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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疯女圈养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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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姐姐难得来一趟,我哪里能说些浑话让姐姐不好受呢。对了,姐姐,阿薰带你逛逛这柯王府吧,这里虽然不及计府宽大,但风景却也不会差。”说着木兰便将流莺往里面拉。
流莺着急了,她哪里是来看风景的,“阿薰,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有点事找你。”
木兰停下脚步,终于是开口了,看着眼前的柯王府,木兰忽然心头有些怅然,是要回计府了么?终于还是要回去的啊。
在计府她认识的也就他们几个,计陶下是主子,是绝对不可能会来这里说着要她回去的话。又或许他都将她给忘记了。流莺从不来这里找她,突然间到来,除了让她回去,她是想不到她还有什么大本事,是能够帮助他们的了。
木兰转身,仔细的敲瞧着流莺的神色,“瞧姐姐一脸凝重的,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么?”
流莺又一直的忸怩着,似乎是很难说得出口的话,木兰到不着急,笑笑:“姐姐还没准备好要告诉阿薰是不是?”
流莺又抬头看了看木兰,最后还是说了:“阿薰回去吧。”
木兰本不惊讶,但见着流莺那眼神,便是装了装了个惊讶的样子出来,“回……回去?姐姐是在跟阿薰开玩笑么?少爷已经把阿薰给了三皇子,这种玩笑可不能开呢。”
“我是认真的,阿薰回去吧。自从少爷给那个红扣姑娘赎身之后,他现在是天天不归家,老夫人对少爷的成见是越来越大了,我听小姐说,老夫人都有想要把少爷赶出去的意思了。所以阿薰,你回来吧,你回来了,少爷就能天天回家了。”流莺说的很激动。
原来要她回去只是流莺的意思啊,她是不是又高看自己的穿越女血统了?只是她有点不明白的是,她回计府,跟计陶下天天回家有事么关系?别说计陶下喜欢上她了,这是打死她,她也不敢想的事情。计陶下是谁啊,那可是妖孽,亲们请说过妖孽还有情有心的么?这不是笑话么?她的确定,这是真实的人生,是没有这么狗血的事情的。
“姐姐,我听不明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姐姐你闹错方向了。”木兰又拉着流莺回了门房,给流莺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平静的说道:“我想姐姐你是最了解少爷的脾气秉性的,少爷不是个糊涂人,他做事都有着自己的用意,绝对不会是像表面上看来的糟糕样。越是这时候,姐姐就要越冷静才行。”
流莺喝着热水,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
木兰便又趁着热头说道:“姐姐叫阿薰回去,是没有任何用的。阿薰在少爷心中的分量远不及姐姐重,试问少爷怎么可能为了阿薰做那样大的改变?”
见流莺还是沉默着不说话,木兰又说到:“阿薰说得难听点,姐姐也应该是见过红扣姑娘的,姐姐可以将红扣姑娘与阿薰放在一起比一比,我想就是瞎子,也知道我们在少爷心中究竟孰轻孰重。”
听着木兰说出自贬的话来,流莺有些哀怨的看着木兰,轻声说道:“对不起,是姐姐糊涂了。”
木兰摇摇头,无所谓的笑着:“姐姐是太担心少爷了。”
流莺忽的摸摸木兰的头,柔声说道:“其实阿薰很好,阿薰身上东西,是谁也比不上,却又是谁都不可或缺的。所以阿薰记着,往后切不可在外人面前妄自菲薄。”
诋毁?我可没有诋毁自己的意思,我只是很清楚的认识了自身的条件,以及现下的社会状况而已。不能不说的是,我这说的都是实话。
“阿薰记着了,姐姐也要记着,务必冷静行事。”
流莺终于笑了,“阿薰似乎也长大了。”口气感慨万分,木兰却听不出个究竟来,她一心认为,流莺是善意的。
流莺没有再过多的逗留,放下茶,便急匆匆的走了。《|WRsHu。CoM》
看着流莺的背影渐渐的淹没于人群中,木兰久久不能回神。
“看什么呢?”严禄问道。
木兰似乎还没回过神,狠狠的嗅了嗅空气,便呆呆的回了一句,“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阴谋,是的,或许是计陶下的,也或许是流莺的,再或许……但这都与她无关,她最该记着的是,她现在是柯王府看门的。
中午送走了流莺,晚上却又迎来了流莺的主子,我们的三少爷。
木兰觉得她得去看看黄历了,今天是不是就是出门访友的大好日子。
计陶下是跟红扣一起来的,进门之后,红扣便点着名的叫上她往大厅的反方向走了。红扣姑娘,木兰我感谢您了,我这正想着怎么样避开计陶下呢。自然,这是只是木兰心里头想想而已,她是绝对不会把红扣当做小纯看的。
“好久不见你找我了,今天忽然说起来,便央着陶下来柯王府看看你。”红扣开口淡淡的说着,像只是在阐述某件事实而已,毫无情绪的。
木兰跟在红扣后面,貌视这条路是往她房间去的呢,这个红扣到真是熟得很呐。
木兰调了调嗓子,也用着阐述事实般的口气说道:“红扣姑娘现在是少爷的人了。哪里是我想见就能见着的。”
红扣忽的停下脚步,转身,笑着,“哟,还真跟我杆上了。”语气中多了些轻快出来。
“是你先开始的。”
“你也说了,我现在是少爷的人,你都不要对我客气点么?”红扣这样说,但口气依旧是轻快的。
木兰点点头,笑道:“也是。”木兰半蹲,向红扣行了礼,柔声问道:“奴婢这就去给红扣姑娘沏茶。”
红扣立马抓起木兰的胳膊,“行行行,算我自找的。你好好说话,行不?你要这样,我今天还真就是自找没趣了。”
木兰笑笑,“我以为你想玩,就陪你玩玩咯。”两人就这样毫无形象的坐在栏杆上,木兰又问道:“怎么样,现在的日子应该是过得舒坦自在了吧。”
红扣渐渐的皱起了眉头,“自在,但一点也不舒坦。”
木兰拍拍红扣的肩膀,一副你的苦只有我明白的臭屁样,“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红扣笑了,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别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其实我们这些人中,最笨的就是你了。”说到这边红扣顿了顿,笑容小了些,“但最快乐的也是你。唉,你说你怎么就可以这么的没心没肺哦?”又换成了深思的模样了。
木兰也无所谓什么有心没心,有肺没肺的,想起快乐,便兀自说道:“是蛮好的,但我觉得要是我再有钱点,我会更加快乐。”那是,在有钱点,她就可以自由自在的飞奔向传说中的江湖了。那时候就是谁也不能威胁她了,她就不用再想任何人妥协了。多好。
“钱?”红扣似乎有些赶不上木兰的思维。
木兰点点头,“有钱好啊,有钱了就什么问题都不成问题了。”木兰转头有些哀怨的看着红扣,“可问题是,我是穷人。”木兰点点头,“革命遇到大问题了。”
两人就这样文不对版的说着闲话。直至小纯过来叫着吃饭,红扣才走。红扣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别跟流莺走太近”,搞得木兰莫名其妙的,想问为什么,却又没来得及。流莺先前来说了一些对红扣不好的话,现在红扣又跟她这样说,她们。
嗯,看来是因一个妖孽而引发的“血案”哇。
☆、第二十七章
她没想过与计陶下有什么关系,所以对于她们两人的话,她是哪边都不会相信。横看竖看都不关她的事,何必自找麻烦。
吃过饭,天也微微黑了起来,今天不是她值夜,便交代好事情,打算着乖乖的待在房间哪里都不要去。
去厨房要了碗热牛奶,一边往回走,一边喝着,亲们可别说她形象邋遢,她也不想这样边走里边喝东西的,只是今天有客在,厨房忙得团团转,这牛奶还是她自己倒腾的呢。为了把自己养白,她可是豁出这张老脸了。死求活求,威胁利诱的才让陈叔硬是挤了那么个位置给她,热白白的牛奶。牛奶美白,这个她深信。所以是一天就不能放过。
咦!前面走廊口怎么站着一个人,哇,这背影很熟悉呢。呜气吗黑的看不见衣衫,可这形态真感觉是在哪里见过的呢。木兰眯着眼睛,喝着牛奶,越走越近。
妈呀,木兰差点没呛着自己,就在她里那个背影还有十步之遥的时候,她如梦初醒般的想到了,这……这不就是那只妖孽么?木兰轻轻的转身,再次发挥自己拿熟练的逃跑技术——轻、快、大步。
“站住。”还是半年前的那么一句,还真是有趣,以“站住”结束,又以“站住”开始。这又是何等的悲催,难道她的人生就该被人呵斥“站住”?
这回没有第三个人可以给她掩饰,木兰便乖乖的站住了,将手中冒着热气的牛奶特意端到面前,不停的晃动着,牛奶便是在碗中欢快的跳跃着。计陶下有洁癖,她认为这应该也能算做是对付计陶下最有利的办法了。
抖到后来,木兰悲哀的发现原来她的抖已经是到了一种出神入化,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程度了,貌视那牛奶一度有想要往她身上蹦的状态,木兰便赶紧着开口问道:“少……少爷,有……有何吩……吩咐?”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气场全没了。
计陶下嗤着鼻子“哼”的一声,看看,这熟悉的鄙视调调又要重现了。
“吩咐,三皇子跟前的红人,架子比三皇妃还大的人,我哪敢吩咐啊!”
计陶下,我现在是有充分的理由鄙视你,你这阴不阴,阳不阳的口气,真真是气煞姑娘我了。但黄木兰最后开口,还是选择了一种极其委屈自己的一种惯用方式。
只见黄木兰咧嘴笑开了,“少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是想活活折磨死奴婢不成。”
计陶下眯起眼睛,一副很努力回忆着往事的模样,“原来还是我说错了?怎么我总是记得那天在杯莫亭,有个胆大包天的婢子,竟是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木兰也没有要狡辩的意思了,直接的把话给说开了,“少爷原是在为这事耿耿于怀。说来,这也只能怪木兰不通情达意了,木兰原先是想着,少爷把木兰给了三皇子,是因为见着木兰就厌烦得很,木兰一心为少爷着想,便是实真是不想出现在少爷面前,扰了您的好兴致。谁知……谁知少爷竟是为着事气着了。”说道这边木兰停下来看了看计陶下,见他面无表情,眉头微皱,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木兰趁着这个热头,又说到:“少爷也不必为这事怄气了,犯不着为了一点芝麻小事,而硬是委屈自己,见那自己看着就心烦的小婢女。”
计陶下忽的眉头一松,像拍皮球一样的拍拍木兰的额头,浅浅的笑了起来,“怎么这德行就是改不了,说你一句,你非得顶上个十句才罢休。”
木兰悄悄的松了口气,“木兰啥德行,少爷自是最明白不过,所以,木兰还是走吧,免得待在这里惹您心烦。”
木兰说完便立马的转了个身,与这个比兔子跑得还快的胆小鬼在一起待久了,计陶下自然也是早就练就一身专门制伏她的套路来。
从前是拉头发,但后来见着她头发越来越像干草,便不忍心了,于是换做了拉后领口。这家伙怕冷衣服总是穿得比别人多,所以抓起来也方便,不用担心力度是否伤到了她。
木兰可怜巴巴的捧着那所剩不多的牛奶,其实很想发作的,只是,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做一物降一物,在那野蛮皇妃面前,她可以很硬气,气场很足,但是在计陶下面前,她最先想到的总是妥协,直至最后妥协到触到了她的底线,她才能正常的发挥。
计陶下是个腹黑,聪明得冒油,跟她闹过几次之后,便算是摸清楚了她的底线,以致后来的每次对战,他都总是在最后她要爆发的时候,赶紧的见好就收。仔细想想,貌视她都好些时候没跟在他面前成功的爆发小宇宙了。
计陶下忽的伸手抚上木兰的唇,木兰惊得脑袋差点灌水,这妖孽,不是已经祸害了两个大美人为你竖旗开战了么?现在还有闲心来这里跟她闹暧昧,还真是本性难移得很啊。木兰腮帮子鼓得很大,拳头也捏了起来,算是为计陶下的下一个动作做了及其充足的准备。
谁知计陶下只是收回手,看了看,接着说道:“残留的牛奶,还是这么邋遢,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说完便一副嫌弃的模样,将手上放在木兰肩上擦了起来。
木兰这下算是完完全全的呆滞了,这,这,这要她给个什么反应?
计陶下收回手,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来三皇子是把你越教越坏了,看来调教你这事我是怎么也逃不过了。”
呃,调教?我没打算去杯莫亭挂牌,您不用费心的。
计陶下这头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那头又拉着木兰走到明亮处,东扯扯,西拉拉的,像看一件古董文物一样。大家可别怀疑,那时候木兰的感觉真的是那样的。她真真的觉得,那时候的她在计陶下眼中,只是一件古董。值不值钱,他还要考究评估。
“也就一年不见而已,怎么长相都变了。要不是这磨叽的性格,我还真会认为容柯中途换人了。”计陶下自己嘀咕着,也不理会木兰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木兰心想:变,那是呀,姑娘我这一年可是下足了功夫的,脸上长肉了,肤色也白了,只是原先那乌黑的头发,却不知道怎么的,是越来越枯黄了,跟从前的那个她一样。
嗯,跟从前的那个她一样?木兰惊醒了,因为她发现这阿薰是越长越像从前的那个她了。这事儿,挺玄乎的,貌视又挺让人害怕的,这是代表了什么妈?
木兰看向计陶下,木然的来了那么一句,“阿薰越来越像从前的那个我了。”
计陶下显然是没料到木兰会来这么一句,只见他兀自的看了那么一阵,最后总结道:“原来长的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貌美。”
“少爷,在女士面前说话要动听,这是绅士该有的风度。”木兰提醒道。
“绅士?”计陶下摇摇头,“难道你想听我说恭维你的假话骗你?”
这倒是不必,只是您损人也该学着委婉一点。
计陶下笑笑,“不过你要是喜欢听。”搂过木兰的肩膀,“我也不想说。”
见着木兰脸上的情绪变化,比听戏还精彩。计陶下是笑得越发的开心了。
暗处的玉珏心道:好久没主子这样笑了。看来主子的却是有打压人取乐的爱好。他往后可得处处小心,最好不好说话。这阿薰可算是他的前车之鉴了。
“回去吧。”计陶下这话说得倒是认真得很。
木兰顶着满脸的怀疑,细细的打量着计陶下那张俊颜,“回去?少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赶不上您的思维了?”
“回去,回计府,流莺不是已经来找过你了么?”
“难道流莺的到来,还是您授意的?”
计陶下不承认也不反对,只是笑笑:“你说呢?”
木兰耸耸肩,她想是不可能了,流莺中午来的时候,关于计陶下授意这点,她是一点意思都没听出来的。若真的是计陶下授意,相比流莺便是开门见山的就直接抬出这尊大佛了。哪里还用得着辛辛苦苦的演上那么一出。
在这点上,木兰也不想瞒骗计陶下,反正横竖也是瞒不过的,于是木兰说道:“我觉得我不适合在计府那样的大家族里面做事。先不说,阿薰曾经在那里做的浑事,对他们来说已经根深蒂固改善不了了。就是单单现在的我,都觉得在那里看不见未来。”说到这边木兰有些歉意的冲计陶下眨眨眼,继而又说:“我话说的不中听,少爷您也别在意,当初您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我给了三皇子,我是气了很久,但是时间久了,我自己就想通了,在这柯王府,虽然我的工作环境比从前差了千万倍,但是我不用时时刻刻都担心自己的性命,我觉得能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计陶下面色有些难看,但又碍着木兰说的是心里话,没有欺骗他,他又不好发作。
木兰想要在继续说,却见计陶下笑了,妖孽无比,木兰打了个冷颤。
“大家族,那在木兰心中,是计府这个家族大,还是容家这个家族大呢哦?”
木兰脑子转得飞快,容家,不就是容柯他们家么?
“这天下都是容家的,自然是容家最大。可是容柯不住皇宫,这点是优胜。”
计陶下点点头,笑容更加的妖孽了。木兰知道他肚子里面的坏九九多得是,此时其中的某一个也正在急速的运转着。
木兰绷紧了全身所有的神经,可计陶下却就这样转身走了。
木兰一头雾水。这妖孽,究竟又打了个什么主意了哦?头疼……
☆、第二十八章
木兰不知道那天晚上计陶下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又是什么时候睡的。她只知道,她是失眠了,为了算出计陶下的坏九九,她失眠了,早晨睡到天大亮,小纯急忙忙的来叫人,她才晕乎乎的醒过来,却是觉得很累,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小纯来叫的时候,她都还以为是在做梦。直至小纯急了,不顾形象的开始踹的时候,她才算是明白过来了。
眯着眼睛去开门,小纯风风火火的进来,风风火火的拉着她穿衣服,风风火火的跟她说着什么,她不认为有什么大事,便只是嗯嗯嗯的回答着,却没有去要听清楚她究竟是在说什么的意思。
小纯见木兰这样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是着急得很,扳过木兰的肩膀便开始摇晃了起来,“哎呀,你快醒醒,出大事了,大事啊。”
木兰这下算是头更晕了,打了个哈欠,呢喃道:“大事?天上掉钱了不成?”
“比掉钱还大的事。”
木兰这才算是醒了,完全的醒了,“容柯被抄家了?”
“是,哎呀,不是,不是,是三皇子要回皇宫了。”事情貌视还真的挺急的,小纯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木兰冒了个白眼,“我的小纯小姐哟,皇宫是他家,他爱怎么回就怎么回,我说,你故意的吧,今天不是愚人节,不好玩。”说着木兰又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小纯则是又开始拉,“是,若换做是平时,我才不会来自讨没趣呢,只是这次听说皇上微恙,三皇子是回去长住,以尽孝道。”
木兰猛的一翻身,看了看满面急切的小纯,忽的又想起昨晚大妖孽的问题“是计家家族大还是容家家族大”,原来她失眠想了一晚上的问题的症结在这里,大妖孽像是早就直到了,再说深一点,就是大妖孽早就把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了,木兰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的,一种貌视屈辱的悲凉窜上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木兰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三皇子有说全府都跟着回宫么?”
“说是一部分人跟着回宫,另部分人遣散。”
遣散,木兰听见这个词,又像是重新活了过来,遣散好,遣散最好。
木兰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极其的利索,一边穿一边问到:“那他还有交代些什么么?”
小纯摇摇头,“太突然了,三皇子跟皇妃娘娘已经回宫了。”
“那我是不是就遣散了?”她倒是很想知道这个。
小纯摇摇头,“不知道,反正三皇子倒是给了个特权给我。”
“特权?是不是要你安排遣散人员?”
小纯扬起那张纯净无暇的干净脸庞,笑道:“我哪有那本事,三皇子给我自己选择,我说我想问问阿薰,我比较想与阿薰一起。”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
答应了。”
木兰摊手,“就这样?”
小纯点头:“就这样。”
木兰为难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这能算做事答案?木兰又看了看小纯,发现还是去问小纯她爹严禄管家比较有保障。
很无奈的穿好衣服,让小纯带着她去找严禄,今天的柯王府应该是这半年中最忙碌最热闹的一天了,但极为讽刺的是,却是最后的一次了,至此人去楼空,兴许会荒凉。木兰以为自己不是待在闺中什么都没见过的女子,这样的离别对她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闹心的事。但此时此刻,她心里头确确实实的是很闷,很悲凉。但她却只想认为,是事情发生得太忽然,她什么都来不及做,什么都来不及去想,这样的感情应该也算是最真实的吧。
柯王府,她舍不得,忽然之间。
严禄最后给她的回答是,“三皇子说,一切随你。”
一切随你,短短的四个字听来毫无感情可言,但在木兰听来,却是值得小小感动一番的事情。她说容柯是只狐狸,可这只狐狸却总来不做让她为难难堪的事情,或是说,他从来都不会强迫她去做任何事,除了看门这件事以外。他给了她绝对的自由与特权。与野蛮皇妃对阵的那些日子,他甚至还时时的为她掩护。包括为他收集信息这件事,几乎也是出于自愿,容柯没有要求过。
但,这只是短短的感动而已,与感情无关,眨眼就消失。对于容柯,她是不可能产生任何就算是类似朋友也好的感情的。他很懂得人心,总能抓住人的痛脚,以这个痛脚来让人自愿的为他做任何。她想要的无非就是自由,没有压迫,容柯很懂,多以他给她绝对的自由,他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但,她也很懂,很懂这样性格的容柯。
所以,归根结底的说来,她的自愿也只是为了自己而已。她很清楚自己的目的,她不会为了容柯的好而失去自己的立场。原来她可以冷酷得如此无情。
严禄没有跟着容柯回宫,倒是去了他最为反感的杯莫亭,做了莫言的左右手。
这些天,最开心的就数小纯了,一方面是可以经常去杯莫亭,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可以跟这唯一的好朋友阿薰去玩了。
玩,木兰不反感,可是问题是,她没钱,怎么玩?玩什么?能玩些什么?找事做?做什么?这古代,她一个理科生能做些什么?木兰最近都开始往颓废的路线发展了。
去杯莫亭,她受不了严禄那双悲悯的眼睛。去找计陶下,这也太没面子了。不行,她不想在计陶下面前输掉这仅剩的为数不多的骄傲了。
因为没有去处,她跟小纯还是住在已经渐显荒凉感的柯王府。可喜的是,小纯对皇宫也没有什么渴望,倒是对江湖向往得很。木兰有时候会跟她开玩笑,说要不咱两加入丐帮,一身乞丐装唱着讨饭歌走遍江湖。这丫头居然还会对此兴奋不已。木兰很佩服也很羡慕这样性情的小纯,这个时候应该是最纯真,最快乐的时候了。可惜,她的,是再也不会有了。但,她愿意为了她唯一的知心朋友小纯放弃自己的坚持,要着饭的去走遍江湖。
这天两人都去杯莫亭蹭过饭,跟严禄商量着走江湖的事情。原本以为还需废很大的口舌,谁知她一开口,严禄便答应了。还给了她一些银票,说是走江湖不错,讨饭就不要了。闹得木兰眼泪巴巴。
第二天,两人便兴致勃勃的上街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
依然是几件衣服,几个馒头,严禄给的钱不少,加上她自己也存了一些,但因为要做长远的打算,木兰觉得还是一切从简。木兰将严禄给的银票分成四份,跟小纯一人两份。她让小纯在肚兜上缝上口袋,大分的就放在肚兜里面用腰带绑紧,其中连个小一点的就跟着袜子绑在小腿上。她存的大都是碎银,就分两份,一人一份放在腰间,方便用。
换上洗得发白的青布男装,将头发绑好,看看镜中的自己,她的脸色还没有变白,淡黄淡黄的看来,觉得也蛮像那么回事的。倒是小纯让她伤脑筋了,这唇红齿白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平民家的孩子,嘿,怎么从前就没发现,这孩子还有美女的潜质呢?但这样对现在的她们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
后来,木兰给小纯改造了一番,倒是没那么漂亮了,只是怎么看都不像平民家的孩子,木兰瞬间便觉得又要委屈自己了。再后来,小纯做了家道中落的少爷,而她则成了书童。小纯都翻身了,她啥时候能被人家叫小姐啊,再不,就是叫声少爷,也行。
两人磨磨唧唧的,硬是摸到中午才出门。哦,不,应该是摸到中午了,却出不了门了。
计陶宝来了,那个计家的大宝贝。也算是木兰的恩人。既然是恩人,木兰自然是要客气的接待的。从前容柯在的时候,没见她来过一次,现在容柯走了,柯王府荒凉了,却见她来了。真真是个奇怪的人。
小纯有些不开心,木兰不想让计陶宝看见,便让小纯带着计陶宝的丫鬟去了别处。木兰跟在计陶宝身后,计陶宝似乎很有闲情逸致,逛园子的速度是比那个啥还慢,她是没所谓,反正重温情人的旧居,只是可苦了木兰。
木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那种感觉还是在计陶下与她相遇的那天出现过。可究竟是又要遇见大妖孽了?还是,她又走不掉了?纠结,蛮纠结的,纠结得木兰又想戳脊梁骨了。
计陶宝一直的不开口,木兰便觉得不能再等下去,就算是先死也要先透个气了,“小姐,您是否有事找我?”
计陶宝停了停,然后又接着走,一边走一边说到:“其实我在想,究竟是跟你说实话,还是按照原先的套词说。”
事态,貌视严重了。木兰拉起了警报,“那就说实话吧。”
计陶宝又想了想,像是很难开口的样子,许久,缓缓的停住,转身看着木兰,脸上却已不在是先前的雍容华贵,而是从心里透出来的俏皮可爱,实话,难道说实话之前还得用真是的性格?
“我要出嫁了,我想你能在那之前去陪我。”
木兰忽然的转不过弯了,这些小姐们,怎么想法都这么奇怪,难道这就是她做不成小姐的障碍?哦呀,还是不可逾越的障碍呢。
“为什么是我,要是我没记错,您从前可是很讨厌我的呢。怎么,怎么现在……”
计陶宝撅撅嘴巴,耸耸肩,笑道:“没错,但那只是在你清醒之前。现在,我只觉得你很有趣,跟你待在一起,肯定会……嗯,好戏连连。”不等木兰的回答,便转身继续往前走,“要知道,我五岁过后,就再也没见过三哥的戏了。”
木兰选择了相信她,因为那个真实的性格。只是这又干大妖孽什么事?怎么他又要插一脚?
☆、第二十九章
计陶宝果真是个极具野蛮气质的大小姐,地地道道的两面派。人前雍容华贵,气场十足,人后野蛮顽皮,派头十足。每回闹得小纯泪眼汪汪,闹得木兰连连摇头。木兰都有些怀疑,从前阿薰整她的的事情,是她苦肉计诬陷阿薰的。
小纯为这件事生气了,她很好哄,却也是气了好些天。后来见着计陶宝的真实模样,貌视想起了那个野蛮皇妃,便也像是又回到了从前,计陶宝喜欢逗得她眼泪汪汪,她却又自己喜欢往她跟前钻,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说起野蛮皇妃,木兰突然开始同情起容柯来了,怎么着他就那么有野蛮女生缘呢。哦,差点忘记交代了,计陶宝是出乎她意料的,嫁容柯。她原先还担心着,“温婉”的计陶宝会受尽了那野蛮皇妃的欺负,但现在看来,究竟谁欺负谁,还真说不定。
计陶宝说看戏,她倒是很想看容柯的戏。她想看看,精明如他又是怎么同时踩到两个野蛮女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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