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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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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领情就算了,也犯不着这个样子嘛,真不知道你王府里那么多的钱都跑到哪里去了,这寒酸的,唉!”

苏梦黎说着,煞有其事得托着自己的一小碟拌了饭的青菜,拿了只勺子,可怜兮兮得挪到了南宫琰的对面,低着头吃着手里的饭。心里那是笑翻了,瞧着你还有刚才看到凉拌萝卜丝的表情,她就像笑来着,真真是可爱,就跟她家可爱的团子不喜欢吃白萝卜一样。

虾米?和她家团子一样不喜欢吃白萝卜,真的是好巧耶。苏梦黎忽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般,开始仔细得回想着,忽然间她发现团子和南宫琰在某些地方还真是很像呢。

认真思索的苏梦黎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南宫琰正朝着自己这边靠近,手中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而南宫琰趁着苏梦黎不备的空档,屡屡得手,可怜了苏梦黎碗中那一根根的青菜。

一口咬了勺子,苏梦黎手中的勺子向下,舀起一勺子饭来就忘嘴里塞。奇怪,怎么没有菜?那一小碟子的菜不多,但是绝对该每勺子都有才才对。没怎么多想,苏梦黎有拿着勺子舀了一勺,依旧没有青菜。

莫名其妙得低下头来,苏梦黎发现自己碗中的青菜被南宫琰拨到了一边,他的筷子正很自觉得在她这边偷着青菜。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请她吃这些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来偷她的青菜,要不要这样?

一筷子打落南宫琰的筷子,苏梦黎赌气得将所剩不多的青菜就着米饭,一口气全吞了。挑衅得看了南宫琰一眼,苏梦黎立刻倒了杯水,刚才差点没噎死她。

“呵呵,黎儿,你慢点,这是青菜,又不是其他的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南宫琰一面轻拍着苏梦黎的背,一面有些好笑道,他怎么从前没发现这小妮子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一个五岁大孩子的娘,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过方才那可爱的样子,他喜欢。

没人跟她抢,南宫琰还好意思说,刚才没事到她碗里来偷青菜的那无良的家伙是谁,是谁?苏梦黎心里叫嚣着,真是个有良心的。

“谁让你请我吃青菜的,我那贫苦的命啊,只能和你一起吃青菜啊,我算是认识你了,南宫琰。”苏梦黎喝了茶,将气顺了下来,方才阴阳怪气道。

南宫琰这家伙今天真的很奇怪,没事给拉她出来就算了,竟然还请她吃青菜?堂堂的战王爷,是那根筋搭错了?

“本王可以理解为,黎儿愿意和本王同甘共苦么?”一手执起帕子,南宫琰很认真得帮苏梦黎将嘴角得油渍擦拭干净,轻柔的动作,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仿若在他的眼中比什么都重要似的。

“什,什么,南宫琰,你会不会想太多?”苏梦黎慌得别开脸去,南宫琰深邃的眼眸中,她刻意清晰得看见她的身影。撇开对南宫琰的偏见不谈,苏梦黎知道南宫琰是一个藏得很深的男人,他的抱负很大,野心自然也不会小。

他的眼眸从来都是深邃得不见底,波澜不惊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的一颦一笑之间,就可以轻易得决定别人的生死。即使没见过,苏梦黎也知道南宫琰有这样的本事,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少,苏梦黎不知道,当她遇到他时,他就已经将鬼域的一切都摸得很清楚了,而她却对他一无所知。

他就和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一样,让你看不清楚,这样的一个男人,注定会不同凡响,而她竟然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习惯于他冷冽得眸子里,不时向他展露的柔情和宠溺。

他深情而又专注得眼眸,迫得她的心一阵狂跳。她早就不是什么未出阁的闺阁少女了,她连团子都生了,没事开花楼接触的男人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个,他们中有人的深情比南宫琰表露的还要激烈。

但是她是怎么了,他的目光只是简单的洒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因为她可以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她便这般得激动么?她苏梦黎什么时候比一个闺阁女子还要没用了?

她直接抽走了被南宫琰紧紧握着的手,她几步踱到窗前,深深得呼了几口气,天知道南宫琰今日里发得什么神经,但是她很肯定,再看着他那样的眼神,或许她的心跳就该真的失常了。

一直以来,面对男人们,苏梦黎都是洒脱的,她喜欢看美男,顺带着捞点钱财而已,这是她的兴趣。只是,自从南宫琰这意思出现在苏梦黎的生活中,这一切似乎都脱了轨。

面对家中老爹的逼婚,她不是没想过找个她心里面觉得不错的男人,随随便便把自己嫁了,反正依照自己的性子,估摸着也不会出什么大的乱子。

知道南宫琰那厮认出了她是那一日里救了她的女子,从此,她便开始了逃避南宫琰的日子。成日里一口一个不嫁,苏梦黎现在想来,嘴角不觉得勾起,想起往事来,原来自己还真是因为不想嫁,而闹出了好多的事来,而南宫琰似乎从来没有放弃过。

他追得越紧,她逃得越凶,只是因为心里的不安,苏梦黎不知道她自己在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打她重新醒过来之后,她对男女情爱之事便很抗拒,甚至与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什么真情的存在,这是一种很奇怪得感觉,自从她开始对南宫琰改观以来,这种感觉反而愈来愈强烈。

原来自己也有害怕的东西啊?苏梦黎勾唇,有些自嘲的意味,她很明白自己对南宫琰并不是没有感觉的,他给她的感觉很特别,是别人没有给过她的。但是就像他喜欢追,而她喜欢逃一样。他的眼中越是有她的身影,她反而做不到洒脱,甚至愈加得不安。

“本王想得一向就多,但却必然言出必行,就好像你苏梦黎必然会是本王的女人一般。”自信霸道的口吻,似乎是容不得苏梦黎说一个不字,他这是在想当然的宣誓着对她的所有权么?

“你会不会太自大了一……点……”

苏梦黎刚想回敬南宫琰几句,夏日里蓝黑色的天空划过一计响声,无数的烟火豁然间在夜幕中绽放开来,瞬间的光芒璀璨,却足以将整个夜空都点亮。

星星点点的烟火中间,漫天的纸鸢吓了苏梦黎一跳,那纸鸢她再熟悉不过,那是鬼域的纸鸢,每每出任务,她都会让他们当到天上去的纸鸢。

她的目光一路向下,那执着纸鸢的黑衣人虽然隐在了暗处,但是他们臂膀上的风云二字,她却还是依稀可见。苏梦黎本能得回头,只觉告诉她,这事儿和南宫琰脱不了干系。

“南宫琰,你搞什么鬼?”苏梦黎问道,她的云卫可不是用来放风筝的,太浪费银子了。

“方才你不是问本王,为什么请你吃青菜么?”南宫琰起身,慢慢走到苏梦黎的面前,指了指此刻被烟火装点得一场华丽的夜空,道:“本王是因为这个,差点倾家荡产啊,黎儿你是不是没什么理由好拒绝我?”

顺着南宫琰的手指,苏梦黎赫然看见了天上的纸鸢,方才还不曾写着字,此刻飘飞在空中的纸鸢上,却毅然写着这样的一句问句——“苏梦黎,嫁我可好?”

“你……”苏梦黎怔怔得回过身子来,一瞬间,她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这男人莫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婚礼,只要皇上的一道圣旨,她便再也没有办法回绝了么,况且,按照自己家里的那老爹个大哥的样子,就算是绑,也会把她送到他的战王府去吧。

他今日里一直都怪怪的,就是要领着她到这里来,让她看这个?

他有些茧的手,轻柔得将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里,他的手很烫,这暖意,似乎随着指尖一直暖到了她的心口。他小心翼翼得开口,似是个孩子一般紧张兮兮道:“黎儿,嫁我可好?”

他神情紧张得看着他,眼中的神情似是害怕她的回答,又想要知道她的答案一般。再次瞧了一眼门外绚烂无比的夜空,这还真是不像南宫琰的作风,自信如他,什么时候也会这般得紧张了,而且,怎么外面的事情,她越开越不像是南宫琰会安排的?

“呃……唔……”

嫣红的薄唇微微张了张,似是想要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她柔软的唇瓣就被南宫琰微凉的唇覆上。他的大手自身后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他的力道很大,似是害怕她从他身边逃离似的。

事实上,南宫琰确实很害怕苏梦黎的答案,之前她有着太多的不好的形象刻在南宫琰的脑海里,每一次她都是一副的不想嫁的样子。包括这一次的逃婚,苏瑾以为他瞒过了所有的人,但他却依旧知晓,甚至他猜想着,若不是正好这次鬼域出的事,就在云城,若是他们什么事都没碰上,她依旧还是会逃婚。

南宫琰的吻依旧绵长而温柔,他的情绪也随之渲染了苏梦黎,清楚得感受到他的不安和紧张,苏梦黎可以确定一点,南宫琰是真心的想要娶她,但是却又是真的害怕她给得答案,他的身体本能得信息是做不了假的,真是一个矛盾的男人啊,其实和他在一起,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她不喜欢所谓的男女之情,但是对象是他的话,她好像可以考虑试一试。

一手环上他的脖子,苏梦黎轻轻得踮起了脚,阖上双眸,她灵巧的小舌试探着撬开南宫琰的唇齿,她青涩得尝试着去回应南宫琰,第一次她竟然想要抚平南宫琰的不安。

对于苏梦黎的反应,南宫琰竟有些怔住了,这样的意思是她同意了么?他的心里一时间狂喜,意识到这一点,他立刻反客为主,长驱直入,苏梦黎原本略显青涩得吻,被他加深得亘古绵长,直到他们两个都呼吸急促的时候,他才意犹未尽得离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

“黎儿,你是答应本王了么?”他的呼吸依旧有些不稳,似是高兴又似是激动。

窝在南宫琰的怀里,苏梦黎深深得吸了口气,听着他有些跳得剧烈的心跳,苏梦黎竟有些想笑,什么时候他南宫琰也这么不自信了,那她刚才那样子回应她是在做什么?

“无聊!”

有点没好气得开口,熟悉的语气,熟悉的两个字,南宫琰揽着苏梦黎的手臂紧了紧,满眼宠溺得抱着怀里的女人,仿佛这便是他南宫琰的全世界一般。

02卷 宠妻是王道 14 那主子回来了!

“南宫叔叔,我说什么来着,这样一定成功啊,啊哈哈哈……”团子得意得笑声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瞧着一脸得瑟的小鬼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苏梦黎就知道,这种东西定然不会是南宫琰这家伙想出来的,感情后面是有个军师在给他出谋划策啊,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啊!

“团子,你这计划还真是不错啊,你楼下的那些哥哥姐姐就就是这么用得?”苏梦黎面带凶光得看着团子,余光还不忘往他身后的风和司徒汶看了看。

她这手下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团子这小鬼没事胡闹,他们两个还真的就陪着他,没有风的同意,云卫能这么行动么,这年头的属下们当真是要反了!

“梦梦,人家这也是为了你好嘛。”团子说着,拉着梅朵就往南宫琰的身后躲去,俨然她苏梦黎倒成了个坏人了?团子,你真是很好,很好!

苏梦黎有些无语得看着自家的团子,这小家伙还没成南宫琰那厮的继子呢,就这么偏帮这南宫琰,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要是不想个法子来好好治治,她苏梦黎三个字就真的是要倒过来写。

“为我好?”苏梦黎挑眉,威胁性得瞅了瞅正躲在南宫琰身后的小团子,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苏梦黎盯上了正站在那边的风和司徒汶。

“小孩子胡闹,你们也跟着来?”再次挑眉,苏梦黎冷冷道:“风,没我的命令擅自行动,回去没个人都给我扣半个月的月钱。至于你,司徒……”

苏梦黎这冷不丁得称呼,立刻让司徒汶浑身打了个颤儿,这声音着实是让他头皮发麻,是谁说梦梦一高兴,就什么都不计较了的?司徒汶哀怨得瞅了一眼团子,他为什么当时会觉得团子说得有点道理,苏梦黎这主子根本就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分析。

“主子……”司徒汶紧张得开口,其实,他的月钱早就被这里扣扣,那里扣扣,已经所剩无几了,可怜兮兮得瞅着苏梦黎,只希望她可以善心大发,不要让他在被扣月钱就好了。

“别那么可怜兮兮得看着我,你主子在那边!”没好气得指了指南宫琰的身后,当真是好样的,以往团子没事把她卖了就算了,怎么今儿倒好,一下子全都商量好了的?

“主子,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保证。”司徒汶闻言,立刻信誓旦旦道,右手一伸,大有要对天发誓的样子。

“真的?”

“真的!”

“那就扣你下半年的月钱。”

“主子,你不能这样,至少给属下点钱吃饭啊!”

“相府伙食不好?”

“呃,那您得给我点钱买酒喝。”

“相府里缺酒?”

“呃,那……”

“给我闭嘴,在不然,我真的连你明年的月钱都一起扣了下来。”苏梦黎直接打断了司徒汶继续往下变借口,她就不信他还能想的出来其他的借口。

苏梦黎这话果然威慑力很大,司徒汶立马就闭上了自己的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还是老老实实得闭嘴比较好,不然的话,他可怜的月钱又要和自己说再见了。

“团子?”危险得眸子瞥了一眼南宫琰身后的团长,当真以为他躲在南宫琰的身后就安全了?

“梦梦,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南宫叔叔,你说是不是?”团子说着,可怜兮兮得扯了扯南宫琰的衣衫,收到什么了威胁的眼神,南宫琰很自然的选择了闭嘴,刚才苏梦黎才答应了他要嫁给他,他可不希望再出了什么岔子。

“这目前是你们自己家里的家务事,本王继续吃饭去。”南宫琰说着,当着团子的面,神色坦然得走到桌前,执起桌上的筷子,就开始扒着饭,看着这没一点义气的南宫琰,团子忽然间有种比黄连还苦,比窦娥还冤的感觉,这还真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大人们都是这么的过分啊。

很满意于南宫琰的做法,苏梦黎一把将团子拉到自己的面前,很少柔和得道:“团子,既然是这样,就把你的零花钱拿去给梅朵做衣衫好了没,她在中原总不能穿着云城的衣衫吧。”

“没意见,梦梦你高兴就好。”原以为苏梦黎要说什么可怕的要求呢,就是拿他的零花钱来给梅朵做衣服,那他还真就是没有意见,而且心里还挺高兴的。

“没意见?”

瞧着团子点头如捣蒜的样子,这小子可以啊,竟然这么大方,平日里可是连一文钱银子都不肯放过的小鬼,看来梅朵对团子还真是特别啊,她这算是发现了自家小鬼的早熟现象了么?

“那就好,还有,回去以后,你给我禁足半年。”小样,当真以为她还治不了他了,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儿子,和她最对,终究这小子还是太嫩了些。

“梦梦……”团子叫得无比得委屈,无辜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得看着苏梦黎,只可惜这对他们家身经百战的梦梦而言,压根就是无效。一脸委屈得看向南宫琰那里,我们的战王也很配合的转到一边去,继续着解决手中的饭,这两个人还真是够可以的,团子忽然有一种帮错人的感觉,忽然间,他好像看见了自己“光明”的未来,眼前瞬间是一片黑啊。

风和司徒汶都是有些好笑得看着一脸郁结的团子,看来小少爷这次的买卖是把自己给卖了,瞅着眼前的两主子,单是一个就不好对付,更何况是两个,这两主子联起手来,他们的小少爷也只有认命的份儿啊。

“主子,主子,帝都传来急报。”叶青有些喘息,看样子是一路跑上楼来的,帝都急报,苏梦黎一下子眉头一沉,为什么她觉得不会是有什么好事呢?

“说。”

“贵妃娘娘八百里加急带了书信给王爷,说是那主子回来了。”叶青说着,自怀里掏出了书信,递到南宫琰的手上。

将信延展开来,南宫琰的视线粗粗扫了扫信上的内容,原本含笑的眼眸瞬间阴沉了下来,手中的信纸被揉成了团状,是帝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么,怎么单单的一个人可以让南宫琰气成这副样子?

“叶青,立刻备马,本王倒要看看,他是要闹出个什么样子来。”急急得吓了命令,口吻中带着明显得怒意,南宫琰想来就可以将情绪控制得很好,苏梦黎从来没有见他的情绪有过什么太大的波动,现在这怎么了?

迅疾得站起身子来,余光立刻瞥到离自己不远的苏梦黎,面上的情绪这才有些松了下来,柔和的目光看了看苏梦黎,他柔柔得出声道:“黎儿,帝都有急事,本王必须马上回去,至于你……”

“放心,本皇子会好好照顾我这义妹的。”爽朗得声音自南宫琰的身后传来,他回头间,拓跋宏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拓跋宏看着南宫琰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边关战事,本皇子明天便领着人撤兵,再差了人送我这妹子回去,你且放心的回去罢,帝都怕是因着那人的出现都要闹翻天了。”

再次看了看苏梦黎,南宫琰冲着拓跋宏点了点头,拓跋宏办事,他自然是放心的,虽然知道苏梦黎的武功不错,周围也不乏武功高强之人,但拓跋宏这话,却让他放心。

略略简单的和苏梦黎说了几句,南宫琰便带着叶青匆匆离开,透过窗子,苏梦黎可以看见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匆忙,三步并两步,纵身跃上马背,便立刻疾驰而去。直觉告诉她,能让南宫琰急成这副样子的,必然是很大的事情。

“妹子你对南宫琰还真是不太了解啊。”拓跋宏感慨出声,风和司徒汶已经很知趣得将团子和梅朵两个小孩子给领了下去。

“你知道?”苏梦黎只是幽幽开口,其实拓跋宏说的是实话,她对南宫琰的认识,其实很局限,甚至与她不知道他的过往,他的实体,他对她而言,就好像是个谜一样,一点都不曾知晓些什么。南宫琰对她或许也是这般,他们其实对彼此并不很理解罢。

“自他十三岁的时候,我们便相识,你说我了不了解?”拓跋宏的话语里有些得意的味道,这是在炫耀么?

不过苏梦黎还是有些震惊,他们竟然相识得这般早,拓跋宏有事,南宫琰直接动用了风卫,看样子,他们的交情真的是匪浅的,想来,那一日里,放了拓跋宏的人到南宫琰的军营里来的人,必然是南宫琰,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怎样可以在自己的军营里来去自如。

只是有些可怜了李蒙,她叫他去把奸细找出来,可却没想到这奸细就是身为主帅的南宫琰,这可得让李蒙抓狂了,那可怜的副将怎么都不会想到这这个答案的,她让他这么去找,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为了他的母亲求药,一个十三岁大的孩子,竟然为了一句戏言,只身一人跑到狼群离去寻药,是不是胆子很大?”对上苏梦黎惊愕的眼神,拓跋宏继续道:“不管你信不信,本皇子在秋楚第一眼瞧见他的时候,确实被那小子惊了,那次,他可是三天都下不了床,现在他背上还有当时留下的爪痕呢。”

“贵妃娘娘有病?”苏梦黎有些惊愕,在帝都的时候,她见过南宫琰的母亲,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很大的问题啊。

“很震惊?”拓跋宏抿唇轻笑,“贵妃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当年宸玥皇帝爱上了贵妃娘娘,而贵妃是璃国国公的长女,和璃国三皇子有婚约在身,她和宸玥皇帝相恋的事情,为整个璃国所不容,所以为了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贵妃自愿被抽走了自己的灵力,所以才落了病根,需要靠着药物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但是宸玥的皇帝因为宿酒和她的妹妹有染,还有了孩子,许是这妹妹觉得愧对这姐姐,便留下了其中的一个孩子,自己远走天涯。”

“其中的一个?”苏梦黎沉声道,其中的一个是南宫琰,那么另一个……

瞧着苏梦黎盯着自己的眼神,深褐色得眼眸中有着一丝的怀疑,拓跋宏点了点头,“妹子,你还真是聪敏,不错,另一个孩子就是方才南宫琰急急回去的原因。时隔二十几年,那孩子回来了,宸玥一直空着的大皇子的位置便是他的。

当年没有人知道贵妃的妹妹为什么留下了一个孩子,带走了一个孩子,直到这几年来,江湖中出现了一个叫做隐门的组织,他们的活动很富有争对性,而且还是冲着贵妃去的,皇帝知道了,还多次将皇宫的护卫系统做过调整。”

“为了复仇么?”苏梦黎心里大概有些数了,这上一代的恩怨还真是有些孽缘的味道,隐门她也知晓,不久前才崛起的组织,却成功得跻身于江湖五大门派之中,其实力果真是不容小觑。

那个孩子以那般高调的姿态回到帝都去,恐怕不是复仇那么简单吧,他要的甚至可能会更多。

“看样子,你心里是有些算计了?”拓跋宏轻笑道,苏梦黎是个很聪明的女子,看着她的沉思样,她自己心里已然是有了一定的算计了,真是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有时候太聪明了,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三年前,双儿不也是因为太过聪明了,才会自负到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么?

“当年的那孩子,回帝都,除了向皇室报复外,或许他要的还有……”

“帝位。”

干净利落的声音,她是那般得自信,拓跋宏再次浅笑,眼前的女子明明是这般的纤细单薄,深褐色得明眸却似乎可以洞悉到一切似的。

“所以说,你要是后悔还来的及,嫁给南宫琰,必然不会是一条平坦的路,他不可能会是一个甘于安逸,会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帝位的人。”拓跋宏好心得提醒着苏梦黎,就算是作为大哥的一点善意罢。

或许南宫琰对苏梦黎是特别的,他确实做了许多不像他会做的事,也真的是将苏梦黎宠到了一定的地步,但仅仅是特别罢。南宫琰小时候的遭遇,皇后的迫害,贵妃的担惊受怕,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注定会是一个王者,而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而苏梦黎这有些跳脱的性子,倒还真是让他有些担心。

“拓跋宏,你是不是也太瞧不起我了,我苏梦黎看上的男人,必定是惊天伟岸的,他必然是王者中的王者,懂不懂?”挑衅得看了看拓跋宏,他这话是说给谁听呢,她苏梦黎向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主儿,什么叫道路一定不会平坦,这不是正好,省的她日后憋闷。

拓跋宏忍不住深深得看了一眼苏梦黎,这女子果然是特别的紧,倒是他自己有些多虑了么?

“南宫琰知道他的生母?”苏梦黎有些欲言又止,上一辈人的恩怨纠缠到下一辈人的身上,毕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若南宫琰并不知晓贵妃不是他的生母的话,事情的性质不是又不一样了?

“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也知道他的生母是谁,这么些年来,贵妃从来没有隐瞒过,而那小子将贵妃视如自己的生母,养育之恩大于天,贵妃对南宫琰而言,早就已经超过了亲生母亲。”

难怪,在帝都瞧见贵妃的时候,她就觉得这母子两个之间的关系好到不是一般的程度,若非亲生,南宫琰对贵妃倒好真是不一般的好。

“我知道了,只是你……”苏梦黎有些疑惑,这些事情南宫琰都不曾告诉自己,为什么拓跋宏要把这些告诉她。

“呵呵……”拓跋宏爽朗得笑声贯彻了整个雅间,他笑道:“我把这些告诉你,总好过你去帝都看得云里雾里的强吧,况且,既然南宫琰选择了你,做为大哥的我,总不好什么都不告诉你吧。只是……”

拓跋宏忽然神秘兮兮得凑上前去,小声道:“只要你不说是我告诉的你,那就好。还有,现在考虑不要南宫琰还来得及,大哥我可以帮你逃婚哦!”

呃……苏梦黎有些傻眼得看着拓跋宏,方才那话真是从这家伙的口中说出来的?虽然见识过他说话的功夫,但是对着自己的好兄弟,他还真的是敢说,啧啧啧,南宫琰是交了什么朋友,完完全全的一个损友啊。

今日一晚上听了拓跋宏那一大堆的话,苏梦黎的心中似是有了些了然。既然决定要嫁给这厮,总是要做些什么的,正所谓南宫琰的小日子好了,她的小日子才能悠闲,不然她嫁过去以后,不是得烦死了。

“风。”负手站在窗台,苏梦黎冷冷得开口,瞬间一个黑影就出现在了苏梦黎的身后,“去查清楚隐门最近的动向,还有让鬼煞那边好生看着二爷,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是。”风立刻领了命办事,而拓跋宏忽然间栖身上前来,好奇得盯着苏梦黎看,只看得苏梦黎的头皮一阵发麻,“干,干嘛?你这样看得我好没安全感。”

“你说那小子知不知道自己未过门的王妃是天下第一大派的尊主?”

“我怎么知道,慢着,你……”苏梦黎眯着眼,一手指着拓跋宏,“你没跟他说?”

“我干嘛要告诉他?”理所当然的反问,苏梦黎顿时间笑靥如花道:“很好,很好,大哥,继续保持。”

02卷 宠妻是王道 15 我真的什么都没想

“李蒙叔叔,看吧,我又赢了,都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了,哈哈哈……”

团子爽朗得笑声再次把苏梦黎吵醒了,冷冷瞧了一眼马车里正坐着的两个大男人。原本她带着团子和梅朵两个人回来,该是有多么的轻松。

眼前的这两个人人倒好了,一个说是奉了南宫琰的命令来护着自己,一个说是什么要去帝都里游玩正好顺路。跟着就跟着吧,她没什么意见,反正顺路带上两个人,她真的是不怎么介意的,她是个很大度的人,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两个人还得要跑到她的马车里面?

自那一日,苏梦黎听了拓跋宏的话之后,隔天便领着团子往帝都赶,一来是要回去看看,二来,在外面久了,再不回去,她家那大哥非把她拆了不可。

云城之事,拓跋宏向着自家老爹写了个折子递上去,倒也是相安无事,李蒙便跟着她一并回来了。只是团子隔三差五的就邀着他们下棋,她也不好说不让人孩子娱乐。

结果也不知道这死孩子是不是故意的,总是吵闹得她没法子安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她,现在只希望快一点到帝都,把团子关回黎络院里,她就天下太平了。

团子这厢正玩得高兴,马车忽然间停了下来,摆在小桌上的棋子瞬间滑落下去,团子整个小身板都想着后面倾倒过去,还好有董仲勇扶着,不然可就该摔倒了。

“怎么了?”

苏梦黎冷道,司徒汶的驾车技术可是一流的,绝不会发生这般的状况,算算路程也该是到了帝都的郊外附近了,忽然间停下来,苏梦黎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有人拦下了他们。

“主子,不知道来人谁,看着眼生。”

司徒汶揭了轿帘,眼中的余光瞥向了离自己不远处的男子,董仲勇和李蒙见势,立刻下了车,苏梦黎让团子在车里陪着梅朵,自己则下了车。

顺着司徒汶手指的方向,只见一男子身着水蓝色的华袍,白色的丝线勾勒着一支一支的竹子,眉宇间的慵懒和不可一世的邪气尽展无疑。苏梦黎对眼前这男人的第一映像就是邪气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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