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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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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的窗子上。

“人性这种东西,是要看对象的。”苏梦黎清冷的声音在董爷的身后响起,犹如地狱中的冥音一般阴冷,没有半丝的温度,“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话董爷不会不知道吧?”

“况且,我苏梦黎说话一向算话,我说过我要董家灭门,就断没有不做的道理。”苏梦黎挑眉,布满阴霾的眸子里,溢满了肃杀之意,“在你杀阿桑的时候,拿着团子和梅朵来威胁我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手中的象牙筷子应声碎了一桌子,她言语中的怒意越开越盛,以至于最后,她的言语几乎是咆哮着喊出口的。她苏梦黎一向就不是什么善人,得罪她之前,就该知道后果。就算她笃行佛教,但她也不是那些严格遵守佛教信条的卫道者,她确实不杀生,前提是那人确实不该杀,但若是真的踩了她不该被人触碰的底线,她就绝不会手软。

看着碎了一桌子的象牙筷子,站在苏梦黎身后的风都不由得一阵,所有的云卫虽站得很远,但苏梦黎愤怒得声音他们还是听到了。身子不由得一阵,多久了,苏梦黎上一次这般生气,好像是老尊主去世的时候。

鬼域所有人都知道,苏梦黎很少会这般动怒,但要是真的发生了,那后果就真的很严重啊,上一次出动云卫,好像就是浩浩荡荡的血洗啊。看看那前厅的老头子,人长得慈眉善目的,竟然一下子碰了主子的两条底线,本事啊,这还不是自找的,主子怒了,后果很严重啊!

拓跋恪已经是被苏梦黎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上好的象牙筷子,就这么碎了?这女人是有多大的内劲啊,她眼眸中的肃杀之意,让他深深得害怕,他居然开始惧怕起自己眼前的苏梦黎来。

苏梦黎的身子都在微微得颤抖,她是此刻得愤怒倒还真不是装出来的,阿桑的死是她最不能原谅的,拿着团子来威胁她,更加是犯了她的大忌。

颤抖的左手忽然间被一只温润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内心竟然瞬间得安宁了下来,苏梦黎瞥过身子去,正好对上南宫琰含笑的明眸,他深邃平静得眸子,使得她的心神安宁了下来。

稳了稳心中的情绪,苏梦黎笑着看着拓跋宏,轻道:“大哥,你家有没有茶啊,我这胃里好像有些积食了。”

“啊?”拓跋宏一直处于一个呆愣的状态,听见什么了和自己说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立刻冲着阿朝喊道:“阿朝,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沏茶?”

“是,是。”

阿朝闻言,立刻跑了出去,不消片刻,命人将桌子上的菜肴撤了,换上了上好的雨前龙井。

看着自己面前的茶盏,苏梦黎的食指不紧不慢得在杯盖上画着圈,玩味道:“其实,屋外的那些人……”

苏梦黎看了看真被吊着得董家众人,他们被吊的时间不长,只是他们作为秋楚第一大商贾之家,自然是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这毒日头之下的曝晒自然是坚持不下来的,他们的唇瓣已经开始泛白了。

董爷听见苏梦黎的话,立刻转过身来,满眼里充满希望的看着苏梦黎,在他期盼的眼神下,苏梦黎方才慢慢得开口道:“去求求你家的五皇子,这事只要他肯答应我的几个小小的要求,其实我可以看着办的。”

“什么要求?”拓跋恪冷道,他倒还真是小瞧了苏梦黎了,董爷是他资金来源的很大一部分,他自然不会得罪了董爷,不然依照他在秋楚的人脉,他的布局定然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很简单。”苏梦黎面上笑靥如花,可一转眼,她止住了笑容,凌厉得口气有些逼人,“第一,从这里退兵,自然你没得选,因为你没有胜算。第二,三年之内,不得再提立储一事。”

听着苏梦黎的第一个条件,拓跋恪面上笑容依旧,这只不过会让自己短期之内的局面很尴尬。知道苏梦黎的第二个条件,他的面色猛得一沉,三年之内不得再提立储之事,三年可以改变很多的事情,他没有那么多的三年可以等。

拓跋宏听到苏梦黎的话,同样是一惊,苏梦黎这个理由当真是有些让他意外,这个义妹还真是让他的内心有些感动啊。她这是在帮他争取时间么?

拓跋恪一时间犹豫不定,苏梦黎唇角的玩味之意更甚,手中提起的杯盖,轻轻得往下一滑,只听得“咻”得一声,又是一支穿云箭离了弦。

伴随着屋外的哀叫声,董爷立刻跪着爬到了拓跋恪的跟前,似是有些呜咽道:“五皇子,求您了,您都计划了三年了,不差在等个三年,老夫就算是倾其所有,都会帮助您的,您就开开口吧。”

面对董爷的哀求,拓跋恪稍稍撇了撇身子,他薄唇轻抿,面上依旧游移不定的样子。

“看样子,这样下去很难才能将游戏结束啊!”苏梦黎苦恼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遂道:“我亲爱的手下们,你们站在墙头上,累不累啊?”

“为主子办事,是属下的荣幸,不累!”

好一句感动人心的下属宣言,要是换了别人,可能真的是要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只可惜这人是苏梦黎。一听他们这话,苏梦黎立刻翻了一计白眼,真是一点都不能配合的一群家伙。

“你们不累,我看着累!”苏梦黎没好气道,所有人只觉得一阵阴风再次袭来,顿时间无语。

“三箭齐发,赶紧干完回家收衣服去。”

苏梦黎好心得提醒道,三支弓箭立刻冷不丁得射了出去,董爷愈加得着急,这可如何是好,他心知帮着皇子夺位,要是败露了,自己可就危险了,但却从来没想过要祸及家人。

拓跋恪依旧沉着脸,似是在权衡利弊,而门外的云卫没射出一箭,就自动离开,人越来越少,就证明死得人越多,董爷的眼中绝望之意更加得深了。

将杯盖重重得打在了桌子上,苏梦黎神色淡然得端起手中的茶盏,屋外墙头上的十二个云卫手中各执三箭,弓已拉满,只要轻轻得一松手,董家剩下的三十六个人,就都将不复存在,包括那襁褓中的小娃娃。

“五皇子!”董爷声嘶力竭得喊道,屋外的惨叫声,董爷的嘶喊声,将他的思绪完全打乱了。

“我答应了便是。”

拓跋恪颓废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他没想到苏梦黎真的吓得去手,对着屋外那些惨叫声,她竟然可以这么淡定悠然得合着南宫琰有说有笑得品茗,即使是他,都有些承受不住。

秀眉一挑,屋外的三十六之箭已然是射了出去,缓缓得放下手中的杯子,苏梦黎无奈道:“似乎是太迟了啊,五皇子,你可真是把董爷一家还惨了。”

一字一顿,苏梦黎似是故意的,但这些话却深深得砸在了董爷的心里,他瘫软得跪在地上,他的世界瞬间黑暗了,直到那一声洪亮的婴儿的啼哭声,是有人失手了么?一时间,这天大的喜讯让他笑了起来,他似是在笑又似是在哭,没人辨得清这经历了大悲大喜的老头儿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心境。

见眼前的局势已定,拓跋恪只得悻悻得领着董爷和自己的一干手下离开。

“黎儿,你是故意的。”

看着董爷抱着孙儿的背影,南宫琰的眼眸有些深邃,苏梦黎最后的几句话,无疑是给董爷和拓跋恪之间,埋下了深深得仇怨,只怕他们再不会如之前一般,配合得天衣无缝,果然,玩起阴谋来,女人是天生的高手。

‘ 文}“若是有一天本王碰了黎儿的底线,会怎么样?”随口一问,南宫琰的话有些漫不经心,不过他还真的是有些好奇。

‘ 人}“你会么?”苏梦黎不答反问,唇角的笑意很深,她对南宫琰的回答似乎很有自信。

‘ 书}回答苏梦黎的是南宫琰宠溺得微笑,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不会,这一生都不会。

‘ 屋}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拓跋宏竟然有些妒忌,要是三年前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或许他们……

02卷 宠妻是王道 12 不要猜忌我的心思

宣王府的喧闹成了过去式,拓跋恪方才的行为就如同是一场闹剧一般收尾,尽管拓跋恪心中不是很甘愿,但事实证明他不得不退场。

属于拓跋宏的时代,似乎已经慢慢得走近了,至于南宫琰和拓跋宏之间的关系,苏梦黎不想知道,反正拓跋宏只要记得将钱两送到鬼域就行了。

见南宫琰和拓跋宏似是很久没见面一般,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说,苏梦黎心里将这二人鄙视了一番。什么兄弟情深似海,压根就不知道要捣鼓这什么事情,还外带这不想让她知道,反正她就三个字,没兴趣。你请我听,我还不一定想听呢!

放了那两个大男人在前厅里畅谈人生,简单得吩咐了云卫将场面收拾干净,苏梦黎决定回小院子里去偷得浮生半日闲。

雪白的花瓣扬扬散散得飘落下来,今日里似乎是格外的兴奋,那纯粹得白色里,黑色的身影是那样的显眼而又突出。黑色得纱质襦裙,黑色的面纱上是镂空的黑色罂粟,就连卡在墨发间的都是黑色的罂粟簪子。

似乎第一次见无双起,苏梦黎就没有见无双穿过其他颜色的衣衫,哪怕是出任务,也永远都是黑色,甚至她从未笑过一下子。真正是个冰山美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和鬼煞那厮的面瘫连还真的是有些像。

“主子。”见苏梦黎进来,无双恭敬得行礼,她身上的衣裙她很熟悉,清冷得声音却明显得表明了她此刻得心境。

“来了。”

苏梦黎笑着踏进了院子里,无双在这院子呆了这么久,当真是一点感触都没有么?还是当年的事情当真将她变得这般绝情?

当年在无双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苏梦黎并没有要司徒汶去查,这是别人的私事,她并不打算去管。只是现下里,拓跋宏成了她的结拜大哥,而无双是他曾经心尖上的人,多多少少她还是有那么点的好奇之心。若然他们两个能够冰释前嫌的话,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主子唤属下来,是为了什么事?”无双镇定得问道,她的语气依旧清冷如常,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就连呼吸都不是很敢,苏梦黎的心思很缜密,她害怕只要自己稍稍得一个不小心,自己的不正常就会被她寻见,那么自己藏在心底的秘密就将要保不住了。

当司徒汶将她带到这个院子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觉告诉她,苏梦黎应该是知晓了的,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得找自己来这里。

这院子对别人来说,或许没什么特别,但对于她来说确实别样的一番意味。方才她一脚踏进来的时候,天知道她是怎样忍住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的,这里的一草一木,就好像是当年的一般场景。三年了,他竟然将这里完好无损得保留了下来。

“没什么。”苏梦黎巧笑着看着无双,看样子,无双好像真的不在意,她有些纠结了,到底她要不要管这件事情呢?

“茗鸢。”苏梦黎冲着院子内的方向大喊道,她想要试试看无双的反应,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可从来就不喜欢做。

“哎,来了!”

屋内茗鸢的声音响起,跟随着话音的,是她细碎的步伐。无双听到这声音的时候,面上有了一丝的异样,她的眉心一松,隐在袖中的手慢慢得握成了拳头,苏梦黎似乎都可以看见她长长的指甲陷进了肉里,她再隐忍,深褐色得眸子瞬间明朗起来。

那孩子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的有朝气,成天里欢快的跑来跑去,无双有些出神得听着茗鸢的脚步声,待到茗鸢走近了,她立刻别开了眼眸,她比三年前长高了不少,人也长得越来越水灵了,无双在心里面感慨。

一路上小跑着到了苏梦黎的面前,印入茗鸢眼里的是无双的穿着,从没见过有人穿的这番奇怪得,黑色的纱裙而不是黑色的劲装,这一身的打扮,既像是此刻的穿着,却又分明不是。那料子看着就是极好的,想来是个大家人家的小姐,可是有大家人家的闺秀会这么穿衣么?

茗鸢自无双的脚底一直往上细细得打量,许是她真的很好奇,瞧见了无双的身形,茗鸢忽然间有些泛着泪意,她哽咽得看着苏梦黎道:“王妃,你这位朋友的身形,倒还真像是我家的小姐。”

茗鸢的声音重重得砸在了无双的心口,她却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没有勇气去开口,更不知道这开口了要说些什么。

“呵呵,是么?”余光瞄了一眼身旁的无双,茗鸢立刻点头如捣蒜,最后又糯糯道:“只可惜我家小姐三年前过世了,难为了大皇子将这院子保留到了今天。”

他当真是为了她,将院子存留到了今天么?无双整个人都有些怔怔得,似乎是不愿意详细茗鸢的话是真的一般。苏梦黎叫司徒汶找她来这里,却不吩咐她做什么,莫不是她当真是知晓了什么?无双的心里有些打鼓,苏梦黎的性子一向古怪的很,无双一时间琢磨不透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只是无双知道一条,鬼域有个规矩,凡是进鬼域的人,过往的一切都要有个交代,虽然不强求明确说明,但是却绝对不允许刻意的欺瞒。进入鬼域时,她的身份是她刻意编造的,听苏梦黎方才问话的意思,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经知道了?

一时间,无双的内心有些莫名得恐惧感,她不知道除了鬼域以外,她还能去到哪里,这三年以来,鬼域已经成了她的家,她没有办法离开鬼域,更加忘记不了,她那群可爱的手下们,更加严重的是,她的复仇计划还没有展开,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就离开?

“团子怎么样了?”在无双心里无限紧张得时候,苏梦黎却话锋一转,顿时间,无双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那一声细微的叹息声,苏梦黎自然是听到了。

“小少爷和梅朵小姐出去玩儿了,方才五皇子的人离开了,阿朝派了人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奴婢便差了府中的侍卫带着他们出去转了转。”茗鸢回答道,那两个孩子成天闷在府院里头,肯定是憋闷坏了。

团子一早就问了她宣城好玩的地方在哪里,肯定不是个闲的下来的主儿,而梅朵又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出去散散心该是有好处的。方才五皇子的领着兵走了,听阿朝说前院是别样的惊心动魄,方正短期之内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她便央求了府中的侍卫,领着两个孩子出去玩儿了。

宣城现在是安全的,自从上次团子失踪后,苏梦黎便差了云卫在暗中护着,茗鸢又找了宣王府的侍卫带着,想来不会出什么事,这样总好过那小子自己溜出去的墙,苏梦黎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的赞同之意。

“也好,让他们出去玩玩,总好过那小鬼自己成日里没事找事。”苏梦黎正说着,忽然间转过了身子,一手拂上无双的左肩,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得勾勒描摹着她衣衫上的罂粟,忽然间她的神情又是紧紧得绷直。

“无双,你的刺绣功夫一向不错,我这里有件东西,帮我看看,可否补得天衣无缝。”手指慢慢得离开黑色的纱质布料,苏梦黎看了一眼茗鸢,吩咐道:“茗鸢,去把软榻上那件叠起来的衣服拿来。”

茗鸢立刻进了屋子里,不消片刻,她的手中抱着那件无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衣衫,朝无双轻轻瞥了一眼,茗鸢自然知道苏梦黎是个什么意思,她是要无双替她家小姐补那件衣衫么?

哪怕这人的绣工再怎么好,也不会抵得上她家小姐的一分一毫,茗鸢极不情愿得将衣衫往无双手里塞。但她的年纪毕竟还小,即使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拓跋恪说了让她听苏梦黎的话,她就一定会听,她就说这般认死理的一个人。

知道苏梦黎说的不是假话,而是认真的,茗鸢将手中的衣料迅速得放到无双的手中,整个人逃也似得离开了,她忽然间又一种背叛她家小姐的感觉,浓烈的背叛感涌上心头,她厌恶这样的自己,甚至痛恨这样的自己。小姐生前是那样的紧张那件衣袍,但却要被人破坏掉,就像是院子里埋着的梨花酿一般。

白日里,她不知道苏梦黎为什么会喝得那么醉,直到她看到下人们将她熟悉的青花瓷酒壶扔弃的时候,她方才明白,拿酒是在昨夜里被大皇子和苏梦黎一起喝了。她那时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自己是再气大皇子糟蹋了小姐的真心实意,还是在高兴大皇子终于开窍了,肯放下了。

指尖划过华丽的绸缎,金丝银线在她的手下,这袍子她熟悉得不能在熟悉,只是现在她没有了当年的那份心境罢了。苏梦黎将这袍子交给自己来补剩下的一半,究竟意味着什么?

无双在心中猜忌着,她进鬼域有着自己的私心,但是苏梦黎这主子,确实她真心敬畏的。但同时,因为自己的目的不单纯,她必须时时刻刻得猜忌着、揣摩着苏梦黎的心思,谨言慎行,唯恐苏梦黎查看出了自己的不自然的目的。

她的笑容依旧如同往昔,她看不透她,当真看不透。按照苏梦黎的性子,如果知道了她的目的,定然会直接把她轰出鬼域,或者直接杀了她。但若她真的不知道,那为什么刻意将自己叫来,还把这衣衫交给她?

“无双。”苏梦黎忽然间上前来,她柔和的声音在她的耳侧响起,让她的浑身一震,只听得她道:“不要没事猜忌我的心思,就像不不猜忌你的一样,这样才是公平的。”

她有些骇然,苏梦黎的洞察力果然厉害,她竟然知晓她在猜忌她。怔怔得看着她,苏梦黎面上的笑容却是很灿烂,仿若她方才的话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大哥,南宫琰。”她笑着朝着偏门的方向走去,风华无双的两个男子,一时间这满院得梨花都失了颜色。但是看在无双的眼中,却是一种恨意,复杂得情绪划过心头,她凌厉的眼神朝着拓跋宏射去,只是短短的一瞥。

拓跋宏忽然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猛地抬眸,只见梨花树下的那抹黑色的身影,是那般得冷戾、落寞、孤独。他的心像是被什么震撼住了一般,方才的那奇怪得感觉,是因为这女子么?

合着三年前那感觉一样,虽然只是一瞬间,他竟然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仲夏夜。她眼中的恨意浓烈,不愿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跃下了万米深的悬崖。

“双……双儿?”

拓跋宏的语调不高,却让人听得真切,苏梦黎心里震撼,拓跋宏对无双的感情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时隔三年,隔着不到百米的距离,他竟然可以一眼将无双认了出来?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羡慕起无双来,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南宫琰,心里有种奇怪得想法,要是有一天南宫琰会不会也像拓跋宏那样,只要一眼,就能将她给认出来?

拓跋宏的语气有些不稳,甚至他有些自嘲得意味,说完这话,他立刻喃喃得开口道:“不,她不会再这里的,这辈子,本皇子都再不可能见到她,她不该会在这里,也不愿再见到我罢。”

拓跋宏的口气很受伤,溢于言表的难受蔓延了无双的四肢百骸,但她却忘不了三年前的事情。

“无双,交代你的事情,记得要做好啊,回去吧。”瞧瞧拓跋宏那憔悴的声音,苏梦黎真的怕无双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会把他给刺激死。

无双的眸子里,那浓烈的恨意即使是稍纵即逝,但她依然很不巧得看见了,她的神情太过复杂,明明对拓跋宏还有着关心,却恨意十足,而拓跋宏那表现也不轻松。看样子他们之间还真是一段孽缘啊!

为了尽到一个好好义妹的责任,和一个好好主子的样子,苏梦黎决定让无双离开,省的这两个人互相见了,勾起以往得伤心往事,那就不好了,至于拓跋宏放走自己最心爱女人的事实,她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拓跋宏,三年前的事情,既然决定放下了,就别再想了。”南宫琰一手搭在拓跋宏的肩上,好言劝慰道。

三年前?苏梦黎挑眉看着南宫琰,原来他们真的是旧识,而且听南宫琰那惋惜得口气,怎么好像三年前的事情,他知道的还不少似的?

“本皇子明白,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拓跋宏若若道,声音沙哑憔悴,他看了一眼站在南宫琰身旁的苏梦黎,抬眸看了看天色道:“对了,你不是要带我这妹子出去的么,在不出去,可就晚了。这妹子和你是一个性子的人,你们倒也是绝配,你小子可要好好得看紧她,省的有一天和本皇子一样。”

“放心,本王自然不会。”南宫琰信心十足道,接过话还没凉,那厢苏梦黎已经开始很给面子得拆他的台了。

不屑得轻哼一声,苏梦黎不满道:“喂,南宫琰,本小姐好像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吧?”

“你……”一手指着苏梦黎,要是换做是了别人,敢这么说话试试,恐怕南宫琰早就放下这不识好歹的女人了,可谁叫这对象是苏梦黎,南宫琰骂舍不得,打舍不得的小主宗呢。

瞧着苏梦黎一脸的不满得神情,而南宫琰则是一脸无奈的样子,堂堂的战王爷何时这么狼狈过?今日里竟然被眼前的小女人弄得只能干瞪眼,她要是不高兴了,你还得想着办法倒贴了回去讨好她,当真是让人有些吃惊。

这要是倒退个两三年,拓跋宏是死都不会相信,一向对女人不屑一顾的南宫琰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这真的就是一物降一物,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么?

“呵呵,你们夫妻的事情,本皇子还是不掺和了,但是你们可否换一处地方,本皇子今日想要好好得再这院子里赏花,好妹妹,你不会这么打击我这失意的大哥吧。”

拓跋宏可怜兮兮得看着苏梦黎,实际上还不就是为了替南宫琰快点将这小祖宗哄了出去,不然还不知道她是要闹出什么花样来。

“你看吧,人家都下逐客令了,黎儿,咱们就识趣一点吧,赶紧得,本王带你去个好地方玩儿。”南宫琰一面开始诱惑着苏梦黎,一面朝着拓跋宏投去一计感激的目光,真不愧是自己的兄弟啊,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无聊!”白了一眼拓跋宏,苏梦黎的脚已经踏了出去,其实不用拓跋宏开口,她也自然会出去的,也真不知他怎么会以为自己这么小心眼的,真是,活该无双不原谅他,最好一辈子都不原谅他才好。

苏梦黎此刻心里的小情绪闹了起来,俨然已经忘了自己方才好像还想要这两个人和好来着。

02卷 宠妻是王道 13 黎儿,嫁我可好?

南宫琰一直拽着苏梦黎的手,也不知他究竟是要带着苏梦黎去哪里,自宣王府出来,他们已经这样没有目的的晃悠了好些时间了,他的心情好似很不错,一直很愉悦得样子。

他的心情是好了,但是苏梦黎却不是很高兴,这么被人拉着走了将尽一个时辰,他不累,她还嫌烦呢。他们已经来来回回在这条街上走了很久了,就连身边那摆摊的摊主都快认识他们了吧。

一眼扫了扫她摊位上的首饰,那中年摊主还真的就是冲着苏梦黎笑了笑,尴尬得回敬了回去,苏梦黎抬头看了看这拉住自己往前走的男人。

宣城本就是边远小城,平日里甚少有达官显贵往这里走,今日里倒好,竟然来了这对惊为天人的夫妻,他们自然是要好好得看看。瞧着那男的对自己的妻子是极好的样子,他们的穿着俨然不是秋楚人的打扮,这是路过的商人吧,看着他们身上那发着光的布料,想来就是传说中的中原丝绸吧。

街上所有的人都像是瞧着稀罕物一样,或明面上,或暗地里在打量着南宫琰二人。苏梦黎本就是极为敏感的人,每每她转身寻着那些打量的目光,就会看见那些长得老实巴交的秋楚人民,他们笑得无尽和善,让你只能尴尬得笑笑,她又不好说什么,只是这样被人打量这,真的就是很不爽啊。

“南宫琰,你到底要干嘛?”毫不客气得甩开南宫琰的手,真是忍不下去了,在这样被他们打量下去的话,她真的会疯的。而且她可不喜欢漫无目的的瞎逛,这样实在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饿了吧。”回过头来,南宫琰依旧没有回答苏梦黎的问题,只是笑道:“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饭馆,要不要去试试?”

“哈?”

还不等苏梦黎回答,南宫琰就已经拉着她,不,准确来说是拽着她往他所说的酒楼走去,这什么情况?感情他带着自己兜了这么半天,就是要她饿了,然后带她来吃饭?怎么看着都觉得时有蹊跷啊。

“两位,吃饭么,楼上请,我们这里可是宣城最出名的酒楼,保管您满意。”小二一看南宫琰二人的穿着,立刻殷勤得上前招呼着,他可不傻,看着这两个人的穿着,实在是有钱人的样子,对待这样的人,自然是得热情些。

在小二的带领下,二人上了楼,直接进了雅间,确实是不错的地方,闹中有静,半开的窗户还可以鸟瞰到湖上的夜景,这地理位置还真是绝佳,不得不说这小二看人的本事还真是挺毒的,这雅间选的也是不错。

在小二满脸期待的目光下,南宫琰淡然的开口:“一个青菜,两碗米饭。”

南宫琰得举止十分优雅得体,以至于小二以为他自己听错了,这样的公子,来这么名贵的酒楼,就是为了吃青菜,开玩笑吧。

看着小二那嘴巴张得都快能把拳头吞下去的样子,苏梦黎小心得将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还好,还好,她还亏的是没把这茶喝下去,不然非得被呛死不可,南宫琰这厮是怎么想出来的,青菜?看着小二哥的样子,估摸着是要被南宫琰气得内伤了罢。

“呵呵,小二哥,他和你开玩笑呢。”瞧着小二哥那一脸惊讶得表情,苏梦黎忽然间同情得开口道。那小二立刻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样,满眼带着精光得转向苏梦黎,殷勤道:“那姑娘吃什么?”

“嗯……”苏梦黎一手支着脑袋,貌似沉思状,小二心里暗暗叫好,看样子,今日里还是可以大赚一笔的。

“啊,我知道了!”苏梦黎忽然间大叫道,小二立刻上前来,在他一脸热切的目光下,苏梦黎很是认真得道:“再加个凉拌萝卜丝,就这样。”

很认真得点了点头,可怜的小二哥继续作惊呆状,本来以为可以大赚一笔,结果却是这样,苍天啊,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了?硬撑着笑容回了南宫琰二人,小二怏怏不快得走了出去。

不消一会子,一碟青菜,一碟萝卜丝,两碗米饭,本着他们家酒楼家大业大的原则,这两个菜和米饭实际上是酒楼送的,换句话说,眼前这两主子吃的这些,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收钱了。

“黎儿,你是故意的?”

瞧着苏梦黎直接把自己的米饭倒在了那一碟青菜上,然后貌似很大方的将整盘的萝卜丝放在他的面前,略略郁闷得开口,她一早就发现了他不喜欢白萝卜这个特点,然后总是喜欢让他吃,这一定是故意的。

“没有啊,我有么?”苏梦黎惊讶得开口,努力得回想着,整个人都十分认真得样子,然后随委屈得看着南宫琰道:“你就请我吃这个菜,看这可怜的青菜,就这么点,我好心好意得给你添了个菜,你不领情就算了,也犯不着这个样子嘛,真不知道你王府里那么多的钱都跑到哪里去了,这寒酸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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