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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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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这么想见我家尊主?”苏梦黎一直都弄不明白,南宫琰来云城就好好打他的仗,没事见她干什么,她又不能帮他打仗什么的。
南宫琰没有回答苏梦黎的问题,只是转了话锋,轻道:“你们鬼域最近不大太平吧。”
苏梦黎没有答话,只是在揣测着这话中的意思。鬼域内部出了问题确实是个严重的事情,但并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她的好好师叔一直都在暗地里隐晦的行动,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他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明面上,这太不理智了。
而她自己也早就命人将消息封锁在鬼域内部,外界甚至都不知晓这批有问题的武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前些日里还有很对人写信质问鬼域此举是个什么意思,是不是有意要帮衬着秋楚国。这些信就能证明她掩藏的很成功。
那么南宫琰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他对鬼域的情报可以说是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了,而她却始终不曾知晓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少。唯一她自认为合理的解释便是,鬼域内部有人将消息告知了南宫琰。将人打入鬼域内部从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苏梦黎的心头瞬间漫过一丝的恐惧,这个正揽着她的男人,她显然一点都不了解,这还真是有点让人感到害怕。
“你……”
对上苏梦黎警惕的眼眸,南宫琰轻笑出声,道:“别这样看着本王,本王可是黎儿你的夫君,这样不好,红街失火,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们鬼域有问题吧。外面的人都是要来巴结鬼域的,敢这么做的,自然只有你们鬼域内部的人。”
南宫琰分析的头头是道,苏梦黎瞬间竟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好像确实是她多心了。
“咳咳,我又没说什么,你解释那么多干什么,莫不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苏梦黎轻咳两声,想起南宫琰当日的那句话,直接拿来调侃起他。
“黎儿,本王当真是感动,没想到你这么那本王的话,当一回事,还铭记于心,当真是太让本王感动了。”南宫琰一时间甚为感动到,一时间苏梦黎的鸡皮疙瘩又是掉了一地。她怎么发现这南宫琰只要一和自己在一起,那就是可劲得和传闻不像,想来这年头传言什么的都是浮云,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
瞧着月光投射进来,苏梦黎知道这是离洞口不远了,遂一脸嫌弃得挣开了南宫琰的怀抱,直接就往那亮堂的方向走过去。她还真就是不大想和南宫琰呆在一起,自从知道了南宫琰和这几日的事情没关系之后,南宫琰在苏梦黎的心里,又变回了自己的逃婚对象,总之就是三个字——不待见。
“主子。”
司徒汶见苏梦黎从假山石那边出来,当真是下了一跳,苏梦黎和自己之间隔了百步,哪怕是自己做的记号再怎么不准确,也不会相差这么多吧。瞧着司徒汶一脸不解得神情,说什么了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自己身后,示意这里还有其他人。
“战王爷?”司徒汶不可置信得瞅了瞅在苏梦黎之后走出来的南宫琰,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南宫琰会合着苏梦黎一起跑到这里来的。
“看什么看,碰巧遇到了就一起来了而已。”苏梦黎没好气得瞥了一眼司徒汶,遂上前不满道:“我说,司徒,你还要不要告诉我在哪里,不然我真扣你月钱。”
司徒汶立马上前带路,瞧着自己身后的这两主子,想来南宫琰来这里苏梦黎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真是奇了,什么时候这两主子的关系这么好了,苏梦黎竟然不哭不闹,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么太平,反倒是让他有点不习惯了。
司徒领着苏梦黎和南宫琰往前走,设在董家仓库门前的一些小的奇门之术,他还是可以拆解的,至于再深一些的,只能让苏梦黎这行家来了。
苏梦黎和南宫奕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只是打量着董家仓库附近的情况。董家这仓库设得还真是有够隐蔽的。董家以仓库为中心,周围遍布着奇门之术,外围以花草树木为界,做了一个天然的假象。
云城人都知道这府院中心是一方废弃了的天然温泉,风水师傅说此处风水极佳,不宜拆动,而做生意人一般都迷信风水,自然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行至一处花丛跟前,司徒汶便不再前行了,想来已经是到了瓶颈处。苏梦黎四下里看看,此处遍地中满了各色芍药和牡丹,芍药和牡丹的本就很像,白日里已然是很难分辨出谁是谁,更何况是在夜里。
可是偏偏以芍药和牡丹的分界线为进入的通道,只要走错一步,隐在暗处的机关就会启动。用这么古怪的方法将一个地方封起来,没什么东西才见鬼。
外人可能难以分辨芍药和牡丹,但是对于苏梦黎这种没事喜欢倒腾中药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走啦。”苏梦黎拍了拍司徒汶的肩膀,立刻迈出了第一步,司徒汶还不及出声阻拦,苏梦黎的步子就已经踏了出去。
苏梦黎走下第一步的时候,花阵便开始变动起来,月色下,一株一株的花朵不停得移动着,让人根本就辨不清谁是谁,芍药和牡丹的花香一时间混合在了一起,再难分辨一丝一毫。
“还有这招?”苏梦黎立刻站在了原地,瞅着眼前不断变动的花阵,好家伙,她现在是一动都不能动,看样子这花阵也不是刚刚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当真是失策,失策!
“司徒汶,你丫一定知道,干嘛不告诉我,没良心的家伙!”苏梦黎看了看依旧在花阵外的司徒汶,心里那叫一个冤枉,看司徒汶那小子的样子,之前一定试过,真是伤心死她了,为嘛不告诉她,这年头的属下果然不靠谱。
司徒汶无语得看看苏梦黎,他倒是想说,可是这主子已经一脚踏进去了,这他想说貌似也来不及说啊,当真是冤死他了。
“主子,您还是赶紧出来吧,不然一会子,您脚下的那一格要是也变了的话,您就……”司徒汶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开口提醒。
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变动,苏梦黎立刻哀怨得:“不早说,真年头想找个靠谱的属下当真是不容易。”
看着朝自己四面八方射来的羽箭,苏梦黎甚是感慨,一边拨弄着自己身边的羽箭,一边找着下一个格点。只是那羽箭却是越来越多,饶是苏梦黎武艺在高,也是躲闪不及。
“真是不让人省心。”就在苏梦黎心里漏半拍的时候,她已经稳稳得落在了南宫琰的怀里。周围的羽箭也没有在射出来,想来南宫琰是找对了格点。
看样子这厮还真是有一手,苏梦黎瞅了瞅南宫琰,心里感慨道。司徒汶在阵外看得那是叫一个惊心动魄,还好苏梦黎没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微微放下心来。花阵的格点很小,只允许一个人站立的空间,苏梦黎现在是被南宫琰拦腰抱在怀里,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可是他司徒汶却不好再进到花阵里面,别说南宫琰那边的格点已然是容不下他了,就算他现在自己找格点,怕也是困难,方才苏梦黎在花阵里面也是招架不住,更何况是他。万一不下心踩错了格点,自己有事不说,还会拖累了南宫琰和苏梦黎。思及此处,司徒汶遂闪到一边去,帮着这两个人把风。
“果然,这年头的属下都不靠谱。”苏梦黎看着司徒汶不进花阵来,习惯性的调侃道。
“行了,这个时候就别想着玩儿了,赶紧看看下一个格点在哪里,不然可又该变了,我方才那是运气好,比不上你这嗅觉敏感的。”南宫琰瞧着苏梦黎一脸鄙夷得样子,好气道,他这王妃真是时时刻刻都忘不了要损人家几句。
“都混在了一起,就算是我再怎么嗅觉灵敏,我也辨不出来啊。”苏梦黎反驳道,不是她不想,只是她真的不知道啊。
“黎儿,闭上眼睛,把心静下来,你就会发现了。”南宫琰轻道,似乎是对苏梦黎很有信心的样子。
苏梦黎可对自己没这么有信心,觉察到身下土地的再次晃动,苏梦黎的心就更难静下来,她慌道:“左五进一。”
南宫琰没有丝毫的犹豫,按着苏梦黎的指示前进了一个,没有感到有羽箭射过来,苏梦黎紧张得睁开了眼睛,四下里依旧很宁静,她这才猛地喘了口气。方才真是让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刚才那个完全就是她自己瞎猜的。
“南宫琰,你这是在陪着我玩命啊。”苏梦黎一边喘着气,还一边惊疑不定道,要是方才她说错了一点点,依照南宫琰和她的情况来开,只有三个字——死定了!
“呵呵。”南宫琰眼中的笑意很明朗,只听得他坚定道:“我们不是没事么,本王信你,无条件得信你,哪怕你引着本王走了错路。”
月色下,南宫琰眸子中的笑意很甚,第一次,苏梦黎看着南宫琰的眸子,不再觉得他是那样的深邃,在他清明的眼眸中,她透过月光清晰得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南宫琰的语气很坚定,坚定道你压根就不会去疑心这话的真假,似乎只要他说出了口,便一定是真的。苏梦黎阖上了眼眸,只是淡淡道:“无聊!”
轻阖上眼帘,苏梦黎似乎听见了南宫琰浅浅得笑声。夏日里,微热的风拂过刘海,迎面出来,吹得人整个身子都暖暖的,这份暖意甚至吹到了人的心里,使得苏梦黎整个人的心里也暖洋洋的。
那风就像是一滴露水,自叶尖悄悄低落到了湖水中一样,虽然很小,但却激荡起了丝丝涟漪,一层一层得暖意在她的内心激荡开来。一种奇怪的情绪在苏梦黎的心中,一点一点得荡漾开来。
01卷 爱妻是基本 62 还有第三层,我去!
“右三进二。”
苏梦黎不晓得之前是自己太过心急还是怎么样,在南宫琰这里她竟然可以沉下心来,他莫名得给了她一种安全感,那是别人不曾给过她的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过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南宫琰二话不说,立刻按着苏梦黎的指示,跳到了下一个格点。他们谁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现下里最要命的莫过于找准格点。
司徒汶在花阵外紧张得朝着里面观望着,夏日里灼热的空气,直搅得人的心情也很乱,很烦躁。花阵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即使南宫琰和苏梦黎两个人,移动得再快,判断得在准确,怕也终究是赶不上的。
司徒汶似乎是有些后悔,他猛地将自己的佩剑砸在了松动的土壤当中,整个人颓然得靠在了一边的大树上,不再往花阵中再看一眼。他不敢再看下去,眼下里苏梦黎和南宫琰已经走了过半的路,再让他们退回来已然是不可能。
“停!”苏梦黎猛地喊了一声,显然她也听见了四周花草移动得越来越频繁得声音。若然按着老套路来的话,想来她一定是过不了眼前这一关的。
“南宫琰,抱着我转一圈。”苏梦黎似是猛地想到了什么,立刻道。在南宫琰的配合下,她将整个花圃再次看了个遍。月色下一盆盆得花草错综复杂得移动中,不时有花草的叶片不慎落下。
方才苏梦黎就见识过董府地质得敏感,只要稍稍走错一个格点,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重量都会引发机关的启动。而这些花草的落叶落花总也是有一点的重量的,不可能完完全全没事的。
苏梦黎拍了拍南宫琰的肩膀,示意他转个方向,她微眯起双眼,将方才走过的大半个花圃看了个遍。那些落花所在的地方,看似没有什么章法,可是将那些地方都串联在一起的话,就是一条小路。
直接从南宫琰的身上蹦跶了下来,苏梦黎两脚稳稳得踩在了厚实得花层上。
“黎儿。”南宫琰不料苏梦黎忽然间离开自己的怀抱,猛地惊呼出声,而苏梦黎则是顽劣得将他拉扯到了自己所在的方向上。示意南宫琰不要出声,苏梦黎紧张得看了看四周。
定了一小会子,苏梦黎终于确定了没有机关被自己触动,这才放松下来,想来自己猜想得没错,当真是吓得她出了一声的冷汗。直到此刻验证了自己想法的正确性,苏梦黎松了口气。
“给我走。”苏梦黎认真得看了一眼南宫琰,遂拉着他的手寻着比较厚实得那条花中小径走。一路上,苏梦黎走得都很顺利,只差却后一步就要出了花阵的时候。
只听得“咔哒”一声,苏梦黎遂紧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不会真得这么背吧今天。苏梦黎转过身去尴尬得冲着南宫琰道:“呵呵。”
如果现在给苏梦黎一个镜子,她一定能立刻体会到自己现在面上的笑容是有多假,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的阴森。南宫琰只是紧了紧苏梦黎的手,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南宫琰的手很暖,若换了往日,指不准苏梦黎就会骂上几句,因为她真的很怕热,不是一般的怕。但是此刻,她的心里似是被南宫琰手心的温度感染了,她的心中莫名得心安。
她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四周,前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算是天晚了也不该是一点亮光的没有,更何况是连天上的月亮都不曾让人瞧见。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方才那一脚触动了下一个方阵的启动。真是好样的,好不容易送走一个又来一个。苏梦黎心里无限郁闷,眼前那个方阵多半是因为她脚下正踩着开阵的阵点,只要她一挪开脚步,一准立刻就得起变数。
普天之下能把阵法搞成这个样子的,她苏梦黎还真就认识,而且还真就不是一般的熟,想来还有在熟人手里的时候,苏梦黎内心自嘲道。
阵法所创之人,她苏梦黎很熟,真的很熟,因为那人正是自己的三师傅雾珐。想当年他很得瑟得跟苏梦黎说,他自己创造了个绝妙好阵,保准别人破不了。
此阵一环套一环,哪个环节出错,就玩完。当年苏梦黎问他的时候,雾珐之说这个阵法在云城。苏梦黎看着眼前一片漆黑的第二个阵仗,嘴角猛地一抽。
看样子,这就是她三师傅生前一直洋洋得意得阵法,只是她的好师傅一定没想到,这阵法今个儿是要把自己的徒弟困死在这里了,好,当真是好!
按照雾珐一贯的习惯,所有的阵法基本上重心全部偏左,最为危险的一般也在左边,但是这东西一直是雾珐身前最为静静乐道的一个阵法,苏梦黎一时间又不敢肯定他会不会按照自己以往的习惯来行事。
“噗呲。”苏梦黎戳了戳南宫琰,小声道:“喂,我跟你说,等下我往左边走,你往右边走,个懂?”
只闻得南宫琰轻哼一声,苏梦黎自当她是答应了,松了南宫琰的手,就往左边飞速得闪开去,岂料还没走到一步,就感觉到了身子往下坠,她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死老头还真是在左边挖了坑。
苏梦黎只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往下坠,忽然间却感觉到一只手将自己死死的拽住,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南宫琰那厮。她这么舍己为人容易么,南宫琰这厮竟然还不领情。
“啊!”刚想要抱怨几句,苏梦黎自己觉得整个重心再次失衡,她只感觉道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整个牵引住一般,整个人头朝下,往下栽去。
苏梦黎只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被人倒了过来,她似乎是在往无尽的黑暗里栽去。
“黎儿,本王在这里,别怕!”黑暗之中,南宫琰的话语在自己的头顶上方传来,苏梦黎可以感觉到自己正被人紧紧得抱在怀里,而这个人不是南宫琰还能有谁?
黑暗之中,南宫琰的话很轻,犹如一片羽毛落地,很轻很软,混合着牡丹和芍药的香气,苏梦黎唇角溢出一丝丝的笑意。她似乎有点明白内心里那一点点小小的异样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了。
“无聊!”她别过脸去,只是糯糯道,欲拒还迎得语气,只引得南宫琰一阵轻笑,苏梦黎绝对不会知道此刻她的语气里透露出的信息,让南宫琰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欢愉。
在黑暗之中,他们都无法知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不长不短的时间过后,苏梦黎和南宫琰两个人,终于有惊无险得坠落到了地面上。
刚一触及地面的时刻,一束光亮就直接从两人的上空打下,那光很刺眼,也很强,甚至于和阳光的刺眼都有的一拼,只是它并不炙热,甚至是带着丝丝凉意的。
下意识得别过脸去,苏梦黎一时间接受不了这般强烈的光线,南宫琰见势,直接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知道自己的眼睛能够勉强适应,苏梦黎这才离开南宫琰的怀抱,四下里看看。他们两个被困在了四乘四的十六格小区域中,黑色的大理石,白色的划痕,清楚得标出了每一个方块。
思维所触及到的都是黑色,犹如一个无尽的深渊,苏梦黎伸手探上那些黑色的墙体,但却触碰不到墙面,明明感觉它们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苏梦黎眉头微蹙,她使劲的踩了踩地上的大理石板,没有大理石坚硬的质地,而是犹如泥土一般的柔软。
苏梦黎吃力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来这里就是雾珐口中所说的环境。他身前一直叫嚷着要打造出一个幻境来,现在好了,他倒是成功了,可怜她这做徒弟得被困在里面。
“没事跟着下来干嘛,很好玩么?”苏梦黎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没好气得冲着南宫琰吼道,据她所知,雾珐研究出来的环境只有一个,若是南宫琰没跟着自己下来,凭着他的本事,闯过她三师傅的第二个阵法,重新回到花阵外面还是可以的,死一个总好过两个。
南宫琰也学着苏梦黎的样子,坐到她的对面,调侃道:“黎儿,当真这般关心本王啊,本王实在是感动。”
“没时间和你贫。”
苏梦黎连看都没看南宫琰一眼,直接冷冷得回腔,南宫琰一听,也不顶嘴,只是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要本王往右边的,雾珐的方阵一向是左边比较危险,王妃肯这般舍己为人,本王怎么可能舍得下这如花美眷?”
“你看出来了?”苏梦黎闻言挑眉,看样子南宫琰对他二师傅的阵法很熟悉,先前只道他打仗之时,没事会摆弄些阵法,虽然简单,但大都各有奥妙。她才心想着他一个人可以拆解了二师傅的第二个阵法,安然出去,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雾珐的阵法,本王佷熟,以前师傅总喜欢拿着这些来考本王,考不过就不给饭吃,本王对着阵法的熟悉,完全就是给我师傅拿饭菜逼出来的,所以本王可是记恨着这雾珐呢。”南宫琰说着,随意里做了个愤恨的表情,说是愤恨倒是谈不上,瞧着他那装出来的愤懑得样子,苏梦黎轻笑出声,这样子当真和团子吓唬小白的时候有点像。
“呵呵,南宫琰,你这样子,要是小白见了,估计……”苏梦黎笑着指了指南宫琰,遂又忽然间止了自己的声音,她眼中的笑意猛然间僵住了,也不知道团子现在怎么样了,虽说团子鬼精鬼精的,但是离开了这么长时间,苏梦黎当真还就是想他想得紧。
“咳咳,你堂堂的一个王爷,为了填饱肚子跑去沿袭阵法,真是无聊。”苏梦黎立刻收了自己的情绪,随口道。
南宫琰并不知苏梦黎方才怎么会忽然间这副样子,他也没有问,只是轻笑道:“是啊,要不是被逼的,本王会这么无聊么,那雾珐的方阵可是总让我饿上个三五天的,确实和我那师傅的方阵不相上下。”
废话!苏梦黎心里严重叫嚣道,她三师傅的阵法岂是这般好破的,不让你三五个月没吃上饭,就算对得起你的了。不过这南宫琰确实比自己厉害多了,以往她三师傅的方阵,她可都是带着干粮打长期战的。每次只要不想练功,就会直接被她大师傅和三师傅扔进阵法里,搞得她苏梦黎是欠了那几个师傅一样。
不过这些东西苏梦黎才不会告诉南宫琰,她更感兴趣的是,南宫琰的师傅是谁,他三师傅的阵法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摆出来的。而南宫琰竟然还大言不惭道他三师傅的方阵和他师父的不相上下,她才不信,除非他师父是她那从没见过面的三师娘。
“南宫琰,你师傅该不会是羽秋言吧?”苏梦黎试探道,她就不信这世界还真能这么小不成。
“师傅没告诉过本王她的名字,不过两年前她和雾珐之间似乎有个比试,看谁能够造出这世上最玄妙的法阵。”南宫琰遂又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墙面叹息道:“师傅的方阵我无意间给破了,而今看看雾珐的方阵,看样子是破不了了。”
靠,这叫什么世道,感情她苏梦黎和南宫琰还有这样的缘分,还真叫个不是冤家不聚头是不是?苏梦黎看了看南宫奕,遂又摇了摇头,内心无限怨念道:“果然是冤孽,冤孽啊!”
苏梦黎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只觉那地上的白色横线一根一根得在自己的眼前跳跃,那跳动的方向和顺序都让她觉着诡异。这点南宫琰自然不会知道,那是他们师徒两个的秘密。
雾珐是道士出生,每天里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焚着香,没事还总是喜欢这里算算那里算算的,她总是不当一回事。不过每每雾珐总是能算出鬼老头没事在闹腾什么,关于鬼老头有时候闹腾过了头,雾珐就总是合着这个套路来给苏梦黎暗示,他们师徒两个每次都用这谁也看不懂的语言互相交流这,顺便在大师傅和鬼老头之间协调。
要不是自己亲手把雾珐的尸体火化了,苏梦黎一定会以为雾珐还活着。问题是现在雾珐已经死了,而那些跳动的白线只有苏梦黎和他两个人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苏梦黎一直盯着大理石上的白线看,足足盯了一炷香之久,待苏梦黎完全看完这些白线组成了舞曲之后。她忽然间站起身来,慢慢得往最左边的那一格走去,站在格顶的那个位置,她颤颤巍巍得伸出自己的手,那黑暗的地方,立刻被开出一个口子。
一番寻蹈之后,苏梦黎目瞪口呆得看着自己手中的信件,她竟然真的拿到了一封信,而且信封上的日期俨然就是两年前的某一天,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苏梦黎立刻展了信,大概浏览了信件,苏梦黎有些难以置信,以往她不相信的事情,似乎由不得她不信。以往被她奉为神棍的三师傅竟然在两年前算到了她今日有此一劫,还在自己的阵法里藏了信,等她来取,这个世界是要彻底乱了么?
瞅着苏梦黎一脸震惊的样子,南宫琰接过苏梦黎手中的信,粗粗看了看,似是明白了些她面上震惊的表情算是个怎么回事,这世上本就有很多东西是让人不好解释的,他安慰得拍了拍苏梦黎的肩。
“别安慰我,我只是在想我那好师傅给的方法还不如不给,什么玄晶石,这算什么方法,我现在到哪里去找一块璃国的玄晶石来。”苏梦黎一脸郁闷了夺过南宫琰手上的信,甚为无语道,果然神棍还是神棍,那方法压根就不靠谱。
“本王有,这雾珐的掐指一算本王算是领教了,果真神奇。”南宫琰说着,将自己身上一直佩戴的玉佩摘了下来。
“是这个?”苏梦黎哑然,之前鬼煞给她的那块玉佩就和南宫琰现在拿出来的一样。璃国和所有的国家之间都甚少有来往,从来不互赠礼物,这么说来,红街纵火的人,感情还和璃国扯上关系了?乱,怎么着事情越来越乱了?
南宫琰略略点了点头,按着雾珐信中所说的,走到方格的对角点上,伸手在自己的头顶上空一阵摸索,直到听到咔哒一声,玉佩完好的卡在了他们肉眼寻不到的空档中。
轻轻得转动玉佩,左边三圈半,右边两圈半,在向左转正玉佩,刺眼得光束一瞬间从最底层快速的消失,而四维的黑暗之色也慢慢得以螺旋状退散开来。
直到最后一刻,玉佩从南宫琰的上空落下,第二层阵法彻底消失。和谐的月光再次洒落在竹林中,正可谓是风月摇竹影,扶疏见清白。真是老有意境了。
苏梦黎一边感慨这,一边四下里看看竹林的四周,这竹林里面可和这美好的意境一点都不相符合。苏梦黎看着眼前的美景,差点没晕过去,感情她这三师傅只告诉了第二层怎么解,但是这后边还有第三层阵法,她这三师傅当真是要玩死她才甘心啊。
01卷 爱妻是基本 63 总是胡思乱想?
夜间的风轻轻拂过竹林,直引得叶片沙沙作响。苏梦黎郁闷得瞅着眼前的竹林,那竹林中的法阵她从来都没见过。
苏梦黎听着竹林里清晰的竹叶青吞吐信子的声音,就浑身不舒服得起鸡皮疙瘩。她艰难得咽了咽口水,步子不自觉得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南宫琰的身后。
听着竹林里面的声音,苏梦黎就可以判断出这竹林里面的蛇,不但竹子上有,就连地上都有。她苏梦黎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怕蛇,她对蛇的恐惧感是天生的。
竹林里面,每隔不到三步就有一个陷阱,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蛇,根本就没有路可以走,就像你推小木牌一样,一旦下了手,就没有停下来的可能,除非所有的木牌都倒下了。
苏梦黎心里直接把她那去世的三师傅挖出来,数落了个遍。这叫什么事,如果说雾珐早就算到苏梦黎会来这里的话,那这第三个方阵就是用来转本对付她这个徒弟的,明明知道她那么怕蛇,还一个劲得往里面放蛇,实在是过分,很过分!
虽说苏梦黎的内心活很丰富,但是她本人表现出来的似乎就不是这般的厉害了。她的听力本就比常人不知要好上多少倍,现下里这个法阵外只有南宫琰和苏梦黎两个人,董家人只认为设了这么一个安全的机关,压根就没有怕人来守着。
一时间,这里整个世界都静的可怕,黑暗之中,除了竹林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竹叶之间摩擦的沙沙声。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灵,当你越是恐惧一样东西的时候,你的内心就会变得极其敏感,你自己的内心会无限得将这东西放大。
苏梦黎就属于这一种情况,她只觉得竹林里的声音越来越响,甚至她竟然想到了那些蛇越过了阵法,直接跑了出来,慢慢得爬到了她的脚边。
想想这些,苏梦黎心中的恐惧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原先气愤她三师傅的那股子劲儿是彻底没了。她整个人的身子都有些轻颤。
苏梦黎紧张得盯着竹林里的动静,别以为她这是在分析怎么破解方阵。她现在没被吓傻就是一件好事了,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情。
月色下,一蜿蜒的长影由远及近,苏梦黎赶紧又往南宫琰的身后退了几步,她努力地要自己镇定下来,雾珐方阵中的生灵从来就没有什么机会逃脱出来,那里面的竹叶青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苏梦黎心里边不断得安慰着自己,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直到那在月光下散发着黄色光芒的,犹如猫眼石般的诡异发光的小眼睛出现在苏梦黎的眼前时,她再也撑不住了。
“啊!”苏梦黎猛地惊叫了一声,她两只手死死的拽着南宫琰的肩头,整个人的身子都再剧烈得颤抖,南宫琰甚至能够清晰得感受到苏梦黎放在急身上的两只手已经颤抖的不行了。
南宫琰瞅了瞅眼前的方正,黑漆漆的一片,令人毛骨悚然得窸窣声似乎还真的是有那么些坐立不安,若是换了一般的女孩子,保不准已经被吓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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