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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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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孩儿见她一个女儿家,就陪着她一道去了。哪里知道到秦府的时候,秦公子临时有事,匆匆离开了云城。她一个女孩子家,孩儿不放心,便领着她在别院住了一夜。”董仲勇恭敬得回道,这瞎话编起来还真是一溜一溜的。
“是么,秦公子离开了?”董爷疑惑道。
他身边的大公子立刻开口道:“是啊,父亲,您忘了,昨日里您还差我去秦府想找秦公子商量商量上次他那批香料的事情,可是孩儿去的时候,他家管家说他看了封信,就匆匆离开了。”
“哦,原是这样,嗯。”董爷遂不在说什么,招呼着众人吃菜。
苏梦黎若有所思得低头吃菜,看方才董爷的样子,似乎不知道秦风就是南宫琰的事情,照这样看来,昨日里那杯酒的问题因该不是出自于他之手,不然他昨日里也不会再差着自己的儿子跑到秦府里去。
想来这董府的水还真是有点深,对于董爷,苏梦黎之前所有的推断似乎都要推翻,董爷究竟是不是个好人,现在断言,似乎太早了。而董仲勇这个儿子,明面上尊敬,但是打心里却不满董爷这个父亲。而这董府中还藏着南宫琰暗自安排进来的那批人。
明面上是这些,还有多少暗地里的,苏梦黎不知道,这一顿饭她吃的还真是有些食不知味。随手掏了帕子来擦拭自己的嘴角,苏梦黎的余光猛然瞥到了昨日里的那个小丫鬟。
小小的各自个子,瓜子脸蛋,人长得也算是清秀,只是她脸上那妒忌愤恨的眼神让她有些看不懂。她抬起头来想要确定的时候,那小丫头的脸上笑容依旧如往昔一般灿烂,苏梦黎猛地摇了摇头,看样子是自己今日里的风寒还未全好,头一直晕乎乎的,看错了罢。
苏梦黎自嘲得笑了笑,遂又低下头来和身边的司徒汶随意得拉扯起来。一顿饭罢,董爷拨了两个小丫鬟给她,其中之一就有方才那小丫鬟织柳。
董爷还是同之前苏梦黎印象中的一样,同她寒暄几句,然后让她放心住下,俨然一副热心肠的老人样子。
那两个小丫鬟领着苏梦黎回了屋子,还是昨日里的那件屋子。听那叫小翠的丫鬟说这府院里原本住着的就都是些大老爷们,甚少有女眷来这里,也就只剩下他们那出了阁的小姐在这里有间屋子。
“司徒小姐,您且将就着住着吧。”小翠拿着火折子给点了灯,有到一旁去整理床铺,苏梦黎百无聊奈得拨弄着昨日里发现的那个小机关,只是隔壁没有掌灯,她只能看着一室的漆黑。
“小翠,隔壁住人么?”苏梦黎似是无意道,昨日里她可是看见了一曼妙得歌姬在隔壁来着。
“这……”小翠忽然间语气有些结巴,犹豫间道:“隔壁的屋子是不住人的,司徒小姐还是莫要问了。”
小翠的语气明显得有些躲闪,她说完慌忙得就退到了门口,伏了伏身子,急急道:“司徒小姐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好些休息吧,奴婢就先告退了。”
小翠的步子就和她的语调一样着急,她碰的一声关上了门,就很着急的快步离开,更确切得来说是跑着离开的。苏梦黎的双眸微眯,怎么看小翠这样子,这隔壁好像真的蛮有故事的。
“司徒小姐。”苏梦黎正思索着,织柳的叫唤声伴随着敲门声同时响起。
“进。”
织柳一手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端过手中的茶盏就朝着苏梦黎跪了下来,道:“王妃在上,您就饶了奴婢的死罪吧,奴婢昨日里真的是不小心才会将那酒当成了一般的酒,换了给王妃的,奴婢委实是该死。”
织柳说得很慷慨激昂,一副真心忏悔的样子,看得人颇为动容。苏梦黎柔声道:“你也是无意的,没事,起来吧。”
“奴婢不起,还请您喝了奴婢这杯请罪茶。”织柳低着头,将手中的茶盏高举过头,双手还在不时得颤抖。
苏梦黎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扬,再次柔声道:“瞧你,我有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这是做什么?”
一手接过织柳手上的茶盏,对上织柳眸子中的恳切忏悔之意,苏梦黎将茶盏中的茶水饮了大半,道:“行了,这下你可满……”
苏梦黎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哐当一声,她眼前一黑,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桌子上,就连手中的茶盏都滑到了地上。
“哼,第一次这么笨,第二次还是这么笨,真不知道你这样的残花败柳王爷是怎么看上的。”织柳见苏梦黎昏倒,直接就站了起来,不屑看了看苏梦黎,遂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早准备好的匕首。
她霍地将匕首拔了出来,冷兵器独有的寒光在烛火的照映下格外的生冷,她一步一步朝着苏梦黎这边逼近,面上狰狞得笑容愈加得明显,完全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她一点都没在意到苏梦黎掩在唇角的那一丝丝的笑意。
织柳猛地举起自己手中的匕首,却闻得屋外一声布谷叫,她立刻停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愤愤不甘得瞅了一眼苏梦黎,冷道:“等一会儿回来,我再收拾你。”
01卷 爱妻是基本 60 阴谋现…2
织柳一路上小跑着,还不时得往自己的周围看看,约莫这确定周围没有人,才进了董府后院的一处偏僻的小屋子里。
不急不慢得点了灯,织柳瞅了一眼被自己绑了仍在床上的女子,没好气道:“大晚上的,你又在这边叫唤什么?”
那女子的相貌同织柳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焦急得瞅了瞅织柳拿在手中的出了鞘的匕首,慌道:“小妹,你不会真的把王妃给……”
“王妃?就她也配?”织柳一脸嫌恶得啐了口唾沫星子,鄙夷得看着正躺在床上的那女子,她满脸鄙视得走到那女子的面前,道:“阿姐,就那样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你还真的就敬她做王妃?”
女子立刻委婉道:“小妹,莫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这是王爷的事,轮不到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来管,王爷既喜欢苏小姐,那我就得敬她做王妃。”
难知织柳听了,立刻反驳道:“王爷喜欢她?那不过是一时被她的姿色给迷了心窍,待我去杀了她,王爷自然会去找上其他的人。”
“是其他人,还是你自己?”那女子瞅了一眼织柳,她此刻正拿着匕首在自己的手心了笔画,面上狰狞的笑容忽然间让她感觉到恶心,这还是她认识的天真纯良的那个妹妹么?
织柳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姐姐,似乎惊讶这件事情竟然被她看穿,迎上她错愕的眼神,那女子道:“妹妹,你当真以为王爷爱上的女子会是一个那般简单的人么?我见过苏梦黎,她绝对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对付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的杀了她又能怎样?你根本进不了王府,王爷和苏相都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的,阿姐不会的。”织柳忽然间瞪大着眼睛看着被自己绑在床上的姐姐,一遍一遍得重复着自己的话,忽然间,她激动道:“她们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做的,只会以为是董家的人做的,再说了赵小姐她答应过我会带着我一起进王府的。”
织柳猛烈得摇晃着那女子的肩膀,似是想要让她相信自己的话一般。那女子长长得叹了口气,看着织柳,柔声道:“傻妹妹,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这番说辞不是么,别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事去瞎倒腾,趁着还来来得及,你放了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们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啊,好不好?”
那女子细声细语得劝说着织柳,想要让织柳放开了自己,好去确认苏梦黎是不是真的没什么事情,要不然她这妹妹的罪过可就真的是大了。
“不,阿姐,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我会向你证明我是对的,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织柳说着,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嘴里面一直念念有词。
“小七,小七你会来,别做傻事,小七!”女子自知是难不住织柳了,她一面拼命得喊着,一面用力的挣扎着,想要将绑住自己的绳子挣脱开来。她一定要阻止织柳,不然她就真的是难辞其咎了。
织柳刚一打开门,整个人就呆愣愣得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似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那女子一面挣扎着,一面看着织柳一个人呆愣愣的站在那里,遂又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立刻惊道:“小七,小七……”
在那女子惊疑不定得张望下,一身男装的苏梦黎笑着走进了房间,手中折扇潇洒得收起,一头低着织柳的下巴,看着已经呆愣得织柳,苏梦黎痞笑道:“去哪里啊,我人就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是想对我做些什么。”
“你……你不是该……”织柳右手的匕首惊得掉在了地上,还不及将它捡起,织柳颤颤巍巍得伸出自己的手指,惊恐得指着苏梦黎。
“你是说那杯茶么?”苏梦黎了然得收起了自己的扇子,悠然十足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不急不躁得给自己倒了杯水,方才好心得看着织柳道:“像花缘散这种东西,我一向是当糖吃的,不碍事。”
“当糖吃?”织柳低低得呢喃,什么人可以把花缘散当糖吃,她放得那分量,即使不可以让苏梦黎立刻死过去,但是也足以让得个很严重的内伤,可是看着这个正在自己眼前,悠然自得得摆弄着茶具的女人,她当真是一点事都没有。
“嗯,当糖吃。”苏梦黎肯定得点了点头,颇为好心得抬眸看着织柳,道:“再者,你这戏演得也太假了一点吧。”
“你一早就开始怀疑我了?”织柳神色有些慌张得瞅着苏梦黎,这不可能,苏梦黎只不过是个世家大族里的任性小姐,怎么可能看出什么猫腻来。
“呵呵……”苏梦黎轻抿了一口茶,看着织柳,目光由浅至深,她悠悠然道:“这倒也不是,直到今儿早上你去到南宫琰的帐子里汇报情况,我还不曾疑心什么,后来你领着我到屋子里的时候,我瞧见了你手上那月牙形的胎记。”
苏梦黎顿了顿,瞧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那女子,道:“那月牙形的胎记倒是让我想起了两年前,我心情好,随便搭救的一对师徒,那女子长得倒是和你一模一样,就连那胎记都一样。只是她的武功很好,而你却一点武功都没有。”
织柳面上惊疑不定得瞅了瞅苏梦黎,又回头看了看正被自己绑在床上的姐姐,而那女子也是一脸的惊愕。若然苏梦黎说得是真的,那么她是……
“就算那女子的武功处于其他原因被废,倒也是有可能,只是你大晚上的就跑来和我告罪,会不会太心急了一点。难怕那杯酒水是你不小心给我喝下的,但是我压根就不知晓,你何苦来道歉。再者,你让我知晓了你是南宫琰的属下,多多少少我都会表现出异样,届时你在董家还装的下去么,这压根就不是一个真正合格的细作。从你跪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针对的人是我。”苏梦黎好似很久没有说过这么长的一大段话,她又倒了杯水,猛灌了下去。
“所以你刚才根本就没有事,你是装出来的?”织柳脚下一软,颓然得倒在了地上,她不能相信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人识破了。
明知故问,苏梦黎鄙夷得看了看正瘫倒在地上的织柳,玩味道:“是啊,本想看看你究竟想干嘛,倒是没想到让我看到了这出好戏,原来你不说易容的,只不过是一对阮生姐妹。”
苏梦黎瞅了瞅自己眼前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话语间略有些自嘲的意味,她原本以为这个织柳是有人用了什么易容术,但却没想到自己也有想错的时候,这天下间没什么比阮生姐妹更能骗过别人了。
“不对,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样,那花缘散可是我最近才配比出来的,连解药都没有,你根本就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你现在一定是装的对不对,对不对?”
织柳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惊恐得看着苏梦黎,希望从她的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的毒药从来就没有失败过,没有!她愣愣得看着苏梦黎,似乎是像要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一般,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她想要拼命得去抓住一样东西,来证明自己输得不说那么的彻底。
甚至她癫狂得爬到苏梦黎的跟前,伸手就想要去探苏梦黎的脉门。苏梦黎一手抓住她的手,眸子往下一沉,似有些无奈道:“都跟你说了那东西就跟糖是一个性质的了。”
苏梦黎忽然间俯下身子来,一手拽着织柳的手,迫得她与她对视,织柳内心极度的不甘,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她只记得自己隐约听到苏梦黎慵懒至极的声音道:“顺便告诉你一声,其实我正好就是和千面圣手相对的鬼面毒医,毒药我一般都当成糖吃,更何况你那花缘散不过是个三流货色,说当糖吃,也还真是太客气了。”
“你……”织柳听着苏梦黎挑衅得口气,有些不服气得抬眸,她怒视着苏梦黎,心道这女人凭什么说她配出来的花缘散是三流货色,好歹她也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娘子,什么鬼面毒医,压根就没听过。
不同于织柳的态度,正挣扎着得那女子已经是惊恐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这妹妹哪里知道什么天高地厚,自己以为自己凭这自己那一点会使毒的小伎俩,就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了。
看看她那不服气的嘴脸,俨然还不知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物。那鬼面毒医压根不是她这般初出茅庐的小人物知道的,这个名号在江湖里也就只是极少数站在最高层的人知晓。
两年前她师傅得了命,连同她自己也被人打成了重伤,师伯们叫她带着师傅去鬼域里的象山,说是运气好的话,碰上了里面的千面圣手就有救了,但若是碰上了那鬼面毒医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也是那一次,她第一次知晓了江湖上还有这么个人物,但是她几个师伯都说那鬼面毒医的脾气很乖张,她只对研究毒药感兴趣,对就救人没兴趣。至今她都没有想清楚,当年她肯救自己是为什么,好像真的只是因为心情好。
大凡被鬼面毒医救过的人,都不知晓她叫什么名字,甚至都得当着她的面发誓,他们没见过她这个人,更不得把这事传扬出去。她似乎是有意不让人知晓这世上有她这么一好人物。这也是江湖上为何只知医生而不知鬼医的原因。
凡是见过鬼医真面目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女子猛然得抬起头来,果然见到苏梦黎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依然已经多了一枚飞镖。
“王妃,不要!”女子猛地惊呼出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飞镖已经打了出去,她瞬间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往下看下去。
只见那飞镖快速得从织柳的耳侧擦过,往那女子的身上飞来,只听得细小的声响,那女子只感觉到自己手上一松,她慌忙挣开眼睛,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都解开。
“堂堂天机老人的得意弟子,竟然被一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小丫头骗子给绑了,当真是丢人,回头可别说当年是我救的你,真是丢死人了。”苏梦黎面上不情愿道。
那女子遂立刻从床上走了过来,从苏梦黎的手里拉过织柳就跪在了地上,道:“王妃,小七她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她吧。”
而织柳此刻的面色已经惨白得一塌糊涂,方才那飞镖是真的从她的耳侧飞了过去,如果稍稍偏离一一点点,那么她或许已经死了,她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过。
苏梦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得坐着,继续得摆弄着自己手上的茶具,就好像她压根就没看见屋子里正跪着的两个人一般。
时间一点一点得过去,那女子只感觉到内心的恐惧之意,一点一点得压过心头。她不敢抬头看苏梦黎一眼,苏梦黎真的很喜欢笑,她面上永远都是笑着的,从刚才进来,她一直都面上带笑。可是这笑意中的刀子她还是清晰得看见了。
苏梦黎周身的气息同样给人以一种压迫感,直迫得人不敢抬头去看上一眼。身平第一次,她竟然从一个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了这般强大的压迫感。
“喝了。”忽然间,苏梦黎不咸不淡得口吻从自己的上方传来,那女子抬头就看到苏梦黎朝着自己递上来的小瓷杯。方才她似乎一直都是在捯饬这杯茶。
对上那女子不解得目光,苏梦黎直接将瓷杯塞到了她的手里,道:“你师傅和我二师傅总算是忘年交,我怎么说也算是你师伯辈的人,别日后被人听了去,怨怪我这师叔没照顾小辈。”
“多谢王妃。”那女子遂一口饮下了那杯茶水,顿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只是她依然不解苏梦黎是什么时候给自己探得脉。
“行了,起来吧。”苏梦黎示意那女子起身,她难为得看了看自己身边得织柳,遂起了身子,站到苏梦黎的身边。
苏梦黎将织柳打量了个便,她随意得拿起一支小瓷杯在自己的手上把玩着,道:“安家早在十几年前就被灭了们,安容唤你做小七,想来你本名应是叫安小琪对吧。”
“你,你真的是相府里的那个苏梦黎么?”织柳瞪大着眼睛看着苏梦黎,这身世鲜少有人知晓,眼前的苏梦黎不过是个相府的千金,她怎么可能会知晓,一时间,她下意识得认为眼前这个人才不是什么相府里的千金。
“呵呵,我可没什么阮生姐妹之类,如假包换,只是平日里没事,我喜欢听些八卦消息之类的,我那些师哥师伯们爱说,我也当成是笑话听着,只是记性好便记下了。”苏梦黎一语带过,站在她身旁的安容心下里思量着,看样子她们的王妃也和王爷一样,藏得深着呢,莫不是今日里瞧见了,她也不会知晓苏梦黎还有这样的本事。
“安小琪,方才你说你杀了我,便可进的了王府,是哪个赵小姐给你做的保,赵嫣然?”苏梦黎问道。
“这关你什么事,别以为你进了王府就真的是王府的女主子了,我告诉你,你别想从我这里套到话。”安小琪直勾勾得瞪着苏梦黎,俨然就是一幅我就不告诉你,你能那我怎么着的样子。
“小七,你这是说得什么话,还不快告诉王妃,你犯得可是大不敬的死罪。”安容在一旁急了,若是小七今日里不说,那还真是没什么人可以救她了。
“呵呵。”苏梦黎闻言,啪啪得拍手,她大声笑道:“当真是有骨气,那我就把你送到南宫琰那里去,能死在自己最心爱的王爷手里,想来你该知足了。”
“不,我不去。”安小琪忽然间惊恐道,苏梦黎的话正好戳中了安小琪的要害,她料定了安小琪不会有胆子去到南宫琰的面前,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想要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看到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是,是赵嫣然让我做的。”安小琪看着苏梦黎,得意道:“她还说像你这样的女人,是绝对不会进的了王府的,王爷会娶你,只是因为相爷的关系,只要我杀了你,凭着赵小姐父亲在朝中的势力,就算是真的查出来了,赵小姐也有办法替我担着,而我也可以名正言算得以赵小姐义妹的身份进王府。”
“哈哈,果然是妙计,妙计啊!”苏梦黎点头称赞道,心里却又是一番思量,她此番出来,只不过是为了处理鬼域私下里倒卖有问题武器的问题,但现在看来,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安生了,就连帝都里的那些个没进门的女人都搅和进来了,当真是费心,很费心呐!
那日里她在霓裳居试喜服的时候,她就听闻了赵嫣然的一番说辞,虽然没见过她,但想来她也是个颇具野心的女人。只是这还没进门就算计起她来,她是该说这赵嫣然是对此一举呢,还是深谋远虑呢。
照做道理来说,这安小琪是江湖上的毒娘子,而赵嫣然则是帝都中的大家闺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就凑到一块去了呢?
“只是,你以为你真的将我杀了之后,就能高枕无忧得进战王府了,真是天真。”苏梦黎冷眼瞥了一眼安小琪,不屑道:“只怕到时候,你被她杀了都不知道,你以为像赵嫣然这般有心计的女人,回放着你这样一个心腹大患在自己的身边,跟着自己吃醋么?”
“不会的,赵小姐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不会这么对我的。”安小琪猛烈得摇头,她根本不愿意相信苏梦黎的话啊真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感情安家出事以后,安小琪是被赵家收养的,苏梦黎瞬间明白了赵嫣然和安小琪之间的关系。她同情得看了一眼安容。这两姐妹从小就被分开,现在倒好,安小琪情愿相信一个害了自己的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生姐姐,还下毒来害她,这算不算是造化弄人?总还好,这安小琪还有点良心,没直接把安容杀了。
“连南宫琰都不知道我来了云城,你和赵嫣然是怎么知道的?”苏梦黎冷冷得问道。这才是她比较关心的问题,她清楚的记得,当日扮作秦风的南宫琰见到自己的时候,眸子里都有那么一丝的惊讶。
那么作为被赵嫣然指使的安小琪又是怎么断定自己一定会来云城?安容是南宫琰安排在董家的细作,她在云城这不奇怪。但是安小琪怎么就知道她苏梦黎来了云城之后,还就一定会来董家。不要告诉她赵嫣然有那掐指一算的本事,那还不真成神仙了?
看着安小琪躲闪不定的样子,苏梦黎的眸子越来越沉,看着安小琪这样子,想来这背后之人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她似乎越来越感肯定,那背后之人是谁了。只是这答案她真的不想知道,若然安小琪说出的答案和她心中所想的一样,她可该怎么去面对?
“行了,我不问了。”苏梦黎霍地站了起来,瞅了瞅正一脸焦虑得看着安小琪的安容,她叹了口气,心里动了恻隐之心,毕竟安容这么些年一个人过活,好不容易找到了妹妹,她怎么好再说道些什么,毕竟安小琪也是因为太过爱慕南宫琰才会做出这般傻事来,遂道:“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别再有下一次了。”
“多谢王妃。”安容一边道谢,一边走到安小琪的身边,岂料安小琪竟然快速的执起地上的匕首,狠狠得朝着苏梦黎的背影抛去,而苏梦黎此刻正推了门准备出去,眼看着匕首就要刺进苏梦黎的后背,安容立马惊叫出声。
01卷 爱妻是基本 61 无条件得信你
正当安容束手无策之际,苏梦黎被人猛地扯进了怀里,飞在空中的匕首也被一脚踢开。
“我说你就不知道躲开啊,你身上的银针不是有很多么?”南宫琰惊疑不定得看着苏梦黎,语气里满满得责备之意,他就不信依照苏梦黎的武功会不知道自己身后有匕首,要是他方才再晚一步,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来。
“终于舍得出现了,方才在门外你可是听了好一会子的戏了。”苏梦黎心情一时大好,昨日里的事想来是和南宫琰没什么关系,她瞧着南宫琰眸子中满满得惊恐,感受到他紧紧抓着自己的力道,隐下心里那一丢丢的小感动,委屈道:“再说,你不是说那银针是危险的东西么,我这不是听了你的话么?”
“平时怎么没听你这么听我的话。”南宫琰不耐道,分明就是苏梦黎故意的,可他又真狠不下心来责怪她,只得狠狠得刮了一计她的小鼻子。
安小琪似是不可置信得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幕,她不敢相信南宫琰对苏梦黎的宠溺是真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承认。
“安容,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南宫琰冷冷得看了一眼安小琪,她方才的举动他可以直接杀了她,但是方才苏梦黎已经说过放了安小琪一马,他又不好拂了她的面子,遂冷冷道。
苏梦黎没在管自己身后的安小琪,看了看时辰,也该是到了她和司徒汶约好的时间了,她大步流星得往前走。
“黎儿,你这是方向是和本王同路啊,走,我们一去去看看董府的秘密。”南宫琰见势,立马跟了上来。
“真是哪里都有你的事。”苏梦黎没好气道,但却故意放了步子,今日里她的心情很不错,似乎原本内心的郁结阴霾在一瞬间全部都消失殆尽了。
苏梦黎一路上寻着司徒汶的标记走着,董府的建筑风格是典型的宸玥风格,依山傍水、花鸟虫鱼的,也不知道云城原本就干燥的天气里,董府的下人们是怎么让那些娇贵的花儿朵儿的存活下去的。
司徒汶做的标记原本不怎么难找,只是这天一暗,就不是很好辨析清楚,为了避开董家的下人,总不好太过明目张胆得将有夜光效果的颜料用在外面。
行至一处小桥时,苏梦黎已经再难寻到司徒汶的记号,瞥了一眼脚下不远处,已经被人挪动过的鹅卵石,明显是被人用脚踢过的,是有人发现了鬼域做得记号?
“黎儿啊,既然找不到路,那就走本王的那条路,本王倒是知道有个捷径。”南宫琰的手直接揽上苏梦黎的肩膀,余光瞥了一眼那有些混乱的石子好心道。
苏梦黎没说什么,一路上暗自思忖着,是不是董家已经有人发现了什么,就连南宫琰放在自己肩头上的手她都没有在意。
南宫琰没有走苏梦黎之前走的那个方向,而是带着苏梦黎直接换了个方向,背对着方才的小桥的是一处假山石,苏梦黎自己从未来过董府,只得跟着南宫琰走,她倒是想知道,究竟南宫琰对董家了解到了一个什么地步。
到了假山石的面前,依然已经是没有路了,只见南宫琰不慌不忙得松开苏梦黎,他慢慢得走到苏梦黎的面前,右手不知在假山石上寻蹈什么,不消一会儿,只听得咔哒一声,整个假山石中间的那一块整个向后退去,一条幽深小径隐约出现在苏梦黎的眼前。
南宫琰一手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大半个身子探进小径里,又朝着苏梦黎伸出了自己的手,朝着南宫琰瞥了瞥,苏梦黎极不情愿得将手给递了上去。
假山石里的小径很窄,紧紧只能两个人勉强通行,南宫琰将苏梦黎帖近自己,才使得他们走起来不那么费尽。
“我说,你这是故意的吧。”苏梦黎被禁锢在南宫琰的怀里,无甚不满道,怎么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厮是故意的,连董家这般秘密的小道都知道的人,会不知道其他通往那个方向的路?甚至于她都在怀疑司徒汶的记号是不是南宫琰那厮故意破坏的了。
“说什么呢,本王可就只知道这一条路,真是想不到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南宫琰深深得叹了口气,将苏梦黎紧了紧继续前进。
“不过,也不知道你们家那主子是怎么想的,要不是她不愿意见本王,本王至于大晚上的跑到董府来么?”
听着南宫琰那略略抱怨的话,苏梦黎心里一阵鄙夷,什么叫不愿意见,那她这大活人算怎么回事?人是一只在您战王也面前,也是您认不得,这也不能怪我啊。
听着南宫琰那话的意思,苏梦黎已经可以肯定,红街失火那件事情,必然和南宫琰没什么关系,不然他也说不出这番的话来。只是那玉佩和他的那么相像是怎么回事,着实是让人有些想不通。那样的图腾并不常见,而且看那玉质,也应该是罕见的材质,想来该是什么人进贡给皇室的才是,莫不是宸玥皇室中人做的?
“你干嘛这么想见我家尊主?”苏梦黎一直都弄不明白,南宫琰来云城就好好打他的仗,没事见她干什么,她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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