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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贵闲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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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里?”她头依然有些发昏,虚弱地问。睁开眼后,她一下就记起她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那一幕,似乎是在延平侯府的花厅中,那个时候她又冷又痛又怕……

“媳妇儿,你这是在咱们信国公府,在我们的屋子里。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呢,流了那样多的血,白郎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救回来。”

她猛地想到什么,连忙去摸自己的腹部,可是腹部平平的。她有些不敢相信,忙拉住自己丈夫的手要坐起来。

李弘济不让她起来,说她身子还弱得不行,刚从鬼门关把命给捡回来,要多躺着休息。

于是她抖着手去掀开自己身上盖着的薄薄的锦被,再费力地稍微抬起头,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肚子没有再有生气地鼓起,而是悲伤地一片平坦。她终于明白,自己是确确实实失去那个孩子了。

眼泪不自主地再次蓄满她眼眶。她无力地将头放回枕上,觉得自己身体里一丝力气也没有了,甚至连说一句话的力气没有,愣愣地,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下,打湿了红色的鸳枕。

“媳妇儿,你别哭,别哭啊,白郎中说了你这小产之后不能哭,哭了可伤身。得好好养着。孩子掉了就掉了,我们两个年纪都不大,以后还会有孩子,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李弘济温言劝着她,却忍不住也掉了泪。他赶忙拿袖子把自己眼角的泪拭干。然后从乔珍枕边拿起一块绢子去替她擦眼泪。

“都怪我,都怪我,我太没用,我太不小心了……”

良久,乔珍终于呢喃着说出了这么句话。

“这……”李弘济不知道该怎么说,自从府里使人来营里通知他乔珍因为去延平侯府给他爹延平侯庆生,在侯府中跌了一跤,血流不止,他立刻赶回府中时。听到的都是爹娘的埋怨之语,说乔珍到底年纪小,不小心,才会跌跤,孩子才会掉。这会儿乔珍自己也这么说,弄得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是他和弄珍的第一个孩子,曾经两人无比期望这个孩子的降生。(百度搜乐文小说网或;lwxiaoshuo;更新更快)可如今孩子却这么没了,虽然他心疼自己的媳妇儿受罪了,连命也差一点儿没了。可是在内心中,他也非常心痛这个还没有临世的孩子就这么舍他而去。因为这孩子的离去,他觉得自己的心也一下变得空落落起来。

正文 第121章 报复

屋内沉寂一片,李弘济静静地坐在床榻边陪着乔珍;不断帮她擦泪;低声解劝她。

“弘济;其实这一回的事;我怀疑是……是我妹子她……”乔珍想了好久,终于憋不住想对自己丈夫诉说。三日前在延平侯府大花厅中;当她摔倒时,明显觉得是绊到了什么东西。可是她对延平侯府那个自己坐着喝茶的大花厅很了解;厅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绊倒她的障碍物,而且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也绝对没有踩到自己的裙子绊倒。那唯一剩下的一个可能性就是站在自己身边对自己语出不敬的乔秀月捣鬼了。她极有可能伸脚绊倒了自己,从而让自己重重摔倒小产了。

乔珍真得想不到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样阴毒,在吴义权那里受了气就针对自己腹中的孩子使出这样下三滥的阴招。当时她在延平侯府中摔倒流血不止直到昏迷,都顾不上跟乔永贵说这事儿。等到现在醒来后,想起这事情真得心中有气,恨毒了乔秀月。也在心中想过这件事情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说出来也无益,可是就这么憋在心里,她又忍受不了。所以思考再三,她到底说出了这样的话。

果然李弘济一听,就立刻皱眉神情肃然道:“媳妇儿,你说什么?这一回在延平侯府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于是乔珍就把在侯府中发生的事备细跟李弘济说了,甚至在嫁入信国公府中前,在武安侯府中遇到吴义权的事,以及后来卫国公府托人上延平侯府提亲等事都跟李弘济说了。这些事情李弘济以前并不知道,今日才从乔珍口中听到,甫一听到,自然是吃惊不小。他不禁问乔珍,“你为什么以前不对我说?”

乔珍答:“以前你也没有问我,我觉得没必要说。”

“……”李弘济凝注着乔珍好半响没说话。

“可我现在不都对你说了么。”乔珍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温柔道。

李弘济长长吁出一口气低下头,想起自己不是也有许多事没有对乔珍说过么?有些时候跟自己喜欢的人,亲近的人,因为太在意对方,即便是有诉说的意愿,也知道说出来后也没什么损失。可就是不想说,希望自己在对方的心里再好一点,再完美一点,希望对方更加因此而爱自己再多一些。一个字“贪”,贪图更多的情感而已。

再抬起头来时,他的脸上已经有了愤恨的神色,道:“你那二妹还算是你妹妹么?她自己上赶着嫁给卫国公府的世子爷,最后人对她不好,她就来找你撒气,害得你遭了罪,害得咱们没有了这头一个孩儿,我真想掐死她!”

“弘济!”乔珍一听这么说心里倒吓了一跳,说起来她跟李弘济说也是倾诉的成分更多,谁想却引起了李弘济这样仇恨的说话。她即便自己在心里也恨,可是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难道真要去要乔秀月的命,或者推着自己的丈夫去跟乔秀月闹,这样的话信国公府和卫国公府可就交恶了。闹起来怕是满京里,甚至金殿上也知道了。乔珍不想弄成这样,于是她忙攥紧了他的手说:“你别这样,我只是觉得心里憋得慌,所以和你说一下我的猜测。当时在延平侯府中,也没有旁的人在场看见,我们要是去质问乔秀月,她定然是不会认的,倒时候闹起来可怎么好?”

“可这口气我哪里咽得下去,想到我那还没临世的孩子就因为这个恶毒的妇人而舍我们而去,我……我这心里……”

李弘济抬起一只手重重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语带哭声,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

乔珍见状,那泪水自然又涌了上来,心中痛得无以复加。抖着声道:“弘济,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啊……”

李弘济最终拿起了乔珍握着自己的手,俯□去贴着她的手,压抑着哭出了声。

乔珍除了无声流泪,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不行,我绝不能就此罢休,我要为我的孩子向那歹毒的妇人讨个说法,向卫国公府讨个说法!”李弘济哭了一会儿,猛地抬起了头,双目赤红咬牙道。

“弘济,别这样,我们无凭无据,跟她闹也闹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想,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也就算了。”乔珍焦急道。她怕李弘济冲动做出些莽撞的事情来,于事无补。

李弘济阴着脸不说话,仿佛在想什么,乔珍紧张地握着他的手,直到掌心里都是汗水。

良久,李弘济扔下一句话,“媳妇儿,这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乔珍忙问:“你想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不过,你放心,不会闹到金殿上让皇帝陛下都知道。还有,你只管好生把身子给我养好,什么事都别操心。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李弘济抬起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残泪,又拿了乔珍枕边的绢子替她拭泪。随后站了起来,到外头去吩咐丫鬟们去把给乔珍熬的药端来,自己接了,亲自喂了乔珍药,让她闭目休息。待她睡了,方走了出去。

——

倏忽秋去冬来,乔珍十二月初八过十七岁生辰时,身子已然养好了大半,也能起床走动走动,却只能在院落里走一走,不能去风地里走动。这两个多月里,李弘济做了两件事,一是修书一封给乔永贵,把那日在延平侯府乔珍摔倒,全是因为乔秀月和自己媳妇儿争吵,然后怀恨在心,绊倒乔珍以致她流产的事详细地写了上去,而且语气极为肯定。又说当时因为乔珍失血过多昏迷,所以没有当时就告诉他,回府后被救醒过来才对自己诉说的事情也写上去了。

第二件事情,是开始通过相熟的公侯之家的子弟加入了吴义权他们那个圈子去赌钱,打马吊牌。因为打上了牌,所以李弘济回府的时候更少了。

当日过生辰,乔永贵竟然亲自带了乔马氏上信国公府来跟她庆生。并且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自从接到了女婿李弘济的那封信后,他就使人去卫国公府把乔秀月叫了回来,质问她这件事情。乔秀月不承认,乔永贵气愤不已,打了她几耳光不说,还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叫她永远不许回延平侯府。

见到乔珍后,乔马氏立马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来向乔珍说好话,说什么秀月好歹是她的妹妹,请她不要记恨,饶恕她等语。乔珍知道这一定是乔永贵押着乔马氏上门来替乔秀月向自己道歉的。事已至此,她又能继续说什么。只能说自己不再计较这事情了,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当时,李弘济虽然也在府中为乔珍庆生,见到乔永贵却并没有叫他一声岳父,至于乔马氏就更是不搭理。乔珍在一定程度上倒还是喜欢这样的李弘济,不喜欢就不喜欢,绝不敷衍,做老好人。他年纪虽然不大,但这般处事,却是让乔珍有被保护和呵护的感觉。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丈夫,有他在,自己就不会受气被欺负。

等到乔永贵和乔马氏告辞回府后,李弘济又告诉了乔珍一个好消息。他这两个多月和吴义权他们打马吊牌赢了两千多两银子,然后买了两个扬州瘦马送给吴义权做外宅。现在吴义权把他当成了铁杆的兄弟,什么事都言听计从。

“你这么做是?”乔珍看着他问。她大概可以知道李弘济买扬州瘦马给吴义权做外宅,是想让吴义权流连在外,更加不理乔秀月,让她失宠失得更加厉害,这也算是一种报复。虽然手段有些不太光明。可是这种事情明面上也没有办法报复乔秀月,用这样的法子也无可厚非。任是谁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也会这么做。

谁料李弘济却微微一笑道:“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乔珍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问了,却把自己的一个好消息告诉了李弘济,说:“二嫂已经同意咱们凑两万两银子给她,参上一股做九边的粮草买卖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咱们的两万两银子等到明年滚上一圈儿就得变成四万,继续入股,后年怕是得有七八万两银子,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开一家跟上善堂一样的古玩店了。”李弘济抚掌笑道。

乔珍也跟着笑道:“这下好了,等再过两年,你心里头的一桩愿望就能实现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奔你的前程了。”

李弘济道:“我其实还有一桩心愿,希望在来年也能实现。”

弄珍“哦“了一声,问他:“你以前不是就说过这两个心愿么?怎么又凭空多了一个,夕,李弘济就伸手将她楼在怀中轻声咱们能再有个孩子。(百度搜道:言情,我还有个心愿就是等来年你身子养好了或;lwxiaoshuo;更新更快)

正文 第122章 纳妾(1)

“二嫂;你看看我给你带啥来了?”乔珍一进四房院;老远还在堂屋外就朝里头喊。

李周氏在屋子里听见乔珍的声音便迎了出来;见乔珍领着几个贴身的丫鬟婆子笑吟吟地走了来,身后有丫鬟捧着个几个搭了红布的托盘。于是李周氏忙上前去迎她;然后携了她手往屋子里走,乔珍便说:“今儿个过端午节;我给华姐儿和芳姐儿送点儿自己做的小玩意儿来,还给嫂子送了点我亲手包的粽子来。”

李周氏连说:“四弟妹真是客气了。”

“瞧二嫂说得,这些值什么?这两年来我和弘济托了你和二哥的福,这入股的银子翻了好几倍,我们这才算有点儿家底儿了;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和二哥呢。”

“可别说这些,我们这当哥嫂的,能帮着自己家弟弟和弟媳,是分内之事。”

说话间两人就进了堂屋里坐着,李周氏叫人去把自己的两个闺女叫来。不一会儿便有嬷嬷和丫鬟陪着两位小姐进来。

当先进来的小姐约莫十一岁,是李周氏的大女儿李玉华,后头跟着的约莫只有八岁,长相都随李周氏,小小年纪,便很有些丽色。

两个小姐进来先向乔珍蹲身到了福,乔珍忙叫起,然后让丫鬟拿了一个托盘来,将红布揭开,从里头分别拿出两个自己绣的兔子,一个老鼠样的香布袋给两人戴在脖颈上,含笑道:“华姐儿,芳姐儿,这里头装的香料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有艾叶末,藿香,雄黄,苍术。还有这兔子和老鼠也是我亲自缝制的,给两位姐儿戴上驱虫消病。”

李周氏在一旁让两个女儿谢了乔珍,说难得四弟妹亲自做这些,费精神。乔珍又让人拿了几串做好的八宝粽,肉粽等给李周氏,说这粽子也是自己亲自选的料,亲自做的,自己一点儿心意,请李周氏笑纳。

“这两年都是吃的弟妹亲手包的粽子过得节呢。还别说,再吃别人做的就不好吃了。”李周氏笑着接了粽子,让身边的丫鬟拿去给自己两个女儿分一分。

李玉华和李玉芳坐了一会儿,李周氏便让她们各自的丫鬟和婆子陪着回房了,自己好和乔珍说话。

“对了,四弟妹,我前儿日子回娘家,听到我娘说她们老家有一个偏方能治女子小产后久不能孕,要不要试一试?”等到自己两个女儿走后,李周氏又让跟前服侍的人都出去后,方轻声跟乔珍说这话。

原来自从两年前元平十九年十月乔珍在延平侯府中被乔秀月绊倒小产后,这两年来就再也没有怀上过身孕。李弘济请了许多名医来替她瞧,那补药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竟是没有一点儿动静。自然整个信国公府中许多人都开始着急起来上了心。这里头最热心的便是李周氏。她和府中二爷李弘汉成亲后,就生了两个女儿,便再也不生了,这些年也不知道寻了多少医,问了多少药,就是想生一个男孩儿却始终不能。而如今她和乔珍关系最好,自然也是替她着急,这都跟李弘济成亲三年了,竟然无所出,公婆那里怕她不好过关。

乔珍心里其实对这事情倒不是很着急,今年她也不过才十八岁,虚岁算十九,要是搁到穿越前,这种年纪生孩子都是小的。可是她虽然不急,但周围的人急,慢慢地自然也让她心中有了一丝忐忑,仿佛不生个孩子出来就成了怪物。这会儿听李周氏这么说,也有些心动,便说:“那麻烦二嫂得空寻来给我看一看,要是使得,便试一试。”

这两年凡是外头人举荐的方子,李弘济都要拿去请太医院的相熟的太医看过了才让抓药给乔珍吃,说:“这些外头野路子的方子不好好验一验,到时候别没病还给吃出病来。”所以乔珍故有此说。

李周氏答应了,转而又说起另一件事,说:“三姑奶奶真是好福气,自选在太子身边儿,虽然只是侧妃,今年便生下了一个皇孙。倒比太子妃生那个胖些壮些,听说皇帝和皇后都甚为喜欢呢。”

乔珍赞叹,“对呀,她实在是福气好。”心中却想,三小姐李婷芝这命还少见的和前世一样了。想来自己身边她前世所知道的许多人这一世都发生了些变化,唯有她没啥变化。

“你不知道,公婆知道三姑奶奶生下皇孙后,竟是比大嫂生下志哥儿更高兴哩。”

“这是自然。咱们信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因了这个小皇孙还会绵延下去。谁都会高兴。”

乔珍不免想到,要是将来三小姐李婷芝顺顺利利地册为太子正妃时,又生下三个皇孙后,当初不让她去应选的婆婆还会觉得她过得不好么?正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啊。

“二嫂,今日来我还有事儿想跟你商量。”

李周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笑问:“四弟妹,想商量什么尽管说。”

“弘济前两日跟我说他在皇城大街那里瞧上一个大铺子,想将那铺子盘下来做古玩买卖,所以他让我跟你说,想从我们参股的银子里抽出些来去做那买卖。”

李周氏一听就将茶盏放下说:“四弟妹,我说你也不劝劝他,别去倒腾那些。你不知道,我这四弟以前在你还没嫁进来之前,就喜欢捣鼓这些古董玩器。为这个没被公公和婆婆说过。如今虽然成了亲也升了官儿,当了千户,可是到底还是年纪小,于做买卖上没一点儿经验。你说,他要是喜欢啥东西,去买了来放家里赏玩就得了,又何苦去开啥古玩店呢。”

乔珍微笑,说:“我也曾劝了他两次,可他不听,说这辈子他就喜欢这个。我也没办法呢。”

李周氏默了一会儿便又说:“既是如此,你们想抽多少银子回去?”

复又加了句说:“你们两年前放在我和你二哥这里参股的银子如今大概有七万五千多两。”

乔珍道:“那就抽|出来五万两银子罢。整数。”

“那啥时候要?”

“下月底之前。”

“好。那下月底之前我把银子都兑成银票给你。”

“行,那我和弘济就多谢二嫂了。”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乔珍便说自己还要去三房院子里送东西便辞了李周氏出来往三房院里去。到了三房院,见三爷李弘汀和三嫂李易氏在下棋,就拜见了,站在一边儿看了会儿棋,才把自己送来的东西让丫鬟们奉上。

李易氏吩咐人把八岁的文哥儿和五岁的丽姐儿叫了来。乔珍自然是把自己亲自做的合着两人属相的香布袋给两人戴上。同时把自己亲自做的粽子也提了几串给三嫂李易氏。

李弘汀两口子谢了乔珍,李易氏便送了乔珍出来,外头悄悄跟她说:“四弟妹,你不知道,我昨儿个去席姨娘那里,听她说公公和婆婆有意思要给四弟指一个丫鬟做通房呢,你也知道这要是通房有了身孕,可不是要抬姨娘了么!”

席姨娘是国公爷李有贞的妾氏,是三爷李弘汀的亲娘,虽然李易氏奉李余氏为婆婆。但是隔三差五得也会过去跟席姨娘说话。

这话甫一入耳,乔珍不由得一惊,就算是她素日再怎么淡定,但听到这话还是被惊到,隐隐的心里添堵。自己嫁给李弘济到今年九月便是三年了。一般的公侯之家的子弟要是娶亲三年,正室还无所出的话,公婆定然是会自己儿子纳妾的,只一句话,为了家族子孙血脉绵延。并且,李弘济还不是世子,若是世子的话,公婆乃至丈夫都会再等一等,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妾氏生下第一个男孩儿,毕竟嫡长子承爵是天经地义的事。搁到李弘济这里,公公婆婆要指一个通房给李弘济简直再自然不过。

前世,乔珍嫁给吴义权时,刚嫁过去,就知道他房里有通房丫头,还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到后来,还不到一年,房里又添了两个自己陪嫁过去的丫鬟。只不过,这些通房丫头,在自己没有生下康哥儿以前是一概要喝避子汤不许怀孕的。

等到她生下康哥儿和枫姐儿后,这几个通房丫鬟便经婆婆同意停了避子汤,不上两年俱都有了身孕,纷纷抬了姨娘。再往后,这些姨娘们就跟她进行了旷日持久的争宠。如今想起来乔珍脑仁儿都疼。

“三嫂,此话当真?”乔珍捏了李易氏的手问。

李易氏压低声音道:“我骗你作甚,这个话呀是公公亲自在枕头边上跟席姨娘说的,真真儿的,一点错不了。”

乔珍默然,慢慢松了李易氏的手,说:“我知道了,多谢三嫂跟我讲这事儿。”

李易氏便问:“四弟妹,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弄珍知道这个时空的公侯之家的男子们,几乎没有不纳妾的。(百度搜乐文小说网或;lwxiaoshuo;更新更快)若说是什么阻拦等等的话,只不过是说笑罢了。在纳妾这个事情上,弄珍从来不知道李弘济的意思,只是知道在自己嫁过来之前,他房里没有通房丫头。只因为李弘济那个时候也不大,年纪小,屋李没有通房丫头也说不上奇怪。

正文 第123章 纳妾(2)

见乔珍默然半响不说话;李易氏便说:“四弟妹;要我说呀;你也别想不开,如今但凡有点儿身份的官宦之家的男子;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既是公公和婆婆要指给你一个丫鬟给四弟做通房丫头,你呀就从自己陪嫁的丫鬟里挑一个出来做通房丫头;总归是自己人,不比婆婆指给你的好么?将来即便是有了身孕抬了姨娘,也还是奉你为主,算是你娘家人,记你的情;也好拿捏些。你说是不是?我这可是掏心窝子的话,都是为了你好。你人年轻,我这当嫂子的都是把我自己的经验教给你。”

乔珍知道三嫂李易氏在这上头吃过亏,想当初她仗着自己生了三房的长子文哥儿,就不愿意把自己陪嫁过来的丫鬟给三爷李弘汀做妾,结果婆婆李余氏指了个自己跟前的大丫鬟过去给三爷做通房,后头生了武哥儿,抬了姨娘。因为这位唐姨娘是从太太房里过来的,又生了哥儿,所以就不是那么拿李易氏当回事。

况且这唐姨娘又仗着自己年轻有几分姿色,常常和李易氏争宠,颇有些蹬鼻子上眼的意思。恰好这位三嫂是个性子软糯的人,竟拿唐姨娘没啥办法。也唯有生些闷气罢了。所以她有这说法。而且乔珍知道李易氏的说法基本上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意思。的确,让一个自己没交情不知道脾性的女子到自己丈夫的身边儿,就意味着给自己埋下了一颗炸弹。只是不知道这炸弹啥时候爆炸,啥时候炸到自己而已。

“多谢三嫂跟我说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放心。”乔珍终于开口道。

李易氏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后道:“这就好。”

于是乔珍便辞了李易氏回四房院里去。进了屋子里却有些闷闷的,让香春和香夏拿了扇子一直扇着。口里直嚷热,便想喝一碗冰镇酸梅汁,香春却去端了些井水里湃着的瓜果来切了请她用点,说:“奶奶,四爷吩咐了说,这夏日里再热,也不能给您端那里头放了冰的酸梅汁儿来喝。这都是井水里湃着的新鲜瓜果,吃一些也凉快。”

乔珍知道这是李弘济自她小产后,这两年多都再也怀不上,所以定下的规矩。要她不许吃这些冰凉的东西,也不许在凉的地方久做,这都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他这么做乔珍自然知道为什么。有一个说法,是说女人要是不仔细吃了或者碰了那些寒凉的东西,容易宫寒,不容易怀孕。

“放下罢。”乔珍指了指自己跟前的红漆面的小几,自己拿竹签挑了几块吃。然后抬眼看了看立在自己跟前的丫鬟香春。自从自己回侯府,再嫁进信国公府,香春跟着自己差不多四年了,当初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现在也有十六七岁了,长成一个大姑娘了。虽然相貌不是很出色,但也白净,而且因为她素来性子沉稳,做事爽利,乔珍没把她当外人看。想起今日从三嫂李易氏那里听到的话,乔珍不禁在心中思量,若真是不可避免的要给自己的丈夫找一个通房来为绵延子嗣作想的话,比起婆婆指过来的不知道根底的人,还不如把自己跟前的信赖的丫鬟填上这个窝儿呢。而这最合适的人,自然是眼前的香春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此,乔珍心里有了主意,竟也感觉没那么热了。于是,便又吃了几块瓜果,起身到卧室里去换了衣裳,到窗前美人榻上去躺着看书吃茶。

到晌午的时候,李弘济回来了。因为今儿个是端午节,所以一早去营里不过是去应个卯而已。到晌午依然是回来过节吃饭。信国公府里的规矩,端午节中午这第一顿儿都是各房在自己院子里吃。到了晚上,则是阖府的人都去正房院子里的大花厅中过节吃饭。

李弘济一进屋子里,把自己腰间的佩刀解下来扔给迎上来的香春等人,随口问:“你们奶奶呢?”

香春答:“奶奶今日一早去了太太那边并大房院,二房院,三房院跟奶奶们送了自己亲自包的粽子,还有送了各房的哥儿和姐儿们自己亲手缝的香布袋回来,直嚷热。后来坐着吃了些井里湃的瓜果,歇了会儿才觉得凉快,进房里去躺着看书去了。”

“我去看看他。”李弘济听了便往西梢间的两人的卧房里去。

一直走到卧房里,轻轻掀开帘子,见乔珍侧躺在临窗的美人榻上,身畔放着一柄四美图的绢扇,手里拿着本书借着月洞窗的光慢慢翻着书。于是便猫着腰悄悄走到她身后,再伸出手去蒙住她眼睛。

乔珍被一蒙住眼,立刻便知道了这悄悄到自己跟前的人是谁,便说了句,“你回来了啊。”

李弘济不出声,仍然就那么蒙住她眼。乔珍便轻轻笑起来道:“你不出声我也知道是你,快松了手,你这一路骑马回来,又热又累的,赶紧换了衣裳洗一洗脸和手,我们好吃饭。”

听了乔珍这话,李弘济方松了手,却又俯身在她额头一亲,才直起身来说:“不是让你少看些书么?看书费精神,你呀不如逗个鸟,养个花啥的,松泛些。”

“我也就是随意看一看,倒不觉得费神。你呀,非要我去逗鸟,养花啥的我倒觉得费神哩。”一面说就一面坐了起来,下床来穿了绣鞋,熟门熟路地去黄花梨的四角包金衣柜里拿了细葛布的白袍子出来,走到李弘济跟前将袍子往一旁的美人榻上一放。

李弘济本来坐在美人榻上拿起乔珍那本书在翻,见她拿了换的衣裳过来,就把书一撂,站起来说:“这本儿书你都翻了两三年了,怎么还看?”

乔珍笑道:“那我问你,这都过了两三年了,你怎么还记挂着要开古玩铺子呢,也没见你撂下。”

李弘济把手一伸,乔珍便走过去帮他把腰带解了,又替他解了领口的扣子,帮着他把衣裳脱下来,再将那细葛布的白袍子替他穿上。

自从嫁进信国公府,还没到一月,以前在李弘济跟前服侍他换衣的桂花和丁香就被他请了出去。然后一回来就直接来找乔珍,让她帮自己换衣裳。说乔珍比她们换得好。所以到后来,凡是他回来,丫鬟们也就在外头候着了,乔珍就在里头帮他换衣裳。一到夏日,李弘济回来就要换这种细葛布的白袍子,说这个穿着比绸的穿着舒服,凉快。

等到乔珍替自己换完衣裳,李弘济便说了一句,“得了咱们五十步别笑一百步。不管你看这书也好,我开铺子也好,咱们都喜欢的一样事情。所以我常在外头跟我那些处得好的朋友说,我娶了好媳妇儿,既是知己也是红颜哩。”

“可别这么说我,我哪里有这么好。”乔珍替他展一展袍角,又加了一句,“泓济,今儿个我去二嫂那里,把咱们要抽些银子出来想开古玩铺子的事儿跟二嫂说了,二嫂答应了,说等下月就把咱们要的五万两银子兑成银票给咱们。”

李弘济一听,自然高兴,不由得双手一拍,“太好了!”

想了想又说:“媳妇儿,那你这就要开始准备找掌柜和伙计了,先联系着,等银子到手,铺子兑下来,这人就得先进铺子里头张罗着拉。”

“我估摸着,这真要把铺子兑下来,再筹备好开张,得到八月里去。这还有三个多月,慢慢去安排就行了。我早想好了,一是把魏震南请来,先让当个伙计里头管事的头儿。至于掌柜,我托我养父去找。他在这京里这么多年了,古玩店的掌柜也认识得不少,定然能找着人。只要把这两人定下来了,再找伙计就容易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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