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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贵闲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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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奴婢已经自作主张让香夏去回禀您有了身孕的事儿了,而且还留胡郎中在外头吃茶。”香春道。
乔珍“嗯”了一声,知道香春这么做不错。她不自主地抬手抚上了平坦的腹部,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情油然而生。或者是她还没盼望过这个孩子的到来。所以即便有喜悦也是淡淡的。但是既然怀上了,她觉得就算自己年纪小,也想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这个时候,外面的李周氏和李易氏拉着送茶的丫鬟,问:“胡郎中瞧了,你们奶奶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那送茶的小丫鬟笑着说:“我听到香春姐姐和胡郎中的一句半句,听胡郎中说我们奶奶怀了身孕了呢?”
这话着实让李周氏和李易氏一惊。连声问那丫鬟可听真切了。小丫鬟说:“错不了,方才丁香姐姐已经去向夫人回禀去了。想来一会儿就得传胡郎中去夫人跟前说话了罢。”
李周氏和李易氏这才想起,方才好像是见到乔珍屋里的大丫鬟丁香急匆匆地出去。
“走,我们一起进去向四弟妹道贺。这是好事儿啊!”李周氏一面笑一面把李易氏拉起来,两个人往西梢间乔珍的卧房里去。经过西次间宴息处的时候,两个人又去跟胡郎中寒暄了几句,从他嘴里得了准信儿,方说笑着往乔珍所在的西梢间去。
有门口的丫鬟挑起帘子,李周氏和李易氏走了进去,老远李周氏就喊起来:“四弟妹,跟你道喜了,你呀怀上老四的孩子了。这来年你就得当娘了。”
站在八步床前的香夏就将半边罗帐用簪花银勾勾起,又拿了个五蝠捧云的玫红色大迎枕让乔珍靠在上头。回头吩咐屋子中的丫鬟桂花给李周氏和李易氏搬了两张绣墩来放在床前,再请她们两个坐下。
李周氏一坐下来就拉起乔珍的手,盯着乔珍的脸左看右看笑道:“却原来不是什么中暑了,而是有了身孕。哎呀,这一回公公婆婆,还有老四知道了不知道多高兴呢!”
李易氏也笑着说:“这可是喜事儿,四弟妹,我也跟你道贺了!”
乔珍淡淡道:“就是这孩子来得早了点儿……”
“你也别太过担心,这比你小些的十四五岁都能生,你今年下半年不是也得满十七了么?好好让郎中给你开着补胎的药养着,定然没什么问题的。”李周氏拍着乔珍的手笑道。又说:“这下你可成咱们府里的宝贝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府里的人都得围着你转了。”
乔珍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信国公府正房院。
李余氏正被自己所生的三小姐李婷芝不听话,竟然以绝食要挟自己答应她去应选而生着闷气。外头有丫鬟山楂进来回禀说:“四奶奶那边房里的丫鬟丁香急匆匆地走来,说有喜事要回禀太太。”
“喜事?”李余氏有些不明所以,便说:“去叫她进来。”
“是,太太。”山楂应了出去把丁香带了进来。
等丁香进来蹲身行礼后,李余氏便问:“你有啥喜事要跟我说?”
丁香低首答:“回太太的话,方才太太让山楂请了胡郎中来替我们四奶奶瞧病,结果胡郎中瞧完了病说四奶奶不是中暑,而是有了身孕了。”
李余氏闻言十分欢喜,忙问:“这事儿可确实?”
丁香继续答:“香春姐姐留下了胡郎中,说等着太太传他来问就知道了。(百度搜乐文小说网或;lwxiaoshuo;更新更快)山植,你即刻随丁香去四房院儿,请胡郎中来我这里说话。“李余氏大声吩咐道。
正文 第118章 身孕(2)
“如此说来;我家老四的媳妇儿这是确实怀上了?”李余氏笑着问站在跟前的胡庆莼道。
胡庆莼躬着身十分笃定道:“回夫人的话;错不了,真真地是怀上了。”
李余氏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好,好。”
想了想便又说:“我家这老四媳妇儿年纪小,胡先生还请给她开些养胎的方子;好生调理着。”
胡庆莼忙应道:“那是自然;我这就去替四奶奶开些养胎的药先吃着。过上一月再来瞧一瞧。”
“好,那就有劳先生了。山楂;带胡先生出去,让林管事给双份儿诊金。”
“是,太太。”
“那多谢夫人了。”
于是山楂便上前来领了胡庆莼出去。李余氏略坐了坐,随即起身带了跟前的丫鬟和婆子们往四房院儿去。到了乔珍所在的四房院,外头的丫鬟和婆子们迎着,有小丫鬟便抢先往屋子里去禀报。那时,李周氏和李易氏都还在乔珍房里头陪着她说话,并未回去。听到小丫鬟说婆婆来了,俱都起来出去迎她,连乔珍也被香春和香夏扶着,下床来穿上鞋,往外头走。
在堂屋里,李余氏见到了自己的二儿媳妇李周氏和三儿媳妇李易氏,遂有些惊讶地问:“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两人向李余氏蹲身行了礼直起身来,李周氏便说:“回婆婆的话,我和三弟妹听说四弟妹身子不舒爽,所以特意过来瞧她。后来又听来诊病的胡郎中说,四弟妹并不是中了暑气,乃是有了身孕,我和三弟妹便进去向她道贺,就坐下说了会儿话。”
“好了,我进去瞧瞧她,得跟她交代些这有了身孕后该要注意的事儿。她年纪小,我怕她不懂。”李余氏一面说一面往乔珍所在的西梢间走。结果在西次间便见到了走出来迎接她的乔珍。
乔珍见到李余氏忙向她蹲身下去深深一礼,李余氏立即上前去扶起她说:“怎么起来了?不是身子不舒爽么,还是去躺着。以后这跟我行礼的事就免了。”
“那怎么行?再说现在也才怀上……”乔珍道。
李余氏就携了她手在宴息处的一张铺了软垫的罗汉榻上坐了,拍着她手说:“我就说你年纪小怕有许多事情不懂罢,果真如此。这才怀上头几个月得特别小心,不要跑,不要蹦,不要跳,不要猛地站起来,或者猛地蹲下去。还有啊……”
她凑近了乔珍耳边低声说:“特别是不能跟弘济同房。”
乔珍知道李余氏说这些都在理,前世她怀上孩子后,卫国公府的婆婆也曾一再这么嘱咐她过。而这一世自己怀孩子的年纪小,似乎要更为注意。虽然她前世生了也生了两个孩子,应该有的经验全都有,可是现在听李余氏说着,她也唯有不断点头,然后说“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说自己懂这些,否则也太吓人了……
就在李余氏跟乔珍交代这些有了身孕后该注意的事时,李周氏和李→文¤人··书·¤·屋←易氏也在旁边坐着间或插上一两句话,说一说她们自己的经验。乔珍便也说她都记下了。
一直说到吃晌午的时候,才都各自散了。乔珍将众人送出去,回来依旧去美人榻上半躺着看书。香春见了便说:“奶奶,方才太太不是让你去躺着么,怎么又看书?”
乔珍笑:“这才刚怀上,连个影儿都没有,怎么不能看书?”
香春又说:“奶奶还是小心些为好,正因为刚怀上,所以要特别小心。对了,奶奶,今儿个晌午您想吃啥。方才太太出去的时候,吩咐了,说今儿个她那边院子里的小厨房专门按照胡郎中开的方子给您做了养胎的膳食,让我们去端。”
乔珍道:“那你们就去端来,不过,再跟我端些白粥,炒青菜,炸酥鱼来,再来几样酱菜。一并拿来。对了,饭后再给我备些新鲜瓜果来。”
香春便笑起来说:“果然奶奶一听说怀上了,这吃的都比平日多了。”
乔珍拿了书看,笑而不语,等了一会儿方说:“你去罢。”
香春应了,一径去了。
却说李余氏从乔珍那边的四房院回来后,坐下来喝了两口茶,顾不上吃饭,便吩咐丫鬟枣儿去后面去把三小姐李婷芝院子里的柳儿叫了来,问她:“你们家姑娘这会儿还闹么?你把我的话都跟她说了么?”
柳儿忙说:“回太太的话,奴婢一回去就把您的话在门外说给三小姐听了。三小姐在里面说……说她这回就趁您的心……”
“这孽障!真是叫猪油蒙了心……”李余氏扶额。好一会儿终于站了起来,对柳儿说:“你先去厨房跟你家姑娘端点饭菜去,你跟她说,先让她吃饭,我一会儿吃了晌午饭就去瞧她。”
“是太太,我这就去。”柳儿高兴应道,随即转身快步离去。
等她一走,山楂便上来问:“太太,这会儿传饭么?”
李余氏有气无力道:“传罢。”
等到吃过晌午,李余氏吃了一道茶,随即起身去三小姐位于后花园前的芝兰院里去。
四房院里,乔珍就着白粥吃着青菜,香春和香夏在一边伺候着。就听到香春低声对乔珍说:“奶奶,方才我到夫人正房小厨房里端饭碰到三小姐那边院子里的丫鬟柳儿,听到一件事儿……”
乔珍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便好奇道:“是什么事儿,你说?”
“柳儿说她奉了太太的命给三小姐送吃的去。”香春答。
乔珍喝了一口粥,随即想起这信国公府中各房一日三餐都是大厨房里做的饭菜。要说这府里有小厨房的地方就只有正房院和上房院。像她自己这种因为怀了身孕的正室在婆婆的小厨房里端饭端菜还说得过去,可是三小姐李婷芝又因为什么,她的丫鬟要在婆婆那边正房院的小厨房里端饭菜呢?所以啊,香春这句话实际上应该还有后文。
“那你问了柳儿是因为什么她要为她家姑娘在我婆婆的小厨房里端饭菜去呢?”
香春答:“柳儿和我们院子里的丫鬟丁香关系好,而自从我和香夏陪着奶奶进了这国公府里后,丁香和我处得也不错,连带着柳儿也跟我处得好。我那时不也是去为奶奶端饭菜么,我就把她拉到一边是为了什么?她就跟我说,是三小姐今日一早闹起来说,太太不答应她去应选太子妃,她就不吃饭了。这不,早饭都没吃。太太听了后,十分生气,发话不许给三小姐送饭送水。可是后来,太太晌午的时候从奶奶这里回去后把她叫去问话,问三小姐可还在闹。柳儿如实回禀了,太太虽然生气,但还是让柳儿先从小厨房里端饭给三小姐送去,说等自己吃完晌午饭就去瞧三小姐。”
乔珍听到了这里恰巧吃了半碗粥,便停了停叹了口气道:“这是何苦来呢?”不免想到这一下,三小姐李婷芝这么一闹,保不齐满府里的人很快都知道了。既然这府里的人都知道了,那要不了多久外头的人也就会知道了。那就算婆婆不想三小姐去应选也不成了。看来,前世自己这位老熟人还会踏上和前世一样的路了。前世就算知道她有主见,很有头脑和手腕,但也不知道她竟然在做姑娘时就这么“志气高远”啊。人和人到底不能比,有些人一世不过求一个小富即安,可有些人就会求大富大贵。或者过尽千帆,方知自己到底所需为何。
又转而想到,这一下府中所有人大抵都会如意了。除了舍不得自己亲生闺女的婆婆。而且二嫂和三嫂也不会再撺掇着自己和她们一起往婆婆跟前凑,讨她不喜欢了。其实说句心里话,她真想去劝的是三小姐李婷芝,何必要往那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暗流汹涌的皇家钻呢。哎,要是三小姐李婷芝同自己一样是重生一世的人,不知道她还这么心意坚决的要去太子身边儿呢?
这么想着吃完了晌午饭,香夏捧上茶来漱了口,乔珍刚欲说让香春陪着去院子里廊下遛一遛,就听到外头丫鬟丁香进来笑着禀告,“奶奶,四爷回来了,这会儿已经进院子了。”
乔珍奇怪,这算日子,明日他才能回来,怎么倒早一天回来了呢?这么想着,依旧迈步往外去迎李弘济。
走到外头廊子下,只见李弘济面色有些青白的走了来,便忙上去扶着他问:“你这是怎么了?”
李弘济却不答,只是十分欣喜地拉了她手说:“这几日你可好?外头日头毒得很,你还是进去歇着。”
弄珍说:“弘济,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好得很。(百度搜乐文小说网或;lwxiaoshuo;更新更快)两人携手进了屋里,香夏拧了巾帕来,弄珍接过来替他擦脸。
正文 第119章 身孕(3)
李弘济便由着乔珍替自己擦汗;自己个儿闭着眼,唇角微翘。乔珍替他擦着;总觉得他面色有些青白,便再次问:“弘济,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还好,就是昨儿个在毒日头底下和营里的兄弟们奉旨去抓了个贼首;动起手来,那贼人踢中了我这肋上一脚。后来,回去后半夜就有些疼,到早晨疼得狠了,我就管千户告了假回来。”
乔珍听他如此说,忙问:“那你可看了伤到哪里了?”
李弘济便撩起衣裳,乔珍低头往他肋上一看;见他肋上拳头大一块青紫,倒吓了一条。
即刻将手中巾帕一扔,一叠声吩咐香春,“快去柜子里把御制的专治跌打损伤的红花虎骨油拿来。”
又把香夏叫过来说:“你去太太哪里瞧一瞧,看那胡郎中走了没有?没走的话赶紧让他过来替四爷看一看。”
李弘济还说:“不碍事,抹点药油歇上两日就好了。”
乔珍不答应,道:“这肋条上伤得这样狠,我怕伤着里头了,不叫郎中瞧上一瞧,放不下心。”
于是接下来,乔珍亲自拿了红花虎骨油替李弘济涂抹那肋上的伤。在一旁的香春忍不住说:“爷,您还不知道罢,今日胡郎中来替奶奶诊了脉,说奶奶有了身孕……”
“什么?”本来躺在榻上让乔珍涂药的李弘济猛地坐了起来,让正涂着药的乔珍手一滑,那暗红色的药油就涂到了李弘济白色的中衣上,不免嗔怪他几句。
李弘济却拉着乔珍的手朗声大笑起来,笑毕问:“你怎的不早说?看来我这一回告假回来是恰逢其时啊。再巧不过了。”
这话说完,那眼就一直盯着乔珍的肚子看,乐呵呵地笑着也不说话了。
乔珍莞尔一笑,便转身,接过香春递过来的巾帕擦手,李弘济却拉她笑道:“你转过来,让我再看看。”
“有啥看的,这时候怕是连米粒大也没有……”乔珍瞪他一眼,然后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去,李弘济就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儿坐下。想了想,忽然问:“今儿个怎么突然请胡郎中来了?”
乔珍便凑到她耳边把这事儿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李弘济听完却皱起了眉说:“这三妹妹怎么如此不懂事?别人家的女儿躲还躲不及,她还上杆子往上凑。不行,这事儿,我得去劝一权她。”
“你等一等,这会子怕是婆婆还在那里劝她呢,你去做什么?再有,即便你要去也得等胡郎中来替你瞧了伤,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心里放心了,你再去不迟。”乔珍将他拉住道。
李弘济闻言只能闷闷地坐着等胡郎中来。乔珍就让香春去捧了茶来让他慢慢喝着,一面和他说些这几日家里的事儿。
因为乔珍有了身孕,这无疑对李弘济来说是件大喜事,所以他只闷了一会儿便重新高兴起来,和乔珍说这孩子是男孩该叫什么名字,是女孩儿又叫什么名字。说笑了一会儿,香夏去而复返领了胡郎中来,回禀说:“去的时候,正瞧胡郎中在外院和林管事说话,还没走。听到我们奶奶让他进来替爷瞧病,他又跟着奴婢来了。”
胡庆莼近前来向李弘济行了礼问:“四爷这是怎么的?烦请说一说。”
于是李弘济便把自己如何受的伤对他说了,胡庆莼就让李弘济躺着,替他诊了脉,然后又撩起衣裳瞧了伤,最后说:“四爷这是伤了里面的脏腑,得好生吃药,再将养些日子。”
李弘济就问:“那啥时候能好?”
“总得入了秋。这伤得好生养,不然落下病根儿,以后时不时就会疼,可不能大意。”
“哎,竟要养着么久……”李弘济叹气。
接下来,乔珍便让丫环香夏领着胡郎中出去开方子,自己扶着李弘济起来说:“你听见了罢,胡先生让你不要大意,好生养病。你明儿个就修书一封给你们营里的千户,告一个长假吧。”
李弘济就将乔珍拉到自己怀里搂着道:“也好,如今呀,你怀上了身孕,我就只当是在家里伺候媳妇儿……”
“你能这么想最好。你的前程重要,可是这身子更重要,知道了不?”乔珍戳了戳他的额头笑。
两口子在房里笑闹着时,就听到外头传来丫鬟桂花的声音说:“太太知道四爷回来了,也知道四爷叫了胡郎中来瞧病,不放心四爷,叫山楂来传话,让四爷去三小姐那里一趟。”
乔珍便起来,压低声说:“婆婆叫你去三姑娘那里,怕还是存了想让你劝一劝她的意思。”
李弘济点头“嗯”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道:“我省得。”乔珍随即便去拿了件月白色素面杭绸袍子来替他穿上,送他出去。
直到日头西落之时,李弘济才回来。乔珍迎着他进屋坐下,问他:“你去了三姑娘那里,怎么说的?”
李弘济揉了揉眉心道:“我那三妹妹真是头犟牛,任我和娘怎么劝她也不听。”
“那最后婆婆可是同意了?”乔珍关心结果。
李弘济摇头道:“她都以死相逼了,我娘能不同意么?再说我爹可是一力赞成我三妹去应选太子妃的。如今也只能顺她的意了。”
“唉,人各有命。”乔珍最终叹气道。
接下来,从六月到九月初九重阳过后,天气一日日凉起来,乔珍的肚子也慢慢地大了起来,微微有点出怀。李弘济连着在家歇了百日,伤也养好了,便回了营。
十月初二的时候,乔永贵过三十八岁生辰,乔珍回延平侯府去为他贺寿,碰到了自己嫁为卫国公府做了世子夫人的二妹乔秀月。这是乔秀月出嫁后,两人第一回见面。乔珍只觉她比出嫁去清减了许多,而且看起来气色不佳的样子。
晌午吃完寿宴后,乔珍在花厅里吃茶,乔永贵应酬了外头的一些客人后进来和乔珍说话。说得不过是让她好好养胎等语。末了,乔珍便说起乔秀月,说她看着瘦了,精神头也不好。乔永贵长叹口气说:“我也不瞒你,原以为你妹妹秀月嫁到卫国公府做了世子夫人,必然是落到蜜罐里了,荣华富贵少不了的。只是没想到,她嫁过去后,姑爷却待她不好的很。一月不到,已经将她陪嫁过去的丫鬟都睡了,还不知足,竟然还在外头流连烟花女子,一月常有半月不着家。你妹妹劝他几句,他竟然还动了手。”
乔珍吓了一跳,心想,前世的吴义权也只不过是爱打马吊牌,常和六皇子出去打牌凑局。在外头就算不回府,一月中也只不过有四五日,哪里象现在这样,半月不着家的。而且还将陪嫁过去的丫鬟都淫遍,还动手打人。这一世的吴义权简直成了渣男极品了。
“那吴义权这样对秀月,难道秀月的公婆不管么?”乔珍有些生气地问。这乔秀月虽然自打自己进延平侯府后,就和自己闹矛盾,但到底还不是太奸恶的人。并且再怎么说她也是和自己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妹妹,如今她在卫国公府被吴义权这样欺负,自然还是替她不平。
乔永贵叹气,“秀月的公婆一开始还管,到后来就撒手不管了,反说秀月不能讨丈夫的欢心,对她不喜欢起来哩。”
“这……”乔珍简直无语。前世的卫国公吴嘉正和夫人吴朱氏都算是明理的人,怎么这一世变得这样糊涂了呢。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在这里坐一坐,我还得出去应酬下外头的客人。”乔永贵沉默了一会儿继而起身往外走。
乔珍点头,打算再喝一道茶就回府去。这时候,外头有丫鬟们齐声道福的声音响起,随即只见帘子一掀,满头珠翠穿了大红色通袖衫的乔秀月走了进来。
“二妹来了。”乔珍笑着向她打招呼。乔秀月却冷着个脸一直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她一眼,道:“笑什么?是在笑话么?”
乔珍沉了脸,心想这乔秀月怎么嫁了人后越发的跋扈起来,合着我是拿热脸贴冷屁股呢。随即说:“莫名其妙。”
乔秀月却抬手指着她鼻子气愤道:“我今儿个这样都是托你的福。”
乔珍仰脸看她,“不明白你说什么。”
“原来义权的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我只不过是你的替身而已。”乔秀月红了眼圈儿尖声道。
乔珍一愣,又摇摇头,“我不想和你说这个。”
说完,起身往外走,心想,还是赶紧回府去,而且觉得完全没有意思多说话。(百度搜言,决)这种事情她不想分辨,不想争论,情或;lwxiaoshuo;更新更谁想,她刚迈出一步,就绊到一个东西,随即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只觉腹部一阵抽搐般地绞痛,腿间有热烈涌出……
正文 第120章 身孕(4)
“啊……”乔珍痛呼一声;心中惊痛一片,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怕是会出事。情急之下连忙朝外大声喊:“来人啊;香春;香夏!”
原来方才乔永贵和乔珍在这花厅里说得都是家里一些比较私密的话,便将眼前伺候的人都挥退了;让她们都到外面候着。等到乔永贵刚出去;乔秀月又来了;香春等几个在乔珍跟前服侍的丫鬟便没有跟进来;依旧在外面等着乔珍叫人才进来。
这会儿在外面候着的香春等人听见乔珍在里面喊人,俱都忙跑了进来。待到跑进来后;见乔珍摔倒在地;不由得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奶奶;你这是怎么了?”香春当先语带哭声扑了过去。
乔珍抖着唇道:“快,快扶我起来。”
又对跟着扑过来的香夏道:“快去通知侯爷,让他立刻给我找个郎中来。”
香夏眼尖,早看到摔倒在地的乔珍的白色挑线裙子的裙边染上了血,也知道她这一摔怕是腹中的孩子会有危险。因此听了乔珍的吩咐,忙答:“奴婢这就去!”
说完站起来,提起裙子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这时香春和桂花还有丁香等人已经把乔珍从地上扶了起来,乔珍腹痛不已,腿间的热流更加汹涌的流出。她疼得冷汗涔涔,眼中蓄满了泪,抖着手根本不敢去摸自己的肚子。
香春等几个丫鬟见乔珍站立之处一会儿功夫就慢慢蔓延开了一滩鲜红的血,早就吓得呜咽哭泣起来,手足无措地问:“奶奶,这可怎么办好?”
“扶我……扶我到那边罗汉榻去坐着,再让她们去找一架肩舆来,抬我去后面我的房中。”乔珍虚弱然而镇定道。
于是香春等人忙按照乔珍的吩咐扶着她去这花厅中窗下的罗汉榻去坐,正好那罗汉榻就在方才坐着的圈椅旁边,而此时乔秀月仍旧杵在原地没有动,呆呆望着乔珍刚才摔下去的地方那一滩血迹,脸上有惊惧的神色。直到乔珍被扶着经过她身边时,她才蓦然回过神来。
乔珍脸色惨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充满怨恨,只说了三个字,“乔,秀,月……”
每一个字咬字都很重,仿佛这些字长出了利齿般,要来咬啮她。
乔秀月吓得猛然一抖,提着裙子二话不说,小跑着跑了出去。却和匆匆走进屋子来的乔永贵迎面相撞了一下,差一点儿摔倒。
“秀月,你这是……”乔永贵语声焦灼,顾不得去管差点摔倒在地的乔秀月,转而奔进了房中。刚才他在前院听到了来传话的小厮说内院乔珍的丫鬟来禀告,说自己的大女儿出事了,把他吓了一大挑,扔下满屋的客人往内院里来。在院子门口碰到香夏,香夏哭着对他说乔珍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血等话。他听完自然吓得不行,立刻让府中的管事去请郎中来,自己则是跑着来瞧乔珍。
待到进了花厅,见到了厅中依旧鲜红的那滩血迹,以及坐在罗汉榻上脸色惨白满头文人小说下载是虚汗的乔珍,他的心高高地提起,连忙跑了过去,红了眼圈儿一叠声喊:“珍儿,珍儿,你可得挺着,为父已经让人去请郎中了。”
此时的乔珍却觉得头目森然,身子阵阵发冷。即便这么坐着,她仍然觉得腿间的血流个不止。腹中的那个孩儿仿佛在极力得挣扎,不甘心就这么离她而去。
她觉得自己好想放声大哭,心中伤痛得要命。这个孩子刚刚怀上的时候,她还嫌弃他来得那样早。可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觉得自己的心一日一日仿佛和他共同跳动起来,多少次清晨醒来,她摸着日渐凸起的腹部,心中充满了孕育新生命的满足。
身体越来越冷,冷得要命,心中抽痛得无以复加。终于大颗的泪顺着她如玉的脸颊滚落。她呢喃了一声,“我的孩子……”
眼前一黑,身体无力地往一侧倾倒下去。
“奶奶!奶奶!”
“珍儿!珍儿!”
屋子中骤然响起许多人的哭喊声。
——
“娘……娘……”
有个穿着红肚兜的白白胖胖的孩儿,咯咯笑着,跌跌撞撞地向乔珍跑来。乔珍蹲下|身伸出手去,心中漾满幸福和喜悦,喊着他名字,“康哥儿,康哥儿,仔细跌着……”
那孩儿小脸粉白,眉目精致,直扑到她怀里来,笑得更加欢快。她就紧紧地把他的小身子拥在怀中,拿自己的脸去蹭他又滑又弹又嫩的小脸儿,闻着他小身子散发出来的洁净而又带着些奶香的体味,觉得无以复加的满足。
可是抱着抱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怀抱里空了,这一下她惊怕得直接站了起来,四处寻找自己的孩子。终于她发现自己的孩子原来是去追一只五彩的蝴蝶风筝了,她赶忙叫着他的名字去追他。可是他却仿佛没有听到,也没有回头,而是越跑越快,快得根本不像是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她心里急得不行,拼命地追,却不小心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绊倒在地,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
她牵挂着自己的孩子,连忙抬起头意欲双手撑地站起来,可是等她抬起头时,却发现前方一片空濛,自己的孩子连同那碧空之下的彩色的蝴蝶风筝都不见了。而天幕也变得昏暗起来,万丈高空下飘洒下了纷纷扬扬的红色的雪花,那些雪花一会儿功夫就将目力所能及的周遭世界全部染红……
她瑟瑟发抖,冷而绝望,然后扑倒在红色的雪地里捶地嚎啕大哭……
嘴中不断念叨着自己孩子的名字,“康哥儿……康哥儿……”
——
“媳妇儿,媳妇儿……你快醒一醒……”有一个醇厚温暖而清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萦绕在乔珍耳畔,这声音中含有的一丝暖意似一点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然后变成一团拳头大的火,渐次燃得越来越旺,终于眼前的黑暗和冰冷如坚冰遇火般缓缓消融。世界开始渐渐呈现出光明来。一线白色的光线照射了进来,几息之间周遭便全然变成了朗日晴空。
乔珍费力地微微睁开了眼,被一片白光刺得眼睛生疼。
“媳妇儿!你终于醒了!”她十分熟悉和眷恋的声音带着惊喜在她耳边如小石投湖般溅起了个小小的水花,然后那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而且很可怕的梦,而如今总算是被这声音拉回来了。
乔珍终于将眼完全睁开,先进入她眼帘的是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那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冰凉没有温度的手,一张熟悉而英俊的脸,最后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眼中包着泪,然而极力隐忍着不让泪水流出。
“我这是在哪里?”她头依然有些发昏,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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