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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草娇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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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娃拿着花,沿着街道,想了想出来后,要办的事情,抬头仰望了一下天色,想着客栈内的小家伙应该醒了,匆忙的去寻了一个布店,给小家伙买了两身衣服,给了钱,叫掌柜的包起来,一手拿着花,一手拿着衣服,迈步朝客栈的方向急急的走去。

娇娃进了客栈,见店小二含笑上前,要来接她手中的东西,却被她适时的阻止了。

“麻烦你,送些沐浴的水和膳食到我房间来。”她面对着小二礼貌的说道,自行的上楼,往房间迈去。

娇娃一打开门,走到床榻边,见床上的娇心还未醒,顺手把右手上拿着的衣服放在床上,转身,坐在客房内的凳子上,愉悦的捧着兰花,欣赏着。

“姐姐。”床上的娇心听到动静,睁开眼就寻着娇娃的身影,一盯到床对面坐着的人,立刻欣喜的唤道。

娇娃侧身,望着床上的人,“小心儿醒了就起来!肚子饿了吧?呆会净了身,就可以用饭了,”

娇心点点头,急急的爬下床,站在娇娃身前。

娇娃把手中的花摆在身旁的桌子上放好,伸手抚了抚娇心的头,笑了笑。

门外,店小二敲门进入,双眼望到房中怎么突然多出了一个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过客官的事情,她做小二的也没资格过问。

店小二快速的把洗澡水,膳食送进房,掩门退了出去。

娇娃脱掉娇心的衣服,让她净身,等她洗完以后,拿出刚买的衣服,叫她穿上,望着她瘦削的身体,皮肤洗了也是一身黝黑,身体消瘦如柴,只剩下皮包骨头了,显然是被活活给饿出来的,以后,她得好好的把她养胖点。

想起昨日要是没遇到她,怕是已经死了,也是一可怜的娃。

娇娃见娇心穿好衣,一看到饭菜,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慢慢吃,可别噎着了,也没人跟你抢。”娇娃笑着说道,话中的语气,虽然看似随意,却透着满满的关切。

娇心抬起眼,满嘴的饭粒,疑问道∶“姐姐不吃吗?”

娇娃摇摇头,道∶“你慢慢吃,姐姐去收拾东西去,呆会,带你离开客栈。”

娇心欣喜的点点头。

娇娃这才转身,打包行李去了,她可没有忘记,昨日答应苏缘的事,说好今日要去将军府作客,而且,她已做好决定,住到苏府去。

娇娃包好行李,一边的娇心也吃饱了,她让娇心拿着兰花,两人一起出了房门,朝着楼下走去。

娇娃走至掌柜面前,付了钱,两人走出客栈,她让娇心在前面带路,一大一小,缓慢的朝着苏将军府邸走去。

第013章

苏府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红粟坐在房间的窗户旁,托着腮望着窗外,丝丝凉风,轻抚着窗纱,渐渐灰暗的天空,一片金光,绚烂夺目,可他,却无心欣赏,渐渐垂下的眼帘,眸中夹杂着一丝默然,忧伤,他纤细的指间拨开了额前垂下的青丝,站起身,叹息一声。

已经这么晚了,姐姐说她今日会来拜访,真的会来吗?

红粟拿起房间搁置在床上的粉色披风,穿在身上,迈步朝门外走去,小双躺在床上,伤还未好,而且他又习惯了小双的服侍,姐姐另外派过来的人,也被他打发回去了,他现在,早就学会了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让姐姐担心了。

红粟离开房间,双手拽着披风,包裹着自己,缓步朝着苏府正门走去,他要亲自去等她。

守门的人远远的望着红粟走来,低垂着头,恭敬道∶“公子。”

红粟上前,面对着守卫,软声问道∶“刚才,有很重要的客人来过吗?”

守门人抬头,想了想,应道∶“是有一位小姐,带着一个孩子,来将军府邸,而且还是将军亲自出来接的,刚刚进府内不久,公子没有遇到将军吗?”

红粟一听,眉眼含喜,转身,急步朝着府邸内的客厅走去,心中欣喜的想着娇娃的面貌,轻启唇瓣,呢呢道∶“她来了,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他憧憬的回想着娇娃救他的一幕幕,急走的步伐,变成轻微的小跑,他跑过长长的走廊,转过弯,踏进花园的石子路,两排随风舞动的杨柳,各种争奇斗艳的花朵,他无心欣赏,脚步,只知向前跑着,前面,就是客厅了,他就能见到她了。

红粟用一跟簪子插着的长长青丝,应他的奔跑,被风吹散,随着他纤细的身影,翩然飞扬在空气之中。

他的心,他的情,想的,念的,都是她,双眸自然未看到不远处,悠闲站立着,欣赏着花园的美景,自红粟的身影一出现,双眼就一眨不眨,直直望着他的女人。

娇娃一望到红粟的身影,自然认出了这个男子,就是她当日救下的人,可一个大家公子,有这么不顾形象奔跑的,怕是在这个女尊社会里,还真是少见,至少她来到这里,见到的那些大家公子,都是嗲嗲的说话,细步的走路。

而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如此?这一点,倒是让娇娃好奇不已。

不过,这个奔跑中的粉衣人儿,还真是有一股说不出的秀美之感。

娇娃见他徐徐跑来,眼波流传,脸颊绯如桃花,微喘的气息,飘入她的耳中,离她,近在咫尺。

心急的神色,红粟并未注意到脚下凸出的石子,一个磕绊,眼看身子要摔在石路上。

娇娃向前一步,伸出手拉了他一把,红粟便稳稳的撞进了她的怀里。

娇娃搂抱着怀中的人儿,才发现,他娇小玲珑瘦削般的柔软身子,抱在怀中,太过纤细,更是轻如鸿毛,身形居然矮了她一个头。

娇娃低头盯着他认命的闭着双眼,这才看清了他的相貌,头一次,应为从水中出来,两个人都十分的狼狈,她并没有仔细看清他的五官。

娇娃此刻认真打量起他,眉目如画,洁白的面庞,泛红得如柔嫩的桃花瓣,唇不点而朱,鼻尖小巧的挺立着,此时,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看来受惊不小,她心中顿觉得好笑,嘴角便轻笑出声。

红粟预想的疼痛没有感觉到,倒是觉得他的身子,被人温柔的抱着,而且那人身上飘散出的味道,十分熟悉。

“没事了。”娇娃轻抚着他的背脊,安慰道。

红粟听到这几日想了千万遍的声音,缓缓的睁开明眸,盯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怔怔的望着她,清澈澄明的双眸,情意流动,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娇娃一望到红粟眼中的那抹深情,双手立刻放开他的身子,避之为恐不及,猜测,这个男子,只是救了他一命,不会真的对她动了心吧,这样的话,她住在苏府内,就真的不那么方便了。

红粟见她放开自己,呆呆的望着她,脸上,有着满满的受伤,倔强的抿着唇,委屈得垂头不语,紧握的双手,藏与衣袖之中。

她真的那么讨厌自己吗?甚至与连碰都不想碰他。

娇娃精明的双眼,当然注意到了红粟衣袖下紧拽的小手,半晌,小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红粟颔首,长睫半掩,明澈的眼眸中,似有雾水蓄出,他摇了摇头,细如纹声的回道∶“没事。”说出的语气之中,却透着淡淡的腔音。

娇娃也不多问,毕竟,快刀斩乱麻,在这个人儿对她用情还不深之时,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谢谢小姐上次的救命之恩。”良久,红粟柔声的对着娇娃感激道。

娇娃笑道∶“上次之事,公子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在下只是恰巧,救了公子而已。”

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吗?红粟默默的问着自己,可他,早就对她,内心之中,种下情愫。

眼下,他却不敢问,她似乎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哪怕渺小的一点也好。

“小姐是不是很讨厌我。”他紧了紧握着的手,大着胆子问道。

娇娃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浅浅一笑,故做调佩,用一惯痞子的口吻,回道∶“公子倾城之姿,在下当然不讨厌。”

她本是想着给他留下坏的印象,才恢复随性的态度,让他看清楚自己的真面目。

可红粟听了这句话,低沉的情绪,立刻欣喜交加,默然的心似又燃起了希望。

心中默念,她不讨厌,不讨厌他。

红粟立刻又仰起头,双眸温柔的望着娇娃,嘴角微扬,暖笑如风,整张秀美的脸颊,似若粉面桃花。

娇娃望着红粟姣美的清澈明眸,仿若一潭池水,涟漪绵绵,射入她的眼中,竟能迷人心神。

“粟儿,小妹。”远远的一声叫喊,惊醒了两个人。

娇娃和红粟扭头,同时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远处,苏缘一手牵着娇心大步的朝这边走来。

娇心见到娇娃,脱开苏缘的手,奔跑着来到娇娃面前,拉着她的手,欣喜道∶“姐姐,这里好大,好漂亮。”

“是很漂亮。”娇娃摸摸娇心的头,笑着回道。

娇心仰头,不确定的问道∶“姐姐,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娇娃正欲点头,却被另一道豪迈的声音抢过。

“你们当然要住到这里,你这小家伙,刚刚还同我一起去安排好住宿了,这倒不确定起来了。”

苏缘走上前,俯身抱起娇心,对着娇娃,认真道∶“小妹说好住在大姐府邸,可不能改变主意。”她斜眼望到一边盯着娇娃的红粟,满眼柔情,心想,就算是为了这个宝贝弟弟,她也不能放娇娃离开。

而且,她还想着怎么把弟弟嫁与她了,说什么,都要把她留住。

娇娃肯定的点点头,笑道∶“大姐放心,小妹做的决定一定不会更改的,就是想着要在府内住一段时间,怕是要麻烦大姐了。”

她心中叹息,苏缘那点心思怎能满过她精明的双眼,狼毒花的训练,对于任何人,都要学会,必先透其人心,猜其意图,才能完美的完成各项任务。

更何况,这个苏缘,本是霸气豪迈之人,有一颗正直的心,心思明显都摆在了脸上,让她想不明白都难。

以后,她就尽量避开与眼前这个叫红粟的男子碰面,久而久之,他自然就会淡忘自己对她,原本就是蒙胧之中的少年怀春,一时,看不明,看不透,迷了心的情感,另觅良人去。

现在,他只是不懂什么是爱情罢了。

娇娃心想,或许他对她,原本就只是单纯的感激之情。

“粟儿,你怎么在这里?”苏缘放下怀中的娇心,问着一脸仍旧痴迷的盯着娇娃的红粟,心想,真是男大不中留,看到心上人,就把她这个姐姐凉在一边,彻底当不存在了。

红粟听到姐姐唤她,收回心神,惊觉自己一个未嫁闺男,那么大胆的盯着女人看,垂着头,脑中又想起刚才娇娃的怀抱,脸颊绯红如桃,紧张的扯了扯身上的粉色披风,遮挡住披风底下局促不安,相互紧捏着的双手,沉默不语。

他总不能告诉姐姐,他是为了她,才不顾矜持,匆忙跑来。

娇娃盯着再次垂下头的红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一想,也知他的脸颊定是粉得可爱,嘴角一勾,满眼笑意,女尊的男子,还真是羞涩不已,但她却不觉得面前这个男子故做扭捏,倒是有点可爱,甩去心中的想法,笑着解释道∶“我与苏公子,只是恰巧遇到。”

娇娃一句话,化去了红粟的尴尬,也省去了相遇的一系列过程,她可不想让苏缘知道,她刚刚又软玉温香,佳人在抱,还是他弟弟投怀送抱。

虽然只是为了避免他摔倒,但也算抱了,要是被这个苏缘知道,更加说不清楚,而苏缘恰巧又找到一个理由,要她娶他了。

“真的是这样吗?粟儿。”苏缘疑问道,她这个弟弟的心思,她还是十分清楚的。

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可粟儿这么害羞,一定有猫腻。

不过,弟弟的事情,她还是暂且不多问,她相信他。

红粟忙抬起头,冲着苏缘,点点头。

“大姐刚刚不是说,要带小妹观赏一下府邸。”娇娃盯着此刻一脸呆色的红粟,浅浅一笑,撇过头望着身旁突然沉默的苏缘,转移话题道。

“对啊,你看我,差点就把正事忘了。”苏缘尴尬的大笑,仰头,望了望越加暗淡下来的天色,急道∶“大姐这就带小妹在府邸内走走,以后小妹想独自出来散步,奇*。*书^网也方便,在这住着,就当自己家,一切需求,千万不要跟大姐客气。”

“这一点,小妹一定不会与大姐客气的。”娇娃调佩着笑道。

“粟儿,要一起去吗?”苏缘望着红粟问道,细想,娇娃是她和弟弟内心都十分认可的良好妻主人选,也就无避嫌之意。

红粟惊讶的小脸,抬头望着苏缘,都说男子不易出现在陌生女子面前,会毁了名声,姐姐怎会同意他跟着。

他想到这里,自己被人调戏落湖的事,怕是早就在罗织国传得沸沸扬扬,早就没什么名声可言,可眼前的她,是不是也误认为他是个不洁的男子,所以才不愿意亲近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红粟心中一痛,脸上顿是一片痛绝之色。

女人本就在意男子的名节,更何况,她与他相识,还是在那样的一个情况之下,不管是谁,都会对他产生怀疑吧!

“姐姐,粟儿不去了。”红粟努力遮掩住眼中的忧伤,低着头,身体面对着娇娃,不敢看她,柔声的说道∶“小姐,恕红粟身子有些不适,不能相陪,就先告辞回房间了,日后,一定给小姐陪不是。”

他现在,其实只是需要回房间,完全的把自己藏起来,独自舔好伤口,不想被她看到,他的软弱。

苏缘猜不透弟弟怎么呢,一听他说身子不适,上前扶着他,急道∶“粟儿,要请大夫看看吗?”

“姐姐,你就陪恩人小姐好好逛逛,粟儿只是浑身有些无力,回房间,躺躺就好。”红粟摇摇头,拒绝姐姐的提议。

“那好吧,你就回房间,好好休息,姐姐晚点再来看你。”苏缘挥手招来一路过的下人,吩咐着他安全的送红粟回房间。

红粟对着娇娃欠了欠礼,身子被侍人搀扶着,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娇娃盯着红粟孤寂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想着他刚刚全身,那么浓烈的忧伤,到底是为何?

这个男子,还真是勾起了她一丝微妙的好奇。

“小妹走吧,大姐这就带你好好参观一下府邸。”苏缘收回在红粟身上的目光,偏过头,面对着娇娃爽朗的笑道。

娇娃转眼,笑着道∶“好。”

身旁,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乖巧站着的娇心,忽的,拉起娇娃的手,嚷道∶“姐姐,我也去。”

“好,你这个小家伙,也一起去。”苏缘摸了摸娇心的头,笑道。

话完,两个大人,中间搀杂着一个小家伙,相挟着散步游园。

晚霞的剪影,投射在三人的身上,余影妙美,府邸之中,更是话声愉悦,谈笑连连,好不畅快。

第014章

苏府

夜晚,黝黑寂静。

客房中,娇娃整装待发,转身,离开床榻旁,走向窗台,拿起摆放在上面的兰花,捧在手中,细看。

“出发了。”她轻声的低语,嘴角一勾,眉眼含笑,一个翻身,悄无声息的跳出窗户,沉稳的落地,动作熟练而优美。

娇娃眼观了下漆黑的四周,缓步走至隔壁的房间,附耳贴在房门外,里面,是娇心的房间,苏缘特意安排在她的隔壁,虽然娇心吵闹着要与她睡一间房,但是,为了方便她夜间的行动,动动嘴皮,轻易的就打消了娇心的念头,让她乖乖的一人睡。

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实在是不习惯与一小孩同塌而眠。

又不能抱,又不能亲,有什么意思!

为了今晚的行动,为了她的小皇子,娇娃还真是费劲苦心。

想她晚霞时分同苏缘逛了苏府后,用膳之时,她特意叫苏缘拿出了酒,苏缘也豪爽,不用劝,硬是要同她喝上几杯,哪里想得到,娇娃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随后,小小的几杯,娇娃就把那位霸气十足的苏缘将军灌醉了,现在想起,怪不得她说自己不能喝酒了,那酒量,还真是差呀!

而娇娃,可是酒中高手,千杯不醉,只是任务时,从不粘酒罢了。

不过,娇娃心中的奸计得逞,也省去了苏缘要跟她彻夜长谈的打算。

一个醉酒之人,爬都爬不起来了,晚上,也无能力找她了。

真是万全之策,一举两得,不用担心这个将军,见了她,兴奋过头,半夜来拉她,畅谈了。

收回心中的思绪。

娇娃仔细听着房内有节奏的呼吸,看来,娇心睡得很熟,应该不会半夜醒来。

探查好了,娇娃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离开,顺着今日苏缘带她参观,心中特意记下来的路线,朝着府外走去。

娇娃迈出自己的院落,一扬起头,望着对面院子内的小阁楼,里面的烛火还亮着,那个院子,是红粟住的地方。

可这么晚了,怎么,他还没睡?

想起她住的地方,和红粟住的地方,相邻相对。

这个苏缘,一定是故意的!也不怕她色心大起,把她弟弟给偷吃了,连骨头也不剩。

娇娃想到这里,浅笑出声,苏缘,就是盼望着她把她弟弟给吃了,这样正好,红粟,她娶定了。

可有这样的姐姐,也不知道苏红粟,是福是祸!

不过,娇娃对自己坐怀不乱的定力,可是打心底,十分看好自己的。

娇娃甩去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要不要进去看看了,算了,还是不要了,万一看到不该看的,正好中了苏缘的下怀。

娇娃心头,忽的,冰冷刺骨。

她身穿夜行衣,捧着一盆兰花,不去看对面的小阁楼,人影,快速的隐入夜色之中,步伐,不急不缓的走着,熟烙的避开苏府内守夜的侍卫,来到一面墙下,仰着头盯着墙面。

“这墙还真是矮,真没挑战性。”她摇了摇头,回头,望了望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时,身子一跳,单手在墙头上一撑,轻巧的迈出了苏府。

墙外的街道,漆黑一片,四处无人。

娇娃抬起一只手,把垂在胸前的发丝向后一撩,拿着小花盆,脚步光明正大,朝着皇宫进发。

目的地,小皇子的住处。



锦绣宫

“主子,可以净身了。”思春从屏风后走出,抬头望着烛光下,端坐梳妆台前,一手拿着男红,一手拿着针线,根本心不在焉的无针。

“恩。”无针淡淡的回了声,仍旧没回过神来。

思春暗叹了口气,今天的主子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心神不凝,心中猜测主子到底怎么呢?

他缓步走近无针,抬手,在无针眼前晃了晃,担忧道∶“主子。”

无针被他一惊,柔嫩的手被绣布上正好穿孔的细针一扎,“啊。”的轻呼出声。

“主子,你没事吧。”思春神色紧张,赶快执起无针的手,细看,担忧道∶“出血了,主子,都是春儿的错。”

无针望着思春,比自己还着急,抽回手,不以为意,对着他凝重的脸,温柔一笑,反倒安慰道∶“我都没事,春儿心疼什么,只是不小心的扎伤罢了。”

“主子,哪有你这样的,自己受了伤,还来安慰奴,真是……”思春展颜一笑,微诉道。

“春儿,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定能找个好妻主,嫁了。”无针打趣道。

“主子。”思春故做生气,严肃道∶“春儿要一辈子侍侯主子,才不嫁人了。”

无针淡笑不语,拿起手中的男红,移至烛光下,细看,绣布上刺好的那朵兰花,花心中沾染上他手指上刚刚那滴滑落的鲜红血珠,熏染得兰花格外的艳红,靓丽。

“这朵兰花,素雅之中,搀杂着一滴嫣红,色彩,意境,倒是平添了几分。”思春望着绣布上那朵活灵活现的素兰,毫不犹豫的开口赞叹道。

无针盯着兰花,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他绣好最后一针,打好结,抽出线中的细针,把刺绣和针递给思春,站起身,柔声道∶“净身吧!”

“主子,你是不是有心事,怎么一天都心不在焉,刚刚春儿叫你也不理。”思春接过刺绣和针,放好,还是问出了一整天盘旋在脑中的疑问。

无针听了思春的问话,被映照在微弱烛火下的面庞,一眨眼,两腮通红,仿若幽兰花瓣的柔嫩肌肤上,半掩眉睫,眼波流转,背身避开思春探究的目光,让他为自己宽衣。

他总不能告诉他,他脑中的那些画面,那个女人,似真,似假,又似春梦一场。

思春熟练的脱下无针的白色外衫,拿在手中,他知自己主子的脾性,见他避而不语,便也不再追问。

“主子,行了。”他提醒道。

无针见自己身上已只剩褒衣,回头,对着思春,吩咐道∶“春儿,你下去休息吧。”

“恩。”思春应道,把手中无针脱下的外衫放在床边,转身,退出房间,掩上门。

无针见思春离开,走进屏风内,双手脱下褒衣,全身光裸,洁白得如牛奶般的肤色露在空气之中,手一抬,拔下头上的发簪,一头青丝,波浪般倾泻而下。

他抬起腿,缓慢的跨入沐浴水中,淌开水面上的花瓣,整个身子,浸泡在水中,纤细的手指,夹着花瓣,细致的搓洗着肌肤,沿着手臂慢慢移动,下滑。

屏风外,推门而入的声音。

无针听到声音,停下动作,偏头,朝着屏风外,柔声问道∶“春儿,是你吗?”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静无声。

屏风外,关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春儿。”听不到回答,此刻,无针内心夹杂着一丝慌张,惊觉到了不对劲。

要是春儿的话,他不会不回答自己的。

到底是谁?

无针借着室内微微的烛光,盯着屏风外,那若引若现,拉长的影子,缓缓的靠近他,双眸,惊恐的睁大着眼。

“是谁?”他下意识的环着双手护住自己在沐浴桶中,光裸在空气之中的洁白臂膀,双目,紧盯着屏风外,脱口疑问道。

一时之间,竟吓得忘记了呼唤侍卫。

可他,这个样子,也不能叫人啊!

屏风外,娇娃停下脚步,悠闲的站立在外面,并不打算再次偷看他的身子,头一次,她就给小皇子留下了坏印象,这次,可不能在那么莽撞,吓坏他了。

否则,与他慢慢培养感情的想法,还有让他能够尽快爱上她的时日,更是遥遥无期了。

不过,她的运气还真是好得没话说,每次来,她的亲亲小皇子,都在净身。

眼福,还真是不浅啊。

明摆着,想试探她的定力。

她一定要把体内蠢蠢欲动的燥热,搀杂入脑中不该有的强烈欲念和想法,全部抵抗住,压制住,制止住。

娇娃双目直愣愣的盯着小皇子映照在屏风上的影子,那惊慌无措的模样,真是可爱!

她就是料定了她的小皇子,是不会大声叫侍卫前来的。

即使叫人,那温柔软腻的声音,也没有一点恐吓的力度。

只是让她有更想欺负他的欲/望罢了。

此刻,两人闪现在屏风上的影子,重叠着,一个在内,一个在外,被屏风阻隔着,僵持着。

“你到底是谁?还不出去。”无针微怒的声音,柔软娇媚,见屏风外的人未有任何动静,只是站在外面,一动不动,他心中宽慰着自己,也许是宫侍走错了房间。

可是,他的锦绣宫,在后宫之中,独立僻静,母皇熟知他喜爱清静,特意赐于他的。

宫殿内的宫侍也都是父后的亲信,人并不算多,但都熟知他不喜好被打扰,而且,这个时候,宫侍门早就休息去了,更加不会乱闯。

另外,后宫周围,都有侍卫定时巡逻,怎会有人进得来。

可屏风外的人,怎么还不走。

“针儿还是那么可爱,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娇娃浅笑着继续说道∶“我可是特意来看针儿的。”

拿着一盆花,深夜潜入皇宫,几经周折,特意来赠予佳人的。

虽然也不是很累人,来来去去,皇宫,也防如自己家中,她暗暗想着。

不过,为了能够抱得美人归,真是刹费苦心啊!

就不知,她的针儿领不领情了,最好,能体谅她内心,几月以来,天天饱受的想思之苦。

千万,不要拒绝,讨厌她,才好!

无针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脑中的画片,关于昨晚的一切,点点滴滴,全部涌了出来。

他想起来了,昨晚根本不是什么羞耻的春梦,是这个女人,这个声音的女人,轻薄了他,欺负了他。

一瞬间,无针整张脸,立刻涨得通红,两腮鼓着,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涩的,怒道∶“我记起来了,是你,是你,你……昨晚……”

软软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口齿不清了。

“针儿,终于想起我了。”娇娃了然道。

她给小皇子下的迷香,只是让他不确定昨晚发生的事情,对身体根本无害。

但只要见到她,听到她的声音,便会立刻想起来。

虽然第一次的见面,印象不太好,但这一次,貌似情况也不妙,还真是,难倒她了。

“我……没有,你……不要过来。”无针激动的把身子快速掩入水中,想靠水把自己的肌肤遮挡起来,心中一急,身子不稳,向前倒去,溅开的水花,泛起唰唰的声响,额头,磕碰到沐桶边缘,痛得,口中轻呼出声。

这一声,软软的痛呼,还真是吓了娇娃一跳。

她心一焦急,想看他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暗自埋怨起自己,又让他受惊,伤着了。

娇娃脚步刚想往前一迈。

无针双手撑着浴桶,坐在水中,稳入身子,轻轻的揉着撞疼的额头,盯到屏风上娇娃抬脚的影子,立刻吓得,轻叫道∶“你别进来。”

娇娃把脚缩回原地,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针儿,赶快穿好衣服出来,不然的话,我就真的进来了,还有,千万不能做傻事,针儿,应该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吧,我可是说到做到。”她故意威胁到,实则是想看看他伤到哪里了。

那么柔嫩的肌肤,撞到的地方,他一定很疼,而她,更是心疼。

娇娃说完,一手拿着小花盆,退离屏风较远的距离。

无针盯着她的影子,渐渐的远了,手抚着胸口,喘息着,受了她的威胁,心中委屈一片,眼眶盈光闪闪。

他深吸一口气,紧咬着唇瓣,转眼,脸上全是一片倔强的神情,硬是把泪水,憋了回去。

无针坐在水中,等了一会,见她真的没有靠近,这才从沐浴水中,站起身,拿起一旁放着的褒衣,快速的穿在身上。

可他的白色绸裙,还在屏风外的床榻上了。

他不能,穿着褒衣,这样出去吧?

第015章

娇娃把手中的小花盆搁置在梳妆台上,走至床榻,坐下来,整个身子都靠在床弦边,翘着腿,悠闲的等着她的小皇子。

过了一会,双耳才听到屏风内,小皇子从水中起身的哗啦声,娇娃嘴角浅笑,她的小皇子,还在怀疑她会偷看了。

眼下,她可不急,她要的,一直都是他的心。

室内,静默一片,过了良久。

娇娃见无针还未出来,有些担心的站起身,迈步走近屏风外,轻喊道∶“针儿。”

无针一身褒衣,犹豫不绝,听到娇娃靠近的声音,吓了一跳,仰起头,看着屏风上的人影,“啊!”的一声,轻叫道。

娇娃听到他的声音,毫不犹豫的闪进屏风,一见盯着她满脸惊慌的无针,连忙上前,拉过他的身子,上下检查着,到底是不是受伤了。

“你伤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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