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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娶我可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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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已然不再有动静,她却仍旧紧紧偎在他怀中,双肩颤得厉害。
害怕、伤心……圈宠娇嫩小娘子
害怕蛇,伤心自己。如果不是当年命运一个转折,如今她已经嫁给他了,他们会很恩爱,哪里是如今的局面?
如今,她藏身宫中,日日如履薄冰,再遇他,却连抱他都要找借口。
“放手。”他的嗓音冷得她心痛如绞。
她一僵,却又大胆的将他抱得更紧。她不敢出来,此刻,她早已泪流满面。
胸前温热让他烦躁,上官墨垂眸,看她紧紧依偎在他怀中发抖的模样。瞥了眼地上已经被他处理掉的蛇,眸中阴鸷。
蛇……和御花园内养的是同一种,一步蛇。它剧毒无比,普通人被咬上一口,剧毒立刻攻心,一步便亡。
如此剧毒的东西,并非自然就有。这是精通毒理之人从小喂它剧毒之物养成,珍贵非凡,轻易不会放出。玩世不恭
御花园内一眼,他便知道……有人要她的命。
若不是这样,他送她回来做什么?他那么恨她!
可是,若他真那么恨她,为什么不要她死?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刹那烦躁愤怒,当即,他冷声掷下,“沈意,再不放手我便剁了你的手!”
她闻言,浑身僵住,仿佛恐惧、痛苦。
上官墨见她如此,心中快意。你也知道恐惧、痛苦?你我恩爱不过一年,你却日日夜夜折磨了我两年,你受这点害怕和痛苦,算什么?
没想,她僵了僵,却旋即将他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整个人都要挤到他身体里一般,用力地往他怀里蹭。
他皱眉。我当道士那几年
却听她呜呜哭泣,“是,我是沈意。卿墨,我是沈意。你是记得的,你是记得我的!你对我这么厌恶,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了……可你明明记得我,却还要对我如此憎恨……但我仍是庆幸的。卿墨,我真的好想你。我的手,你要就拿去好了,我的命你也可以拿去,若是能死在你手上也好。至少,往后我不用再日日夜夜的想你了,思念太煎熬,让我好难过,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和你今晚对我这么坏一样让我难过。若是能死,也是解脱……”
日日夜夜想你,若是能死,也是解脱……
上官墨有力的背影僵硬,低头看着她的脑袋,眼中情绪复杂莫测。
沈意越说越悲痛,到后来真的是在等死了。良久,却只觉身子一轻,人已被他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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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晚上还有一更~
☆、是你不爱我了(1)
宫主,娶我可好;是你不爱我了(1)
沈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他将她抱起,她便只会依偎在他怀里,只知道紧紧抱着他不松手。
他吻她,很凌厉,带着惩罚和愤怒。那过程里,他甚至一直恶狠狠的瞪着她……可她却觉得很幸福,至少,他们重逢了。以为此生生离死别,她再不敢去想往日夜深人静时候的绝望,绝望到崩溃。只此刻,他抱着她,即使他霸道他愤怒,只要她能再度感觉到他的身体,也足够她幸福得脑中一片空白。
她不理会他的生气,只管抱着他,闭上眼,柔柔的回应,只希望他可以不要那么气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其实,她私心的希望这样可以天长地久……
直到,两人倒在床榻上,她被他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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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冰凉,她受凉,惊。恍恍惚惚的眼神刹那间清醒过来。
察觉自己近乎全。裸的被他压在身下,条件反射的,她握住他的手。
他覆在她身上,和她的衣衫不整不同,他浑身纹丝未乱。手被她握住,他亦不再进一步,只是冰冷而嘲讽的俯视着她。
“不是说想我了?现在又不要?你到底哪句话是真?”
她总算看清,他眼中除了不屑,还有……轻贱。
他的愤怒、厌恶、甚至憎恨,她都可以接受,唯独,她受不了他的轻贱。
她忍着泪,颤声道:“我想你,真的。可,可……不是这样……”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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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瞥过她的身子,她小心束起的长发早已弄散,此刻便铺开在榻上。外衣早不知去了何处,便连兜衣也不知何时被他扯开。她整个人此刻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朵一般躺在他身下,只等他让她彻底绽放。
他的唇角邪佞勾起,轻嘲,“我也想你,可我的想就是这样,你不知?”
刹那间,她心痛、难堪,比方才更甚。眼中不禁蓄满泪水。
这样子……被他羞辱,她受不了。
她不敢再看他,伸手,拉过被子,默默将身子遮住。
“我不知。”她涩然,回道。
回答她的是他一声嗤笑,“怎会?当年,我要,你便给,任我予取予求。如今有什么不同?等闲变却故人心,难道你不再爱我?”
他对她说爱……一面羞辱她,一面对她说爱?官途问鼎
沈意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说得出话来,然而,她确实听到自己说:“我爱你。”
甚至没有犹豫,在他刚刚羞辱她,不,正在羞辱她的时候,她仍说,她爱他。
她是怎么做到的?!沈意心中凄凉而绝望地想,若她死,那必定是死在他的手上。
不知是否是她回答得太过义无反顾,所以竟衬托得他的凝滞。她声落,紧接了便是空气中的凝滞。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似乎也是震惊的,一如她自己的震惊一样,就看着她,没说话,空气也凝滞起来。
良久,他的眸子眯了眯,再度成了冷硬,“你怎么敢说?若是真爱,怎么会不愿?”
她凄凉的闭上眼,轻轻摇头,“因为你不爱我了。”
☆、是你不爱我了(2)
宫主,娶我可好;是你不爱我了(2)
男人的身体霎时一僵,仿佛天衣无缝的冷硬刹那间有了罅隙。
两人如此靠近,沈意自然感觉得到他的变化。他稍稍的动容,便更是让她悲从中来。
她瞅着他,哭诉,“女子的身子比命还重要,可我过去也愿意将自己交给你,因为我爱你。不只是这样,还因我知道,那时你也爱我,那个时候的你珍惜我,因为我们相爱,我才愿意将自己也给你。可现在不是这样的了,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明明是你不再爱我,你不再珍惜我,你羞辱我,却指控我……”
她哭得很伤心,哭得眼睛又红又肿,却还是眨也不眨,只管幽怨的瞅着他,在控诉他方才欺负她。
掠爱:错上王爷榻
过去她也很爱哭,一哭起来,他面上冷硬,实则,心里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曾叹:“怎么这么爱哭?”
她理直气壮道:“因为我外公还有我娘,他们都不哭,几十年也不落一滴泪。”
“你确定这是因果关系?这难道不是转折关系?”
“不是啊,人生总是平衡的,快乐有时悲哀有时,无泪有时泪多有时,什么都有时。他们都不哭,所以上天让我这么爱哭,派我来帮他们流他们没流的泪啊O(∩_∩)O~~”
“……”
是歪理,却能被她说得如此头头是道,也真难为她了。无限之最终降临
“你怎么可以理直气壮到这种地步?”责备,然而,那语气里不自觉的已多了许多无奈,似乎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上官墨静静凝着她红肿的眼睛,“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先放手的?是谁抛弃的谁?现在,你怎么还可以如此大义凛然反过来控诉我?”
“我……”沈意张嘴,却霎时哽住了。
眨了眨眼睛,眼睛里的悲伤也刹那间没了,有些无辜,却又像是被点醒反应过来。
对啊……她好像,就是有点太理直气壮了。
上官墨见她眼中悲伤来得快去得快,被他一句话点醒,前一刻的沉痛瞬间变成如小鹿般的无辜,眨着眼睛看他。——太熟悉的,她所有的一切,他都太熟悉。重生之美味关系
武装到冷硬的心肠有一角变软。
他移开目光,迅速从她身上起身。
沈意心中正在默默责怪自己:说好的低姿态!低姿态呢?怎么他一欺负她,她一委屈,她就什么都忘了?!
她有错,她是没有忘的。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他在听她说话,她应该抓紧解释,怎么正事儿没说一句,反而一股脑怪他去了?
上官墨背对了她立在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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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勾。引他的小妖精
宫主,娶我可好;她是勾。引他的小妖精
在他心里,她颠倒黑白,罪加一等了吧?
沈意怔怔的,又听他轻道:“把衣服穿好。”
他背对了她,背影谪仙,嗓音清心寡欲,一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模样。沈意再看看自己,躺在床上,发丝凌乱,被子下衣服已经去得差不多……
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她是勾。引他的小妖精,而他不为所动?
太颠倒黑白了!
……所以,若说颠倒黑白,他也不遑多让好么?
如此想着,心里瞬间就平衡了,沈意连忙将衣服穿好,下床。
脚触地……锥心疼痛,才反应过来。重生之冰雪炫舞
他已极快回身,一手将她按在床上,“别动!”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蹲在她身边,抬手,将她的右脚托起,为她脱去鞋袜……
霎时,沈意怔住。反应过来,连忙挣扎,要收回。
她的不配合让他怒,顿时,手上用了力。
“咔嚓!”
“呀!卿墨,疼!”沈意大痛,想也没想就叫,不敢再动脚了,只管伸手去推他。
“不许再叫卿墨!”他冷声斥责。
她刚刚被疼得眼泪又蓄满了,这时正泪眼花花的看着他,看起来可怜又无辜。
喜良缘
可惜,某人非但不为所动,目光反而更冷。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沈意睁大了眼睛,变脸怎么这么快?!
见他已走远,她想也没想,下床便追,“我记住了,不叫就是,你不要生气嘛!”
上官墨脚步微顿,旋即又更大步离开,快得仿佛避她不及。
沈意还要再追,却生生被地上那条上官墨害死的毒蛇拦住,霎时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敢动弹了。
抬眸,哪里还见那人?早已走远。
她心中失落,却忽然察觉,她竟已追到了门口,她的脚,好了。
她惊讶,又一连蹦了几下,确认无虞。心中忍不住甜蜜——他心里还是有她的!最佳听众
可是……好像又不够有她啊,不然,怎么不顺便把地上那东西一起弄走?他一定是故意的!
正害怕、犯难,外面却忽地传来“吱吱,吱吱”的动静,沈意循声看去,只见月白色衣袍拂动,一人已经进门来。
“怎么回事?”
来人是瑞王上官未,他一身寒露气息,显然这深夜里,他也是正在外逗留。
他脚边跟着那只……弃她不顾的狐狸!
此刻,瑞王进来了,带路的雪团儿却是涩涩地躲在门外,一双狐狸眼惊恐地望着地上的毒蛇。
沈意一时好气又好笑,它一只狐狸,它那么怕蛇做什么?!真是枉为狐狸!不过,算它有良心,原来不是自己跑了,而是去帮她找救兵。
☆、活着的意义都忘了
宫主,娶我可好;活着的意义都忘了
“小狐狸带我去御花园,我只看到地上被斩断的一步蛇,问了巡夜的宫女内侍,说是你被宴王救了?”瑞王紧紧注视着她,尤其看到她长发披散时,双目一眯,凝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一步蛇?”沈意连忙将目光从小狐狸那里收回,反问:“不是七步蛇么?”
“毒性更剧烈,一步便亡。”
沈意霎时深吸一口凉气,立刻道:“我好像惹了什么仇人。御花园内没害成我,回来这里还有……若不是我扭了脚,宴王送我回来,恐怕已经……一步亡了。”
“你会惹上什么人?除了今晚……平日里你窝囊得都不会有人愿意正眼看你。”
沈意蹙眉,心思转了转,摇头,“不是今晚,这东西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那是谁?”
天外来客的幸福生活
沈意心神忽地动了动,却是不露声色,只摇了摇头,“不知。”
瑞王顿了顿,道:“这事我会去查。对了,我还没有问你,约好了子时竹林见面,你怎会失约,反而和宴王在一起?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瑞王语气颇为凌厉。
对了,约好了子时竹林取花……再见那人,她连如今活着的意义都忘记了。
面上却是从容,只不卑不亢道:“宫宴上的事,我不知算不算弄砸,心里忐忑着,回来这里想得深入,以致误了时辰。赶着去见你,经过御花园遇险。好在刚好遇到宴王,被他所救,又见我扭了脚,送我回来。哪知回来这里被吓得神魂颠倒的,一时失了态,就……这样了。”
沈意面上淡定,心中却长呼一口气。好险,还好最后那人让她穿好了衣服。
瑞王目光紧。窒地盯着她,动也不动丝毫,仿佛是想从她神色里看出什么。庶女谋嫁:极品王妃
沈意从头到尾不露声色,这两年,她总算没有白活。话落,见瑞王没有反应,她想了想,又道:“宫宴上的意外,我很抱歉;你极力维护我,我很感激。所幸到这里,你交代的事,我也算完成了。宴王他对我有好感,也答应了我不会泄露我女儿身的事。所以,你交代我的任务,我算做到了。”
“那么……”沈意轻轻看着瑞王的眼睛,“王爷之前承诺的三倍俸禄……可还作数?”
瑞王原本一直是犀利的盯着她,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眼中忽地生了阴冷,他冷冷一笑,“沈意,你可知大殿之上,皇后要杀你,宴王不放过你,我维护你时心中的急切?你又可知,小狐狸吱吱叫着给我引路,我只道你有危险,一路寻你时的着急?”
瑞王反问着,又自嘲地摇头,“显然,你不知,你就当真只记得你的花!”
“拿去!”瑞王冷声一落,随即将手中实木锦盒用力掷向沈意。帝女重生,一夫多用!
沈意毫不迟疑,双手伸出,稳稳接过。
瑞王见她反应迅速,动作敏捷,显然他一番指责丝毫没影响到她的情绪,顿时怒从心中起。
然而,两年了,他太了解她。不管他发多大的脾气,她都是这么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唯有一件事,能让她急。
此刻,瑞王忽地想要折磨她。
沈意打开锦盒,只见里面一朵碗大的永久花,虽已是干花,然七色光芒仍旧夺目。霎时眼露欣慰,忙道:“沈意谢谢瑞王殿下。”
“好生珍惜吧,”瑞王冷冷一笑,“未来一年,你都没有机会再拿。”
“你说什么?!”沈意不敢相信,目露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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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难重圆(1)
宫主,娶我可好;破镜难重圆(1)
“你身为王爷,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沈意急怒。
瑞王冷然拂袖,“我们有言在先,我没有出尔反尔,反倒是你,应当愿赌服输。”
“我如何输了?你让我弹琴勾搭宴王我便去勾搭他,他都送我回来了,还不算勾搭成功?上官未,你不要太过分!”沈意气得口不择言,最后还直呼了瑞王名讳。
上官未冷眼看她着急愤怒,心中冷笑,沈意,你也会急?
“我不知道他是否对你有好感,但是大殿上,他要你死,所有人看得很清楚,若不是我,凭你惊圣之罪,凭他一意不放过你,你已被处死。你却还要好意思的来向我邀功?”不良王妃;易推倒
“你……!”沈意怒极咬牙,狠狠看着上官未,半晌,她缓了缓声,“那要我如何,你才会相信我今晚的任务是完成了的?”
“我那二哥无端端离开皇城十多年,如今忽然回朝,我可不信他目的单纯,他亦不可能单枪匹马。想来这么多年,朝中不乏他的眼线。若是你能从他那里探得朝中哪些大臣为他所用,我便相信你。”
“若是我探得了,你又说是我胡言,那我岂不又是白忙?”沈意眼中轻蔑,冷笑。
“所以,我要你拿到上官墨与朝中大臣私下往来的亲笔信函。”
枭宠
沈意眯眸看着瑞王,心下一狠,硬声道:“好,一言为定。若我拿到书信,从此以后,一个月三朵永久花,少一片花瓣也不行!”
瑞王一笑,“一言为定。”
当下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察觉,屋顶之上还有一人……从头到尾听了两人对话,当下,身形冷冽如冰山;飞身离开,又凌厉如冬日里一阵冰风。
……
瑞王和毒蛇都走了以后,沈意失魂落魄躺到床上。只见天光微亮,已是破晓。
不剩多少时间了,天亮就要去永福宫。她虽名义上是小皇子的教琴师父,实际上也和他的奶娘没什么区别。除了教琴,还要陪玩,几乎是从早陪到晚。老婆老婆你最大
所以说,上官未的花不是这么好拿的。和那种人交易已经足够心力交瘁……还好当年没有嫁。
其实当年,已经嫁了。
当今武帝,名义上敬重沈相,实则对他忌讳很深。两年前,沈相刚刚仙逝,随即便有门生遭殃,被贬的还好,更有遭灭门之祸的。一时间,原本权倾天下的沈府门庭冷落,朝上朝下,所有人避之不及。彼时,甚至连她手握重兵的父亲也被软禁。
雪上加霜的是,她的母亲命垂一线。求武帝赐花显然不可能,她不得已……求见瑞王。
瑞王倒是好说话的,隔日便送来一朵花,同时送到的,还有一道圣旨:赐婚圣旨。
☆、破镜难重圆(2)
宫主,娶我可好;破镜难重圆(2)
沈意以沈相外孙女的身份嫁给瑞王,于多方有益,皇帝也是乐见。所以瑞王一经提出,武帝毫不忌讳她还在孝期,立刻下了圣旨赐婚。
被迫和心爱之人生离死别,还要另嫁他人……沈意痛不欲生。若是顾夫人的病可以一次根治,她宁愿去死。然而,她不能,她死了,顾夫人活不过下个月。
她含泪戴上凤冠,换上大红喜袍,嫁入瑞王府……
那是一场极为盛大的婚礼。所以说,君心难测。皇帝心中分明憎恨沈相,然而瑞王娶沈相外孙女,其繁盛程度比起迎娶皇后的国礼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个帝都从婚礼前三日便是普天同庆,大肆庆祝着日夜不息。末世虫围
然而,世人都见证了最尊荣的开始,却没有一人料想得到最不幸的结局。
甚至沈意自己。
新婚当夜,新郎还未及进洞房,新娘便疾病猝发身亡……甚至未等到御医赶至。
——这便是当年的一场婚嫁,一场笑话。此后两年,一直稳居帝都热门话题榜首。
沈意有时自己上街还能听到别人讨论,莫不都是些笑话她没那福气的话。
其实当晚,她“猝死”的真相是:顾夫人不同意。
顾夫人醒来,看到了圣旨,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送嫁时,不着痕迹给新娘下了毒。于是便有了后来的疾病猝发,尸体送回娘家。嫡女无敌之神医魅王妃
其实那不过是假死药。顾夫人放下话来:她便是死,也不会让沈意入皇家那等龙潭虎穴!
当然,那样“悔婚”的结果就是,顾夫人再度命悬一线。
而瑞王也并不是什么善类,他一早就怀疑沈意是假死,一直派人盯着,果真被他发现……只是万幸,最后没有赶尽杀绝,却是与沈意做了交易——沈意从此入宫为琴师,同时做小皇子的教琴师父,以换得每月一朵救命花。
这个交易,怎么看都是沈意占了便宜,一开始,沈意根本不信瑞王会这么善良。所以,她在宫中,日日如履薄冰谨小慎微,也好在安稳度过了两年。花都太祖
两年过去,瑞王终于要交给她任务了,而那对象,却竟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沈意想着,笑了,傻笑,如天大的幸运忽然落到她头上那样的傻笑。只要那个人再回到她的生命里,她就仿佛看到了她绝望人生里的峰回路转,便是天大的幸运。
……
沈意最后也没有睡,起床打理好便往太和殿去。她自然不是去上朝,她还没那资格。
她到时,正是上朝的时辰,有几名大臣从午门外进来。沈意躲在附近,远远的等着看一眼某人。
刚刚分开,便开始想念。
这一次,她一定不要再放开他了!
☆、破镜难重圆(3)
宫主,娶我可好;破镜难重圆(3)
可惜,那是她太一厢情愿的想法了。
除了那一夜两人之间看似的亲密,之后一连半个月,他没看过她一眼。
她自然是看了他的,却是偷看的看。每日起个大清早,就为了跑到太和殿附近去远远看他一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第二日,她又去。而他,不知是否发现了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余光从未分过一丝给她。
沈意也不是没试过主动去找他,就像那晚,她连小皇子的小狐狸都能抱出来当道具。可这半月来却不知怎么的,她每每能觑个空,却回回扑个空。
他已经半个月没见到她了!她真是好为他捉急啊,他都不想她吗?!
为此,一连半个月,沈意愁眉不展。
小皇子很贴心,以为她是那夜被毒蛇吓的,还将他私下藏的好吃的全拿出来给她压惊,沈意看着小小的皇子,一时间哭笑不得。
小皇子拿了吃的出来,又义愤填膺表示,“若是捉住了放蛇之人,我必定要让四哥将他凌迟!”一挖定情(盗墓)
其实,他那么小,应该还不懂得凌迟有多严重吧?沈意心中失笑。
瑞王说了去查便果真是雷厉风行,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对皇上报宫中有人心怀叵测,养一步毒蛇害人。皇上很重视这事,宫中加强守卫不说,还重金悬赏。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宫女内侍甚至各宫娘娘之间都在相互监督,甚至到了窥伺的地步……那暗中之人应该也已经被窥伺到没机会动手了。
沈意心中大约知道是谁。
原来的司音局方管事无故被赶出宫中,瑞王有意让沈意出头,沈意因而成了如今司音局的管事。那夜乔装宫女断她琴弦的方冰是方管事的女儿……
这事再简单不过,嫉妒之事哪里都会有,更何况这里是皇宫。但沈意自忖,这事以前方冰为人还算和善,而瑞王又是行事狠辣之人,加之如今一番阵势应该也将方冰吓退了,便没有向瑞王揭发。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暂时装不下别人。如今,除了那个人,什么毒蛇什么方冰什么瑞王……都是浮云。
这一日,沈意听说宴王进宫议事,连忙借口身体不适从永福宫离开,蹲守在宴王离宫的必经路上。然而,好不容易等到宴王出现,却发现他周遭又是大臣……
再次扑了个空,沈意恹恹地回到住处。
推门,却察觉到里面有人。
当即,她心下狂喜——一定是他!半月不见,他一定也想她的!
她几乎是冲进去的,然而入眼之人,却让她的脸僵硬在当下。
“你以为是谁?”
是瑞王,从头到尾看清了她脸色的变化,眼色犀利而危险。
沈意撇撇嘴,谎话完全不用过脑,“灵珑啊,算算日子她该来看我了。”
“来了有何用?你别忘了,这半月来你一点进展也没有,我看,这月的花你是真的不想拿了。”
说起来这个……沈意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要生气,淡道:“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很努力,可我完全不能接近宴王,我连他衣角都碰不到,怎么拿他的亲笔书函?”强宠,家有鬼妻
“哦?你不是说他对你有好感吗?”瑞王话中忽地含笑,又是嘲讽的味道。
沈意被噎住。
见沈意无话可说,瑞王的嘲讽点到即止,话锋一转,便严厉,“跟我走。”
说罢,举步往外。
“去哪里?”沈意不敢怠慢,连忙一步追上。
“不是没有机会吗?我为你创造机会,去宴王府。”
☆、破镜难重圆(4)
宫主,娶我可好;破镜难重圆(4)
……她竟然真的正大光明来了宴王府!
沈意看着这座贵气的宅子,仰头,只见门楣上方悬着一块小叶紫檀的匾额,历经岁月已经成了深紫,包浆之上还泛着荧光,其上,三个金字龙飞凤舞——宴王府。
据说,那不是烫金的,那就是真金的。
据说,先帝在位、武帝为王时便是住的这宅子。
据说,宴王这封号是上官墨承袭而来,而十多年前的宴王便是今日金銮殿上的皇帝。
这些,都是据瑞王说的。
瑞王一路和她简单说了些,沈意听了些走神了些,记下来的除了上面那几句,还有就是等会儿她要伺机搜上官墨的书房。
“我不会武功,被发现了怎么办?”沈意弱弱地问。
“他不是对你有好感吗?”
医世华堂
“……”又拿她的话堵她……
“不做事你就回去,我可不是带你来吃吃喝喝的。”
……
宴王府的管家出来迎接时,手上已经提了灯笼。虽是夏天,也已有些入夜天黑。
沈意心中暗赞瑞王会抓时间,这不就是抹黑好行窃么……
行窃……说起来也伤感,当年,他的东西,她要,他哪样不给?如今竟然沦落到……
沈意一路小凄凉着,待察觉过来时才发现管家竟是带着两人一路到了后院。
她心中奇,见客不都在前厅么?已经听得前方传来嘈杂之声。
待走近,才见后院凉亭之内,圆桌旁已围坐了四人。她自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人,从她这里看去,正见他的侧颜,自是俊美无俦不必说,那线条却又是复杂的,他安静时如谪仙,稍稍的一个动作,她又觉得妖孽,对她,是致命的诱惑。吞天之旅
这么看着又有些神魂颠倒了,忽地听一人叫道:“哟,四哥来了!”
沈意听声便知,那是与瑞王交好的六皇子,齐王。
仍是极快循声看去,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看那人,她求之不得。果然,抬眼,便见上官墨正正转过头来。她如沙漠旅人见到绿洲一般紧紧看进他沉黑的眸子里,然而,一眼,一瞬,冰风霜剑。
他……仍是连余光也未分给她,径直便与瑞王招呼起来。
沈意原本满心的期待像刹那飞雪一般,寒凉。
原来,这一夜小聚,瑞王果真是正大光明。原就是与大皇子宁王、五皇子端王、六皇子齐王说好了,兄弟相聚。
“四哥,我们兄弟相聚,你怎带了他?”齐王瞥了眼沈意,颇为不屑。
瑞王笑,“二哥通音律,若不带他,是要我等粗人为二哥助兴?”步步登顶
齐王想了想,抚掌,“还是四哥周到。”
“再者,那日她惊了二哥,今日就让她来赎罪。”瑞王说着,又对仪升道:“今夜,你便好好伺候着,讨宴王欢心,知道吗?”
沈意原本一直低着头,闻言,头低得更低了。瑞王,你知道你这话会一不小心听成——今夜你便好好伺候宴王……么?
虽然她也不是不愿意。
想到这里,她脸上顿时一热,尤其……虽然他不理她,但不可忽视,他就站在她身边,强大的气场拢着她。他眼又尖,万一被他看出她很愿意,她……
心中大燥,她低低应了一声,连忙转身退开。
所以说……她真不如笨死算了!
她急着转身,却忘了她身后就是台阶……
笨死的她遇上冷情的他,后果就是,她直接摔下去了。
☆、破镜难重圆(5)
宫主,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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