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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娶我可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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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些人有假,那方才呢……方才,他与辛夷过招,竟然还能觑了时机对她动手,也不怕一个闪失,他自己重伤在辛夷手下。

沈意倒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发颤。身上早已湿透,然而方才九死一生一路过来,也没有此刻来得冷。

耳边,是两个修为皆已至幻境的男子,掌下的山崩地裂之势。

周遭树木被殃及,尘屑飞扬,到处都是。

无一完好,除了沈意所在那方寸之地,竟不知是默契还是巧合。

然而,空气中倏然飞来一片叶子。与其他碎屑不同,这一片叶子气势凌冽,明明轻盈,却丝毫不受周遭动荡之气影响,径直飞向沈意。

并不知是万念俱灰还是浑然未觉,沈意动也没动。

正在酣战的两个男人几乎同一时间发现。

高手过招,稍一疏忽便可丧命在对方手下,然而,这两人却都是想也没想后果,在发现的瞬间就收了手,竟也是出奇的默契。

辛夷微惊,上官墨早已返身飞向沈意。

抱着几乎无知无觉的女子,已来不及躲那暗器,上官墨只能堪堪往后稍退,已稍减那暗器中的杀气。然而,饶是如此,那片叶子仍是从他的脸上划过。

“哧!”

暗器带起血珠飞溅,上官墨脸上的血正溅到沈意的眼睑之上。

沈意如被什么刺到,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样完美如仙的脸,此刻一道血痕刺目。他却浑然不知,只一双如深潭的眸子紧紧看着她。

沈意眼底有惊讶,然而,眼风却瞥见有什么飞来,快到她还未及察觉,便只听得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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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投怀送抱

宫主,娶我可好;迫不及待投怀送抱

那样完美如仙的脸,此刻一道血痕刺目。他却浑然不知,只一双如深潭的眸子紧紧看着她。

沈意眼底有惊讶,然而,眼风却瞥见有什么飞来,快到她还未及察觉,便只听得一声闷哼。

男人的身体就在她的目光重重僵硬,他却是更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沈意瞳孔猛缩,方才一瞥虽快,然而她也感知到了,那从上官墨身后飞来的是一道凌厉的寒芒。

而他没躲,那么…畛…

沈意心中刹那慌乱,张嘴,却出不来声。

她连忙就要站起身来察看,刚刚一动,却被一股力道猛地压入结实的怀中。

上官墨霍然飞身而起,以避闪开身后同时射出的三柄飞刀钏。

然而,那飞刀竟是极为霸道,上官墨躲,刀便追,竟能凭空转向。

上官墨挟着沈意连连后退。

沈意双目睁大,眼睁睁看着面前三柄飞刀射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分分寸寸的距离,他们连连后退,那距离却丝毫未增,几乎就要刺进男人的身体。

是不是……她连累了他?

前一刻才说了恨,很恨,下一刻却就是见不得他伤。原来,她真的就是这么没用。

关键时刻,她拖累了他,竟是这样念头闪过。

竟然不是……他死了倒好。

然而,却几乎就那念头闪过的一瞬间,腰间手臂骤紧,仿佛男人怒气之下紧紧一握。沈意只觉眼前一花,随即,男人衣袍一扫,三柄飞刀在眼前生生折断。

沈意一懵,已听得打斗之声,循声看去,却见远处,辛夷正与一身青衫的男子交手。

那是夏临。

是辛夷吗?方才的飞刀,是辛夷所射。

误会了。

这是沈意下意识的反应,然而,她现在偏偏口不能言。为免他们相残,沈意连忙放开上官墨,就要奔向辛夷。

刚刚踏出一步,腕上剧烈疼痛袭来。总裁前妻请上钩

沈意痛得眼前黑了一黑,人已经被重重拉回男人的怀抱。

沈意跌进上官墨怀中,痛苦抬眸,正对上他怒气勃然的眸子,“沈意,你到底有没有心?”

此刻,上官墨好看的唇生生抿成了一条直线,那目光里揉进的力道只比他手上更多,仿佛恨不得要用目光刺她一刀。

“你即便不念这么多天我发疯一样的找你,至少,方才我才以身救你,你就迫不及待投入他人的怀抱?”

他恨,非常恨,恨她。

这个意思,最明显不过。

可是,凭什么?

沈意心中顿时酸痛。

不要他的是她,救她的也是他,恨她的更是他,他要不要这么矛盾?既然这么矛盾?那刚才还救什么?让她死了就是。

心中负气想着,刹那间,委屈翻覆而来。

沈意眼睛一酸,眼泪又落下一行。

可惜,喉间发不出声来,她连哭声也没有。

顿时更气,狠狠用力甩开他,她转身就要奔向辛夷。

毫无悬念,再一次被男人重重拉回。

只是这一次,却是紧紧将她的头按在他的怀中,他身上有非常浓厚的血腥的味道。她甚至未及想他到底留了多少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上官墨看了眼怀中昏去的女子,将她打横抱起,便走。

那边,辛夷分心察觉,虚晃一招,身形一晃,便已挡在了上官墨身前。

辛夷冷眼一扫上官墨脸上的血痕,眼里尽是嘲讽。

苦肉计?太低劣!

“放下她!”

上官墨眉间清冷而高傲,“不自量力。”

话落,足尖一点,竟就在辛夷眼皮子底下飞身离开。

辛夷惊诧于男人忽然霸道十倍不止的轻功。这哪里还是方才那个“重伤”之下连他的飞刀也躲不开的男人?妻为上,嫡女惊华

当即去追,肩上骤紧,已被夏临纠缠。

……

沈意醒来的时候,不知身在何处。

她看了看白色的帐顶,只觉脑子还有些昏沉,轻轻嘤咛出声。

喉间发出声来,她一时震住。

能出声了?

她想了想,便叫了一声来试,“上官墨。”

竟然真的能说话了!沈意瞬间惊喜,旋即,却又猛然遭到惊吓。

“难得你还没叫错人。”

窗前传来一声不冷不热的嗓音,沈意当即一凛。

循声看去,只见男人白袍微动,正缓缓转过身来。窗外阳光正好,正落在他的后背,他于她,逆光而立,原本已经是美得让人叹为观止的人,此刻更如镀上了一层光晕,仿若超尘脱俗,如神如仙。

面对着他,昏倒前的记忆缓缓回笼,沈意心头一时五味杂陈。

男人缓缓往她走近,沈意这才看得清楚他此刻脸上的神情,没有神情。唯一双眸子紧紧凝视着她,他眼中并无狠意,她却觉得有些狠,仿佛他发狠一般要看透她的灵魂。

沈意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别开眼去,淡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耳旁,男人一声冷嘲,“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还是说,这么快,你已经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发生过什么?”

沈意喉间一哽。

这里竟然是他的房间,难怪有些眼熟。

又被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激怒,沈意生硬的看了他一眼,掀被下床,“那你继续在这里就是,阴阳怪气的做什么?”

就要走。

刚刚下地,肩上却一重,随即一阵天旋地转,她又重新倒回了床上。确切的说,是被男人有力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他放任全身的力量全压在她的身上,紧绷的身体紧紧抵着她,一双眸子如鹰隼,紧紧盯着她,丝毫不放松。

“还想走?”老姑娘的春天来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沈意清楚的看见他左颊上的伤痕。

已经结痂了,但还是很明显。这么美的男人破了相,撇开生气仇恨不说,心中是遗憾的——如世间最精美的藏品被破坏。

“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忽然轻叹,眸子微微失去焦距。

“怎样?”

“你明明不爱我,那么只管对我绝情就好,为什么每每却要做出一副爱我至极甚至能为我舍命的样子?”沈意问着,轻轻看尽男人的眸子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对你的情藕断丝连。”

沈意是真的用了心,想要和这个男人好好谈一谈,不吵不闹,理智的……在他娶妻以前。

只是,男人的态度显然不如她理智。

他唇角冷冷一勾,“藕断丝连?沈意,你竟然敢对我说‘断’这个字!到现在你竟然还敢如此惹怒我,你是当真看准了我不敢拿你怎样是不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我看准了什么?”沈意嗓音说不出的涩然,“我根本看不懂你,怎么敢妄想吃定你?”

“看不懂?”男人重复着她的三个字,眼中的阴鸷渐渐扩大,最后,那些阴鸷又悉数化为了冷笑,“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不过看不懂。既然看不懂,那日还进宫做什么?索性放弃,不是一了百了?”

他一提起,那一日在宫中的画面刹那间蹦出,沈意瞬间酸了眼睛。

喉头哽咽,还未说话,已听男人嗓音绝情,“说不出来?我替你说。你在欲擒故纵是不是?先是那么信誓旦旦的要嫁给我,甚至不惜威胁我,在逼我不得不答应娶你以后,你又逃离,你就是算准了我会追去,不是吗?”

“你……!”沈意睁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

两个人,这么近的距离,她只要轻轻动一动,就能吻上他的唇。他的唇,曾经她那么迷恋,此刻,却能说得出如此锋利的话来。

刹那间,伤得她体无完肤。

不得不娶,欲擒故纵……

“不,或者不是?”上官墨冷笑,“是不是,你知道辛夷要回来了,你找到了别的靠山,迫不及待要去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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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缱绻多情【虐到男主了没?

宫主,娶我可好;最是缱绻多情【虐到男主了没?

“不,或者不是?”上官墨冷笑,“是不是,你知道辛夷要回来了,你找到了别的靠山,迫不及待要去投怀送抱?”

一个人,能被自己最爱的人伤害到什么程度?

沈意曾经以为,答案是在他咬牙切齿对她说,骆子君,他娶定了那一刻。

后来,她又以为,是他对她说,她早有所图,他错看了她那一刻。

现在,她才知道,真正的答案是,无止境、无下限畛。

因为,他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突破。

他一个字一个字落出,沈意只觉心中蓄着一口气,逼得她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被他气得发抖钗。

他怎么能这么说她?

沈意眼角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她正躺在他身下,她柔软的身子有什么反应,自然而然就透过了薄薄的衣衫传递给了他。

她狠狠盯着他看,他亦然。

两人目光相交,太深太紧,与其说是像死生不离的情人,不如说是像恨不得将对方拆卸入腹的仇人。

沈意气得紧紧咬牙,说不出话来。上官墨黢暗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她的唇……

两人相视并不久,他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如花瓣般怒放却依旧鲜嫩的唇。

……

他们曾经亲吻过无数次,他主动的,抑或是她主动的,每一次,她都悸动不已,从灵魂到身体。

因为她爱惨了这个男人,从灵魂到身体。

所以不论他以前温存或者粗暴,缠绵或者惩罚,她都欣然投入。

此刻,却再也不能。

她在他身下亦是抖得厉害,再清晰不过的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炙热,他的肌肉越来越紧绷,越来越有力,他放纵的在她身上,膝盖顺势顶开了她的双。腿……

他的亲吻里染上的情。欲越来越激烈……学院都市的阿宅

她在他身下颤抖得不能自已。

不过这一次,不为动情,不为悸动,她是纯粹被气的。

所以说,这个男人对她的伤害是无止境、无下限的。

前一刻可以那么狠的羞辱她,眨眼,就能动情、陷入情。欲。

当然,这也是羞辱,不过是之前用言语,此刻用行为。

沈意紧紧闭上眼,抬手,狠狠落下……

“啪!”

耳光清脆响亮,掌心刹那痛得发麻,沈意自己清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

清楚的看见饶是那么不可一世刀枪不入的男人,亦被他打得重重偏了头,自然放过了吻她,不,确切的说是,羞辱她。

沈意丝毫不后悔,不止不后悔,她还觉得不够。

趁着男人不知是震惊还是震痛的刹那,她再次用力,狠狠将身上的男人一推。

“咚!”

上官墨素来沉稳的身躯亦是被她推得翻转,后背重重砸落在床上。

床是柔软的床,却仍能听见肉体砸上床板的声音,上官墨脸色顿时白得惨绝人寰。

后背上的伤口,正好砸在床板上……

沈意正在气头上,将他推开,她立刻就爬了起来,抓起枕头,重重砸在他脸上,不够,又抓回来再打回去,一边打一边骂,“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惨绝人寰,你越惨绝人寰我只会越解气!”

“投怀送抱?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就只对那么一个男人投怀送抱过,那个男人就是你,上官墨!就是现在在这里口不择言伤害我的混蛋!”

“我真是瞎了眼,当年才会对你投怀送抱!我都不求你放过我了,反正我爱了你,早就万劫不复永不超生了!那是我自己的命,我认!但是,你放过放过‘投怀送抱’四个字好吗?不要让我以后一听这四个字就怒从心起!”

“找了别的靠山?他见过有谁找靠山是要冒着被劫匪欺辱的恐惧?承受被陌生人杀害的无助?你知不知道被人强行易容脸过敏又疼又痒,痛痒钻心还出不来声的崩溃?你知不知道我说不出话来,险些就被靠山的马践踏得尸骨无存?”青帝

沈意又怒又痛的骂着,她的字字句句咬得有多重,她手下的枕头落得就有多重,密密麻麻如点一般,一个也没偏,全砸在躺着的男人脸上、胸口上。

“啪啪啪……”

一声一声,毫不含糊。

她就跪在他身边,用力到自己不停的喘气,不停的落泪……

而那男人,不知是之前被摔得痛昏了,还是直接已经痛死了,竟然没能躲过她的报复。

沈意打骂了一阵,重重吸了一口气,“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我爱你是我的事,如果你也爱我,那才是我们的事!你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爱就救,不爱我也没让你救,更没让你带我回来!”

“你这样无所不能的人怎么会懂我的痛苦?上官墨,我告诉你,除非你经历过我的无助,不论是这两年,还是这两天,否则,你是最没有资格这么莫名其妙待我的!”

沈意把枕头重重压在上官墨的脸上,好让自己不用看到那张让她心软的脸,用力朝着他的耳朵大吼了一声,这才跌跌撞撞的站起来。

犹不解恨,她又用脚狠狠的正对着上官墨身上踹了几下,这才下床。

打算扬长而去。

小仇得报,潇洒离开不是最好的收尾吗?

不想,她一只脚刚刚落地,另一只脚还在床上,却被一只大手重重抓住了脚踝。

沈意心中一紧,她只觉脚上被人一拉,又重重倒了回去。

她紧紧闭上眼,果然,她刚刚逞凶,现在他也要报复回来了吗?

他那样的人,若是发起狠来,捏死她也不过是眨眼的事……

没忘记刚刚他被她推到时重重撞那一声,沈意紧紧闭上眼,只等着也受那么一回。

不想,身子后倒,却没有倒在床上,身后虽不柔软,却温热颇有弹性。

她倒在了男人身上……

这个结果却也没让她半分好过,她立刻就要躲开,一只手臂却更快,用力搂紧了她的腰,生生横过,按住她的腰肢,便将她整个人禁锢得再走不开。'综'不做渣女

沈意早已红了眼,此刻只管用力拉扯那只手臂。

“还没闹够?”

耳边,一声低斥,夹杂着数不尽的叹息和心疼。

她正躺在他身上,他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在怀,一声轻斥,却正正是咬着她的耳朵出来的。

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沈意仍浑身一软,什么风骨的眨眼碎落一地。

察觉到她片刻的失神,上官墨闭了闭眼,更加收紧手臂,将她往怀中嵌,仿佛要将她生生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蹭了蹭她的脸颊,最亲昵的姿态,轻叹,“我的无助,比起你来,从来只多不少,你知道吗?”

“我怎么就没有资格责怪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爱你的?我若不爱你,我回京做什么?我若不爱你,你走了就走了,我找你做什么?我若不爱你,把你带回来日日夜夜的照顾做什么?”

“你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我,你知不知道,我空有一身修为,却怎么也找不到你时,我的无助?不知道你是否遇了危险,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如果好,你又是否还记得我,还是已经彻底忘记了我?你只知道你的无助,可曾为我想过,我的无可奈何?”

“沈意,你对我,太不公平了。”

最后一声,伴着他的长叹,怨念,却更似……委屈。

这样无所不能的男人,哪里来的委屈?

沈意只觉一时舌头酥软,迟迟说不出话来。

不,不止舌头。

从这个男人无奈又心疼的气息轻轻打在她的耳根那一刻起,她浑身都已经酥软。

手还抓着他的手,却早已无力去拉扯,此刻,也只是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躺在床上,将她搂在怀里;她背靠着他,手覆在他的手上。

她哭着控诉,他温柔疼惜低语。

——这画面,比这世间最恩爱的情人还要缱绻多情。

☆、被她踹得吐血【虐男主】

宫主,娶我可好;被她踹得吐血【虐男主】

他躺在床上,将她搂在怀里;她背靠着他,手覆在他的手上。

她哭着控诉,他温柔疼惜低语。

——这画面,比这世间最恩爱的情人还要缱绻多情。

……

之后的一切,最自然不过畛。

他顺势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低头,一寸寸吻上她的眉眼、她的耳垂、她的唇瓣。

如和风细雨一般,刻意克制了情;欲,刻意和她温存。

“意儿,有没有想我?钚”

他的嗓音低哑得一塌糊涂,从两人胶着的唇瓣上传来。

“如果我没有找到你,你会不会主动回到我身边?”

……

男人在她身上动情的吻着,从唇瓣到了脖子,修长灵活的手指顺势解开她的扣子,探入,握上她的柔软……

沈意眯着眼睛,目光迷离的承受着。

察觉到他指腹上微微的粗粝,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抓住他的手。

男人眸色一暗,却是反手将她的手握住,置于头顶,如此,更让她的身子挺出,更加靠近他。

他深深凝着她有些迷离的模样,娇俏微红的双颊,双眸深暗,偏偏那最深最暗处却跳动着两簇火焰,“你真的舍得离开我?离得开我?嗯?”

沈意脑子破乱,她并未完全从愤怒里回过神来,然而他的温柔,她却从来招架不住……

她想,她只是需要时间和勇气,毕竟,拒绝这样一个男人的求欢,不是哪个女人都有那样的定力的。

更大的几率是,就这样从了他,和他欢爱一回……

但是,她最清楚不过,再恩爱的画面,再缱绻的温存,如今对他们而言,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是的,她看透他了。他就是这样,每每给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让她欲罢不能。动不动刀锋剑语,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眼看她要放弃他了,他又开始和风细雨,将她迷得神魂颠倒。

首席请勿动粗

这个男人最可恶的地方就在于,他太懂得利用自己对她的诱惑力,让她永远不能自拔。

……

男人蓄势待发的时刻,身下一直迷离承欢的女子倏然睁开眼睛来,眸色决绝,狠狠将他一推。

上官墨正是深陷情。欲,哪里料到她会忽然说拒绝就拒绝,更拒绝得决绝,一时不察,高大有力的身躯便被推倒。

“砰!”

直接从床上被推到了冷硬的地上。

上一次不过是伤口撞上床板,已是惨烈不堪,这一次,上官墨倒下那刹那,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倾城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目光里犹自不可置信。

沈意冷冷看了他一眼,从床上坐起来,迅速将被他剥下的衣服穿好,“只有我爱你的时候,你的勾。引我才会接招。”

她下地,站在上官墨身旁,居高临下俯视着男人惨白不堪的脸,“现在,我不爱你了,你爱勾。引谁勾。引谁,我再不会接招!”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方才风情妩媚的模样?有的不过是一脸寡淡和决绝。

上官墨就在地上看着她,他衣衫不整着,他微微眯眸,竟看不清此刻眸色。

只见女子说罢,抬步,裙角微拂,带起一阵冷风,正好拂过他的脸。

“站住!”

身后,倏然冷冽阴鸷的嗓音,和方才的温情路线大相径庭。

沈意冷笑,果然装不下去了吗?却下意识的顿了脚步。

上官墨仍是躺在地上没动,眸子看着屋顶,饶是如此狼狈的样子,他的语气里,他一如既往的那股子气势仍旧半分不减。

“沈意,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只有这一次,你想清楚,如果你此刻踏出了这道门,我发誓我不会再去找你,而你,也永远不要再想回到我身边。永远,我不会再要你!”

他的嗓音很动人,一个音节就能撩人心弦那种动人,从来都是。即便此刻他是躺在地上说出来的,沈意背对了他,却仿佛能看到他傲然立在她面前,俯视着她时那清傲的模样。影视武侠

那样的男人,太诱人,普天之下,怕也没有几个女人招架得住。

这样的男人,刚刚对她用了软的,又诱。惑她,此刻,又对她威胁,用俨然……丈夫的口吻。真正是软硬兼施,那么,她是不是该窃喜?因为,不是谁都能让他如此费尽心思的。

沈意眼睛很酸很红,她紧紧抿着唇,有片刻,竟像是在思考。

上官墨也以为她是在考虑。

毕竟,他知道她有多爱他,永远太重,永远再加否定,她承受不起。

但是随即,他就知道他错了,她不是在考虑。

因为,如果是考虑,那么时间着实太短,不过片刻,只听她冷嘲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因为,我也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而那片刻,不过是她在和他,或者说和自己的过去道别。

话落,手心骤紧,沈意决然抬脚,便走。

永远就永远!

不要就不要!

“上官墨,后会无期!”

耳旁,不知是狠心还是赌气的一句话,七个字,最后一个字的声音还飘在空气里。沈意只觉一只足踝再次被拉住。

浑身顿僵,惊诧的睁大了眼,不可置信。

低眸,只见果然是地上的男人来抓她,他只着了白色中衣,原本躺在地上,现在趴在地上,整个人明明说出的狼狈,却偏偏一双眸子冷冽阴鸷至极,狠狠盯着她。唇线抿得死紧,似乎是稍微一松就能一口吃了她。

“不准走!”

三个字,从齿间吐出,咬牙切齿,丝丝阴沉。

“你果然出尔反尔!”沈意一指指向他。

上官墨冷笑,“我说的是你走出这道门,可我偏不让你走出。”

如果不是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太过阴狠,她真的会当他是在耍赖,尤其那句话。

然而不是,此刻上官墨的目光里有太多的恨、深恨、痛恨,俨然恨不得永远将她囚禁起来折磨。

囚禁起来……折磨?重生之弃后崛起

这个念头一起,沈意心中乍凉。这真的是上官墨会做的事。

他对她,不管上一刻有多爱,下一刻,仍然可以义无反顾的至狠。

委屈、愤怒一起,沈意深吸一口气,就着被他抓住的那只脚,狠狠用力照着他胸口踹去。

“咚!”

当胸一踹那一下的动静显然是沈意没想到的,那么大的声音,男人瞬间便被她踢倒在地,自然松开了她。

沈意睁大了眸子,震惊、恐惧……还有一闪而过的心痛。

怎么会这样?

他那么厉害,刀枪不入的,虽然她是用的全力,但也不可能就这样将他踹飞了啊。

苦肉计!

对,就是苦肉计。

如此想着,沈意心中一冷,毫无眷恋转身就走。

“站住!噗!”

上官墨重伤之下还要再去抓她,哪知,刚刚踉跄着站了起来,只觉喉头一阵腥甜,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溅……

沈意浑身一震,猛然转身,便正是见到上官墨瞬身是血,重重倒在地上。

“上官墨!”

沈意痛呼一声,哪里还管得了什么离开,不顾一切跑回去。

男人已经昏迷,身前的血是吐的,身后地板上一滩血正在扩大,那是后背的伤口破裂,恣意流出的。

沈意眼睛一红,当即就凄苦大叫出声,“来人,快来人!”

……

沈意从来没想过上官墨真的会被重伤。

记忆里,除了最初相见那一次他倒在她脚下,他一直都像是伤人那一个,而不是被伤那一人。其实就是在初见那个时候,他也撑得人模人样的,半点看不出是受伤昏迷。

上官墨在沈意的心里,一直是无坚不摧、神一样的存在。

然后,有一天,这个无坚不摧的神被她一脚踹得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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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给你听的

宫主,娶我可好;故意给你听的

上官墨在沈意的心里,一直是无坚不摧、神一样的存在。

然后,有一天,这个无坚不摧的神被她一脚踹得吐血了。

沈意静静坐在上官墨床前,垂眸,便是他青白的脸。自那一日一别,他似乎清瘦了不少。

有时候,貌美,美到人不可逼视就是有这样的好处,胖了或是瘦了,气色好了或是差了,轻易也看不出来。大约是因为他原本的美貌就已然超越了人类的识别范围,所以再有差别,也是那以外范围的动静。就像人类原本也听不清的声音,它再怎么变也还是听不见的。

然而,此刻盯着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的,瘦了,憔悴了罘。

嗯,也是,被她踹得吐血了还不憔悴,不科学。

大夫为上官墨探脉,神色凝重。

夏临忠心耿耿,脸色比起上官墨来好不到哪里去飑。

“身上的伤是外伤,倒也不碍事。棘手的是内伤,王爷应该是曾被高手的内力伤到,剑气入了肺腑。虽然王爷自己曾自行疗伤,但伤他之人太强,又加之他一连半月劳累奔波,思虑深重,只使他的身体更加虚弱,这才会支撑不住。老朽先为王爷开治疗内伤的方子,但心病还需心药医,只能先让王爷醒来。”

大夫叮嘱一番,便转移到案前开方子。

夏临一路伺候着,最后送到门口。

房间里一直没动静,夏临回头,便见得女子挺直的背影。

她的反应,夏临心下是有些动怒的。

漠不关心。

对,就是漠不关心。

那人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她,却俨然是最置身事外那个人。

但这到底不是他能多嘴的,夏临忍了忍,进门,想请她好生照顾。毕竟……一切都是为了她。

缓缓走到沈意身边,沈意似乎是察觉了人,忽然站起身来。

“你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

夏临惊、怒。

这原本是他要说的话,却被女子抢了先。

不温不火的语气,话落,便越过他。裙裾扫过一阵凉薄的风。

“沈小姐!”夜夜夜春宵

饶是自知没有资格,夏临的语气里也不自觉带了薄怒,返身,拦住沈意去路。

“爷还未醒来,于情于理,沈小姐是不是该等王爷醒来再走?”

沈意面无表情,“为什么?”

只见她面无表情,夏临既惊又怒,“为什么?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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