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琅琊惜-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后,朕想同你商量个事。”胤一般在要做决定的时候才会郑重的称呼我为“皇后”。他咽下一块牛肝菌,慢条斯理的说道。
“万岁爷,有什么事你决定就好,臣妾怎能越权涉政?”我含笑回道。
“不是,这是朕之家事,你在家论地位是长嫂,在朝论地位是后宫之主,朕同你商量,也是想听听你的意思。”胤皱眉道。
“说吧。”“关于燕国长公主的婚事。”“陛下可是有为他们成亲的安排?皇姐寡居甚久,高将军为人威武,般配倒是,只是不知皇上想。。。?”原来是胤想早点为皇姐操办婚事。
“朕想,今年七夕节,就给他俩赐婚,皇后以为如何?”
“好啊,蜜儿先行道贺,皇姐以后有靠,陛下也该放心。”我明白胤,这寡居的姐姐真是他心头病,眼看年龄渐大,挑个不般配的她是死活不嫁,高怀德不仅武功了得,且为人诚实,有勇有谋,对胤忠心耿耿,做姐夫当真是最好人选。
“七夕节,相传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节日,这个日子好,只是蜜儿身怀不便,不知有没有机会参加他们的婚礼。”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想到那个有着美丽传说的七夕节,一对佳人成神仙眷侣结秦晋之好,当真圆满之极,唉,七夕啊,同样也是腹中胎儿的降临之时。
“蜜儿不用担心,你想参加皇姐婚礼,朕就召太医随时伺候左右,一有生产迹象,也是有备无患。”他捉住我的手,放在唇问浅吻一下,又轻轻拍了拍。
皇家嫁女儿当然要豪华气派,光是宫里所有的花草重新换过新鲜的,就是房梁下的纱灯亦全部拆下来换新纱。更别说高墙内外稍有旧色的琉璃瓦,青玉砖。
自然
然而,不仅仅是匡胤想在“七夕”那日将皇姐婚事轰轰烈烈地操办,另外有个人,偏偏要凑个喜上加喜的热闹,以显示自己与父皇一样,是多么的喜欢情深深意绵绵的“七夕”节。她是大宋第一小公主…………我腹中的孩子。
虽说是再嫁,皇姐燕国长公主仍然尽显非凡气派,光是头饰上大如龙眼的珍珠就缀了九颗,那些无数细小垂在脸边耳旁的珍珠串,个个都是世间少有的珍奇之物,肩上霞披用金丝银线绣成富贵牡丹,葱般长指轻持洁白无暇的玉如意,明萌锆齿,浅笑兮然,红绸轻牵,莲步袅袅,当真是富贵逼人的美丽,边上驸马爷的装扮与公主相比就显得清淡得多,双翅喜帽正中镶着一块红如胭脂、温润柔和的羊脂玉,身上着同样金银丝线织成的喜服,脸上微笑中透着淡然,喜悦里含着平静。宫廷里所有的达官显贵均送来贺礼,太后高高在台前端坐,只等着婚礼拜天地的仪式开始。胤与我同样穿着宽大的皇家礼服,看着大殿内外群臣及家眷在宫女们的服侍下,愉快的交杯换盏,笑声盈盈,我俩也轻轻握着手,相视对酌。
良辰吉时到了,拟事公公唱诺着将拜天地的程序喊将开来,我与胤笑盈盈注视着这一切。胤显然非常满意这桩婚事,一直笑得合不拢嘴,但凡有臣子上来敬酒道贺的,他一概一饮而尽。我有点担心他这样喝下去,一会儿该烂醉如泥。
虽然垂着眼帘,但看到跟前又一次端起酒杯的那只大手,心里叹口气,轻轻道:“皇上,莫多饮酒,对身体无益。”
“哎,皇姐的大喜之日,朕就算一醉方休,也是应该的啊,因,因朕心里高兴啊,娘娘说是不是?”他的舌头已经开始发硬,酒精在明显发挥着作用。
按住那只端起酒杯的手,将酒杯轻轻放回案头,不管手的主人“哈哈“的大笑声,只是坚定的劝道,“别再喝了。”随后又扭头吩咐侍者去煮醒酒汤,侍者应声而去。
“臣等叩请皇上尽饮此杯,为燕国公主与驸马爷结秦晋之好普天同庆。”几位大臣不依,再次举杯敬道。
在大臣们眼前,当然不能按住胤的酒杯不放手,只好眼看着他再次愉快的将杯中酒干到见底。大臣们退下,我假装生气,偏不让他碰我的手。
“蜜儿,生,生朕的气了?”果然有了七分醉意。说话开始结巴了。
我不理,端坐着眼睛瞄向人声鼎沸的场面。
“好蜜儿,朕的好皇后,小乖乖,真的,真的生、生、气了?”他不依,强横将我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抓住。未料,我俩的手碰到硕大的肚子,“来,让父王摸摸,你到底是,是小王子,还,还是小公主。。。”
他疼爱的摸着这硬硬的肚子,脸色无比的温柔慈爱,我知道他是多么想有个我们的孩子。看他这样的细腻,心里的气消了几分。
猛然,一阵痛感从腹下剧烈传来,就像一双手使劲将肚子捏了一下似的。又好象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爆炸了。
“啊!”忍不住脸色开始变白,“朕不好,是朕不好,蜜儿,你肚子疼?是不是刚才朕摸痛你了?”我摇头,心里开始害怕,难道要分娩?此刻?天!
紧接着又是一下捏住肚子似的巨痛,一股热热的液体从裤管里顺腿流下,一定是羊水破了,我心里明白,因为羊水破会造成胎儿缺氧,不要又出什么危险,求求上天,让我保住这个孩子吧,我和胤真的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了,特别是我,求求上天,不要让我重复受到伤害。害怕加上疼痛,身体开始发抖。
喜服下逐渐显出状若血水的羊水,我已经不能直起腰来,越来越密集的疼痛宫缩将我击倒在椅子上,豆大汗珠流下脸庞。
“蜜儿,你怎么了?蜜儿,别吓着朕!”胤欲抱住我的身体,然后酒精的能力使他站起来后又摇晃着差点倒在我身上。
“来人,快,快传太医!”
太医匆匆而来,本就在喜宴席中饮酒。
“禀报皇上,娘娘是要分娩了。”太医号完脉,沉着说道。
“那快,快抬进内室,叫产婆来接生。”
疼痛使我将身体弓成一团,两个太监过来抬时,刚抱到腿,正好一阵宫缩而来,“啊!好痛。”小太监吓得赶紧缩回手,不敢碰我,生怕惹疼了娘娘皇上怪罪。赵匡胤急了,喝道:“没有的东西,抬个人也不会,白吃饭了。”
“胤,抱我去内室。快!”我无力的说道。不能在这大堂上分娩啊,堂堂一国之母,成何体统。胤站立起来,还没挪步,就摇晃着不稳,两三个太监扶住他的双臂,被他使劲推开,他喘道:“朕当真是糊涂,早知道这时辰皇后分娩,就,就不喝了。。。”
太后也着急怨道:“还不多来两个人手,将皇后抬到内室。”小太监们赶紧过来,搬手的搬手,抬腿的抬腿,将我身体抬起来,正要离开椅子,眼见裤管里血水冒涌而出,都吓得惊叫起来,跪在地上,连声喊道:“皇上,奴才们该死,害娘娘吃苦了。”然后不住的捣蒜般磕头。真要命,这时候还迂腐这些,我无力去喝乎他们,只盼着他们快点将我重新抬起。大堂上乱做一团。阵痛又袭来了,索性闭上眼,咬牙忍住新一轮的疼。
原债
“皇后娘娘,得罪了,怀德救人要紧。”疼痛之极后的朦胧里,只觉身子一轻,被稳稳的抱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奔向后宫。睁开眼,身着喜服的高怀德充满焦急的双眸闪闪发光。
“谢谢驸马。”我听到自己声音微弱。
他略一含首,算是收到。眼里竟现出几丝温柔,“娘娘不用担心,太医和产婆即刻便到。”将我的身子轻轻放在榻上后,他退后几步躬身行礼,算是告辞。平儿和几个宫女气喘吁吁也赶来了,宽衣的宽衣,按摩的按摩,拿毛巾擦汗的拿毛巾,而我,脑海里意识却逐渐模糊,因为更巨大的阵痛已经再次袭来……
撕心裂肺的疼痛终于到来,一瞬,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所有的气息已经不能通畅运行,似乎停住般,只等待那一刻的降临,“啊………!”我已经没有力气但还是拼尽全力惨叫一声,随着解脱后的轻松感传来的是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顿时像虚脱般开始精神恍惚,意识模糊中只听见胤浑厚的声音颤抖呼唤着,蜜儿,醒醒,蜜儿,快看看咱们的女儿,多可爱的小公主啊。。。
原来孩子平安来到人世了,真好,一个美丽的小公主,我和胤的女儿,我们的果实,即使我不在他身边,也会有个美丽的女孩陪伴着他,他永远不会孤单了,因为我们有个女儿,这世上同时会有一个小女孩比我更依赖他,需要他了。心里安宁踏实后,便昏沉沉睡着了。
睁开眼,一摸枕边,没有孩子小小的身体,“平儿—”尽管声音微弱,床前的平儿还是很敏感的回道:“娘娘,您已经昏睡三天了,皇上每天都来看您,刚才还来过呢。”“孩子呢?”我着急的问道,不敢想象是否又有什么不测。
“娘娘放心吧,小公主在奶娘那儿,娘娘昏睡时,小公主饿了,哭闹不止,太后让平儿去请奶娘,现在小公主早已吃得饱饱的在睡觉呢。”平儿像小鸟一样愉快的说道。
我安心了,上天保佑,一切平安。只是有点对不起孩子,身为娘亲却没能亲自给孩子哺乳。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已到金秋时节。小公主虽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却也知道乐了咯咯的笑,饿了,冷了皱起小眉头哼哼咭咭的哭……襁褓里的小公主,斜插入鬓修长的眉、乌溜溜如像星辰般晶亮的黑眼珠,都与胤一个模子似的脱出,唯有细挺的小鼻子和精巧的小嘴与我相似,那两颊笑起来深深的酒窝,令人着实喜爱。
胤爱极这个女儿,我从来没有想到堂堂一国之君,会亲自动手给孩子换衣服,梳头发,那粗大的手掌在做这些活儿时,竟然显得有些笨拙,我常常微笑着让他亲手参与给孩子的穿衣吃饭,虽然不是初为人父,但对小公主至深至尽的喜爱让胤不厌其烦的扮演保姆的角色。以前他恐怕没有亲自给那两个儿子料理过什么,长年在外,孩子出生后都没有看到,再见到时已经好几岁,父亲的角色与胤来说,几乎是空白的,现在面对这个瓷器般脆弱的小生命,他又惊又喜,仔仔细细体会着身为人父的细腻感觉。
每天下朝,他会直奔后宫,更衣洗手,然后抱着女儿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有次,听他又开始哼歌,便问道:“是谁教你的这些歌儿啊?唱大点声让做娘的也沾女儿的光听听呗!”胤哈哈笑起来,随即又收住笑声,赶紧踱步轻轻摇晃手臂,惟恐吓坏了怀中恬然安睡的女儿。
“朕得小声儿唱,”他轻声说道,接着哼唱起来,
“郎种荷花姐要莲,姐养花蚕郎要绵,井泉吊水奴要桶,姐做汗衫郎要穿”
“是谁教给皇上这歌谣的呢?”我好奇的问,伸手接过胤手里熟睡的孩子,放在床上,盖好丝绒被。
“是朕的姥姥。小时侯,朕在姥姥家,每晚姥姥就是哼着这首儿歌哄朕睡觉,所以朕记得很清楚。”他神情若有所思。我笑笑,顺手整理起床边未折叠的小衣服,未料,手被捉住。
“哄完小公主,该哄大公主了。”身子被他一把抱住,双脚离地。
“万一孩子…………”话未说完,唇已被堵住,“不会,朕要。。。”胤呼吸粗重起来,就是说话也一刻也不松开我的舌,我们退至软榻处,倒在上面,正好他被压在我的身下,我轻笑着,欲起身,却遭到强烈拒绝,唇舌均不能自由,只好乖乖被噙,身下的他在匆忙中双手也没闲着,正迅速而老练的解开我贴身小兜的扣绊。
“香哥哥,蜜儿,这,这样是不是不好?”从来没试过这样的姿势的胤双目冒火般灼灼闪亮,他兴奋不已却又倍感刺激,伸手抱住身上的人儿,火热致使嗓音发沙,哑声问道:“为何?”“皇,皇上的龙体怎能在蜜儿的身下呢?”
一阵激烈的冲刺随着俩人奋力的迎合产生了强大的化学作用,快乐的神经被唤醒,我开始抵挡不住,身子软如泥,已经不能保持直立的姿态,若诗般的呻吟声让胤兴奋到了极点……
“这样呢,啊,好蜜儿,看来,你在上面,也。。。未占上峰啊,啊~~”他边调侃着,边用力挺着腰部。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将我挤到海洋的最高点,像在飞翔,又像在遨游,在幸福汇流成巨大涡流的最后刹那,我知道,身下的胤和我同时到达了愉悦的彼岸。
紧贴着彼此,用手指抚摩对方的身体,为对方轻轻按摩,轻言细语的交谈,那些或多或少的感受,是我们最喜欢的结束方式,胤身上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疤痕,仿佛在记录着一个男人是怎样走过尖刀战场而成为了一世霸主,而我洁白无暇、细嫩光滑的肌肤蹭在他结实的身体上,阳刚与阴柔造成的视觉与感觉上的强烈对比,同样让他深深满足和沉迷。
“唉,得到这万人瞩目的宝座,朕都未觉得有多自豪,有蜜儿相爱相伴,才是赵某此生最为痛快的事情。”他长舒口气,手滑过我的发稍,将飘起的发丝放在鼻前浅浅嗅着,“唉………”听他长叹,不由关切道:“皇上这是叹哪门子的气啊?”“蜜儿有所不知,朕做这皇帝,也是非常的辛苦,不仅以前的兄弟心里有些不满,就连亲生的弟弟说不准也心怀不服。”“何出此言?”我猛然想起历史上有名的“斧声烛影”的传说,心下大骇,胤的灾祸正是和赵光义有着丝丝相扣的关系。
“求求你,胤,高高在上的地位谁不羡慕?什么心思的人都有,不要全信他们,不要相信任何人!好么?”忍不住摇了摇他的身体。
谋略
“天意是命运,成事却在人为,皇上,臣妾有一想法,不知当说不能说?”
“蜜儿总是为朕着想,有话直说无妨。”
“臣妾认为,皇上如今既然已经顺应天意,位尊九五,就当为江山的长久计算,那些追随皇上的大臣,比如石守信等,现今各自兵权在握,虽然他们对朝廷忠心耿耿,但,就按刚才所言,时事变化,人心叵测,不如……”我停住话头,拿眼望向沉思的胤,不知下面的话说出来他会不会恼火。
“不如什么?”难道皇后的意思是杀了他们以免后患?”胤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摇摇头,笑起来,将手握成拳头放在他的掌心,“如果将所有的权利都集中在这一只手上,是不是都稳定无忧了?”胤握紧我的拳头,沉吟不语,似乎在考虑怎样做到这样的效果。
“皇上如果将所有的权利都收回来,而不是分散在各个将军手里,那,还有什么可以让皇上担忧的呢?”
“释去他们的兵权?!”胤的眼睛一亮。
“对,如果将分散的兵权集中在只听皇上命令的枢密院里,那么就算再兵强马壮,也不会造成前车之鉴,枢密院管理统帅,统帅管理将校,将校管理士卒,彻底断绝以下犯上作乱骄横的不法之心,使每一级上级军官对下级拥有生杀大权,这样,谁也不敢擅自违法作乱了。”望着天边的一轮圆月,我不知这样利用自己的历史知识帮他出谋划策算不算泄露天机。
“皇后,朕也知道,这些一起同朕杀将过来的勇兵强将,不能怠慢,所以朕即使让他们交出兵权,也要厚待他们,让他们明白朕为了宋室天下的良苦用心。”
胤言罢,将握在掌心的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们目光触碰时,心里都欣慰万分,看来能做到相知相爱,的确是件美好的事情,历数史上能有我们夫妻般恩爱的帝后还真不多。
不久,胤即有了动作。
一日,下了晚朝,石守信等一干兵权在握的大臣被留下来晚宴,席间,众人谈笑风生。酒过三巡,赵匡胤突然长叹口气,面露忧愁。
“唉,要不是各位辅助,我做不了这皇帝,赵某一直心怀感激,可是,现在我却非常难受啊!”
“敢问皇上究竟为何时心烦?”石守信作揖问道。
“所谓居此位者,谁不欲为之啊!”赵匡胤仍然愁容不展。
闻言,酒桌上所有的大臣面面相觎。就是傻子也能明白,皇上话里是什么意思。此刻不能表忠等待的莫非是杀头?想那刘邦不就是一得天下立即大开杀戒吗?众人心里明镜似的明白了。齐齐离席,伏地跪下请罪!
“臣等知罪,为解皇上心头之忧,臣等愿以死来谢罪!”
赵匡胤见情形和自己料想的八九不离十,心里已经安定大半,于是故作惊讶道:“众爱卿快快请起,赵某只是烦忧而已,并未有怪罪尔等之心啊。”
大臣们仍然伏地不起。
“这样吧,尔等起来说话,朕自有安排。”赵匡胤抚须说道。
大臣们这才起身,各自站定。
“赵某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更不是嗜杀成性的昏君,如若没有各位的鼎力相助,今天也不会坐在这把椅子上说话,但既天意如此,朕就直说罢了。众位将军随赵某多年来东奔西跑,老碌奔波,确实功劳不小,如今也是到了该与家人颐享天伦的时候,赵某对天地发誓,绝不滥杀与我有功之臣,在座的各位,都将赏赐金钱田产,美女良侍,彼等可日饮美酒佳人相欢,终其天年,各位,意下如何?”
众大臣再次叩头道谢,暗庆不杀之恩不说,还有物资享受。何乐而不为,谁不知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测,随时都会惹来杀身之祸,既然皇上给了个非常舒服的台阶,谁不乐意下呢?
就这样,赵匡胤遵守诺言,为这般立国之臣安排了绝好的出路。
史载,石守信为天平节度使,高怀德为归德节度使,王审琦为忠正节度使,张令铎为镇宁节度使,除了石守信本人还保留了侍卫司马步军都指挥使这个虚衔外,其余所有人的禁军官职一起罢免,尤其是继慕容延钊的殿前都点检这个非常敏感的职位之后,殿前副都点检一职被永久取消。
据《宋史纪事本末》及《续资治通鉴》里都提过,仍然在职的石守信“其实兵权不在也。”
以上就是被世人大肆称道的“杯酒释兵权”,乃宋太祖仁政之一。想想开始的汉高祖刘邦和后来的明太祖朱元璋,哪个不是一开国安定下来就大开杀戒,开国功臣无一幸免,而宋太祖才是历史上真正的仁义天子!
通过对军队权力的改良,殿前的都、副都点检均不复存在了。到了建隆三年,也就是公元962年,石守信的侍卫司马步军都指挥使一职也被罢免且从此撤销。马军和步军分开,各自为政。
从这时起,军队里的“两司”变成了“三衙”,其长官就是后来宋朝军中统称的“三帅”………殿前都指挥使、侍卫马军都指挥使、侍卫步军都指挥使。
接着,为了进一步稳固“中央集权制”,赵匡胤在“三帅”之下有设制了“四卫”。即属殿前司的铁骑军、控鹤军;属侍卫马军司的龙捷军;属侍卫步军司的虎捷军。这“四卫”下再各设四厢都指挥使,再一层的剥离四卫的兵权。
兵权细分之后,再各自分工,谁也别想从各自的权力中调动兵马,扩大势力。
而真正“调兵之权”只有枢密院才拥有。枢密院的领导人即是皇帝本人。
改革兵制历时三个多月,终于初见成效。
宝物
这日,晚宴时分,胤带来域外贡品………一件由五彩丝线织成光芒四射的披风。
“蜜儿,你瞧,朕带来的礼物,可喜欢?”
我接过这凉似冰丝柔如云彩的丝衣,非常惊诧,世间竟有这样的奇物。要是放在700年后的今天,全世界将为之惊奇。
“蜜儿肯定有所不知,此乃何物织成?”胤得意的笑着翘起嘴。
我掐了他的胳膊一下,“那,还不说?”
“唉呦,好好,皇后真是心狠手辣,人家一下朝就把宝物送来,既没有犒劳一番,还下手掐人。”他摸摸被掐的地方,抱怨道。
我笑起来,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线好看的翘唇上亲了一下。
“这下该告诉我了吧?”
“不够,还要补偿!”
于是只好再次吻向那唇,未料被有力的胳膊一把搂住,那唇里的舌趁势探来,将未及防备、软软的舌尖含住,深深吸吮进去,舌尖的被噙使得浑身的力气像被吸走一般,身子若烂泥似的支持不住,瘫软在强壮结实的怀抱里,那从来不讲理的舌开始横行霸道的游走,燥热的吻踏平每一寸领地,肩头一阵凉意,原来衣衫已经褪尽,这家伙,身手越来越麻利,胸前的山川任舌尖一味的挑拨,开始震颤,粉红的花苞如雨后的春笋一般坚强挺立,绵软的舌只会让她们更加的无所畏惧,河流奔腾,仿佛已经汹涌千年了,只为了梦里等待的那只船的驶入。
“你,你还没说呢,你…”
“就不说,不说。”
“告诉我啊香哥哥…啊”
随着船只的驶入,满室里的温香弥漫开来,如罂花般的迷惑人的性情,甜美的气息将赤裸相对的肉体更加紧密联合起来,律动,梦幻般的节奏分明。
无论怎么抵挡都是没有作用的反抗,他从来就是暴力的性爱征服者,而她,从来就是在享受被暴力征服的时候,达到愉悦的顶峰。
轻咬一下他肩头的皮肤,胤哼了一下,“还没说呢。”
“好吧,告诉你,”他翻身而起,将双手自然围在我的胸前,用手掌轻轻揉着乳尖。
“唉呀,讨厌,弄得人家…”推开他的手,我假装生气,粉面微怒含羞娇嗔。
“怎么啦,是不是还想…”他一把扳倒我的身体,压在身下,下体那又是硬硬的顶得人生疼。
“不是啦,你告诉我,什么材料啊?”推开他赶紧蜷起身体,免得他又再生袭击的念头。
“此物乃天山雪蚕所吐的蚕丝织成,雪蚕有五种颜色,红,白,黄,蓝,绿,据说每一种雪蚕要生长五十年才能吐丝,所结的丝茧织成这样一件丝衣要九百九十九条,其中各色蚕的数目必须平均,据说雪蚕只在深夜出来结茧,结过茧后便会死亡,光是寻齐这织衣的蚕茧就用了几十年才搜集到,按照蚕茧的习性,织衣人必须在深夜雪山顶操作,否则非但丝衣不成,还有损自己的身体。而一旦织成的这绝世宝衣,穿着者,生者无病无灾,死者可保容颜不改。蜜儿,你说这样的宝衣,喜不喜欢?”
我倒吸口凉气,拿起这冰凉柔软似水的丝衣,放在脸颊边,“当然喜欢,喜欢得要命!这样珍贵的贡品,皇上打赏人家什么了呢?”
“哈哈哈,蜜儿也知道好东西要重重赏赐啊,朕不是小器之人,当然有赏啊,朕问他要什么?你猜他怎么说?”
“要什么?”
“他们提出要我宋室的公主嫁给他们族长。”
“啊,那,现在哪有成年的公主啊,陛下是怎么打算的呢?”我疑惑的问道。
“朕想在后宫找一名模样端正,举止大方的宫女,封为公主,嫁入异藩,虽然是荒远之地,好歹也是族长夫人,应该荣华富贵不用愁,蜜儿觉得如何?”
我舒了口气,想起唐朝时期,多的是用嫁女和亲的方式来平定边疆的举措,于是为胤的计策点头称道。
“蜜儿,你说,这后宫里,谁合适担任此事呢?你是后宫之主,这事你来选定吧。”
我思忖着,这事,估计不难办,很多宫女都不愿意一生守在宫里,也渴望去外面的自由天地像正常人一样夫妻恩爱,相夫教子,男耕女织。
“平儿,你去侍女们中间问问,谁个愿意去天山那儿做族长夫人的,皇上封为公主,愿意代表大宋出嫁的就到本宫这来禀报。”吩咐完平儿,披上那丝衣,沐浴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漫步来到水榭。
当真是绝世的宝物,披风在身上,太阳的光芒似乎都被它吸引了,闪闪发亮,五光十射的美丽无以言表,感觉自己像一块钻石,在一湾绿水里闪耀着光华,连水里的鱼儿都被吸引过来,围在水榭边游来游去。忍不住旋转起来,开心得笑声泛过池水,泛起鱼儿跃动,激起无数涟漪……
一瞥眼,一个身影闪过,定睛望去,是光义。他来做什么?来这里,当然是找我这个皇后了,难道是为那云?那云怎么没来?
只见他匆匆而来,行至跟前,低头作揖。
“小弟叩见皇嫂。”赵光义面容像极他哥哥,只是更清秀一些,没有胤的霸气神气。
“起来说话吧,怎么不见那云,何事前来?”
赵光义脸微微一红,顿一小会,清清嗓子,轻声道,“是为小儿而来,小儿因前日所养锦鲤夭折,这几日茶饭不思,哭闹不已,他娘也无计可施,市面上没有这种鱼儿,听说那鱼儿是上次皇嫂赏赐给那云的,这下,只好再来求娘娘,能否再赐几条,以慰小儿喜爱之心。”
我笑起来,原来是为了儿子的开心而来,看来光义是个好爹爹。
“你且去池子里捞吧,随你多捞几条,孩子喜欢就好。”我柔声道。
他脸上喜容顿现,急忙跪下磕头,“谢谢皇嫂,光义也代小儿谢过!”
“好了好了,你快去吧。”
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心想这人也真有意思,为孩子的一点喜好居然亲自来后宫,其实只要打发个下人来,我一样可以让他们满意而归的。
平儿过来后,将果盘放在石桌上,禀道:“娘娘,御衣房的喜莲愿意去天山。”
“哦,你叫她过来。”我想看看这喜莲模样如何。
不一会儿,平儿带着一个身材匀称的女孩来到跟前,女孩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且抬头,让本宫瞧瞧。”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眼帘仍然是谦恭的垂着,脸盘如满月般圆润,眉眼清秀,鼻直口小,虽不是天资国色,倒还算端正,如果打扮一番,应该也不错。
“你愿意去藩外成亲?”
“回娘娘,奴婢愿意。”
“你可知藩外气候不比这里,恶劣寒冷,你可能忍受?”
“回娘娘,奴婢自小在北方长大,对寒冷气候并不畏惧。”
“那好,待皇上封你为公主后,即日藩使便来接你去那成亲,你今日允了,可不许再反悔,若是临到出嫁时又反悔了,不止丢了我大宋的面子,皇上一怒之下,可是要杀头的,明白吗?”我必须给她晓之以理,以免出现不好的后果,万一临到上轿又不愿意去,就不好办了。
“娘娘放心,喜莲命贱,绝不敢丢娘娘的脸,更不敢丢大宋的脸。”这丫头倒是深明大义、口齿伶俐。
这事总了了。傍晚时分,我披着五彩丝衣在镜前端详自己,一边的平儿忙着为我卸妆梳头。
“平儿,将来有一天,我若是死了,你就将这丝衣贴肉裹住我的身体,我就永远不会难看了。”
“娘娘尽说错话,娘娘千金之体,又得皇上宠爱,不到一百岁怎么会变老?”平儿讨好的说道。这丫头,拍马屁的工夫一流。
“一百岁,我成妖精了,你不怕?”我戏道。
“平儿从小跟娘娘长大,就是成妖精平儿也不怕,心里还是一样亲,啊,呸呸,娘娘恕罪,平儿不该顺着娘娘的话说的。”
“行了,不怪你啊,咱俩明着是主仆,暗着还不姐妹一样,没事的。”我笑笑,示意她继续梳头。
虚无
“娘娘,娘娘。。。”几个侍女披头散发惶惶然的跑来,跪在地上。
心头一紧,走过去,厉声道:“大清早的,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失了分寸,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再怎么着急也不至于头发都不梳就乱跑吧?”
“不是的,娘娘恕罪,只因为,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