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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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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为着废帝之后的理由而准备的。

至于谁是主谋,不外乎三个亲王,或者他们的世子,载滢明显是被拉下水的,荣禄则是干将,现在我要整治他们很简单,瀛台上多几具尸体而已。只是我还要等,等载沣那边的消息,步军统领衙门掌握城卫,丰台大营西山大营十来万兵马,如果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十几万人马扑过来,城里加上顺天府不过三五万人马,什么都没得搞。

当夜终于我没有睡觉,赐前瑜妃白菱自尽后,我回到了养心殿我的书房,看了一阵折子,又是一阵心烦意乱,莫名的浮躁下将那些报告各种事物的折子都仍在一旁,起身站在夜风之中,望着天上的一弯斜月,心中越发的坚定,无数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有事情要做又怎么会没有困难?阻挡我的,都去死吧!

冷冷笑了一下,见伺候在门口的寇连才还在,突然想起彩子住的祥宁宫,不就与我这个书房仅仅一道遵义门之隔嘛。召了寇连才过来道:“随朕去祥宁宫,不用记档了,你吩咐厨房,把前头准备的膳食取来,赏了侍卫们吃吧,你也吃点,回宫来朕不得安宁,你也辛苦了,回头朕再赏你。”

寇连才很感动,双膝一软就要跪下谢恩,我伸手虚扶,微笑了笑道:“载洸也辛苦了,你去跟他说,要是累了就歇着吧。朕看今晚月色很好……”

“喳——”寇连才抹了抹眼睛,躬身在前面引路,往祥宁宫而去。

第091章 平息内忧

祥宁宫是个以前没有人住的旧宫,自离京前让小德子收拾后让彩子搬来居住,这里倒还增添了不少人起,本来以彩子的位份和来历,她是没有资格独居一宫的,只是由于我对她有特殊的爱护,下面的人揣摩上意,加上这个小姑娘也是待人彬彬有礼全无架子,很招人喜欢,自然就对她要特别好些。

天色已经很晚了,祥宁宫里早已漆黑一片,只有门殿处还有一二宫女打着哈欠值守,预备着主子有什么吩咐。我示意不要作声,叫人开了门,举足跨了进去,一股别致的香气顿时沁入心脾。寇连才点了灯,知趣的合上门退了开去,我环顾一看,这寝殿之中便只剩下我,还有床上那可人儿。

透过斜窗穿过的风,使灯火看上去有些飘曳,在这样暗蒙蒙的光影下,一切诱惑似乎可以放大许多倍,在看到一身和式睡衣的小丫头已经发育的很成熟的萌动起伏的胸时,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沾女人了。

扶着灯,心里一阵疲惫,便就这么倒在床上,倚在她的身侧,手顺滑着柔荑,心里想着不久前的那一连串果断的决策。想到载沣,丰台西山两大营就靠他去弹压了,由着他又想到幼兰,这孩子那直勾勾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有些倔强地看着我。我竟然不敢再睁着眼睛,吹灭了邓,和衣闭眼,嗅着那若有似无的香气,就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枕在枕上,身上已是一身洁白的睡衣,盖着柔柔软软的香衾,这才想起自己是在祥宁宫彩子的寝殿内。转过头想要寻觅小丫头的时候,正对上一张笑盈盈的脸,她今日梳了一个双丫髻,分在脑后,此刻正趴在床上看着我的脸。胸前衣襟敞着,依稀能看见那一蕴月白。

见我醒转,先用日语说了句什么,忽然醒觉,一脸惶恐的改用汉语道:“早上好皇上,皇上辛苦了。”我扑嗤一笑,倦意全无,坐起身来抚了抚她的脸道:“怕什么?朕很凶的吗?”突然想起北方倒有个女孩子说我象熊虎呢,不禁莞尔。看了看彩子依旧惶急的样子,说道:“朕昨晚又没有幸你,辛苦什么?你年纪还小,过几年朕再来辛苦你吧。来,伺候朕穿衣。”

彩子半红着脸,细心的帮我穿衣,束带,不过却是一直低着头,我转头看外面依稀有人影晃动,高喊了一声道:“谁在外面?”

“是奴才我啊。”寇连才的声音在外面想起,听上去有些焦急。

“怎么了?”我心一沉,推开彩子帮我束腰带的手,沉声道:“出了什么事?”

“回皇上话。”寇连才这下语音平缓了许多,但语速仍是很快:“醇亲王爷派人与丰升阿军门一体进京,丰升阿军门递牌子请见。”

哦,那就是说,丰台大营已然无碍了。我沉吟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彩子,刚才那一下推手稍稍有些重,心里颇有不安,但见她垂首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哈哈,你是这宫的主子,开心些,没事就让小德子带你四处逛逛,回头朕再找你说话。”我走近她的身边,双手捧起她的脸吻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彩子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扑闪着眼睛看着我道:“奴婢知道了,皇上您还会来看奴婢吗?”

“不是说了吗?会常来找你说话的。朕很体贴你的,你还小,看见了吗?你这祥宁宫东面就靠着御膳房,饿了随时就能吃,朕很疼你吧?”我整了整衣服,转头朝窗外道:“不找李鸿章说话,他不必再回丰台,要李鸿章安排他住处。”低头又拍了拍彩子的小脸道:“朕忙去啦。”

微笑之中,出门而去。在门外又交待寇连才,若是善耆刘光第递牌子,直接叫进送到瀛台,并去恭亲王府传旨,叫奕忻进宫。

叫上了在遵义门前值前半夜的载洸,回到了养心殿书房。

载洸以前很活泼的人,最近似乎渐渐的也变得话少了,跟我之间也多了些礼节而不似以往那么亲近。我知道这是我越发的威权日盛的原因,以前载洸能跟我开玩笑,是因为那时候我是个不掌权的皇帝,现在呢?生杀予夺,一句话就能诛人九族,自然而然身上便多了一股威严,即便是亲兄弟的载洸,也不敢在我面前有所放肆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越发的疼爱彩子的原因吧,她还小,不懂那些这些,十三四岁的年纪正好与幼兰差不多,而性格上基本也都属于内向木讷一类,不过幼兰有那种狠劲,彩子则是柔顺得没有一丝韧劲的。而在北方那个火金儿,却是外向得让人惊讶,同样也有着一股坚韧不拔的狠劲,这倒和幼兰有些想象。相较而言,幼兰更像她们二人的综合体吧。

我在这胡思乱想着,载洸只讷讷地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我,我注意到他忠诚的表情,顿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开口道:“昨夜睡得可好?”

载洸一怔,赶紧回话道:“回皇上话,还成,奴才昨夜子时到现在,睡了有四个时辰,已经很多了。皇上,奴才……”犹豫了一下,还是跪地磕头道:“奴才想给载滢求个情。他实在是受了奸人蛊惑,他本性不坏的皇上……”抬起头恳求地望着我。

“朕说了不加罪于他的。”我笑了笑扶起他来道:“你我兄弟,你信不过朕吗?”

“奴才不敢。”载洸站起身来道:“奴才只是怕恭亲王他……他不会放过二哥。”

也是,我收起了笑,这倒是真有可能,奕忻亲眼毫无感情的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载澂死,又帮助我杀了自己过继出去的儿子载漪……他是个以江山国家为第一的人,祖宗的江山远比几个逆子的生命更加的重要。

我叹了口气道:“载滢他现下怎样了?朕已派太医去了。朕已让小寇子去召恭亲王进宫了,待他来了,朕再于他说,待此间诸事一了,你随朕去看看载滢,当是无碍的。将来与俄国人谈判,还要用到他的。”

载洸谢了恩,说起前几天家中老太太听说载沣闯了这么大漏子,惊吓的有些病了,我心念一动,宽慰他道:“待朕稍清闲些,要将两位老王妃接进宫来,近来宫中也不安宁,正是要让老太太来镇一镇。”见他要辞,我摇手果决地道:“便这么办,不要怕流言,朕就是这么办,谁敢多言?你怕旁支王爷有闲话说是吧?他们敢?”

正说话间,外头通报奕忻善耆刘光第等递牌子候见,我让都到乾清宫候着,便与载洸说着话边往乾清宫而去。最近我越来越喜欢在乾清宫接见臣子,那里是朝会所在大殿,格外的有威严感,也让臣子们心生畏惧,我总觉得以前就是在养心殿小书房见他们次数多了,太过平易近人也就没了皇家威严。没有威严便自然而然会让他们心生妄念。

“善耆刘光第,叫你们来,是有绝大事情要你们做,事涉宗室,刘光第先到偏殿候着,待朕与两位王爷说过话再见你。”我坐到正殿的御座上,扫了一眼殿下刚刚行完礼的三个人说道。

刘光第退去后,我问善耆道:“善耆,你先听着,这事体太大,你圣眷正隆,此事与你无涉是你的福份,宗室里出了这么大的叛逆,本朝以来,似乎也就雍正年间有过。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此次若不是朕提前察知加之早有防备,又有恭亲王还有你这样忠正体国的亲王坐镇,说不定就要让他们得逞了呢。这开头是朕与恭亲王忙着,从今儿起,你也有的要忙。好了,你且不要惶恐,朕是信得过你的,小寇子,给两位王爷赐座。”扫了一眼有些不安的善耆,低头喝了口水。

奕忻与善耆板直了身子坐了,奕忻先开口道:“皇上,此事他们兴谋未久,想必亦无太多牵连,京中既已大定,似乎不宜牵连到地方,请皇上斟酌。”

我点了点头,说的不错,笑了笑道:“朕不是杀伐无道的昏主,这其中的利害朕也知道,朕当前第一要务乃是强国兴邦,即是要变法,变法便要得罪人,好嘛,这些人就生出忤逆的心来了。不以雷霆手段,不足以震慑宵小,这一条是朕的宗旨。另外,恭王昨儿个说宗室凋零,这也是真的,所以,朕也不想杀人太多,这里头有个仁慈和爱在里头,但绝不是放纵,罪魁朕绝不轻恕!”

说着我起身背手踱下阶来,走到奕忻跟前道:“有这两条宗旨,朕就能少杀人,也能震慑住那些奸人,六爷,说到这,朕要跟你讨个情,载滢是受了蛊惑,溥伟年纪还小,朕不想责罚他们两个,载滢是个人才,朕还要用他办外交的。朕这次去北方,打了个小胜仗,但总不能无休无止打下去,将来总要谈判,朕想把这事情交给载滢。六爷看在朕的面子上,就别为难他了?再说,你这一门,人丁也是单薄嘛,孙辈似乎除溥伟,也无出色之辈了,总要让恭亲王这世袭罔替延存下去嘛。”

我这么说好话,又招呼载洸来一体求情,善耆也瞧着说了几句好话,好说歹说才让奕忻点头放过载滢。这事一了,载洸立时笑意满面,退了开去仍旧侍立。

奕忻代儿子谢了恩,犹豫着说道:“奴才也想代人向皇上求个情……”脸上肃穆。

我笑了笑道:“世铎?”轻轻哼了一声,凭良心说,世铎功劳是有的,不过功劳越大,辜恩越重,要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皇上……”奕忻不敢说皇上错了,而是摇了摇头道:“奴才是想替义道和仁寿求情,至于世铎,便算是皇上要恕,奴才也绝不敢奉旨。”

“哦?”我惊讶得很,看了看善耆也是赞同的表情,奇怪道:“却是为何?世铎功劳还是有些的。”

“些许微功,不值皇上挂记,亦远不足饰其大罪大过。”奕忻淡淡地说道:“世铎此人阴狠沉鹜,首鼠两端,似大忠实而巨奸。人品尚是次要,此次逆谋,其父子主谋,皇上断然不可轻恕!”奕忻越说越激动,看来他过往与世铎颇有一番恩怨,最关键是善耆在听到奕忻说世铎首鼠两端时也是频频点头,看来世铎这家伙人品还真不怎样。

善耆也说了一段往事,那是他担任崇文门税务监督的时候,将原本该自行截留私下分了的税银上缴内帑时,世铎正在慈禧处议事,见慈禧神色不悦,当下阴恻恻地说了一句:“肃亲王真的是廉洁奉公的好样子啊。不过奴才以为,若是人人都像肃亲王这样,谁还愿意做官呢?”慈禧也深以为是,只是复述时却将最后一句改为“谁还愿意挑崇文门这个担子呢?”作为首席军机,说出这样的话来,善耆面上自然不太好看。而他从此也交了厄运,从此一直投闲置散,便是在家做个闲散亲王。一直到我真正亲政,才起用了他。

是啊,能做首席军机大臣,世铎这家伙定然是与慈禧利益共同体,而且他也是出了名的守旧派,但是在我夺宫时,却又毫不露破绽的立时摇身投到我这一方,事成之后立即就辞去领班军机职务收摄锋芒,以免在我第一轮清洗时成为靶子,而的确他也成功了,我果然就没注意到他,回想起来,荣禄又何尝不是?在关键的时刻,他们都是丝毫锋芒都不显的,却在背后搞了这么些名堂,回想起如果不是载沣机缘巧合,如果不是本格莽撞,我哪能这么快就发现如此巨大的阴谋?

而妄我这么个政治上的新人,几乎就相信了世铎,甚至还把最看重的龙旗军一手交给了他,幸而是知道荣禄不是好人,安排了聂士诚来节制,否则还真说不定要出多大乱子。

我努了努嘴,不发一言,转身走回御座坐了,愣了一刻,抬起头来目视善耆道:“世铎父子赐死,德长本格即行赐死,荣禄褫职待勘,交刘光第刑部拘押。善耆你去瀛台宣旨,载洸,你陪恭亲王去世铎府第宣旨:世铎父子大逆不道,即行赐死。礼亲王一系就此革除。”

光绪十七年四月,随着世铎等人的死去,光绪朝最大的一宗谋逆案就此了结,刑罚但止于主谋,并未波及地方部属,是以虽然事体重大,然并未引起太大波澜,清开国之初的八大铁帽子王,礼亲王,睿亲王,豫亲王,郑亲王,肃亲王,庄亲王,克勤郡王,顺承郡王,以及后来加的怡亲王,恭亲王,醇亲王,只有恭亲王,醇亲王,肃亲王还在政治舞台的中心,庄亲王,克勤郡王,顺承郡王几个远支王爷还依旧延续香火之外,其余的五大铁帽子亲王,先后在辛酉政变,以及本年的辛卯未遂政变中,被夺爵或无嗣,已经或者即将永远告别历史的舞台。(郑等辛酉夺爵的,真实历史上后来又加恩复爵。)

内忧既止,头等要务便是外患了。经过海兰泡的局部胜利,英国人果然受了刺激,对我通过外交层面提出的攻占海参崴的设想表现出了巨大的兴趣,吞没俄罗斯远东势力的巨大诱惑力甚至超过了在欧洲的布局。

在英,意,奥匈相继表达了对保加利亚的支持后,欧洲似乎进入了一个危险平衡,一时之间欧洲的目光似乎都被远东那场局部战争所吸引。〖TXT小说下载:。。〗

海参崴的港口有着天然的缺陷,除了是一个冻港之外,船坞的狭小限制了巨型舰只的停靠,所以,俄罗斯帝国的远东舰队的总吨位以及火力比之日本联合舰队都要弱上不少,沙皇以及他的幕僚们的思维仍旧沉浸在几千个骑兵纵横远东,中国只有割地赔款的份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狂热的胜利情绪支配了大英帝国的下院,在与造船界以及军火工业有着密切联系的议员们提出议案并得以通过:1887年下水的科林伍德号战列舰编入中英联合舰队战斗序列,归由萨尔曼中将指挥。中英联合舰队担任对海参崴的海上攻击任务,同时,为了防备俄罗斯帝国的哥萨克向东方伟大的盟友中国发动陆上的攻击,下院决定将原定《南京条约》所规定的从本年度起始的海关扣银全部折成军费支出,向大英帝国购买相应军备。

《泰晤士报》发表了宓吉的署名文章:为盟友的胜利而干杯!宓吉发回了大量从海兰泡前线发回的第一手战报,七万余人的攻击部队使用大迂回战术,迫使两万余人的对手弃城投降,尽管在战争进程中,双方都表现出了不绅士的一面,但总体而言,这一战,赢得漂亮。而数千人的俘虏队伍,包括尊贵的远东最高司令长官阿列克塞耶夫大将和格里布斯基先生,正由清国部队押赴海参崴。

英国外交部也适时表达了在远东的争端中,将坚定地站在盟友一方的立场。一时之间,中俄之间的战争,英国人的兴趣越来越大。

第092章 匪患

随着英国人的科林伍德号即将开赴远东的消息传出,欧洲各国哗然,德国人对此的反应最为激烈,柏林的报纸普遍有着两个猜测,第一,俄国人恐怕将会迎来一次灾难性的失败,这也是欧洲主流的观点,对于这个失败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欧洲,特别是德国,应该做好准备。第二,英国人一定是准备建造更为先进的军舰,德国的公司们应该做好充分的准备,以迎接挑战,远东的军火贸易是德国的利益所在,如果在定远,镇远二舰之后,中国的海军序列里再也不会增添任何德国船只的话,那将是德国外交界和造船业的耻辱。

已经在福建选址完毕,基本设备及基础设施已经完成大半的马尾伏尔锵船厂明显感受到了危机,在接受柏林时报的采访时表示,伏尔锵绝不会改变向中国海军订单的进攻。

英国与德国在争夺远东军火市场方面,展开了一场角逐。据传,两国的工业界均已派出游说人员奔赴远东,各自寻觅旧有的关系或者开辟全新的友谊,总之,中国海军的庞大预备经费——五千余万两白银,足以支撑起整个西欧的军火工业体系。

俄国人出乎意料的沉默,对于远东的惨败,无法得知沙皇的心情,但是绝对不会非常愉悦。我再三严令伊犁长庚和库伦丁汝昌全力备战,但也不要轻易启衅,主要的作战点是在海参崴,我可无法同时应付三场边境战争。

法国的态度令人寻味,英国外交人士通过李鸿章向我传达了这样一个讯息:法国重新燃起了1886年遭受严重挫折的与俄国联盟的计划,正有重量级外交人士在圣彼得堡活动。至于目的是为了挑拨俄德关系,还是其他什么,不得而知。出于盟友的友谊,英国人建议中国加强越南边境的防务。

这一点我倒是不太担心,法俄在远东没有共同的利益,法国的根本利益是在欧洲,与德国的世仇已经支配了法国的主流思想界。而德国人将伏尔锵船厂选择在离越南不远的福建,是对法国的严重挑衅。法国远东舰队倒是有可能发动对福建船厂的袭击。不过这种情况的几率是微乎其微,除非法国下定了决心要在欧洲与德国决一死战。否则他没必要在这时候激怒正志得意满的德皇威廉二世。

而照我所熟知的历史来看,真正的战争,要等到一战才会到来。所以,我只是下令云贵两广一带加强戒备而已,倒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回过头来看国内,这次未遂的政变带来的深切影响远远没有结束,世铎父子自尽,豫睿亲王世子也提前结束生命,一时之间,京内变动较多,京中旗人人心惶惶,这些都要安抚。恭亲王起复,载滢在家养病悔过,善耆和恭亲王也作了不少安抚工作,但仍是一时没有效果。我想了想,还是让人传旨给善耆和义道和仁寿,令二王各择子嗣立为世子报到宗人府来,罪不加及延嗣。二人自然是千恩万谢。

京城内只要不闹出大事来就行,我就是这么个宗旨,聂士诚押送的三千余俄军俘虏在路上也走了十来天了,到底北方战事如何,我心里也还没底。

这天总算是有了一个好消息,四川提督宋庆镇压雷波苗民暴乱取得成果,宋庆亲入苗寨,苗人就抚。这样西南也安定了不少,但是那边的少数民族经常的起反,也是令人头疼,中国这个多民族国家,总会有这样的问题,现在还没有时间料理这些事情,但是将来,一定要解决的。

这边苗民暴乱刚刚平息,那边却突然接到吉林将军长顺的急报,因逃避饥荒越过图门江的朝鲜饥民,在光霁峪,六道沟,十八崴子等地集结垦种,如无军队控制秩序,极易造成隐患,是以请旨分兵两千维持秩序及弹压闹事的流民,并请朝廷派员管理。另外吉林省城因驻军抽走大半,有不明身份的匪徒在省城纵火,从牛马行烧起,一直延绵烧到将军府,果子楼,街道厅,番役房及电报局等重要的军政机构,烧毁商铺民房官衙总计两千五百余间,损失惨重。长顺请旨处分,又因三姓太平沟,桦皮沟,南浅毛金矿工人受人挑唆暴动,已严命金矿委员恩龄统领靖边军弹压;而就在此时,吉林各地原有的山贼和马贼又纷纷劫掠,一时之间,吉林竟然是乌烟瘴气,长顺恳请回军维持秩序,以戴罪立功。被我严厉驳回,明确告诉他说,拿下海参崴就是他最大的戴罪立功,吉林省内事务,我另外找人去处理。

奉天热河也有不好的消息传来,热河朝阳一带爆发金丹道教匪乱,借口英国基督教传教士高积善拐卖儿童一事,聚集了号称两万大军,一举攻克朝阳县城,吉林各地的盗匪在“军师”孙纲的带领下,攻破了长春大狱,伙走了数十囚犯,汇集了两千余人,南下攻克烟筒山,双阳河,准备南下与金丹道教会师。一时之间,东北各地竟然匪患四起。叫人一头恼火。

幸而那边刑部的勘调出来,丰升阿完全是不知情的,本来我也知道,只是为了预防万一才紧急调他入京的,估计这时候他正为了莫名被贬而莫名其妙呢。反正我之前说是要见他的,正好就趁便把他召进宫中,让他去跟载沣带丰台大营三万人去热河一带剿匪,这种邪教组织,我是坚决要扑灭的,道理很简单,他们不是没饭吃的人,辽东物产丰饶,只要有手有脚肯自力更生,没有活不下去的道理,那个高积善传教士也已查证绝无拐卖儿童的事,所以,这是别有用心的邪教,一定要扑灭。我严厉的交待了宗旨给丰升阿,要雷霆万钧,一定要还辽东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为我将来向辽东移民铺好路。

丰升阿维维诺诺的应了,当然我也向他强调了载沣只是跟着他去历练的,作战要以他自己为主。

丰升阿去了之后,在大军离京之前,我见了载沣一次,看他沾沾自喜的表情,我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硬是以为自己立大功了。

稍说了两句,我向他说起了这次派他去辽东剿匪的任务,他脸上顿时就敛了笑容,推辞道:“皇上……奴才……奴才这会子正帮着容大人办学呢。军事上奴才拿不起什么主意,有丰升阿去,那点子土匪还不手到擒来?”

“载沣……”我面色一沉,不悦地说道:“你越来越不成器了,朕看你不是要忙着帮容大人办学,而是舍不得那个戏子吧?你什么身份?铁帽子亲王,朕的弟弟!你太荒谬了,朕对你很失望。”叹了口气别过头去不看他。

“皇上……”载沣毕竟有些怕我,跪倒在地道:“臣弟知错了,臣弟不该托词……”

我见他只是承认托词的罪而仍旧不肯松口去辽东,越发的恼怒,转过脸来看着他道:“载沣,阿玛要是知道你这样会很痛心的,我大清最重军功,朕本来是给你个历练的机会,你却为了一个戏子而托词避战!你是不是觉着你已经是铁帽子亲王了,升无可升了,就不想立功了?载沣,铁帽子亲王也有不同的,你去看看义道,看看仁寿,跟你一样的铁帽子亲王,有区别吗?糊涂!”

“臣弟糊涂,请皇上责罚。”载沣明显是跟我赌气,鼓着脸看着我道:“皇上您瞧中的女子,臣弟不敢与皇上争长短,难道臣弟改去喜欢一个戏子皇上您也不许?”

我一愣,他是在说幼兰?

我哑口无言,愣了半晌支吾道:“载沣你是说幼兰?朕没说要你让给朕啊?朕几次去王府,都没听老福晋提起过,你让老福晋去提亲,朕还有个不让的?”

“臣弟不敢。”载沣突然抽搐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

我见他立时要哭,叹了口气让他起来道:“载沣,朕这次让你去辽东,当真是为着你好,朕的意思是让你放个军功,日后让你接恭亲王的班,大清宗室经此一劫,更是凋零不少,你我兄弟,别闹生份了。既是你不愿意去,朕也不勉强你。”顿了顿,心一横道:“朕知道你心里有幼兰,朕马上下旨给你赐婚,也正好消消这北京城里的煞气。”

说完了这话,我将手搭在载沣肩头道:“载沣,朕是你的主子,更是你的哥哥,哥哥断没有祸害弟弟的。你不去便不去吧,丰升阿也不是蠢人,那些个土匪不是他的对手,原就不用弟弟你出马的。”说着已然全部抛却要放弃幼兰的心中酸痛,换了个微笑看着他。

载沣也换了脸,有些感动地看着我道:“皇上,适才是臣弟不好,臣弟矫情了。”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臣弟私下找过幼兰,她不肯见的。”说话间眼角挂着缥缈地笑,略显慌乱的四散着目光,淡淡地道:“幼兰说她一心只等着选秀女。”

自嘲地笑了笑,载沣洒脱的一耸肩道:“臣弟看得开,翠喜儿很能解闷,臣弟很喜欢。早忘记幼兰啦,皇上还是不要伤了幼兰才好。”

我哈哈一笑道:“上次说礼部奎润家的,老福晋已经托人提亲去了,你要是中意的话,这两天朕就给你把事情办了?”

“不。”载沣站正了身子,笑了笑道:“还是待臣得胜回朝,皇上再给臣弟赐婚吧!”

我看着他,两人对视着笑了起来。

载沣放马出征,我亲自率在京三品以上臣工送了大军去,我在等待着凯旋的消息,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心里这样想的时候,不由的将目光投向了极北,在初夏的风中,我仿佛能听见海参崴港口的冰块融化的淙淙水声。

我看了看身边的李鸿章道:“今岁大考,殿试安排的如何?有特别出色的人才吗?如今国家求贤若渴啊。”

李鸿章躬身汇报了殿试的安排:“回皇上话,臣与恭亲王议定,似乎待战事了结之后再举行为好,此事还需请皇上定夺,如一时无捷报传来,则定于四月二十为宜。在京举子亦各有安排,至于人才方面,臣观江苏张謇,广东康有为,有经世之才。张謇原在北洋效力过,故而臣特请回避。”

“朕也见过他啊,难道朕也回避?不用了嘛,朕信得过你,无外你怕将来有流言说你李鸿章北洋一系把持朝政云云。告诉你,朕不信这些个,朕就是烦那些个门户之分,中国人好像不分出个这门那宗就不能好好为国家效力一样。以前翁师傅就是这么个榆木脑袋,操守是有的,但是但重门户不重国家,朕要这种操守何用?你现在是宰辅之臣,恐怕也是怕朕对你有这个成见是吧?”我笑了笑道:“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嘛。好好做,不要想得太多,想得太多,就做的少了。唉,朕多么想所有的臣工能把心思全用在办事上啊。”

“皇上圣训极是,烛照人心。”李鸿章频频点头道:“国家振兴,有皇上这样明见万里之主,何愁不成?臣躬逢明主,正当鞠躬尽瘁……”

我打断他下半句道:“今儿个不说这个了。朕有事情与你商量,肃亲王那,朕有意办个军情局,你办洋务很久了,回头你与他商量一下,该当如何去做。朕这次打仗算是知道了,列强情况我大清知之甚少,这样下去可不行,总要有人在外面作情报收集的事情,现各公使你比善耆熟,你多帮衬着点。回头朕再找你们两个再议一议。”

“皇上这么说……”李鸿章露出竭力思索的表情,顿了一顿道:“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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