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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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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两艘相差二三十年技术的巡洋舰击沉。日本人还是留了一手,两艘已经完工的七千吨战列舰清洲号与越后号已经提前避往了仙台湾,以避免更大的损失。

而陆上方面,则摆出了决一死战的气魄,近畿一共两个近卫师团,屯重兵在城外、依托江户川。隅田川等河流及丘陵等防御带,试图阻止德意联军的进攻。日本兵力在五到六万人之间,装备以步枪为主,配合少量炮火,有利在地形与士气以及兵员数量方面。

而德意联军则是装备精良,天上有飞艇,海面上还有战列舰助阵,步兵以新式步枪配合一个旅的炮火,搭配一个精锐骑兵旅,加上意大利友军,总兵员人数在三万人左方。但是胜在兵员素质极佳,装备精良,指挥官素质也优于日本方面。

指择日军作战的是大寺安纯大将,川上操六大将,这两个帝国陆军官阶最高的大将,也是山县能信得过的将军中。最有资历来指挥这场战争的人了。至于乃木犀典,由于他身上带了太多的皇家色彩,除非万不得已,山县是不准备起用他的。

尽管在战争方面日本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他们仍然没有放弃外交努力。在陆上刚刚开始接战的时候,山县有朋的特使也穿过战场觐见了德军的最高指挥官兴登堡少将,向他递上了投降书,声言愿意赔偿德国人的一切损失,条件就是德军立即撤军。

“铁拳挥来之前,你们在等待着什么呢?”兴登堡几乎无需向国内请示,就拒绝了日本人的投降。对于他来说,他也需要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

亲身参与过德意志崛起的普奥战争、普法战争,又深得德意志历史上伟大的军事人物老毛奇赏识的他,1896年在他49岁获授少将军衔,这次远东的军事行动是他第一次独力担负起方面指挥的重任,他又岂能轻易放弃?德皇在他出发前向他许过愿,只要能够为德意志洗刷耻辱,那么第四军指挥官的职位将为他专门留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除了继续挥军进攻,将德意志旗帜插上东京皇宫的顶端之外,他不会考虑任何其他的建议。

同样的决心也出现在北方战线上的幕府大将军松平志男身上,在付出了绝大的承诺换取了中国皇帝借给他的两万多人的部队的部分指挥权之后,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进攻的心了。在青森县之战中损失了他的一万多人精兵中的精兵之后,元气大伤的天海国几乎已经没有可用之兵了。这一次有了这两万四千人的中国精锐步兵师,再配合上自己的六千名亲兵,凑足三万之数,对外号称十万大军,随时准备渡过津轻海峡,再开始从青森开始的上洛征服战。

但是中国的钦命全权大臣,东海总督袁世凯,却有另外的建议。袁世凯的意思,是趁明治政府屯重兵在东京一线的时候,避过日本政府军兵力最集中的东京地区,也放弃贫瘠的青森地区,直接挥军在能登半岛附近登陆,南下直取歧阜,随后西进全力进攻有一万六千驻防军驻宁的京都,直接在京都恢复幕府大将军统治,随后再攻略附近的神户大阪等地,届时再由海军方面配合,在两面夹击下,这些驻后不到一万人的重镇,很快落入京都幕府之手。

这算是为松平志男铺了一条金光大道,以他日本人的身份,也从来没想过直接从旧都京都入手,打破现有格局新造一番局面出来,而是始终纠缠着直入东京的方案。“比日本人都要懂日本。”这就是他对袁世凯这套方案的评价。

循着这个思路,他的号称十万大军迅速沿海岸线南下,9月30日攻克防守薄弱的富山,兵峰直指歧阜最后的屏障御岳山。全日本震动。

当然,这个震动远远及不上东路一场惨败而带来的东京大地震,9月30日当天,兴登堡军团麾下的一个炮兵旅以持续半天的炮火覆盖掀开了大进攻的序幕,隅田川沿线防线,仅在半天的炮火打击下死伤就达到三千人,负责此处防线的川上操六师团在密集的弹雨下根本无法了解到敌方的进攻方向,在炮火打击结束后飞艇施施然的向东南方向回航的时候,防线上的日本步兵还以为可以喘一口气了,却没想到这正是死神来临的最后讯号。

战列舰的大口径火炮迅速将新一轮的攻击波拓展了过来,所有的工事在这样的打击下都无可幸免,原先预备用来应付德国步兵集群冲锋的防御火力工事一个个被气浪掀起,在这样恐怖的爆炸及心理威慑作用下。任何勇气及死命令都无法让防线保持平静。

无奈之下,川上操六下令后撤防线五公里,以试图趁着飞艇不在天上监视的时机来完成撤退并布建新的防线。抵挡德军渡河后就立即将发动的步兵攻击。

当天的日本,的确面临开国以来最危险的局面。再这样打下去、东京城破是指日可街,而京都也根本无可抗拒松平志男的十万大军。

东京城中的各方势力,都在做着最后的打算。

德国步兵的冲锋战术的确与日本人印象中的大兵力集群冲锋直扑对方防线的战术不同,在炮火的掩护下,德意联军用了一个多小时完成渡河。在此期间持续进行了小股部队的穿插进攻,并伴随着天上飞艇的再度出现。小股步兵集群的试探进攻更加密集起来。

这时候,川上操六突然醒悟了过来,这是大规模炮火袭击的前兆。德国人似乎压根都没想玩大集群冲锋,而是在不停的将自己的防线布置情况探个清楚。步兵的小规模冲锋似乎只是为了完善飞艇侦查的不完全部份,再这么几轮下去,整条防线的新的部署图很快将出现在兴登堡将军以及岸上海上的炮兵指挥官手中,炮火将迅速将他精心布置的防线完全击溃。

无奈之下,他向大寺安纯大将的侧翼防线发出了求援指令。同时下达命令,发动联队规模的反冲击,试图冲垮刚刚建立不久的德军渡河防线,并改变战场态势,使得敌军之前的侦查结果付之东流。

果然,大寺安纯师团那边平静的却像什么事都没有,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川上操六这一边。随着战场态势的变化,目前德意联军几乎已经穿插到了两个师团的中间。战机在这一刻分外的有利于日方。

川上操六与大寺安纯拟定合击方案。随即率先发动了一次联队级的轮番冲锋,以吸引德意联军的注意力,为大寺安纯师团赢得进军的时间和突然性的保证。

他显然是让这一个个联队送死去的。他自己也知道,德意联军自渡河后根本就没有发动大规模的攻击,全部时间都在用于构筑有利的防线上,德军出色的战术素养让这条临时构筑的防线并没有什么疏漏。况且在这样的防线面前,联队级的冲锋,规模算小了。

在曲射炮火,机枪,步枪的交叉火力之下,冲锋者们单薄的身影迅速的一个个倒下,除了尸体之外,日本人什么也没有收获到。随即,调校了炮火参数的德国炮兵火力也迅速的将报复倾泻到了川上操六的防线上,在炮火的攻击下,川上操六知道,他唯一能期待的,就是大寺安纯的包围军力了。

冒着战列舰的海上火力,那是日本方面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陆上的对决,以优势兵力下完成对德意联军的战略合围,根本就是可行的事情。此一战后,尽管不可能为大日本解决目前面临的最严峻的困难,但是为政府那帮蠢蛋争取一些谈判桌上的立场还是有可能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兴登堡的德意联军突然停下了攻击的步伐,沿隅田川一线构筑工事,摆出一副不再进军的姿态。

这可让他犯了难,这样一来,隅田川的河流之险,就完全交给了德意联军方面,而来援的大寺安纯师团,反而要面临这一条如今几乎无法克服的防线,即便有前后夹攻之局,但德意联军完全可以用少量兵力来对付后面的大寺安纯师团,而用大部分精力来应付自己的师团。

届时再加上海上的战列舰炮火,甚或还有什么机动部队的夹击,那么身临险境的,反而是驰援而至的大寺安纯师团。

这可如何是好?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从大寺安纯方向传来的消息,他的师团已经派出一个大队的先头部队渡过江户川,向己方靠拢,随后视战局情况,大部队也将放弃江户川防线,与自己合兵。

照如此看来、如今东京东南的由隅田川和江户川交叉构成的方形平原上,已经是德意联军大寺安纯师团共存的情况。而敌军大部已经度过了隅田川,那块原被德意联军所占据的大片土地上,却成了大寺安纯师团的阵地。

此时,德意联军出现的全部都是步兵。会不会有什么机动兵力在等待着大寺安纯的援军呢?川上操六已经无暇多想,随即下令继续发动冲锋,试图将敌军在引入一点,给大寺安纯的援军一点缓冲空间完成渡河夹击。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的确是好,不过兴登堡的第四步兵师及意大利的一个旅始终没有放弃防线,在日军又撂下近千具尸体后,防线始终没有动过。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川上操六终于抛开面子上的疙瘩,派遣通讯兵去找寻大寺安纯的主力,通知他们前方可能有陷阱小心前进。

至于通讯兵能否找到大寺安纯,那就不由他定了。

在东京东南方向鏖战的下午,歧阜东北的卸岳山方向,也面临着一触即溃的危局,松平志男的部队在攻陷富山后几乎未作停留,也不理会可能从东方来援的长野方向的政府军,大军迅速沿山道,在白山东侧的通道直接向南,扑向四百公里之外的御岳山。

负责京都方向防卫的第五师团野津道贯上将迅速做出反应,敌军将在三天后左方抵达御岳山方向,而在歧阜的一个旅团也受命迅速开赴御岳山构筑防线,以保卫歧阜京都通道。而在京都的师团部也迅速移往岐阜,同时向东京的参谋本部通报情况,请求在长野方向迅速派出援军切断敌军归路,在御岳山附近力求全歼北海道叛军。

无论如何,明治政府军的将军们在面对天海国的部队时,还是有不小的心理优势的。特别是听说天海国派出十万大军时,更是不屑一顾,以天海国的国力,支撑起十万大军谈何容易,特别是新败于青森之后,天海国可称得上精兵的不会超过一万之数,装备更是要差,如果兵员贸然扩充到十万,那么兵员素质及装备肯定比农民军好不了多少。

野津道贺完全有信心吃掉天海国所谓的幕府军,成就不世功业。所以,他的心比松平志男更为迫切,在他的严令下,第五师团迅速向御岳山方向靠拢,留下的是几乎不设防的京都。

至此,京都至神户大陨一线,兵力不足五干人,而且都是装备训练都很差的老弱残兵。

所谓大日本帝国陆军神勇无敌,也只是指东京的近畿师团而已。东京附近的近卫师团自然是全国精锐中的精锐,兵员人数也是达到了全国兵力的三分之一。而其他地方,照顾就没那么多了。

如今的局面,正是日本的精兵对上世界上最精锐的陆军部队,而较次的地方防卫军,在他们看来,对上的是次的不能再次的天海军。至于实情如何,只有一个人知道的最清楚。

如今战局的全盘控制权,在惊心动魄的一天之后,又回到了操纵全盘大局的大清帝国日本事务全权大臣,东海总督袁世凯手中。像是下棋一样,他在日本这个棋盘上落了两个子之后,整个棋盘便乱成一片。现在,又轮到他出子了。看着地图上与威瀛府仅几十里水道之隔的纪伊半岛以及纪伊半岛之后的大阪和神户,他微笑着下定了决心。

第245章 前面就是皇宫了

野津道贺的第五师团的歧阜旅团,经过两天两夜的强行军之后,终于抵达近四百公里开外的御岳山一线。前方的消息传来,天海国幕府大将军松平志男的部队,也已经抵达到了五十公里以外,登高的先头部队甚至已经能看到对方招展的旗帜。

经过半天的布置,依托御岳山山脉构筑的防线,在大路两侧的峰峦中部署完毕,岐阜旅团的一万余人,已经张好了一个大口袋,要在狭长型的山道内,歼灭掉来犯的敌方优势兵力。从前方的消息来看,对方正在扎营吃午饭,这时候旅团长大迫尚敏才有空研读起东京方向的战报来。一面下令可以食用饭团充饥,一面命令向后方的师团部报告状况,同时催促后方进快进兵,以免因敌军人数过多而使己方错失全歼的机会。

同时拿起了令他几乎失魂落魄的战报。

德国人的骑兵旅,给大寺安纯的师团上了一课。在大寺安纯谨慎的将师团部也渡过了江户川之后不久,他们这一部队伍,终于遇上了川上操六所担心不已的德军后备队。

马肯森少将指挥的死亡轻骑兵旅用高速机动的穿插到了大寺安纯师团的后方,给师团直属部造成了极大的损伤。尽管大部队没有遭到骑兵部队的攻击,但是他们面对的却是泊在海面上的德国舰队的猛烈炮火。

天知道德国人为什么能打那么准。如果不是因为与川上操六那么多年的友谊关系,大寺安纯甚至要怀疑是不是川上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了德国人。

整条长龙几乎同时陷入混乱,行军中的步兵队列在遇到炮火后完全无法反抗,只好就地躲避那威力巨大的炮火,而后方师团部的轻火力,也无法应对骑兵的有效穿插打击。

直到自己亲眼看到飞艇出现在空中的时候。大寺安纯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狗娘养的侦察兵,只看地面不看空中,害死了多少大日本忠诚的勇士!

他的战术素养也要明显要高于川上操六,一看到飞艇,立刻就联想到第二轮炮火的精确设计将迅速到来,所以立刻下达了强行军的命令,务必将己方的兵力尽量的靠往隅田川对岸的敌方集群,这样才能使敌方战列舰上的炮火顾忌到伤到自己人而停火,届时才能有公平对决的机会。

他的命令同时还包括另一项。他的师团直属骑兵队将在他的亲自率领下,与德国的骑兵部队做一个了断。在目睹了千余名部下葬身炮火的悲惨情景后。这位大将再也无法遏制住自己的怒火。

在与好友兼部下长谷川好道告别后,他的部队由第一旅团长长谷川率领,强行驰援与德意联军僵持的江户川,隅田川及荒川三川汇聚的水网地区。在那里,骑兵根本无用武之地。

而骑兵们,将留在这片名唤鹿骨小村的平原上与敌军决一死战。没有炮兵支援,混乱交战,这是公平的对决。唯一的区别在于马,骑兵枪,骑兵刀和骑在马上的人。

马肯森少将的兵力超出对手近两倍有余,他当然有理由蔑视眼前这区区两千多人的步骑兵混编部队。马刀所指,东京地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骑兵对决就在这片名叫鹿骨的荒原上开始了。

这一天,在日本这个大棋盘的中间部份,又发生了一起重大的事变。一个威瀛府高松县的协作户渔民江川胜四郎在出海打鱼时,不知为何将渔船驶到了对岸的姬路港靠岸并进行售卖。难以理解的是日元纸币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而他也并没有试图购买其他日用品运回南方的意图。所以他的行为吸引了已经许久没有鱼吃的姬路人,消息很快被地方当局知晓,并迅速以间谍罪名将江川胜四郎拘捕。

本来也没多大的事情,但用日本人的话来说,这位江川先生显然是个日奸,这位小人物口口声声你们惹不起我,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大军立马就踏平姬路之类的挑衅话语。所以,在义愤之下,这位江川先生理所当然的就死在了公所里面。

这可捅出了马蜂窝,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一起看上去不甚严重的事件,竟然导致了准备已久的中国军队的登陆。在第一零三镇统制寿山一零四镇统制章高元的奉领下,两万四千人的部队迅速由皇家海军东北亚舰队全体渡航在纪伊半岛一部及姬路登陆,当天即解除了姬路城驻守的一个中队的武装,接管了姬路城,并迅速派出先头部队,目标直指东方一百多公里外的神户,及神户身后七十多公里的大阪。

更为重要的是,京都也在三天的脚程之内,在第五师团已经全力应付天海国的十万寇兵的情况下,京都等于是不设防。而要同时兼顾岐阜与京都两个重要的都市,这根本就是第五师团无法完成的任务。

所以,大迫尚敏已经等不到后方的援军了。当天下午,他接到后方师团部的急报,保卫岐阜的任务完全将落到他的旅团肩上。而已经行军到了琵琶湖以东的师团大部,将立即撤回京都以抵抗南来侵犯的中国军队。

电报线路迅速将京都方向的糟糕状况传回了东京。东京外务省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他们必须迅速递出抗议,这样才可能以外交的努力将来犯的中国军队遏制在姬路神户一线,否则第五师团绝无可能完成同时应负南北两向来犯之敌的任务。而京都岐阜一线一旦失手,大日本仅剩的本洲岛将沿富山——岐阜——京都——神户这一斜线东西分为两半,西半部分根本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防御兵力来保卫国土,大日本正面临数千年未有之危局,危险程度远远超过了当年元朝的东渡攻击战!

东京方面此刻早已没有精力再去管这里的事情了,听天由命的悲观情绪开始主宰着这个都城。这天下午,近畿第二师团师团长大寺安纯大将战死在鹿骨野外的消息传入城内后,久居深宫已经许久没有露面的明治天皇长长叹了一口气,在近侍地搀扶下亲自走出皇宫,与困绕在皇宫周围打着保卫天皇标语的守夜人群一起,跪坐在地上,为城外尚在鏖战的帝国军人祈福,为大日本祈福。

第2师团师团部直属部队两千余人,全军覆没。据传死状极其惨烈,所有人在人马装备兵力都不如德国对手的情况下,以近乎自杀的方式与德国的死亡轻骑兵旅进行了骑士的最后对决。在让德国人付出了五百七十余名伤亡的代价后。自大寺安纯大将至身边的军曹,剩余五十三人全体以剖腹方式面向东京的方向而死。这一刚烈的行为给德军指挥官马肯森少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马肯森已经下令将这五十三人与德军死难者相同的待遇装殓。

而试图包围德意联军的第二师团,在长谷川好道上将的率领下,也于傍晚时分抵达联军早已构筑完好的防御工事之前。随着总指押官川上操六的一声令下,四万余人对两万人的大规模冲锋对决在三角洲地段展开。

德意联军几乎一天的努力没有白费。数道壕沟加上铁丝网的防线,几乎为自己构筑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而德军的两艘飞艇也轮番担负起炮瞄指挥的任务,引领地面炮火以及海边的舰炮跑火打击的面上密集冲锋的日本步兵队列。

配合上随后驰援而至的马肯森骑兵旅,以及德军第四师一个团的外围机动兵力的联合绞杀。这一场受天时所限为时不久的攻防战却打出了高伤亡数字。退无可退的日本防御师团付出了近万人的伤亡,换回了德意联军的两千余人的损失。双方伤亡比在四比一到五比一之间。

日方的第二师团也在长谷川好道的率领下,成功绕过德军的防线,渡河与川上操六师团残部会合。累计起来,这一天日军的五万防御部队足足减员了近百分之四十,而德意联军的这个数字则是百分之十二。如此再持续几天,东京没有人能相信军部城永不破的承诺。

除了大规模的民众自发的到皇宫外围守夜之外,更有大规模的逃难潮。京都方向。仙台方向,长野方向,路上都是连夜逃难的难民潮。

而这一天的消耗战也让德意联军被迫收缩的防线,以获取更多的海面支持及补给支援。这一天的弹药消耗量太大了,而且士兵们也太疲劳,没有精力应付夜间日本人可能发动的攻击。所以,兴登堡将军下令后撤至登陆场附近构筑防线,次日再寻求新的突破。

而与德国军方签署合同的两家中国公司——负责弹药供应及军火维修的福生——克虏伯联合火器公司及鲁福记米行,通过雇用的远东股份公司东海航运公司的大吨位船只,迅速将德国人需要的补给送到补满并对迅速给德军的火力器械进行了保养和检修。

兴登堡少将连夜与马肯森少将拟定了接下来的攻击行动,定下决心务必在三日内攻入东京市内。议定第二日由马肯森少将的骑兵旅在今日的战场方向佯攻,而主力部队则在兴登堡将军的率领下直接取道原先由日军第二师团负责镇守的江户川防线由东北方侧翼攻入东京。

这样做无疑是冒险的。深入城内的步兵师将失去海上的支援,而城市战尽管有中国人绘制好的地图的帮助,但对付成千上万的深怀敌意的东京市民,不到两万人的联军将面临险境。

理所当然的,两位将军的方案遭到了参谋们的反驳,在激烈的争论之后,兴登堡将军以最高指挥官的名义,决定执行原方案,而否决了参谋们一致认为比较可靠的,向中国人借兵一个师的三天转缓方案。他的理由很简单,对付日本人这样的对手,他的部队应该足够了。

但是部队也的确需要休整,一天的作战下来,虽说达到了杀伤敌有生力量的目的,但是己方的战士也十分的疲累,特别是减员达到总减员一半以上的意大利旅,一千多人的伤亡也让剩余的士兵心力交疲。

兴登堡少将将下次攻击的时间定在了三天以后,并且下达命令。对于日方的求和来使,可以接触,也可以在司令部同意的情况下接受对方的示好,但绝不可以付出任何承诺。

东京方面就这样,获得了三天的和平时间来医治大败后的心理恐惧和创伤。

调兵,拱卫京畿,唯一的主旋律就是这个。但是放眼全日本,哪里还有可调之兵?全日本五个师团十五万陆军,两个师团在京畿一线。两个师团在青森到福岛一线随时准备抵御天海国的来犯之敌,另外一个第五师团在京都一代防御中国方面可能的进攻。只是这一次战略重点却完全与以往的东京福岛到青森一线的天海国进犯路线不同,问题反而是处在了京都方向,显然这次松平志男与袁世凯有过事前的合谋。在如今的南北夹攻之下,京都失守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参谋本部在这一晚也下定了放弃京都防守,第五师团迅速撤回东京一带,在山梨、神奈川一带待命,而北方的第三,四师团,也迅速要南下入京,在琦玉方向待命。

日本的战略重心永远是在都城周围,如今日本二千五百万人口中,有一千万散布在东京周围,所以其他地方可以失,但东京绝不可失。这也是在这危急关头没有任何人提议迁都避祸的根本原因。这是山县有朋的最后一搏,如果这一搏还是不能避免失败的命运,只要德国的军队踏入东京城一步,无论他有再大的本钱和实力,都难逃一死,日本人都不会放过他。

另一方面,他也亲自去了一趟中国使馆,向中国方面提交了措词严厉的严正抗议,要求中国方面尽快从本洲岛方向撤出己方的部队,并向日本道歉,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严重后果,均由中方承担。当然,有大棒还要有胡萝卜,山县有朋也以日本政府首脑的身份向中方保证,中国渔民在姬路遇害事件,日本政府将严厉追究,保证给中国渔民及其家庭一个满意的交代。山县也愉快的回忆起了中日交往的历史,他说中日两国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在中日两国关系史上,友好的历史占据了绝大部分,不愉快的历史只占百分之一云云。

驻日公使,四十七岁的邵礼卓当然是点头称是,也愉快的回忆起了当年随李鸿章访问日本时见到山县的情况,两人谈笑风生中,邵礼卓突然却推说在日本的军队与政府无关,乃是地方民间武装出于义愤的行为,当然,为了保证中日两国友好的大局,他愿意向朝廷奏明事实,并敦请东海总督袁世凯大人严加约束这些地方武装,以免给中日友好关系造成不好的影响。至于帮助这些武装航渡的海军部队,则已经有了处分,海军部大臣,皇家海军总督刘步蟾海军中将已经对涉案的各人员进行了严厉训斥并加以处分。所以,务请山县先生放心云云。

虽然明知对方是敷衍,但是山县有朋却不得不无奈的点头称是并随即告辞,这一次他只是尽人事罢了,也算是为自己将来减少一点罪孽,他撤走第五师团本身就是等若放弃京都,如今又岂会不自量到希望以几句言语来迫对方退兵?

在这样的情况下,野津道贯的第五师团不得不再次调转行军路线,并赶在中国军队进犯京都之前,抢先将大批物资运走,摆出了一副弃守的样子,在京都市民的啼哭声中,第五师团踏上了东去的路程。

从京都到东京,十余天的路程,恐怕到达神奈川县的时候,东京已经不是过往那个东京了。

同样的问题也是发生在驻扎在盛冈,花卷一线的第三师团,以及仙台,福岛的第四师团,到琦玉县约在五天的路程,届时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这笔账算在谁头上?除了山县有朋,再没有别人了。

但是军人的天职在于服从,在岐阜等待了一天仍没有应当从御岳山防线返回的一个旅团后,无奈的野津道贯师团在阵容不完整的情况下,不得不心急如焚的向东京方向急行军而去。

大迫尚敏旅团的确是出了大事,他们由于是急行军,根本没有携带重武器,原本以为师团大部将会迅速赶来,便是阴差阳错之下,他们已成了一支孤军。在接到野津道贯的撤兵命令后,满心以为敌军孱弱可欺而立功在望的大迫尚敏,却做了一个令他付出性命代价的决定——他决定留下来打完这一场伏击战再走。

私心是大敌,用在他身上是再好不过,满心以为立此大功后升为大将与师团长平起平坐不成问题,在这样的心理作祟下,他完全忽略了己方因后援无望,装备不足等原因造成的士气低落,作战欲望不强的弱点。

而对面的幕府军显然也察知了他们这一股近万人的部队的存在,在两天的僵持时间内,常常有炮火袭击覆盖,大迫尚敏尚以为敌方是试探的炮火,强令部下不得还击,两天时间内,就靠啃饭团过日子。

随后而来的进攻才让他明白敌人早就发现了他们了,之所以没有仓促进攻纯属是为了猫捉耗子玩游戏,并且布好口袋才抓他们而已。

第二日晚间时分,趁着黑夜,对方的夜攻开始了,大量且准确的炮火射击让大迫尚敏知道己方的伏击线已经完全落入对方的掌握之中。所幸在两个小时的炮击后,敌方并没有发动进攻,而是给了他一个安宁的夜晚。

趁着夜色,大迫尚敏无奈之下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行进到约模十公里开外下吕市扎营,终于好好睡了一觉,这一睡,就再也没有起来。当夜化为幕府军的德训归来的第一零一镇在镇统吴祖汉的统领下,连夜攻克了下吕市薄弱的防守,夜战战术运用得极是灵活多变,以佯攻消耗敌军精力,并选派精锐部队抵近以单兵掷弹筒攻击,配合特种战队的喷火器作战,敌军往往在睡梦中活活被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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