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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儿子去种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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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醒了!”男子从椅子上起身,坐到沐飞烟身边,叹气的摇摇头,“啧啧,四弟的眼光真是有待提高,这样的货色也入得了眼,看来是饥渴久了,居然什么货色都瞧得上眼!”

沐飞烟并没有因为男子刻意侮辱的话而火冒三丈,抬眸扫视了屋子里,看着站在一边那两个男人,一老一小,老的给她一股熟悉的感觉,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看过,年轻的,脸上有一道疤痕,从眼角延伸到嘴角,心里顿时明白,他们就是昨晚把自己掳走的那两个人。

扭头看向笑的好不快活的太子,不顾浑身疼痛挣扎着站起身,在几人错愕的目光下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自顾自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吹凉一口喝下,让自己火辣辣的喉咙舒坦一些,才看向自己手臂上的刀伤,皮肉翻滚,又未上药,肿得有些高。

忽然看向太子坐的椅子边,有有一个酒壶和酒杯,沐飞烟支撑着,一步一步走过去,拿着酒壶又一步一步走回原处,坐下,额头上汗水直冒,一颗颗滴落。

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半响后,伸出左手一把撕掉手臂上的衣服,咬紧牙关,拿起酒壶把酒直接倒在手臂伤口处,用手用力挤压,把那毒血挤出,然后在用酒清洗。

“唔……”

疼,就像一只猫伸出尖利的爪子在挠自己的心肝,疼的发痒,发慌,想要上蹿下跳,可惜已经没有力气,只得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扶手,手背青筋直冒,嘴唇咬出血丝,流出,却被沐飞烟吸进嘴里,伴随着疼痛悉数吞下。

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沐飞烟浑身都疼的痉挛,疼到麻木,半响后才微微的松开紧握住椅子扶手的手,闭上眼眸,尽量让自己喘息小一些。

“啪啪!”太子站在一边,用力的拍了两下,眼眸中充满了兴味,说道,“不错,勇气可嘉,只可惜,你是四弟的人!如果你愿意成为本殿下的人,本殿下就让人给你疗伤,如何?”

“太子殿下,不必了,这点小伤,还死不了人!”沐飞烟淡淡的说道,低垂着头,把那满心的苦楚与疼痛逼去腹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沐飞烟,你行的,一定能忍得到君非墨来救你,一定可以的!

现在她除了指望君非墨,还真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望了!

太子闻言挑眉,伸出圆润的两指,捏住沐飞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里布满了杀气,冷酷的说道,“倒是聪明的,居然知道本殿下的身份,怎么,是四弟告诉你的么?”

说完,两指略微使劲,“怕死吗,只要本殿下稍微再用一点力,你的下巴就会被捏的粉碎,哪怕是自诩为神医的君二也救不了!”

沐飞烟忍着疼痛用力甩开头,看着太子,“哼哼”的冷笑两声,“太子想杀我一个无名小卒,何须亲自动手,随便吆喝一声,有的是人为你效劳!”

“胆子够大!”太子说完,走到香炉边,两指捏起挑香料的银签子,慢慢的走回沐飞烟身边,在沐飞烟受伤的手臂上空微微比划着,“你说,要是我这签子刺下去,会不会很疼,要是四弟看见了,会不会很心疼,然后立即把东西交出来!”

沐飞烟看了一眼那根尖锐的签子,心口发涩,一字一句的说道,“他会不会心疼,我不知道,但是,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记住太子殿下今天的大恩大德!”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太子为此付出代价。

血的代价,他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势必会百倍千倍讨回来,只要她不死!

一定!

“哈哈哈!”太子狂妄一笑,“那就试试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本殿下的手狠!”说完抬起手,就要把银签子插入沐飞烟手臂伤口处。

一个侍卫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单膝跪地,“参见太子殿下,四王爷单枪匹马杀了进来!已经杀了我们不少人了!”

太子闻声收回手中的签子,随手一扬,手中的签子急速的飞驰出去,准确无误落回香炉边的小耳中。

“既然四弟来了,本殿下怎能不去迎接一下呢!”

太子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沐飞烟,无情的说道,“带上她,本殿下倒是要看看,冷酷无情号称绝情公子的四弟能为她做些什么?很期待啊,哈哈哈!”

年纪大的男人走到沐飞烟身边,对于沐飞烟刚刚的自救,他佩服不已,却因为各为其主,不得不出手。

“沐姑娘,得罪了!”说完,架起沐飞烟未受伤的手臂。

沐飞烟强忍疼痛,一步一步的朝外面走去,心中一遍一遍告诫自己,只要活着,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活着回到宝儿身边,她忍了!

院子里,君非墨浑身是血,谪仙般的脸上,一片寒栗,双眸淬满了冰霜,一手一把宝剑,还在滴着血。

他的身后,满地的尸体,有的直接一剑穿心,有的一剑把头颅砍下,有的肚子被划破,肚肠流了一地。

惨不忍睹。

“四弟,来得有些慢哦!”太子站在大厅门口,瞧着君非墨一身的血迹,却不狼狈,甚至比以往更加的让人胆颤心惊,尤其是那一身的风华与杀伐果断,更是他羡慕嫉妒恨着的。

君非墨身后,他从京城带来的侍卫是如此不堪一击,居然被他一人便斩杀殆尽,让他情何以堪。

君非墨看着太子表面上云淡风轻,骨子却透露出来的不甘,嘴角挂起嘲讽的笑,“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四弟,为兄很好,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样了!”说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君非墨,手一扬,沐飞烟被架了上来。

脸色苍白,一身的狼狈,浑身的血迹,君非墨瞧着,心口顿时被撕裂,涩得紧,昨夜便知她受伤,却未想到这般严重,尤其是露在空气里的手臂,血肉翻滚,甚至有血水流出,看见自己,没哭,没闹,没求救,只有那双眼眸,染上一抹欣喜。

“烟儿……”在心中反复呢喃,差一点就要把这声呢喃换成声音说出,却在那双眸子欣喜后染上的担忧与劝戒下,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曾几何时也会冲动了,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放了她,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扯上一个女人,算什么?”君非墨一字一句的说着,握住剑的手又一次握紧,几乎把剑柄捏碎。

“急了!”太子说着,嘴角勾起淡笑,“不急,不急,四弟啊,只要你交出本殿下想要的东西,本殿下就放了她,如何?”

“如果本王不肯呢,太子殿下准备如何?”君非墨一字一句的说着,看向沐飞烟,四目交汇,像是有了默契一般,君非墨勾起唇角。

沐飞烟看着君非墨,轻轻的努努嘴,眼神里有了一丝欣喜,也有了希望。她什么也不想说,也没有力气说,只得紧紧咬住嘴唇,等待时机!

“郎情妾意,果然羡煞旁人啊!”太子说着,看了看沐飞烟脸色干涸的血迹,嫌恶的说道,“只是这般颜色四弟也瞧得上眼,难道是四弟禁——欲太久,饥不择食,如果是这样,为兄倒是可以大方的送你几个绝色美人!”

说完手一拍,十个穿着艳丽的美人迎风摆柳的走到君非墨面前,恭恭敬敬的福身,齐齐的说道,“婢子们见过四王爷!”

“滚!”君非墨毫不留情的吐出一个字,一股煞气从身上冒出。

吓得十个女子脸色有些发白,身子也颤抖,但是她们不敢回头,也不敢回头,太子的手段有毒辣,她们是见识过的,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太子殿下说,婢子们以后就是王爷的人了,求四王爷怜惜婢子们,不要赶婢子们……”

走字还未说出口,君非墨握剑飞身,一招便解决了十人的性命,毫不留情。

十人倒在地上,瞪大了盈盈美目,临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般心狠手辣,杀她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般的狠戾比起太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更残酷与直接。

“啧啧,毫不怜香惜玉啊,这么漂亮的美人都能下得了杀手,够心狠手辣的!”太子不赞成的摇摇头,扭头看向沐飞烟,说道,“你看看,他杀个人就像砍个萝卜一样,这般冷血无情的人,你跟了他,就不怕同床共枕时,他半夜三更就把你给咔嚓一刀,解决了!”

沐飞烟不语,看了一眼太子后,低下头。

这男人很卑鄙,很无耻。

太子见沐飞烟不语,心中有一丝恼火,又看向毫无表情的君非墨,忽然间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只有他一个人在表演,却没有人看,“拿剑来”伸出手,立即有人把长剑送到他手上。握住剑柄,拔出剑,铮亮的剑身发着渗人的寒芒,指着君非墨,却在要出手的那一瞬间,手腕一转,剑锋忽然指向了沐飞烟。

在他的剑快要从沐飞烟脸边擦过去的时候,一枚飞镖快速的射来,太子举剑挡住飞镖,随即运气把飞镖震了回去,随即君非墨杀气腾腾的飞身跃到了太子面前,双剑毫不留情的刺向太子。

太子举剑去挡,虽然武艺高强,在君非墨眼中,却不堪一击,很快便败下阵来、那个年轻的男人一见太子吃瘪,随即拔剑上前,二对一和君非墨缠斗在一起。

虽然二人都是高手,但是君非墨却是高手中的高手,以一敌二对付他们还是游刃有余,手中的剑握得很稳,每一招,每一式都绝不留情。

“你不去帮你家太子吗?”沐飞烟淡淡的说道。

男人看了沐飞烟一眼,冷哼一声,不说话。

“啧啧,照这样中下去,你家太子迟早会成为四王爷的剑下亡魂!”沐飞烟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挑拨人心,不止太子会,她沐飞烟也会!

“闭嘴!”赵名城实在是无法忍受沐飞烟的挑拨,尤其是大仇未报之前,他是不允许太子死去的。抬手在沐飞烟脑后用力一拍,把沐飞烟打晕倒,拔剑加入战斗。

三对一,君非墨有些吃力,尤其三个都是高手,他又担忧倒在地上的沐飞烟,不知道她伤的这么样,脑海里想着应该如何才能把她安然无恙的救走,额头微微有汗冒出,君非墨脑海灵光乍现,使出从未使出过的绝技,万箭穿心。

太子,赵名城,年轻男子迅速往后退,躲避这致命的袭击。

君非墨逮准时间,快速跃自沐飞烟身边,双剑一合,一把抱起沐飞烟,顾不得她身上的伤,飞身上了屋顶。

太子几人躲过这致命的一击,见君非墨抱着沐飞烟跃上屋顶,顿时明白,上当了,大喝一声,“追!”

君非墨抱着沐飞烟急速的奔驰,由于找到太子的贼巢又跟太子身边的爪牙拼杀了整整一夜,他记不清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只要怀中的躯体还暖和着,没有变的冰冷,一切便足以。

身后的三人紧追不舍,太子瞄准君非墨的背影发出手中的袖箭。

君非墨感应到背后的危险,原本可以转身躲过,却又怕那袖箭刺中沐飞烟,对她的伤雪上加霜,硬生生的用身体挡住。

“哧!”袖箭几乎全部没入身体,君非墨吃疼,脚下的步伐却不敢稍有停歇。他此刻也不能停。

由于受伤,步伐却慢了些许。

可这些许也给了别人机会!

赵名城见君非墨受伤,运气使出—踏雪无痕—跃到君非墨面前,挡住君非墨的去路。

“四王爷,你走不了了!”

前有恶贼挡路,后有财狼追捕。

君非墨沉着的看了赵名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道,“赵名城,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不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说完,抱着沐飞烟朝左边的深山跃去。

如果是他一个人,哪怕是受伤,以一敌三,他也未必会落了下风,也不会如此狼狈逃走,可他不能不顾怀中的人儿,他死不要紧,可她还有在家苦苦等侯她回家的孩子。

后背袖箭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嵌入骨头里,倒钩勾进骨髓里,动一次,痛一次,额头汗水滴落,却凭着那一股绝不屈服的毅力,脚步从未停过。

血渗透了衣裳,沿着衣摆一滴滴滴落在草丛里,那条路很长很长,仿佛看不到尽头。

君非墨抱着沐飞烟奔到山顶的时候,早已经气喘吁吁,身后,太子,赵名城和年轻男子随后便赶到。

“四弟,你的身后便是悬崖,只要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本殿下大发慈悲,赏你们全尸!如果你执迷不悟,那么悬崖之下便是你和沐飞烟的葬身之地!”太子得意洋洋的说着,仿佛君非墨的命已经完全把握在他手中一般。

君非墨不语,把沐飞烟轻轻的放下,一手揽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手放在她的后背,输送内力。

“太子,你要的东西,本王是绝对不会给你的,哪怕是死!”君非墨不是傻子,那东西交出去,他必死无疑。

太子闻言,恼羞成怒,“那就别怪本殿下不顾兄弟情谊了!”

“兄弟情义,哈哈哈!”君非墨冷笑几声,苍凉的声音在大地回响,“太子殿下,你真是太子之位坐的太久了,居然连皇宫最基本的常识都忘记了!那么一个腌臜无比的地方,连亲生骨肉都可以残害,你居然假惺惺的跟本王谈兄弟情义,你是要笑掉本王的大牙吗?”

太子脸色顿时难看的紧,刚想反唇相讥,却看见沐飞烟在微微的醒来,顿时明白,他又中了君非墨的诡计。

气急败坏的说道,“给本殿下杀了他们!”

只要君非墨死了,就算得不到那个东西,但是他争夺皇位的机会又大了许多。

赵名城和那年轻男子得到命令,相互对视一眼,取得共识,一左一右的袭向君非墨。

沐飞烟悠悠转醒,还来不及搞清此时此刻的处境,一把利剑已经超她和君非墨刺了过来,君非墨一手紧紧的扣住沐飞烟的腰,一手举剑去挡。

由于要顾忌沐飞烟,又受了伤,身子已经有些疲惫,如果不是那最后的一丝毅力和念想支撑着,君非墨早已经倒下。

赵名城的这一剑带着浓浓的杀气,两剑交锋,发出刺耳的声响后,君非墨和沐飞烟被震退到悬崖边,只差一步就会落入悬崖。

“小心……”

沐飞烟苍白着脸,伸出手抓住君非墨的衣袖,想把身子从他怀中挪出。

“别乱动!”君非墨说完,轻轻的松开沐飞烟,看了沐飞烟一眼后说道,“照顾好自己!”

“君非墨……”沐飞烟张张嘴,强忍喉咙撕裂般的疼痛,微微的动了动,充满血色的眼眸中挂满了担忧。

君非墨看着沐飞烟的眼,第一次勾嘴淡笑,伸出手拍拍沐飞烟的肩膀,“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更不会让你死!”

说完,再不看沐飞烟,运气把手中剑分开成双剑,和赵名城和年轻男子厮杀在一起,君非墨剑剑挂着杀机,一招一式,那怕是受了伤,他照样能把招式发挥的淋漓尽致。

“唔……”年轻男子手臂上中了君非墨一剑,在他微微错愕的那一瞬间,君非墨一剑划破他的喉咙,命丧当场!

“哼,手下败将,不堪一击!”君非墨冷冷一哼,手中剑和赵名城厮杀在一起。

太子在一边观战都忍不住心惊,那怕是受了伤,君非墨居然还能这般勇猛,如果他这次逃脱,以他瑕疵必报的性子,自己绝对讨不了半点好处,想到这,太子立即拔剑加入。

二对一,君非墨渐渐的有些吃力。

沐飞烟看的满心焦急,自己却又不能帮到他,就算有心,却也无能为力,只得站在一边干着急。

太子想要杀掉君非墨,招招往君非墨死穴地方刺去,什么兄弟情谊早已经被他抛之脑后,此刻不是君非墨死,便是他君云桦亡。

更何况他是阴险狡诈,无情无义的!

一剑刺中君非墨的肋下,快速抽出,君非墨往后退了几步,沐飞烟大惊失色,不顾浑身的剧痛上前伸出手臂搀扶住他。

担忧不已的问。“怎么样?”

君非墨看着沐飞烟,嘴角有血流出,伸出手指轻轻的拭去,摇摇头,“死不了,别担心,我答应过你,一定不会食言!”

沐飞烟难过的紧,这样子的君非墨让她原先所受的委屈顿时变得那么微不足道,低头垂眸,让眼泪在发涩的眼眶里转了转,硬生生的逼回去,靠近君非墨耳边小声说,“这样子硬碰硬我们很吃亏,得想个法子才行!”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果他们都死在太子和赵名城剑下,就算将来报了仇,那又如何,死了便是死了。

君非墨一听,也觉得沐飞烟说的很在理,只是要怎么逃。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就算是身受重伤,想走赵名城和太子也拦不住他,可他身边还有一个受伤的沐飞烟,作为男人,他不能丢下她。

只是带着沐飞烟杀出重围,他没有这个自信,也不敢拿彼此的命去拼。

往后一步是悬崖,悬崖下流水声传来,君非墨用心聆听,依他的感觉,下面会有一个湖,更何况他会泅水。

伸出手握住沐飞烟的手,说道,“怕死吗?”

“怕!”沐飞烟说着,看了一眼太子河赵名城,继续说道,“更怕生不如死!”

君非墨赞许的看了看沐飞烟,又看了看太子和赵名城,厉声说道,“君云桦,保佑我不死,回京等着我铺天盖地的报复吧!”

说完在赵名城和君云桦错愕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抱着沐飞烟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啊……”

事情来得太突然,身体的急速坠落,沐飞烟惊叫一声。

“别怕!有我在!”君非墨一手抱紧沐飞烟,一手拿着长剑,双目紧紧的盯着脚下,希望能有什么地方能让自己。

沐飞烟闻言,什么话都没有说,伸出手紧紧的圈住君非墨的腰,手触摸到一股粘腻。心口微微发胀,明明已经受伤了,为什么还要强忍住,她不值得他为她做这些的!

扑通

两人掉进了深深的深河里,血迹在水中晕开,飘散出丝丝红痕,两人很快湍急的河水淹没。

一口水咽进肚子里,死亡的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没有人知道,她会游泳,却从不敢下水去游泳,沐飞烟慌乱的挣扎,几乎差点从君非墨手中挣脱出去,君非墨慌乱之中,背脊心和肋下的伤在落水那一瞬间剧痛,可他却不敢有丝毫放松与大意,也顾不得其它,伸出手抓住沐飞烟受伤的手,用力支撑起沐飞烟,让她的头路出水面,可以吸吸新鲜空气,自己却憋住气,拖着她往岸边游去。

水流太急,君非墨几乎是费尽了全力,在尝试了无数次失败后,终于把沐飞烟拖到岸边。

看着沐飞烟脸色苍白,脸上毫无血色,顾不得男女大防,用力按压沐飞烟的胸部,希望能把她喝进肚子里的水给压出来。

“烟儿……”

颤抖的吐出两个字,明明很陌生,却像曾经呼唤过千万遍,又那么的熟悉。尽管心中千回百转,手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烟儿,你不能死,你的孩子还等你回家,你一定要撑住!”

“唔……”一口水吐出,沐飞烟微弱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模糊不已的身影,抬起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却没有力气。

“君非墨,我们还活着吗?”

君非墨握住沐飞烟的手,“嗯!我们还活着,我说过,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不过太子势必会派赵名城下来,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沐飞烟闻言摇摇头,手从君非墨大手中抽出,“君非墨,你不欠我什么,你大可不必为了我,丢了性命,你还是赶快离开吧,我把宝儿拜托给你!求你……”

“你疯了,说什么胡话!”君非墨大怒,手握成拳头,嘎吱嘎吱响,沉默了一会后才说道,“你的儿子你自己管,我没心情,也没时间!”

“君非墨,我现在浑身毫无力气,你也受了伤,你带着我,走不远的,你还是快点离开吧,”看着绵绵的青山,沐飞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你能活着出去,再来找我,算我求你!”

“闭嘴!”君非墨怒吼一声,惊起林中小鸟乱飞。

一把把沐飞烟背在背上,一步一步艰难的顺着河流而下。背脊心的伤被压到,每走一步,便疼一下,君非墨却甘之如饴,甚至还有点窃喜。

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落下,沐飞烟把头靠在君非墨脑后,频频抬手给他擦汗,两个人相对无语,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在悄悄流淌。

太阳越来越大,沐飞烟被晒得头晕脑胀,昏昏沉沉,后背的衣裳被晒干,可胸前的衣裳却越来越湿,君非墨的步伐也越来越虚浮,完全是凭着那一股毅力,和心中的最后的念想。

一脚踩空,君非墨连带着沐飞烟往山坡下滚去。

浑身剧烈的疼痛让沐飞烟呻吟一声,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君非墨,想起在滚下山坡的时候,她明明是被摔出去的,是君非墨拼了命把她拉进怀中,紧紧的抱住她。

“君非墨,你怎么样?”沐飞烟低低的问了一声,挣扎着从君非墨身上爬开,伸出放在君非墨鼻子下,幸好,还有气息。

抓起君非墨的手腕替他把脉,气脉虚浮,比起汤圆,好不了多少。不由得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舍了命救我,为什么,君非墨,你醒醒,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沐飞烟哭着,低头却看见自己胸前一片血红,君非墨的伤不是在肋下吗,难道后背也有伤。

惊慌,拼了命的把君非墨翻过身,却看见背脊心处,血一直流过不停。

颤抖着手,轻轻的撕开君非墨的衣裳,看见袖箭已经完全没入了身体里,惊得沐飞烟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捂住嘴,一个劲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自己已经伤的这么重了,为什么还要带着她一起走,为什么还要背着她走,只要把她丢下,他也不会伤成这个样子。

“君非墨,你不能死,一定不能死!我会救你的,一定会救你的!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

沐飞烟嘀咕呢喃着,四处打量,希望能找到一点能疗伤的药草。

捡起边上一根断掉的树枝,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开始在周围寻找草药,每走一步,手臂上就疼一下,沐飞烟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的君非墨,忽然想起,刚才他背着自己的时候有多疼。

终于,在找了一刻钟后,沐飞烟在草丛中发现了几株仙鹤草,顿时眼泪纵横,急急忙忙走过去,跪在地上,用手指头把它连根一起扣了出来。

沐飞烟怕不够,连边上的几株也给挖了出来。然后便往回走。

君非墨就直挺挺的趴在草地上,背后全是血迹,沐飞烟根本不敢多看,见他衣裳湿透,动手脱去他的靴子,一把匕首落在地上,沐飞烟大喜,捡起匕首紧紧的握在手中。

三下两下把君非墨身上的衣裳脱掉,看着他后背上交错的疤痕,顿时有些心疼,如果她没记错,他可是王爷啊,堂堂王爷,是谁如此大胆,敢把他伤的遍体鳞伤。

微微叹口气,把仙鹤草放到嘴里咀嚼,苦涩瞬间弥漫了在口腔中,苦的沐飞烟心脏都忍不住抽搐。却极力忍住,咬碎了就吐在石头上,继续嚼,在嚼了十几株嘴巴都苦到麻木后,沐飞烟才把匕首擦拭一遍,对着君非墨背脊心受伤的位置用力刺下去。

一手捏住袖箭,匕首用力一撬,把袖箭拔出,带倒钩的地方勾着一块肉。沐飞烟看了一眼,把袖箭丢到地上,赶紧抓起一把仙鹤草汁用力压在伤口处,直到伤口不再流血,才把最先准备好的布条拿起,围着君非墨的身子绕了两圈后打了个结。

一切做好后,沐飞烟浑身都已经湿透,却顾不得身上的伤,捡起君非墨的衣裳,走到河边,用力的搓洗,然后挂在树枝上晒着。

又开始四处找干燥的树枝,她现在一定要准备好,因为她根本就不能把君非墨带出山去,只有等到他醒了,在做打算。

只是山中有猛兽,她必须多弄些树枝,在天黑的时候把火升起来。

或许老天爷待她不薄,在捡干树枝的时候,发现了一颗苹果树,捡起一根长一些的树枝用力敲打,然后把掉在地上的苹果兜在怀中,往回赶去。

看着那堆得高高的柴堆,有看看放在一边的苹果,沐飞烟倒在君非墨身边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上更是粘的难受。

用力喘气,用力呼吸,然后爬起身脱去身上的衣裳,只穿一个胸衣和束裤,把衣裳的血迹清洗一下,晒在一边,摸摸君非墨的衣裳,原本白色的里衣,此刻红成一片,无论她怎么洗也洗不干净,黑色的锦袍已经有些干了。

拿着锦袍走到君非墨身边,准备给他穿上,君非墨却伸出手,死死的抓住沐飞烟的手腕,声声凄厉的呓语道,“坏人,坏人,你们不许吃我母妃,不许吃我母妃!”

尽管手腕疼的紧,沐飞烟却没有挣开,而是细声说道,“君非墨,没事了,没事了,我们还活着!”

“烟儿……”

这一声烟儿唤得柔情似水,沐飞烟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凝神想在听一遍,君非墨却紧紧的咬住嘴唇,不在说话。

原来真的是她听错了。

沐飞烟摇头叹息,肚子却一阵咕咕声传来,她从昨晚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最先虽然弄了些苹果,可她惦记着君非墨的伤,一口都没吃过。

拿起一个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有点酸还有点涩,不过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能有的吃就算好的,三下两下解决了一个苹果,肚子还是不饱,沐飞烟又拿起一个,这个苹果又脆又甜,咬了一口,沐飞烟就放到一边,重新拿起一个吃,酸涩却皱着眉头咬着,逼迫自己咽下。

太阳越来越大,晒到人身上火辣辣直疼。君非墨的伤根本不能随便搬动,也没有力气搬他,沐飞烟站起身,拿了自己的衣裳,张开双臂,直直的站着,为君非墨挡去阳光,自己却晒得晕头转向。

每一次在要晕倒的时候,沐飞烟就狠狠的掐一下右手的伤口,疼痛会让自己保持清醒,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就把衣服盖在君非墨身上,走到河边用力喝水,喝了过后又捧了一捧回来,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哺给君非墨喝。

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沐飞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几个苹果,去河边喝了几次水,喂给君非墨几次,只觉得头好晕,天地似乎都在旋转,连君非墨似乎也在旋转。

扑地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冰冷的压住君非墨的脑袋,迷迷糊糊的说道,“君非墨。你别再转了,转得我头晕,我现在还不能晕,我得守着你,山中有猛兽,要是我也晕了,谁来保护我们!”

话还未说完,人已经毫无知觉,倒在了君非墨身上。

夜空挂着点点繁星,斗转星移,夜的离去,黎明的到来,当阳光微微洒满大地的时候,君非墨轻轻的动动眼睫,然后咻地睁开眼睛。

感受到胸口的重量,君非墨忍住心底欣喜,嘶哑着喉咙,低唤一声,“烟儿……”

没有反应,君非墨顿时有些慌乱,千年不变的脸挂满了担忧,强迫自己坐起身,伸出手摸摸毫无反应的沐飞烟,她的脸滚烫滚烫,嘴唇也泛出病态的鲜红,身上只穿一个胸衣和束裤。

君非墨双眼发红,不是情—欲,更多的是怜惜。

手下的肌肤从他放下就烫得不行,心知她病得不轻,必须看大夫,不然会把她热死的!

看了看身边,地上丢着十几个被啃的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果子的残核,一堆柴火堆在边上,有的上面还沾着血迹。石头上还有药草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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