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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公主难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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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弘抓抓额,“没有,就看着你熟悉。”
“哦~”文夕拉着长音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拍了下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咱们前一世是好兄弟,好兄弟,我要找一个宽敞位置好,后院要大,前面要至少两层的店面。”
“我帮你留意。”
有这样一个朋友也不错,误打误撞就能帮上忙,说不定还能指点她一二。文夕想着自家寻仙楼的客来客往的火热场面,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俩人,谁忽悠谁呀~~都挺缺的
不过还好宋弘智商不低,做生意还是有一套的
哦哦,《失恋33天》,挺不错
哦,下更周三吧~~嘿嘿,挨个摸摸抱抱亲亲~
34
34、34呆子的艳福 。。。
宋弘做事倒也有效率,中间隔了不几日就让顺昌去公主府后门送贴唤赵文出去相见,文夕到了玉器行时宋弘却没有在后门等。顺昌也觉得奇怪,以他家公子的性子,巴巴的让他去请,该准时出现在后门迎接才是。
文夕跟着顺昌走去前面店铺时才知道,难怪他一反常态,店里有一位清丽的大家小姐。鹅黄的曲裾,浅金色的衣缘。头发细致的绾了一些,用同样鹅黄的簪花别着,余下的黑发柔柔的垂到腰部,抹了蛋清护理过一般,黑亮黑亮的透着水光。
“孟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吗?”
那鹅黄美人摇摇头,柔柔的看过去一眼,笑了笑道:“若雨倒是想看看宋公子亲自雕琢的玉件。”
若愚,大智若愚嘛,看着心眼儿挺多!她家里人倒是挺会起名字。
文夕偏头低声问顺昌,“你家公子还亲手琢玉?”
顺昌耸肩自豪的笑笑,“那是,咱家公子出手的东西可是小有名气了。不过我家公子不做小件儿,先前练刀的时候用的都是石头,偶尔也有小件儿,我家公子都收箱底儿了。”
文夕一手抱胸,一手搁在另一臂上托着下巴,点点头道:“大手笔都有小癖好,可以理解。”
“公子说做东西要用心,做那小物件被谁家姑娘收了去,寓意不好。”
“是啊,被人翻出来难保会说他个私相授受。”
顺昌奇怪的瞄一眼文夕,摇摇头没再接话。
“那孟小姐倒是可以去二楼看看。”宋弘背对着她们,倒是还没有发现,只专心的把台面上的玉件收起来。
“那些上个头的,我要来作甚?”
文夕摇头咋舌,这绝对是明示了。看不出来,这呆子也能让小美人儿目光灼灼。也是,呆子有呆子的好处,放家里头安全,还不怕他花街柳巷的乱窜。绝对属于郎挣银子妾来花,花不完了妾藏着的五好丈夫。
宋弘点点头,“那孟小姐再挑挑,这些都是那些玉石师傅用心做出来的,其中有尚大师的手笔,做工细致。即使是黄豆大的玉件儿,也能做的纹理细腻,纤毫不省。”
文夕惋惜地摇头,见那美人看过来,还善意的笑了笑,美人儿立刻就像吹了凉风的海棠,娇羞的垂了头。
我的笑这么有杀伤力?文夕眯着眼睛琢磨,却听见宋弘笑着道:“赵公子来啦。”
“孟小姐您随意,孟先生是我恩师,您看上什么,他们定会给你优惠。我还有事,失陪。”
鹅黄美人儿点点头,接着又张张嘴欲言又止,宋弘却两步跨过来,连看都没看她。
真不懂怜香惜玉!
文夕瞥一眼宋弘,皱皱鼻子跟着他去了后院。见他脚步不似平时,倒似有些仓促,想着方才他们二人说话,好像并没有眼神交流,一时跟在身后笑得捂着肚子。
宋弘停住脚,回身见她咧着嘴笑,皱眉道:“你莫笑,我不是故意去前面。”
这两句话好像逻辑有点问题,文夕抬头看他,装模作样的打量了半天,耸肩笑着啧啧嘴道:“你害羞!天呐,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害羞!你说,你是不是不敢看她,是她长的太美了,还是你内心太猥琐?”
宋弘似是知道嘴上占不了便宜,张张嘴又停住,轻咳了一声道:“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我寻了一处店面,本来是一家布商,一楼店铺二楼住家,只是有了织锦坊和云想容,这边生意就不好了。那个赵公子,我以后还叫你文夕弟如何?”
“不好不好。”文夕背着手摇头,文夕这名字太女气,被那个精瘦的老爷子听了去肯定得露馅。这么想着文夕一眯眼睛道:“听好啦,不准告诉你爷爷我的字,你以后叫我赵文好了。”
宋弘笑,一拱手像模像样的道:“文弟,这店面是买还是租?”
“那得先看看位置好不好。先租吧,要是生意做起来以后再买。”文夕想着上次一起去的醉仙楼,叹口气道:“低估你们的智慧是愚蠢的,不料一个醉仙楼都做到那般排场了。”
醉仙楼可算是一个集娱乐餐饮于一身的地方的,竟然还和平城最大的花楼联手,搞什么“一枝独秀”。吸引那么多公子哥在那里为了几个女人争论不休。
“醉仙楼有醉仙楼的好,仙客来有仙客来的好。有些商人谈生意,并不喜欢去那种地方。”
“这你就说错了。他们有包间呢,想要安静高雅,有;想要庸俗花哨,有;想要有人陪酒唱曲儿,还有。你说,我该怎么超过他们?”
宋弘摇头,“不见得都喜欢,也有人很不屑。有自己的特色就好。”
宋弘略微收拾了一下,领着文夕从前面出去,竟然见那个孟小姐还没走。不过已经买了东西,那店里伙计正在精心的包装。见宋弘出来,那伙计点头示意,孟小姐眼睛也波光潋滟的看过来,让文夕心底也忍不住赞了一声。
有人媚骨天成,偏又是大户人家名门闺秀。集魅惑与端庄于一身,比单纯的媚更入骨三分,她一个女人看着就忍不住赞一声。
“宋公子这是要出门吗?”
宋弘依旧垂着眼帘,拱手行了礼道:“与朋友还有事要谈,孟小姐随意。”说罢又是径自走了。
文夕走在宋弘后面做鬼脸,见他走出去老远还速度不减,跑了两步并肩走着,笑着道:“干嘛跑,人家还以为你害羞呢。你不是说你没那意思吗,没意思你还跑。你该大大方方的,她才会觉得你没意思。”
宋弘皱眉,“你不知道,孟先生与爷爷相好,说过一些……总之,不好多交谈。”
文夕在心里笑弯了腰,一本正经道:“真可惜,孟小姐要是能看上我就好了,多美一个人。”
宋弘不愿多谈,直接拐进了一家店面。文夕回头看了看,离宋家玉器行倒是不远。这下可方便了,他要是中午不想做饭,还能来蹭饭吃。不过不是有什么鉴宝之类的,嘿嘿,倒是可以合作,合作愉快嘛!
这家布行的生意不好也是有原因的,里面的布料看起来已经跟不上目前时兴的花色和面料了。也是,做生意就容易掉进这样的怪圈,越是囤积越是没资金进新货,然后就越是囤积。
店家老板年纪不小了,见宋弘进来笑着道:“上次宏小子你刚走不久陈家公子就来看店面了,你说在前头,也就没应下。可巧今儿个就来了,好歹给个准信儿。我这就准备搬到渝州去了。”
“都搬走了吗?”
“呵呵,小儿在那边谋了个差事,这生意也是可有可无,倒不如都过去,也能互相有个帮衬。”
文夕有些惊讶的看着和宋家玉器行有一拼的宽敞院子,唏嘘道:“这么大的院子,老伯也舍得出手。”
“祖上留下来的。”秦老伯笑着道:“也没什么说不得的,祖上贩盐,小赚过一笔。那时候平城可没这么大,还只是百十户人家。别说是这院子,这左右几户一开始都是家里的。后来官府禁私盐,转作了粮食,时运不济,恰遇三年大旱,我那爷爷就将粮食全捐了。再后来什么都做过,可是一次不如一次了,到我这手里,越发的不济了。好在吾儿志不在商,考取功名谋了个差。也罢,东边儿不亮西边儿亮,也算是祖上烧高香了,竟然出了个文官。”
文夕点头,“做官也好,老伯年纪也大了,再来回奔波也不妥,该享享清福了。您这院子,愿意卖?”
“卖了吧,反正以后也不准备经商了。”秦老伯倒是一丝可惜,满满的都是对儿子做官一事的自豪。
文夕回头看宋弘,宋弘点点头道:“有现银且打算长期做生意,还是买下来的好。”
“现银倒是不急。”秦老伯道:“院子不小,虽说生意不行了,可这院子还是值点银子的。先付点底金,等你生意有了起色周转过来了,再说其他的。”
文夕心里一喜, “这院子大伯准备卖什么价?”
秦老伯伸出两根手指头,“少说也得这个数,前日陈家公子也开口说要了,只因为宏小子提前说了一声这才留着的。”
文夕噎了噎,看着挺和蔼,出口还真露着商人的性子。也是,虽然败落了,先前那些年也不是白干的。
宋弘看看文夕,笑着道:“秦伯说的价钱倒是不算顶高,可是我这位朋友初涉这一行,并没有多少现银。”
“方才不是说,可以分开付的吗。”秦老伯依旧和蔼的笑。
文夕勾勾嘴角,“先看看院子再说吧。”
“院子没得说。”秦老伯亲自带着他们去了二楼,推开几扇窗道:“这房子可是十年前翻新过的,比宋家那商铺,只前后不差半年吧。”
宋弘点头,“算是一起了,秦老伯当初的大手笔,晚辈还以为是要重新做起。”
秦老伯笑着摇手,“做不来,这么多年,我倒是也看明白了。有人适合做生意,有人就适合做官,我这种呢,就适合二亩闲地,有吃有喝也就够了。”
“秦伯过谦了。”宋弘转而对文夕道:“文弟去看看后院,秦伯院子里有一处环绕整个院子的葡萄架,很多年了,我曾还在这里偷摘过葡萄。”
秦老伯捋着胡子笑,“没翻新之前,还是一处小葡萄架子,后来就规整成了大架子。别说,这院子里我最舍不得的,就是那环着院子的葡萄架。秋天的时候啊……可惜,吾儿也长大了,孙子也不在身边。呵呵,这不,紧忙就要赶过去。”
文夕隔着窗子往后面看了看,见那两个半月形的,宽敞又爬满藤蔓的葡萄架,心里喜欢的不得了。
宋弘看着文夕笑,“你下去看看,架子下面还有好东西。”
文夕点头笑,“不一起吗?老伯真是个懂生活的人。”
“你先去,我和秦伯再说几句话。”
文夕狐疑的看一眼宋弘,想了下率先下了楼。
秦老伯看着她下楼,笑着道:“你小子,倒是挺上心。”
“他是我朋友,初到平城,已是不易。”宋弘谦卑的拱手,“秦伯可否再便宜些?对他一个……普通人来说,价钱实在是有些高了。”
“好说,好说!”秦伯朗声笑,“这点面子还是要卖的,这回宋老头再不会心急了吧,呆孙儿也开窍了。”
宋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笑着答谢,先低价许了一块亲手雕琢的送子观音,这才细细的敲定了价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15号)哈哈,下午本来蹲图书馆整资料呢,结果又跑去了小说区,看了一本《你丫如此多情》,姬流觞的,我尤其喜欢她的《千里东风一梦遥》
结果一看就到了七点,餐厅估计落锁了。晚饭也没吃,买了包泡面也米吃。得,看小说还省钱
哦哦,闲淡清风是想感叹一下《你丫如此多情》,婚恋文,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苏铮是幸运的,男人偷食儿似乎已经成为身份地位的象征(这是我一直有阴影的东西,不知道将来自己的婚姻会怎样,没有信心),可是对前妻还保留全部爱情的,我不知道现实中是否存在
这种因第三者分开,能够绕一大圈都回到原点的,确实是极少极少的,所以苏铮是幸运的。当然,完美的爱情遭遇这些,也是不幸的。
不得不说,这文赚足了我的眼泪,姬流觞是在玩文字,我是在被文字玩,泪目望天~~
熊抱大家,我最近晕乎乎的~~无视好了,捏呵呵~~皱着鼻子笑
最后,推荐一个文桃小夭→大雍世家的爱恨情仇《名门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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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落荒而逃 。。。
宋弘和秦老伯去后院时文夕已经沿着葡萄架子走了一圈儿。葡萄抽芽晚,可还是已经有了一层微透着紫绿色的小叶子。
“我很喜欢这院子呢,秦伯能不能再便宜些?也许可以将现银付齐。”
“好说,折一下,一万两千两,如何?”
文夕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宋弘。这么好的位置,这么大的院子,其实一万两买下属于捡了个漏儿。难得还有翻新过的房舍,一万两千两,她觉得倒是还可以接受,只是不知道宋弘怎么一张嘴就让老人家减了四分之一还要多。
宋弘倒是挺能装,拱拱手冲秦伯道:“谢秦伯。”
秦老伯拍拍宋弘的肩,笑着道:“这是贺礼。”
转而又对文夕道:“宏小子人不错,就是整天窝在家里雕呀刻呀朋友不多,把你当朋友就推心置腹。赵公子能有这样的朋友,也算是福气了。”
秦老伯啧啧嘴,“要是我家有女儿,怎么也舍不得将他留给别人呀。”
文夕尴尬的笑,“什么时候签地契?这银子秦伯要现银还是银票?”
“银票吧,要汇通银号的,到了那边我也好使银子。地契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既然出手顺利,我近日也就准备搬走了。”
文夕笑,“我随时都有空。”
秦老伯见她很是激动的模样,笑了笑道:“那就明天,你也好回去准备准备。天儿也不早了,今日就吃一顿便饭?”
宋弘推辞,“改日再为秦伯践行,离得也不远,晚辈就先回去了。”
“也好,琢磨琢磨这楼怎么改改,二楼开酒楼的话不太合适。”
文夕拱手行礼,转身走了没几步就笑眯眯的扛扛宋弘的胳膊道:“你与秦伯说什么了?”
“我说你是我朋友,秦伯是好人。他也不差那些银子。”
文夕扁嘴,“我见店面里的布料都有些老旧了。”
“他不以布料为主,应是早就打算搬走了,这边只是闲着没事,开一天是一天。这也不是他唯一的店面。”
“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文夕跟着快走了几步,颇有几分调皮的探头往上看,继而又捣捣他的胳膊道:“不对,你到底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那他与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
文夕眯眼睛,宋弘笑了笑道:“说了,说我爷爷不用再心急了,我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文夕面上莫名的红了红,想了下又翻了个白眼,心里立马就蹦出来一个挠着腮帮子的猴子,气急败坏地指着他的脑袋尖声尖气的骂了一声,“呔,呆子!”(猥琐浅浅的留言,嘿)
~~~
手续办的顺利,反正一路有宋弘陪着。宋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凡事都要帮着操心,偶尔也问过自己,最后对自己说,毕竟他在京里帮过自己一次,后来虽然有不愉快,可是都是男人,过去就过去了。
文夕倒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贴心,她心里倒也没多想,直接把他扒拉到不带把的姐们儿行列,只差勾肩搭背了。
寻仙楼卸了秦家的招牌,开始装修时却迎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子。说陌生也算见过一面,秦老伯嘴里所说的想买下他的店面的陈家公子。她跟着宋弘送秦老板出城,回来的路上见过一面。一个典型的公子哥儿,长的白净,执扇的那双手也白净得牛奶泡过一般。不似宋弘,虽有一股文人气,手也算白净,却因为经常切割打磨玉件,手掌和右手上的茧子比较明显,尤其是右手中指和食指,她拉着看过,薄薄的一层,摁着硬硬的。
她有一个癖好,看到茧子或是疙瘩就想帮着割掉或是掐烂,所以先前她脸上轻易不长疙瘩,但若是长了,必定是很久都好不了。她一直琢磨着怎么把他手上的茧子给“咔嚓”掉,不过都强忍下了。嗯,随便拉男人的手不太好。
文夕还处在买下酒楼开始一番新事业的兴奋期,整天跑来店里盯着工人干活,顺便琢磨着宽敞的后院怎样改改,做一个喷泉锦鲤池什么的,如果可能的话。还有二楼怎样将窗户再开大些,房间在不毁坏的基础上,做到最大面积的利用。
陈俊走进来时文夕正蒙着三角形的白色锦布面纱,比划着二楼哪里加隔墙,哪扇窗扩成三尺,絮絮叨叨的说完扭头才看见这么一个浑身上下光鲜的人。
文夕愣了愣才从记忆里搜索到这么一个人,点点头道:“陈公子有事?”
陈俊“哗”的一声收了扇子,笑着道:“不,来看看这店子,起先准备买下来做分店呢,好不容易凑到这么个机会,却不料赵兄捷足先登了。”
文夕大抵从宋弘那里听说,陈家做的也是玉器的一行,和宋家也算是表面合作私下竞争至死方休的关系。不过宋弘那样的,不会每天想着怎么挤兑人,顶多也就是在对方又有什么小计划,影响到他们生意时拉一下脸而已。
这么想着文夕心里就有些不待见这人,怎么说呢,看惯了宋弘傻呵呵的笑,看着他嘴角一勾耍风流,就显得有点轻浮。哦,若论起勾嘴角,这人实在比不上宋轩,宋轩那嘴角一勾,才叫一个销魂。
天,她怎么想起宋轩了呢?貌似很久没有想起这个人了。哎,再文艺一句,往事不可追啊。
陈俊见她盯着自己发呆,嘴角又挑了挑,“赵公子看什么,这么入神?”
文夕回神,“哦,你看吧,不过现在没什么好看的,到处都乱糟糟的。你若是好奇,等寻仙楼开业了,倒是可以来品尝一下美食美酒。”
陈俊轻笑,“敢问赵公子是哪里人士?”
文夕抬抬眼皮,“以后就是平阳人了。”
“平城能招来赵公子这般爽快又有头脑的人,实在是一件好事。不管是玉器还是酒楼,只要是经商,都是一家人了。作为平城本地人,陈某该请赵公子吃顿便饭才是,不知赵公子可否赏脸?”
文夕撩撩滑下来的一缕头发,揭掉面罩,恰一个定天花板的师傅一锤子上去,尘土飘悠悠的就落了她一头。文夕吸了一鼻子,捂着嘴咳了两声。
上面的师傅笑着说小心,陈俊已经快一步拉住文夕的手将人拉到了门口。陈俊触手的那一刻还是惊讶的挑了挑眉,状似不经意的伸指探过她的手腕,依旧纤细润滑。那般细滑的小手和手腕,若不是女人可就对不起这纤细的身子了。
宋弘那边谈过生意就赶过来帮忙,刚到门口就见陈俊拉着文夕的手。他竟然敢拉他的手!那是他的人!宋弘还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几乎就像是看见众多玉石毛坯里面,一眼就对上眼的蒙头石一般,不允许任何人抢先一步触摸甚至是买走。瞬间就是一股道不明的火气“噌”的一声就窜了上来,一把拉过文夕护到身后,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陈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一般。
陈俊尴尬的捻了捻手指,仿佛那上面还留有文夕皮肤的滑腻感。他这一动作无意中更是激怒了宋弘,之间他鼻翼呼扇呼扇的喘了半天,才强压下怒意冷冷道:“陈公子很闲?”
“不。”陈俊挑眉,看一眼他身后还在无所谓的揉着鼻子,手指随意的将鼻涕抹在宋弘背上的文夕,眉头微皱了皱道:“听闻赵公子要来平阳落户,只是出于礼貌拜访一下。”
陈俊笑着对文夕道:“赵公子,什么时候有空?”
“最近真是没空,忙呢。开业那天还要请陈公子上门,还望陈公子能够赏脸。”
“说什么赏脸不赏脸,赵公子开业,陈某必定登门庆祝。”
“那就到时再见。”文夕拱手,大有送客之意。
陈俊点点头,也不多留,走出门又回头睨了眼文夕,眼中多了点玩味。
他打听过,这赵文住在公主府,一开始他和大多人一样,认为是公主身边的一个面首或是管家之类的。后来又想,既然和皇帝一个姓,可能是皇家的人。今日一见就否了之前的想法,她竟然是一个女子。是公主本人?不大可能。也许是公主府一个女官,呵,不管是什么官,倒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宋弘看着陈俊晃悠悠着以极其公子哥儿的步伐离开,这才回头瞪着还在揉鼻子的文夕。
“你干嘛!”文夕几个喷嚏鼻子就有些不透气,说话的声音也显的软糯几分。
宋弘不答,盯着她揉鼻子的手看,文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手腕竟被他方才的大力抓的发紫,这才觉得有点酸疼。皱着鼻子训道:“你这人,你看看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弘扯着手一路拉到了后院,文夕脚步踉跄,还从没见过宋弘闷头不吭声的做这些不合时宜的举动,一时只顾得“诶诶”的奇怪,倒忘记了斥责。
宋弘拉着她到葡萄架下,松了手又瞪着她看。文夕被瞪的脖子缩了缩,无缘由的打了个颤,狐疑的斜视着他道:“你,你到底想干嘛?嗯,敢欺负我,嗯,你就死定了!那块和田玉雕坏了?”
他到底干嘛?他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他就是看见别人拉他的手生气。特别是陈俊那小子,一个花花公子,每次有个什么“万花会”总少不了他做一两首隐晦的淫诗,那样的诗竟然被平城的女人当宝贝一样流传。
他不是妒忌,他绝对不是妒忌。
文夕瞄着宋弘,揉揉自己的手腕“喂”了一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忽而一笑道:“你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吧,你喜欢陈俊?不能吧!”
宋弘如遭雷击,惊慌的退后一步。他怎么会喜欢男人,赵文也是男人,他怎么会见不得别人碰他!
宋弘一句话没说,转头就走。文夕慌忙喊他,不料他快走两步竟跑了起来。文夕在身后哈哈大笑,笑过才挠挠额头皱眉道:“真是,唉,笑死人了。诶?今天说好帮着看看窗户的,怎么跑了!”
这是落荒而逃。宋弘一路奔回玉器行,直接把自己关进了那间雕刻室。屋子不大,窗户不小,因此光线也很好。
宋弘坐着喘了会气,拿起之前文夕捡起的那块边角料雕了会月上嫦娥玉兔,才慢慢平静下来。玉不大,打磨下来只剩下不到三指的宽度,厚度像是瓜子壳一般。他很少拿玉做小玩意,因为文夕一句“俗,还不如嫦娥玉兔呢”,就动手雕了这一块当作玉佩都嫌薄的,做不了什么装饰的东西,也许以后只能送给他当个摆设。哦,摆设都会太小了。
宋弘踩着旋车,仔细的将一角玉兔的尾巴磨好,转到嫦娥的脸却还是没能下刀。
有人敲门,宋弘摸摸白玉放到一旁的小抽屉里,这才起身开门。
“宏小子,方才喊你没听见?跑什么?”宋老爷子呵呵的笑。
宋弘挠挠额头,想着自己的狼狈,脸上却先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来透透气哦都~~
36
36、36女儿身 。。。
“说吧,不是说去帮忙,怎么去了一盏茶功夫不到就跑回来了?”
宋弘抓抓额头,手上的玉石粉末还没来得及擦,直接划出了两条白道,不过片刻,就被流下的汗冲开了。
宋老爷子也不急,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慢悠悠的看了一遍一旁架子上的各色石雕,点点头道:“最近没怎么刻东西呀,也该出去跑跑了。对了,你娘留给你的玉件儿呢?”
宋弘坐到旋车前,半天才道:“送人了。”
“哦?送谁了?”宋老爷子声音有点严肃。
“一个朋友。”宋弘见老爷子脸色不好,忙又补充道:“母亲给的东西,自不敢乱扔。在京时,送给文弟了。”
宋弘九岁那年丧母,父亲本来身体就不好,不久就跟着去了。他那时小,只觉得母亲离开是因为之前他一次顶嘴,把人给气坏了。自那时又是宋老爷子一手带大的,自然是比一般的爷孙亲近。本身也孝顺的很,再也不敢惹老爷子生气,生怕一个不留意,这么一个亲人又没了。十几年过来,已经养成了习惯,见不得老爷子瞪眼。
见老爷子面色缓了缓,这才道:“爷爷,今日不是出门会友吗?”
“是啊,本要出去了,路上遇见一个人,埋头苦奔,直冲着咱们玉器行就来了。我回来看看,看看那笨小子是不是遇见鬼了。”
宋老爷子见宋弘这会儿功夫眉头都没展开,叹口气道:“你喜欢赵文?”
宋弘惊讶的看过去一眼,想了下摇摇头道“怎么会,他是男子。不,我不知道,我方才……爷爷,我是不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我家宏小子自然与别人不一样,别人哪里比得上。”老爷子起身拍拍他的肩道:“别人家的孩子,一两岁都咿咿呀呀会说话了。你两岁时还不开口,什么都没兴趣,见天儿窝在你爹怀里看他琢玉。后来见到街上有卖猪娃的,愣是抱着不撒手。别人都笑话,说是宋家三代单传,你爹那一代就身子骨不硬朗,到你这儿,干脆就成了傻子了。你娘那么温婉的一个人,当时就掀了人家铺子。唉,宠你宠的哟。”
“后来你哭的不行,哭着哭着就开口喊‘猪猪’,把你爹气的……你说你,第一句话不是喊娘不是喊爹,也没喊爷爷,便宜了那笨猪。你爹气过就连夜给你琢了一个。本来是个大个儿的,后来琢出来掂了掂又觉得沉,才改了那个小的。你娘说,那笑脸猪就算是你的护身符,你见了那笨东西才开的口。后来还玩笑说,做家传宝贝得了,以后传给儿媳妇儿,看看人家羞不羞你。”
老爷子眼眶有点红,笑了两声道:“还真是,没等到你爹琢出来传家宝就……那是将来给你媳妇儿的东西,你送给赵文算什么?”
宋弘垂头不语,只是看那样子,倒是不觉得自己送的轻易了。他当初只是觉得那是他最宝贝的,又一直贴身戴着,就留给了他,倒没想到其他。
宋老爷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宏小子,虚岁也有二十了吧。想没想过找个媳妇儿?孟家那个姑娘我看着不错,还专门往咱店了走了两趟,看来心意也明了。”
“孙儿不急,孙儿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曾想过成亲。爷爷也别,别再和孟老伯提这事了。”宋弘下意识的拒绝。他只记得一团黄,连人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做夫妻?若是文兄弟的话……不不,若是文兄弟有个妹妹的话,或许也不是件坏事情。
“若是赵文是个女娃娃,宏小子,是不是就答应了?”
宋弘猛地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宋老爷子道:“文弟,文弟,他,是个女子?”
宋老爷子转转眼珠子,眼皮虽因为松弛耷拉下来,也掩不住一闪而过的精光。老爷子摇摇头,“爷爷没说,是男是女还能变化不成?”
宋弘愣了片刻,一咧嘴却笑了,“爷爷说的是。”
老爷子面上挂不住,咳了一声道:“那个,我且问你。赵文可是公主府的人,宏小子你不怕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我不会让人欺负她。”
老爷子摇摇头,叹口气道:“恐怕没那么简单。”
宋弘搓着腿傻笑,也不等老爷子说完,起身就又快步出去,半天才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飘进来。
“爷爷去会客,我去帮忙了。”
宋老爷子摇摇头,片刻又笑了一声,叹声道:“罢了罢了,说了等于没说。唉,难得遇见一个喜欢的。公主又如何?还不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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