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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心难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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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不笨,知道如果是之前妥协或许还有点用,顶多超过三天,伤势还未痊愈,被逐出府中,但现在三小姐根本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说不定她的待遇会比以前的四小姐还惨~但那又如何?她就是要呆在左相府中,就算被将为三等四等,也迟早会有爬上来的那日。
若是直接被赶回家,要怎么面对贫寒的家人。
要用什么脸面去面对还等着她送碎银接济的亲人?
弟弟如今正寒窗苦读,正需要多买些书去好好学习,全家可还指望着他光耀门楣呢。
若是这时候断了银子供给,岂不是白白断送了他的锦绣前途,也绝了家里摆脱贫困的出路,到时候弟弟没钱娶妻,她嫁不得好人家,父母也只能对着越发拮据的日子以泪洗面…
柳惊雨没有等到兰儿认错道歉,心中那把火越烧越旺,心底似乎有岩浆在蹦疼,啪,又给了兰儿重重的巴掌,“你还挺嘴硬的嘛,既然不愿意珍惜伺候我的这个机会,那现在我就将你降为四等丫头,你回去等着被安排洗茅坑的活吧~”
这个兰儿既然这么的不顺心,那就最好滚的远远的。
只要她柳惊雨愿意,府中的二等丫头可以随便挑~
明日就好好的去选个看起来顺眼的,让兰儿知道,自己不过是个随便可以被替代的废物而已,哪有资格违抗她堂堂左相三小姐的命令,哪配在这显示什么狗屁傲气!
兰儿手覆上脸庞,觉得火辣辣的疼,以手挨着地面撑起身子,“谢小姐…”
说完后打算离开,眼底清明如许。
而就在这个时候香儿看着兰儿,心中蓦地泛起心疼,试图搀扶着兰儿,却因为忽略了自身的伤势不比对方轻,而加重了伤势,忍不住轻轻呼痛出声,最后有些愧疚的看着兰儿,“我没用,现在连扶你都做不到~”
当年她病重,兰儿为了她连夜冒雨去敲响了京中数十家医馆的门。
那时候专门为丫鬟看病的医师恰好回了乡下,大雨磅礴,又是深夜,且出诊费不高。
其他的医师,谁会浪费睡眠时间,离开温暖的被窝,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出诊?
所以其中艰辛,兰儿虽没有明说,但也能轻易猜到。
等兰儿回来的时候,夜色更深,雨落的也愈发的急。
她去的时候尚打着伞,回来的时候却不知道将伞遗落何处,浑身已经湿透,昏迷了整天。
而自己因为兰儿费尽千辛万苦请到的医师而得救~
她至今犹记得当时的兰儿只来记得告诉她,“香儿,你不会死~”便双腿瘫软,昏迷不醒,医师见此眼底亦有泪光打转,看着昏倒的兰儿,“这小姑娘真的让人~无可奈何啊,明明已经被拒绝很多次,却还是强行拉着老夫来此。”
从那以后,她便在潜意识里将自己的去留和兰儿绑定在一处。
兰儿听见香儿说的话,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你真傻~你自己也有伤啊。”
她们两个的伤势原本差不多的,她疼的牙呲欲裂,香儿也不会舒坦到哪去。
可这个笨丫头,竟然想搀扶自己。
柳惊雨看着香儿和兰儿这时候姐妹情深,眉眼变得有些狰狞,直接扯住香儿的头发,“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和兰儿当四等丫头洗茅坑去,你可真有追求啊~”
她刚才那般打兰儿,是为了杀鸡儆猴。
想着香儿稍微聪明些,不会再做出和兰儿那样犯贱的事情。
谁知道这香儿,竟然这时候选择和兰儿站在相同的战线上,真是个缺乏调教的蠢丫头。
香儿闻言点点头,“是~”
她性子素来弱,但绝对不会这时候丢下兰儿。
洗茅坑也罢,好歹两个人陪伴着,也好有个照应。
她家境不若兰儿那般贫寒,虽是平民,也不算太缺钱,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得罪三小姐,但兰儿若走了,她自然不会留~当初说好要做祸福与共的姐妹,怎么能这时候违背当日誓言。
柳未央看戏良久,却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她自然看得出先前香儿完全没有想走的意思,想不到为了兰儿竟然也敢违抗柳惊雨。
这两个丫头~还真的是让人没法接着讨厌吖。
缓缓的离开座位,柳未央拔下兰儿头上的金属簪子。
兰儿蓦然被靠近,先前淡定的眼底染上几抹惊慌,不明白四小姐这时候拔她的簪子做什么?于是抬起疑惑的眼想要得到答案,却奇迹般的发现四小姐在对着她笑,那清理的容颜上盛放着笑意,仿若似锦繁花在顷刻间绽放开来。
☆、29欢迎撒泼
莫名的,兰儿心底残存的那丝紧张也不翼而飞。
柳未央拿着那金属簪子挑开柳惊雨的手,“我知道你嫉妒人家香儿的青丝比你的顺滑,但你也不用扯着人家的墨丝这么久吧~好歹有点档次,别没事觊觎丫鬟的东西,说出去丢人!”
柳惊雨被簪子扎的疼,迫不得己只得放开香儿。
眼看着自己的惩罚被柳未央刻意说成嫉妒香儿的发丝,柳惊雨的脸上因为怒意而泛上显眼的红色,说话的语速极快,“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别以为香儿和兰儿这两东西不珍惜我的重用,你就可以高枕无忧,我就会放过你…”
香儿的头发已经被扯断了数跟,但索性余下的还可以修复。
感激的看了柳未央后,便打算和兰儿离开。
柳未央看着手中的金属簪子,突然觉得这玩意不错,虽然只是铁的,不值钱,和名贵扯不上关系,但是用来防身还是很不错,便半开玩笑的看着兰儿,“你这簪子倒是功能不错,刚才可看清楚了,以后碰见这种混账主子,可以扎她的哦…”
言罢将簪子归还,然后站在兰儿和香儿中间,分别以左右手将她们搀扶着站起来。
兰儿和香儿突然被柳未央扶着,觉得惊讶之极。
她们也知道自己的伤全拜柳未央所赐,但却没有怨她的意思。
毕竟以前,她们也在她的身上留下不少疤痕。
所以眼下柳未央的举动,对她们来说,属于莫大的恩德。
她们从未想过这个曾经受尽欺凌,懦弱不堪的四小姐,竟然会为她们站出来,竟然会这么贴身的搀扶着她们~突然间,两人的心底齐齐闪过愧疚,也许当初不应该那样对待四小姐的。
柳未央看着柳惊雨,满脸的嘲讽,“自从进了这左相府,我基本每天都很闲,所以欢迎你随时骚扰,想必以后的日子能有你这种奇葩女来相称,更加能体现出我的修养和气度来,你尽管撒泼好了,我会好好欣赏,然后认真参与的。”
柳惊雨越看柳未央,越发觉得刺目,于是视线在房间内稍微游离,寻找可以用来砸柳未央的东西,最终视线落定在名贵的花瓶上~
柳未央见此,看着香儿,又转而看看兰儿,“你们先稍稍撑着下。”
然后离开她们的中间位置,以她的身手,要想避开那花瓶易如反掌,但是要是砸中香儿或者兰儿,对这两个丫头来说,就真的是雪上添霜了,所以她目前还是站在其他地方比较合适。
站定在空荡处的时候,柳惊雨捧着足足三十厘米高的花瓶看着柳未央,说话的时候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你不是说砸东西是门技术活,我学不会吗?我就让你看看,我们谁砸的好~”
说完后,用尽毕生的力道咬牙向着柳未央砸去。
而柳未央身形微转,便避过了花瓶攻击。
莲步轻移间,已然用上了精妙的身法。
花瓶落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上面的百子迎春图变得残缺不齐。
房间内更加凌乱,不若刚进来时那般整齐。
柳惊雨眼看没有砸中,心中特别郁闷,突然想起这是自己的卧室,现在这么混乱不堪,实在太影响美观,让人生不起半点睡觉的念头,她这么尊贵的身子,才不要睡在如此乱糟糟的地方?于是本能的开口,“香儿和兰儿还不赶紧收拾!”
说完后发现这两个丫头才被自己贬级,眼下这种情况,肯定不会听话。
心中更加愤愤不平,拿起另外的花瓶接着嘲柳未央砸去以图发泄。
她就不信,柳未央能每次都避过?
柳未央看着朝着自己砸来的元宵闹春图案的花瓶,眼底闪过微微的遗憾,这么好东西放在柳惊雨这里,果然只有被糟蹋的份。心中虽有些不舍,但躲避的动作却不落下,稳稳的避开,“你真幼稚,砸东西这种事情也要和我攀比,也不瞅瞅你那德行~不过你现在总该明白自己有多草包了吧。砸个东西都砸不中,也不知道你活着还能干什么!”
说完后,向着柳惊雨投去冷笑。
然后光明正大的得瑟着~早说了这是技术活,柳惊雨非不信,看吧看吧,输的很惨吧。
赔了两个贵重的花瓶,花费了大力气,结果不还是血本无归。
看着柳惊雨那张气急败坏的连,柳未央笑的越发明媚。
她的笑容伴随着摇曳的烛火,刺激的柳惊雨眼角微痛。
可柳未央哪管这些,只是淡定的拂了下衣袖,然后回头看了下兰儿和香儿,发现这两个丫头好像快支撑不住了,然后看着柳惊雨,“你是不是非要把房间中的东西砸完,才会坚信你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才肯承认我们之间的差距~”
柳惊雨朝着柳未央大吼,“我才不会输给你。”
说完后直接拿起其他的瓷器向着柳未央砸去,她就不信,柳未央什么狗屎运都能撞上!
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永远都砸不中~
柳未央佯装叹息,“真是蠢人~我帮你吧。”
说完后抢过柳惊雨手中的瓷器,直接朝着柳惊雨的床塌处砸去。
视线转而迅速的扫过其他东西,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毁坏。
两分钟过去了,地面上布满了瓷器渣~
四分钟过去了,柳惊雨已经从怒目瞪圆变得瞠目结舌。
六分钟过去,柳惊雨的眼中染上惊恐,这柳未央是疯了吗?
她可以随便欺负傻愣愣的柳未央,但可不想和疯子打交道啊~
九分钟过去,香儿和兰儿齐齐在心底闪过疑问,几欲忘了腿疼的事情,她们更加好奇的是:四小姐这般砸法,究竟累不累?那些东西看起来不是很轻啊~四小姐砸的那么快,胳膊真的不酸吗?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呢~
十分钟过去,经过高频率的砸东西,柳未央已经从房间内找不到任何可以毁坏的东西,然后心满意足的扯出笑容,径自返回先前的位置搀扶着香儿和兰儿,和柳惊雨最最后的告别。
☆、30再次毁坏
既然柳惊雨不砸完东西不罢休,所以她就免费其难的出手相助。
免得柳惊雨自己砸的慢,逐渐挑选什么的,浪费时间~
她和柳惊雨都有大把的时间消磨,但香儿和兰儿却即将站不住,不能浪费时间滴说。
想必现在柳惊雨没有什么能砸的,不会再产生要和她比较砸功的心思~
这样的话,她才能清闲些,把剩余的时间都花费在香儿和兰儿身上。
柳惊雨瞪圆的眼睛中火焰烧的正旺,她试图靠近柳未央,打算动手,却被地面上那厚厚的破碎物件给绊倒。
柳未央看着柳惊雨坠倒在地,并不在意,没有半点相扶的打算。
丢下个得意的笑容后,和香儿兰儿离开,行了数步后,眼带怜悯的回眸,“这两个丫头你不要的话,妹妹我就自作主张带走了,你要是想去府中管事的那里添油加醋什么的,欢迎~”
柳惊雨立刻气的七窍生烟,她本来想着等天明以后好好亲自安排虐待香儿和兰儿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想不到还没动手,就被带走~这柳未央也真是的,什么没人要的破烂都往回去带。果真是低贱惯了,没有半点小姐的样子…
算了~这左相府毕竟有自己做主的份。
想要对付两个死丫头,自然有的是机会。
从地面上爬起来,柳惊雨庆幸先前坠落的时候,没有撞在瓷片上。
她将视线从房间内的杂乱东西上来回游离,越看越觉得碍眼,便打算再唤两个丫头收拾。要不然这觉还真没法睡了~正欲开口呼唤,脑海中却灵光乍现,看着这满室的混乱,猛的笑出声来~瞧她糊涂的,竟然会想去派人收拾房间。
这房间哪需要收拾,作为柳未央的犯错证据,原状保留岂不是更好。
待明日去大夫人那里告状的时候,再配上精心安排的说辞,自然更加说服力。
大夫人治家向来很严格,肯定不会轻易绕过柳未央的,想到此的时候,柳惊雨感觉到心底的郁愤不平才稍微舒缓些,瞳光微转,她便出声唤了两个丫头,不过这次并不是找丫头收拾,而是让丫头帮忙把整个房间内不能摔的也毁坏。
明天去见大夫人的时候,就说全部是柳未央的杰作。
丫鬟疑惑了看着柳惊雨,并不敢质疑她的决定。
于是依言开始毁坏,以铜打磨出的镜面没法弄破,她们便找来剪刀在周围划出伤痕,弄的无法使用,并将铜镜周围嵌的贵重物全部剥下,扔在地上~偌大的玉石屏风,两人合力推到,虽不能完全摔碎,但经过磕绊再也不是先前的模样~
就连纱帐,柳惊雨也不打算放过,安排丫头将纱帐撕碎。她自己则把把床榻上的锦被全部丢到地上~待整个房间乱的再也找不到地方完整之处的时候,柳惊雨才心满意足的移步离开~
随后她抢了净雨苑中级别最高的丫头凤儿的房间,让凤儿站在门外守夜。
此夜柳惊雨睡的格外香,梦中皆是柳未央向她跪地求饶的身影。
而凤儿却在自己的房间外喂了整夜的蚊子,胳膊上,脖颈处的疙瘩此起彼伏。
夜寂静无声,沉默的迎接着黎明后的喧闹。
皎月穿透悬在天际的夜幕,不知疲倦的散发着万匹清辉。
早就料到柳惊雨会各种折腾,但柳未央依旧离开的很淡定。
她深刻的觉得,柳惊雨实在不堪为对手,因此懒得花费心思去应对。
兵来自有将挡,水来自有土掩~何必忧心过度呢?
并不记得回真正的左相四小姐房间的路,她去了香儿和兰儿的房间~
进门后,习惯性的打量,兰儿看见她这个神情,略略有点不好意思,“房间有点简陋,四小姐不要介意~”府中规定二等丫头没有资格独自占个房间,必须和其他人合住,所以她和香儿两个人便请求合住,彼此做伴,如今看起来确实是有些拥挤而且没有什么值钱的摆设。
兰儿并不是不知道四小姐以前住的地方比这个还糟糕,房间甚至漏雨。但眼下柳未央在她眼底,已经是恩人般的存在,自然觉得柳未央这样身份的人应该住在更好的地方才衬得上她~
柳未央目光扫过发现有两张床,便将兰儿先扶到其中的某张床上~
随即双手搀扶着伤势稍重的香儿,让她在另外那张床上休息。
抬眸浅笑的瞬间,柳未央的声音响起,仿佛清溪划过心间,“没事啦,我可以打地铺滴说。对啦,伤药在哪,我帮你们去拿~”说完后把自己微重的背包从肩上卸下来搁置在椅子上。
兰儿指指桌上那个蓝色的小瓶子,眼带感激。
三小姐对待下人苛刻,她们就算顺着三小姐的心意去做事,也经常会被责罚。
受伤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将伤药放在很明显的位置,方便使用。
无形中,柳未央在兰儿心中的形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再是那个懦弱平庸的废物,不再是那个就算受尽不公平的待遇也不敢吭声的弱者,某瞬间她突然在想,以后等她伤好了,就这样伺候柳未央,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俸禄低也罢,大不了她再想写其他的法子赚钱补贴家用就是。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柳未央拿起桌上的伤药,蓦地觉得这瓶子未免太轻,里面似乎是空的。
轻轻的晃下,发现并没有发出声响。
为了再次确定,她打开瓶塞,然后被证实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
黛眉淡淡的皱起,柳未央转而去自己的背包的夹层中去搜索。
就在这个时候,细心的香儿开口,眼带落寞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的结局,“今晨我收拾的时候,那伤药瓶就已经是空的,没办法,三小姐的惩罚手段越来越多。而且这个月分发的都已被用完,我们需要再撑二十天,才能等到下个月分发的~”
香儿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兰儿的反应最大。
☆、31典当玉佩
她冒着得罪三小姐的危险,不惜和三小姐杠上也要返回来上药,就是为了不加重伤势早日康复,可现在~药竟然没有了?向来有主见的她,心底无端的开发泛起绝望,眼底仿佛死水般~低眸黯然的时候,柳未央的声音仿佛清风滑进她的心底。
她蓦地抬头,正对上柳未央温柔的笑意。
同时清晰的听到柳未央说,“没事~”
不过是两个字而已,不过是寻常的字眼,兰儿却奇迹般的发现心底的失望在溃散。
那种感觉,好像在黑暗中看到黎明的微光。
给人种错觉,似乎在绝望中看到了救赎。
后来的后来,很多时候兰儿都在想,柳未央明明没有说大量的体面话来宽慰,也没有说出具体的解决办法,就只是用这最寻常的两个字,为何能让她真心追随…
然后得出的答案是:因为她值得信任。
虽不知缘由,虽不清楚底细,但柳未央说没事,她便信。
皎月爬至窗户外,静静的呆着。
似乎是倦了天涯海角的行走,选择找处喜欢的地点稍微休息下。
清辉笼罩着柳未央,勾勒出她清绝的轮廓。
浅笑如淡花,柳未央拿着从背包中找到的镊子小心翼翼的取出兰儿腿上的小瓷片,然后用云南白药给她消炎,之后在那不算很大的伤口处贴上大号的创口贴~
待跑去处理香儿的伤口的时候,半开玩笑半做真的出声,“我的云南白药没剩下多少了,创可贴也只剩下几张,所以你们两个以后务必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受什么伤,要不然真的是*莫能助了~”说完后微微吐舌。
算起来香儿和兰儿这伤,是她的杰作,她确实是应该负责些。
但当时那种情况,她们为虎作伥,容不得她仁慈。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心不够狠,这两个丫头意图欺负她在先,她只是为了自保才反击,其实没有必要愧疚的,可看见她们姐妹情深,就是忍不住多管些闲事,甚至顾及不了她们会不会因为她是伤口的始作俑者而把帐算到她的头上~
处理完香儿和兰儿的身体问题后,柳未央给她们盖上被子。
看着这两个小丫头,她舒展的眉再次聚拢。
就这样处理伤口,她们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明日再找个医师看看?她自己经常出入野外,也会有擦伤或者其他的外伤,都是这样处理的,眼下这两个丫头的伤其实不算严重,应该没有大碍,可是~万一有什么事情呢?
她在现代的时候,只要保证伤口不恶化就好。
反正返回后,都会去医院做全面的检查,加以确定,有需要的话,再治疗。
但碰见别人的事情,就不敢含糊。
可去请医师,她不认识路,又木有银纸啊,今天为了和风念夜断绝交情,果断把两百两的银票给撕了,现在~总不能找他再去要吧。唔~记得在去滇西古墓前,她去的是顺治帝的墓,里面的政治文献极少,基本都是佛经,当时她顺便带走了个玉佩~
那玩意现在还躺在背包中呢,不知道能换银子不?
想到此,柳未央从包底拿出那个用透明小袋封装的龙纹玉佩,看着兰儿,“你知道这玩意值多少银子吗?”按照人民币的价值估算的话,她在行,但这毕竟是静皇朝,银子这玩意的价值,在不同朝代具有不确定性。
兰儿疑惑的看着那龙纹,通常除了皇家外,其他人就算买得起也不能戴龙纹玉佩。四小姐竟然有?而且看这玉的质地,仔细的看了半天后,“至少两千两银子…”
她见识不算广,但呆在三小姐身边久了,也见过不少的值钱玩意。
平素三小姐又喜欢炫耀,总是拿着某某物说,价值多少银子~
所以对于玉,她还是稍微了解些的。
两千两?柳未央默默的记下这个数字后,看着兰儿,“我有事先出去下,你和香儿乖乖躺着,别担心,等明天起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有了。”
兰儿眼底有疑惑不断泛起,但是她现在不宜动弹。
只能眼看着柳未央打开房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离开房间后柳未央按照记忆中的路径穿过数个百步长廊,又绕过湖边假山,匆匆行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才抵达丞相府们前,此时府中正门已经关闭,以她的身份就算唤醒管家,也不可能有人专门给她开门放行,再加上府中原本就有夜间非紧急状况不得外出的规矩。
看着那四米高的青墙,柳未央。
随即眼睛微眨,足尖轻点,不过刹那间便凌空而起。
如蝶的身影在夜色中留下绝美的弧度,待再次落定的时候,已经在墙的另侧,左相府的外面。她自学了这轻功之后,鲜少使用,基本只有在情况极度危急,需要保命的时候才会派上用场,平素都是用铁钩固定在上方攀爬,以便提高身体素质的,但当时在滇西古墓中所用的铁钩不知何故并没有通过冰馆运送过来,眼下也就只能如此。
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柳未央开始在脑海中回忆今天随柳潇潇回来的时候都经过哪些地方,隐约中记得似乎周围有家风记当铺的,从外面规模还不错,设计精简,也许不至于太坑爹~
夜色越来越浓郁,夜风而耳边刮过。
驱散了白天的炎热,带着几分清爽。
柳未央拂了拂耳畔的青丝,开始将先前所走的路,原路探索。
街道极为寂静,鲜少有人经过,偶尔和陌生人擦肩而过,柳未央也能清楚的看见对方神色匆匆,似乎在着急的返回家中。唯有她无家可归,夜深人静的在这练习眼力劲;找风记当铺呢~
经过僻静处的时候,听见打更的声音,柳未央抬起腕。
看着夜光的电子表,发现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这个时间,还真不是什么吉利的好时间。
除了考察古墓,自行探索外,她很少这时候在外面,基本都是蜷缩在沙发上开始吃零食,看下载好的视频,犹记得五年前,她尚算年幼,跟着别人出任务,午夜时分还没有弄完,正埋头记录的时候,突然有鬼无声的飘到她的身边,伸出长的看不见底的舌头。
☆、32悲催的店铺老板
当时被吓的失魂丢魄,若不是那鬼真的没有恶意,只怕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
经过这次事情后,她回去后专门学习茅山道术,顺便去深山寺庙求了些治鬼的法子。
她如今倒是不怕鬼,但依旧不喜欢顶着墨色在这个诡异的时间出来。
微微缩了下脖子,柳未央步伐加快。
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她蓦地转过身去,却发现身后极为空旷,没有半点人影。
可为何她老感觉有人在跟着她?
这种感觉先前只是淡淡的,但现在越来越明显,想忽略都难。
狐疑的目光扫过身后的街景,转而看着身前的情形,柳未央什么都没有找到。
按下心底的不适,她接着前行。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迅速藏起身的男子心中骤紧,将气息敛的更严实些。
而他手中,握着的,赫然是柳未央白日所选的那个团扇。
白天的时候,柳未央怒极,利落的将团扇当着他的面丢在大街上,势要断绝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言辞微怨,神情决绝,不留半点余地~
没有顾及相视半场的情谊,亦对他没有半点留恋。
所有事情做的极为果决,从未迟疑。
可他又怎能容许她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匆匆安排人修筑古墓石室后,便折路去左相府~进入府中,他根本不用猜她住在那里,直接断定府中最热闹的地方肯定便有她的存在~果不其然,很快的便在左相三小姐的净雨苑找到了她的身影。
她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愤怒多久,只是像猫儿戏弄着老鼠般对待柳惊雨的言辞举动。
眉间偶尔透着几分慵懒,在夜间散发出致命的风情。
曾见过她施展拳脚,但直到她用上暗劲的时候,他才知道她的武功绝不是绣花枕头那般简单~能把时间和力道计算的那么精确,绝非三脚猫的功夫所能达到的~能状似随意的去砸,将自己的刻意掩的无影无踪,这份聪慧,亦是他没有料到的。
突然间,他觉得该被致哀的是人,是他自己。
眼巴巴的跟来,唯恐她受到半分委屈,谁知道她应付的这般自在随心,根本不需要他画蛇添足,做出如此多余的举动。黯然之下正待离开,却又舍不得,便接着看完后面的所有事情~
黑衣男子眼看着柳未央即将抵达风记当铺,料想她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墨色的身影在空气中划出如箭的弧度,转瞬间便彻底消失在柳未央的身后。
而柳未央此时,嘴角不经意间划出璀璨的笑意。
比那九天繁星还要耀眼,比那天际明月更多几分皎洁。
真好,那种被人窥探着的感觉终于消失~
觉得轻松不少的柳未央心情极好,竟分出些视线赏月。
两分钟后,她在某条街道的拐角处转弯,便迈进了京都最繁华的街巷,这里的路人不同于之前那般稀疏,亦没有半点行色匆匆,反而喜上眉梢,处处透着春风得意~柳未央看见这幕就觉得好笑,不就是去嫖妓,至于跟吃了含笑半步颠似的这么亢奋吗?
抬头看着楼上的牌匾-烟花楼,柳未央更是觉得有趣。
这条街巷原本就繁盛,所售的都是档次极高的,白天那会虽然她没有进去,但当时从外面隐约可以看出内部的装潢格调,卖的肯定都是贵重品~
此时那些卖东西的店铺全都打烊,店里的灯火皆暗。
更加衬托出烟雨楼的灯火通明,这里彩灯悬挂,将整座楼装点极为绚烂,长长的缎带自楼上垂下,使得楼本身带着些若隐若现的风情,琉璃瓦在等下所散发出的光彩勾勒出如梦如幻的痕迹,楼上有美人倚着栏杆,在夏日的深夜中散发出极致的诱惑,绢扇遮面,娇笑连连…
楼下有负责迎客的姑娘在热情的招呼着,声音极酥,听起来软软的。
柳未央在言语楼下停留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的样子,也没人理她半分。
毕竟这里做的是男子的声音,她显然不属于顾客范围。
敛去脸上的笑意,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来这里玩的时候,柳未央走向了风纪当铺,风纪当铺设立在烟花楼的旁边~这位置虽然乍然听起来诡异些,但明显的很有商机,想必烟花楼中多的是呆着呆着就因为银两被挥霍殆尽而赶出来的纨绔子弟,这时候自然需要拿着随身的什么贵重品当些银子,对这种急需银子的客人,怎么宰都不为过。
其实柳未央出来的时候,并不确定当铺这时候还开门。
此番前来,只是撞撞运气。
但想不到当铺还真的开着门,便直接走进去,拿出龙纹玉佩,“我要当这个~”
老板看着柳未央微愣,不知道该作何反映。
视线在那玉佩上流连,片刻后讷讷的问了句,“姑娘是要死当吗?”
柳未央点头,“嗯,死当。”
在这个时空,死当的话应该能多要些银子吧。反正这玉佩对她来说,派不上其他的用场,以后就算有钱,也不想把它赎回来,银纸应该被用在更重要的地方才行,赎个古墓中随手带出的玉佩,她实在没这兴趣。
说完的时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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