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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心难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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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出来还指不定是怎样的残废呢。
虽然他自己也没看出柳未央究竟有多古怪,但传言既然那样说,肯定事出有因。不过是瞬间的功夫,他劝服柳未央当自己儿媳的心思彻底被浇灭,转换成浓浓的厌恶和嫌弃,私心觉得那样的女子连他的傻儿子都配不上,活该没人要。只怕说的什么已经订婚,夫家条件还好都是骗人的吧,真是个没法理解的怪物。
柳未央看着村长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这是她初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的有杀伤力,以前在现代逛街的时候,会发现有和自己长的相似的女子假冒自己的身份出现,紧接着会有很多人疯狂的要签名,习惯了自己的名字备受追捧的她,今天总算见识到了这名字另外的功效。
就在她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传播的时候,有男子冰冷的声音从头部落下,处于炎热中的柳未央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似凉水从自己的头上浇灌而下,泼下层层的冷意,“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
这声音…这冰冷的气场~
柳未央瞬间猜到了来人,抬起眼,“和你有什么关系?”
虽是自上次分别后,她就不怎么讨厌风念夜。
可他这质问的口气是什么情况,她什么都没做,他凭什么这么责问她。
风念夜看见她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心瞬间被刺疼,大脑顿时发热,完全顾及不到这样说的后果,语气捻酸,夹杂着针刺,“从你进了左相府到现在,才不过区区两日的时间,你竟然有心仪的人了,你勾搭人的本事见长啊。”
才两日啊,她怎么就有心仪的人,这将他置于何地。
他可不想,给她准备嫁妆,然后看着她在别的男子怀中笑。
要是让他知道她喜欢谁,定要把那人揪出来,逼得那人消失才可。
柳未央原本还勉强有些笑容浮现的脸,立刻泛起寒光,“你管我~你是我的谁,别怪我没提醒你,算上此刻,我们总共才见了三次而已,作为只见了三次的路人甲,你打算站在什么立场上指责我呢~该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吧。”
勾搭人~他还敢不敢说出更难听的词。
她进了左相府后,见到的男滴,除了他和左相外,就剩车夫和君天行了好不好。要有喜欢的人,也得有机遇和时间啊。总共就在府中见了风念夜他自己和左相各自一次,难不成他觉得她会犯病喜欢左相?车夫的脸她都没看清楚,人家君天行也才十四岁,还是说风念夜觉得她比较配车夫,或者适合去给君天行当大龄童养媳。
这人这么这样?不见面则以,乍出现就把话说的如此欠扁,搞的好像她的债主似的。
☆、61小冤家
还有这悄无声息,毫无征兆出现的毛病什么能改不,不要没事老挑战她的心脏承受力。
风念夜听见柳未央说,他没资格管她的事情,眸低厉色加重,“我们是不熟,可没资格管我也要管!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以后我会隔三差五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就算看着烦也没有商量的余地,我风念夜你*看见也得看,不*瞧也得正视。”
原本只是担心自己打扰到她的生活,不好意思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现在看来,他压根就不该迁就她。他可不希望守着*着到最后,是为他人做嫁衣。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妥协,但绝不能给点半点可能性嫁给别人。如此想着的时候,风念夜已经在心中制定了最近几天的行踪计划。
柳未央用手抚着额头,突然风念夜就是个让人无语的存在,“你随便,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勾搭人的本事多了去了,若是你被气的吐血倒地或者心脏承受不了过度的刺激,我概不负责。你最好在每次找我之前都立好遗嘱,以防变故。”
她说的都是气话,加上之前拒绝村长的推脱之话,都是不能信的。
可往日聪明的风念夜偏偏就信了,而且信的彻底。
俗话说恋*的女生智商都不正常,其实心有所属的男生执拗起来更加可怕。
风念夜几欲咬碎了银牙,字字清晰,夹杂着怒意,“好,那我就看看你当着我的面怎么勾搭人,为了报答你的好意提醒,我也友情提示你,若有男的喜欢你,你恰好也喜欢的话,他们的下场通常都不怎么会好,我不敢保证他们的健康问题。”
就算他真的被气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倒要看看,谁那么有魄力,敢和他风念夜斗。
就算将王孙贵族和官宦子弟包含之内考虑,这静皇朝也还真没有他不敢惹的人物。
看见风念夜眼底的坚定,柳未央淡淡的耸肩,“你请便啊,打死打残都随你,但是首先你得确定奸情属实,要不然我强烈推荐你去精神病院呆着。对了弱弱的问句,要是我哪天学三姨娘脑子被门夹了,跑去勾搭左相,你会不会把他弄死啊。如果你真有这个胆量的话,我会好好付诸努力实现的。”
说完的时候,柳未央突然在这大热的天打了个寒颤。
风念夜抽风也就算了,她怎么气急跟着斗嘴呢。
那话说的,各种语无伦次,各种抽风,她后悔死了啊。她要是真有喜欢的人,怎么可能让风念夜虐待呢,虽然她是现代的,而且是身穿,和那左相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但那建议,委实太恶心了,她深刻的鄙视她自己。
对峙的越久,柳未央就越发清晰的发现,风念夜像是她的魔障。看见他,跟着他那古怪的言语,就会不自觉的陷入思想的怪圈中,说出的话只会更加难听,想法也只会更加偏移主题。
曾经听过某句话,当你因为一个人而变得完全不像自己的时候,就说明你喜欢上她了。被这个念头弄的更加无所适从,柳未央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要不是君天行和兰儿的事情还没有帮忙,她真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返回左相府。
风念夜咬牙切齿的开口,忍住把柳未央的脖颈掐住的冲动,“你不用担心,若你真敢那么不要脸,连左相那种快要进棺材的都想纳入喜欢的人之列的话,我决计不会让他好受的。他最轻的结局就是众叛亲离。”
把话说的格外刺耳,可他自己也不过是没有信心而已。
左相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这事,他心底清清楚楚,而左相那种年纪,自然喜欢年轻貌美的,就怕哪天真的老去,连鱼水之欢都享受不了。在他眼底左相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可静皇朝想嫁入左相府的依旧如过江之鲫,仰慕左相的滔天的权势和富贵。
明知道柳未央不是那种人,还是忍不住担心~就像明知道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孩子,要动心难上加难,还是忍不住怀疑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他此生鲜少有患得患失的时候,可遇见她,她就变成了他生命中最不稳定的存在,若即若离,捉摸不透。
如果在这之前,柳未央始终处于被点火的状态,现在这火已经烧到最旺,她整个人蓦然间炸毛,“你说谁不要脸啊,你倒是要脸啊,就是要的太多了,脸比城墙还厚了,子弹打的穿不?我最后警告你风先生,说话的时候客气点,就当给自己积德。”
先生在这边是对私塾授书者的称呼,柳未央处于暴怒的边缘,也没有多加思考就直接说出来。她实在看不出这风念夜要闹哪般,好端端的把话题越吵越难听,究竟对他有什么意思。如此想的时候,柳未央没有发觉,她和风念夜就像两只刺猬。
他们彼此用不怎么好听的话扎着对方,丝毫不妥协。这幕就和当初刚穿越过来,在那古墓中发生的极为相似。语锋相对,谁都不想落于下风,没有人猜得到下刻钟即将发生什么,以及他们的情绪风暴什么时候会消失匿迹。
风念夜听见柳未央说话越发的不客气,情绪忍的更辛苦,最终紧紧攥着的手慢慢松开,叹了口气,言语间尽力放软了态度,“那个条件还不错的未婚夫究竟是谁?”人人都知道,*情中最先妥协的肯定是深*的那方,而风念夜显然将这句话践行到底。
他最终用理智克制了怒火,然后尽力做出心平气和的样子来探问他要的答案。
花了那么多心思,才不致被讨厌。
只怕经历这糟,他在她心中的形象更糟糕,再吵下去的话,地位恐怕就真的不如路人。没有人会愿意,在自己喜欢的人心中博个低劣的位置,风念夜也不例外,他除了偶尔糊涂外,还是聪明的时候居多,懂得权衡自己的得失。知晓这时候接着闹下去,会越来越难收场。
☆、62初吻
柳未央没好气的瞥了风念夜半眼,态度不怎么友好,但却收了先前的气焰,“你傻呀,那是杜撰出来的好不?不要告诉我,你跟我吵了半天,就是为了那子虚乌有的事情,这样的话,我会看不起你,顺便觉得我自己脑抽到不可救药了。”
风念夜闻言,嘴角扯出笑容。如星河灿烂的璀璨双眼中无声的喜悦在不断扩散。然后奇迹般的点头,“嗯,是挺傻的。”他竟会为了这种理由和她吵架,然后差点将她推的更远,不是傻又是什么?视线回到到柳未央的容颜上,他突觉得心跳加速。
柳未央看见他示弱,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也不怎么聪明。
传说左相四小姐痴傻,她不过了借了别人的身份,竟也会真的和传言相应。
眼底闪过懊恼,正准备去柴门前看看君天行是否已经快到了,却被风念夜阻住了去路。他蓦地将她禁锢在怀中,阻住她去路的同时,也顺便逼退了她所有退路。莫名的升起不怎么好的预感,柳未央开始在他的怀中挣扎,而风念夜直接低头,准确无误的凑近她樱桃般的唇,然后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甜美气息。
蓦然被束缚进风念夜的怀抱,柳未央那点已经淡下的不悦因子又开始聚集,只可惜被封住了唇,说不出半点话了,所有的言语淹没在陌生的触感中。他的吻冰凉,仿佛夏日饮下的冰淇淋,得到极为欢喜的沁凉,某瞬间她突然忘了要反抗。
风念夜早就料到她不会太安分,也没敢吻多久,恋恋不舍的离开唇畔的蜜泽,放开柳未央,“这是报酬~我想好了,不要你记下我对你的好,日日焚香供奉,你每欠我次人情,我就索要次酬劳。”说完后抬起含笑的眼看着怀中表情复杂,小脸皱成团的女子。
柳未央至今没搞懂她欠他什么人情,挥舞着粉拳,砸向他的胸口,“你敢不敢不要给你耍流氓找理由啊,就算你真的有恩于我,君子施恩,就当不思索取。”诧异的瞬间,突然发现门前来了好多奢华的马车,其级别比七妹沉香的专用马车只高不低,疑惑的向着那马车看去。
而风念夜却在这个当头放开柳未央,“我不是君子~从来都不是。流氓也只流你,所以你不算委屈~”言罢施展轻功离去,他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光天化日下,外出的君天行的脚步声也逐渐靠近,应该即将到门口,他可不想面对那么多人。
看着风念夜的身影鬼魅般的消失,柳未央心中的疑惑更甚。
在她的视线内,马车上下来大约十个人左右的样子,穿着大多类似于现代厨师的工作服。领头的男子,年纪偏老些,看见柳未央后简单的说明来意,“我们是琉夜楼的,姑娘不是要帮那叫什么兰花的丫头宴请宾客,重新准备葬礼吗?所以家主吩咐我们来~咳咳~做饭。”
他这这话的时候,眼底隐约有些委屈。
想他堂堂琉夜楼的老板,坐着等数银子就好了,却被家主派到这么偏僻难找的地方来给乡野村夫做饭,他以前管理的琉夜楼进去的可都是非富即贵啊,什么时候接过这种活。而且做就算了,还不能收取半点银钱!哪有这样的,就算不让加收手工费,好歹让收取忙碌费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来来往往奔波很耗费时间的,夏天和火打交道更是热的脱几层皮。
来之前他已经跟家主好好商量过这个问题,谁知道家主的吩咐更加明确,连材料费都不让收!他这是有多不容易啊,来带的肉和菜都是精心挑选的,新鲜而品质优良,就这样白送给人家,还得免费帮他们干苦力活,顺便吃住自便。
忍不住在心里哀嚎的老板看着柳未央的眼神更加幽怨,四小姐你要是再不和家主成婚,我们这些老骨头迟早会被累的散架啊,家主这追妻之路坎坷的他都觉得心酸啊。昨日去风记当铺许久的时候,听说家主把个很难出手赚钱的玉佩强迫那里的王老板付了六千两银子,今天更是强迫琉夜楼全天禁止营业。
这样下去,再大的家业也得败光啊,这样想的时候,老板看着柳未央的表情有些谨慎,“那个…柳小姐,你以后要再见到家主的时候,替我们劝劝他,别太败家了,我们这些陪着他打拼的老骨头说话不顶用,可你说话,他不敢不听的。”
“额~”柳未央不知道该作何反映。
她原本想要澄清下,那个姑娘叫做兰儿,不是什么兰花的。
可这个问题已经显得无足轻重,先前有些摸不着边的思路顿时变得明白,她突然间知道风念夜临走前说的施恩是什么意思,感情他把琉夜楼里面的老板和厨师都弄到这里来了,这~是疯了吗?同时心底对于风念夜的身份也有了底。
难怪随便出手就能从念轩里轻轻松松的拿出限量版的扇子,难怪风记当铺会在那么晚的时候开门,在她离开后又瞬间熄灯打烊,原来他把个金令扔给自己的时候没有半点心疼金子的感觉,原来他就是左相极力巴结讨好的风家家主。
心中大约已经有了底,柳未央试探性的看着眼前琉夜楼的老板,“他那人脾气古怪,喜怒无常,怎么可能听我的,我要是去劝的话,还指不定什么后果呢。”这样说的时候,她在心中已经假设风念夜便是风家家主,只是还需要更加准确的认证。
老板直接摆摆手,开始替自家主子说话,“未央小姐太谦虚了,你别看家主平时冷冰冰的,总是疏远,给人种难以靠近的样子,他的心中对四小姐你可真着呢,才舍不得对你怎么样,换而言之,你就把把他的产业都烧了,他都不会心疼的,心疼的是我们这些陪着他赚钱看店的老家伙啊,所以还请四小姐没事劝着点~”
柳未央分出点视线去看着天际,被那阳光刺激的又迅速收回。
☆、63来做饭的大厨
她突然间觉得上天像跟她开了个玩笑。本来念着要是假设完全成立,她的推测没有半点疏露的话,眼前这个老板接下来的话应该应该是顺着她的话说,然后现在的事实是,老板口中的家主和她认识的风念夜那种闷骚装酷的个性确实完全符合,她的理解没有错。
自觉的忽略掉自己对于风念夜的重要性,此时的柳未央只关心他的身份。料想老板老眼昏花,应该误会什么了吧,她和风念夜还真没有多熟悉,完全处于交情尚浅的阶段。至于为何对她那么好,他也不知道,说不定是因为看她处境可怜,便随便同情了下呢。
有时候当你选择相信的时候,你可以找出无数个疑点来还原事情的真相。
而当你选择不信的时候,就算有再不可撼动的事实摆在面前,都不过是障眼法。
现在的的柳未央选择了不信,不信风念夜是真的喜欢她,所以才会在忽略无论是她还是真正的左相四小姐都鲜少在外人面前露面,更没有见过琉夜楼的老板,对方何以能那般准确的说出她的身份,叫出她的名字~琉夜楼伺候的都是贵族级别的,老板认人记人的本事更是不差,唯恐怠慢了贵客,怎么可能轻易的搞错人。而且以老板那样见多了大人物的,为何对着她的时候,更多些长辈对晚辈的包容。
转瞬间君天行已经买了碎冰回来,这天极热,碎冰都装在厚冰凝成的盒子中。回来之前,他刻意的用凉水把自己给浇湿,然后把冰盒抱着,紧紧的贴近自己的身体,以此防止冰融化。快速的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房内,君天行接着用冰凉的井水降温,减缓冰融化的速度。处理好这些,才跑到柳未央身边,“柳姐姐,他们是?”
柳未央回头看着老板和厨师,“来帮忙~额…做饭的。”
老板也不自我介绍,直接插进话来,“家主还让带了副冰馆过来。小伙子买的那些碎冰可以留着降暑~”话音落地,带来的其他人便开始七手八脚的搬东西,从华丽的马车上搬来好多蔬菜,鱼虾之类的,还有个厚重的冰馆。
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君天行愣住了,看着刚好走下马车,怀中抱着锦衣的兰儿,悄悄的移到自家姐姐身边汇报,“家里来了好多人,好像是来帮忙的。”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来的这些人都看起来身份不简单,哪像他们村的人,大多是扛着锄头出现的。
兰儿看着老板愣住了,“琉夜楼的?”
怀疑自己眼花,她又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发现竟是相同的结果。
以前三小姐去琉夜楼吃饭的时候,她随侍在旁听候差遣,自然见过老板,想不到身份那般不同凡响的人物竟会出现在她家这座简陋的院子里,让她有种家中蓬荜生辉的感觉。随后抬起疑惑的眼看着柳未央,小心询问“小姐,这是?”
柳未央简单的说明了下情况后,便让兰儿去通知邻里重新下葬的事情。
然后安排君天行去小心的挖两老的尸身,搁入冰馆中。
至于她自己,则加入了帮忙搬运东西的行列。虽然这天热的让她有种把自己塞冰箱的冲动,但那些搬东西的都是厨师,手是用来烹饪美食的,格外金贵,不适合干搬东西的杂活,她自己也闲着,能帮多少忙就帮多少~
看着那些人搬东西搬的,走路都不稳,她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
老板看着柳未央的身影,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家主的眼光不差嘛,本来他还死不愿意来当义工免费劳动,但看见柳未央这么懂事,不像其他小姐那样十指不沾阳春面,娇滴滴的装柔弱,心里觉得不虚此行。
柳未央为了减少心里的愧疚,额头有汗滑落也来不及擦拭,里衣紧紧的贴着身体,格外的难受。匆匆忙忙的奔波在厨房和马车间,等到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当的时候,她干的活甚至比男子还多,她自己也浑然不在意。自认身体素质比寻常女子好,喜欢各类运动,又学习武术,搬运东西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胳膊倒不会太酸~
兰儿家的厨房本来就太小,现在已经摆满了食材,根本没有站人的地方,更加没法塞下那么多厨师,所以君天行返回后,自作主张的把自己和姐姐的两间房都变成厨房,然后把自己的书籍全部移到双亲的房间,反正他自己暂时也不打算休息,姐姐应该会返回左相府居住。
兰儿去通知邻里还没有回来,厨师都陷入紧张忙碌的筹备工作中。
君天行每隔半分钟就跑去父母的房间中看冰馆,紧张兮兮的看着沉睡的双亲,然后不住对着他们致歉,偶尔说些悄悄话,譬如他们家来了很多人帮忙,譬如左相家四小姐对他们姐弟都很好,是个善良的好姐姐。虽然知道父母已经不在了,但他相信父母的灵魂肯定在不远处飘荡,能听见他的声音。
柳未央自己也溜进了厨房中,那些厨师虽则忙碌,但每件事情都处理的井然有序,她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借了块小小的区域开始制作绿豆沙。她先将绿豆清洗干净,用水浸泡。想着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泡好了,接下来的时候她找不到事情做。
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到兰儿父母的房间,向着冰棺中的两老微微表示敬意后,便拽着君天行到兰儿家最值钱的地方,也就是那个书架前,“小不点,听你姐姐说你已经参加过童试和乡试了和会试了,明年就可参加殿试了呢~你要不要跟我回左相府啊。”
童试是最基础的人才选拔,应试者不分年龄大小都称为童生,合格后可以取得秀才资格,它是参加科举考试的门槛。相当于中考兴致的,用现代的观点来解释,就是过了中考录取线,才能读高中,才有机会参加高考。
☆、64爱吃醋的某君
而乡试在她了解到的那个古时空也很普遍,只不过明清两代每三年在各省省城举行的考试,在这里每年举行两次,算是比较频繁的,参加乡试通过审核的的叫举人,取得参加会试的资格。听兰儿说,君天行参加乡试的时候可是拔得头筹,当上了方圆百里最年轻的解元。按照柳未央的理解,这个相当于高考那种性质的。
比起童试和乡试,会试的档次更高,参加考试的地点必须是帝都,录取三百名贡士。
这三项考试,君天行都考的不错,可听兰儿说,静皇朝的殿试要求在帝都国子监内读书,君天行住的这么偏僻,家中又支付不起学费,过几日就要开学了,要是耽搁了就真的太遗憾了。国子监距离左相府不算太远,所以她才想着将君天行接到府中。
君天行双眼中瞬间迸射出耀眼的光芒,“真的可以?可是会不会给未央姐姐带来麻烦。”
有姐姐给的那么多的银子,他就算每日都住在就近的客栈中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那银子必须花在刀刃上,他不能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享用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听姐姐说,四小姐并不受宠,那么要是他去了左相府,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柳未央摇摇头,“不会呀~”
她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凉飕飕的。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下降,心中顿时觉得诧异。
这房间内有冰馆,温度低是正常的,可是她确定她的感官没有出问题,确实变得更冷些。视线微微撇过,便发现有黑色的影子从缝隙处掠过。抱歉的看着君天行,“我先出去下。”然后急速离开房间,追寻着那黑影而去。
追踪的过程中用上了轻功,可是如果她预计没有出错的人,那个黑色身影的轻功比她高绝的多,之所以时不时的在她的眼前出现,是在刻意等她。穿过了人迹罕至的旷野,柳未央看着停留着沙丘旁的黑衣男子,“你这偷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
黑衣男子冷淡的容颜微微放柔了些,“我提醒过你,我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你自己没往心里去。另外你不能让那个牙齿都没长齐的男孩子住在左相府~你们孤男寡女的,不合适,我也不放心。”
柳未央狐疑的看着他,不明白这是她自己的事情,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再说啦,什么叫做孤男寡女,她有跟陌生的男子同居吗?
君天行如果真的去了左相府,她肯定会拜托沉香给找地方住,反正她已经瞅过了,沉香苑尚有房间空余,应该不会太难。最重要的是,人家君天行哪牙齿没有长齐了,小家伙明明那牙齿跟贝壳雕的似的,齐整的很!好吧,勉强按照他的思路,君莫临还是个小孩子,那么就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纸而已,需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风念夜义正言辞,“只要是有男的在你身边,我就觉得不安全。”
君天行才不过认识柳未央几个时辰而已,都有点粘着她的迹象了,未央姐姐叫的多亲切啊。要是以后朝夕相处那还得了,保不齐她心里只有这个外人,他怎么都挤不进去,他本来就忙,不可能时时刻刻出现,若是出现的时候又被君天行抢了位置,会很悲剧。
要强如风念夜这样的人,坚决不会承认,他吃醋已经到了鬼神同泣的地步。
恨不得杜绝柳未央身边有任何男子靠近,若不是条件不允许,柳未央又是那种偶尔带刺的骄傲女子,他早就将她圈养,让她日日夜夜只看得见他的存在。这想法来时汹涌,却没有消退的痕迹,仿佛永不褪去的浪潮。
柳未央以极度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风念夜,“你疯了,我又不是你的宠物,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情,时不时的追踪,还要强势的把你的看法加诸在我身上,别说你和我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就是你真的是我相公,也不可能管得住我。”
眼前这个人,容她眼拙,还真是越看越不懂了。
从小到大,她都很注重个人隐私。
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所以在上了权威杂志,其他娱乐杂志将她炒作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却没有人挖的出半点真实的信息,交情极好的朋友知晓她的个性,也根本不会站出来给娱记提供消息,可这个风念夜总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她有种自己整个人都是透明的感觉,连和君天行说个话都会被偷听~
风念夜低下头沉默,很久后才从袖中拿出把小琴,“这个是五弦琴,我承认上次你见到太子和柳沉香的时候我有偷听,可刚才我是专程来送琴给你的,以后你若想找我,只要弹响五弦琴,无论我在任何地方都听得到。”
这琴是灵物,和他的东陵玉都有神奇的效果。
只要琴声响起,就会化为特殊的微波在空气中传递,他的东陵玉配便会震动,与之相和。琴是母妃当日离开皇宫的时候带出来的,本来是要陪葬的,可他想留着做个念想,年幼的时候便自作主张的将它藏起来。
太子夏侯阑珊是出了名的废物,他的名声并不比左相四小姐好到哪去。
按照传闻,经由他染指的良家女子不计其数,常年出入于烟花之地眠花宿柳,生活极其不检点,有时候甚至在回答皇帝问题的时候,言语也极其轻挑,丝毫不自重,所以当初他担心柳未央的安危,才稍微靠近了些偷听,返回后发现太子和传闻完全不符合,心中也放心了~
他想禁锢她所有的美好,但从来没想过将她当作宠物。
他不敢自诩君子,这些年也不择手段的做了不少事情,但是那种像个小偷似的窥探别人的举动,时时刻刻的躲在暗处瞪大双眼瞧着别人的私密事情,这么猥琐龌龊的事情,他干不出来,尤其是对待他喜欢的女孩子。
☆、65萌孩纸
柳未央看见风念夜这幅神情,态度也不再硬,每次看到他这幅小学生聆听教训的委屈样,她就完全拿他没辙,接过那五弦琴,发现下面垫着使用方法,便粗略的看了下。她以前的时候见过六弦的吉他,也研究过七弦的瑶琴,但从未亲眼见过五弦。
接受他给的,并不是纯粹的贪慕他送的东西,只是习惯性的对于所有古物都有探索研究的兴趣,每种琴的出现,都和当时的历史文化有着息息相关的关系,还隐约可折射出当时人的心态,她手中拿着的,可不仅仅是把小琴。
手中这个小琴,弦和弦之间距离很短,琴身也比较娇小,就算将边缘空白处全部填充,按照现代的长度单位来衡量的话,也不过是长十厘米,宽七厘米的规格,风念夜那个宽大的衣袖装它绰绰有余了~
风念夜看她没有拒绝,接着开口,“我会在国子监附近替那个小家伙买套别院,他自己住着幽静,没有外人打扰,也能安心读书。你就算带他去左相府,每天各位夫人和小姐登门造访,极为喧闹,只怕他也没法静心学习。”
柳未央这次没有反驳,难得顺从的点头。
他说的没错,住在左相府这种地方确实有些不妥,她自己估计都忙着去应付那些上门找事的,也没法照顾好君天行这孩纸。说不定君天行还得面对柳惊雨的撒泼耍混,其他小姐的责难,如果在孩子心中留下阴影就不太好了。
风念夜看她终于不再抗议他所说的话,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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