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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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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暂时还没想起来。”林湘妆继续胡诌:“但是我已经告诉他我是谁了,以前一直都是他在保护我,如今我有了自己的住所,一来我需要他的保护,二来我不希望他再寄人篱下了。当然了,你的救命之恩,我和他都不会忘了,我们会用一生来回报你的。”
“不用了!”他一脸严肃,正色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他的亲人,那便应该让他与亲人团聚才是。我救他是义所应当,并示想过要他报答什么。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晚上我见到他,我会说服他去你那边的。”
“好,谢谢你!”林湘妆欣然点头道。她就知道,只要她向他陈情一番,他一定是会同意的。虽然他有些书生呆气,但心地却善良得很,光看他是如何对待书店那些潦倒书生就知道了。
“那你想和我一起去见见扶扬吗?”他试探着问道。
“见之无益,那又何必?”她轻蹙眉尖,一缕淡淡的忧愁从眉梢蔓延开来。
“或许有一天,他便想起你来了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明显是底气不足的。
“若真有那么一天,若他还未娶,我犹未嫁,我便义无反顾地和他在一起!”她眼神坚定而热烈,仿佛宣誓一般地说道。
石岩脸上动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林姑娘,可否冒昧地问个问题?”半晌,他犹豫着说道。
“什么问题?”
“我想问一问……我想知道……”他踌躇着,脸上飘上一抹红晕,扭捏着问道:“情之一物,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都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曾经以为那只是诗人的夸张之语,但我看到扶扬一心求死的样子,我突然了悟了这句话。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
“关于这句话,还有一个版本你一定不知道!”林湘妆看着他,认真地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佛曰:废物!’情之一字,可能成就一个人,也可能毁灭一个人。为情而轻言生死之人,无怪乎佛要说是‘废物’了。一个人或许会在失爱的前一段时间里痛不欲生,可是,时日一久,回头再看当时的自己,会觉得自己真的好傻。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非他不可的。先要学会珍惜自己,才有资格说珍惜他人,以及,爱情!”
石岩愣愣地看着她,显然被她的论调震惊了。
“你明明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为什么说得好像历经沧桑一般?”
“你不会明白的!”她摇了摇头,前世她见多了所谓的山盟海誓却分道扬镳的事,以至于她都不敢轻易恋爱,如今她顶着年轻了将近十岁的皮囊,可她的心境却已苍老。
马车辘辘,将石岩送至周府门口后,林湘妆便吩咐马车夫打马往回去了。石岩望着马车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唏嘘感慨。
她的言论无疑是惊世骇俗的,然而他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出她的无奈与惆怅。她似乎是在用这套言论来说服她自己,哪怕扶扬已经不再记得她,哪怕爱情已死,她还能坚强地,从容不迫地活下去!
看似无情,其实内里深情!
情至深处,却是对自己的一种无情。
情这个东西,实在玄奥,他此生,恐怕是无法参透了吧?(未完待续)
183 她在上,他在下(在大结局倒计时9)
半年后。
林湘妆的“盛妆天下”牌羽毛球及球拍已经名动两京,在年轻皇帝的有心提携下,该品牌的羽毛球器具不仅成为宫廷御用之物,还成为一种荣耀与权势的象征,也因此羽毛球运动很快地在上流社会中盛行开来。
林湘妆及其名下的品牌一时名声大噪,成为了新一代商界中的个中翘楚,许多有着丰富阅历的商界巨擘纷纷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希望能和她合作一把,成为盛妆天下的股东之一。
因为她目前经营的范围仅限于南北两京,而上流社会的爱好总是能够口耳相传不胫而走,由此一来,其他郡县的达官贵人们,不管是三品大员还是巨绅富贾,想要买到一副羽毛球器具,要么是托南京的熟人带回,要么专门派人上门购买,甚至有的人还做起了投机生意,从盛妆天下的总部大肆采买回去,再加价转手出售。
即使是如此,由于盛妆天下的人手受制,使得产量受限,而全国各地的需要又节节攀升,如此一来,使得盛妆天下牌的羽毛球器具经常断货,有价无市,盛妆天下在南北两京的订单经常是提前了一两个月预定,她现在手上的订单已经延续至半年后了。
可想而知,她这一家独大的生意该是多么肥美的一块肉,谁不垂涎三尺并分一杯羹?
为了杜绝供不应求下出现跟风仿制品,林湘妆通过官方渠道发布全国公告,召集天下所有聪慧手巧的工匠,只要考核通过,她将给予优厚待遇。而且,她也有想法要在全国开展连锁经营店铺,所以,她也有想法要找几家有实力的企业家来合作,最起码资金上不会受制肘,她可以尽快将连锁店铺铺展开来。她可是见过现代经营连锁模式的。借鉴人家成功的经营方法,胆子大。眼光远,只要资金没有问题,首先要想到的便是尽可能地圈地,将全国的势力范围都据为己有。
一旦确立了自己的霸主地位,她将来在商场上还不是翻云覆雨为所欲为吗?不过。锋芒太露,难免招人嫉恨,现在虽然有小皇帝罩着,可是谁知道呢。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万一哪天他不高兴了,捏死她便如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就算他不动她。可是她不会忘记,皇帝的命不久长,万一新皇登基,第一个便拿她开祭,这也是需要未雨绸缪的。
所以。就此种种,她是不会拒绝人家来与她合作的。只不过,她需要仔细考虑,细细筛选罢了。
在这半年里,她已经收到了数百起来自全国各地的邀请了。每天的饭局邀请不在十个以下,但是她基本不去应酬。
在这其中。曾经发生过一桩极有趣之事。
原来,在“盛妆天下”运动器材南京总店开张后的一个月,周扶扬便已经派人来接触林湘妆了。只不过,林湘妆因一直忙于筹备开张,还没仔细去研究周扶扬的底细,他派来的人她也不认识,她便也没有理睬。
有一次,周扶扬在和单俊来打羽毛球的时候,曾经望着手中的羽毛球拍微微出神。
“怎么了,公子?”单俊来见他停下来,心中微动,不由问道。
“这一副运动器具花了五两银子买的,还是排队等了五天才拿到手的。”周扶扬自言自语道,每当发现一样新事物的时候,他敏锐的商业触觉便立即活跃起来。“这个人想法很独特,但是论经营的话,她还嫩了点儿。就这样的行情,她便是叫价十两一副器具,买的人也是趋之若鹜的。反正有闲情买这劳什子玩意儿来消遣的,非富即贵,她可以尽快聚集资本,然后扩大经营……”
“公子是不是也想参上一股?”单俊来见他突然对这件事重视起来,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不由得激励道:“俊来听说有很多人都在打盛妆天下的主意呢,那位女掌门也正在和多家商号负责人接洽此事,目前还没有确定正式人选。公子若是有意的话,不妨亲自去求见于她,我相信公子出马,定当是手到擒来马到功成的。”
“之前我曾经派了洪大掌柜去接触过了,听说此女架子很大,洪大掌柜连她的面也没见上。”周扶扬沉吟着说道。
“公子,别说是洪掌柜了,”单俊来颇有些不屑地说道:“听说明珠楼的齐大掌门、御香楼的江大掌门,就连政界的要员邀请她吃饭,她都不赏光呢。不过,公子你要是亲自出马的话,那情景又不一样了。”
“哦?”周扶扬挑了挑眉,只当他又是在恭维自己,并未往心里去。
单俊来见他不甚在乎的模样,不由心里有些发急。虽然周夫人一再吩咐,府中下人不得再提及前事,否则,一律驱逐出府,他也一直守口如瓶,不敢越雷池一步。不过,如今林湘妆已小有所成,将来一路壮大指日可待,于公于私,他都觉得有必要帮帮周扶扬。
“公子你还不知道吧?盛妆天下的这位女掌门名叫林湘妆,她曾在周府做过丫鬟的。”单俊来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说道。
“竟有此事?”周扶扬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为何我竟不知?”
“她只是小姐房中低等的丫鬟,公子你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啊。”单俊来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那她又是如何离开周府的?又怎地有了今日的成就呢?”周扶扬更加纳闷了。
“那是因为……”单俊来不擅说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得敷衍了一句:“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公子想知道详情,不妨问问夫人和小姐。”
周扶扬便真的向母亲和妹妹打听了,只不过两人都语焉不详,三言两语地便将他打发了。他也问了身边的几个丫头,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于是,他只有亲自出马了。
没奈何林湘妆已经是大忙人一个,等着见她的人队伍排得长长的,那个门房做事也是一丝不苟的,不知道是嫌他不够大方还是怎样,始终不肯接受他的贿赂,不肯替他将顺序排在前面。于是他便只能挨着号地慢慢等。
有时他也去盛妆天下的铺子里看看,试图能遇到她。谁知道店里只有一个掌柜和几个伙计镇着。她半边脸儿也没露过。
周扶扬自己也是诸事繁忙,去了几次见不到人,只好暂时不去了,只等着她点召候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大有一副女王派头嘛。一个女子想要靠自己维持生计已非易事。想要崭露头角亦是难上加难,成了众所瞩目可真是万里挑一了。难以相信,这样的女子竟然屈居于他周府门中,做了一个低等的丫鬟?
更加让他想不通的是。林湘妆竟然主动邀请石岩加盟她的店铺,石岩竟然一口回绝了。当周扶扬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真错愕结舌,生恨石岩的有眼无珠。同时他也向石岩打听了一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林湘妆会独独关照到他呢?
然而石岩也是言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地敷衍了事了。
等到轮到周扶扬的拜贴之时,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了。
林湘妆让人写了回帖给周扶扬,约好次日在天碧楼相见。
偏生不巧的是,由于周夫人偶感风寒。周扶扬诸事不理,一心只留在家中照料母亲,竟然把林湘妆撂在了天碧楼上。
本来林湘妆还满心欢喜,心情雀跃地盛装赴约,岂料一等他不来。二等也不来,她一气之下。一脚将桌子给踹翻在地。这天碧楼的掌门人一心要拍她的马屁,连声说踹得好,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的玉足云云,弄得她又好气又好笑。
自此后,林湘妆便对身边的人包括门房的人说了,凡是周扶扬来的贴子,一律打回。他派的人,一概不见。
劳资当年名不见经传,你轻视我就罢了。如今我名声显赫,人人趋之若鹜,你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不记得我便罢了,却还要给我这样的难堪,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乎,半年过去了,周扶扬愣是没有见过林湘妆的芳容。
那日风和日丽,柳条低垂,桃李竞艳,许多画舫不甘寂寞地荡进了清水碧波的莫愁湖中。眼望着争奇斗妍的红男绿女,耳听得清吟浅唱的莺声燕语,好一片明媚风光!
此时,自泛着涟漪的的湖面骤现一个不明飞行物,同时耳边伴随着火焰向外喷射的巨大响声。第一个看到此异状的游客先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即大喊了一声:“大家快看!”
接着,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仰起头来,错愕结舌地看着从半空中慢慢飘移过来的飞行物。
飞行物体是一个硕大的圆球状物体,下面坠着一个吊篮,吊篮里一个女子墨发飞扬,面带微笑地俯瞰着众生。自吊篮两侧垂下来两条红色横幅,上面用又粗又黑的字体写着四个字“盛妆天下,放飞你的梦想!”。
“天啊,那是什么?”所有人都发出了诧异而惊叹的问句。
“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人可以在天上飞翔……”
“那是盛妆天下的掌门人林湘妆吗?她到底是不是人啊,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多神秘莫测的东西?”
“她会不会掉下来啊?”
“艄夫快划船,追过去啊,她往那边去了……”
“快追!快追!”
“……”
船桨击打着水面发出的哗啦水声,将其他惊叹的声浪都掩盖了。所有人都不再关注身边人的穿着打扮,目光齐聚在了半空中那个随风而行的热气球,以及那个吊篮中胆大妄为又神秘莫测的女子身上。
她飘行在空中,衣袂飘飘,发丝轻舞,恍惚间,宛如天人。
周扶扬陪着母亲及妹妹,还有相亲不久的某世家千金柳诗恬,一起出来踏青赏花,泛舟碧波,本来正坐在船舱中品茶谈笑的几人也因外面的震动而纷纷出了船舱,愣愣地看着头顶空漂移过的不明物体。
“盛妆天下!盛妆天下!”周夫人喃喃地低语着,吊篮中的人影看得不甚清晰,但林湘妆的大名她可是如雷贯耳,因此即使看不清她的样子,她也能想像出那是一张怎样倔强而不服输的脸庞。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确实不是困在笼中的小鸟,她是展翅高飞的雄鹰,她有壮志在胸,她有宏伟理想,她从不退让与屈服,她是商界中的女性领袖,她是开拓创新的个中翘楚……她确实如周扶扬当初所说的那样,会给周府带来更加崭新而辉煌的局面。
然而她的狂放不羁令她不喜,她生生拆散了这一对有情人。
想到这里,周夫人心里微有悔意,眼睛不经意地转向抬头痴望着上方的周扶扬。
他已经将她忘记。
他乖乖听从了母亲的安排,和柳诗恬定下了亲事,只等着良辰吉日,便要拜堂成亲。
她一直都知道,扶扬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孝顺争气的孩子,只要是母亲的意愿,他从来都不会违拗。而也正是因为此,她对他期望很高,不容许他的人生中有一处败笔。当日的林湘妆可以为妾,却绝不能为妻,更不能只是一夫一妻。最最令她不能忍受的是,扶扬竟然深陷情网,为了林湘妆失去了尊严与自我,所以她对林湘妆由当初的好感变成了厌恶,她嫉恨那种使用狐媚子手段将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
“哇,盛妆天下耶!”柳诗恬手中一根锦帕,遮在双眼上方,充满兴奋地叫道。“盛妆天下的女掌门林湘妆可是我哥的梦中情人呢,我哥最近都害相思病了,天天往她店里跑。”
“她有哪里好了,天下的臭男人都喜欢她?!”一旁的周扶弱羡慕嫉妒恨,撇了撇嘴说道:“长得又不怎么样,以前不过是人家府中地位低下的小丫头而已。”
“咦,你怎么知道?”柳诗恬不解地看向周扶弱:“你和她很熟吗?可不可以引荐我一下?”
“熟得很!”周扶弱阴阳怪气道:“她想见我,我还不乐意见她呢,哼!”
气死了气死了,天下男人眼睛都瞎掉啦,看他哥周扶扬痴迷的样子,周扶弱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刚刚出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这边看,她不得已只好在船舱中躲起来。谁知道她现在现身出来,竟然没有一道目光倾注在她身上的。真是太令人感到气愤了。
三月的风轻缓适宜,热气球不疾不徐地漂移着,下方喧嚣的人群也紧随其下直追着。林湘妆居高临下地望着下面的画舫,视线遥遥地看向负手仰望着她的周扶扬。
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恭喜!
你成亲那天,我就送你这份礼物,让你们来个高空蜜月如何?
你们站在一起,的确很般配。她是适合你的女子,不,是适合你母亲的媳妇。
周扶扬,祝你幸福!(未完待续)
184 大结8局(上)
林湘妆再一次成功地轰动全城。
可以想见,在此后的一段日子里,她又将会是南京城热烈讨论的对象,全城民众对盛妆天下的关注度将是最高的,不是之一。
这样深入人心的广告营销,立即震动了所有在商场打拼多年的老滑头们,那些企图与林湘妆合作未遂甚至还在暗中观察尚未出手的大亨们也已经按捺不住了。
其中,最焦急的非周扶扬莫属了。
若说前期因为林湘妆的怠慢,让他生了退却之意,以为周家的生意之途也算做得深入而宽广了,纵使不能分得运动器材这一杯羹,他也不见得会逊色到哪里去。因此上,他已经决定不再挤破头地去和别人竞争,只默默地用心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然而,今天的再次相见,又将他之前的决定彻底颠覆。他甚至后悔自己对林湘妆所做的努力实在太少,以至于无法打动林湘妆的心。可以想像得到,即使换成那个人是他,拥有了独一无二的资源,被人众星捧月地围绕着,自然是要骄傲狂妄一些,对向他献殷勤之人冷淡也在情理之中。
可惜他竟然就此却步!
可恨他目光竟然如此短浅,想法如此肤浅!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轻言放弃?
他是那么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的脑袋为什么生得与众不同,为什么她一出手,立即便能引发全城关注?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让她及她的品牌形象深入人心,在一段时间内变成全城最热点。
你看,人家这才是最省钱最有效的宣传方式,这样显著而高效的方式,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想到过?
他甚至可以想像得到,在未来的漫长日子里,类似之类的惊艳宣传方式还会层出不穷。她永远走在当下所有人的前面,她将开启一个崭新的商业时代!
可想而知。今日之后,将有更多的人加入争抢林湘妆的队伍当中,他已经失了先机,如今想要再次进入,更是困难重重。
其实。这都不是最让他感到悔恨的,他最为悔恨的是为什么当年她身为他的家奴之时,他竟然没有慧眼如炬,在一干庸碌的下人中沙里淘金识别她。以致有了今日之愁。
回到家后,他根本就静不下心来,一直在房里走来走去。思考着应该如何着手进行与林湘妆接洽的方式,如何才能像她一般出奇制胜,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立即引起她对他的全面重视。
他眉头紧锁,右手握捏成拳。一边不经意地敲打着左手手心,一边茫无目的地踱着步,脑海里萦绕着的,始终是她立于吊篮之中,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模样。那样意气风发的女子,那样特立独行的女子。哪怕不是倾城国色,哪怕不懂琴棋书画,纵使不知贤良淑德,也已能够折服世人,令天下男子为之迷醉。
从回到家,到吃饭,再到睡觉,就算是蹲茅房,脑海中也只是那一个模糊却又深刻的形象而已。
吃饭饭不香,看书看不下,练剑心不静……周扶扬觉得自己快要无可救药了,他越是急着想要找到突破口,脑海里便越是一团茫乱。
今晚,应该是一个不眠之夜吧!
泡了个热水澡,在热气氤氲之中,在水的温柔抚慰下,周扶扬全身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之前烦躁的情绪也渐次得到舒缓。
怎么可以如此自乱阵脚,他周扶扬又不是初出茅庐不经世事的黄毛小子!先镇定,再思量,一定会有办法的!
岂知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正打算早点上床睡觉之时,从外门传进来的一张请帖又让他无法平静了。
请帖是从盛妆天下发来,内容大略是,为答谢众乡亲父老对盛妆天下的厚爱,特举办一次热气球试乘活动,邀请各位曾经光顾过盛妆天下的朋友于次日辰时齐聚天碧楼,以拍卖形式产生,价高者得。附赠条件为:试乘过程中,由林湘妆全程陪同,并且得标者将获得正式入股盛妆天下的机会。
于是,周扶扬的心沸腾了。
可以想见,那些和他有着一样心理的人们握着这张请帖时该是怎样地欣喜若狂!
回想当初,他还在笑话林湘妆的稚嫩,如今看来,她不仅行为老辣,还心思缜密,并且出手总是高人一筹。
试想,有谁能够抵挡得住如此巨大的诱惑?
周扶扬不由得将请帖凑近唇边深深吻了一记,仿佛亲吻的是那个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千里的女子一般。
什么?吻她?
周扶扬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惊呆了。
为什么他会突然有这样的绮思异想?他怎么会突然对她产生了兴趣?他只是对她的经营策略感兴趣而已,他纵使要亲吻,也应该是亲吻她所给他带来的财富不是吗?他可是订了亲的人呢。
周扶扬忽然倍感烦恼起来。他怎么会这么早就把自己给轻许他人?他对柳诗恬虽然没有恶感,但也绝没有令他怦然心动的感觉,甚至今天分开以后,他便再也没有想起过她,反而对那个高不可攀的骄傲女子念念不忘。
突然恨极了这个父母之命,媒灼之言。
囫囵睡了一觉,梦里全都是那个凭风而立的淡然女子,又依稀似曾相识,仿佛他们的前世,曾有过悲喜交集的勾缠一般。
一大早地,他便唤了侍婢起来,给他穿戴洗漱,做足准备,打起十二分精神,早早地便去约定地点天碧楼等候了。
此时也不过卯时三刻,二月刚过,此时天色尚早,薄雾蒙蒙,春寒料峭,周扶扬身穿白色如意锦袍,腰间一根半指宽的玲珑狮蛮腰带,外罩一件带精致绣纹的连帽大氅,越发显得他剑眉星目,丰神俊朗。
周扶扬以为自己算是来得早的。岂知到了天碧楼一看,大堂里已聚集了不少衣着光鲜、自信满满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好多都是熟面孔。
周扶扬心里不由抖了一抖,竞争比他想像中来得激烈呀。看这些人的来势,真是志在必得的。相信有很多年轻公子,都抱了和他一样的心态,只要把她拿下。那么她和盛妆天下,便顺理成章都变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所以今日来竞拍之人,多是年轻一辈长相不错的公子。
周扶扬刚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带刺般地射了过来。对他们在座每一位而言。多来一个人,便是多了一份竞争,每一个人都是敌人。每个人都值得重视。
但周扶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多人都与他是熟识的,平时也曾经称兄道弟过。此时见了面,也只是口蜜腹剑地随意客套一番,说着言不由衷的言语。
周扶扬又何尝不是这种心态?他也和众人泛泛打了个招呼。尽量找个好位置坐了下来。
辰时时分,林湘妆准时到场。暗纹织锦琵琶襟小袄,桃花色马面长裙,外罩一件昭君斗篷,眉目清浅。玉净花颜,她的神奇与魅力生生将她的美丽提升了一个高度。
她含笑步入大堂之中时。本来还在彼此敷衍寒暄着的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齐聚于她身上,眼中充满爱慕与欣喜之色。
林湘妆款款步上主席台,先惯例性地发表了礼节性的开场白,然后,她的眼光在众人面前扫视了一遍,又在周扶扬身上略作停留了一下,这才收回目光,郑重宣布开始:“请问各位,竞拍规则都已经懂了吗?不知道在下能有幸与在座哪位同乘热气球,天边一游呢?拿出你的诚意和勇气,让我们相约半空吧!”
林湘妆话音刚落,主持竞拍仪式的刘别便举起手中的小银锤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宣布竞拍正式开始。底价白银五十两,每加价一次为十两。
“我出一百两!”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喊了出来。谁有那心情给你十两十两地加啊,浪费时间。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得到了林湘妆,缺人才的将是如虎添翼,什么都不缺的是锦上添花,不管是谁,都是稳赚不赔的。
“五百两!”又有人加价道。
为了争取到和林湘妆合作的机会,这些人可是想方设法想要贿赂林湘妆身边的人,可惜捧着白花花的银子去,竟然没有肯要。可见林湘妆治下有方,驭下甚严,而追随她的人又都是表里如一,对她恭敬顺从的,光是这一点,便令那些慕名而来的人更多了一份决心。
如今这几百两的银子喊出来,不过只是暖场罢了。精彩的还在后面,今日之局,定然是你死我活,看谁比谁更舍得下血本,谁的家底更殷实的较量了。
“一千两!”
“两千两!”
叫价一路飙升,场中争夺激烈。从最开始的成百加价,变成成千加价。
“一万两!”天碧楼的大公子陡然将竞价拔了一个高度。
“十万!”周扶扬俊眸半眯,从容不迫地举起了手。
林湘妆是他的,盛妆天下也将是周家的。他感觉得到,她似乎对自己是特别的。难道是顾念着曾经的主仆之情么?她刚刚明明在自己身上多徘徊了一下。昨日在莫愁湖之上,他抬头看向她时,分明也感觉到她的视线似乎是投注在自己身上的。
这个结论令周扶扬身体里所有细胞都兴奋起来,他难以自持地互相搓了搓手,觉得血液里都在沸腾着,本来还略带寒意的早春里,他竟然有些微微发热起来。
周扶扬叫价十万的时候,尽管场中诸人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见他早早地喊出高价,在场诸人还是有些吃惊与埋怨的。一时之间,来自周围的种种目光便警觉而不怀好意地射了过来。
周扶扬昂身挺立着,目光灼灼地看向主席台淡然静坐着的林湘妆,后者也朝他这个方向看着,脸上却没有特别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又似乎对这一切都无所谓。
“二十五万!”纵使叫价已经狂飙至不可思议的高度,但跟进的人也不在少数,转眼之间便将之前的数据翻了个番。
场中开始发出惊呼之声,许多尚未孤注一掷的竞标者已经头顶冒汗,烦躁地扯下了头上的帽子,连带着披在身上的披风也扯脱下来。
今天的场面实在是太过疯狂了!
“五十万!”周扶扬再次投下了一记重磅炸弹。
许多人眼珠子都要急得掉下来了,稍微上点年纪的长者胡子都吹得飞了起来。罢罢罢,这简直就是拿所有身家来做赌注了。看周扶扬老神在在气定神闲的模样,想必他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了。自己掂量掂量斤两,自知不如周扶扬家底殷实的,早早地便死了这条心。
“六十万!”
“八十万!”
“八十五万!”
“……”
在一轮一轮的竞价中,越来越多的人当起了旁观者,到最后演变成巨富周家与虞国公府三公子杨乐广的龙虎斗了。
杨乐广是后来的,周扶扬到的时候,他还没到。所以前期的竞价,杨乐广并未参与。岂知到了后来白热化之时,杨乐广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林湘妆皱了皱眉,这个杨乐广,到底想搞什么鬼?
犹记得她刚搬家没两天,杨乐广曾亲自上门道贺,并且抬了两个大箱子,说里面有他珍贵的贺礼。又说过两天他要离开南京一段时间,可能要去南方一趟,让林湘妆多多保重。林湘妆想到自己曾经从他那里无端坑了六百两银票,这个房子多半也是他暗中在打点,心里还是存着一点感激之意的。于是她便拒绝了他的贺礼:“我还是那句老话,无功不受禄,你这两大箱子,还真是令我受宠若惊呐。”
“嘘!”他瞳孔微缩,将右手食指竖在唇边,一如往日的邪魅模样:“里面不是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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