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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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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一个好女孩!”他定定地望着她,目中一汪柔情似水。“我觉得我也很幸运,因为我认识了你!”

“彼此彼此!”林湘妆眨了眨眼睛,会心一笑道。

“那你好生将养着,不要太过劳神。”朱祐樘温言说道:“回头等你好些了,我们再慢慢细说。”

“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他状似询问地说道。

“好!”她笑容依旧:“再见!”

“再见!”他仍痴缠地看着她,嘴里道着别,脚上却寸步未动。

为什么,他开始贪恋她甜美的笑颜,不忍离去?为什么,只是短暂的分开,便觉得依依不舍?为什么,从来不为儿女情长所困的仁人明君,竟然也会难以自持地沦陷与迷失?

“怎么了?你还有话要说吗?”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林湘妆开口问道。

“暂时没有。”他苦笑了一下:“那我真的走了!”

“拜拜!”林湘妆朝他挥了挥手。

他愣了一愣,本来想追问一下这个“拜拜”的来由,不过他相信若是真的这样做的话,估计他是走不了了。

于是,他迅速转过身去,大踏步往外走去。好似他略一犹豫,便会又重新替自己找到留下来的理由。

自古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啊!曾经他相当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在他好像一下子豁然开朗,深以为然了。

按照之前杨乐宠对林湘妆的说法,这天夜里虞国公府将会安排她与杨晏的认亲仪式。

然而时辰已近酉时,也没听到那边有什么动作。后来从书香画痕口中得知,杨乐宠突生急症,口不能言,杨晏正忙着替她张罗看大夫的事,说是认亲之事暂缓图之。

林湘妆心里暗道,他这样延迟与她认亲之事,是否是在衡量她有没有值得下注的资格。现在想来,林湘妆犯了一个错,那便是朱祐樘责令杨乐宠变哑之时,她没有挺身而出,替杨求情讨饶。那么,杨乐宠也由此会生了疑心,觉得林湘妆生有异心。假若还未将其收服,便先给了她好处,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不过这样也好,林湘妆现在觉得有点难以面对杨乐宠了。若真是做了姐妹,以后还真是尴尬得难以自处。

也是因为杨乐宠的突然变哑,杨晏也不带家人过来陪朱祐樘用膳了,只多拨了两个得力的丫头来服侍用饭。

是以饭桌之上,倒只剩下林湘妆和朱祐樘两个人了。

不过这样的场景,倒是朱祐樘所乐见的了。

只不过,因为白天的事后,朱祐樘对林湘妆多了一分尊重,林湘妆对他也多了一分礼敬,两人倒不像初相识那般轻松,反倒有一丝生分与拘束了。

“湘妆,明天我打算搬出虞国公府,住到行宫去了。”饭毕,朱祐樘佯装漫不经心地对她说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为什么要搬出去?”林湘妆吃了一惊。如今她在虞国公府中地位未稳,她未来的出路不明,在关键时刻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这棵大树作为依靠,然而这棵大树却是暂时移植过来的,未过多久便要重新还其归家,眼看着她便要杯具了。

“我已经叨扰杨府一家几日,再住着,多有不便。”朱祐樘解释说道:“况且,我还要接见一些官员,和他们商讨地方事宜,总归要去行宫的。”

朱祐樘若不这样解释的话,林湘妆恐怕会以为他是故意让她与杨乐宠产生隔阂,然后迫使她不得不投奔于他。

然而,她又坚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善良的温和的宽容的,绝对的正人君子。况且他君临天下,苍生万物尽在囊中,他若是真的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只需一道旨令,她不从也得从!

那么,现在她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上,且必须做出选择。向左,还是向右?

这个皇帝是好人,然而她心里清楚而明白,她是不能跟随他的。他所问她的问题,其中的深意,不言自明。

莫非是因为白天她所说的“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利于他,所以他才说要搬出虞国公府而住到行宫去的么?

那她不是自己挖了坑埋自己吗?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今天晚上好好考虑一下吧!”朱祐樘生怕听到她否定的回答似的,赶紧补充了一句道。

是啊,确实需要好好考虑。

于是,这一晚,她再次失眠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为什么没有一件事是处理得完美的?明明看到胜利在望前途光明,谁知过不了多久便能撞到南墙。

翻来覆去,辗转反复,她实在是不能入眠。于是索性爬下床来,打开房门,走到院子中乘乘凉透透气。

也正在此时,林湘妆见到顾渭带着那位给她诊治的大夫匆匆去往主屋的方向。

“发生什么事了?”林湘妆叫住顾渭,狐疑地问道。

“如你所愿,公子现在手臂酸痛,双腿僵硬,觉得浑身不适。”顾渭恨恨地看着她,不无埋怨道。

“哦,那个运动的后遗症啊!”林湘妆恍然大悟道:“那个不要紧的,过两天就消失了。”

顾渭从鼻孔中“哼”了一声,不打算再和她理论,只催促着大夫直奔主屋去了。

好吧,看样子她又闯祸了。林湘妆心中哀叹一声。她正准备跟过去宽慰一下尊贵的皇帝陛下,这时,却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砸在了自己脚边,猛可地倒是吓了她一跳。

在她怔营不定的瞬间,又是“啪”的一声,她这次看清楚了,是从她左手上方掷落下来的。

她抬起头来,视线所及之处,却是杨乐广翩翩立于房顶之上,面带愁色注视着她。(未完待续)

167 所谓浪漫

“杨公子真有雅致,在房顶上看夜景呢。”林湘妆戏谑性地说道。

“你想上来一起看吗?”他被她的话语逗乐,脸上愁色稍减,问她道。

“不了,我身子不是很方便。”她仰头看着他道:“你有什么话下来说吧!”

她的话音刚落,转瞬间,杨乐广已经轻飘飘落下地来。

“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杨乐广在她面前立定,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态度,变得不苟言笑起来。

“嗯,府上请的大夫是妙手神医,开的伤药很好用,我都不觉得那么疼了。”林湘妆浅浅一笑道。

话说当日周府中那几个丫头虽然在周夫人的号令下对她动手,不过没几拳是有力道的,虽然在她身上或多或少留下了痕迹,却并不见得有多严重。林湘妆当时便将计就计,索性装死逃出周府,幸而一切进行顺利……

“那就好。”杨乐广心不在焉地说道。

“看你好像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啊,是谁惹杨三公子不高兴啦?”林湘妆不无打趣地问道。

“乐宠突然失语了,你知道吗?”杨乐广紧盯着她,试探地问道。

“我听说了。”林湘妆猜到他或许是因此而来,于是点点头道:“我本来想说去看看她的,无奈身体不太利索,所以……”

她往旁边走了几步,将身子斜倚在一棵大树上,也直直地回望着他。

他径直地来找她,说明杨乐宠已经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了她,并且想从她这里打探点什么。

“你身体不便。怎么不在床上好好躺着呢?”他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微带嗔怪道。

“床上躺着怪无聊的,傻呆呆地盯着帐顶,这里夜景倒还不错,反正睡不着。索性出来走一走。”

“这还不简单么,让下人把床榻搬到院子里来,你就躺在床榻上看夜景好了。”

“能把床榻抬到房顶上么?”林湘妆逗趣地问道。

“为什么说把床榻抬到房顶上?”杨乐广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因为我看你出现在房顶上。我想或许房顶上景色更美呢。”林湘妆轻笑道:“有一首诗里面说道:‘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放到这里来。也很能契合呀。刚才你站在房顶上。你也变成了一道风景。”

杨乐广一上来的忧愁之色已经消散不少,此时听她念了这几句现代诗,竟有些沉浸在其中了。

犹记得他与她的初相见,他就是隐身在石榴树上,欣赏着她计退大婶的戏码。那时的她,何曾不是无意中闯入的风景?他也不曾告诉过别人,后来的某一天里,他竟然在梦中再见过她。

难道就是这样的意境么?她是一道风景。又不声不响地装饰了他的梦?

“我说着玩的。”林湘妆见他沉吟不语,还当他在思考着将床榻抬至房顶的可能性。于是她忙解释道:“其实我有恐高症啦,我才不喜欢上房顶呢。”

“你刚才念的那几句古怪的诗。倒是很有味道。”杨乐广还一副回味在其中的模样,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温柔。“你从哪里得来的?”

“是我家乡的一位诗人写的。”林湘妆淡然一笑道。

“那他一定也是个心思细腻情感丰富之人。”他也移步过去。轻靠在树干的另一侧,抬头从树叶缝隙间看筛落下来的细碎月光。“不知道他有没有陪心爱之人在房顶上看过星星,那样的场景想必也是很美的。”

“原来你泡妞就是用这一招么?”林湘妆取笑道:“你的几位夫人都是这么被你泡到的么?不过也是啦,女孩子都比较浪漫,这一招应该挺有杀伤力的。”

“浪漫?”杨乐广侧身来看着她,不解地问道:“浪漫是什么意思?泡妞?你的意思是指追求心仪之人么?”

“嗯,是啊!”林湘妆笑意盈盈道:“追求女孩子,俗称‘泡妞’,又名‘把妹’,都是土话,你没听说过的。至于浪漫嘛,这个是外来语,大致可以理解为很美很打动人心的意思。”

“外来语?那又是什么?”杨乐广越来越迷惑,以前他只是觉得林湘妆好玩,现在才发现她果然是很特别,难怪周扶扬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这个解释起来就又是一串问题了。”林湘妆适时打住话题:“你确定要我继续说下去吗?你今天来找我,就是讨论浪漫和泡妞的吗?”

当然不是!

但是他只是略一犹豫,就被她把话题绕了这么远,还将他不知不觉吸引住,连他自己要做的正事都撇在一边,甚至觉得现在提那个话题好像有点大煞风景。

“湘妆,你真的很有意思。”他看着暗影下如梦似幻的脸,自己也觉得有些不真实了。他忽然间体会到了“浪漫”一词的含义。

他流连花丛已久,堪称个中老手,见过形形色色的美人,曾为伊人的美貌感到惊艳,或是那人的诗情才华令他叹服欣赏,又或是歌喉婉转舞姿曼妙动人……

却不知会有一天,就这样静静地靠在自家院中的树干旁边,与一位早已相识的面容狼藉的女子轻谈笑语,也能令他心神荡漾,眼前的一切,美好得令人心颤。

难怪与皇后情比金坚后宫虚空的年轻皇帝也会对她心生迷恋之意。不需要艳冠群芳,也不需要技惊四座,也不必舞动天下……只是在不经意间,她流露出来的兰心慧质,静静地散发满室的馨香,令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呵呵。”她轻轻一笑,静待他的下文。废话了这么半天,应该进入主题了吧?

“我好像有点儿能理解你所说的‘浪漫’的意思了。”他叹息般地说道:“以前年少轻狂的时候,心里只想着博取佳人欢心,竟然忘了去细细体会当时的情致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印象也很模糊了。反倒是今天……刚才让你到房顶上看星星你拒绝了,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你想一起成为风景的那一个人?还是你觉得在房顶上看星星根本就不浪漫?”

林湘妆微感怔愣,他是着了魔了么?为什么还在纠缠着这个话题?

“不是我觉得在房顶上看星星不浪漫,是因为这一招我见别人使得多了,便没有感觉了。”林湘妆啼笑皆非地回答道:“况且,我不是说了吗?我有恐高症啊,我会担心一不小心掉下来怎么办。比起在房顶上,我更喜欢在花海之中。在空旷的院子里铺上一大片厚厚的玫瑰花瓣,躺在上面又香又软,这样看星星更有情调吧?其实浪漫不浪漫,在于当时的心境吧,这一招也是我在电视里看来的,其实也算俗套啦。”

“电视?那又是什么东西?”杨乐广觉得眼皮上又抽了一下。为什么和她说话越多,越觉得自己如此无知呢?

“对了,杨公子,你以前不是说让我做你的侍女么?”林湘妆突然眼前一亮,对啊,不能往左,不能往右,那就直行好了。“你以前说过的话还算数么?你这么谦虚的样子,我真的好喜欢。你不是说的,我跟着你的话,不管我什么时候想走,随时都可以走么?你看,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你感兴趣的东西,等我把这些东西都讲完了,你也不需要我了,我们各走各路,你说好不好?”

“之前舍妹有和家父说过要认你做义女之事,你不是答应了吗?”杨乐广一脸迷惑地看着她:“做虞国公府的干小姐不比做我的侍女好吗?虽然,其实我更希望你是我的侍女。”顿了顿,他又补充问了一句:“听说乐宠已经将家父的见面礼送给你了是吗?”

“是的。”林湘妆见问,便如实答道。“不过,我后来想想,我觉得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是家父的一片心意啊,”杨乐广言道:“家父最疼爱乐宠,而乐宠又与你那么投缘,送这点见面礼不算什么啦。”

“我有一个小问题问你,你看看你能答得上来吗?”林湘妆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说道。

“是什么问题?你说!”杨乐广很是淡定地说道,似乎并不觉得她的思维过于跳跃。

“蝴蝶, 蚂蚁;,蜘蛛, 蜈蚣,他们一起工作,最后哪一个没有领到酬劳?”

“什么?”杨乐广听得稀里糊涂,不由重复了一遍道:“蝴蝶、蚂蚁、蜘蛛、蜈蚣……他们一起工作?他们能一起做什么工作?”

“你不要管他们是做什么工作,你就当是几个人的名字好了,你不知道有的府里,给下人起名字,会把桌子板凳椅子什么的都取进去吗,对吧?”林湘妆解释说道:“你这样想是不是容易一些?你好好想想,这四个人中,有一个人是没有领到酬劳的,会是谁呢?”

杨乐广抬头望天,右手中折扇不停拍打着左手手心,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林湘妆换了个姿势靠在树上,不由得偷笑了一下。

“还是我告诉你答案吧,你肯定答不上来的!”林湘妆两个脚换来换去,已经觉得有些发麻了。可是杨乐广还是一副毫无头绪的模样,她只得善意地提醒说道:“你想知道答案吗?还是你要再思考一晚上?”

“你告诉我答案吧!”他终于决定放弃:“你的问题太刁钻古怪了,还真是符合你古灵精怪的性子。”(未完待续)

168 湘妆,你真的好坏!

“当然是蜈蚣啊!”林湘妆笑说道。

“为什么?”

“因为‘无功不受禄’嘛,你说是不是?”她眨了眨眼,语带双关。

“……”杨乐广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立即也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他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连语声中都显得无力起来。“乐宠和你说的那件事,若是你不愿意,便也罢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你收下家父给你的见面礼啊!”

“可能我太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林湘妆说道:“如此贵重的见面礼,于我而言,不仅是惊喜,也是惊吓,心中忐忑,不敢轻易接受。”

“我知道,你心里很反感杨府的这种做法。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所以,能不能请你向朱公子求个情,让他赐一副治乐宠失语的良药?”

好嘛,总算说到正题上来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沉得住气,一上来和她东拉西扯,兜了这么大个圈子。也亏得他是个中高手,有求于人,首先不就得与他套近乎博得对方的好感么?

“杨公子,看你说的,乐宠失语,自然是请大夫来好好诊治的要紧。”林湘妆故作惊讶道:“难道朱公子还懂医术不成?再者说,为什么是我去向他求情?我有这么大的面子吗?我和他也才不过相识数日而已。难道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说的话,比你们相知数年的人说的话还要有分量些么?”

“人生的际遇不就是这样子的吗?”他意有所指道:“有的人相识得晚,可是他日他的地位与成就却极有可能远在相识得早的人之上,你说是吧?”

“我真心不明白你的意思。”林湘妆浅浅打了个呵欠。对他抱歉道:“好像有点困了,我去睡觉啦!”

“湘妆!”杨乐广有些急了,转过身去,伸出双手,牢牢抵在树干之上。将她圈在了他可掌控的范围内。他紧迫地盯着她,语气里充满焦灼与无奈:“好吧,你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肯让乐宠开口说话?”

林湘妆先是吓了一跳,她已是避无可避,只得正面迎视着他。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林湘妆冷笑道:“我又没有权利对她禁言。你现在却要来找我解禁。不是搞错了对象了么?”

“你不是说要做我的侍女么?我答应你了。”他更逼近了她一点,鼻孔中的热气都快要喷到她脸上,她伸出右手,以食指轻推了推他的额头,以示他与自己保持距离。

“谢谢!”她微挑了挑眉,轻轻一笑道:“我可以做你的侍女,不过我只做我愿意做的事,我也只受你差遣。别的人都不许使唤我。早上我要睡懒觉的,不要指望我起得太早。中午我要睡午觉,所以不要点我的卯。晚上我习惯早睡。所以千万别叫我做事……”

“你这是打着侍女的幌子,行副小姐的权利啊!”他伸手捉住她的手指。略显轻佻地笑道:“还是你其实对我觊觎已久?”

“怎么样,要是我对你有意思,你敢不敢休了你几位夫人跟我走?”她任他握着她的手,脸上一抹娇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湘妆,你真的好坏!”他将她的手指凑近唇边轻轻一吻,心里说不出的欢快。“不过,我喜欢!”

“来,拿钱来!”她将左手往前一伸,摊开手心,不无挑衅地说道:“本姑娘很贵的,亲一下手指一百两!”

“是吗?”他兴致大起,笑得迷离动人,松开另一只手,轻点上她的朱唇,邪魅一笑道:“那要是亲这里呢?”

“碰一下也是要收费的,先给一百两再说!”林湘妆伸手轻轻架开他的手指,笑得没心没肺。

“我给了你,你就让我亲吗?”他轻轻摩娑着她的手指,眼底一片春情荡漾。

“亲一下也要很多钱的,你身上带的钱够吗?”她斜睨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不管你多贵,我都付得起!”

“那可不行,我一定要先见到银子了,我才放心!”

“好,那我便拿给你看!”他探手入怀,从里面摸了几张银票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怎样?”

“你先给我,我要先验过货再说!”她伸手至他面前,偏着脑袋看他。

“好!”他将银票放在她手上,她又将被他轻握着的右手抽了出来,一张张数着银票,仔细看上面的面额,然后,一不小心,掉落了一张下去。她轻轻“唉呀”一声,以目示地上,然后又笑眯眯地看着他。

杨乐广会意,立刻便弯下腰去拾掉落在地上的银票。

而当他直起身来时,却发现林湘妆已经悄无声息地绕过树干,脱离了他的控制范围,朝他摇了摇手中的银票:“谢谢公子的慷慨扶贫哦!今夜真是一个愉快的夜晚!我要回房睡觉咯,给你一个飞吻好了!”

林湘妆一行说着,将银票凑至唇畔轻轻一吻,然后再作了一个抛向他的动作。

“你以为你这样便能逃掉吗?”他脚步轻移,作势便要追上去。

“朱祐樘!”林湘妆扭头朝着主屋方向大喊了一声。

杨乐广呆了一呆,竟然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连脸上那一副风流放荡的神情也收敛了起来。

这个女子胆子真大,竟然敢直呼皇帝的名字。

当然了,他自然知道她是想以此来引起别人的注意,而阻止他进一步的轻浮举动。

但是,明明是她先引诱他的,不是吗?虽然,她的目的,只是要骗他怀里的孔方兄而已。

“湘妆,我不追你了。你切莫再口无遮拦了!”杨乐广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还对她的处境甚是忧虑。

“我知道啦!还是你最心疼我!”林湘妆笑得更欢了:“跟着你,果然没错的!对了,顺便说一声,乐宠的失语症。过了明日便会不药而愈了。”

“你答应帮她了么?”杨乐广倒是颇感意外,不由喜上眉梢道。

“不用我帮她,我也帮不上。”她神秘地笑了笑道:“自有上天会帮她的!”

“你……”他的脸又垮了下来。一脸气馁地看着她。

林湘妆朝他挤了一下眼睛,这才款款转过身去,步履轻盈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中。林湘妆喜孜孜地将银票拿出来在灯前又反复看了看。一共是三张银票,总共是六百两。

这可真是意外的大收获,太令人欣喜了。

杨乐广果然出手大方。这个人,将来或许可以作为同盟也不一定呢。

明天皇帝走后,杨乐宠应该就能恢复说话的自由了。那时他们再与她计议认亲之事的话,她婉言谢绝便是了。

次日一早,吃罢早饭,朱祐樘果然便和杨晏提说要离开虞国公府一事。杨乐广此时也才明白林湘妆昨晚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尽管杨晏极力挽留。又问是不是有什么考虑不周的地方,朱祐樘温言宽慰了他,说他接待有功。大大褒奖了他一番。又说别有事务在身,需得住回行宫去。杨晏这才无话可说了。

没想到皇帝还是匆匆便要离开。杨晏心里所想之事,一件也没办成,不由心里怅惘不已。然而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

朱祐樘让下人去准备离府之事时,他唤了林湘妆到房间里,遣散了众人,他细细地看了她一会儿,如沐春风般轻轻一笑,问道:“昨晚睡得好吗?我好像听到你叫我名字了。”

“绝无此事!”林湘妆矢口否认道。“你睡得好吗?听说你昨晚运动后遗症已经出现了,给你推拿按摩后好点儿没有?”

“还有点发酸呢。”他甩了甩手腕道:“我估计连拿笔写字都不行了。”

“你不用太过担心,过两天自然便好了。”林湘妆笑说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以后每天都能花一点时间锻炼锻炼,跑跑步啊,打打球啊。生命在于运动哦。”

“我怕我会找借口偷懒啊。”他瞅着她,目光中充满期待。“所以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天天督促我啊!”

“真的很感谢你的厚爱,但是,我的性格,可能不太适合深宫生活。”她略带歉意地答道。

“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走啊!”他长叹一声,一脸惋惜及遗憾之意。

“那你能为我而留下来么?”林湘妆反问道。

他愕然,默视她良久,终是不曾再有言语。

合府中人齐齐恭送皇帝出府,林湘妆自然也是不能例外。

“妆儿,不再考虑一下吗?”临行前,朱祐樘仍不死心地追问了她一句。

她轻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她才会这么傻地拒绝皇帝的邀请吧?

朱祐樘的脸上有些黯然之色,看着她的目光中有些悲伤与不舍。

“那我承诺给你的赏赐,你想起来要什么了吗?”他心里想好了,无论她要什么,他都会尽量满足她。

“我昨天不是已经回答了吗?”她正视着他,一本正经道:“只要你每天运动,多多锻炼,健康长寿啊。这个世上,最好的医生是自己,不要将自己的生命交给其他人。”

“妆儿,你总是反复提醒我这件事,难不成你预测到我会死于非命吗?”他突然福至心灵地问她道。

林湘妆微微吃了一惊。这个皇帝好敏锐啊!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嘛!”她掩饰地笑了笑:“我只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强壮健康的身体而已,天下是你的,可是你也是天下人的,万千生灵系于你一身,你责任重大嘛。”

“妆儿,我给你的赏赐,当然是要你能拥有的,你还不明白吗?”他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意会不到他的意思呢?

“你若安好,便是最大的赏赐!”林湘妆并不是矫情,朱祐樘的存在确实意义重大。“因为只有陛下安好,天下人才有福安享这太平盛世。”

朱祐樘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为什么她所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撞在他心坎之中,像春天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心,所到之一处,寸寸皆柔软,无一不熨贴。他以为她只是在奉承他逢迎他,可是当他向她靠近的时候,她却退避三舍。

他真的看不懂她。

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对她充满了探奇之心,他想长长久久地和她在一起,细细地研究她,慢慢地挖掘关于她的一切。

可是,她不给他机会。

他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失败的帝王吧?

“那么,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他问,心里微微有些疼痛。就这样分道扬镳吗?

“会的,只要你好好的,来日方长,一定还会有再见的机会的。”

“好,一言为定!”他轻晗了晗首,又转头对杨晏说道:“杨爱卿,我把林湘妆托付给你,她是我一个特殊的朋友,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请陛下放心,微臣肝脑涂地,定当照顾林姑娘周全!”杨晏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有你这句话便好!”他看见远远地站在后面的杨乐宠,后者脸上一脸恭谨,并没有一点埋怨的模样。他又有些心软,于是向她招了招手道:“四丫头,你过来!”

杨乐宠依言上前,朝他福了福身,只是不说话。

“听说你突然失语了,却不知道是发生何事。”他煞有介事地说道:“别担心,等我回到紫禁城,派人给你送治失语的药来,包你药到病除。”

“多谢陛下体恤!”杨晏及乐宠的生母闻言忙跪谢不迭。他们昨晚为这事愁得一晚没睡好觉。

杨乐宠也跟着欢喜起来,又向他屈了屈身以示谢意。

他郑重地将林湘妆托付给了杨晏,又赦免了杨乐宠的无礼之罪,他杨府一家人感恩戴德,应该不会再为难林湘妆,会好好对她的吧?

他本来想给她更多,可是她都不需要。而他所能为她做的,应该只有这件事了吧?

“那我走了!”他转身向马车走去,兀自依依不舍地对林湘妆说道。“你善自珍重!”

“我会的!你也一样!”她朝他挥手道。

朱祐樘磨蹭着上了马车,然后坐在马车边上,掀了帘子久久地注视着林湘妆。良久,他才放下帘子,对车夫说道:“走吧!”(未完待续)

169 相爱,不若相忘于江湖

马车夫朝天空甩了一鞭子,两匹稳健的骏马嘶鸣一声,甩开四蹄朝前飞奔而去。

守在门外欢送的队伍尚未散去,站在最前端的杨晏兀自引颈远望着,连连叹气不已。

见马车队伍已经从视线中消失,林湘妆当先转身准备回去。杨乐广悄无声息靠近她身边,压低声音,痞笑着说道:“妆儿,你还欠我一样东西呢,什么时候让我讨还?”

“我什么时候欠你啦?你有证据吗?”林湘妆直楞楞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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