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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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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她不会忘记昨天他的态度,在她向杨氏兄妹求助的时候,他分明流露出一出略带嫌恶与鄙夷的表情。况且,在当时当日,周夫人是主而她是仆,主人教训一下仆人,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好像他看谁不顺眼,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便能将那人解决。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说起来,道理是相同的。
主人对于奴才都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是我言语冒犯了我家夫人,所以就这样了。”林湘妆苦笑了一下,决定还是有所保留。
不是有句话说吗,“见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朱祐樘默默注视着她,好似察觉到她对自己并不信任,不过他也并不着恼,他们相识不久,相知不深,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吗?”他淡淡地反问了一句,顺便祝福了一句道:“过去的痛苦都结束了,以后就开始你美好的人生吧!”(未完待续)
151 考较
“谢谢你,我会的!”林湘妆坚定地点了点头。
“刚才你应景的对子对得很好!”他夸奖道。
“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了!”林湘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这里还有一个对子,不妨你再来对对看。”他温柔一笑,一双眸子似乎也如满天星斗般闪耀。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带着鼓励,但在林湘妆听来,却觉得他似乎是在更深地考察她一般。
欧买尬,对对子可不是她的强项,简单点的倒罢了,要是来个有难度的,她还真是要捉襟见肘了。
心里虽然腹诽着,林湘妆脸上却还是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极不情愿却又无从拒绝道:“公子不妨说说看!还请公子口下留情,千万不要出得太难了。”
“我出的对子都是极简单容易的。”朱祐樘一脸真诚,温声说道:“我的上联是——一二三四五。”说完,他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意带促狭地看着她。
嗯,果然好简单,不就几个数字吗?
然而,等她张开嘴要回答的时候,才发现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以对。再等她冥思苦想一番,她懊恼地发现数字还不是一般地难对。她抬头望向天空,对着那一轮已经残缺的月亮出神。她突然想起古人以月亮的盈亏来命名的日子,初一为朔,十五为望。由此让她联想到天干地支来。
对呀,以天干对数字,真是再合适不过。
“我的下联有了。”林湘妆收回眼睛,难以掩饰脸上的兴奋之意:“甲乙丙丁戊。”
“回答得不错,就是思考的时间太长了。”朱祐樘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听他的语气似乎觉得他对她微有失望之色。他又接着说道:“我还有一联——一二三四五六七。”
林湘妆有点被他弄懵了,你今天就和数字过不去了是不?而且,他刚才出“一二三四五”的时候,她用“甲乙丙丁戊”来对过。他此时不过多加了两个数字,她不至于又接着刚才的天干数字继续添俩字吧?他肯定要更加看不起她了。
一定要回答一个镇得住他的。而且要快!
林湘妆心里有些发急,头脑里迅速转动着。她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习惯抬头望天。这次她不看月亮,只将目光放在了满天星斗上。猛然间,她忽然有了想法。
“我的下联有了!”林湘妆一脸欣喜状,对上他扑朔迷离的双眸:“我的下联是——多来米发索拉西!”
“唔?什么?”朱祐樘果然如她所料般挺直着上身,微微倾身过来。一脸狐疑地看着她。“你的下联是什么来着?”
“我的下联是——多来米发索拉西!”林湘妆脸上笑意更盛,觉得他脸上的迷惘表情甚是有趣。
“那是什么东西?”朱祐樘果断不耻下问:“请你解释一下!”
“就是音律中的音阶啊。哦,对了,你们只有宫商角徴羽五个基本音阶。”林湘妆一脸正色。一副认真严肃的老师模样,向他徐徐解释道。“其实啊,在西方国家。他们是有七个音阶的,在宫商角徴羽五音之上,还有两音。他们表达的方式就是‘多来米发索拉西’。我用它来对你的上联,不知道公子觉得如何?”
“西方国家?你说的是西域那些蛮夷小国吗?我听说他们都是学习中原文化,并不曾听闻有七音之说。却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小国?”朱祐樘一脸将信将疑的神色。
“我所说的西方国家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些西域小国。我所说的是太平洋大西洋彼岸的那些国家,隔着茫茫大海的另一边,还有许多陆地,陆地上建立着很多国家政权……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吗?”林湘妆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解释,她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应该给他整个地球仪。
“我知道你说的。郑和曾在航海途中遇到过很多国家。”朱祐樘点了点头。眼睛灼灼地看着她道:“不过你怎么会连这些也都知道的?你也出过海吗?”
“我没出过海,不过我就是知道。”林湘妆神秘一笑。言归正传道:“好啦,你考完了我,轮到我考你了!”
“你考我?”朱祐樘有些啼笑皆非起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说出题考他呢。倒是有趣。“你也要出对子给我对吗?”
“作对子这么简单的考题怎么能难住您呢,你说是不?”林湘妆笑得有点奸诈,“我也考你一个即景的好了。嗯嗯……”她清了清嗓,开始正儿八经地出题:“话说有一天福尔摩斯和华生在外搭帐篷过夜。半夜的时候,福尔摩斯突然醒来,抬眼便见到了满天星斗。福尔摩斯推醒了睡得正香的华生,问他:‘你看看你头顶,你看到了什么?’答曰:‘繁星满天。’又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答:‘意味着天气不错,明天也将会是一个好天!’福尔摩斯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令华生恍然大悟的话来。公子,你猜他说的是一句什么话?”
朱祐樘有些发愣地看着她,脸上满是疑惑之色。他极仔细地听她讲述了她的问题要义,但是他怎么觉得听着有点儿糊涂呢?
“怎么?公子,这么简单的问题,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吗?”林湘妆也学他一样流露出失望加轻视的神色,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是,我没明白你什么意思。”朱祐樘定了定神,企图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在问我那个福什么斯的说了什么话是吧?”
“是福尔摩斯啦!”林湘妆解释道:“嗯,他说的是一句令华生恍然大悟的话哦。顺便提醒一下,福尔摩斯是一本小说中闻名遐迩的顶尖侦探。”
“你的问题还真是稀奇古怪。”朱祐樘有点甘败下风的味道,他不由想起白日里杨乐广和他说过的那个‘晚上睡觉毛对毛’的问题,当时他也不由得吓了一笑,谁知待杨乐广公布过答案以后,他又瞠目结舌哑然失笑了。当时他还想着说他要再会一会她,看看她究竟有多搞怪。
没想到,这么快便被他遇上了。
“还有那个姓福的侦探是吧?他的名字为什么也这般古怪?”朱祐樘纳闷道。“他不是中原人士?”
“他不姓福,他姓福尔摩斯。”林湘妆忍住笑意耐心解释道:“他是外国人,啊,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西方国家的人。他是一个非常高明的大侦探,擅长通过观察别人的外貌特征及细微之处而推理出这个人的职业年龄经历甚至是他的名字。”
“你说他是一本小说中的人物?”朱祐樘好奇起来:“是什么小说?为何我不曾听人提起过?”
“额……公子你虽然博览群书,可是你读的都是四书五经之类的正统书籍,几曾看过那些野史佚闻呢?况且,他既然是外国人,自然都是用外国文字写的,公子你没见过没听说过也是很正常的。”
“你连海外国家的文字也识得么?”朱祐樘的神情有所转变,看向林湘妆的眼里多了几分羡慕与崇拜之意。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啊?为什么所见所闻如此宽广渊博?
“略知一二,其他书友正常看:。”林湘妆谦虚地点了点头,意识到问题已经被扯远,朱祐樘也有顾左右而言他的嫌疑。于是她赶紧言归正传道:“公子,你想知道关于福尔摩斯的更多事以后我可以慢慢告诉你,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啊……那个问题啊……”朱祐樘有些耍赖道:“你再重复一遍。”
林湘妆算了服了,她叹了口气,再重新复述了一遍刚才所说的内容。朱祐樘煞有介事地努力思考了一番,也学着林湘妆的模样呆呆地望天。他又回想了一遍那个“晚上睡觉毛对毛”的问题,试图从里面寻找到一些逻辑。突然间,他好像有所领悟般地,又似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他们明明是睡在帐篷里,就像我躺在床上是一样,上面还遮着屋瓦呢,怎么就一下子便看到星星了呢?啊,难道福某某斯说的话是……”
他突然收回视线,将眼光转向林湘妆,试探着说道:“难道他对华生说的是‘我们的帐篷不见了?’”
林湘妆惊了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能想通其中关窍,把正确答案猜了个**不离十。
“公子果然聪明!”林湘妆笑嘻嘻道:“恭喜你已经达到福尔摩斯的程度啦,你将来也可以去做侦探了呢。”
“哦?就是说我答对了吗?真的是这样?”朱祐樘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因着回答出来了她刁钻的问题以及她的夸奖,令他心情变得难以言喻地愉快起来。“湘妆,你真的太狡猾了,这样的问题……差点又中了你的圈套!”
“公子,我还有很多类似这样的问题,你还要不要再挑战一下?”林湘妆兴致勃勃地问道。
“那些问题留着以后你慢慢再问吧。”他有些扫兴地说道:“我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昨天我们初见面的时候,你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好像蕴藏着什么东西。是因为你从福什么斯那里学习到了他的侦探功能,你探查到了我身上什么事了吗?”(未完待续)
153 共进早餐
“没有没有,其他书友正常看:!”林湘妆连连摆手否认:“我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学习能力。福尔摩斯的侦探功能哪里是那么容易便能学到的?我要是有他那么厉害的话,我一眼便能猜到你的身份了。”
“你真的对我的事一点也不知情吗?”朱祐樘半信半疑道:“为什么我却觉得你好像对我很熟悉一样?”
“啊,公子你有所不知啦,其实我有未卜先知的功能哦。”林湘妆眨了眨眼,调皮地说道:“我能预测到你未来的事情。”
“难道你还懂周易卜卦之术么?”朱祐樘讶然道。
“不懂。”林湘妆摇头道:“我不需要卜卦推演,我只要掐指一算,就知道你未来运途如何了。”
“是么?”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这算是铁口直断了?那你能算出来我此行来江南的目的吗?”
“想必公子是微服私访,考察一下江南的吏治民情吧!”林湘妆信口说道。想当然耳,电视里小说里不都这么讲的么,皇帝微服私访,肯定是要来办几件大案子的,他应该也不例外吧。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私事。”他倒并未完全反驳她的话,又补充说道:“我想找一个人,不,或者是一些人。”
那个签上说“欲得心中人,须往江南寻”,或许只是一句糊弄之语,他和张皇后成亲四年膝下无子,而后宫又无妃嫔,群臣议论声众,他与皇后也有一定压力的。他听从了近侍的建议,决定到南京来视察一番,顺便散散心放松一下。听说江南多美女,皇后也有劝说道若是有看中的女子,不妨便一同带回宫去。
这本来是极私密之事,他这般告知林湘妆实不妥当。以至于跟在他身后不远的顾渭轻轻咳嗽了一声以示提醒,又极体贴地请示道:“公子,时辰不早了。该就寝了。”
朱祐樘没有理他,只紧紧盯着林湘妆。像是在试探她。又像是故意透露什么信息给她一般,有些期待她能明白他的话中之意。
林湘妆倒是一脸认真,细细地琢磨推敲着他话里的意思。他要找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那个顾渭又神情紧张地提醒他不要向外人泄露此事。想来此事还很是要紧。他是要找什么人呢?好好想想!
啊,想到了!朱祐樘的生母纪氏乃是广西瑶族土官之女,在大藤峡战役中被俘入宫,与先帝春风一度后有了他。后来她被万贵妃迫害致死。朱祐樘即位之后,曾设法至全国寻找他的族人。
难道他此次出行便是为了此事?
“公子,你是不是过几日便要启程前往柳州了?”林湘妆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在柳州一带?”
“什么?”朱祐樘起初还未明白过来。不过他很快就悟到了她问话中的意思,顿时脸上一沉,语带警惕地问道:“你如何得知此事的?”
林湘妆虽然没有给出他要的答案,却歪打正着说中了他的心事。其实他此次出来,另外还有一件要事想找合适的人去办。正像林湘妆说的那样。要秘密布署人员去寻找他的族人。然而这件事情他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因为他这两天正在与物色中的人选进行接触,但还没将事情真正交付给他人。
但林湘妆却将这未言之事含蓄地说了出来,难道她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林湘妆见他神情紧张,听他语气也颇觉吃惊。心想果然被她蒙对了,她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正想趁机得瑟一下。却不料朱祐樘已霍然起身,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着她,然后淡淡地说道:“时辰不早了,你身上还带着伤呢,还是快些回房歇息吧!看样子这位管大夫的药膏颇为好使,都不曾听你喊过伤势疼痛。”
没错,那位管大夫的药膏确实挺管用的,药膏抹上去后,伤处一片清凉之感,遮盖住了本身的疼痛之意。只要稍加转移注意力,还真察觉不出痛来。
“是啊,管大夫是杏林高手,一代神医!”林湘妆顺嘴夸了一句管大夫,跟着也站起身来向他作别道:“说了一会儿话,希望你觉得倦了可以安然入眠。我也去睡了,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他仍是淡淡的模样。
林湘妆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她明显感觉到朱祐樘在听到她话后的反应有些不自在,可是她又不太清楚问题出在哪里。虽然她骨子里想做一个不畏强权的正直之士,不过形势比人强,该低头还是得低头。他是皇帝,和他关系处好了,她将来或许还有倚仗他之处。
谁知道炫耀的分寸没拿捏好,让皇帝起了疑心。他好像对她生了防备之心。
估计他马上要派人查她的底细。
算了,还是先不要透露过多她知道的关于他的事。况且那些事本来就是不能对他讲的。即使他对她并无疑心,她也是不能说的。对于这位孝宗皇帝,她还是颇有好感的。
林湘妆与朱祐樘各自回了房间,那边紧跟着朱祐樘的顾渭回身关上门后很是着紧地问道:“皇上,微臣已经派人去告知杨晏,让他查问一下琵琶所起何处,又对璇玑阁加强了警备,皇上请不必多虑,还请安寝为要!”
“嗯!”朱祐樘点头表示知道,接着又说道:“对了,你去查一查那个林湘妆的身份来历……”
“是!”顾渭领了命,同时又补充问了一句:“皇上是否也觉得这个女子甚为古怪蹊跷?”
朱祐樘没有答话,只是那么微微瞟了顾渭一眼。顾渭心中一凛,立即知趣地垂首答道:“是微臣多嘴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臣跪安!”
朱祐樘摆了摆手以示不需过多礼节,自打发他回房去休息不提。
睡眠果然是促进身体复原的最佳良药。林湘妆一觉醒来后,觉得身体上精神上都舒适多了。
等她醒来时,书香与画痕二婢早就打点好一切准备服侍她梳洗了。
给她身上又涂了一次药膏,穿上衣服,书画二人手接着脚利落地替她梳洗打扮。等一切收拾完毕,书香笑吟吟道:“姑娘饿了吧?朱公子说姑娘收拾好便一同去饭厅用早餐。”
“哦。”林湘妆木然应了一声,心里有些纳闷为什么他们的饮食是一道的。他那样的身份,难道不是由杨府主人作陪一同进餐的?况且她脸上这样子,谁有兴致与她一同进餐啊?
有想法归有想法,不过寄人篱下本来就是这样么,客随主便,她哪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而这府里的主人,又都是效力于这位姓朱的公子的,他间接地便成了这里真正的主人。
再说,在别人看来,能和皇帝一起进餐,还真是多少人求之不得之事,她又焉有拒绝之理?
于是乎,在书香与画痕的扶持带领下,一行三人姗姗来到璇玑阁的饭厅之中。
刚一进饭厅,林湘妆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微怔了一下。
原来宽敞的厅中赫然摆放的便是之前林湘妆设计做出的带转盘的大圆桌。而围坐在圆桌周围的,除了皇帝端坐上首外,还有杨晏与杨乐广杨乐宠兄妹一同作陪。
看到林湘妆出现,杨乐宠微笑着向她打招呼道:“湘妆,昨晚睡得好吗?”
“各位早安!”林湘妆朝座中诸位一一点头后,在杨乐宠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她朝杨乐宠点头答道:“谢谢乐宠小姐关心,昨晚睡得很好,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就好!”杨乐宠亲热地拉过她的手,很是热络地说道:“你看我们都做了姐妹了,我有个想法,我想让我爹爹收你做干女儿,你可愿意?”
“啊?”林湘妆又是小小一惊,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座中诸人,最后视线落在皇帝下首的杨晏身上。
“宠儿!”杨晏两道浓眉微挑,语带嗔怪地说道:“此时可是朱公子的进膳时间,其他杂务待饭后再说不迟。”
杨乐宠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
“公子,现在人已到齐了,可以上菜了吗?”杨晏笑眯了眼,谄媚地问向朱祐樘道。
“好!”朱祐樘极有威仪地点了点头,接着眼光又转到了林湘妆身上。
“听说这也是你的构想?”朱祐樘以目示意眼前的圆桌,同时轻伸出手来,以手指轻轻拨弄着小转盘光滑的边缘处。
“是!”林湘妆点了点头,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有点儿意思。”他面上微露笑容,眼中有嘉许之意。“你脑中仿佛专门盛载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般。听说今日的早餐也是你的杰作?”
“唔?”林湘妆表示一头雾水。不过她马上就明白了,因为侍女们托着托盘盛上来的,先是一套纯银打造的刀叉餐具,然后是牛奶、水果及黑胡椒牛排。
杨府中人想要讨好皇帝,想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当然要使出浑身解数,弄个与众不同的餐点啦。
林湘妆甚至毫不怀疑接下来便是杨府中人陪皇帝陛下打羽毛球……(未完待续)
154 要人
本来林湘妆是不够格与皇帝一起就餐的,只不过当他听说这个桌子和今日的早餐都出自林湘妆的构想后,皇帝陛下发话啦:让林湘妆一起共进早餐,其他书友正常看:!
其实,杨乐广兄妹也是这个意思,就算不让林湘妆一道吃早餐,也要让她来旁边守着。万一等一下皇帝陛下问起关于这个牛排的种种事情,大家都是一问三不知,那是不行的。还得让林湘妆出面解决。
皇帝陛下的餐点自然是由杨乐宠亲自替他打理的。她先将牛肉切成一片一片的,然后再递至皇帝面前,敬请他就餐,其他书友正常看:。
朱祐樘好奇地拿起了叉子,刚刚将叉子上的牛肉喂进嘴中,还没来得及品尝出什么味道,倒听到外面传来急促而嘈杂的低语声。
朱祐樘忘了咀嚼,下意识地朝外面张望了一下。杨乐广早已站起身来,略带歉意地说道:“公子请慢慢用餐,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杨乐广步出厅外,只见两个杨府中的护卫在争执什么。他脸色微沉,大步流星上前,低声喝斥道:“混帐东西!朱公子在里面用膳,你们在外面吵吵什么?”
“公子,不是我等故意惊扰陛下。”其中一名护卫回答道:“是昨晚来过的那位周公子又来了,他说一定要见到公子您!属下等便敷衍他说来知会公子,让他在外等着。这半天没有动静,他许是知道我等在骗他,所以他硬闯府邸,现在已经和护卫们打起来了!”
“是吗?”杨乐广眼望着府邸大门方向,微一沉吟,接着挥手下令道:“走,跟我一道去看看!”
杨乐广带着两名侍卫风风火火赶至前院时,远远地便看见一群侍卫围绕着一个紫衣男子激战正酣。
那名紫衣男子便是周扶扬了。
昨日与叶掌柜商讨完事务后,周扶扬因心念林湘妆,曾去富春堂看望母亲,但富春堂大门紧闭。说夫人暂时不想见人。周扶扬也并未多想,自回锦夏院不提。
岂料晚饭后有小厮来报说单俊来醒了。有话要和他说。他此时方才知道单俊来遇袭之事。也是在见过单俊来后,他才知道林湘妆被周夫人指使下人打了个半死,如今下落不明。
周扶扬听得心惊胆跳,此时方才明白为何母亲不愿见他的原因。他甚至第一时间想到袭击单俊来的人便是周夫人派的人。
于是他再不打话,飞奔至富春堂,书迷们还喜欢看:。一脚踹开了院子大门,强行闯入主屋之中,满是激愤而失望地看着母亲,语调悲凉地质问道:“母亲。为什么?您不是已经接受妆儿了吗?为什么要对她下那样的狠手?就算您不同意我和她的亲事,您也不必对她如此残忍啊!我爱她爱得发狂,您没发现吗?没有她我会死的!”
“好!那你便去死吧!”周夫人捏紧了手帕。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她紧瞪着他,痛心疾首地说道:“你娘我含辛茹苦将你拉扯大,如今你却在我面前不分青红皂白地诘问我,还因为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子要死要活的!我周桑氏没有你这样目无尊长的孩子!你既不想活,便自去了结好了。就让我这可怜的寡妇白发人送黑发人好了!老爷啊,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啊?没想到活到老来还要看子女的脸色过活啊!我那时怎么就没撞死在你灵位之前啊,让我要遭这样的罪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享受不到丈夫的福份就算了,如今连子女的福也享不到啦!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活着就是让人看笑话受欺负啊,连个小丫头也能爬到我头上去啦……”
周夫人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已经呼天抢地悲鸣起来,她一边捶打着桌面一边淌着眼泪。身子有节奏地一起一伏,那神情真是凄哀伤感,直叫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一时间满屋子的丫头仆妇都跪了下来,跟着抽泣哽咽起来。
周扶扬知道自己惹怒了母亲,又听母亲这般数落于他,又将她自己说得那般凄惨,一向孝顺的他又对自己的鲁莽冲动感到有些后悔了。人家都说妻子如衣服,衣服可以随时换。可是父母却是无可替代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他已经失去了父亲,所以更加珍惜有母亲的日子。如今他还未报得父母恩情,却让母亲如此伤心恼怒,实属不该。
“母亲,请您不要生气伤心了,是孩儿错了!”周扶扬也忍不住落下泪来,一路跪行至母亲面前,一脸孺慕地望着母亲,极是愧疚地说道:“孩儿并没有别的意思,是孩儿失言了!母亲您打我吧!您不要这样!”
周夫人却不理他,仍是一味流着泪,既伤感又悲愤号哭着,动情处甚至开始捶胸顿足起来,任凭周扶扬如何忏悔下人如何哀求劝说也无济于事,到后来终于支持不住昏厥过去。
一阵忙乱后,事态总算平息下来。
千姿双眼哭得红红的,颇有怨意地看着周扶扬,抽嗒着说道:“公子,今天的事真不怪夫人,是湘妆她太无礼了,竟然恶毒地诅咒夫人去死……公子,别说夫人没拦着,便是她拦着了,不让大家伙儿计较在意了,谁又看得下去呢?依奴婢想,即使是公子你当时在场,也会对她不客气的。你刚才那样对夫人,夫人心里该多难过啊!”
周扶扬沉着脸,默默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周夫人,半晌才低沉着嗓音问道:“那林湘妆现在去了什么地方?哪怕是她死了,我也要见她最后一面……”说到后来时,周扶扬一阵悲从中来,声音瞬间哽咽了。
“后来叫了下人来把她抬去后院扔了。”千姿害怕他迁怒于自己,因此怯怯地说道:“说不定有好心人把她救走了也不一定,夫人说了把她扔出去让她自生自灭……”
“我听说俊来把她救走了,可是又有人将他打昏了送回来,湘妆却不见了。”周扶扬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下情绪说道。
“不是夫人找的人!”千姿倒也不笨,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赶紧替周夫人澄清道:“夫人只说将她扔出去,后来因为被湘妆闹得心绪不宁,奴婢给她点了安息香让她睡下了,至于什么单俊来的事。奴婢等人都是从你这里听说了才得知的。”
周扶扬没有答话,听她的语声。看她的表情,都不似在作假。那么,如若不是母亲派人二度追杀,又是谁突然出现将她带走了呢?
任何事件的发生前都是有征兆的。
今天不是也有特殊事件发生吗?
杨乐宠突然一大早地出现在周府之中,为了要带走林湘妆。甚至不惜威胁他说要动父亲的坟地。然而后来她却就这样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对,这不像她的风格。她今天就是有备而来的,而且是志在必得。
“千姿,我想起来了。不是你带那个叫妩儿的侍女一行人去的锦夏院吗?”周扶扬心中有个隐隐的想法,想向她证实一下:“她们中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他明明记得他借口离开大厅的时候,千姿脸色不佳。急匆匆地返了回来。若他所料不差的话,她定是与对方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而这件事,她极有可能婉转地告诉了周夫人。
“是!那个叫妩儿的丫头跟我说,林湘妆早就和虞国公府的什么贵客有染。林湘妆急于要投奔虞国府,其实就是想和那个人双宿双飞的……”
“胡说!”周扶扬怒喝了一声,吓得千姿身子一抖,不由自主便跪了下去。
“请公子明鉴,奴婢只是转述妩儿的原话而已……”
“蠢货。你上了人家大当了!”周扶扬几已明白其中蹊跷,于是他便再也不作停留。一行往外走一行便让人给他备马了。
骑上他心爱的座骑腾云,纵马狂奔,直冲虞公府而去。
和门房中人好一阵交涉,软硬兼施,好不容易让他向杨乐广通传了去。
杨乐广姗姗而来,急得他几度欲硬闯进去。
一见到杨乐广之下,周扶扬二话不说,抡起右拳,呼呼生风地便照着对方招呼了过去。
杨乐广见他来势不对,加上自己心虚,便一面躲闪一面大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说!”
周扶扬才不理他,他心中气极,本以为杨乐广是与他肝胆相照的关系,没想到他竟然在暗地里给自己使绊子。
因此上他一上来便使上了全力,招招凶狠,净是朝对方要害部位袭去。
亏得杨乐广平时里经常与他过招,熟悉了他的路数,加上他轻功精妙无双,堪堪是能躲过他的追击。
周扶扬打得一阵,大约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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