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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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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地澄清道:“休要胡说!我……我……我一向洁身自爱的,哪里有什么……什么……”

“你紧张什么呀?”林湘妆慢慢靠近前去,故意压低声音说:“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啊?”白良反而更加紧张了,竟然也忘了要和她保持足够安全的空间距离,只顾着担心这个荒唐的丫头说出什么有损他名誉的事来。

林湘妆不动声色地又上前挪了两步,并向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靠近一点,然后她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心里暗恋着小姐,我懂的!”

05 看见美男就不痛了哦

“喂!你休要胡言乱语!”白良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他张大双眼,拼命地摇着脑袋,甚至忘形地一把抓住了她,紧紧地捏着她的双肩,恨不得将她捏碎似的:“你再要胡说八道的话……啊!”

随着白良惊恐的一声惨叫,他几乎是立刻弯下腰去,双手交叠在一起,神情痛苦地捂着裤裆处。没想到他护卫周府多年,少遇敌手,今日竟然阴沟里翻船,着了一个小丫头的道儿!

这也怪他自己心里有鬼,白良确实对周扶弱存着爱慕之心,但这也只是他心里的秘密,外人并不得知。林湘妆只是歪打正着,竟然一下子说破他的心事,而他又是个急躁冲动的性子,一惊之下不由得方寸大乱,此时别说他的攻击能力了,就是防守能力也松懈不少。而林湘妆早已蓄势待发,一看时机成熟便毫不留情地朝白良的胯下狠命踢了过去。这一招简洁有有效的防狼术应该让每个姐妹都熟练掌握。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哼,我林湘妆报仇,十天都不用。

林湘妆小宇宙爆发,这一招剑走偏锋竟意外地出奇制胜,她心里不由一阵大喜。不过,她现在还来不及为自己的侥幸得逞而自鸣得意,如今机不可失,时间刻不容缓,趁着这厮暂时失去攻击能力,她正好将他挟持在手以作退身之路。

林湘妆脑袋里一边急速思考着,一边弯身下去,探手去他腰间摸索着,企图卸下他的武器来逼他就范。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刚触及到白良的衣服时,变故陡生!

本来是因痛倒地而呻吟不已的白良竟然猛地弹身而起,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脸部表情有些奇怪,他既要强行克制住来自身体某部位的痛楚,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同时又要表现出他对林湘妆刻骨的痛恨……

“果然不是一般的狠毒!”他怒目相向,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上略一使力,林湘妆就已经疼得脸色发白浑身冒汗,她心里暗暗叫苦,忘了这具身体还很虚弱,使出的力道毕竟有限,虽然正中要害,到底程度不深,如今反而弄巧成拙。这下落入了他的魔爪,还有她的好日子过吗?

白良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林湘妆甚至能够听到自己骨节里传来的“格格”作响声,完了,这只手看样子是要残废了。不过,那毕竟是将来的事,现在更为难受的是,那样钻心的疼痛简直像要她的命一样,她一边痛苦地大声喊叫着,一边身不由己地扭动着身子,慢慢地蜷缩在一处,两行泪水一如决堤般轰然流下。

生不如死,真的生不如死!

林湘妆痛得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只能不停地用另一只手使劲地想要掰开他如钳子般禁锢着自己的手,然而她的这个举动也不过只是徒劳而已。那只手仿佛铁拳一般牢牢地抓着她,还因为使力的缘故而青筋突出,一片狰狞。

“白良,你干什么?”

就在林湘妆陷入绝望之际,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惊问道。

随即自她耳膜传来“哧”的一声,那股附骨蛆般咬噬着她的巨大力道陡地消失了,她也如一滩泥般委顿在地,用完好无损的右手托着因受伤而红肿不堪的左手,泪眼模糊地看着留着五个指印的纤细手腕,无可抑制地抽泣起来。

“俊来,不要管我!我要杀了她,这个小贱人,她实在是该死!”白良兀自忿忿不平地大吼大叫道:“哪怕是公子因此而怪罪我,我也一定要杀她而后快!”

“即使你不杀她,你也逃不过公子的责罚!”一阵噼里啪啦的肉搏之声中,俊来冷淡地说道:“你忘了答应过公子什么吗?”

“我没忘!”白良犹自强辩道:“我并没有使用右手!”

幸而他不是用的右手,否则,林湘妆的那只手,必将残废无疑。

“那么,”突然一个声音自远及近地传来,语声中充满讥诮:“除了不使用右手之外,你便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

“公子!”俊来抢先住了手,静听来人的示下。

“公……公子!”白良只得讪讪地住了手,一见来人竟然略带委屈地控诉道:“公子,实在不是属下以强凌弱,实在是这个小贱人太可恶了,您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事……”说到后来,竟然有些哽咽起来。

“你这话倒稀奇!”那公子冷笑一声,道:“你身负武功,她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若说你在她手底下吃了苦头,想必没人肯相信。假设你真的被她怎么样了,难道不是你的错吗?连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又遑论其他?”

那公子只是轻描淡写地叙述出来,并未添加任何感**彩,但白良却听得浑身冷汗直冒,双脚仿佛站不稳似的,不由自主地微微晃了起来。

“公……子!”白良凄然望着公子,双唇不听使唤地哆嗦起来,嗫嚅着说道。

年轻公子不为所动,稍稍瞟了一眼瘫坐在地上伤心啜泣的林湘妆,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尤其可怜。

他轻抬脚步,缓缓朝林湘妆走了过去,然后慢慢伸出手来,温言道:“起来吧!”

林湘妆早已经听到了他对白良不软不硬的训斥,心里甚是欣慰感激。她抬头看他,透过眼睛里雾蒙蒙的水汽,借着皎洁的月光,她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玉净花颜般的脸庞,原来是个美男子啊。

她怔怔地盯着他看,觉得一切恍惚如梦。他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人般,无意中被她撞了个正着。

“怎么,你的手不痛了吗?”公子似笑非笑地问道。

啊,好痛!

林湘妆又猛地吸了口气,奇怪,在欣赏美男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伤处的疼痛呢?

她伸出左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他伸来的手上,微一用力,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刚一站稳,公子便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

林湘妆一阵怅然若失。美男的手宽厚温暖,握着的时候相当有安全感。

06 莫非那厮长得比我还好看?

“你跟我过来!”公子没有心思去体察她的情绪变化,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后便向她费尽力气才逃出来的那间房间走了过去。

唉,费尽周折还是重回原点,白白让自己痛一场。林湘妆垂头丧气地捧着痛手跟着周公子走进了房内。

房里油灯将尽,周公子让值夜的妇人又添了一些桐油,他在桌前的一张条凳上坐下,示意林湘妆坐在他右手边相邻的条凳上。

林湘妆依言坐了,虽然美男难得,不过她仍是心怀忐忑。她闯了这么多祸,估计给这位翩翩佳公子也惹了不少麻烦,他会对她善罢甘休吗?

“你的手给我看看!”周公子伸手指了指桌面。

林湘妆会意,缓缓将左手抬起,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迅速瞅了一眼,接着姿态优雅地伸出右手,将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搭在她的伤处,又稍稍用力按了按。她能感觉到他是小心翼翼的,即使如此,她仍然痛得龇牙咧嘴的。

“还好,并未伤及筋骨。”周公子收回手去,自怀中掏出一个扁平小瓷瓶来,放在桌上,依然是一派的温文尔雅:“这是沁雪膏,把它均匀地涂在痛处,对活血化淤很有效果。”

林湘妆如获至宝,赶紧伸手抓了过来,迫不及待将瓶子打开,立即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道扑鼻而来。她用手指挑了一点稍带土黄色的膏体,试探着抹在手腕的红肿处。有一种清凉的感觉幽幽地袭来,疼痛之感骤然大减。林湘妆心里一阵狂喜,不由大赞一声“宝贝”。

“公子,你是一个好人,谢谢你。”林湘妆收好药瓶,由衷地说道。

“是吗?”年轻公子显得很淡定,很难得地正视着她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明天将要让你下油锅的话,你还这么想吗?”

啊??

林湘妆仿佛火烧屁股般立刻惊跳起来,瞪大了眼望着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为什么?我到底所犯何罪要如此惩罚我?再者说……再者说,即使是我真的有罪,也只能由司法部门来审判我,你无权动用私刑!”

周公子先是一愣,这丫头也太放肆了吧?居然“你”呀“我”呀跟他说话,而且还瞪着眼对他大喊大叫。看来,她是打定主意要造反了,他冷笑一声,口气不佳地说道:“哼,你懂得倒不少!怎么,这些也是那个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黑衣男子告诉你的么?”

“什么什么黑衣男子?”林湘妆一愣。

“你在小姐面前装傻卖乖了这么久,怎么,在我面前也要故技重施吗?”周公子眼神犀利而敏锐,语调铿锵。

“我哪有装傻卖乖……”林湘妆待要反驳,蓦然想到此身已非彼身,既然借用了别人的肉身,自然也得担上别人的罪过。一时间,她只能认命地闭上嘴。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周公子冷笑道:“我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随便迁怒于人的人,我知道那些事与你并无直接关系,一切不过都是那个黑衣人所为。所以,只要你肯把那个人的身份来历告诉我,我保证对你之前的一切既往不咎,我还可以还你自由并赠你金银若干!”

林湘妆定定地望着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可以看到他深泓般的双眼中跳跃着的灯火,他并没有疾言厉色,但仍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似乎觉得自己的提议相当具有吸引力。

林湘妆只能报以一记苦笑。她对那个所谓的黑衣人一无所知,要她怎么坦白从宽呢,虽然她很垂涎银两和自由。

“今天时辰也不早了,”半晌,他见她并不言语,便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还有一宿的时间来考虑,明天一早,我等你的消息。”

“你等会儿!等一下!”林湘妆忙伸手抓住他,一时间忘了自己手痛,直到用力时才在惊呼声中慌乱地收回手,顺便还心疼地吹了吹痛手。

“这位公子,请仔细听我说。我并不是原来那个林湘妆,我和你们之间的所有恩怨纠葛一点关系也没有,请你相信我,嗯?”

林湘妆急切地表明自己的身份,想赶快摆脱眼前的是非恩怨。虽然说占了别人的肉身就想和她的一切一刀两断有点不仁,但眼见小命就要不保,她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不过,即使她说得多么诚恳多么郑重,相信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她所说的。以她目前的处境,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置身事外了。所以不管她编的谎话有多么离奇,人家都只会付之一笑,并不会认真去深思的。

他甚至连笑一下都相当吝啬,伸手掸了掸刚才被她手碰到的地方,一抬腿,潇洒欲走。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林湘妆双手张开拦在门前,语声又急又快,口齿都有些不清晰了。

“林湘妆!”他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

“公子,什么事?”林湘妆立即垂手立正,一脸谄媚。没别的办法了,要想活命,还是先讨好眼前这位吧。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嗯,她过不了他这一关也在情理之中。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你还叫我怎么相信你?”他脸上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颇为玩味地说道:“再说,你不是林湘妆你又是谁呢?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供出黑衣人的一切,你不但性命无虞,且未来无限美好!”

“周公子,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你才肯相信,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所谓的黑衣人是怎样的,我也是听你说了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公子,你要相信我,公子……”

林湘妆还在歇斯底里地大叫着,他早已不耐地一把伸手拨开她,如风轻扬般施施然而去。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冥顽不灵,他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她还是不肯透露那人的底细,看样子她对那个相好的倒是蛮情深意重的。她之前不是也说过的吗,他们是自由恋爱!啊,忘了问她,什么叫自由恋爱。敢如此率性地说出自己心意的人,倒也挺令人欣赏的。让他好好想想看,他是不是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好事成双,一起离开?

不,那家伙始终不以真面目示人,又让扶弱那么伤心,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他,不但扶弱会生气,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他非得亲手活捉那厮,看看他到底生就什么模样,怎么就让这小丫头如此死心塌地?!若论长相,他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啊!不由自主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竟然有些酸溜溜地想道:莫非那厮长得比我还好看?

07 难道我家公子不是你家公子吗?

“吱呀”一声,林湘妆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刚才姓周的小子离开以后,并没有将房门上锁。林湘妆也自知逃跑无望,索性也不自讨苦吃了。只不过,她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仍是一筹莫展,想睡也睡不着,外面花好月圆,趁着她还有命在,就好好欣赏一番吧。

天上漂浮着棉絮般的云朵,偶尔掠过明亮的圆月,留下些许阴影。今天莫不是十五,不然月亮怎么这么圆?

月光如水,照在地面上,反射出清冷的光线。

林湘妆所面前的院子并不大,三面环着的都是厢房,中央倒像个天井似的。她也不清楚这里是个什么所在,除了她房间里还有微弱的灯光外,其他房间都是一片漆黑。院子一角有一丛文竹,竹叶在月光照耀下碧绿异常,微风轻柔,吹得竹叶间沙沙作响。

“咔”的一声轻响,在这静寂的深夜中出奇地清晰可闻。

“谁?”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声音是从她右上方的房顶发出的,她抬头往上看时,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轻盈地立在房顶,脸上颇是吃惊及懊悔的神情。

“你是谁?”林湘妆心里莫名地激荡着,难道就是他?他来救她了吗?

下一秒,那人轻飘飘地飞身下来,在她五步开外的地方与她相对而立。

“我叫单俊来。”男子甚是腼腆的样子,甚至微红了脸,声音低低切切的。“是周府的护卫。”

“哦。”林湘妆不由一阵失望,情绪重又陷回低谷。之前他及时出手阻止白良,她因为痛楚难当,一门心思只放在自己受伤的手上,倒没怎么留意这家伙。

很显然,这家伙是姓周的安放在这里监视自己的。因此,她对他也觉得无比厌恶起来。

林湘妆发泄般地使劲呼出一口气,然后盈盈地展开了笑脸。

“单大哥……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林湘妆脸上笑容不减,眉目间无限温柔,甜甜地问道。

汗!其实她自己也忍不住地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啊……我……我不敢当。”单俊来刚刚恢复常态的脸庞蓦地又红了起来,说话间都极不自在了。

是个禀性纯良的年轻人呢。

“单大哥,我以前怎么都没见过你?”林湘妆试探着问道。

“周府这么大,下人有一百多号。”单俊来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况且,姑娘你是小姐房里的人,我们这些做护卫的,哪里能随便在怡秋居内进进出出的?”

“那你是常常见到公子的么?”林湘妆眼望着他,满脸期冀。

单俊来却不敢与她眼光相接,微微错向一个侧面。

“是的,每天都可以见到。”

“你怕你家公子吗?他一定很凶吧?”

“不啊,我家公子对下人很好的。”单俊来极力申辩道:“我尊敬我家公子。欸,为什么你说的话怪怪的?难道我家公子不是你家公子吗?”

不小心就穿帮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机灵的嘛。

“对于一个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怎么还能奉他做我的主子?”林湘妆故意拉下脸来,含恨说道。

“公子何曾说过要置你于死地啊?”单俊来急忙替主子分辩道:“听说小姐要拿你下油锅,公子还极力劝阻呢。公子是天下最善良的人了,他最是爱惜弱小,他绝不会伤害你的……”

林湘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心里莫名地又生出一丝希望。

“他亲口对你说的,不会伤害我的吗?”她一脸喜色,情不自禁朝他走近了几步,满怀期待地问道。

“啊……这个么……”单俊来垂下眼睑,支支吾吾地说道:“虽然没亲口说过,但据我猜测……其实,我们只不过是当差的,主人的心思又怎么会轻易对我们讲的?”

林湘妆刚扑腾出来的一颗满怀希望的心,这时又猛地一沉。这家伙玩人呢,一会儿言之凿凿,一会儿语焉不详,害得她一颗心跟着忽上忽下的。

“那么,我明天到底有没有生命之忧?”林湘妆直视着他,咄咄逼人地问道:“周扶弱一心要折磨我处罚我,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世上刑罚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下油锅?”

“这个我也不清楚,小姐她怕见到血,又或者是因为那个黑衣人抓了她心爱的宠物小铃铛,又把他烤熟了送回来给小姐,小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所以……哎你怎么能直呼小姐的名字?”单俊来又急了。

“所以,她也要把我炸熟了来吃么?”林湘妆没理会他嗔怪的表情,接过话茬说道。“那你知道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抓她的小铃铛吗?”

林湘妆对周扶弱的愤恨之情似乎平息了一些,凭心而论,要是她自己被人如此示威,想必也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之口气的。不过,空穴来风,其因有自,那个黑衣人定不会无缘无故就寻她晦气的。

“哦,具体的我不是十分清楚。好像有传闻说小铃铛它曾经咬过你……哎你这个人,你不是应该比谁都更了解这其中的缘故的吗?”单俊来似乎总是在最后一刻福至心灵般。

哦?原来这个林湘妆被周扶弱的狗咬过,然后那个黑衣人就来替她报仇。唉,到底咬到什么程度啊?会不会有狂犬病啊?想到此处,林湘妆不由自主低下头去,二话不说,一把将右边裤腿撩了起来,看看还能否找到狗咬过的印迹。

“哎你这个人……”单俊来的脸刷地一声又变得通红,赶紧背转身去,整个人呼吸都不稳定起来。

拜托,只不过是拉到膝盖处而已,有这么夸张吗?

林湘妆也不和他争执,弯腰仔细地查看着腿上各处地方,同时配合着伸手去摸了摸。发现腿上似乎并没有印痕,换一只腿看看,好像也没看到有。难道不是咬在腿上?她疑惑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该有多严重,惹得那黑衣人下手如此狠辣?

周扶弱如此恨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嗐!她怎么反而帮周扶弱着想啦?

“公子他……是不是很疼爱扶弱这个妹妹?”林湘妆伸手轻拍了一下单俊来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转过身来。岂料他受惊更重,忙不迭又朝前挪开几步,这才斜着身子对着她,眼睛低低看着下方,回答道:“公子非常疼爱小姐的……姑娘,时辰不早了,你还是……”

“我再问你一句话,就回房去了。”林湘妆知道这家伙因为要避嫌不愿再被自己纠缠了,于是故意宽他的心道:“依你看的话,小姐是不是一定要将我下了油锅才会解气?公子为了帮小姐出气,肯定会顺她的心意来的是不是?”

“公子一向对小姐百依百顺的,哪怕小姐要天上的星星,公子也会想办法帮她摘下来的……”单俊来本来是顺着她的话头回答的,但转念一想,好像又觉得有些自相矛盾,于是赶紧补充道:“不过,公子他绝不会对老弱妇孺下手的……”

“好啦,我知道啦。”林湘妆难得地会心一笑,这家伙着实可爱。她此时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你不用老是替你家公子开脱,我相信你就是了。那么,我回房啦!谢谢你了,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再见啦!”

语毕,林湘妆转身走进了房中。

单俊来仿若遭受电击般木立当地,他傻傻地盯着林湘妆远去的身影,前所未有地心潮澎湃起来。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从未单独和一个女子说过如许多的话,更何况还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她温柔的眼神,亲切地称呼他为“单大哥”时甜甜的笑靥,许诺说不会忘记他的柔情蜜意……

就算是为她所说的不会忘记他的话,他也不会看着她陷于危险中而坐视不理的。

林湘妆……林湘妆……

仿佛在心尖盛开了一朵花,单俊来伸手按在胸前,那里不规则地起伏着的,是花儿摇曳时的姿态么?

08 你还真够贞烈的!

林湘妆只是大致睡了个囫囵觉。

第二天一大早地,周公子就如约而至。

房门上刚刚响起第一声敲击声时,林湘妆便从浅眠中睁开眼来。她一骨碌翻身下床,迅速奔至门边拉开了门闩。

“怎么样,想得如何了?”甫一进门,他就忙不迭地问道。自顾自地找椅子坐了下来,顺便问了一句:“你手痛得好些没有?”

后面这句话听起来倒还颇有关心之意,虽然她现在对他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但人家毕竟是好意。

她试着扭动了一下左边手腕,还是有一点疼痛的,不过比起昨晚的锥心之痛来,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一码归一码,有恩当言恩,她不是忘恩负义以怨报德之人。

“嗯,谢谢你的药,已经好多了。”她在他对面站定,眼神澄澈而坚定。“还有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先保留我的答案。我想要问一下,如果你抓到那个黑衣人,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把他交给扶弱,听从她的发落。”

“我听说扶弱——小姐本来是一力要惩罚我的,”看到他的眼睛锐利地盯了她一眼,她赶紧把他宝贝妹妹的名字改口道:“是公子你从中斡旋,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把黑衣人抓来,处罚他就行了?”

“看来昨晚你和俊来相处得不错啊。”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林湘妆微微一愣,明显感觉到他不高兴,但又不知道他好端端地怎么就不高兴了。啊,他一定是在责怪俊来不该太过多嘴。

“现在,我要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了。”林湘妆认真地说道:“你要我供出黑衣人,恕我‘无可奉告’。”此时,他的脸上迅速一僵,眼睛锐利地盯着她,殷红如花瓣一样的双唇紧紧抿在一起,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继续说道:“我想过了,虽然我一再解释说这件事与我毫不相关,但认真追究起来,我还真的不能置身事外。好吧,就当是我犯下的错误好了。我想问一下,是不是一定要将我下油锅了才能化解你妹妹的心头之恨?”

“假如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周公子语气恶劣地说道:“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好,那就依你。”林湘妆回答得干脆利落。

周公子怔了一怔,直勾勾地盯着她,差点被她的言语噎到。

“真是情深义重啊!”他脸色一变,不无嘲讽地说道。“你宁愿自己身受油煎之苦,也不愿意供出你的心上人,你还真够贞烈的!”

“并不是我贞烈,”林湘妆一脸正色,心平气和地说道:“那个人也并非我心上人。随便你相不相信,我对他真的一无所知。我之所以答应以身相代,是因为一切事由皆因我而起,令妹对我心怀怨恨我也可以理解。你疼爱妹妹想替她出气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我听说公子你一心向善,绝不会向无辜之人及老弱妇孺动手,我说得对不对?”

当听到她说那个人不是她心上人时,他不由聚精会神起来。听她言语间淡定从容,不像作伪,又听她夸奖自己一心向善,语气中甚为钦敬的样子,不由得又心生欢喜。

“这也是俊来告诉你的吗?”他不答反问,脸上虽然只是淡淡的,但脸色已经柔和不少。

“没错。”林湘妆见他心情似乎有所好转,知道自己的计策还是管用的。天下人都一样,再清高之人,只要马屁拍得好,都会变得平易近人好说话的。“俊来啊,他一点也不能容忍别人说你一句坏话,说你这好那好,都快要把你捧上天去似的。人家都说,当面说你好的人不见得你就多好,唯有背后对你的评价,那才是发自肺腑的真评价。”

“那你现在是当面说我好,昨晚私下里就和俊来说我的坏吗?”他眼若星辰,亮晶晶地看着她,脸上漾着坏笑。

呃……林湘妆没想到被将了一军,因为心虚而顿时哑口无言。

“公子,假若有个人想要置你于死地,你会说他的好话吗?”林湘妆反应敏捷,采取曲线救国之策化解窘境。

“有点道理。”知道她在强词夺理,他也不和她较真,反而附和道:“然后呢?你跟我说这些,只是铺垫吧?我时间宝贵,你就直奔主题吧!”

“爽快!”林湘妆粲然一笑,愉快地说道:“是这样,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让小姐消气解恨,又可以将我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哦?愿闻其详!”他挑了挑眉,还真是出人意料呢。

“你要先答应我,我才能告诉你!”她一脸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觉得你应该先说给我听,我听完自后再决定能不能答应你呢。”他眼睛里已满是笑意,脸上却装作十分生硬的模样。

林湘妆呆了一呆,接着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大声喊叫起来:“唉呀,好痛好痛好痛!”她故意将受伤的手腕朝他面前伸过去,煞有介事地用嘴吹着气,一边嚷嚷着:“好可怜,到底是什么人下如此狠手!我虽然不算老,但又弱又女还未成年……”

看着她滑稽而卖力的表演,周公子几乎要忍俊不禁。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听扶弱提过她面前有如此有趣的丫头呢?

“不要再装腔作势的了!”他嗤之以鼻道:“我答应你了!现在,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吧!”

“公子,是这样的,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为防隔墙有耳,所以我要悄悄跟你说。”她神秘兮兮地说道。

嘿,还卖起了关子!

不过,看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他猜要是他又不合作的话,她又要搞之前那一套了。算了,反正到最后肯定是他认输的。谁让他也很好奇她那小心肝里打的什么小九九呢。

于是,林湘妆趋身上前,附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你确定……”他狐疑地望着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公子,若是你答应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林湘妆没齿难忘!”她退后几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前几次见到她时都是在光线昏暗的晚上,今天这么一看,她的身子依然单薄,头发也没来得及梳理,脸色仍然是苍白的,她说不上什么出尘脱俗,再说,有扶弱在的地方,再美的女子都要相形见绌自惭形秽。但是,她浑身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使人不由自主地跟随她的目光、她的思想、她的情绪。有点小心眼,有点小聪明,有着让人不忍拒绝的各种理由。难怪昨晚俊来那只呆头鹅竟然也能和她说上半天话呢。更难怪那个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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