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个丫头太销魂-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梅色无边
【由文】
01 倒霉的穿越
“失火啦!”
“失火啦,快救火!”
惊慌失措的呼救声远远地传过来,先是较弱的几个声音,紧接着立即变成一大股声浪,几乎是挟带着惊破天宇的力量。于是,所有能听到声音的人们立即停下一切动作,有致一同地朝着发声处望去。只见黑暗中某处亮起冲天的火光,映得夜空一片殷红,在一片惊天动地的呼喊声中,火势愈演愈烈,瞬间便迅速蔓延开来。
“公子!”
蓦然间,于乱哄哄的声音中响起一记唿哨声。声音甫歇,便自暗处涌上来数十位一身劲装的男子,他们齐齐地朝同一个方向而去,身手敏捷而灵巧,仿佛只是一阵风掠过般,不消片刻所有人都集结完毕,一个个都垂手侍立,紧盯着前方不远处那个玉树临风的白衣男子,敬候他的示下。
“是怡秋居方向着火了,小姐有危险,大家先跟我去救火!”白衣男子果断地下令道。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拔足而起,一如翩鸿般飞掠而去。后面一干众人也紧随其后飞奔而去。
就在所有人散尽之后,一个人影如鬼魅般现身出来,他一身夜行衣,脸上自眼睛以下也蒙了一层黑纱,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看到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睿智的光芒。他面朝向起火的方向,即使隔着面纱,似乎也能感觉到他脸上浮现出的淡淡的嘲弄的味道。
他看向起火的方向时不过惊鸿一瞥,随即便毫不犹豫地回过头来,迅速地向一丈之外的一排房屋冲了过去。
这里是周府浣洗及晾晒的所在,所以这一片地方甚是空旷。这人似乎对此间相当熟悉,只见他径直朝着当中一间房屋奔袭过去,手中长剑不假思索地将锁链砍断,径直推门而入。须臾间,本是一片漆黑的房屋中立即亮起一星火光,却又转瞬熄灭。下一刻,他已经返身出来,出来时两臂间却多了一个人。皓月当空,依稀可辨那人青丝散乱,体态轻盈,想必应该是个女子。
“哼!”
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只听得一声冷哼,间杂着凌厉的破空之声,随即眼前一花,一根晶莹翠绿的竹棒便兜头而下。他只觉得眼前一片光影,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地罩在当中。只因他的注意力被两臂间的人儿所牵制,却不防这下被人杀了个回马枪,他心里暗骂了一声“该死”。如今势成骑虎,想要转身躲避已来不及,两只手占着也无法进攻抵挡,要么他引颈就戮血溅当场,要么将手上的累赘当作挡箭牌抛出去或许还可以侥幸逃脱。两者选其一-并且须得立即作出决定。
“好一招调虎离山!差点上了你的大当!”手持竹棒的白衣人一脸肃杀,下手更是毫不留情:“狂徒,受死吧!”
“周扶弱的毒解了吗?”千钧一发间,那人骤然大声问道。
“你说什么?”
眼见自己手中的竹棒就要将那人的性命结果,但在听到那人的言语后,白衣人瞬间移位,同时将手中的竹棒调转方向,并将手上的力道劲减三分。他刚才因救火心切,曾下令将布署的人马都调走,但在半途中他忽然意识到这极可能是个障眼法,因此又迅速折转身来,他只道这厮不过只是纵火声东击西而已,没料到他竟然卑鄙地给妹妹下了毒。
他这一略加收势,也不过只是片刻间的停顿功夫,但那黑衣人却已经死里逃生,瞬间便是令人目不睱接的各种辗转腾挪与移形换位,一旦逃离了他的控制圈便毫不恋栈,起脚迅速朝外围方向疾奔而去。
“想逃么?”白衣男子一脸怒色,撮唇呼啸一声,同时奋力狂追而去。
转瞬间那黑衣人已经奔至围墙边上,只见他一手抱着不知名的女子,一手拉住钩在围墙上的绳索借力攀上围墙,眨眼的功夫便可逍遥而去。白衣男子脸上神情紧绷,运足内劲,将手中的竹棒猛地朝那人掷了过去。黑衣人一心只顾着逃命,虽然背后劲风来袭,凉意飕飕,但他也顾不得避上一避。
“怦”!
竹棒势如迅雷,带着超强的冲击力,重重地撞上了黑衣人的右肩。那人吃痛,抓着绳子的手跟着松了一松,他整个人也随之朝下滑落几寸。但他忍耐力极强,只是闷哼一声,跟着又用力抓紧了绳索,双腿蹬着墙面,企图最后一跃能成功翻越围墙。
“着!”
突然耳畔传来一声厉喝,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就在黑衣人险险地踩上墙头之时,他的左肩却陡然一痛,接着手臂一麻,却是一支箭矢不偏不倚地插在了他的肩头。他大吃一惊,身子随着惯性冲出墙外,而本来在他怀中的女子却顺着墙根重重地跌落下去。
“追!”白衣男子眯眼望着墙头,对重新合围而来的手下人下令道:“生要见人,活要见尸!”
“是,公子!”领头之人应喏,挥手带领几个帮手一齐追了出去。
“唔……”
自墙根处传来微弱的呻吟声,却是刚刚从墙头跌落下来的女子。刚才她经历那般激烈的携带奔跑仍是一动不动,想来是不省人事的,这会儿猛可地从高处跌落,疼痛刺激着神经,想必她应该是苏醒了。
唉呀好痛!怎么回事?林湘妆用力地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黑乎乎的,呼吸似乎在咫尺之间,脸上还有头发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扫来扫去。她直觉地伸手想要将覆在脸上的东西拂开,这时才发觉自己似乎是整个人趴在地上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依稀记得自己生了重病,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睡觉,然后有浓烈的烟气扑鼻而来,几乎快要让她窒息。当她挣扎着爬起床想要逃出去的时候,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她所在的那栋居民楼发生了一场火灾……想到此,她不由激灵地打了一个冷战。而她现在却醒了过来,那么就是说--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她无可言喻地兴奋起来。于是,她两手撑着地面,准备爬起来以示庆贺。而就在此时,一股蛮力陡然袭向她后颈,她只觉得全身一轻,整个人突然离开地面,似乎是被某只有力量的手抓住了她的后颈,仿佛抓小鸡一样地拎在半空中。
“公子,这个小贱人怎么处置?”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个冷淡的声音公事化地在她耳边响起。
“你妹!大贱人你说谁呢?”
02 与君初相遇
“你妹!大贱人你说谁呢?”
林湘妆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心里一团火气还在一拱一拱的。这是干嘛呀,她又没招谁惹谁,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结果莫名其妙地被人像抓小鸡一样地拎在半空中,还对她出言不逊,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此言一出,空气顿时凝结在了一处,万籁俱寂,仿佛天地已重归冰河世纪般的宁静。紧接着,“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打破了这瞬间的宁静。
“啊!”林湘妆惊叫一声,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来势迅猛,她纯粹招架不住,半边脸立时红肿起来。她平生第一次领教了所谓的“眼冒金星”,嘴里仿佛有腥甜的东西涌了出来,接着她整个人又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
“好泼辣的丫头!”那人悻悻地收回手,索性将林湘妆往地上一扔,脸上仍是一片忿忿然。
“白良!”白衣男子脸色一沉,不无责备地说:“你怎么还是如此沉不住气?我不是说过了吗,绝对不能对老弱妇孺动手?”
“是,属下知错!”那人呆了一呆,但很快就收回心神,脸上一片汗颜之色:“属下一时冲动,没管住这只手,属下甘受责罚!”
“好,那就罚你三个月内不许使用这只手!”白衣男子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那人说道。
“多谢公子!”那人听主人如此责罚,不由心上一宽,欣然领命。“那么,这个小贱……人还是关起来?那贼子受了伤,想必应该跑不了多远……”他说话的时候还不忘低头看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湘妆,生怕她又重新跳起来对他恶言相向似的。
白衣男子朝怡秋居方向看了看,那里火势已经扑灭下去,院子各处重要关口都点了灯,一片明晃晃的红光。
“小姐她没什么事吧?”他有些担心地问道。其实在那人越墙而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回过神来,那人说的扶弱中毒的言语不过都是他的缓兵之计罢了。不然的话,他要是真的给扶弱下毒,那还不如直接因此来要挟自己放人呢。
“嗯,起火之处只是小姐圈养宠物的地方,小姐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其中一人回答道。
“把她带上跟我一起去怡秋居!”白衣男子心里也是一松,瞟了一眼躺在地上且蓬头垢面的林湘妆说道。刚走了几步,他突然立定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白良,补充说道:“俊来,你负责带这个丫头!”
“是!”那个叫俊来的后生不像白良那般孔武有力,生得倒很是清秀。他领了命,弯腰轻轻将林湘妆抱起来,猛可地,他轻轻地“咦”了一声,好像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莫不是发寒热了吧?怎地如此烫手?”
闻言,白衣男子轻皱了皱眉,然后抬起脚来,径直朝俊来走了过去。他先是伸手轻轻地放在林湘妆额头上,又抓了她的手腕把了把脉,同时问道:“听说这丫头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底下人个个面面相觑,并没有人接话。白衣男子松了手,略加沉吟,道:“你先把她送到锦夏院去,找个郎中来瞧瞧,找个人照看她一下。”顿了顿,他脸现隐忧,道:“那贼人阴险狡诈,即使受了伤,我估计追去的人都会无功而返。派两个人紧密监视这丫头,只要她在这里一日,料来那厮早晚还会再来的。”
“公子放心!”
林湘妆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在这个过程中还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梦。她梦见自己置身火海中,全身的肌肤都被烤干了似的,嘴唇也开裂起皮,喉咙里都在丝丝地冒着烟。她想这下完了,天妒红颜,自己竟然英年早逝死于非命!一转眼却又梦到自己死里逃生,不知道为什么和人发生了口角,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你妹,你算哪根葱啊,你凭什么打我?此仇不报非君子!唉,还是先救回自己的小命再说吧!脑袋里迷迷糊糊的,无论她怎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来,可怎么也睁不开来。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是真?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咕噜噜肚皮大唱空城计的声音中,她终于清醒了过来。
霍地睁开眼来,猛烈的光线刺激得她的眼睛有些发痛,她不得不使劲地眨着眼。还没等她适应过来,耳边就猛地响起一阵欢呼声:“呀,她醒了!公子,她醒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脚步奔跑的声音。
什么?公子!
林湘妆心里一阵好笑,然而这种笑意却在她顺利看到眼前的一切时戛然而止。触目可及的,不是钢筋水泥构筑的天花板,她也不是躺在充满弹簧的席梦思上,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并不是完全没有见过。缠着青纱的雕花床檐,全木结构的房屋,用纸糊起来的带小格子的窗户,还有……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地传来,她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年轻女子徐行而来。林湘妆看到她的第一眼,首先浮现在脑海里的是“出水芙蓉”这个成语。她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满头珠翠,环佩叮当,衣衫明媚,一把纤细的楚腰,款步前行时扭动着春天般摇摆的身躯,说不尽的妩媚动人。她人还没至面前,便有一股清幽的香气向林湘妆鼻端袭来,沁人心脾。美人必香,香如美人。
不过,美人好像对她不甚待见,她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不断地在林湘妆脸上逡巡往复。林湘妆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几乎快要忘了呼吸,相当失礼地盯着人家看个不已,以至于人家一脸反感而不自知。
“大胆!”见林湘妆像个女色鬼一般直勾勾地看着她,美人登时枊眉倒竖,怒喝道:“好个轻浮之徒!春兰、夏蝉,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跟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话音刚落,立时便从她身后冲上来两个模样俊俏的年轻女子——看装扮应该是她的随侍丫环,二话不说,恶形恶相地动手将林湘妆一把从床上拉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啪”“啪”两声,林湘妆脸上已经挨了两记耳光。
简直是欺人太甚!
林湘妆实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冒犯了这位高贵的美人,就算是无意中冒犯了,不能好好说话么?一上来就是两巴掌,这也太蛮不讲理了吧?
按照林湘妆的脾气,别人给一拳,她一定要两拳奉还的,奈何她力不从心,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想要伸手去还以颜色,蓦地发现自己的手连握紧都吃力得很,又哪有挥出去的力气?就算是挥出去了,估计也是输多胜少。唉,林湘妆,大病一场,你竟然虚弱至此!
03 我不是故意要投怀送抱的
那两个丫环打了她两巴掌还不算,又照着她身上胡拍乱打了一气,累得那两人气喘吁吁的,林湘妆自己也因为气急交加而咳嗽喘息不已。
“林湘妆,装死装够了吧?”稍顷,两个丫环退了下去,美人气定神闲地走上前来,趾高气扬地说道:“再问你一次,帮你出头的那个——是你的相好吧?他到底是什么人?住在哪里?你还指望他会来带你走吗?别做梦了!告诉你吧,昨天晚上他已经受了重伤,早晚是一个死……”
林湘妆本来是气乎乎地看着她的——都说蛇蝎美人蛇蝎美人,还真是一点都不错,刚刚初见她时萌生的好感霎时便烟消云散——现在听她怨气十足地数落这些,林湘妆只是一头雾水而已。为什么她的自己一点也听不懂?还有还有,刚才一番折腾,她还真没来得及理清面前的一团乱麻。她到底是谁?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美人刚刚明明叫了自己的名字啊。
本来她可以开口向这个女子询问以解疑惑,但此时她宁愿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也不愿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她只是恨恨地盯着美人,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更加赤-*裸*裸地盯着她看。
“要死了你?!”那两个丫环见状,立即又如风般冲上床来,又张牙舞爪想要教训林湘妆一番。林湘妆刚才吃了个暗亏,这下子有了心理防备,看准她们的来势便猛地朝里一滚,那两人一下子扑了个空,同时由于惯性,两人都“怦”地扑倒在了床上。林湘妆立即翻身起来,用尽全力扑倒在那两人身上,双手揪住那两人的头发,并用力将两人的脑袋朝床上撞去。顿时间,惊叫声、喝骂声、身体在床上不停扑打的声音……
乱作一团!
“我的天啊!”又是一声尖叫!紧接着又有人加入战团,两只手冲上前来解开林湘妆抓着丫环头发的手,然后将她从丫环身上拖了下来。林湘妆刚才一鼓作气,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消耗殆尽,这时候敌方援手到来,她虽然双手发着抖,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顶着乱糟糟头发的丫环如红眼猛兽一般冲上来,她心里哀叹一声,准备闭眼承受这新一轮的攻击,但是,所有的动作及声音竟然一下子停了下来。
“够了!”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说道:“撒泼厮闹,成何体统!”
林湘妆仍然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是却并不妨碍看清眼前的一切。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平平举起右手,一把托住了那两个正准备作恶的丫环的双手,羞得那两个丫环本来潮红的脸色愈加红云一片。
“哥,你来得正好!真真气死我了!”美人脸上难掩惊恐之色,激动不已地向来人控诉道:“你看看这个死丫头,平时装得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泼辣货!她要死便死了,哥哥你还煞费苦心地救她干嘛呀?”
“扶弱!”男子脸色一沉,制止住了美人喋喋不休的抱怨:“你勿需多言,我自有分寸!”
“我不管!”美人一脸不悦,胡搅蛮缠起来:“她与人私通,让我怡秋居乃至整个周府蒙羞,她的奸夫还手段残忍地杀死了我最心爱的小铃铛,还想放火烧死我,她又把我的两个心腹丫环欺负成这样,反正我绝不会就此干休的!”
林湘妆不听则已,一听之下不由得心中咚咚作响。她什么时候和人私通了,她可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呢,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这才是真的印证了那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简直要气疯了。
“等一下!”林湘妆本来一直安静地倾听他兄妹二人的对话,由此也得知了此女的名字。当听到她滔滔不绝地控诉自己时,觉得自己实在太冤枉了,忍不住便开口辩解起来:“周扶弱,你口口声声说我和人私通,你有什么证据吗?还有啊,这都什么时代了,男未婚,女未嫁,我们可以互相来往自由恋爱,你管得着吗?”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非但那美人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就连林湘妆自己也呆住了。不对,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缘故,这明明就不是自己的声音啊。看这周围的环境,无论如何也谈不上是二十一世纪自己所处之时。难道最近穿越戏看多了,所以她得了妄想症了?
那男子也是一脸惊奇,转过头来研究般地看着她。林湘妆一脸迷茫,心里七上八下的,将面前所有的人一一看了过去。男的身着一水儿白色暗纹的长袍,女的则是绣着繁复花纹的带收腰设计的短款上衣加没脚踝的长裙……你妹,到底是得了妄想症还是仍在做梦?明明刚刚被那两个丫环打的脸蛋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着啊。
不会吧?不会吧?她也难以免俗地跟了一回潮流?她也穿越了一把?她穿到哪里了?她又没有晴川那么聪明漂亮,也没有若曦柔情似水,啊啊,神啊,这玩笑开大点了吧?
“啊!”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周扶弱,她像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瞪大了眼睛,气愤不已地哇哇大叫起来:“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在说话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扶弱!”男子伸手制止住了羞愤不已的周扶弱,示意她不要太过冲动。他侧目凝视着有些不在状态的林湘妆,心里也满是诧异,隐隐地,还夹杂着三分好奇。她刚才理直气壮地大放厥词,说什么自由恋爱,这也太新鲜了吧?
“哥!”美人委屈地扁了扁嘴,她的哥哥今天也太反常了吧?平时不都对她千依百顺的吗?为什么今天屡次让她难堪?“你看她多嚣张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妹子受欺负而袖手旁观吗?你袖手旁观就罢了,还胳膊肘往外拐……哥,我好伤心失望!”说着说着,周扶弱的眼圈立马红了,一双美目如笼轻烟,那模样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男子大约也隐约地觉得自己有些反常,于是安慰般地轻拍了拍了妹妹的纤纤玉手,看着林湘妆,问道:“你知错吗?”
虽是质问,其实一点也不严厉,相反,似乎还蕴含着些许温柔。
林湘妆机械般地摇了摇头,似乎已经魂飘天外。看着她迷茫混沌的模样,他心里竟忍不住一阵失望。
“你不分尊卑直呼小姐的名字,又无礼地顶撞于她,还语无伦次地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你所犯下的错误,你还不赶快向小姐赔礼谢罪?!”说到后来,他的语声中渐渐生了一丝厉色。
林湘妆愣愣地盯着他,猛然间,她从床上跳了下来,满屋子乱钻乱跑,并开始动手四处乱翻,好像要寻找某个东西。众人受此一惊,竟然都傻楞楞地木立当场,眼睛都跟着她四处乱转。
男子皱了皱眉,几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一脸不耐烦:“你这是做什么?”
林湘妆脚下本就虚浮,被他这么大力一拉,一个趔趄之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朝他怀里倒了下去。眼见就要软玉温香抱满怀,岂知人家却并不领情,就在林湘妆的身子快要接触到那男子时,他脸色顿时一变,抓着她胳膊的手立即一松,他整个人也一个侧身,只听“砰”的一声,林湘妆重重地摔了下去,她再一次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而这重重一摔,也干脆地让她再次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她嘴里还呢喃着什么“镜子”还是“晴子”的。
04 三十六计,走为上
林湘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夜里,睁开眼来,一片昏黄的光线。她猛地坐了起来,看见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盏将要燃尽的油灯,同样在桌子上放着的,有一个半新不旧的茶壶,及倒扣着的两个半大的茶碗。另外还有一个托盘,盘子里放了一碗白饭、一碗绿油油的青菜。白天的一干人等早已不见了踪迹,房间里静悄悄的。
也不知道那些饭菜放了多久,反正早已闻不见饭菜的香气,不过林湘妆一见之下立即觉得腹中无限饥饿,她此时已经不作他想,赶紧跳下床来,直奔桌前。取了筷子,如风卷残云般狼吞虎咽起来。由于吃得太快,她差点把自己噎着,她赶紧又取了一只茶碗,拎了一下茶壶晃了晃,庆幸里面有水的,她急忙给自己倒了一碗水,迫不及待地灌进了喉咙中。喝了一碗似乎意犹未尽,接着又倒了第二杯,但她将茶碗拿起来刚要凑近唇边,蓦地在水中看到了自己的脸部倒影。
林湘妆大吃一惊。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重新再凝神看时,她的心愈加混乱,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脸颊。这分明不是她的脸啊,这张脸比她年轻好几岁,小小的脸庞,虽然算不上绝色,但细加端详,还算得上眉清目秀,加上苍白的脸色,略显忧郁的神情,颇有点林黛玉的气质呢。
林湘妆无力地哀叹一声,颓然地放下茶碗,虽然还有些饥肠辘辘,但她已经没有任何进食的**了。她愣愣地看着水碗中倒映出的自己,双手仍然难以置信地不停抚摸着自己的脸。她的灵魂已经脱离了原来的**,附在另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人身上了,莫非是自己阳寿未尽,而她重返阳间之时跑错了地方?
啊,对了,就算是她阴差阳错上错了身,既然此事已成定局,那她再怨天尤人也无可奈何了。不管怎么说,现在总该要弄清楚目前的时势,到底现在是什么朝代谁在位,还有她自己的处境如何,看白天的情形,这个林湘妆的情况好像不太妙。
林湘妆是想到便立即去做的人,这时她便毅然站起身来,找到房门所在的位置,准备出去找人问个清楚。可是,当她用力拉门的时候,发现门竟然被锁上了。
可恶!
“喂,外面有人吗?”她用手拍打着房门,一边大声向外面喊话。“有没有人啊?”
没有回应。
林湘妆心里的无名火又“轰”的一声被点燃,她这回改用拳头猛捶房门,同时更加大声地喊话道:“是不是周府的人都死光啦?到底有没有人在外面?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我要拉屎啦你们管不管?”
“唉哟,阿弥陀佛,快不要作孽了!”听到她这么说,外面立即有老婆子的声音应答起来:“你就行行好,不要大喊大叫了,你这话要是被小姐听到了,明天不止要把你下油锅,说不定把你五马分尸呢。”
“好狠毒的……等等,你说什么?”林湘妆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连忙追问道:“你说周扶弱明天要把我下油锅?她怎么把我下油锅?她要炸了我来吃么?如此草菅人命,还有王法没有?你去把周扶弱叫来,我倒要问问她,她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我管你是死是活,你真是……”老婆子听到她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早已气得浑身打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接下来就再没有声音了。林湘妆又拍打了半天,喊话喊得嗓子都要冒烟了,奈何人家总是不理。她暂时休息片刻,把刚才倒出来的茶水咕咚咕咚狂喝一气,又四周查看了一番。细细回忆白天周扶弱说的话,好像这个林湘妆处了个对象,貌似想把她带走功败垂成,也不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窗户!
对啊,不能走门,那就从窗户跳出去吧!
林湘妆眼光落在与她肩膀齐高的窗户上,不由灵机一动。现在不是问是什么朝代的问题了,而是那个刁蛮跋扈的周家小姐要她的命,她已经死过一回了,这次可要好好珍惜这具皮囊,虽然这具皮囊干巴巴的活像营养不良似的,不过现在不是流行骨感觉美吗?
说干就干!林湘妆忙忙地搬来了凳子,然后脚踩在上面,伸手推开了窗户。四下里张望一番,外面月色很好,照得院落里一片亮堂。万籁俱寂,除了丝丝微凉的夜风在低回游荡外,别无他人。她心里一喜,迅速地爬上窗台,深呼吸了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小丫头,深更半夜的,你这是做什么?”还没等林湘妆立起身来,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林湘妆大惊,刚才的窃喜之情顿时荡然无存,她慢慢直起身来,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中审视来人。那是一个身材魁伟却长相平平的青年男子,此时他脸上分明是一副了然的神情,很显然刚才也是在明知故问。而且,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再一回忆,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却不是那个骂她小贱人又动手打她的粗暴男又是谁?
林湘妆在此人手中本来就吃过苦头,如今她的逃跑大计也宣告破产,两仇并一仇,她的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愤恨与厌恶。不过,现在敌强我弱,她除了忍气吞声外,又能怎么办呢?好吧,要来的就来吧,她认了!
稍作镇定,她脸上已经变成一片云淡风轻之色。接着,她朝他轻轻伸出右手。那男子却猛地退了一步,脚下踩着方位,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自负地背在身上,赫然已经是全身高度戒备中。
“原来你还是个高手啊!”林湘妆悠悠地感喟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反正我明天就要被小姐扔进油锅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死在你手里。我只有一个请求,麻烦你出手快一点,不要让我死得太痛苦好吗?”
“你不必如此悲观。”他稍稍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之前一时冲动对她出手后也颇有些愧悔之意:“我家公子悲天悯人,断不会轻易让你送命的。”
把她扔下油锅还不叫送命啊?林湘妆气忿忿地想。
“你既说你家公子有悲悯之心,那不如就让他好人做到底,放我走好不好?顺便再借我点银子——放心,我将来一定加倍奉还!”
那人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觉得此女还真是异想天开啊,都这副模样了居然还能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放她走还附赠银两,这真是他有生以为听到的最好笑的事了。
“这个……恕白良无能为力!”他竭力忍住笑意,认真地回答道。
“哦,你叫白良啊!”湘妆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真是个好名字!哎,你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咳咳咳……白良一张脸登时涨红一片,他本来就是个粗线条,此时更是忘记思考自己怎么会和这个小丫头这般东拉西扯,他一边四下张望一边用力摆手,着急地澄清道:“休要胡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