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丫头太销魂-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外一溜,竟又沿着她的唇角细细密密地熨了下去。

“周……扶扬,你快放开我!”林湘妆喘着气,本来是厉声高喝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一出口却这般力不从心地带着心旌荡漾的春、情模样。

在听到自己略带缱绻之意的声音时,林湘妆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而与此同时,周扶扬已经将她领口处的第一颗钮扣解了开来。

似是有点大喜过望,又有些迫不及待地,他的嘴和手都迅速转移阵地。他的唇一路浅吻轻啄,慢慢游移至她的下巴、咽喉、锁骨,乃至幼细滑腻的胸前肌肤。

“周扶扬,我再说一遍,你住手!”林湘妆声音中微带颤栗,咬牙切齿却又不争气地外强中干。

又一颗钮扣被解开。

周扶扬心里的**已经被点燃,别说他对她存着惩罚意味,哪怕是现在一切误会解除,他也停不下来了。他的身体各处细胞都被激活,仿佛干涸已久的枯田亟需一场滂沱大雨的润泽,四肢百骸里有个叫渴求的因子汩汩地发酵,催促着他继续去寻找,去接应,去索求。

周扶扬的心脏紧张而剧烈地狂跳着。这一刻,已经不单单是因为恼羞成怒想要惩罚她,而是更深意识地自私地想要得到她,想让她真真正正地属于他。

林湘妆的心脏也擂鼓也似的巨响着。她是恐慌、气恼与澎湃的怒意交织在一起的。

“周扶扬,你要是再一意孤行的话,我一定告你强、奸!”林湘妆觉得一阵没来得地口干舌燥,兀自不死心地负隅顽抗。

“哧”,像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般,周扶扬不自觉地从嘴里发出一个悠长的单音。而他发出这个音节的同时,连带着她的身体一阵不自然地痉挛,她甚至听到了从自己嘴里逸出来的一个不可思议的呻、吟声。

就是这声春、情荡漾的呻、吟声,带给他莫大的鼓励。他加紧了手上的动作,温润的嘴唇及濡湿的舌头更加殷勤地朝她的胸前起伏处攻城掠地而去。

林湘妆则是被自己惊得张大了嘴,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然会被他这娴熟细致的手段挑、逗得起了反应。难道这具身体真的如传闻中那么淫、荡?

不,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她既然已经重获新生,她就要和过去的一切作了彻底的了断!

他骑在她身上,上半身伏低,紧贴着她的身体,她无法动弹,即使能动也无济于事。她的手被他掌控着,也无法自救。她的脚倒是自由的,可是她的脚上却带着伤。

没错,就是这个伤!

林湘妆咬了咬牙,一点一点将受伤的左脚抬高,当抬到不能再动的高度时,她再猛力往下一撞。

疼!

林湘妆“咝”地轻呼了一声,让钻心的疼痛来刺激她渐渐沉沦的意志,以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她的整件外衣已经被脱了开来,只余一件轻薄的肚兜挂在胸前。

周扶扬的手又移动至她后颈,一边动手解着系绳上的结扣,而他柔软温润的双唇也并没有闲下来,而是轻轻浅浅地、温柔绵密地细细刷落在她的颈间。

“周扶扬,你很老道啊!”林湘妆抗拒着他给身体带来的诱惑,又隐忍着脚上的伤痛,很是冷静理智地说道:“问你一下,你和多少个女人做过这种事?”

周扶扬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庞,语气中似乎带着淡淡的自嘲味道。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信不信?”

骗鬼去吧!

“你是睁眼说瞎话吧?”林湘妆毫不留情地挖苦道:“看你这么游刃有余的,像是初上战场的模样?”

76公子不可,我大姨妈来了!

“那是因为……”因为杨乐广老是邀请他去秦楼楚馆的房顶上喝酒顺便偷看活春宫的缘故,书迷们还喜欢看:。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说出来实在有辱斯文,因此说到这里,只是轻轻咳了两声,便不再继续回答下去。

“湘妆,妆儿,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他轻吻了吻她的唇边,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叹息着说道:“我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违拗我?为什么总是伤我的心?为什么你不愿意嫁给我?妆儿,你就从了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男人想要得到女人的身体的时候,从来都是用这一招的。各种甜言蜜语,各种山盟海誓。

可惜姐姐我早就听得多见得多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然而,眼前这个主儿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听说男人**饱涨的时候,是很可怕的。且不说她只是他的一介奴婢,还是重金雇的,有着卖身意味的,虽然未来之事还不可料定,但是现在情势却是十分危急了。

誓死反抗到底?万一他用强怎么办?林湘妆觉得这个男人有点深沉不可捉摸,起初吧,对她又冷又硬,后来莫名其妙地突然说要纳她为妾。切!姐姐我就只有做妾的命啊?就单从这一点来讲,她就绝对不能从了他!

那么采取怀柔政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哦,乖乖,现在这么紧急的时候,这家伙都已经丧失理智了,他会有空慢慢来听她的婉转解释?

那还不如直接把他扑倒算了!

“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情急之中,林湘妆也来不及细思,只能想到一计是一计了。她不再反抗,而是放软了身子,语气中带着受宠若惊的神色。“你真的会一辈子都对我好?我要怎么相信你?”

“从现在开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完全满足你。”不知道他是饥不择食了还是真心实意,此时竟然信誓旦旦起来:“一切以你为出发点,以你的欢喜为我的欢喜,以你的悲伤为我的悲伤。妆儿,我的小心肝儿,你就答应我了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

额……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林湘妆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你就不要纳我为妾了,直接娶我为妻吧!今生今世,独爱我一人!匹夫匹妇,忠贞不渝!若有违反,天打雷劈!”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她勉强能正常地说话了。

这个,算得上是重量级的挡箭牌了吧?

“好,我答应你,其他书友正常看:!”犹豫只是短短的一秒钟,下一秒,他便极其爽快地答应了。

“啊?还真的答应啦?”林湘妆没料到他为了得到这个他口中所说的又丑又凶还不服管教的丫头,竟然许诺说要娶她为妻?还和她匹夫匹妇,一生一世!脑中这么想着,嘴里竟然也忘形地说了出来。

“是,我答应了!”他叹了口气,又凑上前吻了吻她眼角、鼻端、唇畔,仿佛做出极大牺牲似地带着怨念却又有些畅快的感觉说道:“都说姻缘天注定,我想,你就是上天送给我的妻子人选。湘妆,从今天开始,不许对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子笑,不许对别的男子有亲密接触,更不许说一些让我听了会生气难过的话……总之,你要和过去的一切一刀两断,从此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养在深闺,相夫教子……好不好?只要你答应我这些条件,我就答应娶你为妻!”

这男人太**太霸道了。

不过,谁让她有前科呢?

但是,结婚的事情,若是放在现代,那可是要男人跪下来求的,只能被女方约束,听女方的要求,哪里轮到男方提这么多条件的啊?

虽然说此一时,彼一时,但是,林湘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认真说起来,还是她以身体色、、诱他而得来的,这也太没面子了噻。

“唔……”林湘妆故意忽略他的后面条件部分,模棱两可地说道:“那么,你先去白纸黑字地写下来,这样就有凭有据,任谁也不无法抵赖耍流氓!”这才是她的重点呢,好歹先把他支开再说。

“我们做完再去写也不迟……”他似乎是洞穿了她的意图般,再也不肯迁就于她,而是再度向她发动了攻击。

“不,我坚持先写再做……”

“唔……不要!”周扶扬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又满满地荡漾着诱惑之意,其他书友正常看:。

林湘妆顿感严寒,同时心中暗暗叫苦,这家伙不上钩怎么办?

她的心里扑腾扑腾地,不知道有多少只小鹿在乱撞了。而她脑海里更是一团浆糊,她觉得现在她的脑神经运行速度堪比自称世界第一高速的国产高铁,林湘妆只觉得头里头外都在不停地冒着汗。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说辞,而周扶扬见她既未出声反对,又不曾挣扎反抗,想必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于是,他再不迟疑,火热的大手一路往下,大胆地探进了她的褥裙之内!

“等一下,我差点忘了,公子不可!今天我大姨妈来了!”情急之中,林湘妆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到这个暂时应该能镇住他的办法。

周扶扬果然手上动作停了下,喑哑着声音问道:“你大姨妈来了?谁是你大姨妈?”

“不是啦!”林湘妆赶紧解释道:“就是月事啦!月事知不知道?公子你不怕触霉头吗?”

周扶扬的手果然如触电般赶紧从她裙下取了出来,一时有些不确定,用压抑而怀疑的语气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不会是因为你不想委身于我所以故意骗我呢吧?”

“公子我骗你干嘛呀?”林湘妆见事有转机,赶紧趁热打铁道:“你看,你都答应娶我为妻了,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是吧?不过公子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还是自己验一验吧!”

这最后一句话,她是说得底气十足的,让人听来似乎没有不相信的理由。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捏着一把汗的,这就仿佛赌徒一样,不但要牌好,还要心态超强才行。

两个字,忽悠!牌好当然信心十足,牌不好么,更加不能让对手看穿才行。

77 “亮剑”

幸而古人对这一点确实相当忌讳的,周扶扬听林湘妆这么讲,到底不愿意冒险。他悻悻地松开她的手,整个人却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他的脸不断地在她胸前磨蹭着,似乎极力忍耐着不甘与苦恼。

林湘妆伸手将他用力往外推了推,半是庆幸半是敷衍道:“公子,来日方长,你急什么呢?你还是赶快去冲个冷水澡,你这样不是徒然增加自己的痛苦吗?”

周扶扬就着她胸前深深嗅了一口气,然后果断地从她身上起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警报解除,林湘妆这才放松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才感觉自己终于又做回自己了。

别以为我是稀罕周少奶奶的名分,我不过只是权宜之计而已。哼!

“我把你送去隔壁书房,请你将上次你没写完的部分再接着写一下。”周扶扬有些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在这里打坐片刻就好。等下我还有问题要问你的。”

“嗯,好的!”林湘妆赶紧点头答应。那个那个,管他是打坐也好,还是打着打坐的名头那啥也好,反正只要放过她就行。

不过,话说,他似乎对她的那个《绿野仙踪》很感兴趣啊?不行,到时候一定要谈个好价钱!

林湘妆还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周扶扬已经弯下腰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她能明显感觉得到他故意不向她看的估计黑透了的一张脸,从他鼻腔中似乎还喷发出类似“哼哼”的充满郁闷与怨忿的鼻音。

将她在书房中安置好,他便毫不恋栈地掉转身子往原路返回去了隔壁房间。

乍一接触到光线,林湘妆晃得赶紧闭起眼睛,等她再睁开来时,却只能看到他高昂起来的表示不满的下巴,等到他弯身将他放在椅子上时,他却连多一秒功夫也不想和她相对似的,她也只是惊鸿一瞥地看到他微掀的眉眼与半撅的嘴唇……

哦,好吧,看在他最终到底还是没有侵犯她的情况下,她决定态度端正一点,好好写这未完的《绿野仙踪》。

然而,她才刚刚写了一行字,自己再凝神看时,总觉得这字太难看了,等下他又有借口奚落嘲讽她了。

她苦恼地用牙齿咬着笔杆,看着拙劣的字迹开始发愁。

万籁俱寂,天地间如此宁静,仿佛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书迷们还喜欢看:。侧耳倾听一下,隔壁房间悄无声息。这家伙是真的在打坐吧?

想了想,决定不去理睬他的感受了。他要是敢笑话她的字难看的话,她正好有借口不写。

闭起眼来,深呼吸一口,脑海中自动扫描一遍曾经储存的内容。接着定了定神,这才重新开始全神贯注专心致志地用正楷字体慢慢地写了出来。

周扶扬其实并没有在房中打坐,他离开书房后,通往隔壁房间的门并没有关得严实,他则通过故意留下的一道缝隙往里看她。由于他在暗处,加上他又隐藏得好,林湘妆自然看不见他。他见她发了一会呆,出了一会神儿,又往他这边房间看了看,然后敛容坐正,开始十分认真地书写着。

灯光映衬下,她的脸蛋上反射出健康润泽的光彩,玫瑰色的嘴唇流光溢彩,真正如花瓣初绽时的鲜妍。一想到刚才他接触到的柔软甜美,那样狂乱不能自持的感觉顿时又自体内喷涌而来。他赶紧收回眼光,静静地闭了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门口,借助久来磨练出的暗夜里视物的能力,自墙上取了一把长剑,又自房间的正门走了出去。

在外面空地上练了一会儿剑法,让注意力从林湘妆身上完全转移过来,顺便消耗一下这充沛暴涨的精力。完毕,身体里的欲念慢慢平息了下去,他又做回了潇洒从容的贵公子。

刚才她说什么来着?要他娶她为妻?原来,她那么反感他纳其为妾,其实在意的是这个吗?她说要与他匹夫匹妇,即是要一夫一妻,永不背叛?

他缓缓收回剑来,低头默默注视了一下剑身上的淡淡反光,又若有所思地伸出手来,轻轻将垂在背后的长发拢至前胸,纤长清瘦的手指细细地抚摸着绸缎般光滑的青丝。

周扶扬倒提着长剑缓步进入了书房。林湘妆写得很投入,又或者是他的脚步声很轻,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周扶扬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他默默注视着她奋笔疾书的认真模样,又犹豫地看了看她的背部。然后,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秀丽长发。

他虽然已经尽量动作轻柔,但林湘妆到底还是发现了。她第一个反应是先抬起头来看对面房间,见房门还如当初般紧闭着,心道周扶扬还在里面呢,那么她身后的人又是谁?心下一惊,赶紧转头看时,便见周扶扬右手高抬,手中一把长剑,正屈着手肘朝自己后颈处割来。

“啊”的一声,林湘妆下意识地尖叫起来,同时脑袋迅速往前一倾,却是一头撞在了书案之上,鼻间满是浓郁醇厚的墨汁香味。

想像中的刎颈之殇并未来临,林湘妆惊魂未定地直起身子,一边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边转头看向身后出手偷袭的周扶扬。

“周扶扬,你想干嘛?”她到底有些后怕,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你想杀人灭口是不是?”

难道就因为刚才拒绝了他,所以他恼羞成怒,要干脆一剑结果了她?

“果然还是吓着你了!”周扶扬颇为自责地咕哝了一声,接着将手中长剑往书案上一放,见她额头上沾着斑斑点点的墨迹,他赶紧从怀中摸了手绢出来,轻柔地替她擦拭起来。林湘妆却毫不领情地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手绢,一边胡乱抹着额上的墨迹,很显示刚才的怒意还没平息下去呢。

“你说说,刚才拿着剑在我背后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没干嘛,就是这个!”他举起握成拳的左手朝她扬了扬,林湘妆定睛看时,才发现他左手中握着一束发丝。一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呢,不过马上她就明白了,敢情刚才他偷偷摸摸的,竟然是在割她的头发?

不过,他割她的头发干什么?难道他有收藏女人头发的癖好?

78 结发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只见他极其严肃慎重地将她的那束发丝在书案上放好,接着,又取了长剑,将他自己的头发也割下了一束,其他书友正常看:。

然后,他将两人的头发绾在一起,又打了个结,又自他身上解下一个香囊来,将里面的填塞物悉数倒净,再珍而重之地将这个头发结放了进来,再将袋口收紧。最后,便将它递至她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呶,给你,就以此为凭证好了。”

凭证?什么凭证?她有些似懂非懂地看着那个绣着合欢花的香袋,心里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书迷们还喜欢看:。

“啊,对了,你的生辰八字也顺便告诉我一下吧!”

见她并不伸手来接,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补充了一句。

生辰八字?她可不知道这具身体什么时候出生的。就算知道了,她哪里懂得什么生辰八字啊?

但是,听到他说生辰八字,她心里似乎更确定了一点。他刚才把两人的头发绑在一起,这不是古时候新婚夫妻间的结发仪式吗?而且要对方的生辰八字,也是用来推算两人命格是否相合用的。

难道……

刚才她说让他娶她为妻,他答应了她,那么,现在,他就是在履行刚才的诺言,以此表明他的决心吗?

这家伙还当真了?

“你要生辰八字干什么呀?”林湘妆明知故问道。此时的她突然有种自掘坟墓的感觉,早点怎么没想到这最后一招呢,说什么娶不娶她为妻的话干嘛?

“你只管告诉我就是了,我自有用处。”

“那个……啊,这可怎么办?”林湘妆眼珠乱转,慌乱中正好看见书案上被自己的脑袋撞上去时弄得糊了一团的书稿,于是赶紧借机转移话题:“唉呀唉呀,真是可惜了我白费了这半天功夫啊啊……”她伸手将那张写了大半的宣纸拿起来,煞有介事地拿给他看。

“今天写的弄花了就算了,明天再重新写吧。”周扶扬看了一眼那页纸,温言说道。接着又蹲下身来,拉过她一只手,将装着两人头发的香袋递至她手中,和颜悦色道:“这个你收好!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不过,成亲的话,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况且,你现在脚上也多有不便。所以,希望你能稍微再等一等,好吗?”

一向都是他高高在上地和她说话,每次她都必须要仰视于他,今天却忽然一改往日风格,变成了他仰视着她。

难道是因为所在高度不同,所以感受便会不同吗?林湘妆觉得此时的周扶扬面目一片柔和,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期待,她甚至觉得他所说的话语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诚之语。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又“怦”地响了一声。

“我等,我等!你别急!”林湘妆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有点难以置信,有些手足无措:“我觉得吧,假如我们真的要成亲的话,要解决的问题有很多。有夫人那一关,还有令妹那一关,对吧?还有别的诸如此类的……嗯,你慢慢处理,一定要处理得圆满了我们才能放心成亲。正所谓,家和万事兴嘛。对吧?”

对吧?是吧?你一定要慢慢慢慢处理,等我从你这里把银子赚得差不多了,我卷了细软款款去也。嗯,所以需要处理的这些事越多越好,需要花的时间越好越好……

听到林湘妆如此积极的赞成与鼓励,周扶扬似乎颇感欣慰似的。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捏了捏,脸上漫溢出浓烈的宠溺之意来。

“没想到我的湘妆如此善解人意!”他顺便拍了拍她的脸,眉梢眼底俱在细细描绘着此时他心里的欢喜。然后,他松开手来,捧了她的脚至他胸前,又细细地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刚才你故意敲打这脚上的伤处,一定很痛吧?刚才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因为我的关系而给你造成的任何伤害,对我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从今以后,我只会疼你、爱你、保护你,绝对不会做一点点让你伤心难过的事……”他温热的大手轻揉慢捻,细细地推拿按摩着她的左脚,眉目含情,轻言细语道。

林湘妆脸上敷衍性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鼻中竟然微有酸楚之意,连眼中也微见湿润起来。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对于这样一个肯主动放低身段与你说话,视若珍宝地将你的伤脚捧至心口,情真意切地向你诉说甜言蜜语的人,你会不会因此而动容?

曾经反感、一度排斥、立志成仇……从此时起,统统变作过眼云烟,书迷们还喜欢看:。

仔细想想,周扶扬这个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呀。人长得高高大大英俊帅气的,又生在富贵之家,又有着不错的身手,对自己既体贴又温柔,确实是个难得的夫婿人选啊。

她又不是木头,对于如此情意拳拳的男子的甜蜜攻势,她又焉能不感动呢?

况且,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是一向倾慕于他吗?

若是她和他在一起了,算不算报答原主人献出身体的情意?

“周扶扬……”林湘妆吸了吸鼻子,忍不住低低地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他微仰着头看她,对于她的表情面露不解。“是我把你弄疼了么?我轻一点儿可好?”

“周扶扬……”她轻咬了咬嘴唇,猛力摇着头。“我……我实话告诉你好了,其实我说要你娶我为妻的话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你不必当真,真的!”

周扶扬闻言停下手来,很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眼中已轻泛涟漪,像是感动却又无比苦恼的模样。

他慢慢松开手来,接着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他一手轻抚着她的脑袋,一手轻拍着她的背脊,无限唏嘘:“不,不关你的事。一开始就是我不对,是我不够重视你,一上来就只把你放在妾室的位置。若真是情到深处,又哪里还容得下别的女子?所以,你讨厌我埋怨我都是应该的,我早就应该有娶你为妻的觉悟,一生一世,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呜呜……”林湘妆这次是真的再也遏制不住地呜咽起来。

79 谁讨谁的欢心

这一夜,有点甜蜜、有点温馨、有始料未及的喜悦与狂乱,其他书友正常看:。

林湘妆的心情澎湃起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又因为脚伤的原因不能随意翻动,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因为睡得晚,第二天起得也便晚了。

不过,她想睡多晚都没关系,别说周扶扬一大早就出了门,她的顶头上司没了,就算是他在府中,他也绝对不会来打扰她的好梦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听到她醒来的响动,守在门外的绮缎推门进来。她手中抱了一个细颈的美人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正开得荼蘼的百合花,绮缎抱着花瓶进来时,便紧随而来一阵沁鼻的馥郁香气。

“林姑娘,你醒啦?”绮缎今天的态度似乎进步不少,和她说话的时候,竟也带着客气的笑容。“这是公子吩咐我给姑娘你送的花,还有这是公子给姑娘你的荷包和信笺。”

绮缎将花瓶在林湘妆床头的几案上放好,又自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外加一页简单折了两折的红色的纸笺来。

林湘妆接过荷包与纸笺,先将荷包放在一边,她疑惑地打开了那页纸笺,但见其色如胭脂,纸上隐有暗纹,倒很是精巧,想必这便是那是以浣花溪的水,木芙蓉的皮,芙蓉花的汁制作而成的薛涛笺了,大凡文人雅士、纨绔子弟,无一不爱其风流雅致,尤适与心上人吟酬唱和、传情达意之用。

想当然耳,周扶扬自是也不例外的了。

林湘妆拆开信笺,见上面写道是:

“妆儿:今日事忙,将一日不复在府,汝可安心养伤,勿作他虑。诸事皆吩咐绮缎即可。吾当尽速来归。临行匆忙,寥寥数语,以寄吾相思之意。附上昨日酬金十五两整。扶扬字。”

林湘妆看那上面字迹,笔力苍劲,空灵飘逸,好一派行书大家风范。古人自幼练习毛笔,书法很好倒也并不足以为奇,这次奇的却是他把昨晚现学到的标点符号的用法完全活学活用起来,完全在这封短笺中淋漓尽致地体现了出来。

她将那短笺看了又看,直到上面的内容及字迹笔法都熟稔于胸了才作罢。

在绮缎的帮忙下她梳洗完毕吃了早饭,其实这都半上午功夫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饭毕无事,她想起昨晚那张功亏一篑的《绿野仙踪》后面部分,便让绮缎给她准备笔墨,既然周扶扬对这个感兴趣,她心里便突然生了要博他欢心的心思来。

让绮缎去准备笔墨纸砚之前,林湘妆让她将刚刚那个荷包先给单俊来送去,顺便打听一下他受伤的情况。

笔墨纸砚等物,几步之遥的公子房间里就有,却取过来却是很快的。绮缎先帮她张罗好了,又喊了个小丫头来帮忙研磨什么的,这才去做林湘妆交代的事去了。

没过多久绮缎便一脸通红喘着粗气赶了回来,一边用手绢替自己扇着风一边回话说,单俊来拒绝了她的荷包,还说他一切都好,不需要林湘妆挂心云云。

林湘妆其实也猜到他可能不会接受的,现在想想自己也真的过于造次了。那样大的救命之恩,就区区十五两银子算怎么回事,连个面谢都没有。嗯,还是等过两天她的脚伤好了再说。

于是她便丢开单俊来的事不提,全神贯注地做自己的事了。只不过,这个毛笔写起来太不给力了,任是她再心急,整个故事的后面部分还没写到一半,吃午饭的时间又到了。

绮缎因见她不时地抬起胳膊来扭一扭,捏一捏,料想她是因为一直在写字的缘故,所以写得胳膊发酸了。便建议她说可以另外找人来替她写,但却被她拒绝了。

吃罢午饭,林湘妆又振作了下精神,继续对着宣纸鏖战起来。绮缎就在旁边给她研磨打扇什么的。

直到日落月升,周扶扬心急如焚地赶回来时,她大概也只写了故事的一半内容。

听说她一整天都在为自己写这个东西,周扶扬既感动又欣喜,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深深地注视着她,饱含深情地说了声:“谢谢你!”

不用谢,用银子表示就行了。林湘妆脸上笑眯眯的,心里的这句话到底没有说出来。

两人一起用过晚饭,周扶扬便替她按摩手和脚,替他按摩的同时,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说些闲话。

看她那样财迷心窍事事不肯吃亏的人,竟然自动自发地把昨天弄坏的稿子重新誊写一遍,而且一点抱怨也无,也并不索取报酬,可见她对他,还是有情的。一想到这里,他便由衷地感到高兴。

仔细算来,他们的真正接触,直至今日,也不过几天功夫而已。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他和她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却从来没有产生过交集。等到他们一相遇,竟然从此便纠缠不休,并要携手一生。

周扶扬回想着与她相遇以来所发生的种种,脸上时而露出会心的微笑,时而露出朦胧的光彩,很是魂不守舍的样子。林湘妆心想人家在外奔波忙碌了一天,回来还要做这样的苦工,虽然他嘴里不说,或许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

“好了,你不用再忙我的事了。”林湘妆往回缩了缩脚,对他微微笑了笑:“你也怪累的,还是早些歇着吧!”

“我不累。”他见药膏渗透得差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