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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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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助消化,她忍了。

换作平时,她一顿饭顶多十分钟就搞定的,今天硬生生拖成半个小时。其实,本来她很想快点结束的,因为一大帮下人仆妇还等着开饭呢。

终于,在林湘妆放下筷子昭告她已经吃好后,周大公子也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筷子。擦了嘴漱完口,周扶扬便让红绣等人将残席撤了下去。

刚刚吃过饭,身体里热量骤增,两人都觉得有些热烘烘的。因为伺候的人也吃饭去了,两人便各自抓了一把团扇,周扶扬是轻摇慢晃,始终保持优雅潇洒的状态。林湘妆则不然了,拿着扇子便是哗啦哗啦一通猛烈的狂扇。没有空调和电风扇,夏天可真要难过死了。

“林湘妆,想赚钱吗?”

许是被她哗啦啦的响声弄得心烦意乱了,周扶扬突然开口说道。

71 书房相对

正所谓,心静自然凉,像她这样,只会徒增烦躁而已,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过,周扶扬很显然一把就戳准了她的软肋,他一提起“钱”这个字,那烦人的哗啦啦响声就顿住了,林湘妆双眼放光,喜孜孜地抬起头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想!”

果然是个小财迷!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却正是为他所乐见之事。人无癖不可与之交,实则因为无法投其所好。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对他来说,便是最简单的事情。

“怎么赚?”她眨巴着眼睛,热切地追问道。

反正她贪财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便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其他书友正常看:。钱是人的胆,有了这家伙,天南海北任我行。而且,她现在也需要钱,她可还欠着单呆子老大一个恩情呢。

“很简单。”周扶扬在心里满意地笑了,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他从袖管中抽出卷好的她日前写的供词,展开来,递至她面前,指着上面除了文字外的奇怪的点点圈圈,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这些东西,你说的什么标点符号,上次你没跟我解释清楚。只要你把这所有的符号种类及其用法告诉我,你就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银两。”

“你出多少?”她狐疑地看着他,试探着问道。

这样也能赚钱?这么轻松容易?林湘妆怀疑自己是出现幻听了。周扶扬还真是对什么都感到好奇啊。

“十两银子怎么样?”他反问道。

果然是有钱人啊!出手真大方!林湘妆在心里欢呼一声,脸上却装作不愿的神情,讨价还价道:“十五两!”

“依你!”他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

林湘妆心里更是欢喜,同时又有点后悔。看他回答得这么干脆,早知道应该再多敲一点的。

“那我们去书房研究吧!”周扶扬提议道:“我已经让下人放了两桶冰块在那里,现在那边应该很凉快的!”

他从她眼中读出了一闪而逝的遗憾之色,他明白她在想什么。他本来就打算给她一定的经济补偿的,所以她提的数目他都不会拒绝的。再说了,他还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些他想要的东西呢。

“你是财主,你说在哪里就是哪里!”林湘妆到底还是没按捺住脸上的笑意,开心地说道。

“嗯,那我抱你过去吧!”他放下团扇,重新收好“供词”,看他珍而重之随身带着它的样子,林湘妆还真是有点大惑不解。

他先取了一盏灯笼,递至她手上,这才将她打横抱起,迤逦往门外而去。

出得门外,沿着廊下走了没多远,穿过馨香满园的花圃,竹篁深幽,掩映着一溜三间青砖灰墙的房屋。

这里是他练功打坐、看书习字以及密商要事的功能性专用房间。从外面看起来,这是三间独立的房间,事实上,里面是有门可以通行的。

他抱着她走进了最右边房间。这里很显然便是书房了。里面放置了数行高过头顶的书架,每行书架间仅容一人正面通行。书架上琳琅满目放满了书,空气里都是新旧杂陈的书墨香气。

进门右手处,倒是空出了一片地方,放置着一张上好的檀木书案。案上例常摆放着文房四宝,以及一盏硕大的牛油蜡烛。

周扶扬将林湘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椅子上,点燃了案上的蜡烛,又将灯笼放在了一旁。接着便手脚麻利地取了宣纸铺好,往砚台里注了水,很是卖力地墨着墨,同时示意林湘妆看毛笔架上中意哪支毛笔,他好取来替她蘸墨。

毛笔是鼎鼎大名的湖笔,有兼毫、狼豪、紫豪、羊毫,笔杆光滑圆润,挂满了整个笔架。

初学者自是以兼毫为佳,羊毫太软,狼毫太硬。林湘妆前生是幼教出身,书法稍有涉猎,虽然尚可一看,但是绝对难登大雅之堂。不过,好在是她现在顶着的身份,不过只是个低等的丫头而已。既然是贱民么,不懂舞文弄墨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了,就画个标点符号,也还算不上什么挑战。

“那就取兼毫的吧!”林湘妆可不敢托大,很是谦虚地说道。

周扶扬便替她取了一支兼毫的毛笔,在饱满浓厚的墨汁中细细地蘸匀,这才递至林湘妆面前。他给她安顿好位置后,自己又拉了一张椅子过来与她并排坐着,书迷们还喜欢看:。

林湘妆接过笔,便先从逗号开始,将自己所知道的各类标点符号一一标识出来,并分别作了详细的解释。有时他偶有不明白的地方,她便举出实例说与他知。曾经那个高高在上骄傲矜贵的公子哥儿变成了虚心求教的好学生模样,全神贯注、专心致志。

这些标点符号,林湘妆前生使用的时候因为习以为常,也没有专门地去统计总结过,这时候要专门做个演示讨论,挂一漏万的,总是讲到这个的时候,脑海里便突然冒出来那个,其实她都觉得自己怪没条理的。到底是没备过课的,没有预习过就直播,看似简单的事,都会有点难度。

等到她搜肠刮肚地将记忆中的相关知识都罗列出来讲解完毕,蜡烛已经燃去一小半。外面一片黢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偶有虫声唧唧,愈发显得天地间无限寂静。

这里确实蛮凉快的,林湘妆白日里补了一觉以后,精神倒是养了回来。一时间倒也不渴睡,在这里多坐一会儿也挺不错。就是坐得久了,屁股有一点木木的疼。

趁着周扶扬在拿着刚刚她书写记录过的宣纸在温习研究的时候,她稍稍地挪了下屁股,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不料她刚一移动,周扶扬便已有所察觉。

“怎么了?”他放下手中的宣纸,看了她一眼后便了然般地说道:“是不是累了?要么去旁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那边有床榻的,我偶尔就在那边打坐午休什么的,你可以躺下来放松一下。对了,顺便我再看看你的脚,帮你再上一次药膏。”

“呐,是你自己要给我上药膏的,”林湘妆厚脸皮地说道:“该给我的银子可是一厘也不能少的!”

“我有问你要银子吗?”周扶扬斜睨了她一眼,双眉微挑,带着些傲然道:“要我周某人亲自动手上药,这可不是银子多少的问题,难道我周扶扬没见过银子?”

72 周扶扬VS杨乐广

林湘妆正待要开口反驳,却见周扶扬耳廓微微一动,随即眼如鹰隼,猛地往窗外方向凌厉射去,开口问道:“谁在外边?”

语音刚落,他人已长身而起,脚尖一点,座下的椅子疾速往后滑开,林湘妆只觉眼前一花,耳边风声飒飒,他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朝门外激射而出,其他书友正常看:。

他刚刚不经意间看到一道黑影掠过窗外,侧耳听时,也分明听见有一道疾风扫过的声音。等他飞身出来时,果见一个人影如飞鸟般骤然驰入暗影幢幢的幽深竹林间。他此时更是凝神不语,一个纵身向前,同时右手伸出,一招“暗影沉沙”,看准那人的去势便探上前去。

那人却骤然停下步来,待到周扶扬伸手抓来时,他霍地转过身来,手上折扇“哗”地打开,迎面接上了周扶扬的手势。

周扶扬因对方身份不明,是以出手之时只使用了三分力道。待到那人折扇一开,一股熟悉的曼陀罗花香夹杂着些许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周扶扬微一分神,那人便以一个粘字诀,将扇面牢牢贴住他的手掌,将他往旁边斜斜一引。

如此一来,周扶扬手上的力道便已被对方卸掉一半,而他这一击未中,手上便立时变招,作势要拿对方手腕。

谁知对方不闪不避,竟凑上前去,任他扣住自己手腕。“啪”一声,折扇应声落地。周扶扬一脸迷惑,正要出口询问为什么,谁料人家不过只是虚招,他这边扣了对方手腕,对方却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来,迅如闪电,轻轻抚上他的脸,嬉皮笑脸道:“周公子,你的脸很嫩啊!我喜欢!”

周扶扬被他滑腻如脂的手指往脸上一摸,下意识地便偏过脸去,虽然知道他总是这么不正不经的,脸上还是微微红了,将对方的手腕松了,一本正经地抱拳作了个揖:“不知杨小公爷驾到,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你少来这一套!”杨乐广脸上嬉笑的表情骤隐,跺了跺脚,分明是恼怒的神色,却又显得异常妖娆:“讨厌!你就是这样,人家想要跟你亲近亲近,你总是一副不冷不热拒人千里的模样……你太伤我心啦!”

“杨小公爷言重了!”周扶扬剑眉微蹙,这个杨乐广喜欢耍宝卖乖捉弄他人他是知道的,即使他找自己有正事,一上来定然也是先以搞怪逗乐为开场白,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进入正题。不过这厮基本也没什么正经事,找他不是试试他最近轻功有没有长进,或者就是陪他喝酒,或是讨论哪家的姑娘好看……

若是平日,周扶扬也是奉陪的。但是今天,他心念着林湘妆,实在不想和杨乐广多加纠缠。

“不知道今日到访,杨爷有何指教?”周扶扬耐着性子,一脸正色道。

“啧啧啧……”杨乐广摇摇头,斜睨着他,脸上带着邪恶的笑:“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嗯,好像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剪烛夜话,红袖添香,真是别有一番情趣啊!我这个意外的出现,实在是大煞风景!嗯,好吧,君子有成人之美,我看我还是改天再来好了!”

周扶扬还待要分辨两句,杨乐广却已经拔地而起,“嗖”地一声飞身出去。周扶扬“哎”了一声,见他去势并不是往外,反倒是往书房方向去了。他蓦地一阵心慌起来,额上青筋乱跳,却是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纵身,赶紧也跟着追了上去。

“嘿,我们又见面了哦!”

林湘妆见周扶扬毫无预兆地突然冲出了门外,偏偏她又不良于行,只能心怀惴惴地紧瞅着门口。谁成想再度从门外进来的人却不是意想中的周扶扬,却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超级自恋狂杨乐广。

“上次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杨乐广一阵风般冲进房里,那股强力的风扫过来,差点将桌上的蜡烛都吹灭,书迷们还喜欢看:。他甫一进门,便自说自话地拉了椅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涎着脸跟她说话:“哎,没想到你是周扶扬底下的人啊。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跟扶扬说一声,让他把你送给我好不好?”

“不行!”随后跟来的周扶扬毫不客气地拉下脸来,态度坚决而果断。哪里像是刚才惶恐且小心行事之人。

“一边去,没跟你说话!”杨乐广白了他一眼,伸出腿来作势要将他踹得远远的。“刚才我好像听到说你的脚受伤了,唉哟可怜见的,疼不疼?来,给我看看!这个周扶扬怎么搞的,怎么能让日夜伺候自己的人受伤的?他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小丫头,我家里有绝世好药,真正是药到病除!你跟我走吧,你跟着我,我绝对不舍得让你磕了碰了,把你养得好好的,嗯,我还会把你打扮得美美的,你说好不好?”

“不好!”周扶扬又逼近前来,伸手便朝杨乐广肩颈处按来。偏偏后者又是无赖惯了的,周扶扬手势到时,他也不躲不避,干脆就借着这个势头便往林湘妆身上倒了下去。周扶扬见状赶紧变按为推,一股大力浑厚的掌风送出,生生将林湘妆的座椅平平推出去一丈有余。杨乐广的身体便扑了个空,好在他也不是泛泛之辈,眼见身体将要栽倒下去时,一只手便顺势抽出,稳稳地拍在了地面之上,借着这一击之力弹身而起。

杨乐广的骤然出现,对林湘妆而言还真的是个大大的意外。接着,当他和周扶扬开始互掐的时候,她忽然觉得甚是有趣,正待要一只手搁在桌上,以手支颐,好好欣赏一下这一幕难得的好戏,却不料杨乐广那厮趁机便要朝她扑将过来。紧接着,她的座椅又被周扶扬以掌力震荡开去。

她整个人身不由己随着座椅如冰轮般滑开过去时,她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而大为震惊,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好在她受惊的时间不长,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周扶扬已经一个起落间如风般旋扫而至,顺手一抄,便已稳稳地将她捞进了怀中。

73 争夺

“周扶扬,你动真格的是不是?”杨乐广既已站起身来,一边捋袖管一边佯怒道:“你当我真的打不过你么?来来来,你放下这丫头,过来我们好好打一场,谁赢了这丫头归谁,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知道杨公子是在什么地方碰到了我家的这个小丫头,也难为杨公子不嫌弃,竟然看中了这丫头。”周扶扬听他的言下之意,似乎跟林湘妆的渊源并不多么深厚,心里的担忧瞬间变得轻盈,言语间不由得也生了些许调侃之意。“本来呢,既然是杨公子看中的丫头,这便是她的福气,就算是作为主人的我再怎么喜爱,也应该忍痛割爱,双手奉送尊前。只不过,这个丫头泼辣凶悍、野性难驯,才来我身边不久,还未调教出来,只恐不堪驱使,没得整日的让杨公子生气劳神。不如这样,乐广你若是身边真缺伺候的丫头,不妨从我锦夏院里二等以上的丫头里挑一个容貌能力都说得过去的,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的情意。”

这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分明是不愿给杨乐广染指林湘妆的机会,偏偏却说得入情入理,叫人听着他是一番真心实意,倒叫人分外生出感激之心来。

“诶,何必这么麻烦呢?”杨乐广知道周扶扬在搪塞自己,他也并不戳穿,脸上换上和煦的笑容,好像很是领情的样子。“这天色也晚了,还得费时间,又没办法看得清楚地挑,我看这丫头便很好,你若真念着咱俩的情分,就把她送给我吧!实不相瞒,这丫头好玩儿,我一早就相中她了,就想着哪天找机会来问你要呢。你舍不得她我也可以理解,要不这样,我用十个丫头和你换她!”

周扶扬抱着林湘妆的手臂紧了紧,要说刚刚还有说笑的心情的话,现在则变得有些不安了。

“乐广,看你说的什么话?这丫头生得又丑还不服管教,哪里值得你用十个丫头来换呢?”心里虽然有些烦躁,但脸上并不形于色,言语上仍打着太极:“她既是得了你的欢心,这也是她的福气,其他书友正常看:。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便将她送你又如何?只不过,这丫头并不是我府上的家生子,却是和我有雇佣关系的契约奴。我与她是五年一签的契约,如今我既是与她解除合约,她便是自由之身,我便无权干涉她的去向。还是烦请你问问看她的意思,若是她愿意跟你走,我也无话可说。”

周扶扬和杨乐广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自是含笑隐隐镇定自若的。等到他与杨乐广交代完场面话,便迅速垂下眼来看着怀中的林湘妆,语笑晏晏道:“湘妆,恭喜你,虞国公府的杨小公爷相中你了,想要聘你做他的随身丫环,你愿意跟他去吗?”

他的语声很和煦很轻柔,似乎确实很尊重她的决定。但只有林湘妆才能看清楚,他眼睛里投射出的威胁的光芒。同时,在杨乐广看不见的一侧,他的手明明在她身上划拉着什么,笔划很简单,她很容易就能辨别出来,那是个“别”字。

这个“别”,分明是双重含义。一,就是让她别同意。二就是,假使她要同意的话,那刘别的性命就难保了。

你、真、卑、鄙!

林湘妆对他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杨公子,你真的想要雇我做你的丫环吗?”林湘妆白了周扶扬一眼,转头笑向杨乐广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心心念念想要让我做你的使唤丫头。但是,就像我家公子说的那样,我又丑又凶还不服管教,雇了我,只会让你头疼让你抓狂让你恼羞成怒,你也要雇我吗?”

“为什么不?”杨乐广抚掌而笑,歪着脑袋审视着林湘妆:“你是丑了点儿,但胜在挺有趣的。至于头疼抓狂什么的,感觉你好像是在说我呢吧?看样子咱俩棋逢对手半斤八两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是如此,我们就注定了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来吧,丫头,现在就跟我走!”

“你是说真的吗?你不是说真的吧?,其他书友正常看:!”林湘妆眨巴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我可是很贵的,你确定你真的要雇我?”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杨乐广见她语气似乎有松动的迹象,不由欣喜得眉开眼笑起来。“你想要每个月多少例银,只要你开得起价,我就给得起。还有啊,我那里人多活少,丫头婆子们整天嚷嚷着太过无聊了。”

这最后一句将林湘妆逗乐了,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开来。

“公子,怎么办?杨公子这么有诚意,我若是不答应他,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林湘妆掉回眼睛,看着周扶扬,一脸的笑里藏刀:“你也知道,我爱钱嘛。谁给的钱多,我就跟谁走了。”

这意思太明显了,就是说,只要你肯多付点银子,我会考虑留下来的。

“杨公子,我每月要十两银子,怎样?”她抬眼遥看向杨乐广,试探着问道。

虽然还没真正用过银子,还不能真正体会这个银子的价值,但她大致的还是能够知道,十两银子是蛮大的一个数目,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半年的花销也不过十两银子而已。

本来她想说五十两的,怕吓着杨公子。年轻人,一上来不要太过锋芒毕露,还是先收敛些,低调,低调!

“好!我同意!你跟我走吧!”杨乐广走上前来,张开双臂,作势要从周扶扬怀中接过林湘妆。

“嗯,其实吧……”林湘妆别扭着,是很想从周扶扬这里跳槽过去的,但是不行啊,人家捏着她的软肋呢。但是,即使她不能成功跳槽,那也不能便宜了周扶扬这厮。哼,欺负她,真当她这么好欺负哇?

“公子,你一直对我挺好的,我……”她一脸不舍状,伸手轻轻抚上周扶扬的胸口,眼中似是隐隐含泪,无奈叹息道:“只要你肯出杨公子这么多薪水的话……”

74 偏要摸一下

“如果你愿意签死契的话,我许你月例十五两!”明知道林湘妆是在逼他就范,周扶扬还是顺着她的心意许诺道。只不过,他虽然面上仍是温和平静的样子,语声中却不难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出三十两!”杨乐广一双轻佻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不服输地叫嚣着:“丫头,我绝不逼你签死契,你愿意什么时候离开杨府都可以,你永远都是自由身!”

“五十两!”周扶扬咬了咬牙,挑衅般地看着杨乐广。

斗富是吧?你虞国公府有钱,我周府就差吗?

“唉呀,看样子真是我杨乐广不知好歹夺人所爱了!”杨乐广刚才还一副不依不挠不罢休的模样,这下却出人意料地偃旗息鼓了。只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林湘妆,不无遗憾地说道:“小丫头,我看周公子对你好得很哪!你还是跟着他吧!等你脚好利索了,我再接你去我府上做客可好?”一边说着,还朝林湘妆挤了挤眼睛。

这一使眼色,林湘妆便明白了,他明明是在暗示自己,今天这出戏,他可是有功劳的。

原来他也看出来了,她是在对周扶扬趁火打劫呢。

有这么明显吗?林湘妆心里暗忖道。

“那湘妆在此先谢过杨公子的盛情邀请啦!”她甜甜一笑,佯装没有领悟到他的暗示之语。“等我脚上的伤痊愈了,我定要去府上叨扰的!”

“原来你的名字叫‘湘妆’啊?”杨乐广也不管她的装痴卖傻,在听到她的名字之时,早将之前的事'文!'情丢开一边。上次因为绿绵'人!'的骤然出现,他没得及探听'书!'到她的名字,他还在担心下次'屋!'再来周府寻找的时候会很麻烦呢,没想到今日误打误撞,竟然又碰到了她。

“这下好了,我也不用一直管你‘丫头’‘丫头’地叫了。”杨乐广显得十分兴奋,一时忘情,竟然忍不住笔直伸出右手来,作势想要摸摸她的脸,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也是他的癖好之一了,看到令他中意的人或物,总是要伸出手去抚摸摩挲一番的。这是他表达喜爱的独特方式。虞国公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只要他伸手摸了一下谁,这个人就走运了。是以人人在见到他之时,都恨不得将脸送至他面前,只盼得他金手一摸,挣个脸上增辉。

林湘妆见他伸出手来,出于惯性思维,她还以为他是要和自己握手呢。同时心里还在模糊地想着,现在到底是什么朝代啊,难道现在已经出现握手礼了吗?

虽然心里纳闷着,她还是不假思索地跟着伸出了右手,脸上也挂起了礼节性的笑容,心里还在盘算着是来个标准的中式问候“你好”,还是西式的“Hello”。谁知周扶扬早已不满地“哼”了一声,轻轻盈盈地一个侧滑,瞬间将她与杨乐广的距离拉开半臂之遥。

林湘妆察觉到他情绪上的不悦,她不解地扭头看他:“喂,你这是干什么?”

周扶扬冷着一张脸,很是气恼地横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杨乐广道:“杨兄,夜已深沉,你还是先请回吧!以免在外逗留太久,府中遍寻你不着,徒然令家人担心。”

杨乐广见他一脸不快的神情,又见他极力阻拦保护林湘妆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他讪讪地收回手来,扫兴地摸了摸鼻子,接着掩饰般地大笑道:“好吧!主人都下逐客令了,我再强留在这里也实在太过无趣啦!”双手抱拳,朝周扶扬致意道:“告辞!”转身即去,毫不拖泥带水。

周扶扬眼望着杨乐广翩然而去的背影,这才将眼光收回,正对上林湘妆追逐杨乐广而去的眼神,很是不满地咳嗽一声,眼神冷冽,本待开口申斥她两句,却不料蓦地一阵风从门口席卷而来,紧接着“嗖”的一声,似是有暗器自面门袭来。周扶扬赶紧偏过脸去,脚上瞬间移动方位,以躲过这暗器的骤然袭击。

“啪”的一声,却是那暗器撞上了书架随后坠落下地的声音,接着是一股清冽的幽兰香气散逸开来,霎时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其他书友正常看:。周扶扬这才看清那个所谓的暗器不过只是一只香包而已。然而就在他这一分神之际,去而复返的杨乐广却已经欺近身来,右手疾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林湘妆脸上一摸,等到周、林二人回过神来,他已经又一股风似地卷了出去,同时还不无得意地大笑道:“果然是‘偷不如偷不着’!哈哈!湘妆姑娘,你我后会有期啦!”

虽然知道杨乐广爱搞怪爱恶作剧,又加上那争强好胜的公子哥习气,他临去之时故意调戏林湘妆这般举止只是他的一贯行径而已,但周扶扬还是气得紧闭起嘴巴,鼻孔里重重地呼着气,将林湘妆粗鲁地往肩上一扛,转身往前走了几步,“砰”的一声,他一脚大力将通往旁边房间的门踹了开来。

“啊!”

林湘妆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一跳,两只手紧抓着他的背部,微带嗔怪之意道:“你这是干什么?”

周扶扬仍是不说话,只是一路往前,刚才那扇门又“砰”地一声弹回原处,将书房中仅有的微弱烛光遮挡住,眼前一片黑暗。

“咚”的一声,接着是林湘妆沉闷的“唉哟”呼痛声,却是周扶扬林湘妆随意往房中的床榻上一扔。被撞得晕头转向的林湘妆被这猛力一抛之后不由自主滚了两滚,还没等她稳定身形,她只觉床榻猛烈一震,接着身上一重,却是周扶扬和身压了下来,将她死死地困在身下。

有呼呼的热气喷在了她的脸侧,接着是热乎乎的嘴唇照着她的细颈贴了过来。林湘妆心里一惊,直觉地便要伸手去将他推开,同时声色俱厉地大叫道:“周扶扬,你想干什么?”

周扶扬并未答话,一手将她挣扎乱动的两只手禁锢至头顶上,并顺势骑坐在了她身上。林湘妆从他粗暴蛮横的动作上感觉到他气极败坏的情绪,心里也是又恨又急,不知道哪里激怒了这位尊神。再者说,就算再气再怒,你压在我身上算怎么回事啊?

75 你和多少个女人做过这种事?

“周扶扬,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其他书友正常看:!”

男女体能上的悬殊,注定了女性只能是弱者。更不要说现在她脚上有伤,而周扶扬身怀武艺。硬拼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那么就只能智取了。

林湘妆一开始还试图挣扎,后来意识到此路不通,于是逼迫自己平静下来,改向他示弱,可怜兮兮地对他说道。

“你想怎么谈?用身体谈?”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是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却深厚得不容忽视,书迷们还喜欢看:。“对啊,这不是你一向擅长的吗?看你迎合杨乐广那浪样儿,怎么,旧情难忘啊?好一个‘偷不如偷不着’,原来你还没有得手吗?”

“周扶扬,你血口喷人!”林湘妆气得身体发抖,不由得羞愤交加地大喊道。

“是我血口喷人吗?还是你不敢承认?”周扶扬厉声道:“当着我的面,你就敢公然和别的男人**,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亏我还天真地相信你一定是有隐情的,一直给你机会,想让你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和杨乐广**了?”林湘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既委屈又愤懑。“就因为他临走时摸了我一下?还是那句‘偷不如偷不着’?他为什么会想到要摸我的脸,这个原因我无法解释,但我们可以找他当面问清楚。至于那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我想可能是上一次他无意间偷听到我和别人的玩话……”

林湘妆还待要继续解释下去,却不料他倏地将嘴唇凑了上来,紧密地贴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澄清冤情的举动。林湘妆双眼陡地猛睁起来,脑袋、双手以及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以示反抗,从她嘴里里面冒出一声半声模糊不清的字句。

而在她张口欲呼的刹那,他的舌头趁机进驻,在她口腔中四处探索,时时地向她的香舌发出邀请,追逐嬉戏、流连忘返。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摸到了她的领口边,正笨拙地想要解开她的衣襟钮扣。

她牙关开启,然后用力往下一咬,想给他伺机捣乱的舌头咬个措手不及,谁知道那家伙狡猾得很,等她咬下来时,他的舌头迅速往外一溜,竟又沿着她的唇角细细密密地熨了下去。

“周……扶扬,你快放开我!”林湘妆喘着气,本来是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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