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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独宠,王爷很无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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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对着国师大人去哭诉,自然就算是要进宫对着皇上哭诉也行。”

苏锦儿一个一个扫过站在地下的人,眸光清冽,残酷无情。

“只是,你们进了宫之后便留在宫中莫要再出来了,私自出府乃是大罪,本夫人有理由一一打杀!”

一番话混合着外头奄奄一息的咒骂声,惊喝得在场所有的侍妾都垂下了头,乖乖的闭上了嘴,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

她们不说话,苏锦儿也就那样冷眼瞧着她们,似乎要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瞧出一个洞来。

“妾身明白了,多谢夫人教导,往后妾身一定谨言慎行。”

直到人群之中终于有人缓缓跪了下来,这才紧接着有人跟着跪了下来。

苏锦儿点了点头。

“若是没事,便呆在你们自己的院子里莫要出来走动,至于国师大人这里,他若是想得起你们自然会过来。”

说罢,挥手,令人送客。

经此一次,国师府清静了不少,再无人敢出头挑战苏锦儿的权威,至于国师夫人的悍妇之名也在整个云祁广传。

自然,这是后话。

***

夜间,国师大人照旧找来。

推门进来,只见苏锦儿着了一件藕荷色的中衣,靠在软榻的小几上歪着头看账本,外头斜披着一件凤无邪平日里穿的狐皮大氅,银狐的风毛衬着她的皮肤极好。

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的映射之下如半透明的樱瓣,慵懒得模样平添了几分妩媚动人,瞧得凤无邪喉头一紧,喉结滚动,脑海之中再次印出新婚之夜的情景。

“你怎么来了?”

也许是那目光太炙热,苏锦儿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抬头正好对上凤无邪的眸,有些诧异得开口。

难不成他今个儿也要住这里?

“这里也是我的屋子,我怎么来不得了?”

凤无邪笑道,随即摸上了榻,靠在苏锦儿的身旁挨着她,见她不理会便胆子更大,从背后搂住她,蹭着她的颈窝,低声道。

“这账本有什么好看的,你还病着,不然我们睡觉安寝,这劳什子的东西明日再说?”

香气沁人,虽知道苏锦儿从不熏香,可是偏就能从她的身上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舒服的让人喟叹,欲罢不能。

不看这东西难道陪你睡觉吗?

苏锦儿心中冷笑一声,抹开了凤无邪伸进怀里的手,低头翻着账本,连头也不转,自不会多看他一眼。

“你先睡吧,我看完这账便睡。”

凤无邪怀中落空,空荡荡的难受,心里头也随即一阵失落,望着苏锦儿的背影仍旧不肯罢休,再次凑上前去,将苏锦儿搂进怀中,想要俯首咬她的耳朵。

苏锦儿下意识的侧头一躲,想要逃出凤无邪的怀抱却被他紧紧箍着。

“你有什么话便说吧。”

仰面,灯光下的黑眸掩映着月光。

“锦儿,你生气了。”

“没有,我既然嫁给了你便是默认了夫妻之间可做之事,再者,你新婚之夜不是已经将想做的全然做了。”

苏锦儿的眼神很冷,却没有轻慢,也没有动怒,让人心神惶惶,不知道此时的她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

凤无邪心中一动,似乎是抓到了什么幸福的事情一般,眸光锃亮。

低哑着嗓音,问道。

“你是说?”

幸福来得太快,快得几乎令凤无邪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苏锦儿打断了凤无邪想要接下去的话,紧接着问道,

“那么你也该告诉我,你心中能够登上那个位置的人,是不是云潇然,那还有谁?”

除了云潇然,其余两王几乎没有什么亮点,苏锦儿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心中所想所猜,更加不懂他为何要千里迢迢隐藏身份到了云祁做一个小小的国师。

“被流放到了漠北的皇子——云庭鈞。”

在苏锦儿迷茫的目光之下凤无邪淡淡笑道,随后抚摸着苏锦儿的脑袋,若有所思得回答她即将要问出的问题。

“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保护好她的儿子,我欠她一个人情,所以帮她做这件事情。可是我不能保护她的儿子一辈子,于是只好将他推上皇位,让他用权势来保护自己。”

苏锦儿若有所思的望着凤无邪。

凤无邪低低而笑,忽然转身将苏锦儿压在榻上,撷住她的唇慢慢得磨着。

“你在想些什么总是不告诉我,哪怕是已经决定了同我在一起这样的大事,也不愿告诉我。”

“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似乎这个云庭均有些来历不明,甚至没有记载他的生母是谁,宫中只道是他的母亲是个貌丑的宫女,生他之时便被皇帝一碗毒酒赐死了。”

苏锦儿不信这样的鬼话,素来母凭子贵,既然已经生下了皇子,哪怕是随便封一个低等的御妻也是使得,为何要一碗毒酒赐死了那般残忍,皇帝这样做岂不是在给自己拉仇恨。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皇子,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夺位复仇的皇子!

“你猜得没错,云庭均并不是宫女生的,他的母亲也不是被赐死的,而是病死的。嫁入了丞相府之后,在生下了一个女儿之后病死的。”

凤无邪眼中藏着沉痛。

当年,他也为质子,是那个女人出手相救,他为报恩,不远万里前往漠北成为了漠北神教的教主,暗中庇佑她的儿子。

只是这个女人却没有想到,她将她的小女儿托付给了另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心有所属,而到头来却便宜了他凤无邪。

“我也是皇帝的女儿?”

苏锦儿蹙着眉,脑海之中似乎有什么真相即将要呼之欲出。

怪不得这么多年来苏逸云对她不闻不问,怪不得大夫人敢对着她万般诋毁凌-辱,原来他们都早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恐怕这么多人之中,被蒙在鼓里的也只有皇帝一个人了。

“无论你是谁的女儿,你都是你母亲的女儿。”

凤无邪担心苏锦儿多想些什么,急忙安慰她,毕竟对于皇帝来说,到底将她做成了一枚棋子安插在自己的身边,虽然这其中有些误会,可是到底是伤了她的心。

然而,苏锦儿的脸上却无半点动容,只是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问道。

“那我身上的血毒呢?”

凤无邪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只是低头吻了吻苏锦儿的额头轻声道。

“放心吧,你身上的血毒一定会有办法的,当年你母亲为了你已经找到了其他三件灵物,唯有帝灵和地灵还未找到。想必你也知道了,其中一件是南隅的传承之物,而另一件则在北方三省的山坳之中。”

苏锦儿不语,她不明白为何唯有那件事情的真相,他们都不愿意告诉她,难道这其中真的隐藏着什么令人无法接受的真相吗?

既然凤无邪不愿意说,那么就算是真的逼着他说,对方也也不会开口的,不如由她自己去解开那个谜题来的更快些。

“云庭均什么时候能够回来?皇帝心中的皇位继承人恐怕也是他吧。”

苏锦儿开口低问,虽然凤无邪和皇帝心中所想都是一样,只可惜两人互相不信任,皇帝甚至有为自己的儿子清门户的意思,想要在自己死前将凤无邪也一网打尽。

只可惜,凤无邪防的滴水不漏,根本没有破绽可循,怕是皇帝如今已经改变的策略,打算先将云潇然镇-压了再说。

这个世界上父母的爱是不平均的,他们总是会更爱自己其中的一个孩子一些,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而皇帝虽然喜欢云潇然,只可惜,他并不是最后的被选定者。

“等到云潇然获罪,宁王和韩王被贬,恐怕就能回来了,皇上的心思缜密,在加上云潇然娶了一个笨蛋,离倒台恐怕不会太久。”

凤无邪笑着蹭着苏锦儿的颈窝,如一只撒娇讨赏的宠物,舔舐着苏锦儿的耳垂,寻求一夕温存。

只是,苏锦儿的问题还未完。

抬手,撑住那颗乱蹭的脑袋,苏锦儿的眼中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那么,你到底是谁?”

之前凤无邪曾说过他做质子的时候,也就是说,凤无邪必定是哪一国的皇子,只是之后沦落到了云祁。

那么,为何云祁的皇帝竟然有这样大的胆子,竟然敢将别国的皇子封为至高无上的国师,甚至给予他这么重要的兵权。

难不成,这也是她母亲的杰作?

“我的真名叫做君惊澈,至于其他的,你恐怕也已经想到了吧?”

凤无邪含笑,邪肆的瞳孔之中倒影着苏锦儿的影子,狂狷妖孽的容颜之下潜藏着一颗令人看不透的心。

“你竟然是南隅的皇子?君惊澜的弟弟······”

苏锦儿有些惊异。

她记得那是见过君惊澜,如今仔细瞧着的确和凤无邪有几分相似之处。

想到两个相去甚远,苏锦儿怎么样也没想到,像是君惊澜这样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竟然会有一个如此妖孽狂狷的弟弟。

而这个弟弟竟然还有这样的三重身份!

“既然想要知道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么现在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了?”

凤无邪凤眸一眯,危险的靠近了原本已经近在咫尺之间的苏锦儿。

······

苏锦儿抬眼望着凤无邪,眼神无辜而澄澈,仿佛不知道对方再说些什么一般·····

凤无邪在这样的眼神之下,直觉的气息一窒,脑中划过一道电流,身子缓缓的探了下去······

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凤无邪的吻,温柔而绵长,如涓涓细流一般,一点一点润过苏锦儿的心,

那样缓缓的,探寻着摸索前进,宛如凤无邪对着苏锦儿的心,懵懂,青涩,却又在抓住之时,飞蛾扑火一般,即使烈火焚身依旧蚀骨知味铄。殢萾嘎匝

苏锦儿阖着眸,静静的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疯狂瑚。

檐外的暴雨打下,淅淅沥沥,烛影飘摇映出榻上缠绵悱恻的两道身影,如八月炙烈的阳,带着血脉偾张的热意,淋漓的汗水疏解着郁结体内的燥动。

直到云静风停,吁出最后一腔喟叹,在淅淅沥沥的水滴声中安然睡去。

***

半月之后,皇太后千秋宴。

披香宫中丝竹管弦之声不断,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众宫中嫔妃座无虚席,更有外国使节也前来庆贺,一干诸事在雪贵妃夭亡之后借由贤妃代事。

这段时日,不仅仅是贤妃,就连宁王也气势大增,自半个月前,皇帝便将从应国公手上拿到的兵权全数给了宁王。

之后又大肆提拔朝中贤妃娘家的人,大有立储之意。

朝中大臣猜测纷纷,就连苏逸云似乎也起了攀附之意,却又担心事情有变,三番四次前来国师府找苏锦儿,想要探一探凤无邪的口风。文人小说下载

可是苏锦儿依旧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国师夫人,贤妃娘娘请您到后殿一叙。”

就在此时,忽然一个小太监快步上前,对着苏锦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苏锦儿带到了贤妃的面前。

此时的贤妃于之前的模样截然不同,一身玫瑰色的绣牡丹得浮光锦衬得她肤色胜雪,面容柔美之中又增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看见苏锦儿走了进来,贤妃急忙起身迎接。

“国师夫人终于来了,可是让本宫好等啊。”

贤妃浅笑,发髻之上的八尾金凤浮动铿锵,连神色也比之前精神了不少,显然进来格外滋润,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重获圣宠,更加是为了宁王得到皇帝的赏识。

一瞬间,苏锦儿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可悲。

“贤妃娘娘有何事?”

苏锦儿平素就不太与人这般亲近,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对着贤妃恭恭敬敬得问道。

贤妃的脸上有些僵硬,最终讪讪开口道。

“本宫只是有些忙不过来,想让你帮帮本宫罢了,你若是不愿意,那也就罢了,皇太后方才正在找你,你过去吧。”

苏锦儿凝视着贤妃,直到看得贤妃有些畏缩,才点头笑着答应。

“娘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便是了,只是有些事情锦儿不懂,还望娘娘能够借出身边的贴身女官宋女官,也好让诸事周尽。”

贤妃见苏锦儿答应了,心中自然是欢喜,自然大大方方得将宋女官借给了苏锦儿,并吩咐她置办宫中千秋宴所要用到的一应酒水。

“那这些酒水便交给你了,你先去太后的懿嘉殿,太后正在和宸王妃两人赏花,要本宫若是看见你了便一道儿过去热闹热闹。”

苏锦儿疑惑得瞧了一眼贤妃,心中不免怪异。

说到底,酒水可是日常饮用,是万分重要的东西,出不得一丝一毫的差池,而伦理来说,她既然是第一次做这事情,又只是前来帮忙的,贤妃大不了给些不咸不淡的活儿也就算了。

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

难道就因为上回她帮着她教训了淑妃,如今她便这般信任她了?

苏锦儿这样想着,便跟着抬头身边静嬷嬷朝着太后的懿嘉殿的方向而去,等到了后殿的花园之时,花园之中已经围满了人。

“太后,国师夫人来了。”

已经成了宸王妃的霓裳郡主就坐在太后的身边,体现了她高贵的身份和太后对她的格外喜爱,而宸王妃一看见苏锦儿走了进来便扯了扯皇太后的袖子低声道。

皇太后抬眉,瞧见苏锦儿朝着自己这里缓缓走来,脸色立即柔和了下去,上前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另一侧。

“听说你前几日病了,如今可好些了?幸好有国师照顾着你,向来你们夫妻之间琴瑟和谐,日子过的倒是一帆风顺。”

皇太后本以为依照苏锦儿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国师不过是个废人的时候必然会雷霆大怒,甚至上演休夫的闹剧。

可是偏偏苏锦儿就默默的接受了,而且和国师两个人恩爱缠绵,简直一改往日她的性格风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皇太后这样的人精也猜不出来了。

“国师夫人好大的架子,这个时候才到,难道是不将太后放在眼里!”

宸王妃自从新婚之夜开始便再也没有见过云潇然,云潇然不单单不愿意碰她,甚至连见也不想要见她,这让一直以来梦想着能有段好归宿的霓裳郡主很是郁闷。

相反的,听到了苏锦儿虽然嫁给了一个废人,可是婚姻美满幸福,仍旧不由得羡慕嫉妒恨。

至少眼前的这个女人现在要比自己幸福的多,相比于她和嫁了一个废人又有什么区别!

“霓裳,莫要这样和锦儿说话。她也是身体不适才会迟到的,而且哀家方才听说锦儿去了贤妃哪里。”

皇太后自然看得出是宸王妃心中的怒火和不满,只可惜,时间不能倒退,她如今嫁也嫁了,就算是再不满意也不能随便退货。

霓裳郡主不满的噘高了嘴,将头偏到一旁,什么话也不愿意再多说了。

苏锦儿原本就不喜欢这样虚与委蛇的场面,也不过同皇太后说了几句客气话便离开了懿嘉殿,前往了披香殿的酒窖取酒。

之后有按照贤妃的吩咐将那些酒装在酒盏之中准备好,又命人按照人数将那些酒杯的纹路配套是碗勺,配成别具一格的一套。

天色渐渐的暗了,凤无邪撇下众人率先到了内殿之中将苏锦儿接走,那护犊子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国师的座位就在皇帝的左侧,苏锦儿自然也随着国师的位置坐下。

地位甚至高于了任何一个妃子。

“君惊澜知道你的存在吗?”

自从知道了凤无邪的真实身份之中苏锦儿想了许多许多,而今又看见一脸温文尔雅的君惊澜,苏锦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发现对方正在朝着自己笑,苏锦儿很识趣的别过头去,不看那个妖孽。

“他知道。我们是在漠北的时候遇见的,也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密。”

你们本来就是亲兄弟!苏锦儿听着凤无邪这样说,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却发现凤无邪正盯着君惊澜的方向眉头深锁。

凤无邪对上君惊澜朝着自己这儿瞧过来的眼神,心中一瞬间有些恍惚,俨然有种要失去此生最重要的东西的预感。

虽然这个君惊澜是他的哥哥,可是从小到大什么东西都要和他抢,和他争,两个人甚至连看女人的目光都极为相似。

因而······凤无邪担心的凝了一眼坐在身边的苏锦儿。

“君惊澜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简直就是一只总是笑着的狡猾的狐狸,若是稍有松懈很有可能被他卖了还要帮着人家数钱!”

凤无邪对着自家娘子循循善诱,生怕一不小心苏锦儿的心就被那个千年大祸害给勾搭走了,毕竟两人之前可是见过面,甚至还有呆在同一个屋子里一天一夜的黑历史。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坐在最上首的皇帝开口了。

“国师,朕有一件事情不知你意下如何?”

凤无邪笑容邪肆,微眯的凤眸之中却是清冷一片,看不出对于除了苏锦儿之外的任何事情的丝毫热情。

“皇上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朕的年纪毕竟也是大了,如今朝中虽然没有天子,可是到底还是需要有一个皇子来监国的,这也好减轻了朕的不少负担,免得让朕太过劳累了,你意下如何?”

仿佛是真心相问,又好像仅仅只是简单的试探罢了,皇帝转头看着凤无邪,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些什么。

可是,凤无邪的眸子如一面冰冷的镜子,倒影出来只有他自己,而看不到那深邃的内心。

“不知皇上看中了哪一位皇子?”

凤无邪轻笑,顺势问道。

“不知国师觉得朕的哪一个儿子能够堪当大任?”

一来一回,两人彼此试探着,又彼此心知肚明这件事情的结局。

说到底皇上只是需要一个态度罢了。

“三位王爷都很好,皇上若是喜欢大可以让三位王爷一同监国,这样便能够更好的为皇上分忧艰难。”

皇帝终于是满意了,哈哈大笑了一声,又同凤无邪打趣了一番才开口传令。

“宁王听旨。”

前几日才刚刚拿到了十万兵权的宁王一听到这监国的资格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更加兴奋起来,急忙站起身跪倒在了龙案之前。

听着那一字一句的溢美之词,云潇然薄唇紧抿,死死得瞪着跪在地上顺服的宁王,眼中充斥着血色和怒火,多年来被人捧着的性子显示出了劣势的一面。

他不甘心,他不服气,他从心底里就看不起自己的两个哥哥。

说到底,云潇然只是一个愚蠢自负的男人。

“王爷,凭什么!宁王天资愚钝,平日里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如今为何就能够受到皇上这样的重用和优待,还不是欺负王爷您没有母妃,皇上实在是太偏心了!”

恨恨得盯着地上的宁王,又愤怒得掠过徐娘半老的贤妃身上,霓裳郡主满心得不服气,然而她却没有像云潇然那样隐忍着,反而低声对着云潇然抱怨。

云潇然脸色一白,霍的一下将霓裳郡主攀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甩开,压低了声音怒喝道。

“闭上你的嘴,这里是皇宫!可不是宸王府的后花园!”

被这样一喝,霓裳郡主更加委屈,瘪着嘴。

还亏的我为了帮你给你安排了那么一出戏,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这个宸王妃的作用了!霓裳郡主不甘云潇然这样冷待她,心中对着云潇然暗暗腹诽。

而云潇然已经独自置酒上前,不再理会霓裳郡主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兄,恭喜恭喜,父皇让你坐上监国之位乃是众望所归。”

强颜欢笑的面孔下有多少的不忿唯有云潇然自己知道,而手中的酒杯却稳稳得碰上了宁王手中的。

“多谢皇弟。”

宁王也不多谦虚什么,笑着饮下了手中的酒。

可是,就在云潇然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宁王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轰然倒下。

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章

四下皆惊!

一时间,尖叫声响彻整个披香殿,不少贵妇小姐瞧见宁王忽然倒下,吓得彻底瘫软在地上,甚至还有晕了过去的愎。殢萾嘎匝

“护驾!护驾!姚”

张公公尖利的公鸭嗓响起,紧接着一队队御林军手执长戟鱼贯而入,将整个披香殿团团围住。

下一刻,云潇然也被拿下。

作为王妃的霓裳郡主自然不能幸免。

而这个女人到了此时此刻仍旧不明白,为什么宁王会在这个时候倒下,而让云潇然成了杀人凶手。

“都给朕退下!”

对此,皇帝似乎要淡定冷漠得许多,对着当在自己面前的侍卫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肃穆的神色。

“各位使者,今日就到这里,接下来的事情是朕的家务事,还请各位回避。”

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命令,皇帝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等各国的使者反应过来便有众多宫人上前将他们“客客气气”得请了出去。

偌大的披香殿之中只剩下三品以上的大臣和命妇,眼睁睁的瞧着在场的一切。

“太后,今日实在是太乱了,您不如先回去歇着,这里的一切由儿臣来办。”

坐在凤座之上的太后此时已然是愣住了,全然不明白眼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眼见着自己最宠爱的孙子竟然要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死,仍旧是于心不忍。

“皇帝,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光凭一杯酒难道就要降罪宸王吗?这宫中拿过这酒的人多多少少,难不成一定就是潇然犯下的?哀家听说这一次的酒水,可是贤妃去办的。”

太后的身形稳固得坐在大殿之上岿然不动,睥睨着已经被压倒在地上的云潇然,随后又看向了一脸悲戚,几乎哭晕了过去的贤妃。

“皇祖母,孙儿冤枉的!”

云潇然明白,皇帝对着自己已然是起了杀心,而如今唯一能够制止皇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以来极为宠爱他的皇太后。

“皇上,您听到了吗?宸王在喊冤,难道您连这么点儿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太后点了点头,沉着脸,不管不顾得对着皇帝教训道。

而此时,贤妃也是乱了阵脚,从座位间走了出来,跪倒在皇帝的脚边,疾声解释道。

“皇上,求皇上饶恕,这一次的酒水并非臣妾一人整理的,臣妾只是将之交给了国师夫人,臣妾也不知道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刹那间,所有的眼神都积聚到了苏锦儿的身上,等待着她给一个说法才好。

苏锦儿却仍旧淡定,站在那里,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国师夫人,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回禀皇上,臣妇没有什么要说的。”

苏锦儿缓缓走到方才宁王中毒到底的地方,从地上捡起了那只杯子。

“正如皇太后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光凭一杯酒并不能说明什么。这宫中拿过这酒的人多多少少,不少宫女太监都经手过,贤妃娘娘也经手过,臣妇也看顾过,就连宁王殿下自己也拿过。”

“混账,国师夫人的意思难道是宁王自己下毒还自己不成!”

贤妃气得浑身颤抖,猛地开口对着苏锦儿骂道,全然不顾在场那么多人看着。

第一次看见素来胆小文雅的贤妃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于竟敢当庭呵斥苏锦儿,众人对着贤妃的印象便是又隐晦了几分。

看来这女人也不简单,能够在这宫中明则保身这么久,最终位列四妃之一。

“贤妃娘娘多虑了,为人母者自有一份莲子之心,臣妇只是想说这酒经过无数人的手,若是要从这里入手恐怕不妥,仅此而已。”

苏锦儿漠漠一笑,这贤妃隐藏了这么久到底是露出真正的心意了。

贤妃无话可说,也只得垂头跪着,心里却是着急,不但是为了宁王的安危,同样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危。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身影从人群之中跪了出来,趴倒在地上

tang对着皇帝哭道。

“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儒裙的婢女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跪倒在地上对着皇帝一个劲儿的猛磕头,直到磕的头破血流这才停了下来。

“你有什么便说吧,不必担心有人害你,朕会听你说完。”

皇帝的眼睛亮了亮,复又坐回了龙椅之上,正襟危坐,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婢女身上,从她方才出来的位置,似乎是宸王府上的奴婢。

“回禀皇上,这件事情全然都是宸王妃做下的,是宸王妃买通了尚膳间的宫人,让他们在给宁王殿下的那壶酒里头下了七步断肠散。只因为宸王妃早就嫉妒宁王受到皇上的赏识而让宸王收到了冷落。”

那奴婢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猛然冲上前来的宸王妃霓裳郡主一脚踢翻在了地上,指着她痛骂道。

“你竟然背叛我,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

那奴婢倒在地上,额头上的血流了一地,却坚定得抬起头看着宸王妃,咬牙切齿得恨声道。

“王妃,并不是奴婢背叛了你!而是你背叛了奴婢!你分明答应过,等到奴婢到了二十五岁便要放奴婢出去和家乡的表哥团聚,可是你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转身就将奴婢许给了尚膳间的大太监,还派人谋杀了表哥,这样的深仇大恨,我如何能不报!”

那婢女恨得咬牙切齿,随即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下一瞬不顾周围內监宫人的阻拦,砰的一声就撞死在了红柱之上,香消玉殒。

“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那么······”

龙座之上的皇帝面色沉冷,微微颔首,看着已经瘫软坐倒在地上的宸王妃,一字一句的开口。

“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这不是儿臣做的,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

宸王妃趴倒在地上膝行到了皇帝的脚边,然而却被侍卫紧紧抓住,不许她再上前一步。

“来人,宸王妃胆大包天,谋杀皇子,罪犯滔天,着押入天牢,赐死!至于宸王,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你犯下的,可是到底是因你而起,死罪能免活罪难饶,着废弃封号,禁于宸王府中面壁思过,一切用度照旧,也算是朕对你的一番爱子之心了!”

“儿臣领旨,多谢父皇圣裁。”

云潇然知道,这个时候和盛怒的皇帝理论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唯有服服顺顺的谢恩才是最好的办法,只要一息尚存便能够从头再来!

只是······

云潇然眼角的余光落在皇太后的身上,只见皇太后已然是游离天外的模样,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苏锦儿的唇畔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云潇然有一种感觉,这一切仿佛都同这个女人有关。

云潇然和宸王妃都被带了下去,一切的闹剧都结束了。

皇太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指了指苏锦儿,寒声命令。

“国师夫人,哀家有些话想要对你说,你来扶着哀家去懿嘉殿。”

苏锦儿刚有动作却被凤无邪拦住了,皇太后将这举动看在眼里,眼中漫过一抹不经心的笑,嘲讽道。

“国师当真是心疼国师夫人,难道害怕哀家这个老太婆吃了她不成?”

凤无邪仿佛是没听出皇太后这话中的嘲讽之意,含笑着点头。

“本座自然是心疼夫人,怕夫人走路走得太多了脚疼,更加怕皇太后一时盛怒将夫人给吃了。”

话虽然说的漫不经心,可是却戳中了皇太后的心思。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最后还是苏锦儿摇了摇头,义无反顾得朝着皇太后的身边走去。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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