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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独宠,王爷很无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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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尽管放心便是了,我还不至于无能到被这些人欺负了去。”
苏锦儿见绣儿恼恨着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便料想到她并未想到这一层,只是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
皇帝自从见到了国师对她的不凡之后便已经打起了这个主意,如今也正是在一步一步的实施。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保证她这枚棋子会是一枚听话的棋子。
不多时,外头便响起了一阵喜乐,显然是的国师府过来接人了,内殿的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绣儿姑娘,新娘子可准备好了,花轿一会儿还要绕城一周呢!”
“嬷嬷莫急,新娘子这就来了。”
绣儿急急忙忙的放下了苏锦儿凤冠上的红宝珠帘遮住了她的容貌,再用红色锦帕遮住。
苏锦儿只觉得眼前一黑,视线只有那锦帕之下一方小小的地面窜进了一双绣鞋,身子便被人搀了起来。
还没回过神来,一群人便簇拥着苏锦儿朝着外头走去,苏锦儿看不见只能见着地上无数双绣鞋乱步,不多时已经被人推攘着晕了头。
“国师夫人,您临走之前皇上还有一番话要对着您说,劳烦您跟着奴才来一趟吧。”
忽然所有的礼乐都停了下来,只听见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手便被一个抱着拂尘的太监搀扶住了。
“张公公,您这是做什么,我家小姐还敢这吉时成亲呢!要是误了即使可就不好了!”
绣儿一想到皇帝的那些举动,如今又似乎有着想要误了吉时的意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冲上去将自家小姐抢回来。
反正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不让人拜堂成亲啊!
“绣儿,不得无礼!”
苏锦儿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之中摘下了盖头,撩起了凤冠垂下的珠帘,喝住了绣儿转头又对着张公公冷冷道。
“我跟着你走。”
张公公也是被苏锦儿唬住了,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子敢在新郎未挑起盖头之前自己把盖头给摘了的,不过想来皇上这一次挑中的女子必然不是简单的角色,张公公也就淡漠了。
一路将苏锦儿带到了太极殿中,重重宫门之后,落日的余晖照不进如此深的太极殿,皇座之上之上的男人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全然看不清他表上的表情。
“臣妇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望着跪落在地上的苏锦儿,眼中闪烁着一种似乎是回忆的光芒,这样的装束,这样的容颜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了。
而如今一见苏锦儿,当年所有的记忆便全数回到了脑海之中,深刻仿佛是烙印一般。
他仍旧记得,当年那个他最爱的女人也是这样一身凤冠霞帔在这里拜别自己,然而新郎终究不是他。
有些事情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瞬间,而忘记那个人却是一辈子的事情,皇帝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如今的苏锦儿却又唤醒了那日的记忆。
心痛到窒息,麻木渐染千疮百孔的心,最后乃至于心死。
“起来吧。”
收敛了那似还一般的情绪,皇帝漠然抬手,沉声道。
“苏锦儿,你很聪明,大概也猜到了朕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此事,你可愿意助朕一臂之力?”
皇帝眯着眼,看着苏锦儿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苏锦儿猛然抬头,真挚的眼神无比真诚的望着皇帝,薄唇轻泯,银铃一般的声音响起。
“凡是都有付出的,只是不知道皇上能够给臣妇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是出卖臣妇的夫君的。”
皇帝一直想要控制国师,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弱点,而今好不容易能够找到像苏锦儿这样一个让国师动心的人,皇帝自然不能放过机会。
大概是担心她一但嫁了人便认定了那人,所以皇帝打算先下手为强,招安她。
听到苏锦儿如此大胆的语言,皇帝蓦然一笑,冷哼道。
“朕没有办法给你什么你想要的东西,可是朕却能够让你想要的东西从此付之一炬,只要朕将你留在这里,你到时候误了吉时,传出去名声该会是怎么样的,想必你的心里很清楚。”
即使想要让人为他办事,依旧是一副君临天下的得意模样,甚至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恩赐感,皇帝昂这首,颐指气使得看着苏锦儿。
“更有甚者,朕如见便能够玷污了你的清白,让你从此以后再也无盐活在这个世界上!”
皇帝的唇角弥漫上一抹残忍的微笑,仿佛再一次见到了当年那个胆敢背叛他的女子。
凤倾歌,既然你已经死了,那么所有的惩戒都将报应在你女儿的身上。
这一次,朕绝对不会在手软了!
上前托起苏锦儿的下巴,皇帝的眸中渲染着不乏自制的狂情,仿佛下一瞬就能够将苏锦儿整一个生生吞噬了。
“皇上就这么自信能够制服得了我?还是说方才的那些话,仅仅都是吓唬吓唬苏锦儿罢了,您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不过是为了利用我而威逼我罢了。”
苏锦儿眸光清明,抬头不屈的眼中带着傲骨,让皇帝不禁蹙起了眉头。
“你这小女子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吧,伸手便要去扯苏锦儿胸前的衣襟,苏锦儿一个刀手朝着皇帝的脖颈之上劈去,却被他稳稳得握住了手腕,钳制住了。
“苏锦儿,你也太小瞧朕了。”
当一个男人的谷欠念爆发,再多的挣扎都是反作用,只会让他更加想要征服眼前这个女人罢了。
苏锦儿脸色剧变,在皇帝清寒讥讽的笑声之下。
忽然,皇帝的整个人如石化了一般僵硬住了,只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得望着苏锦儿,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也已经定住不能在动了。
“皇上,您也太小瞧臣妇了,臣妇还赶着吉时,暂且告退了,望皇上赎罪。”
说完这话,苏锦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太极殿。
皇帝双眸紧紧盯着苏锦儿的背影,脑海之中是当年的一幕接着一幕。
太像她了,实在是太像她了,像到几乎连他都要误以为眼前这个女子并不是苏锦儿,而是凤倾歌!
“小姐,您终于出来了,国师大人亲自来接您了。”
从太极宫走出,苏锦儿没想到竟然看到了绣儿,一旁是立于太极殿殿门口的凤无邪,似乎已经有了要硬闯的想法了,而张公公则是毫无招架之力,苦着脸被逼到柱子后面的墙角。
“娘子,为夫亲自来接你了。”
国师大人对着苏锦儿伸出了修长苍白的手,握住了她的,十指相扣,如扣上她的心,想要将她永远抓在自己的身边再也不放开。
女子出嫁,夫君只消在府中等候,并不用亲自来迎接新娘。
可是这一次,他却诚信诚意的来了,甚至无谓这里是不是太极宫,他该不该闯。
***
国师府一派喜气洋洋,一颗颗成人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点缀在披着红纱的绿树之间将整个国师府照耀的格外明亮。
汉白玉铺成的中道两边的鹅软石路放满了各色的珍贵牡丹,用来拜堂的祁荣堂更是金碧辉煌,相比于宫中的一个任何一座宫殿都不逞多让。
整个国师府恍如一座缩小的皇宫一般,虽然比不上皇宫的至尊无上,可也有一番恢弘大气,足见历代皇帝对于国师府是多么的照顾荣宠,也可见国师府的权势富贵。
“夫妻对拜!”
拜过了天地和高坐堂上的皇帝贤妃,在喜娘喜气洋洋的声音之中夫妻浅浅一拜,国师大人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然而一旁扶着苏锦儿的绣儿却是暗地咒骂,刚才扣着小姐不让她离开,如今竟然还能像是没事的人一样过来主持婚礼的,这脸皮也当真是厚的城墙似的!
“送入洞房!”
夫妻俩被送进了洞房之中,一时间听着满座皆是道喜之声。
皇帝一扯唇角,望着国师大人同新娘子消失在了堂后的大红身影,脸上的深思格外的矛盾,仿佛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遗憾,然而更多的却是喟叹悲怆。
“皇上这是怎么了?若是累了便先回宫歇息吧。”
贤妃一如既往的温柔多情,握着皇帝的手低声安慰道。
她明白,皇上这是又在想凤倾歌那个女人了,可是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死了,就连如今她的女儿也已经嫁人了。
“朕累了,回宫吧,宸王那里朕也不去了,反正有太后和德妃在。”
皇帝喟叹了一声,扶着贤妃的手站起身来。
自从雪贵妃的事情之后,皇帝的心中一直有一道坎儿跨不过去,也不愿意多待见云潇然,即使云潇然表现出已经摒弃前嫌的意思,可是皇帝还是不愿意多相信他。
贤妃看似低眉服顺,心里头却是百转千回,一思一动都不行于色。
“皇上今个儿就先回去吧,等着明个儿这些孩子们入宫给您见礼才是!”
***
今个儿月色动人,皎皎生辉,当真是个办喜事好日子。
被绣儿搀扶着坐在雕刻着百子嬉戏图的花梨木大床上,苏锦儿眼前仍旧是一片漆黑,伸手摸到那用金线绣成的百子千孙被,不知道怎么就打了一个哆嗦收回手来。
“夫人莫急,***时长,国师大人如今正在外头应付宾客,不一会儿就能来掀盖头,同夫人共饮交杯酒。”
喜娘瞧着新娘子这模样,以为新娘子是着急了,眼中不由得显露出几分诡异的神色来,这个时候急有什么用?
恐怕后面还有更着急的事儿呢!
“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
苏锦儿不耐烦的声音透过红盖头传了出来,有些沉闷。
“夫人莫要生气,不然奴婢现在去前头问问国师大人什么时候回来,或是让人传个话儿。”
喜娘从没见过这么着急的新娘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急忙低声安慰道。
素来知道这个苏三小姐虽然人前大方和气,可是绝不是好相与的人。
毕竟,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害的人。
因此喜娘也只得一边着急一边好生安慰着苏锦儿,也免得到时候好处没讨到反而受了牵连,就连宫里头皇太后那儿也不好回禀。
“你们都出去,只留下绣儿和夕月陪着我便是!”
虽然隔着盖头,可是苏锦儿的气势仍旧是不减,硬生生增了几分凌厉。
“夫人······”
听见那喜娘仍旧有什么话要说,而苏锦儿眼前仍旧是黑暗一片,对于之中看不见的感觉心中烦闷,一伸手“哗啦”一下就将红盖头扯了下来,丢在了一旁。
一旁的喜娘从未见过这么惊世骇俗的新娘子,霎时间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苏锦儿是生气了,急急忙忙上前跪倒在苏锦儿的脚边。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这红盖头可掀不得,若是让国师大人知道了奴婢的性命可就要交代进去了。您连合衾酒都没喝呢,如何使得这般······”
苏锦儿也觉得厌烦了,起身抬步,拿过桌子上一只银酒壶,不等那喜娘开口说话便猛地一口喝干了,瞪着眼睛对着喜娘道。
“如今可以走了吗?”
“夫人,那是······”
新娘眼睁睁瞧着苏锦儿将皇上赐下的洞房暖情的酒给喝了下去,欲言又止的望着苏锦儿,到底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长叹了一口气,便带着下人丫鬟离开了。
新房的门再一次被阖上,苏锦儿坐到了桌边,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随后吩咐绣儿伺候她沐浴更衣。
毕竟这国师大人曾经在战场之上伤了根本,早就是个废人了,想必今个儿也不会到她这里来了,她便早些洗洗睡了。
累了一日,光是这头上二三十斤的头饰便压得她腰酸背痛了,只想着早些安歇了才是
“小姐,今个儿毕竟是新婚第一日,您真的不等国师大人了?”
绣儿有些为难得开口问道,却得来苏锦儿一记白眼,知道自己问的多了,急忙捂住了嘴,佝偻着身子跑去准备洗澡水。
温泉水滑洗凝脂。
这浴汤是特意引了玉璧山上的温泉水而来,具有活血养颜,排毒解乏之效,直通到了国师府的正院,只供国师夫人一人专用,这其中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可见一斑。
“小姐,您身上有血毒,这一眼温泉还是一眼药泉,对您身上的毒也有抑制作用,您随着这解毒丹一起服用会好些。”
夕月知道,这些日子虽然不说,可是苏锦儿身上的剧毒却在一点一点的折磨着她,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即使南隅君太子给了抑制的灵药,却也不能解其根本。
“嗯,你们都出去吧。”
苏锦儿点了点头,望着自己因为血毒而逐渐发紫发青的指甲,脸上更多的却是淡然。
也许她明天就会死了,或许是未来的不知道哪一日,却不知道这一次死后她的灵魂还能不能够找到肉体,亦或是消失无踪了。
苏锦儿这样想着,渐渐的沉睡过去。
***
新郎官好不容易才逃过了酒客追杀,酒后微醺,满眼浮醉的酒意,步履蹒跚得朝着新房而来。
“国师大人,您醉了。”
一直守在门口的绣儿上前扶住了国师大人,却被对方下意识的轻轻推开了。
“我自己能进去,你们都退下吧。”
方才已经从喜娘的口中知道了苏锦儿的事情,凤无邪也不生气。
毕竟对于他来说,和苏锦儿之间所谓的婚礼不过仅仅只是一个仪式罢了,他只要将对方放在了心中,往后将她宠的捧在手心,那么一切都无所谓了。
只要她高兴。
“国师大人······”可是小姐还在沐浴。
见绣儿还想要说些什么,原本眼中的微醉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凤无邪打了个手势,便有几个丫鬟上前,扶着绣儿和夕月一边将她们往外拉。
一边往外拉,还一边说。
“两位姑娘就莫要担心了,这里有国师大人在,两位姐姐还担心什么,快些随我来去吃些东西喝些喜酒吧,两位今日可是最辛苦的了。”
眼下,绣儿和夕月两人已经被连拖带拉的请了出去。
轻轻推门进去,瞧着空荡荡的房间,凤无邪刹那间有些惊慌失措,有种以为新娘落跑了的挫败和失落感。
然而当瞧见屏风之后传来阵阵水汽只是,那一颗心便再一次落回了肚子里。
原来她在。
一想到苏锦儿温泉浴水欺霜赛雪的绝美模样,血液之中流淌着的醉意便奔腾着朝着身体的某一点而去。
整个人无法抑制的燥热起来。
“锦儿?”
小心翼翼的绕过屏风,瞧见白雾迷蒙之中一道身影靠在那里,露出雪白的后背,那一片后背上狰狞的伤痕似乎在诉说着她多年来煎熬的日子。
一瞬间,心痛的无以复加,恨自己为何不在更早的时候就能够认识她。
凤无邪低声轻唤了一声,水中的苏锦儿却不答话。
心中一急,飞奔上前,跳入温泉池水之中将苏锦儿捞起搂在怀中,探了探气息,发现平稳均匀,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原来只是睡着了。
忽然,感觉到绵软的触感压在胸膛之上,有一种电流一般的触感,令他生出无限美妙的感觉。
凤无邪低头瞧着原本雪色的肌肤渐渐的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不知是被这温泉水熏的,亦或是······
“凤无邪?”
怀中的人迷蒙得睁开了眼睛,麋鹿一般无辜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一身正红的男子,湿透的衣服紧贴着他的身躯,长发仍旧滴着水渍。
魅-惑,诱-人,妖-孽-至-极。
凤无邪脸有些红,带着一种做了坏事被人抓到的罪恶感,慌忙的对着苏锦儿想要解释。
“锦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
然而话还没说话,忽而听见苏锦儿低低笑了一声,朦朦胧胧的黑眸氤氲着一层水汽,盯了凤无邪半晌,下一瞬便霍然搂住他的腰,欺身稳住了他的唇。
凤无邪瞳孔微张,心中渐渐生出无数灿烂,一瞬间升起到了顶峰,猛然间爆炸开来。
感觉到搂着他的女子的生涩,凤无邪反守为攻,一点点的引导着苏锦儿。
“锦儿,冷吗?”
感觉到了怀中的女子微微哆嗦了一下,迷乱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清醒了刹那,又陷入了氤氲之中,将她放回温泉水中,俯身而上,低声在她耳边低喃。
“乖,慢慢会温暖起来的。”
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
温泉水中扶着一直银盘,上头放着一壶温好的胭脂酿,似鲜血一般流淌的红色,激化了凤无邪身上的醉意。
那银杯口带着薄薄的口脂印子,显然苏锦儿刚刚喝过的铄。
凤无邪执起酒杯,低声在苏锦儿的耳边轻语瑚。
“锦儿,你我还未喝过合衾酒,如今正好补上。”
白玉般的手指托着酒壶,水红色的液体倾泻进杯中,荡漾出一弯霞色的湖。
此时的苏锦儿早已经不晓人事,如岸边的鱼渴求着水,扑腾着蹭到凤无邪的怀中,浑身炙热的想要截取最后一丝丝的清亮。
温香软玉在怀,风无邪舒服得叹了一声。
一手托住整个人就要滑进温泉之中的苏锦儿。
风无邪抿了一口,凉凉的液体在唇间盘旋回绕,醇醇的清香在唇齿间悄悄迷散。
清淳甘甜。
而后,含住苏锦儿的唇瓣,一点点的返入她的口中。
原本殷红的脸颊愈发红润起来,苏锦儿缓缓的睁开了眼,被水雾和醉意弥漫的眼早已经看不清眼前之人到底是谁,只是觉得囫囵的一团。
呵呵轻笑了一声。
“是你?”
雪腻酥香的小胳膊再一次勾上了凤无邪的颈子,眼中含媚,无限娇柔浓蜜。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
苏锦儿那媚眼儿在薄雾的罗绡里顾盼流转,身体顺势糅进了凤无邪的胸膛,鸳鸯交颈。
“是我。”
带着酒香的呼吸舔过耳垂,那一声“是你”惹得凤无邪热血翻涌,恨不得竖起黄金的牢笼,这一生一世将眼前这个女子关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也不让她逃离自己的身边。
“真的是你?”
有水落在凤无邪的背上,不知是她发间的水,还是眼中的泪,却见那同自己交颈的女子哽咽着又问了一声。
凤无邪望着眼前这一段雪白的颈子,喉结微动,嘴巴很干,可是他知道,如今能解渴的一定不是酒也不是水,是血,是苏锦儿身上的血。
咬破喉咙,咀嚼血肉,连发丝都不放过。让他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献祭出了自己的全部。
刚要出声回答,却听见半挂在身上的人儿低声呢喃了两个字。
“血魅。”
随后便蹭着凤无邪的颈子,似乎是再哭。
那是谁,他已经是第二次听见她这样叫着这个人的名字,一个男人的名字。
那么深情,那么痛苦。
凤无邪知道,自己的心中此时如万马奔腾呼啸而过,隐忍的谷欠望随着那无边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凤无邪觉得自己快疯了,苏锦儿的身子就像一团烈火,烧灼得自己痛苦而火热。
那些愤怒和痛苦就像是一枚枚银针刺入肌体,而那些银针最终被苏锦儿一番动作溶成沸汁流进血液,骨血,经脉,肌体……
自己的一切就在这尖锐的炽烈中寸寸炸裂,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温泉水滑洗凝脂,凝脂染绯教君怜,流泉随着身体勾勒出美妙弧度,苏锦儿就像一条在凤无邪怀里垂死挣扎的鱼······
有一种寂灭叫做一同毁灭,疯狂的凤无邪早已经顾不得明日醒来之后的后果。
锦儿,若是要毁灭。
那我们便一起。
第二日,苏锦儿没有醒过来。
劳累,酒醉,再加上一夜荼蘼,苏锦儿一直在发烧。
新婚七日的假,凤无邪便在照顾新婚妻子之中度过。
“你醒了?”
第七日,苏锦儿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凤无邪满脸的憔悴支离,下巴的胡茬格外凸显,一片青霜。
然而瞧见苏锦儿醒过来的刹那,浑浊的眼满是惊喜。
“嗯。”
苏锦儿只觉得浑身头疼欲裂,身子疲乏的几乎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抬头摸了摸自己尤还烫着的额头,哑着粗嘎的嗓音问道。
“我发烧了?”
“你太累了,那夜泡温泉又着了凉。”
凤无邪将强撑着身子想要起来的苏锦儿扶了起来,地上一杯水。
“喝完了水便喝药,我怕你随时都会醒,便将熬好的药拿到屋子里煨着,这样要喝随时都能喝。”
苏锦儿点了点头,扶着烧的头晕的沉重脑袋,却是半点儿想不起来新婚之夜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被一场意料之外的发烧给掩盖了,这是凤无邪也没有想到的。
天知道,他本已经做好了被苏锦儿碎尸万段的准备了。
“喝完了药便好生休息着,而今你是国师府的女主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府上的人,对着我说也行。”
看着苏锦儿喝完了药,凤无邪扶着她躺下,随即为她盖上掖好了被子。
却是守在床边不肯走。
“你回去清理清理,休息休息,晚间等我好些了让绣儿准备晚膳等着你。”
苏锦儿低语道。
毕竟凤无邪这一次不眠不休的照顾了她这么久,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好!”
一听到这话,凤无邪立即听话的站了起来,离开之前回头瞧了一眼已经闭上了眼睛的苏锦儿。
心想着:关于新婚之夜的那件事情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了,等她病好了再说,免得再横生什么枝节。
凤无邪刚刚离开,绣儿和夕月便走了进来,瞧见苏锦儿又睡着了便不敢打搅她,让她安安心心的歇息着。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听说了凤无邪已经离开了似的,原本在新婚之夜一道儿送过来的陪嫁侍妾一大群的浩浩荡荡而来,二三十个人足足占了一屋子。
大概以为自己是皇帝赏赐给凤无邪的,又或者是受到了皇帝的授意,这群人半分也不将夕月和绣儿放在眼里。
其中为首的一个名为翠罗的侍妾更是趾高气扬的厉害。
“听说夫人已经醒了,我们来拜见夫人顺便探病。”
对着苏锦儿身边的两个大丫鬟都不甚恭敬,更莫要说对着正院之中的其他人了。
夕月睨了一眼眼前这个女子,长的的确是妖娆妍丽,再加上那火辣的身材,一身朱砂色的儒裙,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养眼的很。
“夫人刚刚又睡下了,不会见你们的!”
绣儿也大约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就是来找茬的吗?
大婚七日,国师大人七日都留在苏锦儿的身边贴身照顾着,她们看不过去了。
虽然原定下新婚第一、二、三日都是在正室夫人这里的,可是之后的几日便是国师大人的自由了,那个男人会放着这么多美貌侍妾不管。
谁知道苏锦儿这一病,国师大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整整不眠不休陪着照顾了七日七夜,期间还不准她们靠近探病。
如今趁着国师大人不在这里,便朝着闹着想要来惹苏锦儿的不高兴!
说到底也是一群欺软怕硬的!
“你还没有禀报夫人呢!怎么就知道夫人不肯见我们!”
翠罗挺了挺胸,几乎要将绣儿推倒在地上,幸好夕月扶了她一把,手中的长剑对翠罗一挡,逼得翠罗退后了几步。
“翠罗姑娘,夫人有吩咐,她谁也不见,您若是想再来便明日请早,您若是想要等便在外头等着,莫要吵闹惊到了夫人,您若是想要告状出门左转是国师大人的书房。”
夕月的这一番话逼的翠罗哑口无言,只能怔愣的看着夕月,满眼痛恨。
皇上可是对着她花了最大的心思培育的,如今能够攀上国师大人虽然只是一个名分都没有的侍妾,可只要国师大人瞧见她,毕竟会爱不释手。
偏就如今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她又怎么能够不恼恨,因而跑来了这里想要同苏锦儿找茬,却没想到如今连门都进不了。
“你这丫头当真是给脸不要脸!苏锦儿她说到底不过是个弃妇,如今刚刚进门才七日便要落下一个苛待妾侍的罪名吗!她难道就不怕国师大人休了她,再一次沦落成了弃妇?”
翠罗想着皇帝在自己离开之时所交代的那一番话,想着自己毕竟是有皇帝做靠山的人,怎么样也不会怕区区一个小小的苏锦儿,便大着胆子昂首挺胸的开口道。
这回子,将绣儿和夕月都惹恼了。是
就在夕月刚想要拔剑之时,屋子里传来了苏锦儿的声音。
“夕月,绣儿,放她们进来。”
翠罗一听到苏锦儿绵软无力的声音,便道苏锦儿是个好欺负的,并没有传说之中的那么厉害,心中更加得意,对着夕月和绣儿斜了一眼,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而在场唯有绣儿和夕月两个人知道,自家小姐哪里是什么让步了,而是真的生气了。
这一回恐怕又要有血光之灾了!
“妾身见过夫人。”
其余的侍妾看见躺在床上的苏锦儿到底还有几分惧怕她主母的身份,可是翠罗瞧见被子里巴掌大小的脸蛋的小丫头,一瞬间便生出了无数轻蔑的态度。
连跪也不肯跪了,直接笑着对着苏锦儿道。
“姐姐,听说你新婚之夜便生病了,这真的是可惜了,非但没有能够伺候好国师大人,反倒还劳累了国师大人陪着您这么多日。”
要是这么些日子国师大人能来我这儿,那还有您什么事儿呢!
翠罗的言外之意明显,瞧着苍白如纸的苏锦儿,眼中,满是轻蔑之色。
“你叫翠罗是吗?过来,扶我起来。”
苏锦儿躺在床上,并不接翠罗的话,只是对着她轻轻伸出了手,哑着嗓子吩咐道。
哼,病成这样还会指使起人来了,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主母了!
迟早让你病死了我才有机会。
翠罗眸中含毒,却是在苏锦那阴寒无比的目光之下受到了震慑一般,不由自主的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
苏锦儿扶着翠罗的手缓缓地起身,而后对着还来不及直起身子的翠罗当脸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混帐东西!”
······
在场所有的人都正愣住了,就连翠罗也是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苏锦儿。
“夫人······您······您这是······您这是做什么!”
翠罗眼中的怒恨更毒,几乎尖叫出声!
然而苏锦儿并不理会她的,转头对着夕月吩咐。
“将她拖出去,重责三十!”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很快,两个精壮的婆子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夹住翠罗,在她嘴里塞上了破布拖了出去。殢萾嘎匝
木板入肉的啪啪声响起,伴随着翠罗的惨叫和咒骂声不绝如缕,幽幽的飘进来,晃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刺激着这些只懂得侍奉讨好的女人脆弱的神经铄。
“夕月,吩咐下去,她若再多骂一个字便加一板子,打死为止!瑚”
在场的人都怔愣的望着躺在床上那个阴晴不定的女子,不知道接下来她会如何出牌。
“夫人,您这是?”
跟着一道儿前来的侍妾们也都惊住了,望着苏锦儿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唯有一个胆子略大的还能动动嘴,态度却也是同方才完全不一样了。
“方才那你们在外面说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你们既然有胆子说,我照样也有权利罚。翠罗以下犯上理应该罚,你们若是有什么问题大可以对着国师大人去哭诉,自然就算是要进宫对着皇上哭诉也行。”
苏锦儿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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