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易-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先生也不见外,大咧咧的走上前去,看见萧丽华的面容愣了一下,众人皆清晰的听见他吞口水的声音,面面相觑。孙老大夫更是原本期望的脸沉成了黑色,陈医生露出了鄙视的神情,而赵司旁咬着牙,脸上的血管都爆出来了。
钱先生忙定了定神,在萧丽华脸上用手检查起来,在杨木衣看来怎么也更像占便宜。但看了看受沉重打击而神情恍惚的老太太和萧母,杨木衣也就没有说话。钱先生忙乎了好一阵子,又把了把萧丽华的脉搏,头点了点晃了晃。
陈医生沉下声音:“这位钱--先生,对小姑娘的病情怎么看?”
钱先生回过头来,对着陈医生冷哼一下,径直走到老太太和萧母面前,对着老太太说着:“别急,老夫人,没问题,我能救。”
一旁立着的萧立学显然愣了一下:“钱先生,你真的能救?”而老太太听闻也清醒了过来,用力的抓住钱先生的双手:“钱先生,你快救救丽华,你要什么我们都给。”
孙老大夫也是一愣,忙邹邹的走过来:“钱大夫,真的能救,请问此病病属何方,须怎样治疗呢?”
钱先生把脸一扬:“对不起,老先生,我不能告诉你,你应该知道有些药方是保密的。”孙老医生一愣,摸了摸胡须,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旁边的范大夫却是嘴里突了一句:“你什么也不说,怎么让你治啊。”
钱先生把头偏向了老太太,老太太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杨木衣,点了点头:“那就请钱先生辛苦了,还请钱先生先替丽华止下血。”
钱先生看了眼孙老大夫,对老太太说:“老夫人,我没带家伙,我现在出去配下药。不过我回来之前,要是其他人出手了,那我可不敢保证能治好了。”说完就往门外走出去。
陈医生上前拦住钱先生:“钱先生,你还是别出去的好,我怀疑是某种传染病毒,要是传播出去,那可是会引起大面积传染的。”然后转头看向了老太太。老太太抿了抿嘴,没有说话,钱先生一见,用手轻轻一拨陈医生,陈医生就倒在了一旁,口里冷笑几下:“不知所谓。”然后走了出去。
陈医生从地上爬起来,用力的摇了摇头。赵司机忙走上前去:“陈医生,你没事吧。”陈医生拍了下头:“嗯,没什么事,估计刚才应激性反应让我头晕了一下。”
萧立学在旁边愣看着钱先生走了出去,然后盯着门外对老太太说:“婶,我去看下钱先生。看有什么要帮忙的没?”然后不等老太太回答,拉起他两个儿子就往门外走了出去。
一时,屋里安静的不行。老太太对赵司机吩咐:“小赵,你先把丽华抬到她房间里去。”赵司机忙依吩咐把萧丽华抱走。
老太太叹了口气,望着萧母幽幽的说:“我这媳妇啊,就是性格有点懦弱。我就和立国说,让他把海关那差事给辞了,别把公司丢给她,但立国就是不信,说可以培养的,说到底,还是他看不得家庭里面的争斗啊。”说完稍顿了下:“老了,老了,就是爱唠叨了。小杨,你觉得那个钱先生能不能治好丽华啊?”
杨木衣呆呆的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萧母和孙老大夫,木然的点头:“既然钱先生说能只好,那他一定是有把握才说的。奶奶就别太急了。”老太太脸上耀出一丝期盼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钱先生还是没有来,在大厅等候的众人不禁有些着急了。老太太更是将一杯碧螺春添了不知道几次水了。杨木衣则不表,心里计算着萧父还有多久止不住血,琢磨着怎么解决问题,一时心下众多问题缠绕,心里很是烦闷。
终于,门口传来了汽车声。然后跑进来钱先生,只见他跑,一兹溜的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玉盒,对老太太说:“老夫人,小姐在哪里?”
老太太见到钱先生顿时精神起来,忙将钱先生带路到萧丽华房间。混没注意到刚进门的钱先生狠狠地吸了两口气,一脸陶醉。后面跟着的众人都是一脸鄙夷,但都没有说话。
钱先生把玉盒打开,一阵香味扑鼻而来,杨木衣头脑不禁一阵恍惚,忙摇了摇头,再看其他人,也均是轻摇头。孙老大夫摇完头后一脸惊赫的望着钱先生,迷糊的双眼竟然闪出锋利的光芒。范大夫发现师父的异常,忙轻轻的拉了拉孙老大夫的手,孙老大夫一愣,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
钱先生将玉盒中的药丸放入萧丽华的嘴中,老太太忙上前:“钱先生,让我看看。”
钱先生却并不动摇,牢牢坐在床头,口里念叨着:“老夫人,您先等下,我先看看,这样我好观察药效。”老太太忙退后点:“是,我老了,糊涂了。钱先生你是不知啊,现在我儿子因这个躺床上,我孙女又是个这病,我急啊。要是治不好,那我们这一支就算绝后了啊。对了,钱先生,还请你救救我儿子啊。”
钱先生盯着萧丽华绝美的面容,嘴里答道:“没问题,老夫人。我等萧小姐醒来就去看下立国兄。”后面孙老大夫皱着眉头,拍了拍范大夫的肩膀,和他在旁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而范大夫的脸写满了惊奇,连连打量着钱先生。然后又盯着杨木衣,和孙老大夫悄悄的说着什么,而孙老大夫则捻着胡须不再说话。
“嘭”房门打开了。萧立学走了进来,老太太忙转过来,对着萧立学,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立学,你来了啊,快坐。多亏你才碰到钱先生啊,要不我们家可就完了啊。”
萧立学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那是应该的,应该的。”在杨木衣看来,萧立学满脸青紫,还是板着脸比挤出笑来得顺眼。后面跟着的萧仁萧信则是一脸很期待很开心的样子,惹来萧立学对他们俩的怒目。
时间又是分分的过,而萧丽华依旧躺在床上没有醒来,原本流血不止的七窍也慢慢的止住了血。众人也慢慢上前观察,只是钱先生牢牢的坐在萧丽华的床头,怎么也不动。
“我说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原来全在这里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杨木衣的耳边,定睛望去,竟然是萧立国。众人惊奇地发现萧立国站在门口,精神抖擞,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好像不久前躺床上七窍流血不止的并不是他似的。老太太和萧母忙迎上去,仔细大量着萧立国,忍不住的泪水直往下掉。
“怎么了?”萧立国用手擦去老太太及萧母连脸上的泪珠。“丽华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挤在这里?”众人才记起萧丽华,纷纷转头才发现只有钱先生依旧没有半点动摇地坐在萧丽华床头。
“嗯。”床上原本昏迷的萧丽华发出一声娇柔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萧立国快步走向前:“丽华这是怎么了?”
杨木衣想让开个位置,可是怎么也挤不动。倒是耳后传来范大夫的声音:“让让,让孩子她爸看看。”然后被身后一股子力挤到床头,挤开了钱先生,扑到在萧丽华的床上。
杨木衣生怕压坏了病人,忙腾的起来,可是一只玉手拉住了他。他一看,只见萧丽华晶莹的目光留恋在他脸上,眼睛里也毫不避讳那柔情似水,盯得杨木衣心颤不已。而后面被人拉着,只听见钱先生气急败坏的声音:“小子,你快给我起来。”
杨木衣忙爬起来,只见萧丽华也跟着坐了起来,盯着杨木衣,毫不忌讳她的父母及一大堆外人在,在心里发毛的杨木衣的嘴上轻轻的啵了一下,然后投身在杨木衣怀中,嘴里吐出的话让杨木衣惊呆了:“我爱你,木衣。”
第八章 啊,不活了
萧丽华的突然表白震愕了满房的人,钱先生更是满脸愤怒,双眼冒火的盯着杨木衣:“好你小子,好你小子。挤你妈的。”说完举起双手就要扇杨木衣。
萧丽华见了,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把杨木衣护在身后,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杀气:“你是谁,想对我的木衣干什么?为什么在我房里?给我滚出去。”萧丽华的言语再次震撼了众人。萧立国忙走上前,用手抚了抚萧丽华的额头:“丫头,没病吧。”
萧丽华冲着她父亲嫣然一笑:“爸,怎么了,还诅咒你女儿生病不成?咦,爸,你好啦。”在床前蹦了一下,仔细在萧父脸上摸了几下。然后才发现屋里竟然这么多人,想起刚才的举动,脸上一热,把整个身子都躲在了杨木衣的后面,讪讪一笑:“啊,这么多人啊。妈,奶奶,你们也在啊。”
萧母和老太太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也清醒了过来,抱着萧丽华又哭又笑的好不热闹。
钱先生满脸怒气的盯着杨木衣,又一脸贪婪的盯着萧丽华的脸庞,着实吞了几口口水。勉强对着老太太说:“老夫人,萧小姐这是因为刚才药效还没过去,所以导致神志有些不清。等我再配个药就行了。”
背后传来萧仁萧信的吃吃笑声,钱先生恼怒的一回头,狠狠地盯了一眼萧仁萧信,两人立马止住了笑声。再一转头,看见萧立学的低沉的脸,钱先生脸上一红,拉了下眼皮,一顿然后再次盯上萧立学,嘴角显出一丝冷笑来。
老太太吃惊的问道:“丽华还有事么?我见她挺好的啊。就是性格变得开朗点么,其实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孙女,原来那个太娇滴滴的,太像她母亲了是个大小姐了。”老太太还满脸微笑的打量着萧丽华和杨木衣。
萧母担忧的问着钱先生:“钱先生,那小女就继续拜托您了。”说完对着钱先生福了一礼。钱先生盯着萧母妩媚的脸庞,暗吞口水,点点头不言语。
萧母回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萧丽华:“丽华,你有什么不舒服没?”
萧丽华转过盯着杨木衣的头,看了眼她母亲,摆头看了看自己,又扭动了几下身子,那婀娜的身影青春的气息让原本被萧丽华盯得脸红的杨木衣很是吃不消。旁边的钱先生脸猪哥相。
萧丽华天真的晃动着脑袋:“妈,我怎么了么?我还想说怎么这么多人在我房子里呢。我决定很好啊,没什么不舒服啊。”突然大喊一声,“啊!不是和你们说过,我房间里面不准别人进来的么,特别是男士,快点出去。”
众人互瞪双眼,摇摇头然后往外走。杨木衣跟上想走出去,萧丽华忙死死扯着他的衣角,小声的说道:“他们出去,你出去干什么?”然后用妖媚的眼睛瞟了一眼杨木衣,电的杨木衣心里狂念道德经。
萧母在前面咳嗽一下:“杨同学,你过来一下,阿姨有些事想问你一下。”杨木衣忙挣脱萧丽华的牵扯,对她说:“我先看阿姨找我什么事?”萧丽华嘟着嘴巴,幽怨的看了看杨木衣,也跟着杨木衣走出了她的香闺。
众人走在前头,萧母慢慢挪着,直到等到杨木衣出了房间才轻吁了一口气,但一转眼又看见萧丽华跟着杨木衣走了出来,嘟着嘴巴,不停用幽怨的眼光望着杨木衣,嘴里还不知道在渎絮着什么。杨木衣忙快走几步,跟上萧母,后面跟着的萧丽华更是显得委屈,两眼含着泪珠,仿佛杨木衣是一抛妻弃子的陈世美似的。
萧母顿感头疼,小声问着:“小杨,丽华这是怎么了?”
杨木衣只想翻白眼:“我也不知道啊。”虽然心里面窃喜有一如花似玉的美女对自己爱恋有加,但是也吃不消她的这一痴迷啊。“估计是先吃的那药的作用吧,你没听那钱先生不是说他等会就配药么。”
萧母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的,我对那钱先生并不放心啊。对了,丽华可以说是吃了那个钱先生的药好的,但是立国他怎么就无药而愈了呢?”
杨木衣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我也在纳闷呢。我原本还想着打电话给我老爹,看他有什么办法没,谁知道伯父和丽--萧丽华就这么好了。嗯,等下我私下去问下孙老前辈,看他什么意见,再去锤范医生一下,刚才不是他推我一下,我会扑倒在床上么。”
萧丽华在旁边郁闷得掐了几下杨木衣,痛得杨木衣直皱眉头。萧母见了,低声地问道:“小杨,你真没和丽华谈恋爱?”
杨木衣仰头翻了翻白眼,用自己最具杀气的脸摆向了萧丽华,只见萧丽华先是一愣,然后痴迷的用手抚着杨木衣的脸:“哇塞,连扮鬼脸也扮得这么酷。”杨木衣顿觉天摇地晃,脚下一趔,差点没倒,趔趔锵锵的晃着走出去,旁边的萧丽华忙上前用心扶着杨木衣,一脸担心。留下错愕的萧母在那傻傻的立着。
陈医生和孙老大夫很是用心的帮萧父和萧丽华仔细做了一次检查,结果是两人都非常的健康,好似先前在床上躺着的不是这两人似的。陈医生还是很谨慎的建议萧父和萧丽华去医院做次详细的体检,以免是疾病潜伏期了,如果再次出现症状可能更加严重了。
萧父忙称点头回应。一堆人坐在客厅里闲聊着,其实只是听范大夫说着孙老先生最近几年的行走经过,不得不说,范大夫不仅是一个优秀的中医师,也是一名优异的演讲者,听得杨木衣心旷神怡,只想如同孙老先生一样行走在青山绿水中,沉醉在祖国油画中。连在杨木衣看来对中医不屑一顾的陈医生也是不断点头赞同,原本板着的国字脸上也显露出几许微笑。
杨木衣正听到精彩时候,萧立学走过来对老太太说:“婶,看来立国大哥和丽华侄女都没什么事了,我就就带着儿子先走一步了。”闭嘴一笑:“没法,本来想陪婶婶在聊会,但您知道,现在生活不容易,尤其是我们。”
老太太慈爱地看了眼萧立学:“嗯,那你去吧。有什么需要你立国大哥帮忙的你尽管和他提。”
萧立学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萧立国,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然后眼光一定:“嗯,那先谢过婶婶了,我先走了。钱先生他也有事已经先走了,他本来要亲自和您说的,但是他生意上出了点麻烦,所以急急跑过去了。”
老太太忙拉住了萧立学的衣袖:“那丽华怎么办,他不是说还要配付药么。”
萧立学笑应着:“您放心,就算他忘了不是还有侄儿我么。他说等下会找人送药过来的。”
老太太松开了拉住萧立学的手,点点头:“嗯,那就好。那你有事你先去忙吧,晚上过来吃个便饭,别让人说你们家子到了广州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萧立学抬头环顾了下别墅的精致装修,点点头笑道:“那是一定的,我也很久没在这么漂亮的别墅里吃过饭了。”然后拖着两个儿子走了出去。
坐了一会,陈医生也起来准备告辞了,老太太忙拦住:“陈医生,这段时间麻烦你了,难得来一次,就在这吃了晚饭再走。”陈医生再三推辞不得,只好坐下来继续和孙老大夫范大夫聊着。
老太太由于年纪有点大了,坐了会也就上楼去休息了,走时再三对萧父说道所有人都要在这吃晚饭,孙老大夫和范大夫对望一眼,继续聊着孙老大夫小的时候跟着师父的见闻。杨木衣就像个好奇宝宝,听着孙老大夫讲当年的生活,讲碰到日本人如何过得提心吊胆。而萧丽华则时不时得瞥上杨木衣一眼,令杨木衣坐的笔直,两眼端望,眼观鼻鼻观心。
“叮咚。”传来门铃声。萧母忙跑出去开门,随后走来一个少年郎,大约十四五岁左右,手里捧着一个翠竹筒。孙老大夫和范大夫对望了一眼,眼神中交流着什么,一直和他们聊天的陈医生看到了,不过并没有说话。
少年郎环目一顾,朗声道:“怎么没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啊,我师--钱--哥让我送药过来。”
萧父走过去:“哦,原来是钱先生那的靓仔啊。我妈睡了,你把药给我吧。”
少年点头将竹筒递过去,然后看了几眼萧丽华又盯了几眼杨木衣,行个礼后扬头而去。
萧父将竹筒里的药汤倒在瓷碗里,让萧丽华喝下去,萧丽华不断动着头抿着嘴,就是不喝。萧父在那端碗郁闷了半响,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杨木衣,杨木衣叹了口气,接过碗,端到萧丽华嘴边。萧丽华看了一眼杨木衣,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好似果汁一样,看得萧父咳嗽不已,看得余众人偷笑不止。
萧丽华喝下药汤,紧锁眉头闭着眼睛喉头鼓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张开了眼睛,被眼前的一个脑袋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笑道:“老爸。”然后一侧头,看见杨木衣,脸上露出笑容,正要招呼杨木衣,但猛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红,伸出手指指着杨木衣,张嘴欲言,但好久也没有说出什么,“啊”一声冲回了房间。
从萧丽华房间里穿出一阵懊恼声:“我是怎么了,好丢人啊。啊!不活了。”
第九章 迷魂汤
萧父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嘴巴长得大大的,好似可以吞下一个鸡蛋。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再看向杨木衣,杨木衣耸耸肩。旁边陈医生也是一脸惊讶,只有范大夫和孙老大夫两个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这是什么药啊,真长见识了。”陈医生眼睛瞪得圆圆的,“简直就像是迷*魂*药啊。”
“那就是迷*魂*药。”孙老大夫接着道。
陈医生注视着孙老大夫:“您开玩笑的吧。”
孙老大夫摇了摇头:“那真的是迷*魂*药,记得以前我在湘西行走时就碰到过一次,一个湘西少女年幼时被火烫伤面容,喜欢上了一个来那旅游的年轻人,就求当地的一个巫医,巫医给了她一罐汤药,让她给年轻人喝下,然后在年轻人睁开眼时让她成为年轻人第一个看见的人,年轻人就自然会觉得她美若天仙而疯狂的爱上她。”孙老大夫拿起手边的茶水缓缓喝了一口,脸上洋溢着一种怀念的幸福。
“结果呢?”杨木衣好奇的问道。
“结果,结果就是年轻人爱上了少女,一起生活咯。”孙老大夫笑笑答道。“那香味很是特殊,闻过一次,这一生也忘不了啊。今天那钱先生打开玉盒,我一闻就知道了,只是那次是汤药而这次成了药丸罢了。”
“那您怎么还让他给丽华服下啊。”杨木衣吃惊的问道。萧父也是疑惑的看着孙老先生。
“当时那情况,老夫人肯定不会听我的,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会去试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那**汤有没有治疗这病的效果,再说我就算有九成肯定那药是**汤,但如果仅是有那香味的成分,而不是**汤,我不是害了丽华小朋友么。所以我才没有出声,只是把我的怀疑告诉了我徒弟。”孙老先生摸摸胡须说着。
“我一听师父说那药是**汤,再一听效果,一见那姓钱的坐在床头怎么也不肯让下位置,我就觉得师父说得是真的。想想,就算是萧先生先那么严重,躺床上毫无知觉,而众人皆无计可施,突然只见就出现了萧小姐的门外,大家都是那么惊讶,全扭头去观察,可是等我回过头看去,那姓钱的还是死死坐在萧小姐的床头,头都没移一下。所以我听见萧小姐要醒的时候我才推了一把杨小弟。哈哈,你们是没注意看,当时那钱先生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死死得盯着杨小弟的时候,看得我肚子里笑得不行。”范大夫在那说着后续。
“啊,”萧父吃惊的看着孙老先生:“那钱先生不是帮小女治病么?他心存不轨啊。”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杀气腾腾。
陈医生在旁边仿若听传奇小说:“如果从现在看来,那钱先生还真没有看出对萧小姐有治疗,因为没有他的药,萧先生现在也是生龙活虎啊。不过还真有**汤啊,看来以后我要仔细研究研究中医了。不过孙前辈,我看萧小姐先前的神志并不像服了某些精神药物神情恍惚啊,要不是现在有个对比,我一直以为萧小姐对这位杨小弟很有好感呢。”
“那是,**汤并不同于西医里面的那些精神用品药物,它只是使一个人对服药后他见到的第一个人产生强烈的好感,就好像有些动物见到的第一个生物都认同是它的母亲一样。这汤对人的其他方面没有任何影响,所以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根本感觉不到有改变。”孙老大夫回答道,他一如传闻中的对后学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那丽华刚喝的那个药没事吧?”萧父一脸担忧的望着孙老大夫。
孙老大夫哈哈一笑:“看来,是那个钱先生看上了令女,想用**汤来令令女喜欢上他,可惜偏偏令女第一个看到的是杨小弟,这样下去岂不是帮他人做嫁衣,这个钱先生肯定不依,这回送过来的应该没问题是解药吧。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解药。不过看令女的表现,显然是突然发现先前的表现太过于热情了,所以才害羞的跑了回去,那应该就是解药了。”说完轻叹了一口气。
萧父松了一口气:“想不到我活到了四十五,还能见到这般不要脸的人。要是再让我见到他--哼哼。”
听到众人这般分析,萧母一脸怪异的走去了萧丽华的闺房,在门口很是敲了一会,才好不容易走进了闺房。然后里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众人皆望向杨木衣,杨木衣坐立难安,一脸尴尬。
萧父望向孙老大夫:“孙老先生,我知道您见多识广,您能告诉我我和我家丽华这个突然七窍流血昏迷不醒到底是怎么回事么?您认为是什么就说什么,不管怎么样,我都非常感谢您。”
孙老大夫捏了捏自己的胡子:“说实在话,老夫我也算走过了大江南北,可是你这情况还是第二次见到,我到现在还是摸不清头脑,不知道这病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没的。不过一定要给点意见的话,我觉得倒与鬼神之类可能有关系。”
陈医生不同意了:“孙老前辈,虽然我尊敬您,可是这鬼神之道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啊。”
孙老大夫并没有反驳:“我们学得医学不同,生活的时代不同,观点自然不同。老太太先不是说杨小兄弟精通此道么,听听他的观点吧。”
陈医生有露出了鄙视的眼神盯着杨木衣,杨木衣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以前跟着老头到处混吃混喝的时候这种眼神太多了,自己虽然没有老头那般厚的脸皮,但也学成了个七八成。
杨木衣细细回顾了下:“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萧家一家全部中了别人下的小鬼,我把小鬼给灭了。嗯,就是陈医生在你们医院查不出原因的昏迷那次,后来萧伯父就醒过来了。但是突然又昏迷不醒了,而且还七窍流血。我仔细看过了,并没有人在萧伯父身上做什么动作,血止不住,我只能用一道符给止了,但那符只能管用一个时辰,还在想其他办法时萧丽华又倒了,再后来你们来了,他们又好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了。不过我觉得真的和这个应该有点关系。”
萧父皱皱眉:“那小杨,你觉得还会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么?”
杨木衣肯定的点头:“那是肯定的,只要对方没有达成目的,或者被我们发现,那么他们就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陈医生摇了摇头想说什么,但想起了**汤还是没有表达意见。
杨木衣想了很久,终于抬起头来对萧父说:“伯父,其实我倒觉得那个钱先生有嫌疑。”
萧父青紫着脸:“那样的畜生能有什么作为,只会弄些下三滥的招数。”恨恨呼了几大口气“何况我可以肯定我们家和那个姓钱的绝对是第一次见面,以前都不认识,他无缘无故地怎么会搞我家啊。”
范大夫在旁插了一句:“他和你那个弟弟还是朋友,应该不会是他吧。”
萧父浑身一颤,脸上陡的一变:“嗯,应该不是他了。”然后唤赵司机添水,自己则说去吩咐晚餐,走上了楼,众人皆担忧的看着他,萧父一霎那仿佛被抽没了力气,爬楼的时候很是不稳。
当萧父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众人才发现现在客厅里竟然没了主人,一时都比较拘谨起来,只好将视线放在了无聊的电视广告上。
还好,没多久萧父就再次出现了,比起上楼,他现在神情无疑好多了,脚步也较先前轻快得多。不再言病情的事,只是天南海北的闲扯,而众人也是随意应答,一时客厅里面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萧母也从萧丽华闺房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偶尔还瞥上几眼杨木衣,让杨木衣坐得颇感难受,还好后来萧母似乎感觉到了杨木衣的不安,坐在萧父旁边静静的看着萧父与众人聊天,很是和谐。
果然闲聊的时间过得很快,杨木衣仿佛才过没多久,赵司机就对萧父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萧父吩咐赵司机去喊老太太,老太太下来后让众人稍等,因为萧立学答应来吃晚餐的,又让萧父打电话联系下萧立学。
杨木衣看了看老太太,发现老太太虽然刚休息完,但脸上还是一脸倦意。
萧父在老太太旁边说:“立学现在比较忙,就不过来吃饭了。我们先吃吧。”
老太太点头,然后一起往餐厅走去。刚好碰见了萧丽华,萧丽华一见杨木衣脸上一红,立即离他远远的,仿佛他如同洪荒野兽般,与先前那黏糊样判若两人。杨木衣心里一酸,虽然自己对萧丽华并没有太多感觉,但一对比总觉得失去了什么。或许暧mei的感觉不仅只有女生追求,男人也希望拥有吧。
端坐在餐桌前,餐桌上大大小小有十几个碗,多的是海鲜。老太太招呼众人做好,然后端起酒杯,倒了点红酒,向众人致谢。众人都举杯示意,就连萧丽华也优雅的端着高脚杯浅浅的喝了一口。
萧母看了一眼萧丽华:“你这孩子,怎么喝的,都出来了。”拿丝巾温柔的擦去了萧丽华嘴角的一丝红色痕迹。突然之间,萧母大声尖叫起来,杨木衣抬眼望去,只见萧丽华嘴角眼角鼻孔耳旁都有丝丝红意渗出来,慢慢得越聚越多,沿着脖子往下面流着。
第十章 老头的提示
“丽华!”“立国!”呼唤之声络绎不绝。
就在饭桌上,杨木衣亲眼看见了萧立国与萧丽华两父女前一秒还谈笑嫣然,后一秒就七窍流血昏迷不醒,更让人寒心的是偏偏流血的面孔下那张脸还是微笑着的,构成一种妖艳的恐惧。
陈医生立马将两人放平,再次仔细的进行了诊断。一会,他抬起头来冲着已经似乎吓傻的老太太和萧母说:“还是先前的症状,我是无能力了。要说是病毒吧,发作这么严重的迅速的只能病毒了,但为什么只有他们两父女发病呢?要说是遗传疾病也不可能一起发病到同一秒啊。虽然我不相信传统的封建迷信,但是这个--您还是找几个风水大师仔细看看吧。”又一瞥杨木衣,“虽然杨小弟也通这个,但是还是找几个老点的吧,就算不能帮忙,起码也应该见多识广点啊。”说完还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孙老大夫也仔细的把了把脉,摇了摇头:“哎,行医者最苦痛的就是对疾病无力可施,罢了,还是听陈医生的请几个风水大师来看看吧。”
老太太强打精神,冲着在旁边抽泣的萧母吼道:“哭什么哭,还没死呢?先不是一样好过来了么。”转过头来对孙老大夫言道:“先前的时候就找过风水大师来看过,有几个还没见到我家儿子就打道回府了,说自己无能,而另几个过来的闹腾了半天却是没半点用。最后还是小杨赶过来才唤醒的我儿子。”
孙老大夫吃惊的看了看杨木衣:“既然如此,那倒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