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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家王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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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很久没戴那快鸳鸯佩了。”
龙刑天“哦”了一声,拉过一张纸边写边说:“戴什麽玉佩都是翠羽搭配的,我没注意过。”
事实上他根本不记得什麽鸳鸯佩,或许戴过或许没戴著,谁知道呢,反正他不操这种心。瞥见小凌欲言又止,他把玩著毛笔,神情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麽?”
凌子衿很清楚,当年搜查假淼云遗物的时候,龙刑天就知道淼云没死,那块玉佩不在现场,也没见抢劫的盗匪典当过,除非有人可以藏起来,否则那样一块稀世奇珍是不会凭空消失的。
龙刑天和淼云之间就像是打哑谜,谁也不揭开谜底,聪明人的好处就是懂得什麽时候该停止。
淼云……她爱著龙刑天吧,所以带走了承诺一生的玉佩。
第十八章 谁能洒脱?
每当龙刑天的表情换上淡漠疏离,就让人无法琢磨出他的心思,好像你猜到什麽都会令他发笑。凌子衿赌气似的瞥瞥嘴,真是的,明明都是兄弟一样的,怎麽还是这副德行样,不让人关心直说也行啊。况且这不是他想这麽八卦,翠羽那边担心不已,总要他到这里套话啊。
龙刑天这才发觉这小子有古怪,调戏一下。手在桌子上一撑,人便越过桌子落在凌子衿面前,拉著他在屋檐底下席地而坐,拍拍他肩膀说道:“你想八卦我什麽呀?”
“是翠羽让我问的!”小凌开始觉得不妙,每当龙刑天这麽兴致勃勃都不是在干好事……此时澄清是不是有点儿晚了,看著龙刑天亮晶晶的眼,想一头嗑在墙上。
“哦,她让你问你就问啊,老实招出来,你是不是被人家拐到洞房门口了?”
“嘘──”小凌赶紧伸出食指比在唇前,这要是让那位姑奶奶听到还得了!“你就别添乱了!”
“我觉得吧,她除了唠叨刻薄之外没啥缺点,你嫁了吧?”
“哈?你怎麽不嫁?!又陷害我!”小凌差点跳起来,身子向後挪开,很害怕的样子。
“你们主仆在这说什麽呢?嫁人?不是女孩子才嫁吗?”翠羽端著茶水走近院门,一脸诧异。
不能说实话!小凌第一个反应就是捂住龙刑天特能惹事儿的嘴,“是在楚国公主或许是想让人入赘。”
小凌瞪著不能说话的龙刑天用眼神质问著。
你想让我死啊?
我有那麽坏吗?
有!
哪有?!
就是有!
有也没到那地步!
两人还想再较劲,只听翠羽说道:“你们两个打情骂悄啊?”
很有默契地,两人一同後撤扭头干呕。
“好啦好啦,没事大眼蹬小眼,无视我的存在啊,王爷过来把参茶喝了,小凌过来我有话问你。”
怎麽有人就是好命有人就是背运……小凌不甘不原地磨蹭过去,龙刑天挤眉弄眼,意思是兄弟努力啊,美人钓上勾啊。
小凌比著口型:还不是因为你!瞪完没良心的坏人,转头就换上陪小心的表情,不理会路过的管家暧昧的暗示,只想吼一句:他王八羔子喜欢谁关我屁事!
谁知心里想什麽嘴就会动,屁事二字泄出声音。
翠羽站住转过身,眉头微拧,“刚才说的什麽?从外面学来的脏话吧,可不许带坏王爷。”
是他带坏我好不好?!
小凌很想郑重申明自己的清白,不过……看见翠羽憔悴的眼神又说不出来,关心龙刑天这样的人,你就是操碎了心,他本人或许什麽都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他觉得需要注意的事情。他这人不是拒绝别人关心他,而是给人一种他本人不想重视的感觉,好像承认了别人多麽关心自己就马上会失去似的。不过就算他不留心这些,他这人也有烂好心的毛病,随便就做出关心别人的事情,好像不要钱似的那般廉价,得失与否他根本不理会。也因为如此,他没让跟随他的人寒心过。
在僻静处,翠羽停下问话,“他什麽反应?”
“没反应。反倒气得我……”小凌被翠羽瞪立刻将下半句憋回去。
“你们两个说什麽能正经地说完才叫见鬼,少扯没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想说什麽的时候就爱瞎扯。”翠羽深思著坐下来,两手握在一起,很担忧的样子。“越是重要的他就隐藏得越深,连他自己都可能察觉不到的深,除非他想正视,否则谁提都没有意义。”
小凌倒没想到翠羽观察得这麽仔细,暗中佩服她的敏锐细心,“放心吧,总比他难过好。”
翠羽抓住他的手,想说什麽又没能说出来,而小凌则想起了刚才龙刑天的玩笑话,看著翠羽细致柔软的手抓著自己略为粗糙的手,心里竟然涌出一股淡淡的热流,好像这情景能延续一辈子似的。
远处偷看的龙刑天摸摸鼻子,“还说没有什麽,连手都握了。”
的确是,小凌本人都没察觉到他很自然的反握住了翠羽的手迳,自神游著。
见到这副情景的暗御站在树梢顶端对著月亮翻个白眼,如果外人见到九王爷趴在墙头偷看属下谈情说爱的样子,会有什麽感想?那姿势……真得很委琐。
龙刑天经过树下的时候还冲著树上的暗御打下招呼,偷看别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暗御那人险些栽到树下去,又不像暗御职责在身,不得不守在位置上。
相比较於这边近乎安逸的气氛,恒王府则显得有些压抑。龙曜天的书桌前摆著看上去似乎是没有关联的几个报告,他则坐在椅子上半天未动。
胸中装载的好像要超出负荷了一般,让他心绪难安。
“都下去,影牙你也离开。”龙曜天双手交握著撑住额头,他想把最近发现的事情都想清楚。
楚国程太後,也就是掌握了楚国政权的静妃,她这次的用意肯定不善,动兵的可能性极高,不安分的羌会不会趁火打劫?薛长夜以及他身後的人会再同一时间发难吗?就算前两条不成问题,可是薛长夜身後的人发难的话朝廷会成什麽局面?到时候朝廷里权力最大的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
内忧外患,如果要缓解内忧就必须有外患转移注意力!谁也不会去争一个灭亡的王朝的。怎麽撑都要撑到皇上能够亲政才能剪除内忧。这样发展的话,静妃说不定还在无意中帮了忙。
唯一能让龙曜天感到欣慰的就是现在的龙刑天绝对不会脱出他的掌握,那麽……需要全部告诉他吗?
不,还不到时候。现在说也只能算是捕风捉影式的猜测,一切都在朦胧之中。
“王爷,九王爷进府了。”影牙传音入密。
龙曜天面色有些不悦,对自己没有防备的龙刑天令他总是深感愧疚。“你下去吧,以後他来不必监视,我这里的秘密他没兴趣。”
影牙再没有出声,隐在黑暗中眼睛流露出不解,而九王爷龙刑天从他的眼前飞纵而过。
龙刑天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什麽,自嘲一下精神过敏,戒备森严的王爷府里除了暗卫还有谁能藏在暗处?一边想著一边大方地走进书房。
“淼云出现了。”
龙曜天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神情依然是严肃的,他正考虑著是否要走下一步棋,引蛇出洞。思考的他一直盯著龙刑天看,龙刑天觉得有趣,伸手到他眼前挥著,企图招回他的魂。
龙曜天皱皱眉,抓住他的手,“一刻都不老实。”
“一见面就思春。”龙刑天用下巴点点龙曜天的手,顺便抛个媚眼。
“听说你拿肉训练小老虎狩猎?”龙曜天对他的不当发言不与理会,甩开手,一边说话一边批阅奏折。
“是啊,只让它吃熟的肉,训练它扑咬目标,不过也就是吓唬吓唬,它天生体弱,彪悍不起来,学点本事,将来别让谁逮去剥皮炖了就成。”
“哼,有人敢杀属於你的东西吗?”
“它不属於我,我希望它终有一天不用靠我也能养活自己,生存下去。”龙刑天知道经过人养育的野生动物是很难回归自然的,不过还是想著放它回到山林,那才是它的家园,他实在不是一个很会照顾什麽的人。
龙曜天停下笔,幽幽道:“你总是说一些寂寞的话,以前的你总是一个人吗?”
龙刑天被问中要害!身为独生子女的现代人只有上学才能有玩伴,而同学和朋友又不同,轻易认识,所以也能轻易伤害……
“你兄弟这麽多自然不知道一个人是怎麽回事。”
“你又怎麽知道兄弟多会很好?”龙曜天苦笑一声,以前的西宫光是一个刑天就已经很让人提心吊胆了,更别说其他兄弟们在一起时鸡飞狗跳的盛况。看著龙刑天惊奇的眼神,补一句:“操一年心就老十年是西宫历任太监总管嘴上常念叨的话。”
龙刑天瞥瞥嘴,还没发言就听龙曜天提议:“南营是最靠近楚的兵营,有二十万人马,你能接手吗?”
龙曜天是很认真的说著,可是龙刑天却著实吃惊不小,干什麽让他带这麽多兵?
“这二十万兵马分散到南方几个州,由各州都督轮流负责训练,统帅却没有,军心风纪都有些松弛,眼下看来动兵是肯定的,必须做好准备。能收编到一起的兵马大多分配好了,只余南营没动,我的意思是,南营需要一名统帅。”
龙刑天很为难地思考著,突然冒出一句:“我都长白头发了。”
龙曜天差点捏断手中的毛笔,心里嘀咕:我还长一把白头发呢!
“你勤快点儿行不行?怎麽比以前那个还懒!”前一句恨铁不成钢,後一句成了埋怨。
“你说怎麽办就怎麽办,听命就是,不过得在床上还回来。”无视龙曜天额头的青筋,龙刑天皮皮说著,都是一家人,就不讲太生分的要求了。“你看我都没要求加薪水,一心想著要节约国库的银两。”
所以就敲我竹杠?龙曜天蹬他,结果换来龙刑天暧昧的挑逗眼神,“你这麽勾引我,就收钱了哟。”
这次龙曜天低头看著满桌奏折很认真的想:要不要踹他出去。
不好,龙曜天脸色阴沈不说话就是恼羞成怒了。龙刑天眨眨眼,留下来肯定挨刮,淼云的事已经说了,可以闪人。想到就行动,龙刑天双手一撑,人腾空而起,脚尖在椅子背上一点,翻出窗外。龙曜天本能地抄起镇纸就要砸过去,那动作跟打苍蝇似的,可是又不忍心,即使清楚砸不中他,还是舍不得。
真是的,就算是通知消息,吩咐手下来就成了,偏偏亲自跑来专门气人!
“忘说了,我答应了严准正明天跟他一起去视察河道,假期一过就回来。”龙刑天从树上跳下补充著。
龙曜天一愣,这就叫临行告别?好像是不喜欢这种仓促似的,急忙找到理由问著:“你走了,琅天府的消息怎麽送到这边来?你安排好了?而且公主要来,淼云已经出现了……”
“使者刚出发不久,公主得半个月後才能到洛辰吧,小凌他知道怎麽做,不会耽误事的。”
他果然是太过独立……该做的事情都用心学会了。那麽他还需要自己什麽呢?龙曜天有些不是滋味,想不著痕迹地掌握住一个人,却担心著那人会像长大的鸟一般飞走。这心情和那些谋划不相干,仅仅是因为爱他而已。
该学著真心信任一个人的,龙曜天微笑冲他点头,“注意安全。”
龙刑天随意摆摆手走了。
那姿势洒脱的很,只看龙曜天揪心不已。
即使爱了……洒脱的人依然是你不是我。
第十九章 做媒
龙刑天有时候在想,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怀疑他和龙曜天的关系不正常,于是自己回想了一下,发现只有刚开始到这里的时候比较依赖他,那时候还在装纯洁扮可怜……后来本性露出来了,就依然是那副死样子,总是把自己弄得很孤单,不知道找人呆着,迷糊的过日子,唯一和过去不同的地方就是爱上了一个古板严肃喜欢管教人的唠叨男。搞得本来就不喜欢粘人的自己更不想过多粘他,可也觉得被管是件不错的事,有人总注意着你就觉得全身舒坦,切,贱骨头一堆,自我唾弃了一下,龙刑天甩了下马鞭子,跟紧前面的一行人。
严准正本人起初还担心路上辛苦,现在看来龙刑天并没有抱怨也就放下心来。马上就能到镇江了,沿着河道走,会比走大路要绕许多弯路。但是他正打算开条运河,让镇江城外这条河和埠江连通起来,在埠江中游建粮仓虽然有被羌顺流而下袭击的危险,不过好处更多。其一就是河道运输远比陆路运输量大,其二,这两条河连通起来可以抑制下游的水患,雨季到来时候,埠江下游有千倾平原都没水覆盖,无法耕种,如果修运河的同时,休整埠江的下游河道,还能得到良田千倾,这其中的利益就大了,不出三年,治河的费用就能赚回来。其三,大的河道连成网,整肃全国漕运,让河道运输更加畅通,也是利国利民的百年基业。
龙刑天会来,是代替忙乱的慕情查看河道的,运输军需也是很棘手的事情,如果能从这里直接运输到埠江上游的边疆一带,那么驻军大营就可以考虑建成要塞或者更大的城池。而龙刑天在听到建城的时候想到汉武帝时期一个很邪恶的招,能解决没钱没人的问题,那就是让有钱人迁到那里出钱,流浪百姓迁到那里出力,这样地方恶霸一样的富豪们离开旧地就没办法鱼肉乡里,流浪百姓也有了居所,一想到这注意,龙刑天忍不住笑,实在是太绝了!如果真要建城,他也提议这么办,看那些为富不仁的阔老爷们要怎么哭天喊地。
这主意杜雪飞听过大概,喜欢得大声叫好,你看吧,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喜欢出什么样的招。杜雪飞这厮才真是不动刀枪就能叫人哭到死的典型。
严准正一路看一路做记录,他绘制的河道图已经很准确了,但是一路走来,他还是会记录下需要修改的地方,很严谨认真。龙刑天自叹不如,只能讪讪看着,不乱说一句,怕打扰到人家思考。严准正丝毫没有文化人的架子,跟百姓很能说到一起,询问很多关于河的事情。中午他们吃的干粮,傍晚时分距离镇江还有二十里呢。
严准正吩咐书童到前面找家店,不过龙刑天却看到严准正不好意思的表情。到了才知道,住的地方是严家的自家宅院,而且很大,跟王府相比只有大没有小。
咳,天底下富有的人多不是过错,不过严家显然不怎么想夸耀,家风如此。龙刑天安抚的笑笑。镇江一带风景秀丽,在附近买地建园的人真不少。
严家的宅院名叫静园,进门后就见一派闲适安静,园林布局兼有南北方的特点,不会太细腻也不会太粗犷,这大概也是镇江这中心地带独有的吧。
“给你添麻烦了,如果没有我,你大概又选择住在农家了。”
“不敢不敢,王爷已经很能吃苦了。”严准正客气着,在前面引路。这园子是他一手建造的,山水风景等无一不熟。
龙刑天耸耸肩,本来就没作威作福过的人,想摆那派头也得有根基不是?龙曜天举手投足都是王爷风范,比如下车要在车上站直后摆个潇洒的姿势后才能撩起下摆踩小凳子之类的,龙刑天从来都是直接从车上蹭下去。奇怪……怎么总是想起他。
出来服饰的小丫鬟突然见到龙刑天有些呆楞,他那副带着顽皮笑意的样子,最能勾人遐想,偏偏最没自知的就是他自己,还总是喜欢逗小姑娘。上前就盯着人家的发髻看,安王府上没有未成年的小女孩帮佣,所以第一次见到富贵人家小孩才梳的流苏髻。这丫鬟看来身份不低,挺受宠的。
这小丫鬟是严家老太太身边常带的,名叫蝉儿,是个极灵巧剔透的人,见过很多王孙公子,早就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传闻的九王爷,她发呆倒不是看呆的,而是孩童特有的专注神情,闪着好奇和有趣。
“您是不是九王爷?王爷腰间的翠云玉佩奴婢听人讲过,这是南楚玉,又凉又润的,夏天戴着可舒服呢。”
果然是小孩子,眼尖还喜欢看亮晶晶的东西。龙刑天笑笑,将玉解下递给她。
“你家老爷恐怕要教训你大胆了,送给你了。”
正说着呢,坐车跟在他们一行后面的翠羽也进屋了,本来她不是特别想跟来,可是小凌走不开,小崔又太厚实,不会照顾人。此刻见到自家主子又在丢人现眼外加散财……散财才真正入了她姑娘的眼呢。
翠羽剐了他一眼,那小丫鬟格格直笑,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连忙将玉塞到翠羽手里,一边笑一边跑着说道:“这姐姐肯定知道玉的来历,要是定亲的玉可就糟了,呵呵,小奴婢可不敢收下的。”话完她已经捂嘴笑着跑向下房,少女特有的清丽声音回荡着。的
“她让我奶奶宠坏了,没什么规矩的,比我都吃香。”严准正没奈何,只好陪不是。
“不会不会,王爷不计较这些的。”翠羽收了玉也放下颗心,连忙说着应场面的话。见着那小丫鬟端着茶水远远走来,她走到龙刑天身边将玉系好,“以后别轻易送女孩子玉,小心跟人家定了终身还不知道。”
龙刑天的脸部微弱抽搐,定亲……
几个人喝过茶水,先去拜见严家老太太,蝉儿总是笑盈盈的,看着就让人喜欢,也难怪老太太心疼得更亲孙女一样。等见她安排饭食住宿,连翠羽都禁不住夸赞,这等巧人也就是出在这样大的人家,换个人家都调教不出来。就是她看人家的眼神渐渐地变成媒婆寻亲的那种,又因为刚才那玉的玩笑,蝉儿不好意思地躲着她的目光,但是还想亲近她,她的一手好针线活实在叫女子羡慕。
吃过饭后,严老太太也不再陪着,叫上老婆子仆妇们退了,留下严准正和龙刑天等人说正经事。大家庭的主母很知进退懂世情,龙刑天总算见识到了。那老太太一看就是读书的大家闺秀出身,富有家庭取当家主母要求门当户对也不没全没道理的,要管起一个偌大家业,必须要有个精明的见过世面的女人才行。
翠羽起初不想离开,但是见着老太太盛情邀请,也不好不去。人家一句:还怕我家丫鬟怠慢了你家王爷不成,就堵了翠羽的嘴。
一群女人谈的无非就是家长里短,翠羽马上就被问可许配人家的问题,大窘。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连忙说,姑娘这么好的人,晚些也能找到好的。有些人话里还藏着其他意思,翠羽明白,那是在猜她是不是被龙刑天收房了。翠羽想起这个又不免想起淼云,那半块鸳鸯佩被她藏在自己屋的首饰盒里快一年了,不想让龙刑天见到伤心。
严家人没问太深,说说笑笑间就到了就寝的时间,翠羽推说得照顾龙刑天,就没留在内院里,说好日后回洛辰到府上教绣花就脱身了。她到客院的时候,龙刑天还在捧着河道图看。
翠羽剪过灯花,轻声问着,“该休息了吧?明天还赶路呢。”
龙刑天这才看见她回来了,拉她过去看地图,“你看,严先生画得真漂亮,我以前就喜欢看地图,这个很有趣的。”
翠羽笑着坐下,“我看了也没用,又不出门儿。”
“怎么没用?以后你去看山水游览名胜就很有用。”龙刑天这才想起古代的女孩子是很少能出门的。于是继续鼓励翠羽可以出门多看看,只要不太劳累,出门旅游是很惬意的。
翠羽知道他兴致正高,也不打断,听他说着什么女孩子要怎么怎么着,都有点离经叛道的意思了。她心里却正在想,怎么就没爱上这个人呢,明明就在眼前,明明知道他的好。
缘分吧。
见她出神,龙刑天以为她在想什么人,遂问道:“在想小凌?”
“谁?”
“凌子衿,是不是在想他?”
“我想他做什么,我……”翠羽没能说出“我在想你的事情”,转念一想不对,他问这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想他?”这么问的时候,她的脸颊竟然有些发热,见鬼了!
“脸红了哟,还说没想,把他娶了吧。”龙刑天用手肘推了一下她的手臂。
“什么跟什么呀!”翠羽的脸越发红了,起身去翻明天要穿的衣服,“嘴张开就胡说。”
“哎哎,别脸小啊,我说正经的呢。这可是终身大事,不愿意不勉强的啊,愿意的话,我把许配给你!”龙刑天急忙拉住她袖子,将她拉回来坐下。
翠羽的心狂跳,又被他拉着走不开,只能害羞低头,困窘地嘟囔着,“你在帮别人逼婚啊?况且你们两个正经过吗?”
“本王时刻在正经着!”龙刑天一挺腰板义正严词状申辩,转而又笑着弯下腰摆手,“不是,不是说这个,这事得你说同意才行,我这是代人询问。”
“管好自己也就不错了。”翠羽觉得好想笑,看龙刑天八婆的样子,总是想笑,但是又涉及到自己的终身,只嗔了一句就扭过身,咬着下唇忍住笑。
“我自己的事啊,早就有眉目了,这不用操心。”龙刑天嘻嘻一笑。
翠羽瞥他一眼,“又没正经。什么叫有眉目,那鸳鸯佩都想不起来,还说有眉目。”
龙刑天摸摸鼻子,眉眼滴溜溜转,要是告诉她,他跟龙曜天再一起,她是什么表情?不不,他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娶到他再昭告天下,嘿嘿嘿。开始阴笑着幻想的龙刑天被翠羽推回现实。
“又没想什么好主意吧?”
“是没想!不然你先试用小凌好了,不满意退货。”
“你又不是他爹,怎么就敢这么说?”
“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多么正直的豪言壮语!龙刑天就差拍着胸脯说了。翠羽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难怪凌子衿总是一脸苦相,好可怜的小凌啊。想到这里,她心里觉得有些暖暖的,笑声停住,她捂着心口,脸上是不可思议。
这是不是想念?
第二十章 回忆
龙刑天见翠羽出神就停住口,注视着她,没有了任何玩笑的神色。翠羽回过神见他如此,腼腆一笑。
“我的事儿不急,王爷才是该成家的人了,等您有了王妃再把奴婢嫁人吧。”翠羽动情地握住龙刑天瘦削的手,眼泪在眼眶处直打转,硬是没掉下来。“您待我如家人一般,我也当您是亲人,不看着您幸福,我实在不放心。”
龙刑天从没翠羽这么忧伤的神情,好像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那般,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我跟你不同,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女孩子,要珍惜自己美丽的年华。”
在前生如她这般年纪时候,他已经开始变得冷漠排斥人,钢筋混凝土的房子长大的人,是不是心也像房子一样坚硬且不值钱呢?随时想着可以独自过活,自私到谁也不觉得对方很自私,都习惯了彼此。她的心就像是森林中美丽的绿树那般摇曳生姿,是这个年代的人特有的那种温馨质朴。
最终他们之间的话题转成了沉默,翠羽知道他不会勉强自己什么,而龙刑天亦无法轻易承诺我会幸福你也会幸福。
第二天一早,主仆二人一见面都是一笑,含义不言自明。中午到镇江他们再次停下来,因为龙刑天只能跟着走到这里,再往前面走就是最后一段入海河道,土地也全是平原。大运河的开凿是要连接洛辰和南方几大城市的,不会达到那边。龙刑天带着严准正分析出的资料回去,工部就又要筹备大工程了。
回到洛辰是第三天中午,考虑到翠羽坐马车,没有快马奔驰。翠羽坐在车中心事重重,她没跟去镇江,是龙刑天返回的时候接她一道回的。
严家老太太在得知翠羽是南方刺绣名门出身,眼中多了赏识的神色,话里便有了说媒的意思。严家子孙众多,所谓家大业大免不了要出不肖子孙,没个能干的媳妇迟早是要败家的,男人都是会赚钱却更会花钱的主儿,老太太精明得很,出门在外,总是心里惦记着寻几门好亲戚。
翠羽并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价,在安王府她也算得上女总管,管家年纪大了,外面的事情就比较操劳,府里的很多事都逐渐落到她身上。以她的分身地位,嫁个三品外官都不算高攀人家。只是她犹豫的时候想到的是谁?
凌子衿家中独子,父亲只是五六品的小官,清闲得像养老,琅天府的势力不小,可是和朝廷官员相比那便什么也不算,而且比较危险,总是刀来剑往的。可想到这些的翠羽还是甜甜笑了。到了王府门口,她吩咐人拿出行李等物进门,自己却在牌匾下停住脚步。
安王府三个字看上去显得很平和。王爷张扬的个性确实让人惊奇,其实他是个能让安心的人,先帝的眼光真准呢,赐了安王这个名号给他。
凌子衿迎上他们二人,翠羽微微低了头心里道:让人安心的其实不止王爷一个。
龙刑天等翠羽走远了把凌子衿拉到一边,“我问她是否有考虑过娶你。”
凌子衿像被雷霹到似的,什么反应都消失了,龙刑天仍然自我感觉良好地继续说着:“她都没说我胡扯,我看有门儿。”
凌子衿终于从大脑短路中恢复过来,一手捂住脸觉得天地一片黑暗,呻吟着蹲下去。“王爷,没你这么陷害人的!那姑奶奶跟菩萨似的难伺候,你让我娶回去供着啊?”
“也没强迫你啊,人家挺好的。”龙刑天连忙解释,他可没有强迫别人结婚哦,绝对没有,顶多是想逗弄逗弄'= =||||||||好像更恶劣……'
凌子衿哀怨地瞅着他,也不说话,他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龙刑天被他瞅得发毛,终于干笑闭嘴。
翠羽进屋见他们两个神情诡异,心里多少有数,也不点破,冷笑一声出去了。两人顿时冷汗直冒,跟做了亏心事的孩子似的。出门总是比较累,翠羽也没他们计较,嘱咐龙刑天好好休息。说到休息,无非是沐浴吃饭自在些,真正休息却是没有空的。运河的事情关系到用兵,他得赶出奏折来。他那个字还是写得比较难看,莫笙不在的时候是小凌抄写。别人是在府上养着文职,龙刑天是因为管理着琅天府,不能随便请人进府。
天亮上朝的时候,龙刑天还有些疲累,气色倒不见有什么不好。龙曜天见他好好的回来,心里也放心不少。
今天请凑的都是大事,其一,任命龙刑天为南营统帅,封威远将军;其二,运河开凿;其三,削减所有王爷的封地到原数的七成,将大片土地分给没有土地的农民耕种,增加粮食产量。
第一件,所有人面面相觑,众臣工看看恒王这边,又看看安王这边,两人再自然不过,好像拨给安王的不是二十万兵马而是二十万头羊……部分人略有微词,提议裁撤琅天府,说琅天府的存在没什么意义。
第二件,发言的就多了。又说治水不易,功少过多,劳民伤财,总之就是大部分人闲麻烦吧。最后还是小皇帝说话了。
“朕听师父说过,天下的物在于流通,物的流通就等于钱币的流通,朕并没有反对重农抑商,但是商业繁荣了对农业很有好处啊,这话也是九皇叔说过的,九皇叔你说是不是?”
矛头一下子指到龙刑天这里,龙刑天打起精神应付那些老头子们,那些老头一看又是他,立刻没说辞了,前阵子赶走大儒的就是他,没想到他还给皇上出这些妖法。关于这事,当时没怎么吵,过后上的奏折可热闹了,龙刑天则是眼看不见心不烦。
第三件嘛,既然几位王爷都没说心疼,其他人还有说的余地吗?听说这主意又是九王爷提出来的,这人是打算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才甘心。那些大臣又哪里知道,这兄弟几个有人喜欢按老规矩办事的吗?还管什么祖宗制度等等乱七八糟的老教条,什么实用就用什么。出这主意的人不是龙刑天,而是龙曜天,故意放出风去说是龙刑天的主意。关于这点是他们私房中讨论出的,细节不可考。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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