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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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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元襄故技重施又拿那小瓶给她嗅,元佶扭过头去,不肯再吸了。

她心中大致晓得,只是聚集不起足够的精神来做一个决定。

其实就在前几日,她对元襄还是有点犹豫的,两年没见,骤然他闯进门来,向自己诉说爱恋,元佶心中不是没有动容。

她不是铁石心肠,看的出来他是真心真意,而且他的心意不是一两天,是很多年了。

元佶甚至有点心疼想拥抱爱抚他一下,可怜又傻乎乎的小崽子。

正因为感激动容,所以才给他钻了空子。

这个人太可怕了。

元襄看她不情愿,也并不强迫,老实乖顺的搂着她单只是睡觉。

他讲起北府军中事,元佶专注听着,她做不了决定更大的原因是这个决定并不好做。

她要拿元襄怎么办。

如果元襄只是个无能小子倒好解决,她自信能收拾他。但是眼下他已经不是个无能小子了,他手里有兵军中有权,声望也日上,元佶不可能把他打一顿赶出门去,也赶不出去。而且元襄算是东宫的人,出于大局的考量,元佶也不能同他翻脸。

来软的没用,来硬的不行。

元佶只好由他搂在怀中。

元襄的拥抱和亲吻让她很舒服,身体很舒服,但她心里在煎熬。

她知道元襄给她搞的那什么香有问题,但是主张未定不想再被动,也只得装作不知道。

只是白日里不爱在屋子里呆了,尽可能的去禅院外走。

不在屋里里长待,确实不大会受影响。

崔林秀原本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元佶状况一日比一日糟糕,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这次上寺里又看到元佶病歪歪给元襄搂在怀里喝药,那情状只如一对小鸳鸯般的,元佶还浑然不觉,恨铁不成钢,看的人火大。

元襄离去,崔林秀找了个机会向元佶说话:“你真的没觉得你现在有问题?”

元佶自顾自翻书不理:“我有什么问题。”

崔林秀道:“他糊涂你也糊涂吗?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知道,还是你心里就是那样的想法?”

元佶没有表情也不抬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崔林秀道:“他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连我都看出来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元佶道:“你想多了。”

崔林秀黑脸:“我看见了,也问过他,你别跟我装。”

元佶皱眉,想起那事心中就不快活,她转头问道:“我知道又怎么样?我能把他赶回荆州去?”

崔林秀也就无话可说了。

他对元襄都是只能劝阻几句,还不能上纲上线。

他心中也希望元佶跟元襄能亲近,他们都姓元,一家姐弟,一个掌兵权一个能在宫中立足,绝地是好事。

崔林秀离去,元佶颇有些茫然。

元襄回到屋里发现她躺在床上,心情仿佛很不好的,习惯性的便去安慰,元佶却态度很冷淡,始终不同他说话。

元佶一日日的忍耐,忍的久了,到底会露情绪,若是对旁人她也能控制住,但是这个人是元襄。她的表情露在面上,元襄也不问为什么,只是软语安抚,他说笑起来有几分天真撒娇的孩子气,配合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庞,让人无法抵抗。

元佶看着那张迷惑人的脸,心里有些恨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温水煮青蛙~等到两人权力都足够强大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相爱相杀,白天斗心眼晚上滚床单了哦也,脑补一下,艾玛,欲罢不能。香香这个行为虽然招了吉吉反胃,但是其实两人的关系是推进了一步,因为吉吉的思考方向已经由他是我弟弟我不能跟他ooxx转变为他是个变态狂我不能跟他好了→_→

然后,吉吉和香香,他们之间最终扯不开,更多的是因为利益把他们捆绑在一起,单纯的感情,吉吉是能摆脱的,但是利益是集团间的,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所以远比单纯的感情牵绊难摆脱。

☆、第50章 发怒

元襄将小瓶口凑到她鼻端;元佶伸了手拨开;淡淡道:“别那这些恶心的玩意儿弄我。”

元襄笑;脸上却仿若不解;吻她脸颊道:“不是什么恶心玩意儿。”

元佶声音阴森森的:“那你自己用。”

元襄果然便自己嗅了一嗅;又掌着她脑袋将那香逼近她鼻端:“你也来……”他语气轻飘飘的脸上也温柔含笑的,手上动作却十分有力,元佶给他掌着后脑勺动弹不能,使劲挣扎着;还是被迫吸进了一点催情的迷香。

灯架上蜡烛已经燃到尽头;天色半明半昧的;床上两人却还在缠绵。元佶被他一双手一套口舌来回调弄,翻尽了花样,最后是意识昏聩;承受不住的瘫软在他怀中。元襄裸身靠着榻壁拥她,拾了一件衣服将她胸部还有肩膀遮了遮,免得她着凉。

就着这么个姿势,元佶脸贴着他微微汗湿的胸膛,手握着他胳膊。

元襄探手从床边摸了茶壶来,对着壶嘴仰脖灌了一口,又低头含笑问元佶道:“渴不渴?”

元佶摇头,睫毛密密覆盖着眼睑:“不渴。”

元襄仰着脸发呆,手在她柔软的胸乳间揉摸着,嘴里道:“这样偷偷摸摸的真难受,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一起。”

元佶轻描淡写:“你不打算结婚吗,你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

元襄摸着她肩膀,怔忡了一会:“咱们两个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你还想让我成家吗?”

元佶声音疲倦,没什么情绪,阖着的眼皮并不张开一下:“我不会再嫁,也不会嫁给你,我这一生只是太子的人,你早晚要成家的,生儿育女,那都是你该做的事。年轻人玩过就算了,不要耽误正事。”

元襄脸色有点不好看:“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元佶道:“我不需要人对我负责任。”

元襄低头注视她:“为什么不需要?你把清白身子给了我,你就是我的人,我当然要娶你的。”

元佶道:“我留着身子也没用,但我还想留着脸,不要指望我会为了你连脸都不要。我也有我的底限。”

元襄黑着脸:“那咱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元佶道:“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元襄道:“恋人关系。”

元佶道:“别往狗脸上贴金了,你只是个野男人。”

元襄给她气的打跌,阴沉着脸,然而发不出火,过了一会他爬起来穿衣服,怒气冲冲的走了。

元佶手软脚软的起身,哆哆嗦嗦的穿衣服,脸色苍白的吩咐宋碧道:“让人去宫里,去请庾大人来接我,我要回宫。”

她实在多一天也忍受不了这种浑身龌龊肮脏的感觉了,不要再继续了,她要解决掉。

元襄其实知道她的心思,也知道她这些日子在防备自己。

元佶每日去了哪里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他心中都有数,并不是真看不见。

只是他不想戳破,她要防备就防备吧,他反正只当不知道,还是能够抱着她撒娇,他觉得挺开心的。

但元佶根本不给他任何装傻和幻想的机会,直白而刻薄的直接打碎他的念头。

他以为他能一步步的软化她,攻陷她,从身体到灵魂,但元佶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比他预料的要刚强,无法攻陷。

元佶带着贺兰瑾一道回宫,她是很不想回宫的,宫中还有个贺兰闵难以应付,但眼下她只想立刻回去。

小猫她也不要了,让人抱回去交还给元襄,什么狐狸生的兔子生的,滚蛋。

元襄心情正不大好,又见着有下人把猫也抱回来了,小火苗蹭蹭又起来了,只想冲到面前去找她理论,那下人却告诉她:“太子妃已经受诏回宫去了。”元襄眼皮一跳:“受什么诏?”那下人只作摇头不知道。

元襄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两眼发直。

这下好了。

小猫翘着尾巴喵喵叫,跳上他腿,往他怀里拱,元襄黑着脸不动。

他知道元佶这次是下了决心要了断了。

他急忙进宫去,到得贞顺门,不但没能进得宫,反而被守卫逮着一通盘问,最后还找借口没收了他入宫的腰牌!

他回到营中,盘腿正坐,胸中的火气终于控制不住开始噔噔的往上蹿了。正撞着崔林秀进门,崔林秀听罢只皱眉,称不知情,又劝道:“你本就不是内廷之官,让你出入禁省本也于理不合,算了吧,以后入宫自有圣上传召。”

元襄喝着闷酒不接话。

元佶回到宫中果然便很快见到了贺兰闵。

她琢磨着要把元襄调出洛阳,让他跟刘信,带着那帮子成天闹事的破大兵,滚回荆州去。

贺兰闵对这个倒有些犹豫,他其实是不大想刘信等人留在洛阳的,因为这帮子人并不听他的话,他掌控不住,随时可能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但要把他们调出洛阳他还是有点不敢,心虚,若是刘信回了荆州,这洛阳的局面他更不好控制。

元佶暗中使人向贺兰闵说:“王爷就是把这帮子虎狼之辈引进洛阳,又让他们留在洛阳,久不退兵,才招致的人心惶恐,皆以为王爷有图谋不轨之心。现在贾氏已除,他们留在洛阳不但不能成为王爷的助力,反而有损王爷的名声,王爷为示天下忠君之心,就该立刻将他们遣出洛阳,否则,长此以往,必生祸患。”

这话贺兰闵不是第一次听,贾后刚诛就有谋臣如此建议,他心中颇为犹豫,但还是不能做决。

处在他的位置,想进,不能,没那勇气;想退,也不能。已经爬的太高,退就是死,权利场中从来没有全身而退。

元佶见贺兰闵瞻前顾后,迟迟难以决策,又使人向他说:“刘信暗中依附东宫,元襄也是东宫的人,他们留在洛阳,天长日久,恐怕会于王爷不利,王爷应该尽快把他们遣出洛阳,免得一场辛苦为他人作了嫁衣。”

一面又让人在外面宣扬贺兰闵有不臣之心,要废皇帝云云,贺兰闵本就犹豫,听到这些传言终于是一身大汗不敢再耽误,立刻下令,让刘信率北府军撤出洛阳,即日便起行,不得延误。

然后他又到了东宫,见了元佶。

他对元佶是万分没有好脸色。从楼氏到贾后再到如今的太子妃元氏,他对涉政的外戚一流是恨之入骨,生平最恶就是这种不本分的女人,这位太子妃更是个不本分当中的翘楚,当初还是个婢女就敢屡屡得罪他,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元佶看他那脸色是分分钟想吃嚼了自己,偏又吃不了,心中很有些好笑。

元襄郁闷悲伤,借酒浇愁还没缓过劲来,骤然又得到消息,让他们立刻撤回荆州去,这下是真恼了。

拍了桌子站起来,酒也不喝了,怒。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他妈的!

军中也议论纷纷,因为追随他的很多将士都不想回荆州。洛阳富足繁华,有美人有美酒,在这里过好日子,谁想回荆州去,朝廷这是把大家耍着玩?元襄出了营门去,正有十多名将士迎上来,他冷冷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成都王殿下得了好处就想一脚把咱们兄弟一脚踢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心中明知道这是元佶搞出来的意思,却只往贺兰闵头上栽。义愤填膺的将众人煽动了一番,气的大家热血沸腾练练叫骂不止,然后他自己也热血沸腾的直接杀进宫去了。崔林秀怕出事,只好给他引路。

元佶正带着贺兰瑾教写字,元襄气势汹汹的进门了。

他那架势,下人纷纷回避,崔林秀等人在后又拦又劝,贺兰瑾吓的往元佶怀里缩了一缩。

元襄道:“让北府军撤出洛阳,是你的意思?”

元佶极度反感他现在的霸道,什么身份,竟然敢这样冲进宫来,质问太子妃,她蹙眉,道:“是我的意思。”

元襄能忍受她不理自己,能忍受她冷淡自己,唯独不能忍受她阻碍自己的事业。

他千辛万苦来到洛阳,好不容易才有了点立足之地,好不容易开始有了跟刘信匹敌的声望和地位,只要继续下去,他会超过刘信,他会日盛一日。借着在洛阳的声势,他可以比刘信少奋斗二十年。可是元佶竟然要他现在滚回荆州去。

那他费那么大劲跑来洛阳干什么?

元襄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害我。”

元佶道:“我没有害你,你现在太招风了,退一步也好,爬的太快太顺利并不是好事,做事不要急于求成,你还年轻。”

元襄寒声道:“我受过挫折,只是你没看到,你不用找这些借口,要让我回荆州,当初你怎么不提。”

元佶避免过多而无谓的口舌之争,不想跟他多做解释,直截了当道:“你们既然是勤王之师,勤了王就该回到自己的地盘去,大张旗鼓的来,又大张旗鼓的留在京都算几个意思?皇上既然下了旨,抗旨就是违逆,你们还是听朝廷号令去罢。”

元襄道:“要是我们不听呢?”

元佶眼睛仿佛要窥透他的内心:“元襄,你的野心太大了,你该收敛一点。”

☆、第51章 赌气

元襄和她瞪视许久;生气离去了。

晚上;元佶刚要睡觉;却有消息传来;军中出事了。北府军得到撤回荆州的命令,刘信便果断的做了决定;一面安排撤军;一面要杀掉元襄。然而元襄也是早有预料,已经做了准备;于是北府军还没撤军,内部就先火拼起来了。

元佶眼皮一跳;这个刘信好利落的脑袋好快的手脚,忙问道:“他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崔林秀道:“受了点伤。”

伤在胸口,三分入肉,已经见骨,所幸没伤着要害。帐中点着牛油灯,元襄盘腿坐着同十几个军官喝酒,光着膀子,纱布包裹的伤口隐隐渗血,兴头正酣,崔林秀刚一跨进去便给两个军官捉住:“你小子得意啊?又来传旨?”

崔林秀差点跌个跟头,拂了拂袖子施施然,往酒桌上坐定了:“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我当然是来给几位践行啊。”

元襄看到他没好脸色:“你这个叛徒,你来干什么?”

崔林秀道:“这可是冤枉,我哪件事没有为你好?你这小子良心都被狗吃了。”

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也没吃亏,好处都让你得了,能退一步就退一步吧,留在洛阳太招人眼目,太子妃的安排有理。此去许昌,离洛阳也不远,她处处为你考虑,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小子命好,哪里都能碰上贵人,先有太子,后有谢帷赏识,再有刘信提拔,宫里还有个好姐姐帮你,再不知足可真没法子了。”

元襄扬眉道:“你羡慕?”

崔林秀道:“羡慕。”

元襄想打击他几句,想想又算了,他崔林秀现在混的不比自己差。

元襄颇为黯然的喝了一盏酒,崔林秀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是元佶身上的熏香。

他几乎能想到崔林秀是刚从元佶的房中出来了。

对于元佶,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正经的东西,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是种赤/裸裸的性暗示。她洁白而柔软的身体,被自己压在身下,缠/绵温存,她压抑而迷乱的呻/吟,她亲吻爱抚自己渴望自己的痴迷表情……

元襄趴在枕上,背上,屁股上就能感觉到她的手。

她不是个女人,她比男人还薄情。

元襄心里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们做了那么多夜夫妻,她下床就不认人,太让人伤心。

军中哗变,虽然贺兰忞立刻改了旨意,不敢再让撤军,但半月后,北府军还是撤了。元襄在极短的时间内打败了刘信,而后,杀不服,请其降,恩威并施顺服了众将。北府军没有分裂,统一听令撤回了许昌。

刘信仍然是名义上的北府军统领,元襄现在是副统领,在他将士中的威信却已经大大超过了刘信。

当年刘信由一个小兵一路爬升,直至成为北府军的统领,年方二十四,元襄而今才十八岁,已经是第二个刘信。

真正英雄出少年,元佶早知道他会有这一天。

只看他对付自己那些手段,这小子就不是个能省油的灯。

元佶是不想跟他闹翻的。撤去许昌之后,元佶又提笔给他写了几封书信。

并无闲话,只是一些泛泛叮嘱,元襄没回。

他也是有脾气的,看完,将那信一封封投火上烧了。

元佶知道他生气,也不放在心上,他不回也就不写了。哪知刚过了三日,元襄让人来传话,痛心疾首质问她:“当初你生气,我给你写信,一天一封,写了一百五十封,你一封也没回,我还在写,你才写了三封就放弃了!”

元佶无语,又有点受不了他了,打发了使者,懒得再理他。

元襄这回严重的受了伤,也不理她了。

贺兰闵日日叫些宫女太监陪皇帝戏乐玩闹,又给贺兰萦弄了无数的美人,蔚为大观的一片后宫。

贺兰萦这些年给贾后拘束怕了,贾后凶悍又好妒,自己入幕之宾不少,又不准贺兰萦宠幸别的宫人,贺兰萦也不敢违逆她。而今没了贾氏压在上头,皇帝开始夜夜*,短短半月里就晋封了十余名宫人。

皇帝今日又没有上朝,元佶听了太监来报,不由又蹙了眉。

她心里一阵烦,让谢玖把贺兰瑾带下去。

崔林秀道:“此事娘娘怎么想?”

元佶低声道:“皇上若是再有了子嗣,瑾儿就危险了。”

崔林秀沉吟着不说话。

元佶妆扮了一下,往昭旭殿去。

贺兰萦正于华林园跟一群小太监蹴鞠,玩的颇开心。御座空着,御座旁是刘太妃,刘太妃身旁还有两名新晋的宫嫔。

元佶往她身边去,刘太妃忙笑唤她坐:“好几日不见你,整天不露面,我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两位宫嫔见了她只起身让位,元佶并不客气,往太妃身旁坐了。元佶给太妃执着手,笑答了句:“我陪太孙念书呢。”目光注视着贺兰萦,皇帝真正龙马精神,元佶赞道:“圣上原来还会踢球,踢的真不错。”

太妃脸上带着欣慰的笑:“皇上最近高兴。”

元佶不语,太妃声音柔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皇上不想上朝也好,朝中的事情他本就不懂的,交给下面人就是了。他这些年不容易,吃了不少苦,咱们都不要逼他了,他这样对大家都好。”

几句话说的元佶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贺兰萦满头大汗的回来了,兴高采烈的叫太妃,太妃含笑拿了手帕给他擦脸,皇帝咧嘴笑又跑了。

元佶忧心忡忡,然而不过数日,突然传出皇帝重病。

贺兰萦躺在床上,拉着太妃的手正说话,脸色惨白虚弱:“太妃,你说朕会不会死,朕好怕死,朕现在很高兴,一点都不想死,你不要离开朕,要是没有你,朕怎么玩都开心不起来,你不要离开朕。”

他先前不知还说了什么,刘太妃正落泪。

贺兰萦拿手去给她拭泪:“你不要哭,朕好心疼。”

元佶问了赵承,才知道是有个姓严的昭仪用什么□□向皇帝邀宠,结果那药用过了头,贺兰萦一时快活,差点丢了性命,现在那位严昭仪哆哆嗦嗦的跪在自个宫里哭泣流涕不止。

刘太妃哭泣不语,贺兰萦伤心道:“太子妃,你替朕安慰太妃。”

元佶依言安慰刘太妃,她知道贺兰萦胆子小,受了这个教训恐怕是再不敢宠幸后宫了,心中暗自庆幸。

贺兰萦果然是萎了,球也不踢了女人也不宠了,每日萎靡不振的只是伤心。

元佶倒是松了口气,皇帝精力太旺盛,她还真有点承受不住。

关于贺兰闵,元佶倒是日日听到不少传言。

成都王如今的权势鼎盛,皇帝又是个无能的,于是有人劝其废帝自立。

贺兰闵却不是猪脑袋,这摆明了坑他,他毫不犹豫的把乱放屁的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杀了,并且人前人后的向皇帝表忠。他对贺兰萦是不敢有半分不恭敬,在朝中也有意的收敛自己的言行,唯恐被人作了借口。

他头脑清醒,也是个聪明人,一步一步小心谨慎,不过这一切显然没用。

长安那位,长沙王,还有河北那位,东海王,原本等着他废了皇帝好杀入洛阳讨逆。哪知这位成都王并没有废皇帝的意思,而且绝对不听人挑唆,这么发展下去,仿佛有将洛阳朝廷坐稳的意思,两位王爷便不答应了,借口贾后刚死,洛阳局势不稳,各自带了数十万人马上洛阳,要帮成都王执掌朝局维持秩序。

两方军队还没出发,贺兰闵就整个气的不行了。

当初要诛贾后,请这两位来,他们谁也不肯来,现在看到别人落了好又眼红了,什么玩意儿!

贺兰闵气的跳脚,元佶这边也脸色顿变。

事情要糟糕了。

杀了贾后的的恶果,终于要来了。

当初贺兰玉就向她说过。

只是她一直抱着侥幸心理,更重要的是,她恨那个女人。

她抱着贺兰瑾心有些发慌,贺兰玉临终前说的话,贾氏临终前说的话历历在耳。

她努力镇定了一下,问道:“成都王准备怎么做?”

庾纯道:“成都王殿下还没想出法子。”

崔林秀沉思道:“长沙王经营西北,东海王经营河北,长安,邺城两地地位之重,丝毫不逊于洛阳,两位王爷坐拥重兵,实力匪浅。如果长沙王东海王上了洛阳,成都王要么只能让出大司马的位置,要么就只能背水一战。”

元佶道:“贺兰闵如何肯让,让了他哪还能有命。”

可如果真的要打,胜负难料,就算胜了恐怕也要两败俱伤。

乱局一开,可就收不了场了。

这绝对不是好事。

贺兰闵至少还不敢动皇帝,可是长沙王东海王敢这么上洛阳,心中早就不把皇帝当回事。

贺兰闵执掌洛阳,至少皇帝还是皇帝,她太子妃还是太子妃,若是长沙王东海王执掌了洛阳,这可就说不准了。

元佶突然望向崔林秀:“你怎么不着急?”

崔林秀道:“这事对娘娘并没有害处。”

元佶道:“唇亡齿寒……”

身旁并未他人,崔林秀道:“娘娘姓元,算是他贺兰家哪门子的唇齿呢?”

☆、第52章 用强

元佶冷了脸:“崔林秀;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崔林秀点到即止,却也并不深入了;元佶有些不耐烦,皱眉道:“你先下去吧。”

她捏着杯子,有些生气;这崔林秀果真也是个野心勃勃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跟元襄那小子一伙的。

元佶比任何人都明白,她跟元襄不一样。

贺兰家的内乱;元襄可以冷眼旁观;甚至借机搅混水;但她不能。元襄他有权有兵,帮谁都是帮,左右不会吃亏。他的权力是靠在军中一步步摸爬滚打积攒起来的,不是任何人给的,也没任何人能剥夺。

但是元佶,她没有任何权力。

她现在能有权力,只因为贺兰萦是皇帝,贺兰瑾是太孙,甚至因为她有个军中掌权的弟弟。如果贺兰萦不是皇帝贺兰瑾不是太孙,她就什么也不是,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羊。

指望元襄?那小子没安好心,巴不得自己软弱无能,只得依附于他。

贺兰萦对成都王是极度信任的,贺兰闵杀了贾后,却没有对他有一丝不敬,处处对他好,当真兄弟情深。所以长沙王东海王要来洛阳,他生气斥责了一通,替贺兰闵抱了许多委屈,这让贺兰闵有些安心。

至少,皇帝是站在他这边的。

对于贺兰闵的示好,元佶自然表现出一副诚心合作的架势。

成都王是敌人,但敌人的敌人绝不代表就是朋友。

两日后,元襄回了洛阳,元佶派人去传他进宫一趟。

元襄回话说生病,不能入宫,元佶问道:“他生什么病?”太监支支吾吾不答。

让人一打听,却听说那小子这几日都在家中聚众饮酒,欢宵达旦。元佶咬牙切齿暗骂这小混蛋,只得亲自去他住处。

崔林秀,杜伉、王冼,三人竟然也在,都是东宫的臣属,见到元佶颇为惊讶连忙施礼。元佶脸色有些不好,他几个老实的忙起身拱手撩袍子:“天色不早,咱们先告辞,明日还有公务要理……”元佶也不留,看他们一个个往门外去。

在座的还有司隶校尉梁王元骢,另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少年,年纪倒都不大,先后向元佶施礼,元佶冷着脸道:“叫什么名字?”那少年之一低着头面红耳赤:“在下元宴,军中做小校。”另外几位也都呈上姓名,官职。

一个元融,一个元褒,两兄弟,还有一个刘楷一个刘本初,官位最大的刘楷,是个御林军校尉,年纪也不过二十多。

元佶道:“年少有为,改日把你的履历给我讲一讲如何?”

刘楷忙跪下道:“谢娘娘!”

元佶又看那元宴,还有其余两位:“你们姓元?你父亲是谁?”

那元宴忙自陈身份,元佶听罢点头:“都不错,前途不可限量,以后好好干罢。”

几人都相当高兴,拜谢而去,那元骢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元佶皱眉,吩咐下人:“把他抬回府上去。”

她往桌前坐下,元襄殷勤倒了杯酒给她,咧嘴一笑。

元佶道:“你笑什么?”

她施了妆,齐胸襦裙暗红薄纱衣,勾勒着肩膀手臂线条,单薄而纤柔,有种隐秘的诱惑。

脸上也施了妆,肤色胜雪,唇红齿白,漆黑而浓密头发被挽了个堕马髻,髻间结墨绿丝绳,插金色的花簪。

元襄原本生气,看到她这么美丽诱人,又没气了,转而生了色心,专往她身上磨磨蹭蹭的讨好。

元佶侧对着桌案坐着,面无表情看元襄跪在她脚前,先是握住她的手,然后游蛇一样整个身体贴上来,从腰间一路向上,拱到胸口,脖子,兴奋的咬了一口她耳朵。捉兔子一般捉住她腰,长腿一跨骑上身来,一边亲她一边淫/荡的乱笑起来。

元佶伸手摸他后脑勺:“为什么装病不来见我?”

元襄道:“你找我没好事。”

元佶叹气:“贺兰闵不能败,你得帮他。”

元襄啃她脖子:“他们谁胜谁败关我什么事,皇帝又不是我爹。”

元佶无可奈何揉着他头发,怅然道:“不是你爹是我爹,若是让东海王或者长沙王掌了洛阳,太孙完了,我也完了,你既然帮谁都是帮,不如帮我算了。”元佶将他脸拨过来同自己正对,两人目光相触。

元襄眉开眼笑的对她:“怎么样?”

元佶亲了一下他脸,认真道:“小混蛋,听姐姐的话,不要乱来。”

元襄高兴不已:“那我听你的话,你给我什么好处?”

元佶笑摸了摸他脸蛋:“你脸长的好,我以后不打你脸,直接把你拖出去打板子,这好处怎么样?”

元襄道:“我屁股也长好,也不能打。”拉她手放到自己屁股上。

元佶对这小子已经技穷,摸着那屁股也呆呆的只是失落。

失落到最后,还是搞到了床上。

元佶能接受同他亲一亲,抱一抱,甚至不太过分的爱抚,她此刻头脑清醒,想尝试一下去接受元襄。

元佶靠在壁上看他脱衣服。

身材相当漂亮,宽肩细腰,腰身长,而且柔韧;皮肤颜色调和,均匀光滑,有肌肉,很结实,但并不是那种恶心人的蛮壮。他的体格结实的相当优美,优美又充满力量,像一只油光水滑的小野豹。

小野豹脱了衣服又脱裤子,下面那根玩意生龙活虎跳脱而出,元佶呻吟一声,痛苦的扶额,天。

元襄兴高采烈,挺着枪过来拉她,轻轻道:“你也脱嘛。”

元佶搡了他一下:“离我远点。”

元襄“啵”儿亲吻她嘴唇一下,笑道:“你又不是没看过我。”

他索吻,搂抱,元佶挣扎。元襄压制住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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