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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好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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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真的就伤不了麽?

冷潇凛只一人独酌,时不时看她一眼,那眸中的辛酸苦楚,憎恨哀怨,恐花一生时间也难以解读,嘴边那抹轻笑,不知究竟在嘲讽谁。

其实,她既铁了心的不回府,他就断然不会再来纠缠,更何况曾经说过不再见面,此时安能违反誓言?可是他不是小孩子,也不可能各顾各赌气,冷纡霖向来不喜欢说假话,所以今天之所以来此,莫若是为了她!

傻女人,冷潇倾岂是好摆布的狼虎?

一曲毕终,莫夕暄借故托辞回了房,因怕魑王不死心而跟随,遂还是先进了皇帝的寝宫,毕竟现在是皇后,纵然说定是演戏,也该掩人耳目一下。

“好了,你们下去吧。”挽袖坐到了桌前,淡淡然地命令。

“是,娘娘。”两个随侍的宫女,应声而退。

寝宫,华丽的不堪入目,金床玉椅,珠帘绣幕,桌子上还摆满了珍馐玉食,佳肴美酒数不胜数,真有趣,她又结了一次婚?

“呵呵。”莫夕暄强挤出一丝笑容,很快却又消失地无影无踪,神色凝重起来。

这儿是那么地美好,其实也本非她该享受的,或许只有魑王府中,曾经脏乱不堪的苡兰居,曾经让她感到耳目一新的柴房,曾经认为最可怕的正轩房,曾经鸳鸯同眠过的书房,甚至是那个漆黑阴霾的地牢密室,更能令她安心。

可是,不能够的!

冷潇凛这个人玩不起,她也甚不想被他玩弄,两人折磨来折磨去的,倒教场外人看了笑话,只不如深居宫中,调素琴,阅金经,比起那三个深不可测又令她伤心的男子,心下还是比较喜欢那个藏经阁中的浊世佳公子,至少他身上没有污垢,永远没有……

‘嘎吱’一声开门声,冷潇倾来了,可是为何没有宫女通报?

此时她方注意到,寝宫外面竟是那么地寂静,只能闻得窸窸窣窣的虫鸣,以及偶尔鸟飞扑打树叶声音,婆娑的树影透过窗纱映入眼帘,教人察觉到一丝恐惧感,一切何故那么反常?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酒可迷魂

“夕暄。”冷潇倾的声音传来,方唤回了她的神。

莫夕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他不断使着眼色,心下也大抵清楚了一切,难不成那个人还不肯罢休,躲在外面潜伏着?

哼,倒试试谁狠!

“皇上,先吃点酒菜吧?”缓和的语气,伸手示意他坐下。

“夕暄,从今天起你便是朕的皇后了,朕发誓,朕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冷潇倾已然有些醉样,眼睛又留恋她倾城美貌,不肯撤回半会。

莫夕暄讨厌喝醉了酒的男子,不过此时也只能将就,“来,交杯酒。”

冷潇倾半伏着头看她,扯出了痴痴的一笑,亦持过桌上杯子,靠近同她共饮了一遭,临抽回身子时,还不忘记嗅了嗅其身上芳香,那是百花的味道,悼花宫独有。

莫夕暄不晓得他为何会一反常态,如此之放诞,甚至可以用肆无忌惮来形容,却转念一思,只当这茶养人性,酒乱人心,反正熬过了今夜一宵,休想再看到她的人影!

风儿,欲要吹灭烛火,奈何微微颤了颤后,灯光依旧。

两人对坐着竟不见了声响,冷潇倾只作醉酒半寐状,昏昏欲睡,莫夕暄也鄙夷地退后了几步,懒得再演什么戏,兴许外面的人看累了,就会走吧?

不管他累不累了,自己似乎有点想晕!

“为何会……”莫夕暄再忍不住,两指手指急匆匆掐住了攒竹穴,头前所未有的沉重,“该死,他竟然下迷药?”

“夕暄你错了,不是魑王下的,是朕。”

伴随着几丝得意的笑声,冷潇倾端然坐起,他素来喝酒不会醉的,倒也不是因为酒量好,而是需要时刻保护自己,若一旦醉了,跟死就没有区别。

“你?”

“不错!”冷潇倾讪讪然一笑,道:“酒中确有迷魂药,不过只是身体发软罢了,没有什么大碍的,如果你要问朕为何的话,大可免开尊口,只能怪你太迷人了。”

轻易地横抱起了她,走至床旁便扔了上去,动作娴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每一个步骤都是精心策划的,到底是只老狐狸!

“卑鄙!…”

“不准再骂朕!你已经不是完整的人,朕其实已然抛弃掉够多的了,不然当初就该强留你在宫中,以救命恩人的名义!”

靠,原来皇后的位置一直就是留给她的?

莫夕暄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为什么到哪哪都有狼虎?不过现下反抗也无用了,因为迷魂药的药效发作,别说武功尽废打不过他,纵然想跑想喊都没力气,如同一只捆绑好的小羊,任人宰割。

冷潇倾当下宽衣解带,动作慢悠悠的,丝毫不迫切,在他看来万无一失!

“你…就不怕外面的人冲进来?”按理说他应该最怕冷潇凛的,可是此时竟打算当着他的面做出轻薄之事,何谓也?

冷潇倾褪开了宽松的龙袍,一丝可怜加悲叹的笑意绽放嘴边,“你真当外面有人?太监宫女都被朕支走,魑王,他倒是敢来!”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落荒而逃

莫夕暄已然瘫软,只得任由他优雅地褪去一件件衣衫,凤冠霞帔残落满地,不消片刻便仅剩桃红色的肚兜,修长的身躯述说不尽的鲜艳美丽,凉意,正在蔓延!

外方,墙角处,两个衣着光鲜的人正偷窥着此番一切。

“纡霖,可以进去了罢?”冷潇凛望着心焦急,几乎欲撕碎内中男子。

“等等!”冷纡霖扯住他的袖子急忙拦阻,再望了一眼,道:“皇兄且勿当心,我们跟这看着呢不会出什么事!只真教皇嫂害怕了才好,否则回了魑王府纵做再多,一样无济于事,她还是会继续逃跑的。”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冷潇倾原本就是帝王,在此方面有极高的修养,又自负没人能够阻止,却不怕死地一边张罗龙诞香,一边缓缓脱掉衣衫。

骤然,灯火灭了!

“不管,等不了了!”冷潇凛不顾他多说什么,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房门顷刻间就朝内倒塌,引起灰尘沙土一片。

床上,旖旎春色即将开始,怎奈何他忽然闯进,灭掉了一切兴趣。

“谁人?…魑王!”冷潇倾定睛一看,大惊失色,不曾料到他还会来。

“呵呵!相信凝殇教的人都不是夜猫子吧?”冷潇凛嘴角勾起冷冷一笑,骤然就变了脸色,持扇而攻,“你这无道昏君,今天死得死不死还得死!”

“来人,救驾!”喊出这句话后他懵了,人早便被自己尽数撤走,哪来救驾的人?

纸扇是特制的,内中藏了许多暗器,打斗间冷潇倾已经伤痕累累,倒不说招数上使不过,单单暗器上的毒都教他好受,扯身一闪,趁空溜了去。

冷潇凛还欲趁势了结他,走了几步却蓦然停住,还是遵循古人意见:穷寇莫追罢!

径直走回了床前,月色皎洁印照出了床上人儿,长裙半碎,脖颈上围绕的丝带也已然松开,满头散发凌乱,眸中清水朦胧,嘴流出的鲜血僵住了,不是她没试过咬舌自尽,而是药效太强,早便没了气力。

“这下好玩了罢?他只须每日喂你软筋散,来年死都不知怎么死的,自作聪明的蠢人!”呵斥了一声,心下怎么夜不知,她如何敢相信冷潇倾那种人!

“魁。”虚弱的声音,寂静的夜中犹响。

“哼,可免了,别玷污你悼花宫主的嘴巴。”冷潇凛持过锦被,仅三两下子,便如粽子般将她裹于内中,“怎么说,现下回不回魑王府,或者说你还想留在这当皇后?”

“我错了。”眼眸悄阖,泪水愈发留得厉害,原来到头来整件事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玩弄别人,却险些失了身子。

“该死!”冷潇凛低哼了一声,怒意渐而被心疼掩盖过去,只迅速抱起她走出皇宫,毕竟这狼虎聚集地,不可久待,焉知那冷潇倾,为何……忽然那么厉害?

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莫夕暄的魅力有这般强大?不可能,一定有别的原因……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教主救命

另一旁处,密林之中。

“教主,教主,救命……”冷潇倾一路踉跄着脚步,身上毒素已经发作侵蚀体肤,如同万千蛇虫毒蚁钻心嗜咬,痛苦难当。

面具男子,也就是梁如梦,依例站于青石之上,面泛一丝莞尔的笑意,“呵呵!皇上,这是怎么了?中了谁人的毒,敢来叫本教主解。”

“魑王,冷潇凛!”咬牙切齿,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有趣,你忘了我说过什么麽?”梁如梦嘴边,一丝阴狠的笑容闪瞬即逝,风儿掠过般已然到他身前,猛地掐住其喉咙,“我叫你,不准碰夕暄,不准碰夕暄,不准碰夕暄!然你色胆包天,竟敢背着我偷偷想**她?”

恨,入骨的恨,“你这皇帝之位,不想要了是不是!”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想象不出面具背后是怎样的一副狰狞面容,寒冷入骨的气息不断袭来。

“教主…教主饶命!”冷潇倾不敢,也没力气多做抵抗,只哀声道:“属下其实只是帮她演戏,谁承望魑王这时侯闯了进来,破坏了整个局面,根本不关属下的事……教主饶命……”

“是麽?”冷笑着问了一句,倏然出掌打飞了他,掀起沙尘一片,“该死的东西,跟我玩心机!凝殇教令:背叛过教主第一次的人,便永远只能沉浸在第一次中了。”

冷潇倾倒地不起,只微弱呻吟了几句,登时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梁如梦背转过身,望着那皎洁的明月发愣,这无知加愚蠢的废物!

让那莫夕暄躲在宫中多好,潜意识的软禁,同时又保护不了冷潇凛,此时回了魑王府,试问凝殇教安可与悼花宫对抗?不仅仅是教主与宫主的角逐必输,单是门下弟子武功人数,尽皆都是天差地别的!

然,他似乎还有利用价值,不能死……

翌日,梦暄山庄。

梁如梦行至入口处,一把便将冷潇倾扔了下去,自己也翩翩然而落,不着一点风尘,冷沁魂闻音早便做出提防,赫然从床上起了身。

“冷姑娘,许久不见,在我这过的如何?”手持玉笛,噙着半抹笑意。

冷沁魂见是这小人,又顺势睡了回去,悠悠哉的口气,“呵,少虚情假意的!你即将要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我尽皆不放眼里,大可免开尊口枉费说辞,反正我也被你困习惯了,倒不急着要走,慢慢来?”

“事关冷潇凛,想不想听?”

“魁儿。”冷沁魂倏然坐起,眸子冷扫了他一眼,道:“他怎样了?”

“哈哈,到底是忘不了旧情人的,装什么清高!”梁如梦肆意笑起,径直坐到了一旁茗茶,总看见别人心疼冷潇凛,心下难免不平衡。

冷沁魂反咬了咬唇,目光忽然落定在地上,瞪大了眸子,“皇上?”

“不错,当今天子!”梁如梦放下茶盏起身,扯起他便往椅子上扔,又道:“其实也不是我故意说你,怎么一样是表弟,待遇就那么不同呢?一个叫魁儿,一个冷冷地唤作皇上,哎,世态炎凉,人心难测……”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多余的人

冷沁魂无视他的讥讽,移开了目光不屑一顾,冷然强笑,“你绑了他来作甚?不知道,我最想手刃的就是此人麽?”

“当然!当然知道的!”梁如梦一把撕开冷潇倾龙袍,密密麻麻的针孔呈现眼前,“只是,你知道这是谁下的毒手麽?”

暗器,精致的模样,罕见的毒素!

梁如梦见她如预测般出神,手不免拍打着玉笛讪笑,道:“不知道了罢?告诉你!这就是魑王下的手,你娘明明不准他伤害皇上,可他却违背了这一命令,大长公主纵躲回庵中修行,又可否能够安心?”

“说,目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梁如梦噙着半抹笑意,端坐到了一旁,道:“不知是哪个混账的毒,这般难以解开,素闻你医术高明,救人!”

清楚明白,直接说出了心下意思,不过当年冷潇倾的娘,可是曾以一块毒点心害死她的亲弟弟,此时又怎有可能不计前嫌?

冷沁魂凝眉不再说话,寒眸冷视着昏迷的皇帝,实在想象不出这个人有什么值得救的,或许说是亲戚且血统关系存在,然单凭他几次三番要害冷潇凛,已经足够成为他死的理由,不管谁人,都没资格伤魁儿!

“冷姑娘,意下如何?”风轻云淡的口气,实则夹杂了几分威逼利诱。

“恕我无能为力,另请高明。”

“有趣!”梁如梦微微抿了一口茶水,依旧打太极般不急不慢,道:“这毒药本就是你配予他的,世间哪来的高明人教我寻?奉劝姑娘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言好语请你便乖乖听话,否则…”

“否则怎样?我不动手,你莫不是还能强使我救人不成?”

“哼,冷潇凛之狠未及我半点,却也能得个魑王的名号,世间除了夕暄,我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哦,这算恐吓我?”冷沁魂冷笑了几声,这凝殇教主虽然不嫩,确有资格与她耍狠,可是问题之所在,她经历过那么多磨难痛苦都扛下来了,可能怕麽?

梁如梦脸色转得阴霾无比,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别人不把他放眼里,然这个人断不好对付,按理说她很可怜,于是乎可怜之人必有保护自己的本领,这一身天然的冷酷,早已经无坚不摧,无孔不入,简直比莫夕暄还要难威胁。

可是,一物降一物?

忽然,阴险狡诈的笑意,“我相信,你会救的。”

冷沁魂望了他一眼,微微有些许好奇,“什么意思?”

“要知道!我与冷潇凛的斗争才刚刚开始,如果你死得太早,岂不是看不到我得胜的那一刻?而且,你的魁儿若受了重伤,需要神医医治,你往生极乐自顾自解脱了,他却该因你不治身亡,到时候你娘也悲痛欲绝,你这个多余的人,羞不羞愧?”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总被替代

是呀,多余的人。

冷沁魂身体僵住了许久,嘴角处方迸发出了一丝苦笑,确如他所言语,至少在娘亲和魁儿未亡之前,她没有资格先死,没有资格,永远没有!

一个附属品般,在娘亲那会被男孩子替代,在魁儿那会被莫夕暄掩埋,有时侯着实需要她的存在,然用完之后,往往被人彻底遗忘……

“听不听话?”梁如梦乘胜追击,“信不信我敢去和魑王说一声,道你冷姑娘现下在此处做客,然若他想硬闯,后果不用多讲清楚罢!”

“别说!别说了!我救,救还不成麽。”冷沁魂咆哮一声,眸子止不住的落泪,径直走向了冷潇倾,手现三枚铜板试探毒性深浅,又忙以金针刺穴,抢救医治。

梁如梦在一旁冷笑着,想来世间也只有缘竭居士与冷潇凛能威胁她,可笑此人眉清目秀,冷若冰霜,却原是蠢物一个,倒不知她此一生为谁而活?娘亲,或是魁儿?反正永远不会为了自己,永远不会。

试问此等痴迷人物,他不利用之,谁利用?

深夜,月光笼罩住整个魑王府,凄凄冷冷。

将莫夕暄放置到床上后,冷潇凛即刻欲取药驱毒疗伤,奈何凝殇教独门的迷魂药,世间罕有对付之法,必须等到药效散尽,方能恢复气力。

“怎样,好点没?”入了房中,直坐到了床头,心疼得微微蹙眉。

“魁,你方去哪儿?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眼睛,为什么看不见……”莫夕暄瘫软在床上,实在没有办法动弹,眼前又是漆黑黑一片,愈发教人害怕。

冷潇凛握住了她纤弱的手,纵不忍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可到底是自找苦吃的,不能纵容,“本王已经调动了射箭手,包围了整个魑王府,你休想再跑了。眼睛,应该等药效退了便有力气睁开罢,没事的。”

反正冷潇倾不会害她,无须多担忧此番!

“嗯。”莫夕暄应了一声,身躯如若一滩软泥,没有半点生气。

“累了,就睡一觉吧。”冷潇凛温柔地将她散落的鬓发,梳理至两耳旁,这张俏脸,果教人又爱又恨,然那眉宇间一股哀怨,却令他顷刻间忘记了她所有的狠,只记起对她的不足,想要好好的弥补,一辈子。

莫夕暄‘嗯’了一声,放松而闭上眸子半会,回忆起险些被冷潇倾**了,未免又不安分起来,握紧了那双大手,“魁,你会离开麽?”

“问这作甚?睡你的。”

“我想睡,可是怕睡不着,想找你时,你却不见了。”

“不会的,睡吧,别吵了。”冷潇凛微微一笑,这是他生平听见最有趣的话,那般地深入人耳,震撼人心,又忙持起被子为她盖好,坐在了一旁,静静地看她。

这个人,他恐是一辈子看不透了,那颗心也一样,忽冷忽热的叫他害怕,甚至是惶恐厌恶,然无论如何,她现在在这儿,跑不掉!

莫夕暄,中了迷魂药对一切都很迷茫,只知道,如果他冷潇凛敢把青楼跟悼花宫作对比,还说青楼更为妙处,那她断不会理他死活的,然,他却做到了……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你嫌弃我

一夜安详,守着人,有人守,两人各皆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魑王妃几经离散,又重新归回,现今倒成了府中一等一的新鲜趣事,众人只笑赞这鸳鸯成对,情侣一双,却不知其间之痛苦曲折。

然,似乎那噩耗还未尽……

“大夫,如何?”冷潇凛站于旁边踱步,满心忧虑,他打死也想不到那冷潇倾诡计多端,竟恐悼花宫主武功高强,迷药困不长久,遂迷魂酒中还下了一味毒药,可使人双目失明,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大夫摇着头叹息,仅能尽力开了一副醒神明目的药方,派人开去,毕竟毒素蔓延得快,要令其复明,恐有些许难度,非普通医师能为之。

大夫走了,冷潇凛没有无理取闹地怪罪,这也许只是他的错。

坐至床旁,握住她的手予她安全感,那纤弱的手此刻冰冷无比,微微带着丝抖动,不免眉头紧皱,“夕暄,难受麽?”

“还行…”莫夕暄阖眼,嘴角绽放出惨然一笑,没有人能体会到,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的痛苦,迷茫,害怕,胆颤,然,这一切尽皆是她自找的。

冷潇倾,来日再‘会’!

冷潇凛也随她习惯性地咬唇,悔恨不已,想来若不是他无能,没办法强行带她出那危险的皇宫,此时岂会这般?一想到,她即将会看不见日月星辰,观不得花草树木,甚至是自身与她自己,乃至于世间任何事物……

心,如凌迟刀剐,不由分说的痛!

“沁魂,本王去找她帮你医治!”冷潇凛喜上眉梢,方阔步冲出了房门,却骤然缓慢下来,紧接着代替的是更为伤感的惆怅,沁魂,失踪多久了?

“魁……”莫夕暄柔唇轻启,想象得到他现在的心情,着实不忍,“不必着急了,眼睛罢,又不是有生命危险,日后,你当我的引路人便好!”付之一笑,实则,未能好受。

悼花宫主之孤傲,任世人想破脑筋也想不出,自负如她,因为她完美无瑕,拥有倾城的容貌,至尊的武功,诡异的神秘,然现在三已失二,空空余下这具躯体,枉自生得一副好皮囊,此后,莫若废人罢了!

教她,以何颜面统领悼花宫?

“不行,一定须想办法治好!”冷潇凛不愿屈服,世间名医无数,岂止冷沁魂一人,要治疗眼睛有何难处,只是费点气力而已。

莫夕暄却着甚不解,“为什么?我现今武功废了,眼睛也瞎了,再逃不出去的,你不用烦恼我明天又会做谁的皇后,不是更好麽?”

“不,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你,嫌弃我。”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隐世绝尘

“别乱想什么便胡说什么,本王没有嫌弃你。”冷潇凛紧张地辩解,素来只有她悼花宫主挑剔人的,哪轮得到他凡夫俗子,区区一个魑王来不稀罕她?

只是完美二字太过重要,而且,何能真教她这样黑暗一生?可是她不愿意,无须什么词藻堆砌出原因,只要她摇摇头,那么他便甘心以此世为限,做她的眼睛,最明亮的,最锐利的,最独一无二的!

莫夕暄察觉出了他潜意识的应允,一丝笑意荡漾嘴边,“那便别理眼睛复明的事,看不见就看不见罢,有你陪我就好!”凌空伸出了手,他牵住了,她希望是一辈子,他也一样希望。

实则,真的能够恢复光亮,谁愿意当个废人瞎子?她只是不想他去想办法找回冷沁魂,那个女子对他的疼爱确实太过无私伟大,几乎令她感觉丝毫媲美不了,纵然只是表姊姊,亲属关系,甚至自己也该道一声姊姊,然酸意依旧……

“魁,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日后别离开我半步,好麽?”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哀怨,却没有乞求之意,这是自然形成的傲气,不过这傲然正在逐渐减退,因为她学会了后悔,后悔前段时间所做的一切。

冷纡霖,是佛,她莫夕暄,是人!

真可恨一时听错了言语,又迷错了心窍,竟痴痴呆呆想要平淡度过一生,无情无欲,无怨无悔,可是这种生活,是人过的麽?

一生只有那么一次,大胆爱一场罢,作为一个女子,她拥有的实在太多太多,令人羡慕嫉妒恨,若再不知足,可能什么都没有,消失于顷刻间……

冷潇凛点头答应,“夕暄,本王忽然怀疑你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快,冷血与有情,转变只是瞬间,难道没有冷潇倾的伤害以及眼睛失明的缠身,你就不会回魑王府麽?”小孩子受了委屈一般,堂堂魑王做到这般,着实太丢脸。

“不骗你,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的!”

“那现在这一切是什么,本王靠运气得到的?”不敢置信,他得到一个女人居然需要靠运气,如若不然,还将眼见她成为别人的皇后?

莫夕暄安稳地躺在床上,握着他的手,又是惨然的一笑,“魁,其实有些东西得到了就是幸运,我本因厌倦而想逃避,然终究逃避不了,回头试想,真无趣!”

“呵呵!…确实很无趣!经历过太多,倒愈发看得风轻云淡,不如我们找座深山隐居,不问世事,隐世绝尘,此番可好?”

“真的?”莫夕暄喜不胜喜,这是她最向往的生活,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没有……

冷潇凛的笑意也渐而僵住,握紧了紧她的手,许诺道:“真的,一定是真的!”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得找回沁魂,安排一个好人家予她,说实话,本王亏欠她与皇姑姑的,确实数之不尽。”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终放不下

“你应允了的,只要找到她并使其有归宿,便携我隐居?”

“不仅仅如此!”冷潇凛站起了身子,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凝眉望了望窗外,道:“凝殇教,冷潇倾……甚至还有很多很多的谜团未解!必须了断一切尘缘,方能过两人世界,也更为安心,不是麽?”

望了望她,纵使看不见!

莫夕暄柔唇轻启,欲言又止,思量了许久,一丝苦笑蔓延在嘴边,“你到底还是放不下。”

“不,夕暄!”冷潇凛辩解,“你难道真认为本王不与他们计较,他们便能够放过你我吗?你又怎知道,当年本王究竟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方才能够有勇气苟活下来,本王先对不起皇姑姑,后又对不住沁魂,她们一直在受伤,未曾因为息事宁人而停止过,你教本王怎能放心放下!”

如同吼叫一般,发泄着心中郁结多年的怨气,现在冷潇倾沉静了那么多年,似乎要反击了,他俩若骤然隐世,来年那母女二人岂不是要任人宰割?

莫夕暄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他的苦楚,可是内心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应该听他的,微微一笑:“好罢,快些,我可等不了多久,鲜血的味道好刺鼻。”

冷潇凛轻轻一笑,不仅仅是她,很多人都等不了多久的,缓缓抱住她,暖气打在她耳畔,又嗅到了那熟悉的百花香,“夕暄,不如把悼花宫也借本王用用罢,沁魂失踪很久,死士寻找不到,命你门下弟子一并找找,可否?”

“嗯,取我三瓣落花,调动得了四大护法,其余人也就不在话下。”莫夕暄应允下来,双手渐而环上了他的腰,那熟悉的感觉令她感到充实,然又微微害怕,抱得住麽?

太宽太厚实,上面的肩膀更是一堆重担,教她担心……

冷潇凛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只更用力地抱紧她,仿佛护崽的母老虎般,不允许任何敌人有机会侵犯,更不许,她不安分地乱走动,自找罪受!

“饿了没,本王传膳去?”轻声一问,依旧不肯松开。

“忽然没什么胃口,清粥便好罢,你喂我。”

冷潇凛轻笑了一声,“呵,真有趣,本王自己都没吃呢,没叫你伺候便算好的,也想本王喂你?”胸膛离开了她的身躯,习惯性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满脸的淡然沧桑感,已非初入魑王府时可比,着甚教人心疼。

莫夕暄笑了几声,随即傲然地躺了下去,无边黑暗令她感到落寞,却再次强挤一丝笑容:“我等你,快点,饿死了尸骨也不留的。”

“真真狠心人,尸骨也不肯留?”冷潇凛不满意地掐了掐她,笑意漾于嘴角,这此生此世偏就要守这活的身躯一辈子,死的,哪能稀罕!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残花荒冢

“留尸骨于你干嘛,空增悲伤罢了,倒是我,总能看到你该死的坟墓!”莫夕暄曲起双腿躲着他的打,此却也非一时胡言戏语,原有根据的。

这些日子来,她总能在梦中看到一个奇景,满地残花,荒冢一座,离殇一曲反复演奏着,心魂尽皆被勾摄去了,也很是模模糊糊不清楚明白,虚无缥缈不存在一般,然看那字体模样,应为:魑王冷潇凛!

不知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完全猜不出前因后果,只真恐如冷纡霖所说,凡事有因必有果,反常之事一旦发生,便必然象征着什么。

残花,荒冢,能象征什么?

陷入沉思片刻,回过神来之际已然身处半空,下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顶着,导致不会摔落,摇摇晃晃的,搞什么嘛,“魁,你在哪呢?”

因眼睛看不见东西,只能胡乱扑打着叫唤,约莫也猜到了三分,肯定是被他扛着走的,这无耻的人,尽使她在府中人面前难堪。

“你要用膳,本王亦是,不如一同去凉亭,设宴慢慢享用的好,特别是配上一壶美酒,当然,内中最好下点迷魂药。”冷潇凛嬉笑着,换了个姿势抱起她,很轻,轻得好似柳絮一般,心下暗自发誓,一定得养肥她。

慢慢,宰着吃!

莫夕暄被讥讽得又羞又恼,莫若一次失足罢了,何故缠着不放,却也是自己亏大了理,原活该他嘲笑的,“不管怎样,放我下来先!世人只当我武功废了,眼睛也瞎了,可再经你这一遭,便连脚的名声也保不住了,喂!……”

说是此番,却未再挣扎。

罢,就让他这样扛着吧,残花荒冢,保不定哪一天真是那般……

若来年真有那么一日,荒冢葬他,残花替代的必是自己,凄凄冷冷,冷冷凄凄,到头来只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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