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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如此有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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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并召天下书……羌城即入……无忧城……”

容蓉在一旁嚼着碎苹果,思索入神。原来这钱小姐是一点都不傻呀,明明白白的知道无忧城想要什么,阮玉安的目的何在,由此做这个交易,算得不错。

阮玉安却没有及时回应:“若此事是真,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钱小姐,莫要害怕。”

钱婉瑜乖乖的点了点头。

又是一番絮叨,阮玉安帮钱婉瑜系上了斗篷,一边温声和气嘱咐:“你千万不要让你身边的丫头看出什么端倪,想必你也知道,你身边的栀子不是个善辈,你只需要像往常一样过你的生活便可以了。”

钱婉瑜又重重点过头:“我……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

阮玉安和容蓉把钱婉瑜送到门口,叮嘱几句便道别了。

容蓉瞥了一眼阮玉安,没好气酸了一句:“好啦,人都走了,还盯着做什么!”

阮玉安偏过头好笑的看着容蓉,顺手把门关上了:“你今天怎的脾气那么大,好似我欠了你许多钱似的。”

容蓉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闷闷的,自己跟自己较劲。忽的,容蓉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上头的人故意笑道:“怎么了?看上本城主了?”

容蓉赶紧一把推开阮玉安:“呸呸呸!你胡说些什么!”

话毕,即刻又“噔噔噔”的跑回了床榻,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一股脑钻进了被褥里,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其实,她这么着急,不过想遮住自己已经红透的耳根子。

阮玉安看着那个纤瘦的身子缩紧了床榻一角,面露几分不明意味的笑容,一边往床上躺着,一边又逗道:“其实,你看上本城主也不是什么奇怪事,本城主怎么的也算是个风流潇洒的人物,从头到脚,哪里配不上你了,你说说,跟着我,又不吃亏,对不对?”

容蓉一股脑从被褥里伸出一个小脑袋,脸上红潮未褪,只不过语气之中,又多了几分不明所以的怒气:“别臭美了!你这个风流鬼!”

阮玉安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说了你还不承认。罢了罢了,我还是自个一个人了此独生吧。”

“得了吧!谁不知道秦楼楚馆里都有你的老相好。”

阮玉安转过头对着被窝里偷偷露出来的小脑袋道:“你又没有在秦楼楚馆里遇见过我,怎么就知道我喜欢逛那些地方?”

容蓉溜了溜眼珠子,一脸不信任道:“不用看就知道了,瞧你见那钱小姐,眼睛都快直了!”

阮玉安不解反问:“我何时眼睛发直了?”

“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是清楚的很,你什么时候捏着嗓子说话了,瞧瞧你那副呵护备至的样子,没鬼心思,我才不相信,简直恨不得要把那钱小姐吞了一样。”

阮玉安听过,笑笑不说话。

“怎么?不反驳啦?”

阮玉安回道:“你都这么认定我了,我说了,你也不会推翻自己的看法的。”

容蓉一会子泄掉了点气,也许也是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她很少这番没有由头的生气的,于是软了语气道:“行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做什么?”

容蓉道:“不是去书房逛逛嘛,那里头有金印,你不去看看?”

阮玉安只挂着一幅深不可测的笑容,让容蓉看着犯糊涂:“怎么?你不想去?”

“为什么要去?”

容蓉不明所以反问:“人家钱小姐透的消息呢。”

“这个不必着急。”

容蓉笑了笑:“你不相信她?”

阮玉安挑了左眉,然后悠悠道:“我没说相信她。”

容蓉这才撑起身子望着阮玉安:“她的话你信几分?”

“我一分都不信。”

容蓉一时无话。

她一直以为阮玉安是个感性的人,可是她错了,其实他是一个理性的男人。他才不会依赖任何一个人,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有时候容蓉觉得他太聪明,就像某狗一样嗅觉灵敏,闻一闻就知道是何种玄机。

“你怀疑她话里的真假?”

阮玉安温声慢悠道:“我从来就不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

他转过头看着容蓉:“事实从来都是要靠自己去认识的,而不是通过别人的嘴。要知道,每个人都是一个主观体,每个人在接受信息后,反馈的内容,总是有利于自己的。所以,经过二次传播的内容,总会与事实有一定偏差。”

容蓉又问:“那你怎么看这个钱小姐?”

“她不傻。”

容蓉没好气道:“我也知道她不傻。我问的是,你觉得她到底有几分真假。”

阮玉安耸耸肩:“真真假假谁又说得透,就拿你而言,你跟着我身边,又有几分真假?”

容蓉提嗓准备顶一句,可话到喉咙又消了音。

“你看看,你都说出来了吧。”

容蓉白了一眼道:“那是因为我坦坦荡荡,所以不需要解释。”

说完,容蓉又再次缩回了被窝。

阮玉安也盖好了被子,故意凑到容蓉边上:“我想问问,你对于作我夫人的感受如何?”

容蓉从被子里冒出两只眼睛:“恩……有吃的,有喝的……还不错。”

“那我也想问问。”

阮玉安道:“说罢。”

“你对这位钱小姐感觉如何?”

阮玉安首先沉吟了会:“人瘦瘦弱弱的,长得很漂亮,虽然说话不太利索,总归不傻,看起来,身家也挺值钱的……”

阮玉安还没说完,容蓉就背过身去了。

阮玉安好笑的拉住了容蓉:“是你要听的,怎么的又不听了?”

容蓉闷声道:“我要睡了!”

阮玉安笑了笑,却没有继续打搅容蓉。

“行,你就睡吧。明天咱们还得早起,别被钱永忠看出什么了。”

拌了会嘴后,两人总归是睡下了。

第二日,容蓉继续和钱府的几个小丫头有说有笑的,打打闹闹成一团。只不过阮玉安和钱永忠出府逛了逛羌城。

但是,容蓉就真再没听阮玉安说要探一探钱府的书房了,好像日子就真的是这样从未涟漪的过着。除了每天可知的饭菜里加重的毒。

这下毒的人未免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今日,容蓉还是照例去埋饭菜,在院子的土里捯饬半天,突然挖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容蓉挑了出来,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这是人胸骨啊!白花花几块排骨,真是视觉冲击。

容蓉再没了好心情,厌恶的把饭菜和人骨头赶紧埋在了一起。

不知道这座死气沉沉的钱府里到底有多少未散的阴魂?瞧钱永忠那瘦了吧唧的样子,估计血水都拿去喂虫子了吧。

容蓉一想到这些,便反胃不已。不知道羌城的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可真不喜欢这般提心吊胆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

阮玉安的放任,让容蓉在平淡的生活中嗅到一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一般暴风雨的前夕,往往是安静和谐的。

这些天,阮玉安一直都跟着钱永忠在城里逛来逛去,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私底下在商榷斡旋利益代价。

钱永忠到底在帮谁做事,阮玉安和容蓉也没有什么头绪,但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们现在并不安全。一朝棋错,就会有性命之忧。

半夜,容蓉被阮玉安拍醒。

容蓉揉了揉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穿黑衣的阮玉安问道:“你要做什么?”

阮玉安的神情异常真挚:“我刚回来撞见了栀子。”

容蓉一会就清醒了,又问道:“然后呢?”

“我砍晕了她。”

容蓉皱了皱眉,这下麻烦了:“她没准是钱永忠的人。”

“我知道。我本打算今夜夜探钱永忠的书房,可是,意外在书房外边遇到了她,她似乎也在等什么人,我估摸着是钱永忠,本打算撤退,没想到她倒十分警敏发现了我,我怕被她看见我的脸,只好把她砍晕了。”

容蓉坐起身来:“那怎么办?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阮玉安扯下面巾:“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猜金兰玉失窃的事情,钱永忠也猜到是我们做的了。我们在这呆的越久,就越危险。所以这里的事情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你有何打算?”

阮玉安道:“我三日前已书信给无忧城,请守城将军昆岚给我调了一队上千人的精兵来。对付羌城,应该不成问题了。”

三日前?

“你早已做好了攻羌城的打算?”

阮玉安没有正面回答:“我们师出无名,不能正面攻击,不然会引起大陆上公国的围堵。唯有找到钱永忠那老货的秘密,让钱小姐揭露出来,我们打着匡扶宗门的理,将羌城重新洗一遍。然后收到手中。我的部队已在城外野树林扎营,只要我发了信号火,他们就会攻进来。”

容蓉终于是明白了这段日子里阮玉安按兵不动的原因了,原是等着他的部队到呢。

“这事你有几成打算?”

阮玉安一字一句道:“本是六成打算,但如果是钱小姐相助,那就是八成。”

“她占着理呢。”

阮玉安道:“我知道。所以最后还得靠她。她也是为了自己才相助我们,不然,我瞧她也未必肯将羌城拱手相让。”

“你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晚上。”

容蓉沉吟了会:“是硬碰硬吗?”

“不需要蛮横的正面打。”

“你觉得他会这样坐以待毙吗?”

阮玉安深深的看了容蓉一眼:“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成败还在于你。”

“你说吧。”

“你保护好钱婉瑜,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那口井。”

容蓉皱起了眉头:“那你呢?”

“我得先去取金印。”

容蓉顿了半响,尔后才道:“你今个儿,怎么这么相信我了。”

阮玉安一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容蓉没在这话题上再多说什么,沉沉道:“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是跟着你跑的,自然尊重你的决定。”

阮玉安笑了笑。

第二日,容蓉打算先去接钱婉瑜。

两人刚在门口踌躇一阵,陈英面色阴沉来报:“栀子暴死在书房外。”

容蓉惊得看向阮玉安,发现他也是一脸阴郁。

阮玉安应该不会连打晕和打死人的力度都不分的,这栀子死的如此蹊跷,只能说明,有人要杀了她灭口。

阮玉安的脸色更加阴冷。忽的,钱永忠派家丁来报:“老爷来请两位过去,昨日府中出了命案,还想请阮城主过去商榷一番。”

这有什么好商榷的?不会是鸿门宴吧?

容蓉望着阮玉安回了那家丁,然后担心道:“怎么办?栀子会不会就是钱永忠杀的?我们今日的计划会不会有岔子?”

阮玉安依旧一副不在意的笑容,对着容蓉宽慰道:“钱老头就算是翻天的本领,这座城也得是我的。”

阮玉安双手置在容蓉的肩膀上,十分认真的看着容蓉的眼睛,低沉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守好该守的东西,懂吗?”

容蓉点点头。

阮玉安再三叮嘱过容蓉之后,便自个一个人去钱永忠那。

容蓉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去接钱婉瑜。

钱婉瑜见到容蓉的时候,十分慌张,直抓着容蓉的衣袖颤抖道:“栀子……栀子……死了。”

容蓉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害怕,跟着我吧。我保证你的安全。”

钱婉瑜重重的点了头。

当初容蓉被人推下这口机关井的时候,可没想到这口井会成了她的庇护所。钱婉瑜一边跟在容蓉的身后,惊悚的看着周遭阴湿的井壁,一边对着点蜡烛的容蓉说:“这……这地方……还真是奇特……我院子里居然……居然……有这么个地方。”

容蓉笑道:“不仅仅是你的院子,这个暗道还通了你家不少地方。”

钱婉瑜一副天塌了的模样,让容蓉笑而不语,钱永忠的秘密,这些天真是触目惊心。

终于到了井底腹地,周遭还是摆着许多坛坛罐罐,唯有当日所见的金银珠宝都不见了。容蓉感觉不妙,于是把坛罐的盖子都打开了,竟然发现坛子里的虫子都不见了踪影。容蓉瞬间发懵。

身后的钱婉瑜看着容蓉的表情也知道不对劲,便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容蓉失神道:“原来钱永忠早是有备无患……”

钱婉瑜不明白,反问了声:“恩?”

容蓉盖上盖子:“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谜底

阮玉安被家丁引到厅堂,阮玉安用余光环望了一圈围墙,然后跟着家丁走进了屋子。

入屋子后,厅堂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阮玉安站定没片刻,身后的门被“啪”的一把关上。

这个时候,房子的光影交汇处才站出来一个人,面上毫无虚肉,两颊深陷,颧骨高悬,目光阴鸷,此刻嘴边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钱永忠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向堂中的阮玉安。

“不知钱城主是何理?为何要把我锁起来呢?这不是待客之道吧。”

钱永忠咯咯的笑了笑,和地府阴曹里传来的声音一样,他静静道:“要说客,阮城主是没有打算做这个客人吧。到这里了,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哦?”

阮玉安故作不解的反问了一声,引得钱永忠一阵蔑笑:“阮城主到我这儿来,不就是想要羌城吗?何必故作不懂呢?”

阮玉安笑而不语。

“那钱城主此番举动,是告诉我,这羌城我是拿不到手了吗?”

钱永忠笑得更开心:“原本打算你听话的话,就把这城池送给你得了,不过照现在的境况来看,你是存心找死。”

阮玉安不经意反问一句:“是吗?”

钱永忠又是阴阳怪气的开始大笑起来:“交出金兰玉,我会留你个全尸,否则,连着你夫人,我都拿去喂狗。”

阮玉安低头笑出了声。

钱永忠不解,皱眉怒道:“你笑什么?难不成是死期要到了,精神失常了吗?”

“我笑你自己都是别人刀俎上的鱼肉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我劝你还是交代出你背后的那个人,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钱永忠的脸色瞬变,也许他是不明白,自己怎么露馅了,他可从来没有将自己身后的人透出来。

“呵呵。阮城主说笑了。不过你千方百计的想拿走我的羌城,最后,还是得死在这里,只能说你命不好,遇上我了。”

阮玉安的笑意更浓,差点笑岔了气。

“我说钱永安,你别在一口我的羌城,我的地盘了。这羌城根本就不是你的好么?咱们实事求是一点,你还是趁早撒手给我,不然,你死得也难受。”

“钱永忠”见阮玉安点出了自己的真名,一时慌张,尔后又笑道:“阮城主果然是能耐不小,竟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我就更不能留你了。”

阮玉安佯作心疼的摇了摇头:“钱永安,这些年来,你霸占你哥哥的家,你哥哥的财产,你哥哥的老婆。为了得知金兰玉的秘密,你把你的嫂子像狗一样的圈禁起来,对你侄女故意放任不管,由她被下等的家丁丫头欺辱,要我猜,你哥哥也是你弄死的吧?我前几日翻了你哥哥的棺木,他的身体里可是空空如也,你喂了不少虫子吧?”

钱永安的声音更加尖利,一脸张牙舞爪的狰狞表情对着阮玉安道:“既然你都翻棺验尸了,我也就不废话了。没错,我哥哥就是我弄死的,怎么样?谁叫他擅做主张想把羌城白白送给你?!他就算送给你,他都不打算给我!所以,他是活该去死!那些东西都本该是我的!我只比他晚了半盏茶的功夫从娘胎出来!可他却拥有所有的东西,而我一无所有!”

阮玉安摇了摇头:“依着你这么狠辣的心思,就算是我,也不会把羌城交给你的。”

钱永安又是不屑的一哼:“你们这种妇人之仁懂什么?!像你们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有出息!”

阮玉安更是笑而不语,轻轻的笑出了声音,这次是发自肺腑的。

“好了,不废话了。你赶紧把金兰玉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全尸。”

阮玉安收拾了表情道:“你为何这般自信满满?不说我外头带来的高手,就算是城外驻扎的上千铁骑精兵,你觉得,这座羌城,或者你,还有活路吗?”

钱永安听了这话,眉头一蹙,目露凶狠:“呵呵,无忧城主未免也太自诩满满了,虽然我城小,力弱,但不代表你就能赢了我。哦、你说的是城外那些铁头盔的人?昨天我就在城外的井里放了不少我最喜欢的小虫子呢。现在?他们估计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吧,哈哈哈哈。”

阮玉安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我说阮城主,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而且还是像我这种大义灭亲的人。”

阮玉安冷声道:“你竟然在井里投虫?那可是城外百姓的水源,你可真够丧心病狂的!”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已经把所有财宝都打包好了,只要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就可以拿着数不尽的钱过我的逍遥日子去了。哈哈哈!到时候我会一把火把这里都烧掉,就算你们无忧城来问责,也找不到责问的人了。我要在新的大城里建一个大殿!让所有的人都来叩拜我!钱永忠这厮也真是太不会享受了,看这个府邸破破烂烂的,哪像一个城主住的地方?!”

阮玉安摇摇头:“我当你怎么会突然改变想法,居然想离弃羌城,原来是攀到更好的主子了,别人承诺了你一大座城池吧?可惜啊,我猜你是无福享用了。”

“你什么意思?”

阮玉安笑笑:“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看你这么精于毒虫之道,所以,我就叮嘱我的士兵们多带点雄黄粉。没准,你的虫子早死在水里了。多可惜啊,他们还没真正成为蛊王,就飞回地府了。”

钱永安这才动了杀机,拔出长剑。

他盯着阮玉安:“原谅我棋差一招,没早点弄死你们。不过你们这般来此,也算是心机过甚了。想必你们已经知道金兰玉的秘密了吧,啧啧啧,看起来你们也不比我差嘛,一刀宰了那老妇,当真是守住了秘密。”

阮玉安不明反问:“你在说什么?”

钱永安继续嗤笑:“到这个时候了,你们就别装了,杀了我嫂嫂,还宰了我一个丫头,倒真比我赶紧利落多了。”

阮玉安怔住了,不经意的紧蹙了眉头。

井底。

此刻入井已过了三个时辰,蜡烛也烧的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

容蓉百无聊赖的逗弄着钱袋,一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那玉狐狸怎么样了,我还真想出去,这里闷死了。尽快解决,咱们也好脱身。”

在一旁安静了许久的钱婉瑜突然笑了笑,声音清冷道:“我猜,你估计是出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迷藏

容蓉回过头,看着往日里娇弱如风的钱婉瑜默默的掏出了一把短刃。

“你要做什么?”

钱婉瑜没有理会容蓉的话,轻轻悠悠的晃到容蓉跟前,面上露出一个不清意味的嘲讽笑容:“我猜,你应该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

容蓉扫了一眼钱婉瑜,最后无语的摇了摇头:“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您可是埋的太好了。”

钱婉瑜并没有因着这句“奉承”而变化情绪,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俯瞰感,她浅浅道:“你们夫妇来我羌城,也不是什么好事。”

容蓉咯咯笑了笑:“我觉得,你的身份好像也很可疑耶。不过,你今天怎么一下子,内功就涨起来了?”

钱婉瑜笑道:“我上次见着鬼医任一帆,特意找他要了火阙丹,这丹药可以使得人内息不稳,步伐虚浮,硬肉软卸,皮肤返童,吞下去,就好像一位身体虚重的娇弱少女。不过,这药也是极伤身的,每当子时,全身就会和火烧一样,疼痛难忍。”

“所以,你为了骗住我们,宁愿忍受这等火烧身的痛苦?看来,古往今来,当真是不自贱枉为人啊。”

容蓉说完,俏皮一笑。

可是这话却一点未激怒面前的秀丽女人。钱婉瑜依旧抬着圆润漂亮的下巴在这井底里晃悠:“你还是尽早把金兰玉交出来吧,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容蓉乐呵一笑:“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们了。你不知道现在三千铁甲就在城外吗?待会,阮玉安就来了。若我说,也许我不一定能打赢你,但是他来了,我们两个打你一个,那就是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到这话,钱婉瑜仿佛听到什么莫大的笑话一般,仰面大笑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容蓉不明白。

钱婉瑜摇了摇头,好像很可惜似的:“你若是期待那追蝶的风流男人,还不如自己先刎一刀痛快些。我来之前,可是看见了钱永安吩咐了人带着他一堆虫子走呢。啧啧啧,他都是自身难保了,更何况是你?”

容蓉垂了垂眼帘,浅浅笑了笑:“我知道钱永安提前打好了功夫,但你也不要低估了他。”

“好吧,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你是想动手呢,还是自己乖乖把金兰玉拿出来?”

容蓉不解问道:“你怎么知道金兰玉一定在我这?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觉得他会交给我保管?”

钱婉瑜一个了然的笑容:“他今日去会钱永安,怎么会把金兰玉带去?而这口井是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地方,金兰玉只能在你这。”

容蓉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女人了,只能无语笑道:“没想到你这脑袋瓜子这么好使的,往日里,还真是看不出来。我瞧你和钱永安似一路人,又不似一路人。他好像并不知道你的真面目。要我说,杀了钱夫人的人应该是你吧?还有我们上次撞见的绿衫女子也是你,包括推我下井的人,还是你。”

钱婉瑜阴冷笑了笑:“没错。还有,那个下毒的人是我,杀了栀子的也是我。”

容蓉更是不明白了:“若是杀了钱夫人还好说,你想保住秘密。毕竟,你还假扮她女儿故意骗她,可惜她也不知道金兰玉的秘密。至于杀栀子,我真的不明白了。”

“你不明白的事多着呢,今日,我就不和你多废话了。我给你喝的茶水里有毒,你待会也会毒发身亡,还是先把东西拿出来的,不然我碎尸可就难看了。”

容蓉摇了摇头:“你什么都好。漂亮,狠毒,城府深,可就是太喜欢低估别人。那杯茶,根本就没有毒,我早就换过了。而且,你听听。”

“什么?”

钱婉瑜皱了皱眉头。

此刻井上传来号声,震耳欲聋。

钱婉瑜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狠狠啐了一声:“这是什么?”

容蓉笑答:“这就是胜利的号角~”

井外又传来一位女人的呼喊声:“夫人,机关已经调试完了,您柜子边上的石头能用了。您试试。”

容蓉也高声喊着回了出去:“谢谢姑姑!”

陈英的办事效率果真是不错,容蓉迅速把手放在了石头上,一边对面前的女人道:“这个石头一旦按下去,咱们这个井底里可都是毒气了。我是吃了龟息丹,不知道你有没有呢?如果你交代出你身后的人,我兴许可以饶你一命。”

钱婉瑜嘴角往上一划,冰冷笑了笑:“你当真不怕我先杀了你?那石头你摸着,也没用。”

容蓉更是乐道:“当初,阮玉安查看你的双手时,就说你弱骨拂柳,手指如葱头,没有茧子,一看就知道不是耍刀弄剑的人。我师父曾说女子寸劲不如男,不多教我刀剑之术,反倒迫使我使暗器弯刀。上次撞见你时,你使的是黑镖,手中没有厚茧也是再正常不过。毕竟,我们用的是腕力。如今看来,你背后面的手已经擒着三只镖了吧?可惜啊,我也挺喜欢暗器的,所以手里也准备了一些银针。不过,这里太窄了,我看,这东西用着不方便吧?”

这会子,钱婉瑜脸上的神情才松动了,将背后的手拿了出来,手中正好有三只黑镖。

“不错,我刚打算用黑镖偷袭你。”

钱婉瑜自嘲一笑,“哗啦”一声,把手里的镖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你赢了。我跟你上去。”

容蓉这才灿烂一笑。

井里冒出两个女人,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众人投注了目光。

陈英首先向前询问容蓉:“夫人,您可有大碍?”

容蓉摇了摇头。

在一旁的钱婉瑜,如冰块一样站在边上,一句话也不吭。这块地上,现在都是阮玉安带来的暗卫,各个身手高强,她并不自信自己有这个能力突破重围。

此刻,大家都已经待机就绪,阮玉安才不紧不慢的从众人身后走出来。

他首先默默的巡视了一圈容蓉和钱婉瑜,尔后笑道:“不错。都毫发无损。”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都木有读者留言啊。。。

我这篇文的读者都这么高冷么~~~~~

来点意见~~~~~~~有什么说什么都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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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止

容蓉转过头问阮玉安:“哟,这是胜利的喜悦么?金印拿到手了?”

阮玉安点了点头。

容蓉又问:“那钱永安呢?”

阮玉安没有回答。

“怎么?钱永安跑了?”

阮玉安轻轻“恩”了一声。话说,她也知道钱永安这个老滑头不是那么好抓的,跑掉也不算稀奇事。所以,容蓉也没有怎么大惊小怪,就淡淡添了一句:“好吧。”

此刻,阮玉安绕过容蓉,走到到钱婉瑜面前,从上到下重新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边钱婉瑜,道:“看样子,这武功不是很差呀。”

钱婉瑜一个讥讽表情:“过奖。你们以多欺少,当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阮玉安甩开扇子,一个不明笑容。

“姑娘,我很不明白一件事,你能和我说说嘛?”

钱婉瑜道:“呵呵。我有不回答的权利嘛?”

阮玉安挑挑眉:“貌似没有。”

钱婉瑜不屑的丢出一个冷哼。容蓉就站在一边看好戏,貌似这阮玉安也不生气,继续问道:“我瞧你家主子貌似很急着把你嫁入我们无忧城来,连着我不娶就让我死。钱永安呢,虽说是个狼狈小人,但总归没有取我性命之意。我猜三番两次想要杀我的人,应该是你才对。那你主子既然还要利用我,怎么又这么着急的要杀我呢?”

钱婉瑜嘲讽一笑:“那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阮玉安客气道:“姑娘请讲便是。”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可疑的?”

阮玉安笑道:“我们当初就察觉到这院子里又不寻常的人,但是说不出哪里奇怪。而你,居然在见过我们不到三面的情况下,就给我们写下‘李代桃僵’。这不是故意放消息给我们吗?光是这一点就够让人起疑了。”

“就算是这样,那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钱婉瑜呢?”

阮玉安又笑了笑:“虽然你演得很好,但是我来这羌城之时,就派人去芜县查你当年的拐卖案件。案件中指明,三年前,也就是钱永安杀了钱永忠之后,才找到你。你当年凭着胎记和信物,被钱永安接回家中。这样看来,你很有可能被造假。”

钱婉瑜满腹趣味的看着阮玉安,随口插了一句:“然后呢?”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你吃了什么药所以掩掉了武功?若你每日要吞食药丸,你的体质必然发生变化。那么我就让蓉儿送了一些珠宝给你,上面全部被抹了马荀草,你每日肌肤相处,汗涕交织,如是你真的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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