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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爷的鸟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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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定思痛以后,宗政执恒凛冽的颁布了两道执意:“传旨下去,聂家恢复名誉,碧茱酒开封,年后四月发兵,直捣蓬莱,”
自然,这消息很快在各国传开,而夜梦国的皇帝夜绝城也做了备战准备,因为他的侄女夜汐落是华夷国的大王妃,是宗政绝忧的妻子,夜梦国和华夷国是联姻,他自然要帮自己的亲家打这一仗。
锦堇国国主金照卿是夜梦国王爷夜艳绝的妻子,夜梦国和别的国家开战,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她也下令备战,只要夜梦国和蓬莱国战事一开,她的兵马自然要帮夜梦国攻打外敌。
这两个国家备战攻打夜梦国的消息传到华夷国,整个国家都沸腾起来,人人激动,个个欢欣鼓舞斗志高涨,发誓血洗蓬莱国,还皇后娘娘一个公道。
凌含水慌乱了,凌不死浑浑噩噩的躺在那儿,她不敢把这消息告诉他,可自己是个女流,行军布阵自己是一窍不通,眼看三国围攻之势在所难免,
“来人,宣殿下觐见,”
“是,”
不一会儿功夫,凌恨风进来,随意的抱了抱拳,“姑姑有事?”
“三国围攻之势马上就要展开了,一场大的战事迫在眉睫,你得想办法御敌才是?”
“我,呵呵,姑姑,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是我们蓬莱国来的小王爷,你父皇病着,这国家大事你不处理难道要我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的去处理吗?”
“呵呵,”凌恨风淡淡的一笑:“姑姑,你是知道的,我哪里有行军布阵的本事,还是告诉父皇的好,父皇的个性你应该了解,他今儿的生病不是病,是他没了斗志,如果父皇有了斗志,他不会躺在床上的,至于我,对国家之事没有兴趣,”
“你,你父皇看错你了,”凌含水怒目。
“哈哈,”凌恨风随意的一笑,“我父皇很了解我,他没有看错我,告诉父皇,我云游去了,人生浮华一梦,梦醒,一切皆休,我不会像我父皇一样苦度时光,天高地阔,有无限之美好等着我去观赏,去留念,我不会呆在这种地方苦度光阴的,”
他说着走着,背挺的很直,自他当了凌不死的儿子,他从没在皇宫里呆过,也没有用过什么殿下的身份,也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更没有使用一下自己手中的权利,就这般的飘荡在外,我行我素的过着自己的日子,自从遇到落儿,他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怎么会留下来与她为敌,至于凌不死对他的恩情,他会报,他会去恳求落儿放过他的义父凌不死,他们都是有情义的人,而凌不死虽然做了几多对不起聂绝忧的事,但他一样是个有情义的人,他走了,出了皇宫,直奔华夷国。
凌恨风的到来惊了一池静水,谁也没有想到蓬莱国的殿下会来,宗政执恒看着他,冷冷的道:“你的胆子不小,你就不怕朕活剐了你,”
凌恨风笑着摇头:“我来,是看朋友的,两国战事没有正式打响,”
第116章 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
“们还不算敌人,陛下是明君,这种事我相信陛下不会做的,”
“哦,你就这么自信?”
“我相信我的朋友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这里,”凌恨风一脸的平静,他就是相信聂绝忧和落儿不会让他死在这里。
“哈哈哈,”宗政执恒一声大笑:“你的父皇杀了朕的皇后,掳走朕的皇儿,你以为朕会轻易的放过你们父子吗?”
“扩大疆土是每个帝王将相的心愿,陛下又何其没有想过要加大自己的版图?成大事者当然会做一些预料不到的事情来,我父皇这么做也是为了扩大自己国家的版图,才不测手段的去做了伤害陛下的事,错就错在他的野心太大了,为了一个女子,为了在那个女子面前证明自己的强大,他才做了那么多的错事,”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宗政执恒一脸的怒意,根本就是没有半点愿意原谅凌不死的意思。
“是,是要付出代价,他用了五百年的寂寞这个代价算不算大?”凌恨风沉痛的说,对凌不死他有着很复杂的感情,有爱,有同情,还有着深深的佩服,一个人把情看的这么重,用一生等侯已经很了不起了,他却用了几百年去等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爱情,这让凌恨风的心痛着也佩服着。
“什么?五百年的等侯?”宗政执恒惊愕万状,他爱他的皇后娘娘,每当午夜梦回,那思念之疼都让他难以承受,这凌不死既然用了五百年去等侯一个女子,岂不叫人匪夷所思?
凌恨风点头:“是的,五百年,他等了五百年,五百年的梦醒情灭,他已经不堪一击了,五百年的等待他什么也没有得到,已经把他的心击了个粉碎,五百年的爱在他的眼前化为灰烬,他已痛的体无完肤,陛下不用发兵,他已经到了油尽灯灭的时候了,陛下又何必劳民伤财的去攻打一个要死的人呢?”
他的这番话让在坐的宗政执恒和宗政别离大惊失色,他们很难相信这世上有不死之人,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一个人会用五百年去等候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爱,这凌不死不是个傻瓜就一定是个疯子。
聂绝忧明白了,他明白凌不死为何在自己面前那么的不堪一击,原是他的心已死,他已无力去承受,
凌恨风的话聂绝忧没有半点的惊讶,他沉闷的坐在那儿,心有那么一丝酸涩,为凌不死,为雪儿,
汐落呆呆的坐在那儿,手圈住雪儿的腰,似乎怕她倒下去,
雪儿无力的靠在落儿的怀里,凌不死的伤痛别人不懂,她懂,别人不了解,她了解,她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为那个和自己一样痴情的凌不死心痛着,惋惜着。
汐落看着聂绝忧,眼神里写满了肯求。
聂绝忧起身,低声道:“父皇,”
宗政执恒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懂,但还是温和的嗯了声,“嗯,”
“父皇,”他再叫,他的心很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宗政执恒的心同样的很乱,他看着他,柔声道:“说,”
聂绝忧看了看落儿,又看了看她怀里的雪儿,回首看着宗政执恒,他深深的吐了口气,才说:“父皇,爱本无错对吧?”
“嗯,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一个人为了爱做错了事,是不是可以原谅?”这句话问出来,聂绝忧自己都感到无力之极,错就是错,给错找个光鲜的外衣,无疑是让错更加的丑陋。
宗政执恒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可以,有的错可以原谅,有的错不可以原谅,你母后的仇恨我们可以放下,聂家几百口子人是不会原谅的,”
“父皇,”汐落轻声唤了一声宗政执恒,
“嗯,你又想说什么?”
“父皇,五百的痛,五百年的等待,五百年的一无所有,难道不比杀了凌不死更残忍吗?他所做的一切已经不用我们去惩罚他,他自己已经狠狠的惩罚了自己,父皇,死很容易,但要活着面对自己的失败和不堪,这是很难很难的,”
宗政执恒沉默了,屋内的宗政别离也沉默了,谁说不是呢?凌不死所做的,所付出的都已破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伤痛折磨着他,死,是不是太便宜了他?
“你想怎样?”宗政执恒看着她,淡淡的问。
“父皇,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可好?”
“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宗政执恒呢喃着,思考着。
宗政别离他们体会了她话里的含义,笑着点头。
凌恨风含着热泪看着她,真诚的说:“阿奇,谢谢,”
“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宗政执恒叨念着这句话,默默的起身向外走去,他要去问问他的皇后,她是否同意‘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
看着宗政执恒远去的背影,凌恨风脸露愧疚,抱了抱拳,“千言万语在一躬,告辞!”
聂绝忧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我还想尽尽地主之谊呢?”
“不了,我要尽早的赶回去,以免再生枝节。”
聂绝忧点头,“好,”
凌恨风又抱了抱拳,看了看聂绝忧,宗政别离,落儿,雪儿,真诚的道:“保重!”
四人也齐声道:“保重!”
蓬莱国里,凌含水封锁了外面的一切消息,她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凌不死不能死,只要他不死,他们就有反败为胜的可能,她要报凌不死的救命之恩,她这个妹妹可不是白当的,
她一边细心的照顾着凌不死的身体,一边紧张兮兮的布置着调兵,她没有想到夜凌霄既然帮着华夷国攻打蓬莱国,更让她气愤的是那个锦堇国国主金照卿也臭不要脸的参合进来,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夜梦国什么时候承认她是夜梦国的媳妇了,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来人,传令呆着华夷国皇宫里的细作,该他们誓死效忠陛下的时候了,”
“是,属下立即把公主的命令颁布下去,”
“恩,告诉他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是,”
一个小太监匆忙的进来,恭恭敬敬的道:“公主,前院刘公公送来了一个口信,说一个叫夜艳绝的人在香悦客栈等公主,”
“夜艳绝?他来了,”凌含水听到这个名字好像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只要自己搞定这个男人,就等于帮蓬莱国去掉了一大半的威胁,她有点激动,不,不是有点激动,而是特别的激动,大喊了一声:“来人,”
侍卫应声而来,“公主,”
“带人先去包围了香悦客栈,”
“是,”
香悦客栈被禁卫军团团围住,里面住下的客人很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被困在此处?
凌含水的凤驾旁晚才到,香悦客栈的掌柜急急忙忙的应了上去,恭恭敬敬的给她见了礼,
凌含水道:“店家,本宫的客人呢?”
掌柜的一愣,回道:“公主千岁的客人怎么会住在小的这等客栈?”
凌含水眼眸一冷,怒道:“难道本宫会冤了你不成,去叫他来见我!”
掌柜的愣在那儿,不知道给她叫谁去好?
一个邋里邋遢的小孩跑了过来,“邹掌柜,邹掌柜,有个人说把这封信交给一个女人,”
邹掌柜接过信一看,公主亲启。他慌忙的把信毕恭毕敬的递给凌含水。
凌含水一看,信是夜艳绝写的,她打开信件,里面写着:‘蓬莱湖见,’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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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湖宽而阔,想包围一个地方很难,看来,夜艳绝很了解自己啊!她哈哈一笑,上了马车,向蓬莱湖而去。
禁卫军紧跟在她的身后,浩浩荡荡的向蓬莱湖奔去。
蓬莱湖中荡漾着一艘华丽的画船,夜艳绝一身白衣飘渺孤傲的身姿傲然而立在船舱外,像仙界下凡而来的玉童,他那绝世的容颜美得难描难画,给蓬莱湖平增了几分美艳。
凌含水下马车的那一刻,被他的容颜惊的呆住了,她不是第一次见他,但每次见他,都是那么的惊艳,都让她心跳加快,都让她情难自制,都让她心神荡漾,都让她看的难以转眼。
‘可惜啊,可惜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所有,如果这个男人能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来了,”湖中的夜艳绝没有回首,但能感觉她的到来,他淡淡的相问,青涩的语气从湖中清晰的飘向岸边。
“恩,”她鼻子轻哼一声,神情有那么几分不自然。
一股凉风眨眼刮来,凌含水感觉自己腾空飞起,瞬间脚已落在实处,她惊恐的睁开眼帘,才发现自己被夜艳绝带到船上,她惊慌中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惬意,
‘他终于抱自己了,这次,他主动的抱自己了,’她的心起伏不平,激动异常,颤声问:“你找我有事?”
“我只想知道你嫁我大哥以前是不是就已经是蓬莱国的人了,”
“是,”她柔声应着,痴痴的看着他,满眼的情愫。
“你嫁给我大哥也是凌不死安排的吧?”
第117章 夜绝城,你够狠
凌含水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向他,见他的双眸看向一个未知的地方,却充满了满满的思念,她的心一滞,“你还在思念安奇吗?”
夜艳绝眉头一皱,低叹了声,没有回答。
凌含水道:“别等了,她再也回不来了,她已经魂飞湮灭了,”
“湮灭了?”他看着她,疑惑不解的问:“湮灭了?什么意思?”
凌含水走到他的近前,扶着他的胳膊,柔声道:“来,你坐下,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不准伤心难过,”
夜艳绝坐下,看着她点头,“好,你说,”
凌含水挨着他身边坐下,缓缓的柔柔的把安奇消失的事细细的告诉了他。
夜艳绝听着,脸色惨白一片,他无力的阖上眼,靠在船栏上,
“阿绝,你怎么样?”凌含水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关系。
好一会儿,夜艳绝睁开眼帘,沙哑着声音道:“我没事,”
凌含水有些吃惊,她原以为他会痛不yu生,他爱了几百年的女子湮灭了,这个打击连凌不死都承受不起,他又怎么会承受的起?她想他在痛苦的时候得到他,得不到就毁灭他,但看他的样子虽然有些悲痛,但还不至于痛不yu生,她忧伤的说:“好了,都过去了,你也别苦着自己了,”
“这些年你所说的话,就这句话算是最动听的了,”夜艳绝看着他,淡淡的说。
凌含水莞尔一笑,幽怨的说:“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以为你不会记得我说过的话,更记不得我们过去说过什么话?”
夜艳绝平静的看向远方,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神魂似乎游历了好远。
聂含水从没见他如此的平静过,她的心一疼,摇晃着他的胳膊,“好了,阿绝,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别这样苦着自己了。”
夜艳绝回首一笑,倾国倾城,“是的,都过去了,我爱的人好端端的活着,我夜艳绝也要为她好好的活着,”
凌含水的脸白了白,讪讪的问道:“阿绝说的是锦堇国国主金照卿吗?”
夜艳绝妩媚的一笑,满眼情愫的看向远方,“是的,以前我还不确定,但今天,我确定了,我心里早就有她了,只是自己还不自知而已,”
是的,夜艳绝在听到安奇湮灭的那一刻,心里确实很是煎熬,很是痛苦,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的裂开,可是,有一双轻柔的小手似乎捧着他的心慢慢的揉捏着,他的脑海里出现了锦堇国国主金照卿的样子,心里的痛被她无私的柔情抚慰着,他的心开了,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可他明白自己真的爱上了她,那个痴情而又无私的女子——金照卿,
“阿照,”他在心底深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凌含水的心沉到湖底,她知道,这个男人自己再也得不到了,心里的痛无情的袭击着她,她语无伦次的说着,笑着…。
“呵呵呵,”凌含水脸色惨白的讥笑着,“哈哈哈,男人,男人真的好可笑,可以爱上一个又一个女人,我没想到以痴情冠名天下的绝王爷也是如此的薄情寡义,爱了几百年的女子原来只是一个幌子,他心里早有所属,可笑啊,真是可笑!”
“光男人可笑吗?”夜艳绝一脸冷意的看着她,凉凉的说:“你身为女人不是一样的朝三暮四吗?不是一样的勾引我,拿着刀引诱我不成,而用假死陷害我于不义之地的吗?可阿照不会,阿照在我最彷徨,最无助的时候爱上了我,她用举国之力维护我这个逃亡的外来人,我夜艳绝有什么值得她爱,值得她付出?可她偏偏的爱上了我这个落魄之人,我夜艳绝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就是自己的这颗心,我只能把我的心完完全全的交给她,这样,我才不愧于阿照对我的一片情意。”
凌含水怒吼道:“光你的阿照对你有情意吗?我也有,我为了你答应大哥去夜梦国当了细作,为了留在皇宫我委身于你的大哥,可你明明知道我爱的人是你,可你却用五百年的爱来拒绝我对你的爱,”她伤心的痛哭着,那哭声简直是撕心裂肺,那娇躯也摇摇yu坠,
夜艳绝冷眼旁观,没有半丝的动容,他知道此女的本事,简直就是一个出色的戏子,有绝佳的演技,如果你起了半点的怜悯之心,你会掉进万劫不复之中,夜艳绝可不想万劫不复,他的阿照还等着他回去,他既然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她,他就要好好的回去照顾她一生。
“哥,出来吧!我们该走了,”夜艳绝的声音充满了释怀,满眼笑意的看着船内。
痛哭中的凌含水嘎然止住啼哭,不敢置信的看着夜艳绝,她满脸羞愧但又充满愤怒的看着他,‘这个该死的男人,既然是一个鼠肚鸡肠之人,敢如此的陷害我?’
夜绝城黑沉着脸从床舱内出来,淡淡的扫了凌含水一眼,原先那满眼的情愫不知道什么时候荡然无存了,再回首看向夜艳绝,他咧嘴一笑,温和的说:“老二,我们回家,”
他的心很痛,痛的他连大口喘息都不敢,他至始至终就只看了凌含水一眼,然后满脸歉疚的看着被自己冤枉了的弟弟,用从没有的温柔招呼他跟自己回家。
夜艳绝释然的一笑,伸出手,紧紧的抓住大哥的手,兄弟二人携手从船上飞跃到岸上,夺了两匹骏马,飞驰而去。
禁卫军还没反应过来,二人的身子已消失在眼前,只有船上扶栏而立的凌含水一脸绝望的看着他们远去的影子。
她和凌不死一样,什么都没有了,“哈哈哈,”凌含水一阵绝望的狂笑,“哈哈哈,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阿水,你还有我!”船舱内有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另一个夜绝城和穆思远相互争执着走出来。
凌含水一声惊呼,掉头看向夜艳绝兄弟二人消失的方向,再回首看着刚刚从船舱里走出来的夜绝城,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夜绝城,惊慌的问:“你到底是谁?”
“阿水,是我,你连朕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夜绝城满眼情愫,一脸痴情的看着她。
凌含水顿时满面含羞,恼怒到了极点,此时,她明白了,这些年自己装死,用尽心思得到的不过是夜绝城的一个替身而已,她羞愤难道,心里痛的好似要炸开一般。
她哈哈哈哈哈一阵羞愤的大笑,怒骂道:“夜艳绝,你该死!我凌含水发誓,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阿水!”两个男人痴痴的叫了声凌含水,一往情深的看向她。
凌含水的脸瞬间红到脖颈,她好心找个洞钻进去,眼前这两个被自己轻易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男人都和自己有着肌肤之亲,原是那般的亲密缠绵,那般的惬意幸福,而今儿却成了她抹不去的耻辱。
夜绝城和夜艳绝走了,从舱内出来的夜绝城是个假冒的皮囊,那么,自己自始至终都被夜绝城玩弄于鼓掌之中,自己每晚用尽心思承欢在一个替身身下,她的心碎了一地,这是天大的耻辱,她羞愤难当的大叫一声:“夜绝城,你够狠!”
羞愤而又狠绝的剑刺向眼前的夜艳绝,她双眼血红,满脸羞愤的怒视着这个假的夜艳绝,怒喝道:“你毁了我的清誉,你该死!”
夜艳绝倒地,痴迷的一笑,“我很开心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爱上了你,阿水,朕真的爱你,”
他死了,但他从夜艳绝兄弟反目起,就当了皇帝夜绝城的替身,他知道皇帝不信她,根本不信她,艳绝王爷的痴情不是装出来的,而她的情意是装出来的,夜绝城活了几百年怎会看不出谁真谁假,他要的不过是真相而已。
他临死前的痴情让凌含水有那么几分感动,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爱很多,是别的男子容忍不了的,包括身边的穆思远,想到这儿,她把血红的眼睛看向穆思远,咬牙切齿的道:“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告诉夜绝城的对不对?”
穆思远低垂着头,心里着实愤恨那个老不死的凌不死,他把她给了自己,又让她去勾引别的男人,她一个女子跟了多少男人自己不知道,但自己却不敢去爱别的女人,她像个女王,自己却是奉召的侍妾,穆思远感到羞愤不已,第一次大声狂喝道:“是,是我,作为相公,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我连说说都不行吗?你是我的,凌含水,你是我穆思远的妻子,不是那个狗皇帝的妃子,我有权利把你要回来,你是我的…。”
剑冷冰冰的刺向穆思远的胸前,凌含水无情的看着他,冷言冷语的道:“你错了,我谁的都不是,我凌含水是自己的,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就找什么样的男人,你还不如他,”
第118章 宫中华变
她指了指早已气绝的假夜绝城,讥笑的看着穆思远,柔声道:“在他的身下,我真的很欢愉…。”
“婊子,无耻,”穆思远羞愤的满脸通红,他错了,跟错了主子,娶错了女人,杀错了人,这一生自己都在错中度过,他好悔,好恨。
“找你的含水去吧,他一定在奈何桥上等你,”
“你…”穆思远在羞愤中死了,死前,他明白了,自己没有娶错人,自己跟错了人,自己的妻子被眼前这个淫。贱的女人害了,他要去找她,他要去向她忏悔。
“哈哈哈,”凌含水狂笑着,她半生的骄傲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了,她原以为自己是男人手心的宝,可今天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他们随意玩弄的玩具,随意舍弃的一件衣服罢了,她要报仇,她要杀了夜绝城,杀了夜艳绝,她要和他们背水一战。
好几天了,宗政执恒一直沉默着,聂绝忧和宗政别离一直陪着他,父子三人正在前殿吃着晚膳,外面突然的一阵人马嘈杂声响起,站在殿外的宫女们吓的跑了进来,惊魂没定的大叫:“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康大人反了,康大人反了。”
宗政执恒扔了手中的筷子,疾步而出。
殿外,白玉阶梯下,禁卫军副都领康柄收到公主凌含水的手谕,率领着自己的手下,把正大光明殿围了个水泄不通,连殿上的阁楼上都安排了弓箭手,今日他势在必行,一定要杀了宗政执恒回家和妻小团聚。
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他很渴望回到亲人的身边,他知道华夷国在备战,宫里能用的王爷,将军都到各处调兵备战去了,只有一个年老的皇帝,一个刚刚认祖归宗的亲王,一个会点医术的太子,他们势单力薄,安全还要靠自己保护,这可真是我为刀俎,他为鱼肉的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和家人团聚的日子就在此一举了。
看着宗政执恒父子三人出来,他明显的有一阵子慌乱,低着头不敢看向宗政执恒。
宗政执恒看着他一脸的冷意,怒道:“康柄,朕待你不薄,何故反朕?”
康柄讪讪的一笑:“对不住了陛下,自古好女不嫁二夫,陛下既然和蓬莱国宣战,本官身为蓬莱国的人自当忠于自己的国家,陛下,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等动手?”
聂绝忧做梦都没想到今儿会发生宫变,这皇宫大内既然用了别国的细作做禁卫军,幸好自己在,他凉凉的一笑,咬着牙冷冷的问:“是吗?”
康柄哈哈一阵大笑:“哈哈哈哈,聂绝忧,你再厉害,再有本事,你一个人能抵得过本大人的五万禁卫军吗?”
宗政别离知道,今儿之事是他蓄意谋划好久了的,这些个禁卫军首领都已被他收买,宫里只要自己兄弟二人,就算武艺再高,这么多的人打杀起来,时间一长会活活累死的,他一把拉住愤怒上前的聂绝忧,摇了摇头,看向康柄冷冷的道:“康柄,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急!”
康柄一阵大笑,“哈哈哈,殿下,你太天真了吧,既然本官带人反了你们,岂能收手?”
宗政别离摇头,“你呀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康柄一阵冷笑,傲慢的看着宗政别离,“死到临头的人不是本官,是殿下你们,”
聂绝忧气急,飞身向前,
宗政别离再次慌忙的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哥,不可,你和他们打起来,后面的禁卫军蜂拥上来,父皇就危险了,我们只能等,等老四或者阿燕的兵马赶到这里,才能确保父皇的安全。”
聂绝忧默然,他知道宗政别离的顾虑是对的,只是父皇宣布备战,阿燕和老四,以及京中武官都调集兵马备战去了,这一时半会儿的怎么回得来?康柄率兵围宫之事恐怕还没有传出宫外,阿燕老四岂能回来救驾,解宫门之围?这个时候真是战不得,走不得,留下来又没人传递消息出去,他的心焦急万状,第一次感到自己太无力了,太渺小了。
宗政执恒看着他,内心恨的牙痒痒的,但他表面上一脸的波澜不惊,平静的道:“康大人,朕没记错的话你是和皇后娘娘一起进的宫,你作为皇后娘娘侍卫官,一路走到现在,朕可有亏待过你?”
康柄的老脸一红,讪讪的道:“陛下对臣不薄,只是臣是蓬莱国的臣子,臣不能做对不起蓬莱国的事,”
“你要尽忠,朕不拦你,但朕想知道,当初皇后娘娘生下皇儿,可是你帮着李氏把朕的大皇儿劫走的?”
康柄一愣,他没想宗政执恒在命悬一线之时还有心情翻这些个成年旧账!他淡淡的一笑,“是的陛下,当时的臣虽然是在个小小的侍卫,但要送一个人出宫也不是什么难事!”
宗政执恒一脸的气愤,怒道:“康柄,你今儿反了朕朕念你是个忠臣可以放你一马,但你劫走朕的皇儿,让朕父子骨肉分离那么多年你就该死,就凭这点,朕饶你不得,”他飞身而上,甩开龙袍长袖,挥舞着向康柄的头顶砸去。
康柄急闪,大叫:“拦住他,快快,拦住他,”
聂绝忧和宗政别离冷不提放的看着他冲进禁卫军里,和那些原本保护他的人打在一起。
兄弟二人对望了一眼,迅速的出手向康柄狠绝的扑去。
“狗贼,拿命来,”聂绝忧一声怒喝,靠近他的禁卫军不死即伤。
宗政别离摇着头,心里不忍,这些人都是华夷国人啊,受了贼人的蒙蔽,却要用生命付出代价,这个代价付的也太大了些。
他一声大喝:“是我华夷国勇士者请退后,千万不要再受贼人的蛊惑,白白的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有好些个禁卫军听到这话,心下明白过来,拿着手中的长矛退到一边,
康柄一看,心下着慌,大叫:“你们千万别上当啊,等今日事已过,你们的家小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杀了他们父子三人,你们个个高官厚禄,封妻荫子岂不快活?”
聂绝忧怒道:“放屁,本王发誓一定灭了你九族,”
康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聂绝忧的狠绝是出了名的,但聂绝忧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他不得而知,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必须先干掉聂绝忧,以绝后患。
宗政别离一边保护着自己的父皇一边说道:“本宫敢保证,只要此时悬崖勒马的人,本宫一概不追究,康柄要终于他的蓬莱国,难道我华夷国的人还没有蓬莱国的人忠君爱国吗?”
他这句话一出,禁卫军里的人相互的看了看,有一半的人倒戈站在了过去。
康柄心底很多惶恐,这些个人自己一直用丰厚的银子养着,这会儿既然又站到了自己对立的一面,他恼羞成怒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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