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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爷的鸟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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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心中欲火的工具,她恨他,她对他满心的爱意在此刻变成滔滔的恨,她从没有这般的恨过凌不死,但这会儿,她恨他,她恨死他了。

莫巧巧在深深的恼恨中昏厥过去,凌不死却在一次又一次摧残莫巧巧中虚脱而倒,等他醒来之时脸色苍白的怕人,浑身都颤巍巍的虚空无力。

莫巧巧也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命悬一线。

“哈哈哈,”他虚弱的一阵大笑,“得到一个女子很容易,自己以前太傻,用五百年的时间去等待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那么,从今天起,我要让世上的女人都等着我,天下将为我独尊!”

他抱起她,抱的很是轻柔,似乎爱惜异常,步履蹒跚的走出密室,大叫:“传御医!”

蓬莱国通往外界的大门关闭了,所有外来的人统统的赶到了不死城。

凌不死死灰着一张脸坐靠在一张大而透明的龙椅上,狠绝的俯视着下面的人群,他厉声问道:“谁是聂绝忧站出来!”他的语气虽然严厉,但大家都听的出来,他的底气明显不足,似乎已是病入膏肓了。

“本王在!”一个男子出列,他凛冽的声音比凌不死的声音还要冷冽几分。

凌不死浑身一颤,看见聂绝忧的那一刻,他呆住了,这个只有自己脚趾头岁数大小的男子浑身的杀气凌然,让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冷,相当的冷。

凌不死微微的一笑:“你来不死城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对吧?”

“错,他不需要我救,”

“哦,”

“救他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他是你的人不是吗?”

“哈哈哈,”他一阵大笑,“你很聪明,他很笨,这么快就让你看出来了,”

“是你笨,”

“哈哈哈,”凌不死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朕吗?朕笨吗?”聂绝忧点头,惜字如金的道:“是,你笨,”

“不不不,”凌不死摇头,得意的说:“朕笨的话就没有你的今天,这世上就少了一个聂绝忧,”

他的这句话解开了聂绝忧心中的迷惑,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操纵的,杀害聂家的人一定也是他派去的,他想借用自己的手杀了宗政家,杀了自己的师父夜倾城,愤怒充斥着聂绝忧整个胸膛,他浑身凛冽的冒着寒意,脸冷的似冰,眼睛却平静的好似一汪池水,“你还是笨,这世上既没能少一个聂绝忧,还多了一个宗政绝忧,”他的语气越来越冷,四周的人不由得紧了紧衣襟,把脖子缩了回去。

“可朕成功的把你引诱到了这里,成了朕的囊中之物,你想想看,宗政执恒知道自己的儿子落入敌国之手,他会怎样的伤心yu绝?”

聂绝忧心里一痛,他知道真是这样的话,父皇是承受不起的,但他不会给凌不死这个机会,他冷冽的看着他,扬声道:“你只会做梦,本王既然敢来,就早已作好了准备,”

是的,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进蓬莱国的时候就把代梦交给了血煞铁骑之一的血煞,他的血煞铁骑十万兵是他十年来的心血,大部分的人都是他从南蛮那边收养而来的孤儿和外逃的江湖人士,个个能骑善射,武艺高强,对他是绝对的忠心,如今就在城外,他来蓬莱国的目的是想用假的绝缘换回真的绝缘,那是他相依为命的弟弟,他不能丢下不管。

“哈哈哈,”凌不死一声长笑,前倾着身子一脸鄙视的看着聂绝忧,“就你?一个刚刚认祖归宗的弃儿,能有什么能力在朕面前大放厥词?”

聂绝忧看着他,冷冷的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嘲笑,几分可怜的语气说道:“你处心积虑的算计了这么久,你赢了吗?又得到什么了吗?”

聂绝忧的这句话刺中了凌不死的软肋,

第113章 奴婢是来告诉殿下真相的

像晴天打了一个霹雳狠狠的击在凌不死的头上,他感到头上一阵炸响,瞬间,他浑噩了,

‘又得到什么了?是啊!自己得到什么了?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得到,深爱的女人没了,夜艳绝还活的好好的,宗政执恒也活的很是快活,怎么他们都没死?他们为什么都没死?’

凌不死抱着自己的头,从龙椅上滚了下去,他的贴身侍卫惊呼着奔向他,扶着他向后宫而去。

凌不死躺下了,他虚弱到了极点,五百年的情思他的心已是千疮百孔,五百年的等待换来情绝梦空,他的心又碎了一地,再加上破碎时的纵yu让他身心具损,他已不堪一击了,偏偏聂绝忧的一句嘲弄讥笑刺了他个体无完肤,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无边的寂寞陪着他苟延残喘着。

凌含水坐在他的龙床边,拉着他的手,柔声道:“哥,你怎么还这般的容易激动,被一个后背小子气成这样?”

凌不死反手捂住凌含水的手,微弱的说:“含水,一定要帮朕杀了夜艳绝?”

“好,妹妹答应你,哥放宽心,好好的将养身子,”对这个哥哥凌含水是真心相待的,他的痴情让凌含水‘狠狠的’感动,她至今羡慕那个让哥爱着的女子,如果自己死了,她不知道夜凌霄会不会象凌不死一样会为了她终其一生?

凌不死疲惫的阖上眼,“你下去吧,朕想歇会儿,”

“嗯,哥哥好生歇着,妹妹还有些事要办!”

凌不死静静的躺在那儿,没有说话,凌含水起身帮他压了压了被角,轻轻的向外走去。

既然聂绝忧来了,既然聂绝忧也知道了一些内幕,那么,就让他彻底的知道好了!凌含水阴霾的笑了,‘聂绝忧,伤害我凌含水哥哥的人是要付代价的,’

香悦客栈里,聂绝忧坐在靠窗户的桌边,凌不死今儿的脆弱让他很是疑惑,他一直想不明白象凌不死那样不择手段的人怎么会脆弱成这样,象一块豆腐,连承受一句话的能力都没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窗外的大街上,一个身穿淡蓝色衣服的女人急匆匆的而过,她大约有四十多岁的样子,武官还很清秀,从装扮上看似是一个妈子,但她的衣服面料很是华丽,不是一般人家奶妈的打扮。

聂绝忧喝着云山白雾,慢慢的吃着小煎包,看着那个妈子走过去在匆忙的走回来,眼睛似是无意的向客栈内张望,他有种直觉,那个妈子的冲他来的,他起身,走了出去。

妈子见他出来,撒腿就跑,聂绝忧更加确定这个妈子是奔他而来的了,他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拐了好几道弯,进了一家破旧的房子,聂绝忧刚进去,那妈子噗通一阵直直的跪在他的面前,泣不成声的叫道:“奴婢见过大殿下,奴婢有罪,请大殿下责罚!”

聂绝忧稍稍的皱了皱眉,淡淡的道:“起来说话,”

“奴婢死罪,不敢起身,”

“那就跪着好了,”

妈子一愣,低着头诚惶诚恐的点头:“是,”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妈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明黄的丝帕,递给聂绝忧。

“这是什么?”

“这是殿下身份的象征,是娘娘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李氏说道。

“哈哈,”聂绝忧一笑,手里紧紧的捏着这个坠子,这是娘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的眼中泛起一层白雾,咬着牙冷冷的说:“没有这个我就不是宗政绝忧了吗?你喜欢,你拿去好了,”

“奴婢不敢,”李氏趴伏于地,样子好似很是惶恐。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或是想告诉我些什么?”

“奴婢是来告诉殿下真相的,”李氏的声音有几分颤抖,虽然她强自正定,但她的神态还是明显的透着不安。

“说,”聂绝忧冷冷的,对这个女人他实在没有半点的好感,要是依他以前的脾气,他早就把她碎尸万段了,哪里有什么心情听她说什么真相。

李氏叩着头,惶恐不安的说道:“皇后娘娘是陛下派去华夷国的细作,聂家是陛下安排在华夷国的眼线,穆思远是杀了聂家的凶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陛下安排的,连茱萸酒酒里的毒都是陛下亲自下的,”

聂绝忧的心抽咧着,带着几分沉痛,几分愤怒,他的脸依然波澜不惊,平静的看着李氏,淡淡的说:“这些我都知道,”

“可殿下知道皇后娘娘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他僵硬的站在那儿,忍不住还是想知道娘亲是怎么死的。

“陛下想让娘娘用茱萸酒酒毒杀宗政家的人,可娘娘早就爱上了皇帝宗政执恒,她自己喝下了茱萸酒,末了还帮着皇帝宗政执恒除掉了陛下安排在华夷国的眼线聂家,皇后娘娘真是了不起。”

‘凌不死,凌不死,’聂绝忧的心绞痛着,心底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凌不死,但他知道,李氏所谓的真相不过就是想让自己痛苦,可如今的聂绝忧经过那场深深的痛楚以后,他虽然还没能做到大彻大悟,但他比以前冷静了许多,他时时都在告诫自己要冷静,他不能再冲动,他的每次冲动都会让他的判断失误,他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了,还有吗?”

李氏傻眼了,这还是那个疯狂嗜血的聂绝忧吗?怎么和传言差别那么大?聂家人死了,他伤心痛苦了那么年,而自己的亲娘死了,怎么看不见他有半点的心伤?

“没,没有了,”李氏跪在哪儿,心里担忧着自己没法跟凌含水交差,

凌含水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要聂绝忧痛苦,只有聂绝忧痛苦之时才是她击败他的最好时机,聂绝忧太强大了,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她和凌不死曾今也派了很多的杀手去杀过聂绝忧,可都是有去无回,今儿聂绝忧却气的凌不死差点死掉,她也要让他的心痛一痛,弄不死你聂绝忧让你难过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李氏摇着头,‘看来,公主的这点小小的愿望也注定不能成功了,’

聂绝忧大步向外走去,既然没有什么话说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讨厌的女人身边多呆一分钟。更何况这个张氏是假的,抱着自己离开皇宫的张氏早死在聂雪剑的大门口了,至于那个张氏是怎么死的,不管他聂绝忧的事,这种贱人死一千次都不为过。

“等等,殿下,”李氏叫住聂绝忧,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几分尴尬,诚恳的说:“蓬莱国的皇帝凌不死真的是不死之人,他活了五百多年了,殿下要当心,”

聂绝忧一愣,他的心惊起了波澜,这世上真的有不死之人?李氏的这个消息让他太震惊,他的手有几分颤抖,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的事,一个人能活几百年不死,看来不死城不死的谣传真的不是空穴来风,他看了看李氏,回首向前走去。

对于这种女人,聂绝忧不会信任,一个可以出卖自己主子的人简直就不是人,不是人的人岂能说出人话?事情的真伪他自己会派人去查,在没有得到自己人可信消息前,他是不会把李氏的话放到心里去的。

聂绝忧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街边,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出一手点向李氏,“师父仁慈,我可不仁慈,你害师父和家人分开那么久,我就要得到惩罚,”

来人是黑煞,他把李氏提在手中,向皇城外疾驰而去。

行刑台上,高坐于上的不是凌不死,而是蓬莱国的公主凌含水,她一脸的冷意,却美的惊艳,看着下站的人群,她柔声说道:“新年到了,本宫今儿就放你们回家,只是有一个人必须留下,其他的人才可以安然的回去,”

“新年到了,沿途的商家店铺差不多都歇业了,这个时候放我们回家,你还真够狠绝的,”一个女声高声的说道。

凌含水哈哈一笑:“好,都留下吧!”

“不,不,我们要回家,”人群噪杂起来,他们可不想留在这儿,这蓬莱国打死他们他们以后也不敢来了。

凌含水得意的一笑:“看见了吧?是他们要走,不是本宫不挽留,”回首对身边的侍卫说:“打开南门让他们走,”

南门一开,所有的人蜂拥而出,也不管自己的家在何方,只想早点离开蓬莱国。

“带上来,”凌含水淡淡的吆喝了一声,两个侍卫押着一个身穿囚衣的人到了刑场,手脚麻利的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把他推到行刑台前跪下。

凌含水笑看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聂绝忧,“知道他是谁吗?”

“你想怎样?”聂绝忧平静无波的问道。

“只要你答应帮本宫杀了夜艳绝,本宫就放了你的弟弟,”

聂绝忧妖媚的一笑,媚死人的笑容里带着一股阴森和邪气,“你们姓凌的怎么都只会用这么弱智的计谋?”

凌含水猛然的心惊,他的这个笑容比他冷着脸还要让人可怕,她强自镇定的“哈哈哈哈,”

第114章 就想这样抱抱你

一阵干笑,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着他,柔声道:“怎么?你怕锦堇国国主金照卿吗?”

聂绝忧点头,“是的,我怕,夜艳绝不光是锦堇国国主金照卿的王夫,还是夜梦国的王爷,而我宗政绝忧却是华夷国的亲王,我杀一个夜艳绝,却成就了你看三国的争端,”

“呵呵呵呵呵,”凌含水一阵娇笑,她没想到聂绝忧说话是这般的一针见血,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娇媚的身子稍微前倾了些,看着聂绝忧无限娇媚的说:“你不让我看三国的争端,那你的弟弟就会死,”她的语气很是柔和,似是在诉说着眼前的风光那般的随意,谦和。

聂绝忧抬头看了看四周布满的弓箭手,摇了摇头,“他不会死,”

“呵呵,你还真够狂的,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不死城?不是你的华夷国!”

聂绝忧冷冷的看着凌含水,不屑的道:“你可以试试看?”

他的冷,他的不屑,让凌含水心里很是不快,她从来都是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的不屑过?她满眼含笑的看着聂绝忧,嘴里却冷冷的说了两个字:“行刑!”

宫墙上的弓箭手拉满了弓对准了聂绝忧,两个侩子手一身杀气的走向聂绝缘,

正在此时,空中传来海东青的一声长鸣,那铺天盖地的绿色羽毛像雪花飘舞,从空中洒落而下,射向城上弓箭手的臂膀。

“落儿,”聂绝忧皱眉,又惊又喜的大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的宠溺和思念。

“赳赳,带他走,”一个飘渺的身子从海东青身上跃到聂绝忧的身前,扑进他的怀里。

聂绝忧紧紧的抱着她,宠溺万分的嗔责道:“落儿,你怎么这般的不听话?”

“人家想你了嘛?”她靠在他的怀里,故意的撒着娇说。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顿时温暖了聂绝忧的整个身心,他吻向她的唇,温柔似水。

海东青在二人的热吻中闪动翅膀,强劲的风卷飞聂绝缘身边两个行刑的侩子手,只见它双爪翻飞,把刑场上的聂绝缘抛了起来,然后稳稳的接住他,向空中疾驰而去。

这眨眼的功夫,行刑台上的聂绝缘被一只神鸟救走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凌含水睁开眼帘的那一刻就下了决心要杀了眼前这个女子,她咬牙切齿的一声大喝:“给本宫射杀他们!”

弓箭手抬手,准备拉弓射杀两个热吻的男女,但是,他们抱着自己的胳膊倒了下去,宫墙内一片呼痛之声。

“来人,给本宫杀了他们!”凌含水嘶声揭底的大叫,她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恩爱,更看不得一个男子在她面前宠爱另一个女子,女人唯她独娇才对!

又一批弓箭手上前,拉弓对准身下二人,

“住手,”一个男声大叫,

“凌恨风,你想做什么?”凌含水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的侄子,

“姑姑,他们是儿臣的朋友,是儿臣邀请他们来不死城观灯的,”

“是吗?”凌含水咬着牙,铁青着脸问。

“当然,姑姑是个聪明的人,”凌恨风走到凌含水身前,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姑姑以为今天能杀得了无影手吗?”

“无影手?”她惊恐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紧紧相拥的汐落他们,

凌恨风点头,“姑姑去看看就知道了,看了以后你还会感激她的手下留情,”他转身向楼下而去,

“朋友,我们又见面了,”他笑容可掬的看着他们。

汐落回身,见是他,惊喜的叫了一声,拉着他的胳膊笑道:“哇!怎么是你,你也来这里找不死石的吗?”

凌恨风抠着自己的鼻尖,傻笑了下,“你们还好吧?”

汐落牵着聂绝忧的手和他肩并肩的站在一起,耸了耸肩,一脸笑意的看着凌恨风,“你看看我们有事吗?”

凌恨风哈哈一阵大笑,看向汐落,很有礼貌的问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汐落看了看聂绝忧,聂绝忧回了汐落一个宠溺笑容,回首对凌恨风说:“叫她阿奇好了,”因为宗政别离他们都这么叫她,

“聂老弟,你和阿奇是否可以去我那里坐坐?”

聂绝忧摸摸鼻子,看向汐落,

汐落莞尔一笑:“等不死城真正向外开放的时候我们再来叨扰,现在我们必须回去看看小叔,”

凌恨风点点头,“好,我等你们来!”

聂绝忧抱拳,客气的问:“怎么称呼你?”

凌恨风很是随意的说道:“叫我恨水,或是阿水都可以,”

“好,阿水,我们先告辞了,”

“阿水,再见!”

“嗯,再见!”

“阿绝,你觉得阿水这个人怎么样?”

聂绝忧对凌恨风是有好感的,他救过落儿,这个情他放在心里了,见汐落相问,他看着汐落很认真的说:“人要交往久了,才能真正了解一个人的好坏,看人要用自己的心去看,不能道听途说,我说他是好人他不一定好人,说他是坏人他也不一定是坏人,对这个人我只是有些好感,还没正真的了解,”

“阿绝的意思是你的话我也不要信?”

“是,就算我说的话你也要用大脑考虑一下,”

汐落寻思了一会儿,她明白了,在这个时空,聂绝忧他们有本事易容,那么,会易容术的人一定大有人在,如果有一天来个和聂绝忧一样的人?

她很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聂绝忧牵着她的柔荑,宠溺的捏了捏她高挺小巧的鼻子,“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血煞铁骑,”

“血煞铁骑?”汐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有铁骑?”

“有,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我找来的孤儿,还记得锁霍上吗?”

汐落点头:“记得,”那是自己抱着他一起走向死亡的地方,她永远也忘不了。

“离锁霍山四十离地有座山叫仙缘山,仙缘山有一个山洞,洞口有一个大大的瀑布是个天然的屏障,掩护着洞里的一切,洞内很大,他们都在那里长大,仙缘山的山峦上地市平坦,我们在那里种植了很多的鲜草,方圆百里成了天然的马场,那里刚好离我的幻雪山庄很近,他们有的人比我的年纪还大,但他们依然叫我师父,落儿,你看,为夫我是不是桃李满天下了,”

“没羞!”落儿嗔了他一眼,“你是杀手满天下才对,”她终于明白了,那里为何是他的禁区,那里有他的爹娘,有他的武士。

转身搂着他的脖颈,她的心很痛,她知道十年来他过的是多么的辛苦和辛酸。

“怎么啦?”他感觉她对自己满满的心痛,但他是男人,他要他的落儿开开心心的,

“没事,就想这样抱抱你,”她靠在他的怀里柔声说道。

聂绝忧笑了,天似乎暖和了不少,他拥着她的柳腰向城外走去。

城外,十万血煞铁骑齐齐整整的端坐于马上,见聂绝忧出来,他们哗的一声下了马,齐声高叫:“见过师父,”声音如虹,气势磅礴。

聂绝忧一脸的平静,点点头,“见过你们的师娘汐落,”

众儿郎跪下,恭恭敬敬的齐声道:“给师娘请安,”

汐落笑了,热泪盈眶的看着他们,她开心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看着他们笑,笑的很是无邪,很是恬静,

聂绝忧牵着她的手,笑道:“好了,大家起来吧,我们回华夷国。”

眼看年近了,聂绝忧还没有回来,宗政执恒急的夜不能安寝,日食之无味,人消瘦了不少,天天的眼巴巴的盼着他的绝忧回来,可等到年三十了,聂绝忧连个消息都没有,别说宗政执恒不安,连宗政别离,宗政别燕他们都不安起来。

宗政别燕带着人去城门迎接了聂绝忧好多次,都无功而返,心里的焦急不言而喻。

南书房的大门口,宗政执恒焦急的踱步,身子有些颤巍巍的,

安公公急的双手哆嗦,不知道怎么安抚他好,见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他上前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道:“陛下,您先进屋去歇会儿,大殿下回来奴才立马的请他来南书房,”

宗政执恒看着宫门口,摇了摇头,“朕等,”

“皇上,”

“闭嘴,”宗政执恒的心全在他的绝忧身上,没见他安然回来,他怎能安心的坐在屋里,他要在这儿等他的绝忧回来,他要第一个见到他。

中午的阳光很是灿烂,宗政执恒却觉得自己遍体生寒,他有点颤微微的站立不稳了。

安公公给他吓得不轻,这大过年的皇帝要是倒下了,这可是要引起不小波澜的。

宗政执恒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沉重,双腿乏力,看向宫门的视线有几分模糊,‘绝忧,绝忧,’恍惚之间,空中有一只大鸟向着他飞来,一个矫健挺拔的身子从大鸟的背上飞身而来,迅速的把他扶住,“父皇,”

“绝忧,”他的精神为之一震,一把抓住扶住自己身子的胳膊,

第115章 为夫的当然知道你哪里饿了

笑逐颜开的说:“绝忧,你终于回来了,”

聂绝忧点头,见他如此的憔悴如此的虚弱,他一脚踹向宗政执恒身边的安公公,怒道:“你个该死的奴才,怎么伺候我父皇的?”

安公公被他踹倒在地,苦着脸说道:“奴才该死,陛下太担心殿下您了,奴才们劝说无力,请殿下赎罪,”

聂绝忧懒得理他,抱起自己的父皇疾步向他的寝宫走去。

宗政执恒安心的美美的睡了一大觉,醒来,看见他的两个爱妃木娘娘和程娘娘在自己身边,他不安的问道:“绝忧呢?”

木娘娘莞尔一笑:“在外面等着呢?”

程娘娘笑道:“陛下好睡,让他们担心的不得了,都在外面候着呢?”

宗政执恒不安的心放下了,他缓缓的靠了回去,轻声道:“宣他们进来,”

宗政泽贤,宗政别离,宗政别燕,宗政绝忧四人进来,准备见礼,

宗政执恒摇了摇手:“免了,”向着聂绝忧招了招手,“绝忧,过来,”

聂绝忧上前捂住他的手,关心的问:“父皇,你感觉好点了没?”

“朕没事,你放心,”他看不得他皱眉,他皱眉头他的心会痛。

宗政别离上前,柔声道:“父皇,晚宴准备好了,您看?”

宗政执恒笑哈哈的起身,两个金雕玉琢的皇儿都在自己身边,他欣慰之极。

大家跟在他的身后,一行人开开心心的前往正殿,

正殿里,早已等候在此的一众孩儿们见父皇和几个哥哥都到了,急忙跪下去见礼,宗政执恒这会儿的心情特别的好,和颜令色的看着跪倒于地的皇儿,笑哈哈说:“起来,起来,新年了,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过年,一众礼仪全免了,我们父子也学学平常老百姓那样,和和美美的过个年。”

“是,谨遵父皇旨意,”大伙儿起身,别提多高兴了。

金碧辉煌的皇宫焕然一新,酒席从正殿排开,来的人不少,能到的亲王都到了,驸马公主也到了,

聂绝忧不喜寒暄,今儿来了这么多的人,一一招呼下去,他估计自己一定会晕倒,故意的把酒当茶喝了,结果还没入席先醉倒了,

宗政执恒却乐傻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皇儿这般的好玩,连忙的吩咐宫女们扶他回宫,又命人去准备醒酒的东西给他送了去。

聂绝忧回到自己的寝宫,等送他回来的宫女们一走,翻身就爬了起来,搂着一脸担心的汐落笑道:“怎么?为夫的很聪明吧?”

落儿点头,拉着他的手,问:“你真的没什么?”

“有什么?我装醉来着,”

落儿捏着他的鼻子,娇嗔道:“真有你的,给你吓了一跳,”

“哈哈哈,”聂绝忧笑了,“回到这里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杀人魔王哦!”

“切,今儿怎么的会吹嘘了,真的酒醉了!”

聂绝忧笑着又倒了回去,一脸暧昧的看着她。

落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寻思什么,她才不想天还没黑就和他那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我饿了,我吃饭去了,”

聂绝忧笑了笑,一把抓住她yu走的身子,媚笑道:“小妖精,父皇睡觉那会儿我们刚刚吃了年夜饭,你饿了,为夫的当然知道你哪里饿了,”他把她轻轻的拉进自己的怀里,火辣辣的吻铺天盖地的吻了下去。

落儿笑着推开的头,“别闹了,让雪儿看见了不好!”

对于雪儿,聂绝忧放心了,一个能从凌不死手中救下落儿的人,她是不会伤害她的了,对落儿,雪儿的爱绝对的大于害,她身边有一个这样离奇的女子跟着,爱护着,他感到很是欣慰。

他挥掌而出,寝室里的门关了起来,几进纱帘都垂落下来,连室内的灯都灭了,只留下床边一左一右两根红烛。

他笑的无限娇媚,这段时间他干渴的要死,而她总是能勾起他的yu望,见到她心里对她的yu望到了顶峰,他已是情难自制,吻着她,他忍不住的想要她,再也不想控制自己的yu火,他觉得世上没有什么事比吻她更美妙了。

他的柔情似水卷走了汐落的矜持,她慢慢的回应着,寝室里荡漾着满满的恩爱气息。

初一,拜了家庙祖宗,聂绝忧被宗政别离他们那一帮子兄弟请了去,两天没回。

等回来时,人已醉的人事不知,大睡了三日,刚刚醒来又被宗政别燕请了去,结果又是几天没回,

落儿和雪儿,海东青三人玩了个不亦乐乎,每每有人相请落儿一概拒绝,足不出户和雪儿相守在一起,

自蓬莱国回来以后,雪儿变了,她一心一意的照顾着落儿,向姐姐照顾妹妹那样照顾落儿,她知道,这世能遇见他,还能这般的亲近相处已是老天给自己最大的眷顾了,她的心既然完完全全的给了聂绝忧,自己把她的魂魄收了回来,也会像凌不死怀里的安奇姑娘一样湮灭的,自己的一世情缘无所寄托,惨淡收场,那么就让她的阿落幸幸福福的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吧,那么,自己也有了和她天长地久在一起的机会,她可以等,等聂绝忧离去,等她对聂绝忧的情淡忘,她的落儿终有一天会属于她一个人的。

目前,阿落的魂魄刚刚附体,人很虚弱,不死城,她又用尽内力救下聂绝缘,阿落的身子已经亏空无几,人已经只剩下一副空空的皮囊了,她要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十六日,是不死城开放的日子,血剑门的消息也到了,事情还真的象李氏所说是那样,一切的一切都是凌不死做下的,他想要的是华夷国的江山,想用江山取悦于自己喜欢的女子,

宗政执恒真个是痛不yu生,皇后为他而死,临死前还帮他清理了埋藏在国内的奸细,他的手里紧紧的捏着皇后送给四个皇儿的珠坠,泪流满面,

痛定思痛以后,宗政执恒凛冽的颁布了两道执意:“传旨下去,聂家恢复名誉,碧茱酒开封,年后四月发兵,直捣蓬莱,”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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