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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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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古代的萝莉是容易推……欺骗的呢,桑布的思维一下子就被苏茗的悲惨遭遇吸引了过去,唏嘘不已,完全没有想到,为什么转移注意力会转移到手拉手脸对脸地地步。

把那个无语的暧昧误会糊弄过去以后,秦亦才又问:“你怎么跑来了?去求了殿下?”她第一念头是桑布自己偷跑出来了,但是马上就被自己否定掉,如果是自己偷跑来的,她明显没有本事通过两条边防驻军的封锁线,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从尉迟晞那边求了什么凭证。

“嘻嘻,你怎么知道的,我还说要保守秘密,殿下就说,你肯定是能猜出来的。”桑布嘻嘻哈哈地笑道,而后又嘟着嘴说,“跟你一比感觉我自己好笨啊!”

“谁说你笨,谁说你笨我跟谁急!”秦亦替她揉搓着已经冻红僵硬的双手,心里一股暖意,知道她是因为担心自己才大老远地追了过来,虽然尉迟晞不可能让她独自出发,但是定然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我家阿布又漂亮又聪明。”

“切,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就哄我吧你。”桑布嗤之以鼻道。

苏茗在一旁羡慕又落寞地说:“秦大人对夫人真好,若我父王对我母妃能有这一分眷顾……”

得,费了半天力气,差点儿还牺牲了色相所做的努力全都白搭了,秦亦头疼地按按额角。

桑布忽然松开秦亦的手,走到苏茗面前一叉腰,指着他鼻子轻车熟路地训道:“男子汉大丈夫,活在世上就应该把握当下,着眼于今后。我且问你,你母亲在世的时候你可恭孝?你可曾违背她的意愿?你可曾让她因你而懊丧羞愧?如果都没有,你母亲就是带着对自己的骄傲和期盼而逝,她会化作天上的星星,看着你、念着你!而你呢,你是想让她看到一个自怨自艾沉溺于伤痛中不能自拔的懦弱儿子,还是一个将她放在心里、努力过每一天的生活,为自己的前程拼搏的儿子呢?”

桑布那小嘴皮子,平时都是训斥秦亦练出来的:“都几更天了,你再不起来去办公就要晚了,你去晚了就要挨训,你一挨训回来就怪我没早点儿叫你,你说我现在叫你你还死活不起……”、“你看看你这样子,套着个面口袋似的东西还硬要说是睡衣,你这样给下人看到成何体统,你就算再不济也是个朝廷命官,难道都没人管管你的仪表吗?”……诸如此类。

所以秦亦听到她开口,下意识地就想先去检查自己是不是哪儿不合规矩了,结果等到听清楚训话内容以后,想要拦着已经来不及了,再看苏茗也是被训的一愣一愣地。虽然人家是背井离乡地去异国做质子,但是好歹也是个王室血脉,在璟朝又一直与尉迟晞交好,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训斥过,只见他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得秦亦都形容不出来的颜色上。

秦亦认命地硬着头皮上前,生怕苏茗一激动再跟桑布动手,谁成想苏茗面色阴晴不定地冲着桑布一揖到底:“多谢秦夫人提点,某受教了,不打扰二位休息,告辞。”

苏茗出去后,房门刚一关上,秦亦便扯着桑布去里间坐定,问:“说吧,名阳出什么事了?可是那西陵居查出什么问题了?”

“咦?你怎么又知道?”桑布瞪大了眼睛盯着秦亦,“你是不是跟殿下合伙耍我啊?”

“如果你只是因为想我或者想出来玩儿,殿下是不可能同意你大老远赶来的,所以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带口信,而如果是其他政事,殿下完全可以找其他方式向我传递消息,但西陵居的事情,是我私下委托恒之兄代为调查的,所以他若是查出什么眉目会去告诉你而不是殿下,你再拿着这个消息去找殿下,说除非让你来,否则你就不交出消息,殿下也不愿跟你强争,而且让你来还比较具有隐蔽性。”

秦亦一下子分析了一大堆话,听得桑布目瞪口呆,也不说是对是错,最后愕然道:“你平日还说我话多唠叨,我看你的话也不比我的少。”

“行了吧你,快说正事!”秦亦抬手一弹桑布的脑门。

桑布忽然换上一副正儿八经的面孔,严肃得简直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般,沉默地看着秦亦,一直看得她都觉得,哪怕桑布说西陵居的掌柜是个什么公主娘娘自己都会相信的时候,桑布忽然问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她问:“秦亦,你是谁?”

第三卷 名阳内斗 第八十四章 雪夜造访

第八十四章 雪夜造访

只能说桑布问了一个刁钻的问题,尤其是对于秦亦而言,而且从她问话的模式:“秦亦,你是谁?”让秦亦觉得她很有成为一个哲学家的潜质。

这是一个说简单很简单,说难却又十分难的问题,若是六年多以前有人问她,她会不假思索地说:“我叫秦亦,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市郊,在杭州长大、读书,最后于浙大毕业,现在是自由职业者。”

若现在一个不认识的人问她,她也许也会不假思索地说:“鄙人秦亦,祖籍江南道裕丰府下辖洺谷县,现任礼部六品主事。”

下面一个回答桑布清楚,上面一个回答不能告诉她,而秦亦现在忽然觉得头疼,因为她发现,一个已经快要被她淡忘的问题突然之间浮出了水面,那就是,这句身体的主人究竟是谁,这应该就是桑布问这话的本意,但是却是一个秦亦自己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秦亦思付良久,答道:“我若是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信?

桑布绷不住严肃的表情了,有些茫然地道:“我宁愿你自己不知道,更宁愿我也从未知道过。”

秦亦快被这个萌芽中的哲学家弄疯了,摇晃着她的肩膀问:“我的阿布大小姐,您老人家就赶紧说吧,急死我了。”

“慕容大哥说,那些人说你是齐国人,似乎是渗透进来的奸细,不过他还说,这一定是栽赃陷害,他和云相都相信你,云相也说这件事交由你自己处置解决。”桑布依旧是满脸的茫然,像个机器人似的机械地说话,而后突然抓住秦亦的手问,“你到底是不是齐国人啊?你、你女扮男装,还有那种药,我……,可是、哎呀,我要疯了!”

桑布最后大喊一声,躺倒在床上,左右翻滚叹气。

秦亦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她一直以为自己如果知道了真实身份,会掀起不小的风波,但是目前看来,所有人竟然都选择相信自己,而平日最信任她的桑布却、桑布……她这才恍然大悟,桑布之所以将信将疑,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她知道自己是有所隐瞒的;而云相和慕容千殇之所以信任她,是出于这些年的共事中的了解,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秦亦郁闷地抱着脑袋,难道真的要说那一套没有土得掉渣的台词,什么生病、高烧、失忆……似乎有些太过于离奇。最后她干脆豁出去了,一把扯起桑布道:“安静,看着我的眼睛,我问你。”

桑布坐直身子盯着秦亦的眼睛,看了半晌还不等秦亦说话就摆摆手道:“行了,你不用说了。”

“额……”秦亦一愣,这是什么状况,是自己的眼睛出卖了自己的心,还是自己身上有什么武林绝学摄魂术?

“不管你以前是谁,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你是我认识的秦亦,从那个小镇把我救出来的秦亦,是跟我相处了五年之久的秦亦,至于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只要还是你就够了……”桑布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

秦亦忽然鼻子一酸,伸手替她脱掉鞋子,扯过被子盖好,而后坐在床边发呆。若说自己为桑布做过什么,也许就是把她从祭天的事件中拯救出来,但是她陪着自己去西萝、回名阳,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顶着秦大人侍妾的身份呆在家里,帮她操持家事,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而自己经常忙起来就顾不得她,甚至连陪她吃晚饭都不能天天做到。

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说,我只知道你是我认识的秦亦,你只要还是你就够了。

秦亦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她轻抚着桑布的发丝,发誓一般地说:“阿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感动和反省了许久以后,她又开始考虑自己的身份问题,从桑布的衣服里翻出慕容千殇的信件,寥寥数语,只说跟踪到那女掌柜与一黑衣男子会面,但是没敢离得太近,那二人却不知为了什么争吵起来,最后几句话喊得声音有些响亮,这才让他们听回来了只字片语。

从秦亦的角度看,这明显是个圈套,一个为了让秦亦有嘴说不清的圈套,显然云沛鑫与慕容千殇也是做如此考虑的。但是她自己却不得不考虑其他的可能性,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要摸清楚对方的动机和目的。如果自己真的是齐国的密探,对方现在的做法显然是敲山震虎而不是想害死自己,因为自己已经几年没有与他们联系,所以他们很可能用这种办法来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若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想要误打误撞地陷害一下,似乎也有些不甚合理。因为现在自己不过是个礼部的主事,与尉迟晞走得较近却也达不到除掉自己就如断其一臂的地步,而且尉迟晞向来低调,齐国又如何会注意到他呢?

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一个头快要有两个大,干脆不去想原因,呆坐着想该如何应对。半晌后更加挠头,这个原因好歹还能分析出几条,但是对策,自己一没钱、二没钱、三没人……该如何是好似乎脑中一片空白。

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加大了,风卷着雪片在房屋间带着呼啸声地穿行,外间的窗子还没有关,正在吱呀作响。秦亦起身出去关窗的时候看到桌上的两只酒盏,忽然眼前一亮,苏茗这里不就是现成的人手吗?

别的暂且不管,先把西陵居的底细摸摸清楚,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可不想打无准备之仗。

她想到后就立马行动,披上一件斗篷就开门,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苏茗房间门口,轻轻叩门。

苏茗没多久就出来应门,一见是秦亦有些吃惊,但是旋即便坏笑道:“秦大人这是怎么了,如花美眷就在枕侧,还要半夜跑出来偷腥不成?”

第三卷 名阳内斗 第八十五章 名阳暗涌

第八十五章 名阳暗涌

名阳,相府

窸窸窣窣的小雪下了两日。如今还在零星地飘着雪花,不过太阳已经从云层中露出半张脸来,屋檐下的冰柱尖端挂着晶莹的水珠,悬而未滴。

屋内比外面可是要温暖许多,房间四角都拢着炭盆,经过特殊工艺制作的雪碳耐烧而且少烟,而正中央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黄铜的锅子,中间还带着一个短粗的烟囱般事物,正是古董薰。

桌面上摆着许多盘子,盛放的食材各不相同,有鱼有肉,甚是还有反季的新鲜蔬菜,老大一个桌子,旁边却只坐了三个人,即尉迟晞、云沛鑫以及慕容千殇。

云沛鑫道:“这两日天气不冷不热的,正好运来一批菜,我就叫他们弄了锅子,大家吃个新鲜吧。”

“这不是薰嘛,怎么又叫锅子了?”慕容千殇奇怪地问。

“嗨,还不都是秦亦那小子。说这个叫火锅,又叫锅子,我们便也都被他带过去了。”云沛鑫哈哈大笑,自己先行动筷子,加起两片薄薄的牛肉片扔进去,还不住地道,“都不是外人,别客气,吃这个就不能太守礼,不然就吃不出气氛了。”

“算日子桑布应该已经快到玉枳了。”尉迟晞忽然想起每年冬天都常去秦亦家吃锅子,据说汤料是桑布秘制的,今天忽然有点儿想念那个味道。

“应该是的,若是赶路走的急,估计昨日就应该到了。”慕容千殇掐指一算回到。

“你们说秦亦会如何解决此事?”尉迟晞加起一块鱼肉扔进锅内。

慕容千殇想要说话,急忙咽下嘴里的素丸子,烫的他呲牙裂嘴,好不容易顺到胃里才说:“相爷,你咱么就那么相信秦亦?”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秦亦与你也共事多年,我想她是什么样的人应该心里清楚,这个无需我赘言……”

“相国大人便直言吧。”尉迟晞放下了筷子,云沛鑫是他的皇子太傅之一,从他的眼神里,就看出他似乎有严肃的问题要讲。

果不其然,他开口便说:“殿下,老臣请求由恒之再带一队人马,同时跟进和处理此事。”然后不等尉迟晞说话又道:“而且老臣希望殿下。今后在遇到这种情况,不管那人是秦亦是恒之抑或是老臣,殿下都不可凭情谊身后与否去判断事情,一切都要以事实说话,调查清楚对殿下最好,对我们任何一个人来说,水落石出也是好事。”

尉迟晞明白,云相这是借着这件事情,教自己不要感情用事,应该用理智去对待任何事情。他微微一笑,从锅内夹起一块排骨放在云相盘中,而后道:“学生已经吩咐过恒之,要他谨慎调查此事。”

云沛鑫先是一愣,而后捋髯大笑:“哈哈,好,好,老夫如今是真的能放心了,来喝酒!”说罢自己满饮一杯。

“学生要跟您学的还有很多,相国莫要藏私才好。”尉迟晞举杯起身敬了云沛鑫一杯酒,半开玩笑地说。

“看到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是为师者的乐事。那种耍滑藏奸的都不配为人师,最后只会自食恶果。”云沛鑫美滋滋地干了尉迟晞敬的酒。

尉迟晞做下以后,盯着火锅发呆,心里暗道:“秦亦,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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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芫春坊,西陵居

西陵居门口依旧如往常一般人来车往,细碎的小雪没有给人们出行带来不便,反倒增加了几分情趣,所以今日西陵居内高朋满座,已经没有空席。

掌柜漠云离正站在柜台前算账,忽然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黑色毡帽的奇怪人站在她面前,伸出白皙的手指轻叩柜台。

漠云离一抬头见到那人,瞳孔猛地一收,脸上却没有半分诧异,声音冷淡而不失柔和地说:“这位先生,一楼已经没有座位,要不您二楼请?”

黑衣人不发一言地径直朝楼上走去,漠云离低头继续看账,不多时忽然嚷道:“小米,你给我过来,这里是怎么记的,怎么还有赊欠?”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活计从后厨跑出来,苦着脸道:“掌柜,小的前几日刚被打发去后厨学徒,这记账是小面在管。”

“他人呢?跑哪里去了?我一上午都没见着人影呢!”漠云离柳眉倒竖地问。

“掌柜的诶,您早晨来的时候说自个儿看着柜台,让小面上楼伺候客人去了。”小米的脸都快拉成了苦瓜。

“哎呦。瞧我这记性。”漠云离一拍脑门,“行了,你回去吧,跟着大师傅好好学。”她说罢打发走小米,便拎着账本上楼去也。

她径直来到二楼最最里面、无论是面积还是采光都极其不好的房间,在门口轻叩三声,间隔片刻又重叩两声,听屋内没有动静,这才敢开门进屋。

进屋后马上回身从里面插上房门,走到屋子中央圆桌旁,拎着桌子用力抬起,而后顺时针转了一点儿,又反过去多转了一点儿,只听喀嚓一声,屋角放置的塌微微一晃,它的脚下已经多了一个能容纳两个人同是钻过去的地道。

地道内并不复杂,它只不过是利用了建筑物的死角构建的夹层,漠云离来到地道尽头的小屋,眼皮都不抬地就跪下叩头:“属下叩见尊使。”

“起来吧!”辨不出男女的清亮声音在屋内响起,漠云离起身后,还是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从未分出一分多余的视线去看屋内,而若是此时有旁人闯进来。一定会大吃一惊,会以为她神经出现问题,竟然自己对着个空屋子又跪又拜,还自言自语。

“消息散布的如何了?”那声音漫不经心地问。

“回禀尊使,最近名阳城夜间多了许多巡逻的兵士,并且加强了对外来人口以及客栈酒楼等买卖的检查,实在不是个好时机。”

“哼,上次的话他们明明是听到了回去的,为什么还是丝毫没有行动,那个秦亦也不露面。”那声音中透着一点儿小气愤地道。

“回禀尊使,秦亦近几日随玉枳王子前往玉枳探望王妃。按时间算,现在应该还在玉枳。”她还有句话放在心里没敢说的是,上次设计那么幼稚的陷害方式,真的能够起到作用吗?真不知道主上是如何想的,怎么会派这个人来接手名阳城的工作,不但没提过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倒是没少添乱。可是她的职责便是服从主上,并且在不危害到主上的时候,服从主上派下来的尊使。所以她一直恭恭敬敬、认认真真地回答着问题。

“切,玉枳有什么好的,到处都是雪,他们那里住的是不是都是雪人?”这人似乎还童心未泯,讽刺的话语放在她嘴里,都变得似乎童趣盎然。但是名阳是经营多年,甚至好几辈人的心血,她不想也不能就看着被她毁了,有机会给主上写一封密信吧,漠云离在心中暗想着。

“那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啊?要是没有我就走了,真是浪费时间!”

外面忽然传来地道开启的声音,漠云离一下子紧张起来,一抬脚将靴中匕首抓在手中,蓄势待发地准备好迎敌。不料那人在她的攻击范围之外停住了脚步,道:“都是我教的本事,还拿回来对付我啊?”金属摩擦一般的声音在地道内回响,让人的耳朵十分不舒服。

但是漠云离却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似的,惊喜地叫道:“尊使!”

“恩!”金属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便步入密室,对着屋内道:“别躲了,非要我把你打下来吗?”

“呸,撒谎都不脸红的,你打下来我?你打得过再……”不料人家这是激将法,她这一说话自然暴露了位置,话还没等说完,便觉得一阵劲风迎面袭来,她仰面向后一躲,谁知竟有后招,悄无声息地就打中了她的后脑。她一口气没提住,“哎呦”一声从房顶掉落在地上。

“你一来就欺负我。”刚落地便先发制人地指责。

可惜对方不为所动,冷淡中带着些许无奈地说:“你为何迷晕我,偷我令牌?你就不怕主上知道怪罪于你吗?”

“哪里有那么严重,我不过就是把你灌醉了,然后用你的令牌玩儿了两天嘛!你不说、我不说,主上怎么会知道……”她边说便把目光投向站在地道口的漠云离,继续道:“我会让有可能告密的人,全部都闭上嘴的。”

“够了,嫣儿,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闹了?”金属音终于按捺不住,暴跳如雷地道:“这次明明是你犯错,难道你还要赔上无辜之人的性命,来掩饰你自己的错误吗?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凡事多动动脑子!别那么随心所欲地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他最后烦躁地说:“你不老老实实回去练剑,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明年就是你们的十年之约,我先来探探虚实!”

“真是胡闹,你能探出来什么虚实!”

“我当然有所收获,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我觉得秦亦似乎已经把以前的事全都忘记了,包括你我!”

“谁跟你说的?”金属音的声音忽然恢复冷淡,简直像是两块千年寒铁在互相撞击。

“不是谁说的,是我观察出来的,她见到云离都没有任何反应,不信你问云离。”

漠云离身子微微一晃,而后马上打起精神来,恭敬地道:“嫣儿尊使所说的不假,十三看到我毫无异样。”

第三卷 名阳内斗 第八十六章 少女怀春

第八十六章 少女怀春

李铮从兵部处理好政事出来的时候,天色还不算太晚,还没出正月所以事物不多,所以一连几日的都下得极早。天上还有些飘雪,但已经没有前些日的酷寒,大路上的积雪被车来人往的一踩踏,都已经融了不少,马蹄踏过去水花便四下迸散。他没有催马快走,也没披蓑衣抑或大氅,由着雪花顽皮地落在发间、额头、鼻尖,不禁在心里想,秦亦此时在玉枳,屋外定然还是冰封千里的模样,不知道她的身子能不能禁得起冷,以她的个性,这一路肯定是不顾身子地赶路,若是累出病来可就遭罪了。

似乎又看到她那黑亮的眼睛了一般,李铮坐在马上弯起了嘴角,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想过自己,哪怕是一个转念也好。

他就这么傻笑着由着马儿一路小跑地带回家,发现门口还停着两辆油毡马车,上面也没个府邸的徽记,翻身下马把鞭子扔给迎出来的门房,边朝里走边问:“家里这是有客?”

“回大少爷,是刘姨奶奶带着表姑娘过府来看夫人。”外院的管家李兴恭着身子回到。

李铮一听这话就皱眉不已,如果真的是女眷之间的拜会,在这个时辰早就应该告辞回去,即便是两家亲近过来用膳,也没有带着还未出阁的女儿在外用晚膳的道理,理应上午过府,用过午膳再坐坐,下午便告辞回去才对。想到这些他更是一阵厌烦,刚想回身出门,心里思付着宁可去城门检查守职,也比进去见姨奶奶和表妹强。

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刚想转身就听到前面有人娇嗔道:“表哥,这还下着雪呢,不爱穿蓑衣也应该披件大氅,看着衣服都已经湿答答地,赶紧去换掉免得侵了寒湿之气。”

一抬眼果然看到表妹陆诗蕊正倚在内院门边,半嗔半笑地看着自己,她一身白底红花的雪地红梅衣裙,撑着一柄小巧的描花纸伞。李铮不得不承认,陆诗蕊绝对是美的,巴掌大的瓜子脸莹白粉嫩,五官不格外出众但配在一处却十分让人惊艳,眼角眉梢都含着柔美,嘴唇半抿,颊边的酒窝更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身量纤细颀长,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整个人就像是水做的一般,透着说不尽的娇媚。

也许这样的美人儿会令许多男子心生向往,但是并不包括李铮自己,五年来,在他心里不断闪动的,只有那一双如墨如夜的眸子,以及那眸子中冷静、自信或偶尔犀利的神情。

“表妹来了,怎么不在屋内坐着,大冷的天出来看再着凉。”毕竟是在自己家里,人家是客,李铮也不好意思不作理会,只好没话找话地问。

陆诗蕊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一句寻常的关心让她不禁喜上眉梢,俏脸微红,含羞地半垂下头,声若细蚊地道:“多谢表哥记挂,小妹本是去后院看看梅花,见天色不早想着表哥许是该回来了,便迎出来看看,可巧这就遇到了。”

李铮寒暄了一句便没话好说,尴尬地站了半晌才又拱手道:“表妹先回屋坐会儿,我去换了衣服便去陪姨娘说话。”

“啊,是小妹失礼了。”陆诗蕊这才发现自己还挡在内院的门口,而李铮还是站在雪中,连发梢都有些渗出了水珠,她面红耳赤地挪开脚步道,“表哥快去更衣吧,要是真的着凉那就是小妹的罪过了。”

“习武之人,哪里那么容易生病。”李铮满不在乎地边说边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匆忙换好衣服,唤人进来重新打理好头发,李铮还是一身精短的武装打扮便去了前厅。从后门一进去,隔着屏风还未看到人,就已经听母亲不住口地在夸赞:“诗蕊的手真是巧,姐姐你可是生了个好女儿,模样俊俏不说,这一手女红别说是名阳城,就是拿进宫里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听说还会下厨?”

“姨母您快别夸我了。”陆诗蕊娇声道。

“这孩子面皮真薄,怎么夸夸就脸红啊?”听声音李母似乎心情十分愉悦,“是你绣得好看姨母才夸你,姐姐你说我怎么就没你这么好的福气,身边儿全是写舞枪弄棒的臭小子,就缺这么一个解语的玲珑人儿。”

“妹妹这话说得,你膝下两子,铮儿还是长子嫡孙,按你们夫家的规矩,老大出仕,老2管家,多少人羡慕你都羡慕得不行。再说铮儿与蕊蕊从小玩儿到大,到时候你我两家结了亲家,蕊蕊可不就等于你的女儿一个样。”

“娘,瞧您,这说的都是什么啊!”陆诗蕊低声道,但是那言语间并没有丝毫的不满,反倒是满怀娇羞。

李铮觉得此时出去会十分尴尬,便在屏风后站定脚步,不料一个小厮好巧不巧地端着盘子从后门一掀帘子进屋,毫无知觉地道:“呦,大少爷您怎么站在这儿不进去呢?”

这下没办法再藏下去,李铮只好大步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先对母亲行礼道:“母亲,孩儿回来了。”

“好好,快去见过你姨母和表妹。”李母看见儿子,满脸都是慈和的笑意。

“小侄见过姨母,见过表妹。”李铮转身朝刘姨奶奶和陆诗蕊也一拱手道。

刘姨奶奶也笑吟吟地看着他,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丈母娘看女婿总是越看越喜欢,虽然现在两家还未定亲,但是在她的心里,这已经是板儿上钉钉的事儿,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虽然说女儿一天天年岁见长,她心里也有点儿着急,但是她对女儿那是十分的有信心,以自己女儿的容貌怎么可能会有男人不动心。所以她只是偶尔言语间提点自己妹妹几句,但是却不会抢先开口要求。

陆诗蕊红着脸不敢抬头,起身对着李铮敛裾行礼道:“见过表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楚,她知道刚才的交谈应该被李铮听去了大半,心里又羞又喜,暗想不知道表哥心里到底会是个什么意思。

第三卷 名阳内斗 第八十七章 老娘逼婚

第八十七章 老娘逼婚

李铮坐下来陪着她们说话,两个老人的话题不外乎是谁家跟谁家结亲了,谁家的媳妇贤惠孝顺,谁家的媳妇张扬跋扈,谁家的媳妇生了大胖小子……

陆诗蕊偶尔乖巧地说几句话捧场,李铮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这种话题他插不进嘴,也不想插嘴,只是在旁边作陪。

李母看着两个年轻人坐在一处,男才女貌,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喜欢,不过她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有什么事还是私下与他商量为好,免得当面给大家都下不来台,在亲戚面前丢面子事小,到时候说出点儿什么话来,让人家姑娘无地自容就不好了。想到这儿她便道:“你看看咱俩,人老了便也喜欢聊这些家长里短的了,两个孩子怕是觉得无聊的紧了,姐姐,我寻思着该叫针线师傅来家里把春裳都备起来了,你陪我去屋里看看布料。”又转身对李政道:“铮儿,你好生陪着你表妹。”

二人相视一笑,十分有默契地起身从后门出去,留下李铮与陆诗蕊面对面坐着。陆诗蕊知道这是姨妈在给自己创造机会,羞得连脖颈都泛起了粉红色,手里揉捏着丝帕,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李铮习惯性地挺胸抬头的坐着,在脑中搜索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提起什么话题,最后只好挠挠头问:“姨妈和表妹平素都喜欢吃什么,我吩咐厨下去准备,等下就在这儿用晚膳。”

陆诗蕊一听这话忙道:“表哥莫要客气,我们又不是外人,小妹跟家母学过几道卫皖的小菜,刚才听姨母说表哥爱吃老家的飘香玉兔,小妹今日献丑,做出来给表哥尝尝如何?”

李铮原本是想推辞的,不料陆诗蕊已先行起身问下人道:“家中可有兔肉?”

“回表小姐,家中还存着少爷前几日打回来的兔肉,您看可行不?”李家上下都基本认定了陆诗蕊以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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