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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女"翻身:眼拙王爷要后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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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爱!只要是秋儿的,都爱!”青凤拉起了她的手,深情地道。
手上的触感却让他忽然间蹙眉。
唉,他怎么忘记她的左手受伤了,怎么能沾水呢!
“你看你,非要自己洗,把伤口都沾湿了!”青凤心疼地边解开湿掉的纱布边道。
“看你这样子,真让人难以相信,你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威名扬天下的凤王爷!”九宫秋秋笑道。
被人疼爱的滋味,好久没有享受过了。
“在你面前,为夫无须摆架子,亦无须装高贵。为夫只想做好你的男人,一辈子的男人!”青凤一本正经地道。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几句话是多么的肉麻!
☆、相见两相喜4
“哼,我才不信咧!将来三宫六院的,选尽天下美人充盈后宫,到时,还我的男人呢!早就不知道将我置于何地了!”九宫秋秋有点黯然,揶揄着他。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知道青凤找寻了她三年多依然不愿回去的最初始原因。
青凤定定地盯着她许久,九宫秋秋被看得有些不自然,笑道:“难道我的说的不对?还是我脸上的颜料还没洗干净?”那些都是这个时代特有的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不是这个,那真的是脸上有东东了。
两人之间没有那些肉麻和暖昧,能像朋友一样的说说话,这样的气氛是很不错的。
青凤给她重新包扎好伤口,拉好到窗户跟前站下。
窗户外面花红柳绿,虫鸟吱啾,天上白云飘飘,是个好天气。青凤此时一本正经地抬起头,对着窗外的蓝天抬起左手起誓道:“青凤在此向九宫秋秋郑重地保证:以后青凤只对九宫秋秋一人好,只会爱她一人,终生只有她一个女人,若违背此誓,愿遭……”
九宫秋秋用右手捂住他的嘴,道:“疯了你!玩这种幼稚的举动!你若真心实意待我,又何须作这些誓言!你若无真情实意,这些誓言如过眼浮云,转瞬即逝,有虚言何用!”
“秋儿,你不生为夫的气了嘛?愿意跟为夫合好了吗?”青凤眼光熠熠,开怀地问。
“我能说不吗?”九宫秋秋羞嗔。
“你如果不愿意,为夫就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愿意!”青凤坚定地道。
九宫秋秋望着他,深受感动。
其实,他完全可以强迫,完全可以不顾她的意愿去拥有她,完全可以拿她的家人来威胁她回去……
但这些统统都没有。只是一味地寻找,一味地等待,一味地放低身段、面子、尊严来请求。
她不是无知的女人,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用心和用意。
这几年来的执着和心结,在这一面当中几乎就烟消云散。
有情的人,哪来那么多的旁心,一心一意的相待,对方自然能感受得到。
所有的恩怨,也能释怀。白云绻缱,和乐融融。
连知了都忘了鸣叫,怕惊忧着屋里相依相偎相凝望的一对碧人。
如沐山庄。
幸亏九宫秋秋在与袁大前去赌坊之间就交待好了小丘要严加防范。
当忽木带着大队人马赶到进行血洗的时候,硬拼上了。
那晚白圣收到华勤急送过来的九宫秋秋写的信,便在当时就让疾风带人火速在天黑之前就转移了白氏仓库里的所有药材,让张斌张登二兄弟的人手扑了个空。
第二日,白圣便领着疾风上门拜访,以表谢意。
却碰上了打斗到一起的两队人。自然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战圈。
“宫秋先生呢?!”白圣杀开一条血路,扑到小丘面前边打边问。
“昨夜离庄去了雷县,公子可有见得?”小丘边打边应,眉宇间全是焦虑忧心。
一夜未归,一大早的便来了这么多武林高手袭庄欲血洗,便料想到可能自家主人九宫秋秋遭遇不测了!
☆、王妃回归1
“未曾!莫非宫秋先生还未归庄?!”白圣问。
“自是!如果我家主人在,岂还由得这帮歹人猖狂至此!”小丘又急又怒,目眦牙咧!
他们从早上开始便被这伙人缠斗至今。
不知什么来历,出手个个都是杀招,非要将他们置之死地而后快。
渐渐地,如沐山庄的卫士们,多庄外打入到庄内,死的人越来越多,受伤的人也越来越多,再这样打下去,他们必死无疑!怎么办?怎么办?!
“两军对垒——”小丘忽然大喊一声!
“勇者胜!”周围响起了回应!
这是九宫秋秋在练兵的时候常让他们喊的口号!
“两军对垒——”
“勇者胜!”
“两军对垒——”
“勇者胜!”
一声吼声胜似一声!
在这一声声的吼声当中,幸存的人激起全身的英雄气概,一齐将歹人杀得退出了如沐山庄外!
白圣奇怪地望着小丘,问:“尔等以前是军中之人?”
“不瞒公子,正是!”小丘击退黑衣人后,微喘口气回答。
“那宫秋先生,可是什么大将军么?”白圣试探。
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宫秋先生好奇得不得了,欲探其究竟,却一直摸不着门道,眼下这个机会,定然不能放过。
可小丘是谁呀?
是九宫秋秋一手带出来的,岂会看不穿他那点小心思,便道:“眼下,小的只知道他是主人。”
那意思是,以前是不是将军你就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
白圣脸上讪讪地,他不是第一次吃这种软钉子了。
“怎么回事?”如沐山庄外密林处,发现黑衣人退出了如沐山庄的忽木问。
“报木爷,对方好生厉害,把我等逼出了大门外!”飞入一人,跪地回答。
“岂有此理!全都给本尊上,定要血洗如沐山庄!”说完,领着黑压压的一群人,继续席卷而来。
他就不相信,他们一大帮以前行兵打仗的将士会拿不下小小一个如沐山庄!
小丘见状,眉头更纠结了,冲白圣道:“白公子,你快点带你的随丛离开!今天,小的把命豁出去了!”
白圣亦皱眉,如若此时离开,岂不是落得个贪生怕死之名?!
他堂堂白国前太子,岂能落下这样的罪名!
别说宫秋先生与他的交情,单单说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就该舍命出手了!
“主人,歹人人多势众,我等不是对手,可以先行离开!”疾风忠心于白族,自然担心白氏一族唯一剩下的苗子毁于今天,同时劝道。
“放肆!本公子与宫秋先生交情匪浅,岂能做出临阵脱逃之事!你让我以后有何颜面与宫秋先生再相见!今日这事,本公子是插手插定了!哪怕要豁出性命!”白圣一声怒喝,加入了阵营。
疾风无奈,跟随在他身侧。
就在如沐山庄百来条人命将要毁于一旦的时候,青云的军队终于到达了。
袁大看到通往如沐的林荫小道全是血迹,偶尔还有几俱尸体,顿时心觉不妙,道:“坏了!王妃估算得没错,歹人袭庄了!”
===今日十更已完毕=====
☆、王妃回归2
“快,加速前进!包围如沐山庄!一个苍蝇飞鸟也不要放过!许进不许出!”青云下命令。
袁大心急,一马当先,直直冲入了如沐山庄内。
外面,官兵将如沐里三层外三层包得个严严实实。
正在厮杀的众人听到官兵的叫喊声,皆是一愣。'TXT小说下载:。。'
如沐什么时候招惹了官兵了?
我哪知道?莫非是凤王爷传旨来了?
传旨会带那么多官兵么?
管它呢,官兵来了是好事,这帮歹人逃不了!
小丘和华勤二人相互使眼色询问。
白圣则是心下了然:这宫秋先生可真有本事,居然能请得到官兵来护庄。
疾风喃喃地问:“这官兵怎么忽然来了如沐山庄了呢?”他在担心他家主子白圣的身份是不是被发现了。
虽然说天下大定已经三年多了,难保青皇不会下令要捉前白族遗孤啊!
华勤笑道:“估计是来传旨的!皇上要见我家主人!”疯风的心思才稍稍镇定下来。
白圣心想:这青皇耳目也太厉害了!宫秋做盟主没几天,这么快就召见了!
忽木听得是官兵,则是大惊:“快撤!”
“想走?没那么容易!”半空中传来一声呼吼。
袁大如飞鹏展翅般从天而降!
与忽木对掌对上。
砰的一声巨响,二人一触即分。袁大不敌,喷了一口鲜血,身形飞落,连连后退。
小丘与华勤二人急急上前扶住。袁大安全无恙归来,证明主人无事,无事!
“本座要走,谁能拦得了!”看他衣饰华丽,以为是如沐山庄的庄主宫秋先生,一对掌就能将他打成重伤,忽木狂妄地大笑!
“哼!是哪个兔崽子在本王面前大放阙词?!”被鲜血染红的东歪西倒的如沐大门处,青云大喝!
高头大马,身后数千精兵排兵列阵,红银铠甲闪闪发亮,好一个威风凛凛!
“木爷!不好,是云军!”葛六惊呼!
木爷?木爷?此面具人居然就是主人找寻了多年的木爷?居然敢血洗他如沐山庄!
小丘眼红脖子粗,大吼道:“杀了木爷!杀了木爷!”
说罢,冲入战圈,与歹人缠斗!
忽木冲着葛六便是一刀!葛六人头落地,死不冥目!
其他歹人见此,面露惧意,均悄悄地往后退离,不敢靠忽木太近!
“泄露本座身份者,死!”没戴面具的半张脸扭曲难看,配上那半张面具脸,十足的夜叉脸,看得歹人心底一阵阵的发凉!
说罢,转身往外掠去!一群歹人亦往外掠!
“追!”小丘足尖轻点,欲追上。
不能让他跑了,好不容易送上门来,这一跑,又得查,太费事!
此时青云大喝一声:“慢!”
继而大手往下一挥,道:“云军箭阵!给本王将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乱箭射死!”
“得令!”
传令官手中小彩旗一挥一扬,万箭对空,齐齐放出!
在此一方世界,飞鸟昆虫纷纷绝迹。那百十来号飞窜的身影,在云箭过后,扑通扑通地掉下了一大堆!
砸在地上,惨不忍睹!
☆、王妃回归3
擒贼先擒王!青云从副将那里接过弓箭,瞄准面具人,倏地三箭齐发!
真让他逃了还了得!
胆敢血洗他三皇嫂的庄子,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碰上了岂容你逃脱之理!
三箭发完,再发三箭!
忽木躲闪不及,居然一把抓过跟在他身边的一个黑衣人挡在了自己身前!
三箭齐没入那黑衣人胸前,吭都没吭一声,头一歪,嘴角血丝渗出,死不冥目!
黑衣人见此,哪里还有心思跟着他走?遂四周散去作鸟兽散!
有可能不是被对手杀死,而是被自己的主人一怒之下小命呜呼!
青云一拍马背,掠到半空,拦住了忽木,二人从半空交手,直打落到地面。
青云这些年专心呆在虎候城练武,功力大有进展,十几招过后,忽木渐渐不敌。
但忽木武功不见增长,歪心眼却长了。边打边退,故意将青云引到密林边上。
一甩手,烟雾弥漫,转身溜入了密林,逃去无踪。
待烟雾散去,青云气得大叫:“放箭,放箭!”
失策失策!
本想擒住此人,作为再见嫂嫂的见面礼,却不想被跑掉了!
气得他转身杀入剩下的歹人群中,下手极狠!
“云王爷!要留活口!”袁大调息过来,一出庄门见此滥杀,便出声阻止。
余下的十多个黑衣人,自知逃不掉,见有活命的机会,相互心照不宣,兵器扔至地上,跪伏求饶!
跟着那样残暴的,动不动就杀人的主子,不如由官兵押回,还能在半路找机会脱逃!
青云听言,收了架势。命人将一帮歹人押回云王府候审,自己则留在如沐山庄,与袁大小丘等一起善后。
夏天的早晨,四处飘着草木花香。
旭日东升,掀开了雷县淡淡的薄雾。
“大件事啦!大件事啦!有进无出赌坊塌啦!有进无出赌坊塌啦!”在拥挤的赶集人群中,好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边跑边呼喊。
那声音兴奋得不得了!
“什么?”
“有进无出赌坊塌了?”
“走,看看去!”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听到的人们,不分男女老幼接头窃窃私语,边说边不由自主地往有进无出赌坊方向走去。
“哈哈!这害人不浅的赌坊啊!”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老汉呸了一口唾沫在那还燃着灰烬的废墟上,声音似哭似笑地大喊。
这老汉唯一的儿子,就因为这赌坊由一个孝顺的孩子变成一个嗜赌如命之徒,最后因为还不起赌债而被赌坊里的打手给活活打死了。
知情的人,不知该叹这赌坊无情,还是怨那些由此而死的人无知,自找死路。
“让开!肃静!让开!肃静!”由严正带领的一队往雷县来的官兵,敲锣打鼓地驱赶围观的人群。
“官兵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真是天子英明啊!”
让道的人们交头接耳,纷纷称赞当朝皇上。
“把这给我围起来!”走到赌坊废墟隔壁的地下钱庄那大宅子前,严正命令道。
众将士迅速有序地将那钱庄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王妃回归4
“黄掌柜!不好了,不好了!官兵把院子给包围了!”一人小厮急奔入内院,冲正在算帐的一个刚过不惑之年的男子道。
“为何要包围我钱庄?!”黄掌柜赶紧往前院跑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
那面相,一看起来就是逞凶斗狠的。
这个时代,即使是地下钱庄,只有权势有打手会拉笼,那也是正当,没有犯法之说。
所以黄掌柜还没醒悟过来是怎么回事。
昨夜赌坊被毁,木爷没有指令下来,他依旧淡定地算他的帐,就怕慌乱露出了蛛丝马迹。
到时,木爷怪罪下来,他担当不起。
“统统捉起来!”严正见到人出来了,命令道。
早就有兵士拿出绳子,将他们捆了起来。
“为何要捉我们?到底有没有王法?”黄掌柜边挣扎边大叫。
“就是!凭什么捉我们!”后面的人面露凶相,一个个逞凶斗狠样。
脚步微弯,神色慌张,呈准备逃跑状。
“本将怀疑赌坊的倒塌与你这钱庄有莫大的关系,押回候审!”严正一横眉,不耐烦地道。
懒得管你三七二十一,云王交待下来了,先把钱庄的人统统捉回云王府再说。
清者自清,浊者跑不掉。你们既然有胆钻王法的漏洞,那就有胆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
“动作快点!后面的,后面的那几个,别让他们跑了!”严正一旁的小将,发现后面几人有逃跑的态势,遂大喊道。
顿时,十来个官兵朝那几个拨腿就往内院跑的人冲去。
“没王法啊!没天理啊!无凭无据就抓人!我不活了!”黄掌柜还在指天骂地。
围观的民众见此统统“呸”地一声,拍手称快。
“活该有此报!”
“平时作威作福过头了!”
“恶人终得报应了!”
“报将军!发现前面书房里有密道!”
前去追赶的人,其中一个跑了回来报告严正。
黄掌柜一听,大惊:那几个贪生怕死的王八羔子,居然把密道给泄露了!
“好!领一队人马进入密道,速速查探通往何处!”
严正大喜道。
“得令!”身边的小将领命,由那小兵领头,带了十多人去了内院。
仲夏五月,一阵轻风吹过,难得的清凉。
就这么折腾着,太阳西斜,霞光满天,一天就要过去了。
从如沐山庄逃出来的忽木,转身数了数跟他一块脱逃的人,发现才剩下七八人而且个个身上带伤。
他逃入密林时,被云军箭阵射中的了胳膊,跑得急,这一路下来流了不少血。
“主人!主人!”见他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其中一个黑衣人慌忙扶住他叫唤道。
忽木个性残暴,却得如此忠心的属下追随,真不知是他几生划下来的债,让这些人今世豁出性命来报答。
“不碍事!不碍事!”一阵悲凉涌上忽木心头。
昨夜几百条人命,就这样搭在了如沐。
本以为袭庄来得突然,对方势必没有意料亦不足以反抗,未想到失算的人是他!
如何叫他不恨,如何叫他不怒!
☆、王妃回归5
自从在战场上输给九宫秋秋败下阵来后,已经四年多了,从未吃过如此大亏!
宫秋啊宫秋,本座不将你置于死地,誓不为人!
忽木暗恨发狠。真要这要想,那他还真做不了人。
因为过不了几天,他遍布两仪的上百个据点,暗道,所有与之有关的人以及被他暗地里胁迫的各家商号,统统被九宫秋秋查的查,封的封,抓的抓,一败涂地,成了丧家之犬。
这些是后话。
“去雷县钱庄!”忽木狠狠地将臂膀上的利箭拨出,冷声命令。
张斌张登二兄弟带了部分人也在雷县,刚好可以去汇合。
经过如沐一战,他剩下的人,就只有这些了。残暴的性子底下,还懂得思考伤感这些年来忠主耿耿地追随他的部下。
随着箭头的拨出,带出一片血淋淋的血肉,一边的黑衣人赶紧给他上药,迅速扯下衣布帮他包扎。
即使到如斯地步,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何败,为何做什么事都开始不如意起来。
一味地认为是别人的错,是别人的不对,一定要将对方置之死地方才罢休。
一队人又累又乏,太阳刚刚沉了下去,准备踏入雷县地界的时候,半空中啪的一声巨响,绚丽的烟花绽放开,形成大大的绿色“木”字。
这,是他们的危急信号。
“钱庄,是钱庄方向!”扶着忽木的黑衣人惊叫!
这时,从旁边丛林里钻出一人,看那黑衣标志上绣着的木字,便知是自己人。那人作揖拱手道:“禀告木爷,钱庄被围。黄掌柜等人被官兵押赴虎候城云王府去了!”
忽木一听,怒急攻心,一口气血吐了出来!
“木爷!木爷!”
忽木止住慌叫,问:“是何人所为?”
一夜一天,在他意气风发地要毁灭别人的山庄的时候,自己的赌坊被毁,钱庄被搜,从来没有过的惨败!不急死他,还算他命大了!
“还未查清。张斌张登二位总管正派人查探。钱庄的地道已被发现。张总管命小的在此守候,怕木爷不知情入了地道反被他们给捉住!”那名黑衣人道。
“张斌张登二人现在何处?速传他们来见本座!”忽木盘腿而坐,调运内息。
众黑衣人亦复如是。
“是!”那通风报信的黑人应道,转知隐入树丛。
从钱庄里搜出大批大批的金银财宝,此外还有大批大批的土地房契,名贵诗词画之类的,甚至于各地贡品都有,种类繁多,让人眼花缭乱。
严正让人统统装箱子,用马车来运,足足装了十辆马车。
可见这钱庄搜刮了多少人家的钱财!
命人封了地道和钱庄及让雷县县令派人把守后,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押着财宝往虎候城而回。
云王府。
“秋儿,你为何总要在脸上挂着另一副面具?”
青凤纳闷地问,看着九宫秋秋用不知名的颜料往脸上涂沫,不一会便出现了个“宫秋”先生的面孔出来,有些不快。
他堂堂两仪国的凤妃岂用着得易容做人做事?!
☆、王妃回归6
九宫秋秋将手中的颜料放下,满意地望着铜镜里的模样,转过身来笑道:“怎么?有意见?”
青凤苦哈着脸道:“秋儿,不要这个面孔好不好?”
他其实想说的是,你这个面孔,叫为夫亲你,搂你的时候,被别人看着岂不是又要传流言蜚语了吗?他是不在意,只是心里头怪异。
九宫秋秋定定地望着他好一会,敛了笑,问:“就因为它不好看,因为它平庸,所以不愿意让我顶着这张脸么?”
“那个,自然不是……为夫当然不是那个意思……”见她有些微愠,青凤赶紧摆手解释,却因为着急,一时之间反而越解释不出来。
他怕她又跑了。
这些年来蚀骨的思念,疯狂的寻找已经抽空他的思维了,如果九宫秋秋再离开一次,估计他真的要疯了。
“你们男人,总是见色起异心。从来不看女人品性,也从不与女人进行心灵的沟通,总是满足眼珠子的视觉需求后就想要将对方占为已有。
我真怀疑,这些年来你的执着,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你的自尊不充许顶着那张漂亮脸孔的人投入别人的怀抱!
再说,戴着这张平庸的脸和扮成男装都只是为了方便做事。让你们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把事情做好上面,而不是放在研究我的脸上!”
九宫秋秋真有点不悦,站起身子冷哼道。
拐个弯来说她戴着面具做人,真是太可恶了!
也不想想她之所以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到底是为了谁!
“顶着一张平庸的脸,能看出别人对你的真心有几分,有多重。
想当初我嫁入王府,形如蛤蟆,脸如夜叉之时,可有人愿意看我一眼?
还不是在听尽闲言碎语之后,把我关入冷情居!当成笼子里的鸟一样养着!
若不是我不服这世道,不服这命运,如今也只能是个无人问津的连个蠢妇都不如的女人!”
九宫秋秋继续道,说到委屈处,眼泪扑濑濑地往下掉。
青凤吓了一大跳:“不是的,不是的!秋儿,我一直爱着你,爱着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如果不是早就爱上你,当初也不会执意要娶你过门!”
怕她再想起前尘旧事再一次离去,青凤上前将她紧紧地抱住,动作有点粗鲁,整个人是激动得微颤。
“你真的爱我?”九宫秋秋推开了他,直直看入对方眼里:“真的是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一如既往地爱着?”
青凤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会变得这么奇怪,只是担忧地看着她。
早知道一句话会让他们温馨和睦的气氛变得如此怪异,他一定会锁住自己的嘴巴,不说这类的话题。
九宫秋秋冷声说完,转身拿起铜镜前的发筅,心下一狠继续道:“其实,你爱的只不过是原先的这张脸,待我把它毁了去,看你是否真的爱!”
说完,便往自己的脸上刺去。
血,喷溅而出,大滴大滴地掉地上!
不一会,染红了地毯,漫延开去,触目惊心!
发筅落地……
“为什么?为什么?”
☆、王妃回归7
九宫秋秋喃喃惊问,几欲站立不稳。
发筅刺入的,不是她的脸,而是挡在她身上的青凤的手掌!
“秋儿!你别伤了自己!”不顾手掌上的鲜血直流,青凤拥住了她,在她的耳边急急地道。
“为什么要挡?为什么要挡?你就真舍不得那张脸吗?”九宫秋秋失魂般地问。
她钻牛角尖里去了!
这么聪明的女人,能将天下事运筹帷幄的女人,面对爱情的时候,尽往坏处想,居然没想到青凤是爱她才会那样,以为青凤舍不得她的脸!
“秋儿,你好傻,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不许你做傻事!”
“可是,你为什么要挡?!”
“因为我爱你!”
青凤既心疼又生气地大声道:“我爱你,我怕你受伤!这些年来,我这么努力地寻找你,就是想跟你说在一起的时候要好好地!凤王府里无一女人,我接纳不了别的女人,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秋儿,我已经年过二十八了,这个年纪的男人哪个不是儿女成群,府里天天欢声笑语的?可我凤王府里依然冷冷清清的。因为只有你才能有那个资格做凤王妃,唯一的凤王妃!”
吼声让九宫秋秋微微清醒过来,她抬起头,眼里充满了疑惑:“真的么?”
以前在冷情居的种种划过心头,这些疑惑,一直纠结在她的脑海里。
“新婚之夜把你关入冷情居,不是因为你的外形你的相貌,而是因为我厌恶女人,因为我不懂情爱!之后会对你纠缠不休,不是因为你的美貌,而是因为你的智慧才谋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拨。
秋儿,你要相信我,要相信我对你的爱!没了你,我注定孤寡终老!即使将两仪国治理得天下太平,繁荣昌盛,没有了你与我一同享受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接受万民朝拜,我便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没有思想灵魂的工具!”
青凤说到最后,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激动得有些颤抖。
九宫秋秋不由自主地回拥了他,任他搂紧,泣道:“我相信你了,我相信你了!”
什么休妻,什么割发断情,什么冷情居……那些都过去了,过去了,不值得再去费心思计较。
“秋儿,有我在你身边,你无须隐瞒你的真实容貌!我希望天下的人都知道凤王妃是多么的美,多么的聪明!美与聪明才智集一身的女子!是天下女人的楷模!”得到回应的青凤叹道,眼眶微湿,就好像掉落大海里游了许久的人抱到了一块浮木一样,再也不撒手……
当晚,严正带了大批的钱财宝物回到了云王府;同一时刻,如沐也押着一帮黑衣人回到了云王府。
“王爷,你的手?!”正回报此次围捕贼人情况的严正看到青凤的手包扎着,惊讶地问道。
“不碍事!雷县如何?”青凤望了一眼正掀开帘子进入议事厅的九宫秋秋,站了起来迎上前去,含情脉脉地,好像那话是她问的,而不是严正问的一样。
===要不要虐?其实水水想虐来着,后来一想,还是算了,本来现实生活就够不如意了,再看小说还是不如意,那多碜人哪=====今天头疼,暂且一更吧。明后天补回来,差不多完结了。
☆、王妃回归8
“末将参见秋帅,呃,末将参见王妃……”严正转过身一看,是着了男装的恢复本容的九宫秋秋,一时是又惊又喜,不知该怎么称呼的好。
“秋儿,看吧,身份官衔太多了,让严将军不知该怎么称呼你了。”青凤笑道。
“严将军,别来无恙?既然离开了军营,又得王爷不弃,自然是称为王妃妥当。”九宫秋秋笑意盎盎地说。
“哪里的话,什么叫不弃,为夫疼你疼得紧……”青凤一听,皱眉道。
什么英雄气概,什么王爷架势,统统都是浮云,在九宫秋秋面前,他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小孩。
严正何时看到凤王爷这般肉麻,心下泛酸,双腿居然有些发软,是被吓的。
再看下去,估计不用吃饭都饱了。顿时拱手垂脸道:“禀报王爷王妃,末将处理军务去了!”
“慢着!”九宫秋秋没理会青凤,叫住严正:“此趟抓捕回来的嫌犯,我要亲审。麻烦严将军一会将他们带到牢房审讯室。”
“末将领命!”严将毕恭毕敬地应道。转身办理事务去了。
久别重逢,王妃,不,是秋帅,还是般的有气度,威压一方。
在他的心底,九宫秋秋就是他的上司,是他此生最敬佩的人,最愿意追随的将帅,那份量比凤王妃要重多了!
“秋儿,这事交给严正办理就行了,你大战歹人刚刚复原,何须如此劳累?”青凤心疼地拥着她道。
“据我这些年来的暗中调查,发现木爷有很多据点,是个藏头缩尾的狠角色,一有风吹草动就匿了踪迹。此次连毁他两家收入颇丰的据点,估计他要忍不住了。不知如沐那边如何了……袁大回了,也不派人捎个信来!”九宫秋秋正色道。
此次,她要顺藤摸瓜,将木爷的暗势力连根拨除,一劳永逸。
想要太平盛世,这些地下恶势力一定不充许存在!
一连七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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