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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休夫莫商量-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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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姑,能抱抱沐儿吗?”纳兰沐的双眸里,充满了期待。
她会抱他吗?会吗?
他真的好想,体会下那暖暖的感觉。
“娘亲!”月君昊用小鹿似得眼睛,望着自己娘亲,希望娘亲可以抱抱自己刚刚认识的小哥哥。
看小哥哥的样子,定是没有娘亲,要不然,小哥哥不会对自己娘亲,提出这么个卑微要求。
“当然可以了!”月悠然说着,蹲下身,伸出手搂过纳兰沐,让其紧靠在自己怀里,“想母后了吗?”
“嗯!”
处理完奏折的纳兰宇,来御花园放松,把不远处所发生的一切,全然看在了眼里,也听到了耳里。
“是啊!沐儿确实是需要个母后,来疼爱他了。”双手负于身后的纳兰宇,一脸思索,望着搂着纳兰沐的月悠然,低声呢喃了句。
真的好暖,纳兰沐的身子,紧紧靠在月悠然的怀里,“姑姑的怀里好温暖!沐儿喜欢!”
“乖,有空到姑姑府上玩,姑姑府里有好多好玩的玩意,不信,你问问宝宝。”月悠然一手搂着纳兰沐,一手在其后脑勺,轻轻抚摸着。
“小哥哥,宝宝家里,真的有好多好玩的玩具哦!而且,这些玩具都是娘亲自己想出来,让做工的师傅,给宝宝做的,等小哥哥到了宝宝家,宝宝把玩具都给小哥哥带回宫里玩,这样小哥哥一个人,就不会孤单了。”月君昊乐呵呵的看着纳兰沐,像是要把自己的玩具,立下就拿来送给纳兰沐玩似得。
“嗯,谢谢你!”
“客气啦!小哥哥。”月君昊笑着摆了摆小手。
第二百三十一章 咎由自取
孩子再坚强,再成熟,也是个孩子,他需要母亲给予的温暖,这种温暖,是他人无法取代的。睍莼璩晓
搂着纳兰沐的月悠然,臂弯紧了紧,希望自己给予怀里小人儿的温暖,多多少少可以让小人儿,心里热乎起来。
太监小林子手捧太后懿旨,领着坐在软轿上的乔氏,一路到了天牢门口。
心“砰砰”跳个不停的乔氏,忍下天牢里散发出的难闻气味,跟在太监小林子身后,朝天牢深处走着。
“践人,你是来看我黎美云的笑话来的吗?践人!乔新雅,你个践人……”女牢房中的黎美云,听到有脚步声过来,扑倒牢房木栅门上,抬眼一看,是她一直憎恨的乔氏,衣衫光鲜的跟在一名小太监身后,进行渐进。
气的张嘴,便破口大骂起乔氏。
“不想吃苦头,就规矩点!”狱卒厉声,呵斥住了黎美云的谩骂。
从女牢门口经过的乔氏,看都没看黎美云一眼,径直往前走着,随太监小林子,到了关押月丞相的单人牢房。
“新,新雅,是你吗?你是来看我的是吗?”发丝凌乱的月丞相,一身囚服着身,早已没有了当初做丞相时的凛然气魄。
就这么短短几个时辰,他好像苍老了十多岁。
站在牢房外的夫人,是他已经和离的嫡妻没错。
现在的她,脸上的病容,已经淡下去不少,瞧起色,好的八九不离十。
年轻时的清丽姿色,从她此时的容颜上,又可看到了。
她不是个丑女人,她的姿色,甚至于比他的表妹黎氏,要好上不止多少倍。
这样一位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的好女人,他生生的背弃了掉。
他的悔,也只有在眼下境地中,才能想到。
若是往日,他不悔,因为在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大业,只有对权欲所充满的欲望。
“夫人,安心在这叙话,奴才把周围的狱卒,先打发到一边去。”
“谢公公了!”乔氏朝与她说话的太监小林子,福身一礼。
“夫人客气了,奴才不过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罢了!”太监小林子说完话,对看守月丞相牢房外的狱卒,低语了几句,随后狱卒随着太监小林子,走到了稍微偏远的地方而去。
“新雅,你去求求尘儿,他在府里搜出的所为谋反罪证,那都是别人陷害我这个做父亲的,你求他,替我这个父亲,在皇上面前,解释一番,成吗?”月丞相手抓牢门,望着乔氏,语气里满是祈求。
“新雅,皇上对然儿很特别,兴许然儿说上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要不,你去给然儿说说也成。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几人,只要能从这天牢里出去,我发誓,定会好好待你和孩子们。”月丞相见乔氏听了他前面说的话,无动于衷,把注意又打到了月悠然身上。
“你,你知道吗?当初嫁给你,我是怀着少女般的欣喜,想着与你相守一生。可到头来,你骗得我好苦,即便这样,我的心里,对你也没有多少恨意,我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会知道我的好,会来看我和孩子们。”乔氏用帕子拭着眼角,话语停顿了下。
接着道:“你没有,起初那几年,你为了安抚我的爹爹和兄长,到东苑每月,还来几趟,尘儿想要你的疼爱,清儿想到你面前撒娇,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冷眼对他们,直至然儿降生,你连个冷眼,也吝啬给我们娘们几个。”
“东苑,你不来了,任由你的表妹和她所出的孩子,欺辱于我和孩子们,你看不见,不!你看得见,你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因为我的爹爹和兄长,相继撒手人寰,你才无所顾忌,这样对我们母子几人,我说的对吗?”乔氏望着月丞相,眼里积满了怨气,“我不恨你,那般对我,可孩子们无过,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孩子们好些呢?”
“新雅,我知道,我都知道,当初着实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吗?”为了达到自己走出天牢的目的,兴许心中也有着或多或少的悔恨吧,月丞相声音沙哑着,祈求乔氏的原谅。
“原谅?我没有恨你,何来原谅?当初若不是我横插一杠,你的嫡妻是你的表妹才对吧!”
“不,不是,她不可能做我的嫡妻,我的嫡妻只有你一人。”月丞相连连出口否认着。
“算了,说这些干什么。你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尘儿是个有分寸,有原则的孩子,他遵照皇上旨意办事,作为妇人的我,有什么理由,让他违了圣意,替你去求情。”乔氏话锋一转,眸里的怨气尽散。
“然儿,你就更不用想了!因为她与你没有一丝半点的血缘关系。”为了让月丞相私心,更为了自个心里积压多年的怨气,乔氏给自己鼓了鼓气,对月丞相敲了一击重锤。
“新雅,然儿是你我所出,你怎么糊涂了?听我的话,去给然儿说说,让她在皇上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
不是他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府里内院,管制森严,有哪个会冒着被他一朝丞相砍头的危险,与相府夫人苟合。
再说,乔氏一个大家闺秀,也不是那种能做出丑事的女人。
因此,月丞相很自信,月悠然是他和乔氏所出,绝对不会有错。
“这个时候,我骗你干什么?真正的然儿,早在我产下她那刻,便离开了人世,这些,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因为你压根对我乔新雅生下的孩子不在意,你怎么可能知道?”
“你说什么?新雅,怎么会这样?”乔氏眼里此刻涌出的怨愤,看的月丞相一阵心虚。
“怎么不会?”怒斥月丞相的乔氏,因为情绪激动,脚下差点没站稳。
她手扶住墙壁,稳住身形,道:“你的好表妹,三五不时,着人给我东苑送点下了料的饭菜,怎么不可能?远的不说,就说近的,要不是然儿回来,发现得早,指不定,我乔新雅此时,已经离开了这人世。”
路被乔氏堵绝的月丞相,恼羞成怒,手指乔氏,怒声道:“说,那贱种是谁的?”
“你放心,那孩子与你我一点子干系都没有。这些年,苦了那孩子,与我们娘仨遭着一样的罪,到最后,还被你当做棋子,嫁了出去。”
“哈哈!想不到,你一介妇人,还能耐的不行,竟然在本相眼皮子底下,替别人养着野种,哈哈!本相还真是错看了你乔新雅,你能耐啊!哈哈……”感到回天无力,只有等着一死的月丞相,手指乔氏,疯狂大笑起来。
“夫人,时辰差不多了!”太监小林子,躬身走到乔氏身边,低声说了句。
“嗯,走吧!”最后瞥了眼牢房里的月丞相,乔氏淡然转身,与太监小林子,在月丞相的大笑声中,朝天牢外走了去。
“乔新雅,你个践人,你们娘们几个不得好死,我黎美云即便做了鬼,也会去找你们的,乔新雅……”见乔氏快要从自己牢房门口离去,黎美云再次发狂,咒骂起来。
“我乔新雅等着呢!”停下脚步的乔氏,轻转过头,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笑意,对黎美云说了句,然后,毅然步过了女子牢房。
找她乔新雅?着实可笑的厉害,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乔新雅倒是等着呢!乔氏冷哼一声,心里涌出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快意。
她是该清醒了,为了那不值当的人心痛,划不来。
然儿说的对,他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能在他离去前,看他一眼,已然对得起他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了。
出了天牢的乔氏,望着碧蓝的天空,深吸了口气。
以后的日子,同然儿说的话一样,他们一家子会越过越好的。
户部尚书府及吏部侍郎家的内眷,与相府内眷,皆在一处牢房关押着。
黎美云的大声咒骂,引得心中本就,感到极致冤屈的户部尚书千金严碧莲,气恼不已。
要不是因为月丞相的野心,他们尚书府一家,能跟着遭殃吗?
她严碧莲的父亲,是混沌了些,可也不至于大着胆子,去谋反来着。
她怨,她恨!恨不得活剥了相府一众内眷的皮,以解她严碧莲心头的怨气。
偌大的牢房里,没有见月嫣然的影子,难道她被月丞相夫妇,给送出去了不成?蹲在墙角一隅的严碧莲,紧挨着自己娘亲坐在一起。
但那双仇恨的眸子,直愣愣的盯着黎美云。
“看什么看,老娘有什么好看的?”感受到充满恨意的目光来源,黎美云松开抓住牢门的手,回过头,看向墙角坐着的严碧莲,厉声指责道。
“你们放开本小姐,本小姐是相府千金,你们凭什么抓本小姐到牢房来?放开本小姐……”随着骂骂咧咧声的靠近,女牢房的门,被狱卒打开,接着披头散发的月嫣然,随之被推了进来。
“你们都给小爷放规矩点,免得小爷找你们的晦气!”狱卒把手上的软鞭,甩了两下,锁上牢门,面色森寒,侍立到了牢房门口。
“嫣儿,你怎么也被抓来了?”本来还庆幸自己把女儿送出府的黎美云,看到一身狼狈的月嫣然,慌忙抓住月嫣然的手,问道。
“呜呜……,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庄子上的仆人,全都被身穿盔甲的御林军,带走了……”月嫣然一边哭,一边对黎美云诉说。
“啪!”的一声,“都是因为认识你个淫妇,才把你们相府的晦气,带进了我们严府,你们相府的人都该死,该死!”不知何时来到月嫣然与黎美云身边的严碧莲,甩了月嫣然一巴掌的同时,猛地身子扑上前,伸手撕扯起月嫣然的头发,大声咒骂道。
这个时候,严碧莲的心中,只有恨,只有怨,那还顾得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举止。
“贱蹄子,你赶紧给本夫人松手!”
第二百三十二章 凄惨下场
黎氏咬牙拍打着严碧莲,厉声怒斥其松开月嫣然的头发。睍莼璩晓
“莲儿,我可怜的莲儿……”严碧莲的母亲韩氏,从墙角颤颤巍巍站起,见自己女儿,被相府二夫人黎美云抓的俏脸出血,流着泪,悲痛的叫着。
突来横祸,叫她怎么能接受?
眼看着女儿待嫁,生生毁在了他父亲的手里。
孩子说的对,这一切,要不是相府的干系,她们一家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她一把老骨头,难道要看着女儿,被充入官妓,受千人枕万人骑吗?
韩氏是典型的内院妇人,她的心思,全在相夫教子上。
本就羸弱的身体,那经受得住,这次被抄家,甚至灭门的打击。
本着豁出去的念头,冲上前,一口咬在了黎美云撕扯女儿的手腕上。
哪知,黎美云因为疼痛,扬手一甩,韩氏的身子,一个趔趄,跌倒在墙角,紧接着众人,只听到“砰”地一声。
顺着声音,正在与黎美云厮打在一起的严碧莲,看了过去。
“娘!娘……”
原来韩氏,被黎美云那扬手一甩,因没有防备,头部猛烈撞击到了牢房墙壁上。
用石砖砌成的墙壁,其硬度,可想而知。
殷红的血,顺着瘫软在地,不停抽搐着的韩氏头部,往外溢出着。
“出人命啦!出人命啦……”一时间,黎美云所呆得的女牢里,嘈杂了起来,“打死你个恶妇!打死你个恶妇!都是你们相府,牵累了咱们……”被月丞相谋反一案,牵累下入天牢的各府女眷,齐齐涌到了黎美云母女身边,撕扯起来。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众人推搡倒地的月清涧妻子,手捂腹部,眼含泪花,痛苦的申银着。
“你们住手啊!住手,我的孙子没了,孙子没了……”脸面被抓伤,衣服成条状的黎美云,冲开围着自己的众妇人,扑到月清涧妻子身边,被其其身下涌出的大片殷红,吓得怔愣了住。
“吵什么吵?都是将死之人了,早死晚死都一样!好好的给老子呆着!”狱卒对着女牢里的众人,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再不搭理。
谋反,可是重罪。
即便这些妇人,不被立下送上法场砍头,等着她们的也不会是什么好日子。
一个个身娇肉贵的,怕是挨不上几天,齐见了阎王。
狱卒在心里鄙夷了句。
搂着已经绝了气息的娘亲,严碧莲呆傻了。
厄运为什么要降临在她们娘们的身上?为什么啊?任她在心里千百次的呼唤质疑,没人说与她缘由。
然,个中缘由,她自个心里,不是不清楚。
被充作官妓,倒不如她为她娘亲,先把此仇报了!轻放下怀里身子已经凉透的娘亲,严碧莲伸手捋了捋自己凌乱发丝,神色间闪过一抹决绝,握住发髻上的簪子,朝着望向地面一滩殷红发呆的黎美云,走了过去。
“你去死吧!”严碧莲樱唇轻启,吐出一句让人浑身生寒的话。
未待黎美云反应过来,严碧莲手中的簪子,已然插进了其而后脖颈间。
不解恨的严碧莲,拔下发簪,双眸憎恨的望向呆立着的月嫣然。
“我要毁了你,毁了你……”发簪划破肌肉的声音,听得人浑身胆颤,“啊!娘,嫣儿痛,痛……”手捂脸的月嫣然,痛苦着唤着黎美云。
血水顺着她的指缝,往外浸出着,没有人上前制止严碧莲。
众人皆是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狱卒说的对,早死晚死都是一死,倘若能解心头之怨,之恨,即便当下死在牢里,又能怎样?
脏污不堪,血腥气味弥漫的女牢里,唯有黎美云一家子的哀嚎声,在久久回荡着。
“大哥,我怎么听见隔壁女牢,传出娘亲,大嫂,和嫣儿的哭泣声?”女牢不远处,关押男子的牢房里,蓬头垢面的月清流,颤声问着自己大哥月清涧。
知道自己一家结局的月清涧,听到月清流的问话,唇角泛出一抹绝望的笑,“是她们,又能怎样?罢了!留个全尸离去,总比身首异处,来的好些。”她的妻子和府中的孩儿,这会子,怕是真的去了。
有着武功傍身的月清涧,听到了隔壁女牢,妻子嘴里传出的痛苦申银声,其声音中逐渐微弱,他听得出来,心绞痛着,别怕,爹爹随后就去陪你们娘俩。
月清涧在心里,对自己的妻儿,温声说着。
“大哥,弟弟真的不想死,呜呜……,爹他为什么要做下那大逆不道的事?为什么啊?”月清流用袖子抹着泪,看向一脸死灰状的月清涧。
“大哥也不知道,爹这是为的是什么?”
相较女牢,男牢这边关押在一起的各府外男,倒没有怎么难为月清涧哥俩。
虽说月清流名声不大好,到了人见人厌的地步,然,月清涧的为人,在京城贵公子间,口碑还算不错。
平常与月清涧相交,从其言语磊落的交谈中,他们知道,月丞相谋反一事,与其没有什么关系,因此,这些被家中父亲,牵连进牢狱里的公子哥,如月清涧一样,面如死灰,等着自己既定的结局。
皇宫御书房
“回皇上,月丞相谋反一案,罪证确凿,请皇上示下!”月清尘呈上月丞相谋反的罪证,以及朝堂上暗中与其联络的官员名单,朝御案后的纳兰宇回禀着。
扫了眼梁久河接过月清尘手里的罪证,也就是月丞相放在密室中的明黄龙袍,纳兰宇勾唇讥讽一笑,然后翻开与此案有牵连的官员名单,道:“参与谋反一案的几位主谋,隔日问斩,其家眷,男的发配边疆充军,女的没入官妓。一应奴仆,交予内务府发卖。”
“是,皇上!”
“报!”
“梁久河,出去看看,有什么事?”
“是,皇上!”梁久河手握拂尘,躬身退出御书房。
“相府以后,就做你的府邸。牌匾,朕亲自题。”
“微臣谢过皇上!”
“这次的事,一则是看在你的面上,二则是朕不想牵连太广,以致燕王世子纳兰明得了便宜,你知道吧?”
“微臣明白!”月清尘颔首,对于皇上没有下旨诛灭月氏一族,甚至是九族人的性命,他心里也是深感安慰。月丞相,黎美云他们罪有应得,可其余月氏之人,何其无辜?不过,让黎美云母子几人,逃过一死,实是便宜了他们。
“嗯,明白就好!除过参与月丞相谋反一案的骨干,户部尚书,吏部侍郎等几人,隔日齐与月丞相一起处斩,其余乌合之众,统统随其家人流放京城千里以外,后代子嗣永世不得入朝为官,且祖祖辈辈为奴。”
“皇上英明!”
“不是朕英明,着实是朕要稳住朝局,不得不这么做。待解决了燕王世子一众,朕才会心下大安啊!”
这次除去月丞相一党,固然高兴,可是朝堂上隐藏的纳兰明党羽,以及他自个后宫中,纳兰明的暗线,目前,还没有着落。
他纳兰宇不能不忧心啊!
若果她能在他的身边,该多好!
难,难啊!前路不好走,谨是让他暂时用南启联姻,给稳了住。
卿,确难办了些。
婉儿打小爱慕卿,他这做皇兄的知道,但,卿能否接受婉儿,他也知道。
难不成他真的要一纸赐婚,让婉儿嫁于卿?用婉儿的话说,即便做平妻,她都愿意。
然,她又岂会知道,他的皇兄,怎能让她一介公主,去做臣子的妾室。
平妻,虽说地位上,仅次于嫡妻,可说到底,还是妾室。
再说,他还有着自个的想法。
沐儿喜欢她,他纳兰宇离不开她,一国之母的位子,非她莫属,究竟何时,这一切才能如愿?
“回皇上,天牢里传来消息,女牢那边,接连出了两条人命。”梁久河听完门口侍卫的禀告,躬身进入御书房,朝纳兰宇禀道。
被打断思绪的纳兰宇,剑眉紧皱,龙颜震怒,道:“天牢重地,怎会无端闹出人命?”
“回皇上,是女牢里的犯人,相互厮打,闹出的人命。”
“你具体给朕说说。”纳兰宇冷声对梁久河吩咐道。
“是,皇上!”
身形笔直,侍立一边的月清尘,眉梢微拧,没发一言,听着梁久河对一国之君的纳兰宇回禀。
“混账东西!”只见梁久河话落,纳兰宇一掌拍在了御案上,“朕还想着她们是妇人,饶其一命,没想到,朕着实没想到啊!那妇人竟是如此的蛇蝎心肠!”
前面,纳兰宇对月清尘的一番话,为的是安月清尘的心。
他不想他们君臣之间,因为几个妇人,起了隔阂。
既然黎氏那妇人不识抬举,倒不如直接了当的处置了,也好给他纳兰宇的臣下及其母一个交代。
“隔日问斩,黎氏一应压上法场!月氏庶出五女,立刻送往军中红帐!”
“是,皇上!”
月清尘拱手领命,退出了御书房。
天理昭昭,疏而不漏。
“梁久河,你也退下吧!”有些疲惫的纳兰宇,对御案一侧侍立的梁久河挥了挥手,抬手在眉间,揉捏了下。
她这会子,是带着孩子出了宫,还是依旧在御花园里……
第二百三十三章 法场行刑
“小哥哥,你不用伤心,宝宝会让娘亲进宫时,把玩具带给你的。睍莼璩晓”被月悠然牵着手,正要走出御花园的月君昊,回过头,对一脸落寞的纳兰沐说道,“还有,小哥哥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到宝宝的府上,找宝宝玩哦!”
“嗯!”纳兰沐抿了抿小嘴,向与自己说话的月君昊,点了点头。
姑姑的怀抱,真的好暖和,好想跟着姑姑还有宝宝,一起去他们的府里。
可是,这不过是空想而已。
身为父皇唯一的皇子,他怎么可能离开皇宫?见月悠然母子的身影消失,纳兰沐转身,对宫人道:“回昭和殿。”
“是,皇子殿下!”
宫人应诺,跟在纳兰沐身后,齐出了御花园。
慈宁宫,隐在暗处的影子,在月悠然和乔氏,出了内殿的当口,身形如燕,从蔺太后内殿一处不打眼的窗口,跃了出去。
若是留心看,只见那道影子,着一身宫婢粉绿衣裙,如此一来,那人很是容易的,混迹在了来回走动的宫婢之中。
说起来,蔺太后身边,自是不缺暗卫,然,内殿是蔺太后休息之所在,因此,暗卫是不能隐匿其中的。
这就让刚才,那道逃出慈宁宫的细作,钻了空子。
进入内殿的苏嬷嬷,见蔺太后在软榻上,斜靠着睡了过去,便展开榻侧放着的薄被,为其轻盖了上。
“那孩子走了?”蔺太后向来浅眠,所以在感觉到身上动静时,便睁开了眼,见是苏嬷嬷,于是,出口问了句。
“回主子,是!”苏嬷嬷扶蔺太后坐好,恭谨的回道。
“哀家瞧那孩子,对自己的身世,并不在意。”蔺太后语气里有几丝惋惜。
她的惋惜,是为她那可怜的妹妹。
但,一切又能怨得了谁?她只生没养,那孩子没有怨恨,就已经不错了。
“主子,女医不在意自个的身世,倒也好。”苏嬷嬷轻语了句,想了想,接着道:“主子想想,倘若女医在意了,那她必不可免,就会想到她的生父燕王,而燕王的死,虽说是其咎由自取,可作为子女,没有资格非议自个的父亲。”
“一个不好,女医与那同父异母的兄长联系上,为她父王,母亲的离去,与皇上做起对来……”
苏嬷嬷后面的话,没有说出,但,她双眸中,所流露出的一丝忧虑,蔺太后看了见。
“不会的,那孩子不是个糊涂的!”蔺太后做着自我安慰,“哀家这几晚上被夜里的梦境,折腾的睡不好,只想着让那孩子,明白自个的生身母亲是谁,燕王那一茬,哀家再心里也琢磨过,但,哀家信那孩子,好了,此事,就此揭过,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是,主子!”
……
“斩了他们!斩了他们!斩了……”围在法场周围的百姓,情绪激动,不时呐喊,快些处决月丞相一行数人。
烂菜叶子,臭鸡蛋,如同雨点般,朝跪在刑台上的月丞相几人身上打去。
作为被纳兰宇亲自指派,处理月丞相谋反一案的月清尘,自是在法场之上。
昨个离开御书房,从属下口中得知,黎氏出手,致罪臣户部尚书嫡妻韩氏,意外身亡,而月清涧身怀有孕的妻子,在众女犯推搡中,摔倒在地,一尸两命。
也就是说,女牢里统共大小意外身亡,有三人。
月嫣然随后,被押送去了军中红帐。而致人亡的黎氏,与月丞相数名谋反罪臣,此刻,正跪在行刑台前,等着被处斩。
自小到大欺辱他月清尘的月清涧哥俩,一早在兵士的看押下,与其他罪臣之后,发配去了边疆苦寒之地充军。
恶人,终有了恶报。
但,他月清尘的心,并没有得到多大的喜悦。
望着刑台上跪着的月丞相,月清涧提步,走了过去,“你可有后悔,当初的所为?”清冷的语气,从月清尘唇里溢出,听得月丞相扬起了头。
“孽子,怎么说,为父也是生你养你的父亲,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可有良心?”
“你问我良心?那你自己呢?要是没有外公和舅父,你能在朝堂上一路风顺,坐到丞相一职?”瞥了眼月丞相眸中的不甘和怨憎,月清尘冷冷的道:“你不知感恩于外公和舅父,反而背弃了他们的女儿和妹妹,这样的你,可有良心?”
“混账东西,胜者王败者寇,为父不想与你说这些废话!”月丞相老脸发红,把头扭向了一边。
“废话?我说的是废话吗?娘有多贤惠,你不是不知道。妹妹有多乖巧,你不是没有看见,我呢?我这个嫡子,为了得到你一句夸奖和另眼相待,发奋的读书,你可有问过一句?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你没有,你一次都没有!”
“你频频冷眼相待,直至后来,你的冷眼,也懒得给我们。穿不暖,入不得学堂,吃不饱,残羹冷炙,更是家常便饭,这些,你可有惭愧过?你没有,你统统都没有!被你的妾室母子欺负的我们,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那时,我就发誓,我月清尘,没有你这样冷血无情的父亲,在我的心里,只有娘亲,和两个年幼的妹妹。”月清尘的声音,虽不大,但其话语里的森寒和怒气,月丞相全然听得见。
“你对权欲的膨胀,给了我月清尘扳倒你的机会。倘若你没有欲图谋反的野心,或许我们娘们四人,还真的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谢谢你给了我月清尘奋发向上的动力,也谢谢你把然儿作为你野心的探路石,才使得她,有了今天的风花绽放。说起来真是好笑,按我这样一说,你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怎么亏待咱们!”月清尘勾起唇角,讥讽一笑。
“黎氏,你是不是在想着你的女儿和儿子们?”收回投放在月丞相身上的讥诮目光,月清尘看向了一脸傻笑的黎氏,“本统领可以好心的告诉你,你的掌上明珠,现在已经到了军中红帐,伺候征战沙场的将士们了,至于你的两个儿子,怕是不久的将来,便会与你相聚。”
“女儿……儿子……嘿嘿……”脖子上围着一圈子破布的黎美云,似是没有听到月清尘的话一般,自言自语,傻笑着。
要是知道自己会身首异处,黎美云指不定哀叹自个为什么没有被严府小姐,给一簪子刺死。
“统领大人,时辰到了!”监斩官走到月清尘身边,低声禀了句。
“行刑!”从刑台上走下的月清尘,轻扬手,顿时数颗头颅,从刑台上滚落到了地面。
殷红的血,顺着刑台,缓缓流淌着。
围观行刑的百姓,有些胆子小的,在刽子手大刀落下之际,用双手蒙住了眼睛。
“真他ND解气!走走走,回家,别让那污血,染了咱们的眼。”
“着实是,走了哦!”
“娘,我怕!”
“虎子不怕,那是坏人,坏人犯了法,被皇上下旨处决了,咱不怕!走,娘抱着你回家。”
“娘,什么是坏人啊?”趴在妇人肩膀上的小男孩,糯声问着自己娘亲。
“坏人就是想让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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