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堂妻,休夫莫商量-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纳砩希舨皇橇α啃猓由纤浊汕擅挥惺奔洌谡夂罡俅氯ァK浊汕啥ɑ崛美涫夏羌耍渤⒊⑸碇忻囊坏檬枭⒌淖涛丁�

“红秀,去把本姨娘柜中,那套大红色的锦衣,取出来。”

“是!”

她白巧巧今个穿上这身大红锦衣,离开人世,为的就是化成厉鬼,找冷氏那践人索命,回府?侯爷的好意,她白巧巧心领了。

被休弃的女儿,贪财势利的爹爹,又怎会要?他怕是恨不得她白巧巧死在外面,免得辱了白家的门风。

死,是她唯一的出路,也唯有死,她才可以找冷氏索命,抱了发生在她白巧巧身上的种种恶事。

“侯爷,哈哈!侯爷,婢妾伺候的你,好不好啊?哈哈!婢妾不想死,不想死,侯爷饶命,饶命啊……”

“白姐姐,嘻嘻!白姐姐的皮肤真好,嘻嘻……”陷入自己思绪中的罗氏,神智完全处于疯癫之态,只见其披散着头发,从床上跌落下来,眼神呆滞,望着桌角,自言自语着。

身上燥热完全散去的白氏,从浴桶中起身,在红秀帮衬下,换好大红锦衣,望了眼趴在地上,疯癫乱语的罗氏,吩咐红秀道:“你着丫头,为罗姨娘梳洗下,等天亮,好让她一身清爽的离开侯府,回自家府邸去。”

“是,主子!”

疯了也好,总比活着受罪强得多。

……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下入大牢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里可是相府,容不得你们乱来!”清早打开相府大门的小厮,看到蜂拥而入的御林军侍卫,吓得声音结巴,阻拦着众御林军侍卫的进入。睍莼璩晓

“让开!”一个趔趄,门口小厮,被从他身旁经过的御林军侍卫,给豁到了一边。

此刻,相府内外,全然被御林军包围的水泄不通。

赶至正厅的相府一众主子,不明所以,看着相继拥入府中的众御林军。

“放肆!你们想造反吗?”月丞相脸色微怒,看向了围住他的御林军侍卫。

“月丞相欲图谋反,今奉旨压相府大小,入大牢候审!”

月清尘清冷的话语,从正厅外传入。

完了,这回完了!看来表哥所图谋的大事,被皇上知晓,现下是先抄了他们相府,紧接着,怕是要灭了他们月氏一门。

不行,她黎美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与他们薄情寡义的爹爹,一起陪葬。

“大人,妾身有事禀告!”跪在地上的黎美云,没有看到,她所要禀报的大人,正是被她母子几人打压多年的正室嫡子月清尘。

包括月丞相,月清涧哥俩在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是相府毫不出彩的大公子,带领众御林军,来抄自个家,把自个的‘亲人’,亲自送入大牢。

“说!”月清尘清冷的声音,在正厅响起。

脸色本是极其平淡的月丞相,看到自己表妹黎美云,跪在地上,心一下子,猛提了起来,她不会是要把他的秘密抖露出了吧?

“云儿,你这是要干什么?”步到黎美云身前,伸手想要扶起黎美云的月丞相,被黎美云一个用力,甩开了胳膊。

“回大人,妾身知道老爷谋反的罪证在哪里。求大人看在妾身,大义灭亲的份上,上奏皇上,饶恕妾身子女一命。”黎美云叩着头,说道。

“云儿,你胡言乱语什么?”月丞相双目圆瞪,怒斥着黎美云,“你再这么不着边际的乱说一气,小心本相休了你!”

抬起头的黎美云,眼神清凉如水,对月丞相道:“表哥,你一人做事一人当,赶紧俯首认罪,免得皇上怪罪下来,让咱们孩儿,跟着你一同丢掉性命。”黎美云的话,使得月清流被吓得呆愣在了原地。

谋反?他的老爹,竟然谋反?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想到这,月清流“扑通”一声跪地,抱住月丞相腿道:“爹,孩儿不想死,孩儿不想死啊!娘说的对,你赶紧承认自己的罪过,免得咱们兄妹,跟着爹你一起被皇上处斩!”

眼中泛着疑惑光芒的月清流,则是把近期月丞相的反常,以及妹妹月嫣然身上,所发生的事,来来回回,回想了遍,心顿时如浸入了冰窖,脸色灰白,失了生气。

自己这段时间的内心惶恐,原来出在了这里。

一国丞相的父亲,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竟想到了谋反篡位。

可怜他那未出世的孩儿,要与他们一家大小,同赴黄泉了!失了生气的月清涧,眸光看向了站在女眷群里的妻子,瞧着妻子手捂小腹,暗自垂泪,心钝痛的无以复加。

“滚开!孽子,你怎么和你娘一般胡说?”月丞相一脚踢开抱着自己腿痛哭的三子月清流,厉声斥责道。

“来人,动手褪去罪臣身上的朝服!”

“是,统领!”

“本相看谁敢?”月丞相抬头话落,看清下命令的御林军统领模样,瞬间怔愣,“尘儿,尘儿,你怎么会……”

“放肆!一个罪臣,竟敢对咱们统领指手画脚!来人,下了他的朝服!”月清尘身边的御林军侍卫队长何洪亮,见罪臣月丞相,手指自己顶头上司,在那无理质问,容颜立马变色,对手下命令道。

“没有王法了吗?一个个都想骑在本相的头上!”厉声呵斥了句御林军侍卫队长的月丞相,眸光再次看向了月清尘,“本相是你的父亲,你为何如此做?”

没想到,他的大业,竟毁在了他向来看不上眼的嫡子之手,以及贱妇黎美云的言语里,月丞相双目赤红,质问着月清尘。

“在你犯下重罪时,你已经没有资格再自称本相。你以为皇上下发的圣旨,是儿戏吗?以为没有确凿的证据,皇上会命在下,来相府捉拿你吗?收起你的自以为是吧!还愣着干什么,动手!”月清尘手一扬,对周围侍立着的御林军命令道。

“孽子,你!你……”

月丞相手指自己嫡子月清尘,气的唇角颤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统领,东西搜到。”

“呈上来!”

“是,统领!”应声后的御林军侍卫,朝从后院进入正堂的数名同伴,挥了下手,只见密道大厅中,所陈列黄金打造的龙椅,被数名御林军侍卫抬进了正堂,手里捧着,精工刺绣而成的明黄龙袍的御林军侍卫,紧随其后,进入正堂。

“你可还有话要说?”月清尘眉头微挑,眼神冷肃,望向一脸呆滞的月丞相。

黎美云傻眼了,御林军统领竟是乔氏那践人生的贱种,竟是他!

那自己刚才说的一通,罪证什么的,在堂中贱种的眼里,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堂中被御林军侍卫呈上的所有谋反罪证,即便她黎美云不说,相府大小的命运,已然注定。

“哈哈……,报应啊!一切都是报应啊!”黎美云近乎疯狂的笑着,“瞧见了没,表哥,是你最瞧不上眼的儿子,出卖了你,哈哈!你不是凉薄吗?不是要把嫣儿作为棋子,为你自个的大业铺路吗?哈哈!现在你知道了吧,这个府里,有比你,比我黎美云,更为凉薄的人存在!哈哈……”

“二哥,弟弟原先对你做的错事,求你大人大量,不要与弟弟我一般见识,二哥,弟弟不想死,不想死啊!求二哥网开一面,饶过弟弟的性命好吗?”被眼前状况吓得泪流满面的月清流,从地上爬起,匍匐着到了月清尘脚下,声声乞求着。

“有什么话,留着到牢里去说吧!”月清尘步子轻挪,离开月清流数步远。

“来人,还等什么?”硬冷的声音,从月清尘薄唇中溢出。”

“谁敢?”月丞相彻底被激怒,自己堂堂一品丞相,被自个亲生嫡子,这般呵斥,着实没脸的很。

就这,他还想再众多御林军及相府一干奴仆面前,褪了他这父亲的朝服,那他岂不是颜面尽失,威风尽无,沦落到了锣鼓倒地众人擂之境。

“是要本统领,亲自动手吗?”

“尘儿,你那所谓的罪证,都是诬陷,本相不认!本相要去觐见皇上,你让本相进宫觐见皇上,本相要亲自听皇上说……”凭着心底最后一股子气势,月丞相双手负于身后,朝月清尘要求道。

“你免了吧!皇上会见你这个罪人吗?看来,你是希望本统领亲自伺候你了。”月清尘话语说到这,步到月丞相面前,抬手快速点了月丞相身上几处穴道,回头对何洪亮道:“动手,褪下罪臣身上的朝服,相府一众,压入天牢候审!”

“是,统领!”

想开口再次怒斥月清尘的月丞相,上半个身子动不了,同时,张开的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气的眼睁睁的看着御林军侍卫,褪下了他身上的紫色朝服。

“全部押走!”

“是!”

天色大亮,相府门口的动静,自是引来了无数围观百姓。

“想不到啊,这丞相竟然胆子大的,想要谋反,啧啧,人心不足蛇吞象,月丞相真是贪心不足啊!”

“谁说不是呢?皇上那么器重他,着实贪得无厌,还想颠覆皇上的江山!”

“相府一家子,怕是要完蛋了,晦气啊,咱们赶紧离远些,免得把晦气,带回了自个家。”

“前两天,相府千金的yin秽之事,让人听了,就不甚入耳,现下,她的丞相老爹,做出的事,更是令人不齿,唉!我可听说了,正室夫人乔氏,和那月丞相,和离了有好多天。”

“和离的好,要不然,还不被牵扯到今天的谋反一案中来!”

围在相府门口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那纷纷议论着。

“砸他,砸死他,宠妾灭妻,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紧接着,菜叶子,鸡蛋等物,齐朝着被押解出府的月丞相面门,扔了过来。

“忘恩负义,意欲谋反的罪人,就该被活剐了事!”

“活剐,活剐……”一人声起,数人附和,瞬时震天之声,响彻在了相府门口上空。

与此同时,与月丞相暗地里勾结,欲图谋反的数名朝堂大臣,被纳兰宇派出的另外几支御林军,给全然押解进入了天牢候审,他们的家人,自然也是在劫难逃。

“大哥,怎么办?怎么办?弟弟不想死,不想死啊!”跟在月清涧身后,被御林军侍卫推着往前走的月清流,抹着鼻涕眼泪,对自己前面走着的大哥哭诉着。

“认命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 心有震惊

月清涧死灰般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睍莼璩晓

现在的他们,不认命,能怎么办?不管身为御林军统领的二弟,是否亲自带御林军来相府抄家,他们一家人的命运,早已在身为丞相的父亲,起心谋反那日注定。

呵呵!这就是命啊!娘亲挣了一辈子,他和三弟,还有妹妹无视,甚至欺辱的正室一房,是彻底的和他们相府断绝了关系。

六妹神医之名,一品女医身份,皇上稀罕还来不及,定不会因相府之事,牵累到她。

身为御林军统领的二弟,就更不用说。

他月清涧着实没有想到,向来默默无闻,被三弟欺辱,不发一言的二弟,竟会是朝堂上,传言的神秘莫测,御林军统领大人清风。

四妹嫁于她的舅家表哥,早已不是相府中人,和离出府的嫡母,呵呵!一切似乎完全是针对‘他们一家子’来的。

身体恢复差不多的乔氏,在收到蔺太后派太监上颜府传过来的懿旨后,吩咐颜睿,从侯府叫回了月悠然。

“然儿,咱们等会子进宫见太后,若是太后对你说些什么,你只管信就好,知道吗?”被丫头伺候梳洗妥当的乔氏,换好锦衣,望着从侯府赶回的月悠然,握住其手,叮咛道。

太后能对她月悠然说什么?她们二人,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母亲为何要这般叮咛于她?

心中虽有疑惑,但,月悠然还是笑着朝乔氏颔首,“娘放心,太后她老人家说什么,然儿听着就是。”

月丞相一家被御林军押入大牢,她在回府的路上,听沿途百姓议论过。

臭男人有今天,实是罪有应得!

乔氏身体刚刚恢复,她还是先不要把这消息,告诉她为好,免得她想起往事,心生不痛快,使得身体再度积郁。

为防乔氏入宫途中,听到关于月丞相的风言风语,月悠然命车夫老王,一路从小道,到了皇宫城门口,在引路宫人带领下,月悠然和乔氏及宝宝月君昊三人,坐着宫里备好的软轿,行至慈宁宫。

“民妇乔氏(女医颜慕白,宝宝月君昊)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小人儿月君昊,学着自己娘亲,对蔺太后行了个拱手礼。

“新雅坐,快坐!”命宫人安置乔氏坐好的蔺太后,目光这才打量到了月悠然母子身上。

像,真像!碧玉,你看到了吗?你的孩子,长得真好,她所生的孩儿,看着也是个机灵的。蔺太后眸中含泪,朝月悠然和月君昊招着手,“孩子,过来,让哀家好好的看看你!”

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月悠然泛水的桃花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坐在软榻上,向自己招手的美妇人,她看到自己,为什么要如此?通身贵气逼人,言语间尽是透出对亲人的渴盼,对,是渴盼!

她月悠然是她的亲人吗?看起来,这身份尊贵的太后,和母亲乔氏,入宫前,必是关系深密的手帕交。

但,即便这样,她也不必对她月悠然,如此在意啊?

“然儿,太后叫你和宝宝呢,快带着宝宝过去,让太后瞧瞧。”坐在椅上的乔氏,眉眼划过一丝不舍,催了月悠然一句。

“嗯!”朝乔氏应声后的月悠然,牵起月君昊的小手,到了蔺太后软榻前。

“巧慧,你看,这孩子是不是与她的娘亲,长得极像?你说是不是啊?”眼涌泪花的蔺太后,满脸激动,手抚摸着月悠然的俏脸,问站在自己身旁,眼眶泛红的苏嬷嬷。

“回主子,像,小郡主和碧玉小姐,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苏嬷嬷用袖子抹着泪,频频颔首。

“嗯,派人带小人儿到御花园转转,哀家和他的外婆,还有娘亲说说话。”摸了下月君昊的小脸,蔺太后对苏嬷嬷吩咐道。

“是,主子!”苏嬷嬷应声,牵起月君昊小手,对乔氏和月悠然轻点头,出了慈宁宫。

偌大的慈宁宫内殿,仅剩下蔺太后和月悠然母女二人。

而此时的月悠然,心里迷糊了。

什么碧玉小姐?什么小郡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月悠然明明是身旁坐在椅上的妇人,和月丞相所出的女儿,咋会和小郡主扯上关系?

“孩子,你是不是心中生起了疑惑?”蔺太后用拍着拭干眼角的泪水,温声问着一脸疑惑的月悠然。

“回太后,悠然着实不解。”这会子说的私话,月悠然也就没把自己作为神医时,所用的名字颜慕白,搬出来再用。

母亲乔氏,好像知道蔺太后所言,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对她说?不,应该是她为什么没有对本尊说?兴许她当初说了,本尊或许会逃过那场政治联姻,以致在将军府,枉失了性命。

“你母亲乔氏,确实知道哀家刚才话语中所言之意,她之所以隐瞒了你身世,也是出于对哀家的承诺,以及她自己的不得已。”蔺太后拉过月悠然手,让其在自己身旁坐下。

继续道:“你确实不是你母亲当年所出的次女,那年你母亲,在她院里生下真正的然儿,孰料,那孩子已然是个失了生命的死婴。个中缘由,想来哀家不说,你也能猜测得到。经过一段时间的将养,你母亲身体恢复,有次入宫来看望哀家,对哀家提及那件伤心事,就有了哀家拖她代养你这件事的由头。”

“而你的生母,是哀家一母同胞的妹妹蔺碧玉,她当初不顾哀家和你外公外婆的阻挠,毅然嫁给燕王为侧室,却不知燕王早已有了不轨之心,在随后与先王的夺位之中,兵败溃逃途中,身中数箭,离魂而去。”

“你生母是个认死理的痴情女子,为此,她把刚生下不久的你,拖近身婢女,暗中交予了我照顾。朝堂局势当时正处于不稳之中,没法子把你留在宫中抚养,哀家只好拜托你的母亲乔氏,让你顶了那早逝的孩子名分,在相府存活了下来。”

“这些年,你在相府中,与你母亲及兄长姐姐,所遭受的罪,哀家知道。可碍于顾全大局,哀家没有出手相助,实是不该啊!”蔺太后说着说着,眼角又浸出泪花来,“还好你苦尽甘来,并且使得你母亲,也从那牢笼里,走了出来,哀家相信,你的生母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儿这么有出息,必会含笑九泉的。”

月悠然震惊了,没想到她还是皇族中人,只不过是个背叛了皇族罪人之女,小郡主,她当得起吗?即便当得起,她月悠然自个愿意吗?答案不言而喻,她不愿,也不想,纳兰家的浑水,与她颜落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燕王世子的行径,她可是听段郎卿说过不少,与那样的野心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听着让人寒颤的不行。

乔氏一直注意着月悠然的面部表情变化,她怕自己的孩子,接受不了她自个的真实身份,所以眸光一时半刻,都不曾从月悠然身上,离开过,现下看到月悠然发愣,心有忧色的唤出了声。

“然儿,太后所言,句句属实,娘,不,是民妇,民妇确实不是然儿的生母。这些年让小郡主,跟着民妇母子三人,在相府受了苦,实是民妇对不起小郡主。”乔氏说着,起身要向月悠然跪下请罪。

回过神的月悠然,见此情景,忙从榻上起身,扶住乔氏身子,“娘,你这是干什么,然儿依旧是你的然儿。什么苦不苦的,哥哥姐姐和娘亲,还不是一样过来的吗?不想让然儿伤心,娘亲以后不要说这些生分的话。”

“民妇当不得,当不得!”乔氏手捂着嘴,低声哭了起来。

“新雅,哀家对孩子说出这些往事,并不是让孩子与你离心。好了,把泪收住,你们娘们从前怎样,以后依旧怎样。”

“娘!”

“嗯,娘在,在,娘能有然儿这么好的女儿,娘高兴,娘这是高兴的。”听了蔺太后说出的话,乔氏用帕子拭干泪,搂住月悠然笑着颤声道。

隐在慈宁宫暗处的一道黑影,把内殿里蔺太后和月悠然母女的对话,全然听到了耳里。

只见其屏声静气,手捂着嘴,眼中的欣喜之色,快速划过。

主公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高看她一眼?等主公大业成就之日,她凭此大功,不定还能坐上四妃之位呢!

这时,苏嬷嬷从慈宁宫外,疾步走进了内殿。

“回主子,刚才得到宫里各处传出的消息,说,说相府一家,今早备皇上勒令下旨,打入了大牢。”

苏嬷嬷话说出口,方才有些不放心的看向了乔氏。

“皇上行动了,嗯,哀家知道了!孩子在殿外没事吧?”

“回主子,小少爷和小皇子在御花园玩呢!”

“嗯,你退下,看护着孩子去吧,哀家再和新雅说说话。”

“是,主子!”

打入大牢?他被皇上打入了大牢?乔氏手捂胸口,脸色有些惨白的看向月悠然。

“娘,为那种人,你不必多加挂心。”

孩子说的话不错,可是,为何她的心,还是生出了一股子难以言说的痛?那个负心之人,这些年,伤的她乔新雅和孩子们何其重,她为何还要为他,升起没来由的心痛?乔氏在心里发问着自己。

“新雅,月丞相是因为欲图谋反,才被皇上下了大牢,所以,正如然儿所言,你不必为他那种拥有狼子野心的男人挂心。”

“民妇省得!省得!”

第二百三十章 感受温暖

乔氏压抑住心底的不适,连连颔首,回蔺太后话。睍莼璩晓

“然儿,有空带孩子,多到哀家慈宁宫来,看看哀家,知道吗?”

“是,太后!”

“嗯,这就好!”蔺太后望着月悠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乔氏道:“你若是想去牢里,看那人最后一眼,哀家下道懿旨,命宫人带你前去便可。”

“民妇,民妇……”

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乔氏,眸中的隐痛,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你什么都不用说,夫妻一场,该说明白的说明白,免得你以后,心有遗憾,一辈子窝在心里,也不好。”

“民妇谢太后!”乔氏起身,朝蔺太后福身一礼。

御花园中,苏嬷嬷和纳兰沐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宫女等宫人,远远候在一边,含笑看着小皇子和宝宝月君昊俩小,蹲在一起,嘴里说着什么。

“你不会说话吗?”蹲在纳兰沐身旁的月君昊,眨巴着亮晶晶的桃花眸,嘟着小嘴问着,蹲在地上,看着蚂蚁搬家的纳兰沐,“哦,宝宝猜,你可能是个哑巴,对吧?没关系啦,宝宝的娘亲,医术很厉害的,等会,宝宝求他给你看看,好不好?”

这小孩子是谁家的啊?真聒噪!瞅着地上小蚂蚁搬家的纳兰沐,心里暗自腹诽了句。

哑巴?说他堂堂东吴的小皇子是哑巴,实属胆子够大。

他娘亲医术很厉害,他娘亲是谁啊?是父皇在朝堂上新封的女医吗?还是说,他娘亲就是父皇心里喜欢的女人?

“你娘亲是谁?”纳兰沐抬起头,猛不然的问了月君昊一句。

“啊?你会说话啊!”挠了挠头后脑勺的月君昊,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才他对人小哥哥说的话,岂不是很无礼,“对不起哦!刚才是宝宝不对,以为小哥哥你是个哑巴。”

冰冷着小脸,注视着月君昊的纳兰沐,小嘴轻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眼前的小孩子,虽说有些聒噪,但不知为何,他喜欢和这小孩子呆在一起说话,因此,他没有用自己的皇子身份,命令眼前的小孩子,回自己话。

“神医慕白,你听说过吧?嗯,小哥哥肯定听说过的。她就是宝宝的娘亲哦,很厉害是不是,宝宝的娘亲长得可漂亮了,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呢!小哥哥见了宝宝娘亲,一定会和宝宝一样认为的。”月君昊自豪的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小脑袋。

“哦!”

原来小孩子的娘亲,真的是父皇喜欢的女子。

可她都有孩子了,父皇怎么还会喜欢她?纳兰沐皱起小眉头,有些想不通。

他在心里,一口一口称呼人月君昊是个小孩子,实则他自己还不是一样,兴许皇家孩子早熟之故,以致,他所表现出的言行,与普通孩童不同。

不过,那也仅是月君昊的小腹黑,此时,没有在他面前耍而已。

真要说起来,月君昊装大的本事,可不逊于他纳兰沐。

“你有爹爹吗?”

“有啊!宝宝的爹爹,可威武了!”月君昊得意的扬了扬眉梢,他喜欢他的爹爹,高大威武,还会讲很多的故事。

父皇喜欢有夫之妇,听了月君昊的话,纳兰沐皱起的小眉头,更为紧蹙起来。

“老奴(奴婢)见过女医!”苏嬷嬷和伺候小皇子纳兰沐的一干宫婢,见一身白色衣裙,闲适淡然的月悠然走过来,齐齐恭谨一礼。

“苏嬷嬷不必客气。”月悠然朝苏嬷嬷颔首,然后看了众人一眼,挑唇浅笑了下,便朝着纳兰沐和月君昊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出了慈宁宫,乔氏在蔺太后身边伺候的太监小林子引领下,带着蔺太后的懿旨,去了大牢,见月丞相最后一眼。

现在月悠然的真实身份,已然揭晓,所以月悠然自是没有随同乔氏,一同前去。

在月悠然心里,即便她身上,真的是留着月丞相的骨血,她也不会去大牢探视。

她与他,本质上,就没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那男人还不是个好鸟!

“娘亲,你和太后奶奶说完话了?”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月君昊昂起自己的小脑袋,看了过去。

“嗯!”见儿子,回过头问自己,月悠然含笑点头。

“外婆呢?”没见自己外婆和娘亲一起来,月君昊有些疑惑的问月悠然。

“外婆有事,先出宫去了。”

“哦!”应声后的月君昊,站起身子,指着地上蹲着的纳兰沐,对月悠然介绍道:“娘亲,这小哥哥是宝宝新交的朋友哦!”

顺着儿子的话,月悠然的眸光,打量到了地上蹲着的小人儿身上。

只见小人儿,穿着一件白色小锦袍,身子即使在那蹲着,也可看出其身上,流露出的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

其实在听到月悠然婉转如清泉的声音时,纳兰沐就想抬起小脑袋,看看被父皇喜欢上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然,不知怎么搞得,他的头,始终没有抬起。

这会子感觉到身上有人注视的目光,才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把小脑袋抬了起来,顺着自己身上的目光来源,看了过去。

她看着好温柔,样貌真的如同那小孩子说的一样,比天上的仙女还美。

她的身上,没有父皇后宫嫔妃们身上的难闻脂粉味。

倒是有股子淡淡的冷梅香和药香气息,闻着好舒服。

她的笑,好暖人,不似宫里那些人虚假逶迤的笑;她的笑是出自内心,真诚的笑。

笑起来,眉眼弯弯,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和六皇叔的一样。

他喜欢六皇叔,六皇叔不似父皇那般对他严肃。

他也喜欢九皇叔,九皇叔身上的气息,不似父皇身上那般寒冷。

父皇和九皇叔,不同于喜穿大红锦袍的六皇叔,他们都喜欢一尘不染的白色锦袍加身,但九皇叔本人,透过他身上穿的白色锦袍,所散发出的闲适气息,让人很容易亲近;父皇则不然,父皇给他的感觉,就是个‘冷’字,可以形容。

他知道,父皇外表看着冷,其实,父皇的心里,是宠他,爱他的。

所以,他才会在心里,祈求已逝的母后,祝福父皇,找到可以暖心之人。

“你是小皇子,对吧?”能在皇宫里出现的小孩子,外加一身不俗的气质,除了已逝皇后诞下的小皇子纳兰沐,还能有谁。

谨王,轩王二人,可没有这般大的孩子。

“嗯!”

月悠然唇角扬起的弧度,在纳兰沐朝她点头时,更为明亮温暖起来。小人儿长得真精致,与宝宝不相上下呢!尤其是那双狭长有神的凤眸,简直与他父皇纳兰宇的眸子一模一样。

如此小的年纪,便能沉住气,着实令人惊叹。

若再加以精心雕琢,长大后,绝对会成为一位很有作为的明君。

月悠然在心里,赞叹着小人儿纳兰沐。

“我可以,唤你姨姨吗?”纳兰沐靠近月悠然身边,小声问道,她的身上,有娘亲暖暖的感觉。

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被人搂在怀里过,好想体会下娘亲的温暖。

在他很小那会,听母后留下的老嬷嬷说,那时他还不会走路,父皇指着画像中的温婉女子,告诉他,那是他的母后。

可母后二字,对那时懵懂的他来说,没有丝毫的感觉,略懂事时,母后二字的意思,他知道了。

母后,就是民间孩子对生自己娘亲的称呼。

他好想唤母后为娘亲,这样感觉亲近,但,画像中的母后,听不到,她听不到他心里无数次的呼唤。

“小皇子叫我姑姑吧!”

“姑姑?”

“对。”笑的明媚暖人的月悠然,轻点头。

姨姨,她又不是他母后的妹妹,更不是他父皇后后宫里的女人,叫神马姨姨?

“那姑姑,能抱抱沐儿吗?”纳兰沐的双眸里,充满了期待。

她会抱他吗?会吗?

他真的好想,体会下那暖暖的感觉。

“娘亲!”月君昊用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