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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休夫莫商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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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悠然的话,让段朗卿心底有些无奈,他接着说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一手环胸,一手摩挲着下巴的月悠然,想了一会,抬头对段朗卿道:“以前你怎么称呼,现在还请继续!”

“以前?”段朗卿唇角溢出这两个字,剑眉微锁,思绪陷入到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唉!这人烦不烦,没事总往她的荷园跑干嘛?等会,她这可还要一场大戏要上演呢!

若是他在这里,那场戏又该如何演下去呢?苦恼啊!

夏热了让叶。彩云都说了,沙猪男后院里的那几个女人,听说沙猪男昨个下午在荷园呆了近两个多时辰,个个都想拿她月悠然算账,呵呵!真是搞笑,腿在沙猪男身上长着,关她月悠然嘛事?

要斗,是吗?她月悠然今个就奉陪了,不仅要让她们失了脸面,她还要她们失了钱财,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

老巫婆,想看戏是吗?那你就好好的看吧,表到时坐不住,违了太夫人的禁足令,跑到姐的荷园来找抽!

听到荷园外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月悠然姿态慵懒的走到段朗卿面前,莹润的桃花眸一眨,说道:“将军大人若是还没有想好,就请移步到僻静处继续想着,我这等会还有正事要办呢!”月悠然指着纳兰瑾所在的方向,对段朗卿挑了挑眉。

本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段朗卿,一时间想到好友纳兰瑾刚才在来荷园的道上,给他说过的话,立时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他微一颔首,运起轻功,跃到了凉亭。

这时,杏儿走了过来。

“小姐,你说她们会不会动真格,把咱的荷园给砸了?”杏儿看了眼正要去开荷园门的彩云,对月悠然低声说道。

“她们敢!咱们也是受害者,也正在找始作俑者呢!”月悠然语气咸淡的对杏儿说完,提裙坐到了躺椅上,等着众莺莺燕燕前来‘拜访’。

杏儿望着自家小姐脸上的红点,“扑哧”一笑,对月悠然回道:“嗯!咱们脸上的红疹,就是最好的说明!杏儿这就把彩霞也叫过来,侍立在小姐左右,好让她们看看,咱一园子主仆都变成了这样,相比较于她们,那实在是惨多了。”

“随你!”月悠然唇角轻笑了下,对杏儿摆了摆手。

正要去叫彩霞的杏儿,突然回转过身,看向月悠然,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小姐,可是宝宝的奶妈王嫂,她脸上没有起疹子呀?”

“奶妈要给宝宝喂奶,你家小姐我在荷园难道不能给奶妈开个小灶吗?再说咱们也没用大厨房的食材,她们有什么好说的!”

“小姐说的也对哦!”

杏儿满脸带笑的去叫彩霞而去。夹答列晓

荷园的大门,被白氏院里的韩妈妈,用力的猛拍了数下,这才停了下来。

彩云把门打开,头刚一伸出来,就把园子门外的众人给惊住了!

包括冷氏在内的白氏一伙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心中并且存下了疑惑,她们这趟到底来对了没有?为什么她们没有听说荷园这边的月氏,也出了疹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就连白氏这个易冲动的一时闭嘴不言语了,霍氏和罗氏,风氏三人对看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了两字‘慎言’。

顶着一脸红疹子的彩云,看到门外站着的各院主子,忙把门大打开,侍立到园子门侧属,对冷氏几人,屈膝一礼,“婢子彩云见过众位姨娘!”

行过礼的彩云,瞧着没有人应她话,恭谨的又行了一次礼,“婢子彩云见过众位姨娘!”

白氏伸手拉了拉冷氏的衣袖,想从她那讨个主意,熟料,冷氏压根就不搭理她,但其唇角的一抹讥笑,却没有逃过对彩云的眼。

想让我说话,是吗?好!我就替你把这个口开了,接下来看你怎么办?冷氏心下拿定主意,秀眸微抬,看向彩云,“免礼了,不知月姐姐可在园子里?”

“彩云,是谁来了?”本就躺在椅上,装着假寐的月悠然,听到冷氏的声音,樱唇勾出一抹弧度,声音有些闲适的问了彩云一句。

彩云听到月悠然的声音,对着园子里边的月悠然,禀了句:“回少夫人,是姨娘们过来了。”

“哦,请她们进来吧!”月悠然懒洋洋的声音,传到了园子门外。

“众位姨娘请!”

“嗯!”冷氏率先应了一声,步进了荷园,朝着月悠然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月姐姐,妹妹在这有礼了!”冷氏对着躺在椅上的月悠然福身一礼。

“你们一起过来有什么事吗?”月悠然睁开眼睛,并没有回冷氏的礼,而是起身看着这五人以及她们身后跟着的大部队。

白氏发现她又一次的上了冷氏的当,那践人竟然哄骗自己,说什么随着自己的心意来事,照眼前的光景来看,冷氏那践人,怕是再次要当上老好人了,想巴结月氏这个下堂妇,让将军好对你另眼相看吗?

我白氏偏就不如你的意!

于是,白氏看向了月氏,启唇道:“冷姐姐,你不是带着大家伙到这园子里来讨公道吗?怎么……”白氏言辞灼灼的说着,不容冷氏有一丝辩解的机会。

冷氏见白氏竟然颠倒黑白,一时间气得俏脸袖红,指着白氏说道:“妹妹,这话应该是你说给姐姐我的吧,这会在月姐姐面前,你倒是倒打一耙,反而说成是姐姐我说的了!”冷氏说到这,把眸光转向了月悠然,“月姐姐,你别听白妹妹瞎说,妹妹我从来没有说过是您给晨起的饭菜下的药,不信姐姐可以问问其他三位妹妹!”

月悠然只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她没有接冷氏的话,也没有理其他几人,就是那么双手环胸的浅笑着,一双明亮的桃花眸中,流露着众人看不懂的情绪。

而罗氏,霍氏,风氏,听到冷氏把她们三人也给拉了出来,三人敛了敛神,相继对月悠然回道。

“回月姐姐,冷姐姐和白姐姐之间的对话,妹妹罗氏(霍氏,风氏)并不是十分清楚。”

罗氏,霍氏,风氏三人说出的话是一字不差。

这下不仅冷氏脸变红了,就是白氏也被那三个白眼狼气的牙根直打颤。

好!好得很!事到临头,都想着当缩头乌龟,我白巧巧今个算是认清你们的真面目了,平时与我白巧巧姐姐长姐姐短的,需要用上你们的时候,你们倒好,在我和冷氏那践人之间,两面做起好人来了。

你们要装好人是吗?我白巧巧还偏要让你们都装不成。

压下心底翻滚的怒气,白氏冷着脸,望向浅笑着的月悠然道:“你就别装蒜了,要不是你今早去厨房一趟,我们姐妹们能全身长满疹子吗?冷姐姐,还有其他三位妹妹,怕你的手段,我白巧巧可不怕,你别想用你那破刀子,再吓唬我们!月氏,实话告诉你,今个能到你园子里来,是我们大家商量好的,就算你装聋作哑,也不顶用,因为整个将军府,把你往各院主子饭菜中下药的事,都给传了开,就连老夫人的饭菜,你也没放过。”

“将军要是知道你的心肠如此歹毒,看他会不会当场给你一纸休书,把你和你的贱种给赶出段府!”

“这位漂亮的女士,你说完了吗?”

月悠然说出的话,白氏虽然不知道‘女士’是什么东东,但是,她知道,月悠然是问她话说完了没有,因此,她有些气急的接着说了一句。

“今天,你要不给我们众姐妹个交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随着白氏的话落,月悠然俏脸上绽放的笑容,变得更为明亮起来。

“这位女士说的话,我月悠然好怕怕哦!”为了彰显气氛,月悠然还用手在心口处轻轻的拍了几下,差点把站在她身后的杏儿和彩霞,彩云给逗笑。

就连隐在凉亭里的段朗卿和纳兰瑾,在听到月悠然说出的这句话时,也是唇角挂起一抹弧度来。

“我就觉得奇怪了,无凭无据的事,怎么一会会功夫,就传得满府皆知了,漂亮的女士们,你们眉下的美眸要不是装饰品,就该看到我们主仆四人脸上是个什么状况,我也想去找人讨个说法呢!你们倒好,什么证据都没有的就跑来找我讨说法来了!”

冷氏一直观察着月悠然的言谈举止,越是观察,她越是发现,面前正在笑语盈然说话的月悠然,不是原先那个懦弱木讷的月悠然,难道有人把原先那个懦弱的主给调包了?

也不对呀?若是有人调包,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而且世上真的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冷氏迷蒙了,她敢断定,面前的女子,绝对不是月悠然,那她到底是谁呢?她来此的目的又是为何?她是受何人指使,来到了这将军府?

这一切,她需不需要禀报给主子?冷氏踌躇了。

罗氏,霍氏,风氏三人,听到白氏与冷氏一样,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把她们三人也给连带了出来,心下皆是对白氏有了不满,但面上,她们三人还是保持着足够的淡定。

她们也想看看,月氏是如何为她自己洗脱罪名,月氏这段时间的变化,她们私下也琢磨过,一致认定月氏是因为上吊不成,醒来后,心神发生紊乱,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与众不同,不过这样的月氏,说起来,还真是有些耀眼呢!怪不得将军这次回来,在她的荷园一待就是近两个多时辰。

“那不过是你遮掩自己罪责的伎俩,想蒙骗过我们,你休想!”白氏就像是个泼妇一样的指着月悠然斥责道。

月悠然唇角挑起一抹讥讽的笑,她眨着水润的桃花眸,看向白氏,“你是说我们主仆脸上的疹子是假的啰?要不要我走过去,让你亲自验验?至于你说的让将军大人休弃我,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尽管去好了!”

说到这,月悠然收起自己脸上的笑容,语气清冷的道:“没什么事,你们可以走了,我这庙小容不下诸位大神!”

谁知白氏突然又来了一句:“月氏,明明是你做的,你为什么就不敢承认?就是因为你们主仆四人都出了疹子,那才叫假呢!丫头岂能和主子食一样的饭菜?”白氏觉得她太聪明了,竟然想到了这个,主子和仆人怎么就可以同桌而食呢?还好她反应够快,否则,就被月氏那践人逃脱了罪责。

“啊哈!有谁规定主子不能与丫头坐在一起用饭吗?”瞧着白氏吃瘪的样,月悠然呵呵一笑,“我就喜欢与我的丫头们一起吃,这没犯东吴律法吧?”

“咿咿呀呀……”宝宝因为在屋里呆不住,奶妈王氏,只得抱着他出了屋。

白氏被月悠然说的无话可驳,正垂着头想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就听见了宝宝的声音,她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抱着宝宝的奶妈王氏,竟然是一脸白净的什么也没有出,她不由得阴笑了起来,“月氏,照你刚才那般说,那为什么她脸上就没有出疹子?”白氏手指奶妈王氏,一脸自得的说道。17129819

月悠然朝天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怎么这么无聊啊?她难道身上不痒痒了吗?总是这么盯着她荷园里的人不放,她到底想干嘛?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得不知道收敛了。

“这位女士,你问得话好奇怪,我给我儿子的奶妈难道就不能开个小灶吗?奶妈营养跟得上,这奶水才能充足,奶水充足,我的宝宝才不会饿肚子,不会饿肚子,才能更快的茁壮成长!对此,你也有意见吗?”月悠然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把白氏,冷氏,罗氏,霍氏,风氏五人说的一愣一愣的,就是那些躬身而立的丫头婆子,也被月悠然爽利的口才给镇了住。

我的妈呀!这少夫人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真是大变样啊!不仅人变得漂亮了,就连那周身的威仪和这爽利的口才也让人不敢小觑。

‘威仪’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从那次荷园事件后,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这少夫人刚才的口才,实在是有些骇人啊!

“你,你狡辩……”

白氏一时间被月悠然说的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手指着月悠然一阵颤抖。

为什么自己的心,就是按捺不住,要失了规律的狂跳呢?她真得好耀眼,这样的她,他该如何放手啊!望着与白氏等人辩驳的月悠然,纳兰瑾眸里闪过一丝黯然失落之色,为什么当初他要错过她,若是他应下皇兄,娶她为瑾王妃,那现在的她,就是他的了!

段朗卿没有注意到身旁纳兰瑾的情绪变化,他的一双凤眸,至始至终都在望着月悠然,其眸里的潋滟风华,让女子看了,无不惷心荡漾。

她是他的‘落落’没错,只有他的‘落落’才会有这样的神采,呵!段朗卿唇角扬起的那抹浅笑,让看向他的纳兰瑾感到尤其的刺眼。

什么时候,他才能真真正正的唤她一声‘落落’?

哼!一群没见识的女人,还想让他休弃了‘落落’,若不是皇上钦赐她们给他,他早就把她们给赶出将军府了!

段朗卿心里大概想些什么,作为好友的纳兰瑾就是闭上眼睛也能猜出个大概,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发嫉妒好友的好命,能拥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

若是他有这么一位红颜相伴,其他的女人就是脱光了衣裙,站在他的面前,他纳兰瑾连眼都不会眨一下,更何况是冷情冷性的卿呢?

像他那种人,不动情还好说,一旦动情,那就是什么也阻止不了他和那人守在一起的意愿。

照这样看来,他的皇兄,怕是要等着接卿的‘招’了,谁让皇兄他没事找事,给卿的后院送了五个女人来。19Sfp。

这都整整三年过去,卿硬是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她们。

月氏当初的身孕,怕是也另有蹊跷吧?

想让卿主动接近,一个他不爱女人的身子,那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因为在卿心理,只有他梦里的‘落落’。

而卿在大婚时,并没有反映出向前段时间在军营的异常,那就是他感应到他的梦中人,在他不远处出现的事实。

这不就有了他们二人冒雨赶回丰城这一趟的目的了。

一个人,即便是受了多么重大的打击,也不该前后落差这么不同啊?纳兰瑾这个时候想到的,竟然和冷氏刚才想到的出奇相似。

‘她或许根本就不是月悠然!

第八十四章 锋芒相对1

‘那她到底是谁呢?’纳兰瑾在心里问着自己。夹答列晓

不管是冷氏,还是纳兰瑾,都不会想到,月悠然其实是个换了芯的B货,也就是说,月悠然人没变,只是灵魂易了主而已。

而这个答案,只有以后恢复记忆的段朗卿才能揭晓,至于他会不会告诉好友纳兰瑾,这自然也就是后话了!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看着同一个女人,却是陷入了不同的思绪之中。

他们身后的大好荷塘景致,就被他们彻彻底底的忽视了,还说什么来荷园赏荷,纯粹是瞎掰;这要是让月悠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来看她,必会得来月悠然嗤笑一句,‘姐只是个路过打酱油的,指不定哪天就海阔天空去鸟!’

满塘的荷花,并没有因为它们身前的两个俊男没有欣赏它们,而颓败丧气,耷拉下脑袋。

绿油油的荷叶,弥漫开来,如同积满了一堂的绿波,随着风儿的拂过,层叠荡漾着。

那跃出水面的荷叶,就像那舞动着的精灵一般俏丽迷人,玉盘子大的叶面上,一早的晨露还在上面轻轻滚动着,晶莹剔透,如珍珠般的盈润亮泽。

各色的花朵,高高的挺立着,有的已经宛然绽放,有的则是欲语还羞,硕大的荷叶,衬得这些灵动的花儿,甚是引人迷醉,荷塘边的几株杨柳,随着微风的吹拂,轻轻的摆动着他们的枝条,似是要竭力去抚摸,紧邻他们的荷花妹妹,那漂亮动人的玉面,这让本就开的分外明丽的花儿,更是增添了几分惑人之美。

如此的美景,就被这两个不懂欣赏的大男人给无视了彻底。17129819

在他们的眼里,心里,这会子只有那穿着白色锦衣,顶着一脸搞笑红点的俏人儿。

“我狡辩什么了?啊?”

月悠然嘴里的话刚一落,园子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你含血喷人,少夫人就不是那样的人,去就去,别以为曹妈妈我怕你!”曹妈妈与管事林妈妈吵了一路,终于到了荷园门口,跟着她们二人前来的,还有厨房的几个负责品食饭菜的妈妈和把饭菜分装食盒的丫头。

“曹氏,我可没说是少夫人往饭菜里下的药,是你自己说出的,大白天你可别睁着眼说胡话,咱们厨房的丫鬟妈子们,是完全可以给我作证的。”林妈妈看似平静,实则有些忐忑的对曹妈妈说着。

杏儿看见月悠然皱眉,出声对着进了园子的曹氏和林氏二人,就大声斥责道:“你们眼里可还有主子,这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老奴曹氏(林氏)见过少夫人!”曹林二人,对着月悠然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对着侍立在月悠然对面五步远的冷氏几人同样恭谨一礼,这才互瞪一眼,跪在了月悠然面前。

月悠然望着曹氏和林氏看了一会,心头一阵冷笑,看样子,老巫婆也该出面了,就是不知道,她这禁足期未满,擅自出了松苑,被太夫人知道,又将会得到个什么惩罚了?

“听你们刚才的吵闹,好像与我有关系,能否细细的说于我这个当事人听听?”月悠然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她眼神平淡无波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曹妈妈和林妈妈。

“是,少夫人!”曹妈妈不等林妈妈开口,就对月悠然说起了林妈妈对月悠然的诬陷一事来。

林妈妈听曹妈妈越说,心下越急,待曹妈妈话落,未等月悠然开口问她,她就为自己辩驳起来:“还请少夫人恕罪,不是老奴说少夫人与今早的饭菜事件有牵扯的,是她曹氏亲口说的,少夫人若是不信,完全可以问厨房里负责品尝饭菜的妈妈和丫头们。”

“杏儿,掌嘴!”

杏儿听到月悠然的传唤,二话没说,三两步就不到林妈妈的面前,对着她的嘴巴,就是狠狠的扇了几下。

见林妈妈嘴角已经有血丝浸出,月悠然这才对杏儿吩咐道:“杏儿,退下吧。”

“是,小姐!”

被打的林妈妈,睁着一双浑浊的双眼,看向月悠然,“少夫人为何要让杏儿姑娘掌老奴嘴?”林妈妈眼里的不甘,月悠然岂能看不出来。

她直接走到林妈妈身边,随手就在林妈妈的嘴巴上痕扇了两下,“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被打的已经有些晕乎的林妈妈,跪趴在地上,颤声回道:“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呢!要不然,不等我问话,你就嘴快的替自己言语了,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啊?”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林妈妈,一个劲的往地上磕头,“请少夫人恕罪,老奴错了!老奴不该妄言……”林妈妈边磕头边认错,那稍显厚实的嘴巴,因为被掌掴,变得更为丰厚起来,如同过年时节,各家灶头上要用的两指粗的腊肠一样。夹答列晓

让那些还想着为林妈妈作证的老妈子们,看得心惊胆寒。

这次,少夫人她是来真的了!

她是杀鸡给猴看吗?

掌家近两个多月的少夫人,从来没有发过如此大的火,看来,林妈妈是倒了血霉,才会栽在今日要给府中下人立威的少夫人手里。!

冷氏,白氏,罗氏三人,本看到厨房进来的两个管事妈妈,心里还念着,这回终于可以把事情搞得大些,以便把老夫人和将军大人引出来,只要他们一出面,势必把月氏这个践人,彻底的给关在这破园子里。

不过现在看来,怕是无望了,因为月氏身上所爆发出的威慑,是她们这些人身上所没有的。

这样的她,会惧怕老夫人吗?

而将军大人,本就对这样的月氏,起了兴趣,他更不会为了个奴才,对月氏有所动作。

唉!竹篮打水一场空,说的就是她们此时的心情。

“你们有谁还认为是我在饭菜里下的药?”月悠然气势凌然的看着一众丫鬟婆子,根本就没往冷氏几人脸上扫一眼。

“婢子(老奴)不敢!”一众丫鬟婆子被月悠然的凌然之势,吓得全都给跪在了地上。

“不敢?并不是说你们确信我没有下药,你们是碍于我的身份,不敢言语吧?”月悠然放低音量,在曹妈妈和林妈妈眼前来回走了几圈,方才停下,“既然你们已经把事情闹到我这里了,不给你们个说法,怕是你们也不好对各院的主子交代!”

“婢子(老奴)不敢!”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个个把头在地上碰的“嘣嘣”的响。

跪在丫鬟队伍里的小红,看向林妈妈跪着的背影,满是愤恨,老走狗,你也有今天,要不是你,我的姐姐嫣红,能被老巫婆给杖毙吗?天理循环,今个就是你作威作福的终结日!

姐,你若是在天有灵,就不要让少夫人放过老走狗,必要之时,小红会帮助少夫人指证老走狗的!

姐,老巫婆的好日子也不会过多久的,你的枉死,小红定会为你讨个公道回来!

“都不要跪拜我了,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丫头婆子领命起身,林氏以为月悠然也让她起身,忙从地上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

“我有叫你起来吗?”月悠然看着林氏的眸光甚是冰冷。

本念在她这么大年纪的份上,不想难为于她,谁知这妇人这么不知好歹,替老巫婆做了坏事不说,还对丫头妈子们言语起哄,把事端往她月悠然身上引,她以为她所作的一切别人都不知道吗?

月悠然的话,无疑在林妈妈的耳里如同一声惊雷。

使得她刚站起的身子,因听到这句话,又一次“噗通”的跪在了地上,“老奴错了!老奴错了!请少夫人恕罪!”

“你听好了,看我接下来说的话,可有错!”月悠然轻吐出一句,看都没看林妈妈,反而是看向了冷氏几人及一干丫头婆子。

“厨房管事林氏,昨个借故身体不适,没有上厨房办差……”月悠然一字一句的把林妈妈如何装病,受命于人,又如何在饭菜里下药的枝末细节,从头到尾的细说了遍,只不过她没有明说指使她的人是谁罢了!

毕竟此事一旦把李氏牵扯出来,无形中老巫婆也就被顺藤摸瓜提到了明面上,大户人家最讲究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上次那么大的事,太夫人都放过了老巫婆一码,而今个这事,又牵扯到‘他’的身上,不管怎么说,老巫婆都是他的生母,月悠然做不到不顾全他的脸面,因此,只能是林妈妈把一切给揽下来了。

如果段朗卿不是‘晨’,月悠然想,她或许会在现下,直接把老巫婆丑恶的嘴脸给揭开,让那些听命与她的奴才们看看,老巫婆到底是个怎样的主子?

又或者说,月悠然倘若知道,老巫婆不是段朗卿生母这个事实,她兴许也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老巫婆了。

冷氏几人及一园子的丫头妈子们,听了月悠然的一通话,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妈妈。

贼喊捉贼,还有脸闹到少夫人这来,那些先前在厨房大院为月悠然争论的丫头妈子们,心下都明白了林妈妈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就算月悠然没有明说,她们就是用猜的,也猜得到。

更别说冷氏,白氏一伙以及戚氏自己的人了。

大家此时皆是心知肚明。

头冒冷汗,几乎是要爬到地上的林妈妈,满是惊愕的望着月悠然。

她是神仙吗?为什么把自己从昨个到今早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本想开口求饶两声,又怕她逼她亲口说出幕后指使之人,若真是这样,那她的家人将会被她牵连,导致被老夫人暗中给了结了去,林妈妈想到这里,周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事实摆在这里,容不得她有一丝的狡辩,她只有俯首认罪,把一切都揽在她自己的身上,才方为上策。

想到这里,林妈妈连滚带爬的到了月悠然脚下。

“少夫人饶命啊!是老奴猪油蒙了心,才敢对主子们的饭菜做手脚,老奴错了,老奴真得知道错了!还请少夫人看在老奴年老一把的份上,网开一面,饶了老奴这次吧!”林妈妈抱着侥幸的心里,乞求着得到月悠然的原谅,事情若无转圜的余地,她大不了一死罢了!

月悠然退后一步,低头看着林妈妈,故意的诈她道:“怎么?这会不说是我给饭菜下药了?”

“老奴该死!老奴不该让少夫人为老奴被黑锅!老奴……”林妈妈在自己脸上一边扇着,一边重复着这两句话。

“你该不该死,自有官府论断,你说说?你谋害各院主子到底是个什么目的?指使你的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想着法子,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月悠然眨着一双桃花眸子,冷声逼问着林妈妈。

“没人指使老奴,是老奴自个猪油蒙了心,才会做下此等滔天祸事!”

“看来,不动用杖刑,你是不会说出幕后的指使人是谁了!”

月悠然知道,她定是从林妈妈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来,老巫婆能让林妈妈替她做这件事,必是拿捏住了林妈妈的短处,或者是以她家人的性命相胁,前世电视上的宫斗,宅斗剧都是这么演的。

她只不过要的是个过场,好杀鸡给猴看罢了!

看谁以后还敢在她月悠然的头上耍阴谋?

“少夫人饶过老奴这次吧!老奴真得没有受任何人致使,老奴,老奴是一时心里不平,才会做下此等错事!求少夫人就饶过老奴这次吧!”林妈妈不怕死,她就怕那打在身上的板子啊!一想起老夫人发作丫头仆妇时的场景,林妈妈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给倒竖了起来。19Sfp。

那真真不是人能挨得,被杖责致死的丫头仆妇,就没有一个是背部完好无损去的,个个皆是如同烂肉一般,被拖到后山直接给扔到了乱坟岗。

若真要她挨杖责,她倒不如一头撞死到树上来的痛快!

反正她最终逃不过个‘死’字,早死早投胎得了。

“你们有谁愿意出来对林氏执行杖责?”月悠然大声的问着站在一堆的老妈子们。

说着话的同时,月悠然把林妈妈眼里流露出的决绝看的是一清二楚,她就是要看看这林妈妈能为老巫婆做到何种地步?

做到连她自己的性命也舍弃不要了吗?

让月悠然失望的是,没有一个老妈子站出来,对林氏执行杖责,她们是怕老巫婆报复她们吗?思量到这里,月悠然自己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在手上掂了掂,感觉力度还行,然后她眉眼扫了眼林妈妈,就准备动起手来。

说时迟,那时快,林妈妈一个猛扑,就像月悠然身后的一颗大树上撞了去。

月悠然料到她会如此做,直接一棍子轮到林氏的腿上,把她给打的倒在了地上。

“你就这么想死吗?那我就成全你!”

林妈妈手捂被月悠然打中的小腿,一脸的视死如归。

周围围观的丫头仆妇和冷氏一伙,统统大气不敢出的看着眼前将要发生的血流成河。

杏儿和彩云,彩霞,想上前替月悠然动手,被月悠然用眼色制止了下去。

就在月悠然再次举起木棍的时候,园子门口,传来了一声斥责声。

“住手!”

戚氏蒙着面纱,在李氏和红梅的搀扶下,与戚薇儿走进了荷园。

“卿,不是听你说,戚氏被太夫人给禁足了吗?这禁足期未到,她怎么就出了松苑到这来了?”纳兰瑾顺着随风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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