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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医庶女-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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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伦似乎是懂了,神色也凝重起来。

魏峰虽然一知半解,但也听明白了,这瘟疫麻烦,难治,但是,这么多大夫连个病因都说不出,这人竟然一看就看出来了,想必也是有法子的,忙道:“李大夫,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

正文  第142章 有宝宝了

常笑蹙了蹙眉,迟疑道:“具体解决之法,还得容我再想想!”

闻言,魏峰显然有些失落。

倒是谭雅伦见她面露疲惫之色,体贴地开口,“看也看了,现在随我回衙门稍作休息吧!”

常笑是真的不太舒服,不知道是旅途劳累,还是被这里难闻的味道给熏的,有点恶心想吐,好歹忍住了。不然真在这里吐出来,倒会让人觉得自己吃不得苦,枉为医者了!

小镇不大,即使从祠堂徒步到衙门,半个时辰不到,也就到了!

一路上,常笑想起祠堂里躺了这么多病人,还要谭雅伦亲自熬药。若不是常笑说,那些药吃了没用,只怕谭雅伦还要将魏峰留下来给那些人继续熬呢!偌大的一个祠堂,这么大的瘟疫,竟连一个大夫都找不到,真是奇怪。

常笑自然也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了,谭雅伦的答案让她默然。

疫情发生以来,疫病屡治不愈,反倒日益严重,原来留在城里的大夫们,因为和病患接触的较近,短短一月内,便死了一半多,还有几个,自认医术不到家,又害丢了性命,卷铺盖逃了。

只剩几个本地大夫,或因为责任心,或为了家人,留下来继续治疗,没多久也死了。只剩下一个,据说是一个老大夫的学徒,每日上山采药,研制解疫之法,始终不见成效。今日那小大夫正巧上山采药去了,谭雅伦作为父母官,又是个有责任心的,大夫不在,自然亲自给病人熬药端汤了!

除了这些,常笑也打听了一些朝廷的应对措施。

清远县初发疫情,所属州郡太守本来不太重视。谭雅伦作为当地县官,却在瘟疫初发阶段组织起清远县的民间大夫进行抗疫工作。只是这瘟疫太过棘手,民间大夫手段有限,疫情越扩越大,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谭雅伦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为了大局着想,便将此事上报。因为官位太低,不能越级而报,只能报给当地太守。当时,整个西秦都被东南战役转移了注意力,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小瘟疫自然不被重视,太守见京城形势又十分复杂,不想在此时去触老皇帝的眉头,对于谭雅伦的奏折,一面敷衍,暗地压而不报。

谭雅伦心中气愤,为了清远县百姓,却不想就此认命。

现如今,是因为他有远见,快速将死者掩埋,隔离病患,才延缓了瘟疫蔓延。若是上头不采取措施,真的等疫情蔓延出清远县,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当官的大多都有个诟病,小事不当事,非得等闹大了才晓得亡羊补牢。解决了大事能立功,解决不了,就往上报,若是累及自身,跑的比谁都快,到头来受苦受难还是老百姓。

谭雅伦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家教也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人,一身清高与生俱来,到了穷乡僻壤,见了纯朴又热情的百姓,反而越发激起他的爱民之心。

他也不怕得罪权贵,毕竟,他自身便出自权贵之家,抬出谭正的名头,那太守面子上挂不住,答应禁止清远县的交通,对于相邻的几个县,也做好防范措施,并从城里派出好几个一流大夫来此诊治。

不知道是否防范得早,瘟疫并未蔓出清远县,清远县几万百姓还是无法避免地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只因,疫情无法医治,大夫以一种比常人更快的速度消亡着,整个清远县都被惶恐所笼罩。

为了逃命,有人开始想尽办法出城,再留在这里,无异于自寻死路!

清远县陷入了混乱之中,谭雅伦没有办法,唯有开城放人,但放的每一个都要经过严格审查。此病的潜伏期只有一两天,想要出城者,必须在知府衙门住满两日,确认没有感染,才能放出城去。

虽如此,那些急于逃命的人还是踩坏了知府衙门的门槛。

关于出城的人选,没有贫富之分,而是由知府衙门统一进行抽签,登记在册,这倒是让不少平民百姓安了心,却也让富人咬了牙,以至于在后面落井下石,宁可将粮食低价倒卖,也不愿救济贫民。

如此,几个月过去,放了千余人,相邻两个县陆续出现了几个感染者,因为消息发放得早,感染的特征都在榜文上写的一清二楚。那几个在邻县感染的人,一经发现,便隔离起来,倒也没再出现扩大的趋势。只是大家都认为这是清远县放出来的,一致反对清远县放人。至此,清远县彻底封闭了,里头的人不许出,外头的人只进不能出。

太守念及谭雅伦是太尉公子,派人捎了口信,只要谭雅伦没有感染,随时可以出来,也算卖谭太尉一个面子。至于这清远县,眼见事态日益严重,太守决定将百姓困死城中,也好过牵连周围州县。

谭雅伦自然不肯放任百姓枉死,便与太守僵持下来,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外头送来接济的物资越来越少。后来,更是只靠谭雅伦的好友——邻县的知县想办法弄来的,只是没了太守的支持,眼下也吃不消了。毕竟,贸易不通,哪有这么多粮食来养这几千人口。

太守并不想困死谭雅伦,他只是觉得,这官宦人家的子弟,到底不比平民百姓,吃够了苦,自然会出来的。到时候,谭太尉感谢他都来不及呢!

听到这里,常笑十分感慨,仕途艰辛,就在于一潭浑水里独守那一点清渠,难,难,难!

谭雅伦自己就住在知府衙门里,将常笑安排在同一四合院,两人对门住着。倒不是谭雅伦有什么心思,而是这清远县衙门简陋,也就这么点儿地儿能住人了,想当初放人那会儿,可是连升堂的地儿都挤满了!

常笑也是进了衙门后院才知道谭雅伦有多么的两袖清风,院子里就几颗桂花树,剩下就是一些杂草,连花也没有一盆。她记得那一次去谭府的时候,谭家的花园雅致漂亮,十分符合这人的心性,那时,她以为这人喜欢那样的环境。哪晓得换了个地方,他的住处竟如此简陋。

好在庭院还算干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竟似好久没有打扫了!这段日子,只怕这人忙的都没什么时间回家了吧!

屋子里更是简单无比,除了必要的几件家具,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要说唯一让常笑侧目的,便是挂在墙上的画作,是清远县的山水,上面提了词,出自谭雅伦的手笔。

谭雅伦将常笑和屏儿安排好之后,便离去了,说是让两人先休息一下,等晚饭的时候再来请!

常笑没有拒绝,她是真的累了。

一路风尘仆仆,屏儿很细心地弄来了热水,让常笑洗浴。

这丫头还真是机灵本事,无论多陌生的环境,她都能迅速摸熟,并且及时地伺候,常笑起先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的确觉得舒服很多,便也不再说了,这到底是阿熙的一份心意,而且,屏儿跟在她身边,比去外头执行任务,要安全得多。若是自己什么都不让她做,她反倒不安心。

热水泡的常笑很舒服,险些就在浴桶里睡着了,因为坐的太久,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两眼有点儿发黑,幸亏扶住了浴桶的边缘,否则,真要跌惨了!

不过,这么一折腾,胃里就有点儿翻江倒海,常笑忍不住干呕起来。

平复过来,常笑满脸疑虑,最终还是伸出两指搭上自己的右腕,这一把,秀气的眉毛又微微蹙起,星眸闪烁,似喜还忧,良久,幽幽叹了口气。

她的孩子,怎么总是来得这般“及时”呢?上次是落入贼寇,这次是陷入瘟疫,她自己危险也就罢了,若是连累了孩子……不,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宝宝,虽然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每每梦回,她都会看见一个身形模糊地婴儿唤她娘亲,每当此时,常笑犹如泣血!

而且,这个孩子,也是她努力求来的!

只有重新得到,才能弥补失去的伤痛,所以,她在离去之前,和李熙极尽缠绵,就是为了求一个孩子。既然李熙有意让她去边陲之地避难,若是怀了孩子,正好可以养胎!

她存了这个心思,就是没有料到会路过清远县,没料到会遇上这场严重的瘟疫。

“宝宝,谭叔叔是娘亲的朋友,如今他有难,娘亲不能袖手旁观,但是娘亲也会努力保宝宝平安的,宝宝要和娘亲一起加油,克服这场瘟疫!”常笑将手轻轻地贴在腹部,笑得眉眼温润。

不知道,阿熙知道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吃晚饭的时候,常笑看见桌上的两菜一汤,微微发怔。

汤是野菜蛋汤,菜是一碟酱菜,外加一盘炒菌菇!

谭雅伦堂堂一介县令,竟不沾半点肉腥!

常笑知道,以谭雅伦的个性,自己来了,定然拿出最好的东西交代。

只是,他竟然是吃这些么?

见常笑望着菜肴发愣,谭雅伦脸孔微红,似有些窘迫,“笑笑远道而来,雅伦本该好好招待,只是清远与外界断绝交通已有数月,茂县的接济也逾期半月不来,城中百姓……”说到这里,他顿住言语,只是眼眶微微发红。

城中百姓,许多连稀粥都喝不上,饿了就只能嚼草根树皮。

平素他也只是和病患们一样,喝些清粥,有时候忙的连饭也顾不得吃。今日还是看笑笑来了,舍不得让她吃苦,所以用自己的随身玉佩去换些吃的,哪晓得那些人竟说什么都不肯收他的东西,反而听说他是用来招待给他们看病的大夫,主动将家里不多的米粮拿出来给谭雅伦,着实让谭雅伦狠狠感动了一把。瞧,这就是他苦心维护的百姓,比那些朱门酒肉臭的高官善良多了!

常笑莞尔,眼里亦有些动容,“雅伦,你别忘了,我本就出身平民,你这个大家公子都能吃这样的苦,我如何吃不得。今日是你一番好意,我心领了,日后,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千万不要搞特殊了,否则,我心里还会过意不去!”

“嗯!”谭雅伦点头,望住常笑的眼神越发温润,这就是他爱的女人,如此善解人意,深明大义!不过,他还是不想让她受委屈!

因为怀孕,常笑反而不喜荤腥,吃着几个小菜,反倒让她开了胃,多添了一碗饭。

吃过饭后,常笑想到谭雅伦之前的话,不免问道:“太守真的打算困死城中百姓,避免瘟疫蔓延?”

谭雅伦皱眉,语气忧虑,“只怕是的,以往发生瘟疫,不能解决,都是困死疫区,免得因小失大。尤其是东南战事刚平,正是皆大欢喜之时,若是闹出什么大瘟疫,梁太守不好向上头交代,为了保住乌纱帽,自然想快速解决,区区一万百姓的性命,又哪里入得了他的眼!”说到最后,谭雅伦眼里迸出两团怒火。

常笑叹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否则,城里的百姓还没病死,就要先给饿死了!”

谭雅伦轻轻笑了一下,“这点笑笑放心,我已经秘密派人捎信返京,相信,要不了多久,父亲便会有所动作,到时候,谅他一个太守,也不能只手遮天!”

“如此甚好!”

谭雅伦又问,眼里满是期许,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笑笑,此证你真的能治吗?”

常笑一顿,认真道:“你再给我一天时间好好想想,我知道解决的办法,但是,以这里的条件,根本就办不到!”

正文  第143章 雅伦病了

接下来的几日天,谭雅伦继续奔波与祠堂,常笑则苦思冥想解决之法,食物都是让人送进房里。两人都很忙,忙的几乎没有时间碰面。

常笑甚至有些体力不支,因为每耗一天,都会死去很多百姓,她拖不起。值得庆幸的是,肚子里的宝宝很乖,孕期反应不是很眼中。只有常笑累极了,肚子里的小家伙才会小小地抗议一下,提醒她该睡觉,或者该吃饭了!常笑顾着孩子,自然不敢太劳累。所以,小家伙一抗议,她就乖乖吃饭睡觉。毕竟,怀孕初期很不稳定,若是太劳累,极有可能造成流产。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万不能再失去一个,不禁心里上受不了,身体上也扛不住。

至于霍乱,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西医治疗是不现实了,只有采取中医治疗,常笑根据前世的记忆,开出了一些中医药方,她不知道这到底管不管用,毕竟,这里药材有限,也许远不如预料的效果,但总得试一试。

在吐泻期时,暑热用用黄岑定乱汤,暑湿用藿香正气散。

脱水虚脱期,则又分为气阴两虚证和心阳衰竭证,前者气阴双补、扶正驱邪法,用生脉散和急救回阳汤,后者温运中阳,活血祛淤法。用附子理中汤。

若是上面两种法子有效,能挺到最后的反应期和恢复期,则可以用清热扶正法,用清暑气汤。

常笑很庆幸自己前世作为学生时,老师讲到霍乱,额外推荐了基本中医典籍,当时闲来无事,也翻了一下,虽然没有倒背如流,花了几日时间,试验排除,倒也勉强还原了这几个方子。

将所需药材誊写出来之后,常笑第一次踏出知府衙门,屏儿这几日一直守着她,眼下见她出去,也立马跟在了后面,一边走,一边说道:“公子,五日时间已到!”

言下之意,是时候离开了!

这几日常笑苦心钻研解决之法,屏儿还是挺乐见的,不是为她的勤勉,而是她待在知府衙门,远比满是病患的祠堂要安全得多。

常笑步子一顿,淡淡道:“清远县只进不许出,这个规矩你也是知道的!”

屏儿不卑不亢道:“只要公子愿意,屏儿自有办法将公子带出去!”

屏儿难得的倔强让常笑有些恼怒,沉着脸,冷声道:“屏儿,我的意思你听不明白吗?我不会在这个时间离开,不会在这个时候弃我的朋友还有千万老百姓于不顾。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你想想你的亲人,若是他们有生命危险,你会袖手旁观吗?”

屏儿沉默片刻,良久,才闷声说了一句,“屏儿没有亲人,屏儿是孤儿!”

闻言,常笑一窒,心中的气消瞬间消了大半,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屏儿,我很喜欢你,拿你当妹妹看,若你不介意,我以后可以当你的亲人。但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没有将自己当救世主,也不是同情心泛滥,只是医者父母心,明明有能力替好友分忧,明明可以救活这些老百姓,却弃之不顾,这是不对的。纵然我今日离去,此事也会成为我心中的一根刺,让我长久不得安宁。我只是想做我想做的事情,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屏儿抿了抿唇,“屏儿只是想保证公子的安全,也是问心无愧!”

常笑被气笑了,“屏儿,今天我才发现你脾气挺倔的!”

屏儿乌黑的眼睛望着她,眼里带着点儿异色,“屏儿不想你出事,不仅是因为王爷,也是屏儿的愿望!”

闻言,常笑心中一软,伸手握住屏儿的手。原来,她这么着紧自己离开,是担心自己出事,这两个月¨wén rén shū wū¨的相处没有白费,自己真心待她好,少女也真心护着她。

少女的双手比起她这双常年开方采药的手还要来的粗糙,虎口结了一层厚厚的剪子,这是常年握剑所致。屏儿的剑就藏在马车地下,不到最紧要关头,她不会轻易拔剑,平素,她赤手空拳也能将一般的强盗土匪打得落花流水。

“屏儿,我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开出了应对的方子,只要一拿到药材,我们立即煎水服下,预防感染,这样你可放心?”

屏儿垂下眼睫,不再说话,常笑从她的放软的手心,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出了衙门不久,就和魏峰碰了个正着,魏峰颇有些慌不择路,竟没有看见迎面走来的常笑。

常笑第一次见魏峰这个样子,猜想发生了什么大事,屏儿已经先一步上前,拦住了魏峰的去路,平声道:“魏师爷!”

魏峰这才抬头,视线很快从屏儿转到了她身后的常笑身上,原本慌张无措的神情瞬间升级为激动,几步上前,扯住常笑的袖子道:“李大夫,你救救大人吧,大人他,他——”

常笑心里一咯噔,忙道:“他现在在哪里?”

“祠堂!”

话音一落,常笑已经往祠堂跑去,屏儿紧随其后,魏峰反应过来,也赶紧跟了过去。

常笑感到祠堂,便见祠堂的一处聚拢了许多人,这些人有气无力,好歹能行动自如,显然是初期病患。

常笑拨开人群,看到了里面的谭雅伦,他在一个男人的搀扶下,正对着一个痰盂不断地呕吐。

“都散开!”常笑沉着脸,冷声说道。

赶来的魏峰赶紧帮忙疏散人群,原本憋闷的空气畅通了许多。

常笑从一旁的男人手里接过谭雅伦,让他靠着粗大的梁柱,见他面色潮红,嘴唇却干裂发白,仿若置身火炉,脱水十分严重。

谭雅伦抬起眼皮,视线落到她的脸上,神情很温柔,嗓子因为缺水,十分沙哑,“笑笑!”

“先别说话!”常笑捏起他的手腕,开始细细地把脉,完了又让他张开嘴,看他的舌苔,面色却越发凝重,脉象细数,舌质淡红,苔黄或白且燥,情况很不好。

“是否身热口渴,腿腹抽筋,腹胀尿闭?”

谭雅伦点了点头,眉宇依旧温淡。

常笑的脸色也白了几分,他这样,只怕已经到了“这样有几日了?”

“三日了!”

常笑沉默,捏住他手腕的指尖,微微发白,心却揪成了一团。

怪不得这几日,他都没有来找她,原来是得了这病,是怕她担心吧!

常笑心里难受,面上却扯出一丝笑容,“雅伦,你放心,我已经找到治疗的办法了,这里环境不好,你还是搬去衙门吧,我也好就近治疗!”

谭雅伦却拒绝了,“不了,所有患者都必须送到这里,以免扩大感染,笑笑,我想清楚了,你还是走吧,我不想将你也赔进来!”说到嘴里,眼里竟有恳求之意。

常笑知道他误会了,好声道:“雅伦,我真的找到了治疗的方子,只是这里药材稀缺,只要从外面运来了药材,你们就有救了!”

闻言,谭雅伦又惊又喜,“真是太好了,笑笑,相信我的信函已经到竟成了,只要父亲发话,梁太守一定会帮我们收集药材。”

常笑见他坚持,也只得点了头,而后和魏峰开始着手在清远县里收集部分药材。

一路上,常笑问魏峰,“你家大人已经感染这病三天了,你怎么今天才告诉我?”

魏峰道:“大人说,你正在努力想办法,若是想出来了,他自然有救,若是没想出来,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他不想增加你的负担。大人还说,若是今日你还不出来,就让我想办法送你出城。”

常笑心里感动,做起事情来,几乎不留余地,虽然屏儿也抢着做这做那,无奈事情太多了,屏儿根本无暇分身。在此期间,常笑也认识了除她意外的另一个大夫,那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未学成,便已出师,好歹明白事理,又谦虚好学。

听说常笑想出了解决之法,这孩子十分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敬佩,也十分乐意地让常笑差遣。因为他认识药材,倒也帮了常笑不少忙。

又过了两日,“洗劫”了清远县的两个药房,只筹集了五分之一的药材。之前为了治疗霍乱,大夫们病急乱投医,浪费了不少药材,导致现在需要药材参差不齐,竟配不出一副完整的药方,着实把常笑急坏了。

到了第三日,谭雅伦已经下不来床了,大多是睡的时间多,清醒的时候少。常笑看他短短几天之内,就瘦的只剩皮包骨,每死去一个人,常笑就会很害怕,害怕下一个就是谭雅伦。

也许是出于某种担忧,常笑一有时间就去看他,好几次,谭雅伦昏睡不醒,常笑就坐在他身边陪着他,看他一天瘦比一天的脸,渐渐呈现出一种死灰色。

她会忍不住想起从前的日子,两人第一次见面,她救了心脏病复发的他!后来他掉进水里,也是她奋不顾身地跳下去救他,嘴对嘴地渡气给他。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就是他的救星,上天让这个病弱又温柔的公子降临世间,又送到她的身边,让两人解下不解之缘,就是为了让她来救赎他的。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陪他走一辈子的!

只是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他和她,终究是有缘无份。

时间能淡化伤痕,新得恋情又能洗涤旧的情伤!

她怨恨过,遗憾过,伤心过,也无奈过,到如今,早已走出了那段情殇,因为另一个爱她至深的男子。

而对于这个给予她懵懂初恋的男子,他教会了她很多,使得她明白喜欢和爱的区别,使得她面对爱情更加地坚强勇敢,她感激他,希望他能一辈子平安,喜乐,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不含任何杂质。

只是,这一次的磨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她不知道,能否再一次挽救他的生命,条件不足,时间太紧!

这种明明掌握这救命手段,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太让人绝望……

正文  第144章 但求来生

常笑忧思之中,魏峰突然匆匆推门进来,脸上难掩喜色,“李大夫,梁太守派人将东西送来了,就在院子里,他还差人还捎了封信!”

祠堂的后面是备有几间厢房的,谭雅伦病情严重之后,便单独转入一间房内。因为谭雅伦是个好官,深的百姓爱戴,这一点,倒也没人说什么。

常笑紧绷的脸色这才有了一点放松,看都没看魏峰手中的信笺,只沉声说了一句,“我去煎药!”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梁太守的信,不用看,也知道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些假惺惺的邀功之言。两天前,常笑得之谭雅伦患了霍乱,忧心之下,当即让魏峰以谭雅伦的名义修书一封,并盖上官印,将此信交给守城的兵卫,让其快马加鞭送去福州城太守府。

常笑入城的第三天,梁太守怕一些患者携病逃出,特意拍了一支护卫队守护城门,不但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使得清远县真真正正地成了一座死城。不过,他好歹记得这个太尉公子还在里头,若是谭雅伦什么时候想出来了,和守卫说一声,消息自然可以传到他耳朵里。

常笑从魏峰嘴里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便紧紧抓住了梁太守这根救命稻草,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贪生怕死又好大喜功的梁太守,确实是救治谭雅伦的关键。

信里的内容简单明了,却足以表明谭雅伦境况之凶险,说他得了瘟疫,城里的大夫正在努力救治,急缺几味关键药材,请梁太守看在太尉的面子上,务必要帮助帮忙凑齐这几位救命药材。

常笑觉得,若是供应几千人的药材,没有上面的首肯,正式的官文,梁太守未必肯陪着他们“胡闹”,若只是谭雅伦这个太尉公子,梁太守总不可能不管吧!毕竟,也就是一点儿药材而已,也不是稀世珍宝。

常笑不知道梁太守知道这个消息后市什么反应,但是,仅仅两天,太守就命人将缺少的药材凑齐,并送到清远县,足可见梁太守对此事的重视,或者说,对谭雅伦的重视。毕竟,清远和福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至少,常笑当初赶马车,可是用了三四天。

事实上,也真如此,若是谭雅伦真的死在了清远县,虽说是死于瘟疫,毕竟清远县是梁太守所辖,而且谭雅伦在此之前,三番两次和他斡旋,足以让有心人捉了把柄。这谭家就这一根独苗,虽说家里又添了孙子,总归还是个奶娃,这独子死了,万一谭太尉一气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将火撒在他的身上,那他可就惨了!眼下谭雅伦求助,这是最好不过的了,他极尽帮助,事后谭雅伦若真没了,他对谭太尉也有个交代,若是谭雅伦好了,谭家可不欠他一个人情。

不过,这些都不是常笑现在所关注的了,她如今的心思,可全在谭雅伦身上,她要救他的命。

院子里的走廊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口红木箱子,常笑打开,里面的各色采药叠得整整齐齐,分量成色都是极好,可见主人破费了一些心思。常笑知道,这里面可没梁太守的丝毫关心,全是那人的功利心所致。不过,她对这些药材,十分满意。

常笑将自己需要的药材捡出来,常笑让魏峰拿了菜刀钻版,将需要的药材切好,直接就在院子里熬药。

淡淡的药味弥漫开来,传到前院,那些患者闻了之后,倦怠的神色都舒缓了一点点,纷纷伸长了脖子,似乎喜欢闻着味儿。

魏峰在一旁看着,好几次都想上来帮忙,却被常笑拒绝了!

魏峰知道诊病熬药常笑必定是行家,哪是自己这个门外汉可以插足的,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常笑将药汁都倒进了碗里之后,才主动上前收拾摆弄过的器具渣滓。

常笑也没有反对,只端着碗匆匆进了谭雅伦所在的房间。

谭雅伦还是昏昏沉沉的,好歹常笑唤了几次,他也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睛,意识仍旧有些不清不楚,看东西也都是花的,只沙哑地喊了一声,“笑笑!”便没再开口说话,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不舒服。

常笑没让他费神,只是扶着他,一勺一勺地喂完了药,又让他躺好睡了。

之后,常笑又熬了几服药,都是初期防御的,给自己,屏儿和魏峰以及那个小大夫喝了。毕竟,他们整日和这些患者打交道,是很容易感染的。

屏儿习武,身体比一般人强健,抵抗力也好,故而没有感染。而常笑,常年与药材为伍,也极易注重养身,有事没事儿还爱整些药材来吃,以防一些特殊病重,就像是前世打预防针一样。她也不知道这些到底管不管用,但是,她来到清远县这么久,却没有感染霍乱,还是让常笑有几分自信的。

谭雅伦和魏峰频繁出入祠堂,以谭雅伦的身体,到现在才感染,其实已经很难得了,至于魏峰,不得不说,他很幸运。

昏昏沉沉睡了几个时辰,谭雅伦总算是醒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常笑的药起了作用,谭雅伦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至少,眼神清明,说话也利索了。

常笑刚刚给他熬好了晚上的药,一点点喂他喝了,喂完药之后,常笑本想让谭雅伦好好休息,谁知,谭雅伦却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笑笑,陪我说说话吧!”

常笑本来是不想让他这么费神的,生病的人越是应该多加休息,养精蓄锐才是。

只是,望着他那双比平素更加温和的眼睛,隐隐透出一种难言的悲伤和恳求,常笑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生病的人,也是很寂寞的吧!

常笑搁了药碗,坐在床边,谭雅伦这才松了手,常笑温和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谭雅伦看着她,想了想,问道:“笑笑,如今,昭王和太子之间的斗争,很激烈了吧!”

何止激烈,简直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了!常笑一惊,随即释然,像谭雅伦的官宦子弟,人又聪明,再不喜欢官场,对朝政之事也是很敏感的,常笑点了点头道:“正因为如此,阿熙才让我去汾州避难,尘埃落定之后,再来接我!”

他皱了皱眉,“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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