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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敢压我试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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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刘婶帮你看着……”刘婶笑得脸上都开花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嚣
“姑娘,你别动,我去看看……”说着风火轮一般冲了出去。
没等到刘婶回来,陈茜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突然觉得外面静了下来,突觉不妙,正要站起身来,突然听到了一个洪亮的声音:“礼部钦差携封妃圣旨到!”
圣旨!?
陈茜惊吓之下猛地喷出口茶来,一屁股坐回椅子——娘亲哎,尾骨好痛啊!
这是怎么回事?!
封妃圣旨?!
怎么跑到我这小饭馆来了?!
没等陈茜回过神来,那个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刘氏夫妇携养女陈氏茜接旨!”
陈茜完全呆住了!
“姑娘……姑娘,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婶旋风一般冲了进来,后头跟着脚步有些虚浮的刘叔。
“我……我也……也不知道啊!”陈茜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成浆糊了。
“姑……姑娘,怎么……怎么办?”
“刘婶,你……你扶我起来,我们下去看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好……好……!”
茜妃娘娘横空出世
作为宣旨钦差的礼部左侍郎非常郁闷,也不知这新皇上怎么想的,竟然封这么一个破酒楼老板的什么养女为妃,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满堂跪着的食客也是大眼瞪小眼,小眼翻白眼,他们大多知道这家酒楼是胖子刘开的,但他什么时候有个养女了?一时间窃语纷纭。。
“肃静!”端坐上首的左侍郎猛地拍了拍桌子,桌上的茶碗跳起了三寸,跌下来打了几个旋旋:“真是不知所谓……”但当他看到楼上走下的女子时,他闭嘴了……
应惭春晓之花,实愧满月光华,虽布裙荆钗,然绝世风华难掩,见伊一人,如至浣纱清溪,若临芙蓉御苑,鸭蛋笑脸玉颜,窈窕身姿扶柳,行止如春风浮动,静立若高山青莲!
这侍郎家中美妾甚多,但从未见过这般的女子,她虽处俗世,但未见世间风尘,她也不似闺阁女子,守礼却不拘谨,这个女子,大大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仿若蓬莱幽洞,引人探究。
这般女子,纵使惊鸿一瞥,亦是永世难忘!
后有好事之人作《茜妃曲》,歌曰
玉骨冰肌掩秀色,瑶池荷花羞玉颜。茜妃楚楚扶纤腰,春风扬扬度人间!
至此茜妃美名传扬天下……
“小女陈茜”“草民”“拜见大人!”三人说着跪了下来。
那左侍郎兀自后悔,早知道有这么个美人藏在这里,他一定先皇上一步把这女子扒拉在身边存着,可惜现在成了皇上的女人,便是多看两眼也是亵渎……哎!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制曰:闻刘氏养女陈茜,端方有礼,温婉多才……令封为妃,赐号‘茜’,见旨回鸾,不得有违!”
陈茜整个都傻了……
“茜妃,还不接旨谢恩?”
陈茜心中一凛,虽然这封妃旨意来得不明不白,但不接旨就是抗旨,古代的株连可不是闹着完的,赶紧背电影台词:“陈茜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慢着,我这还有一张圣旨呢!”
陈茜复又跪下,这剩下的一封圣旨却是赐封刘氏夫妇的,二位老人当了大半辈子的小老百姓,一下子从平民百姓荣升为三等伯爵“永安伯”,一时之间手摆脚颤。
这算不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陈茜苦笑,站起身来,在接旨的瞬间往那宣旨人手中塞入了一张三百两的银票。
“望大人多多指教!”陈茜笑得非常讨好:“我本市井之民,怎会入嫁帝王之家?”
那侍郎没想到寒微之女见机如此之快,但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怎么也有几把刷子,他很快回过神来,并且决定紧紧地拉着这位的石榴裙子,愉快地点了点头,眼带深意:“禀娘娘,这下官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这张封妃圣旨不是礼部议下的,而是皇上最后关头直旨下达的,可见娘娘圣眷之浓啊!”说着朝外喝道:“来人,为娘娘及伯爷更衣,摆驾回鸾!”
陈茜如闻霹雳,这旨意是皇帝直旨下诏的,换言之,除皇帝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有陈茜这号人,她猛地想起半年前她救过的轩公子,天啊,她救了一匹多么可怕的狼啊……
等茜妃銮驾去得远了,大堂的食客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胖子刘家中什么时候有个神仙样的养女?胖子刘就住你隔壁,你怎么也该知道罢?”
“我哪里知道,胖子刘瞒得死死的……”
“什么胖子刘,现在人家可是当朝伯爷,皇帝万岁的岳父大人!”
“是是是!这胖子刘啊,我们是再也见不着喽!”
“哎,我要有个这样的闺女……”
“王胡子,别逗了,就你这副熊样,生出的女儿别吓着未来相公才好……”
“你!我跟你拼了,我长得是不咋样,可好歹能出来见人,瞧你屋里的那位……”
……
小老百姓们羡慕过了,嫉妒过了,甚至还葡萄酸过了,但一切又回归了正轨,生活依旧平静,只是民间多了几段茜妃传奇,戏台上又多了几出《茜妃传》,说书先生那里多了几篇《茜妃秘史》,胖子刘家后来变成了一座“月神庙”,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夜半私语有贼听1
当晚,永安伯府,玲珑阁,宫人侍女都守在十步开外……
“参见娘娘,娘娘千岁……”
“好了,刘叔刘婶,你们快起来罢,这娘娘都我都听了一天了,耳朵好容易才得闲暇!”陈茜皱着眉头,将夫妻俩扶了起来:“这都折腾一天了,现在我有几句话要对二老讲!”
“娘娘请说,我们听着呢!”
陈茜喝了一口茶,指着座椅示意他们坐下。。
“娘娘,我……我们……还是站着吧,站着舒服,娘娘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刘婶低着头,拘谨地说着。
“哎……刘叔刘婶,我无父无母,就把你们当亲身父母一般看待”陈茜拉起刘婶,把她按在椅子上:“坐好罢!刘叔,你也坐下!”说罢转身端坐,又喝了几口茶,眼睛却期待地望着尴尬地立在一旁的胖子刘。
“当家的,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你就坐下吧!”
“哎!”
“这就对了,以后刘叔刘婶就管我叫茜儿,圣旨上不也说了吗:刘氏养女陈茜,皇帝的话你们也敢不听,想抗旨啊!?”说着想起一件事,赶紧跑过去,对两人福了一福:“女儿拜见爹爹娘亲!”
“这……这……这不合礼数,您是娘娘,我们……”
“那您是不认我这个女儿了……”陈茜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我……我们……”刘婶平素也是个爽快人,但这般情形,她一时不知所措了,胖子刘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但从没与一只权贵打过交道的他也是手摆脚颤。
“这就是了,你们上哪找像我这样聪明伶俐,倾国倾城,上得皇宫,下得厨房的可爱女儿去,我可告诉你们啊,过了我这座山,可就没这庙了啊……”
“娘娘……您……”
“哼……”
“好好好,茜儿!”
陈茜一蹦三尺高,差点撞到刘婶的鼻子:“茜儿见过爹爹娘亲,娘亲,您真好!”说着像牛皮糖似地黏在刘婶身上。
刘婶轻轻地拍着陈茜后背,眼泪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胖子刘见了也是一阵心酸!
过了好一会儿,刘婶方才拉开陈茜,这才发现她也是满脸泪痕,赶忙用手绢帮她擦干,柔声道:“茜儿,你不是有事要说吗?说罢!”
“恩!”陈茜轻轻推开她的新任娘亲,重新端坐:“爹爹,娘亲,想必二老对今日之事甚为不解,女儿虽也不明,但也能猜着一二……”
“那……”
“半年前,我曾经救过一个轩公子,当时我就觉得他非富即贵,这件事八成与这轩公子脱不了关系!“
“茜儿的意思是——那轩公子即是今上……“
陈茜摇头,苦笑道:“不是,半年前皇上的即位诏书里有言“避讳曰昭”可见今上不是轩公子,女儿今天打听过了,皇室宗亲里也没有带轩字的年轻公子……”
“那……”
“更奇怪的是,听闻今上与三王爷感情极好,今上能登上王位,与三王爷的支持有莫大的关系,三王爷掌管西北三十万士兵,半年前今上宫变夺嫡,三王爷秘密返京,女儿打听了,三王爷似乎曾遇被刺杀,险些丢了性命,但三王爷名‘允’……”
陈茜咬着牙:“但是,女儿之所以被进宫,绝对是那个吃饱了没事干的轩公子有关,且很有可能轩公子就是三王爷……”
夜半私语有贼听2
“只有皇亲贵族才有那闲功夫派人监视于我,皇上之所以会诏我入宫,且罔顾祖宗规矩,直旨下诏,原因无它,就是把我当成工具呗,哼哼,如果这件工具好用的话,或许他会用得久一些,如果不好用,废掉丢掉都在他一念之间……”
“这……这……外面都说茜儿你圣眷颇浓啊”新任伯夫人非常不解。。
“哼……今上都从没见过我一面,哪里来的‘圣眷’?又有什么浓不浓呢?”陈茜的语气颇为无奈:“如果可以,女儿倒愿意没有这圣眷才好呢!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从圣旨到来的一刻,我就没有后退的权利!”
“爹爹,娘亲,今天这些话,二老且先听着,现在不懂不要紧,人说居移气,养移神,等二老在这权贵的酱缸里浸染久了,便都明白了,记下这些,好叫二老在行事做事上更加周全”
“我今天略略打听了些,皇上已有妃子十余位,多是他潜抵妻妾,分位最高的皇贵妃是前王妃,是礼部尚书的小女儿,今天与女儿一同受封的还有三位,其中有皇贵妃戚氏,乃右相嫡女,贤妃李氏,乃威远天策将军长女,丽妃欧阳氏,乃燕王之女,就女儿分位最低,其它三位的父亲要么是权势滔天的宰相,要么是封疆王侯,就女儿一没背景,二没靠山,光杆司令一个,所以皇上才会用我!”
“所以,爹爹,娘亲,我们要做的,便是忠诚,并且只忠于皇帝一个!一旦皇帝认为我们结交权贵,那么亡人破家的日子就到了。”
新上任的永安伯夫妇听了,只觉浑身冰凉,脸色苍白一片,可怜他们平淡半生,半道上捡到一个闺女,一朝封妃,以为刘家就要辉煌腾达了,哪里想过这里面的肮脏龌龊。
“茜儿的意思是皇上要利用你来对付宫中有权势的妃子?!可她们不都是皇上的妻子么?”
“妻子么?或许吧!”陈茜心神皆疲:“在那种地方,夫不夫,妻不妻,父不父,子不子,只有永恒的利益及**,哪里容得下一丝真情!”她前世宫斗电视剧看得多了,现在还心有余惧。
永安伯夫妇腿都哆嗦了!
陈茜察言观色,对他们安抚一笑:“爹爹,娘亲,是女儿拖累了你们,但我对你们发誓,女儿便是死在那见不得人的所在了,也不会拖累二位,必让二老安享晚年,刘家香火有继!”
“茜儿,我……我们不是……”两人急声辩解。
“爹爹,娘亲,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茜儿也不是那面捏的,由着别人摆布搓揉!”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在夹缝中间求生存:“女儿现在有几句话对二老讲,请二老务必记住了……”
“茜儿,你说!”两人眼里含泪。
“第一,别人估计会向二老打听我封妃始末,请二老一定咬死了不知,若逼得急了,你便叫他问圣上去;第二,把那聚味园关了,现下二老已是伯爷,不可给外面人以‘与民争利’的说头;第三,在三个月内,便委屈二老留在府内静养,谢绝一切人的来访,礼物一概不收;第四,府内的人员你们一概不熟,你们凡事多留个心眼,平时怎么过还怎么过。现在情况不明,我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茜儿,我们知道了,必然会小心的。”胖子刘猛地站起身来,胸膛拍得啪啪响。
“有爹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着颇有深意地看了胖子刘一眼:“现下天色已晚,二老早些休息罢!”
永安伯府,两道黑影疾驰而去……
今夜不眠夜,浓浓夜色,灯火阑珊,几多算计,多少阴谋……
右相府,茶碗碎地,满屋狼藉!
“爹爹,昭哥哥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你帮他登上皇位就封我为后么?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敢……”
“语儿,你小点声,这些话要传到皇上耳朵里去,我们全家还能活么?”右相大人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的昭哥哥已经不是昭哥哥了,到了宫里你给我收敛些,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昭哥哥难道会把我杀了?”
“你……你……你……”右相抡起巴掌就想扇,想他精明一世,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蛮狠愚蠢的女儿呢?
“夫君!”右相夫人跳起来抓住了右相的手:“语儿还小,慢慢教,而且她现下已经是皇贵妃了……我们挑选几个得用的丫头麽麽,指点着语儿,又有太后照应着,想来不会出什么错……”
“好了……我也懒得管你们了,你好自为之罢!”说着甩袖离去。
威远将军府。
“璃儿,那个所谓的“茜妃”,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叫老虎去打听了,只说茜妃倾城倾国不可方物,没有一点根基,想必是皇上潜抵之时偶然得见……”
“也许吧!”贤妃苦笑,愣愣地看着灯盏出神。
燕王府,灯火辉煌。
“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不枉我帮他一场!”燕王虽然才五十多一点,但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哪经得清客们的几番折腾,几杯酒下肚,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清客谄媚:“王爷英明,早料到今上乃真龙天子,这不,皇上为了报答王爷,不就把雍州划给王爷了么?且此次丽妃娘娘进宫,若是诞下龙子,那正宫与太子之位不就是王爷家的了么?”
“哈哈哈!这小子要是聪明,就应该直接册封丽妃,非要这么麻烦!”
“就是……就是……”嘴里谄媚着,心中却鄙夷道:你那丽妃上头还有两个皇贵妃呢,正宫之位怎么就成你家的了?
……
皇帝也是美男
三更起床,沐浴,更衣,繁复衣饰,环佩叮当,头上珠翠云绕,陈茜感觉身子被压矮了三寸。。然后盯着脖子酸和满脸睡意,被塞进一巨大的銮驾中……
摇晃了半个时辰,疲累不堪的陈茜被扶了出来:“娘娘,到了!”
陈茜抬头一看,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大气奢华,木刻篆书为额“芷茜殿”,微笑着点点头。
那扶着的宫女机灵,声音清脆:“娘娘,这茜芷的名儿可是陛下亲取的,这宫殿也是陛下选的,娘娘千秋,陛下盛宠啊!”
陈茜苦笑,轻轻地拍了拍丫头的手:“扶我进去罢!”
“是!”
进了内殿,陈茜迫不及待地脱了身上繁复的宫装,去了头上钗饰,底下的宫女侍人看得目瞪口呆,那个机灵的圆脸丫头急得忙劝:“娘娘,这些都是娘娘身份的象征,不能脱啊?”
陈茜知道,在这该死的宫里,衣食住行皆有定例,不可逾越分毫,但要她在秋老虎横行的季节顶着那身行头,真是比要她的命还痛苦。
“好了!这里谁最尊贵?”陈茜板着脸,眼神凛厉。
“当然是娘娘!”圆脸丫头抢先一步,其它人也鹦鹉学舌。
陈茜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指着她:“你,叫什么名字,进宫几年了,原先是哪个的?”
“回娘娘,奴婢芸儿,三年前入的宫,原先在绣珍司工作!奴婢长于苏绣。”
“好!芸儿,以后你便在我身边随身服侍,我的衣食起居皆由你负责!”
众人听了,心中暗暗后悔,却也有些不服,正想说两句,陈茜已经先一步开口了:“我这里有个规矩,我不喜欢别人知道我的事情,如果你们想过得好,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是!”众人心中讶异,没想到市井出身的茜妃,年纪又小,但却不是个简单的,当下收了怠慢的心思,各自思量起来!
“好了。你们都退下罢”
“是!”殿中顿时一空,只留下陈茜与那个叫芸儿的丫头。
“芸儿,知道为何单独把你留下来么?”
芸儿立刻跪下,磕了几个响头:“娘娘这是在恩典奴婢呢,奴婢要干得好,才能永远跟在娘娘身边!“
“你愿意跟随我?”
“奴婢愿意!”
“好!为我准备沐浴吧!”
“是!”
陈茜看着那丫头出殿叫人进来,心中百感交集:一入宫门,怕是永远也出不去了,要想在这里好好地活着,就得有自己的人,现在可用的人实在太少了……”
陈茜一向豁达,从不伤春悲秋,所以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她全身都放松下来了。时光悠悠,转眼到了砍头的时辰,陈茜斜斜地躺在凉塌上,闭着眼睛,捏着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塌上的小方桌上,冰彭过的葡萄沁凉甜润,陈茜觉得满意极了——这妃子的物质生活着实八错,怪不得武女士死缠烂打就是要从尼姑庵搬到宫里来!
陈茜正神游太虚,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之际,突然一声“皇上驾到!”,把个陈茜吓得跌下塌来。一颗葡萄没来及吞下去,呛得心肝都咳出来了……
“娘娘,快点起来,更衣接驾罢!”芸儿面色大变,慌忙跑了进来。
陈茜捂了捂被摔麻了的屁股,心里问候了皇帝的祖宗十八遍,扶着芸儿的手爬了起来,听得外殿脚步纷纭,怒道:“咳咳……来不及了!”就这么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外跑,披散着头发,跑到内殿的门口跪着。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首先听到一管好听的声音,然后又听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惊讶之余不由朝地上的女人望去,这一望,便更加惊讶了。
这女人——也就是他的新妃子,头发散乱,只由一根缎带松松地绑在后面,身上的袍服大得可以装下两个她——这,这就是她的妃子?她的妃子就是这么接驾的?皇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起来罢!”
“谢陛下!”陈茜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来,因为她想看看那个害得她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个怎样的魑魅魍魉。
不是轩公子!
但眼前这位长得一点都不比轩公子差,隆鼻凤眼,剑眉入鬓,如玉肌肤,身材高大,真正如玉公子,秀雅姿容。
唯一碍眼的就是他脸上得意的笑,笑得非常明艳,笑得格外狐狸。
陈茜站在那儿,异常幸苦地忍着不去挠花那张可恶的脸,可是牙是越来越痒了!
“你们退下!”
“是!”
等孤男孤女共处一室后,皇上一把抱起陈茜。
“你干什么?”陈茜很想打人!
压迫者与被压者的战争
“爱妃,哪个不长眼的惹得爱妃生气了,听听,都开始磨牙了!”
你个没廉耻的!那不长眼的就是皇帝陛下你,你打什么马虎眼……陈茜又将皇帝的祖宗问候了三遍:“放我下来!”
温香软玉在怀,皇帝陛下又不是柳下惠,他生来就一狐狸,此刻这么鲜美的一块肉摆在面前,如果不吃几口的话那就没天理了。。
皇帝陛下笑得更加开心了,笑得宫殿都要塌了,撩开层层帷幔,把肥肉扔到床上,然后——饿狐扑食!
陈茜躺在一堆锦绣之中,触手都是软绵绵的,竟然找不到个借力的东西,心中又慌又怕:皇帝果然是下半身动物,而且无肉不欢!
陈茜看到一个黑影向她扑来,赶紧滚到一边,举着一个绣花枕头,语带威胁:“你……你……你别乱来啊,我……我……你要乱来的话可别怪我!”
“爱妃这是做什么呢?还没洞房呢,怎么就要谋杀亲夫啊?”
陈茜听了,满脸黑线,无语问苍天:古代的皇帝都像这位一样无耻无赖么?
陈茜一个绣花枕头,狐狸头一偏,绣花枕头飘过,没捞到一根头发,再一个绣花枕头,狐狸爪子一伸,绣花枕头成为战利品,陈茜初战失利,士气大挫,狐狸却是越战越勇,把战利品扔在己方营地,就要来个最后决斗。陈茜见败局已定,但士可杀不可辱,她誓与此城共存亡,坚守自己的最后阵地(清白啊清白!),看到狐狸飞军而来,赶忙掀起满床被子,就要将他一蒙打尽,没想到狐狸攻势太猛,被子反噬,陈茜陷入了锦绣包围。
“啊!混蛋,你别压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那爱妃打算鸣金收兵了?”
“收什么收啊?快把你的爪子拿下去,呜呜,我要窒息了!”
“爱妃啊,怎的爱妃反应这般大呢?朕就是想抱着爱妃睡一觉而已!”
“滚开!我才不要做抱枕,热死了,你还压我?你敢压我试试!”说着“嗷呜”一口,正好咬在了狐狸白花花的前腿上。
“你个混蛋,你敢压我试试?我要你好看!”陈茜含糊着,趁着狐狸雪雪呼痛,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候,立刻反。攻,转眼间战场风云突变,局势逆转,狐狸被锦绣包围,上头骑着一只美女,一时动弹不得。
陈茜反、攻成功,登时大喜:“你敢压我试试,哼,这下尝到苦头了吧!?”说着很愉快地蹦了三蹦。
人说乐极生悲,说的就是陈茜这类人,陈茜根本就不知道这只狐狸的实力,等她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被压在了狐狸身下,狐狸此刻心情很好,伸出前爪摸了摸猎物娇嫩的脸蛋,看着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他很自然地吞了口口水,低下头来,就要享受他的午餐。
陈茜看着眼前的色狐狸,气不打一处来,可惜被压得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也是急中生智,她猛地想起这狐狸的真正身份。
“陛下,白日宣淫于礼不合!”陈茜化身贤良妃子,谆谆告诫昏庸君王:“陛下要做明君圣君,怎可耽于美色?”
“爱妃错了,人说食色性也,朕也是凡人!”说着张嘴就啃。
“陛下!捂!我不……把你的嘴拿开!”
“唔!……”
可见在床上,有时候话说得太多,会失陷得更快,比如现在的陈茜,她嘴里含着一只狐狸的舌头,被吻得呼吸不畅,浑身酥软。
等到狐狸将陈茜口中的甜美吸干,又想开辟新的根据地时,陈茜终于想到了一招:
“陛下,臣妾今年还没及笄!”
绝招使出,一招致命,狐狸终于放开了陈茜,紧紧地盯着她,笑得非常开心,就像一只偷腥的猫:“爱妃你怎不早说,按宫规,没有及笄的妃子是没有伺寝的资格的!”
伺寝?还资格!陈茜气得都不想生气了,反正现在也算把自己从狐狸嘴里救了出来,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但是陈茜错了,狐狸用行动告诉她,自打她进了宫,她就是一块肥肉,而狐狸的无耻是无止境的,就算这块肉他不着急吃,他也得守着。
“爱妃啊!”狐狸温和地笑着,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午间困倦,该午寝了!”
陈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陛下睡罢,臣妾不困!”
狐狸嘴角上扬得更高了些:“不困啊,那再好不过了!爱妃为我打扇吧!”说着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团扇。
陈茜望着那把海棠美人纨扇,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你……”
“莫非……爱妃想抗旨!”狐狸漫不经心道,手上的扇子一抖一抖的……
“拿来!”陈茜一把抢过扇子:“陛下快睡吧!”说着把扇子扇得呼呼的。
“恩,不错,保持这样的速度……爱妃,朕讨厌磨牙的声音……”
“臣妾不敢!”陈茜忍着牙痒,继续扇风,诅咒狐狸受凉伤风!
然而习惯了午睡的陈茜如何能忍受瞌睡虫的骚扰……
狐狸与美女
陈茜是被热醒的,她摸了摸胸口,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又热又滑,吓了一跳,睡意顿消,睁眼一看,可不就是皇帝陛下那颗金贵的头颅吗,再往腰上一瞅,一条金华火腿横亘,陈茜气极,哪还记得眼前这人的身份啊,暴吼一声:“姓姬的,你再敢压我试试,起来!”
而我们的皇帝陛下早就醒了,看着陈茜气急败坏的摸样非常可爱,努力憋着笑意,装作没睡醒的样子,一把把她捞过来,塞在身下压着,嘴里嘟囔道:“真舒服!”
“你……”陈茜觉得跟睡鬼吵架简直是自个找不自在,于是费力地学蚯蚓钻洞,把自己一节一节地拱出来,忍着浑身的汗臭,跑到外殿。。
“芸儿!”
“娘娘,您醒了?!”芸儿放下手中冰彭的果子,喜滋滋地行礼。
“芸儿,准备热汤,我要沐浴!”
“好叫娘娘知道,奴婢知道娘娘醒来后必会沐浴,奴婢已叫人准备好了,奴婢这就扶娘娘过去!”
“芸儿,你个机灵鬼!”陈茜捻起一快雪梨,猛地塞到丫头口中。
“谢娘娘赏,这些都是奴婢的分内之事!”丫头鼓着腮帮,说话有些含糊:“奴婢扶娘娘去沐浴吧!”
“好极!芸儿,我不要你扶,你端着这冰果子,跟我来罢!”
“是!”芸儿亦步亦趋,欲语未语,待到了浴池,终于憋不住了:“娘娘,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当讲不当讲的……陈茜看着满池温蕴,十分满意:“说罢!”
“娘娘是个聪明的,只是娘娘……恩……来自市井……”芸儿斟酌着,有些结巴:“怕是对宫中的规矩不太……恩熟悉,娘娘与奴婢说话的时候,总是你啊我的,从来不称本宫……”
陈茜扶额——真是的,总是忘记台词,于是安抚地拍了拍芸儿的小手:“芸儿,本宫会留意的!”
芸儿抬起通红的圆脸,笑得格外开心:“娘娘不怪罪就好!”
陈茜整个身子都沉在水下,前面飘着一个紫檀木托,里面盛着冰彭的果子。真是享受啊!陈茜的脑袋自动过滤掉那只让她不愉快的狐狸。
“爱妃好生自在啊!”
彼时陈茜正挑了一颗葡萄(这惹事的葡萄)往嘴里送,突闻霹雳,惊吓之下咬到手指,身子一个趔趄,滑到了水下,水花溅起,打翻了木托,水果四散飘舞,煞是好看……
陈茜喝了几口水,勉力站稳,努力将身子藏到水下,背对着皇帝陛下,沉声道:“出去!”
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竟是个好色成性的登徒浪子……
“爱妃何必动怒!朕欲与爱妃添个闺房之乐,你我鸳鸯戏水如何?”
陈茜气得胸口发闷,但她对皇帝的无耻无可奈何。
然后,陈茜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狐狸在蜕皮呢!虽然池水温热,陈茜还是感到后背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冒了出来。
“哗!”狐狸下水了,陈茜的身子僵成了一条死鱼。
“爱妃!”
陈茜觉得这声拖长了三个音符的爱妃极具暗示性,鸡皮疙瘩是掉了又起,起了又掉……
“爱妃!”
陈茜僵立着,感到一个温热的身子附在她背后,稚嫩的艳丽被一双爪子色情地拈着……
这只可恶的色狐狸!陈茜将皇帝的祖宗问候了十八遍。
“陛下,你……”陈茜拨开狐狸抓,赶紧逃命,一边逃,一边喊道:“芸儿,芸儿,给本宫拿件衣服进来!”
“嗤!”狐狸抚摸着自己那双被掐出两个指印的爪子,“好心”提醒他的猎物:“爱妃啊,没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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