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正妃-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爹爹一定会杀了她的。季行六被自己这忽然晃入脑海的想法给吓了一跳,瞳孔也瞬时睁大,惊惧使得她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

未免丫鬟怀疑,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季行六挥手让几个丫鬟下去,一会端来的解暑汤就放外面好了,她现在要休息,吩咐几个丫鬟先不要进来。

看着六女郎似乎不若刚刚的摇摇欲坠,脸色也恢复了点血色,几个丫鬟也不敢多问,称道好然后相继退了下去。

这个时候,一花的解暑汤也端了来,季行六坐着喝了点就自行进了里屋准备歇息。

一进里屋,季行六就整个垮了,垂头丧气地落座榻上,不言不语,再也不想动弹。

只是忽然地,屋里弹过一道黑影,那黑影身子轻盈如燕,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季行六的身边。

季行六本来就恐惧不堪,这会才放松不到一刻,居然在自个的屋里见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她直觉喊叫,只是来人先行开口了:“六六,别怕,我就来看看你,没有故意要吓你的意思。”

“你怎么进来的?”齐衍说话太温柔,眼底眸光绵绵,直教人看了也生不起气来。所以季行六责难的话还没开口就换了个问。

齐衍笑得温凉:“六六院里没有护卫,自然进的来。”

若是往常,季行六一定会反驳,本来嘛,定国公府哪时还能缺了护卫,这人定是胡说,欺她少不更事,搪塞的无耻。

可今日的季行六哪有这个心情反驳,齐衍这么说,她也懒得计较,只淡淡看他一眼,道:“哦。你来到底什么事?”

“西边战事逼近,前两天我主动请缨向陛下说起……”他这说道一半,面前的女郎仍是一副冷漠的态度,齐衍感到不对劲了,他这临时搞突袭,依六六这性子必定是不欢喜了,所以面色好冰冷地看着他。

在这种冷漠的目光下,齐衍再说不下去,只简单结词:“过几天我就走了。”

坐在榻上的女郎仍然表现冷冷的,齐衍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季行六,道歉的声音顺溜地滑出了口:“抱歉,是我的不对。我不知道你那么不喜欢……”

“自然是不喜欢的,有谁会喜欢随意出入女儿家屋内的郎君。齐衍,谢谢你来看我。你几日要走,我送你。”美人太子哀哀凄凄的声音唤回了季行六混沌的注意力,她打起精神作了承诺。

“好,那我走了。”齐衍其实心里有很多话要说,来的时候他就想着去西边打仗一别那么久,会好久见不到季家这位惹人心疼的小妹妹,只要这么想,他的心里就百抓挠般不舒服,所以即便为她不喜,他还是想在这会儿就见到她,看她一眼也好,跟她随便说几句也好。只是他不曾想过,邶岳国虽然开放,女子的闺房还是禁地,他这贸然而来,比之市井无赖一样无耻,如此六六会喜欢见到他才怪。

把好好的事情搞砸,齐衍别开眼掩饰眸中一闪而过的懊恼,最后道一句:“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就打开窗子,人也飞身不见。

季行六愣愣地看了那窗户一会,直到看不到人影了,复又落寞地低头掩面。

这回再没人来了,丫鬟们被她打发,没她命令不让进来。齐衍来看她,也被她赶走了。所以再没人来了,她也不用有人来,谁来了又能怎样?谁来了难道她还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让别人来关心她,让她减少内心的恐惧吗?所以,就让她一个人静静地痛苦或者哭吧。

哭过以后,心里就少怕一点。

不怕了就少份危险。她活在这吃人的府中,本来就时时刻刻防猛兽,提防洪水旱涝。她要敢把恐惧摆在脸上,不过就把弱点送敌人面前,活生生给人陷害她的机会,自寻死路呗。所以,她不可以再恐惧,至少今日之后,她再也不会恐惧。

所以,趁现在,有多苦就哭多少。哭过以后,一定要把恐惧抛在脑后。

只是可怜的人,哭也只是压抑地埋着脸哭,不敢嚎啕大哭,丫鬟们在外面守着,她这大声哭,谁也不是死的,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脆弱,所以哭得再撕心裂肺也不过暗暗掐着自己的手腕,让自己不要真哭得众所周知。

“为什么哭?”季行六哭得惨兮兮,只在这时却听到退而折返的美人太子叹息落寞的声音。

季行六惊,哭得都呛住了,愣愣地抬起头看齐衍。

看她呛住,齐衍坐下来帮忙拍她后背顺气,一边不忍心地又道:“别哭了。”

果然之前就他感觉到六六神色不对劲不是错觉,他折返回来看到六六伏低身子哭得不能自已的样子,心都跟着颤了颤。

看着季行六缓缓抬头,眼泪花了的一张脸,那泪珠抹了少女那份明媚跟张扬,他看着不喜,忍不住俯身吻了开去。

满脸的泪水,全部都不喜,全部都舔掉最好了。齐衍满脑子乱七八糟地想着,轻薄的吻也随之落了人左颊,连绵到右边脸。抱着的人儿推着他,他却仿若未觉,感觉正好。

而季行六心情本来就低落,所以在感觉到颊吻片片绵密却清和无害,只感受不到霸道和危险,她就缩在齐衍怀里不动弹了,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齐衍的手臂,抓得越紧似乎越是能消除她内心不断涌上来的恐惧。

越吻下去,齐衍却是越感不满足,怀住季行六的右手直饶向其腰间,那眼望着季行六时亮亮的好不璀璨,声调更是温温柔柔,切切暧昧,略带哄诱地软语温声道:“六六,让我摸摸好吗?”

什么?!

其实齐衍的手暧昧地在季行六的腰间来回抚摸时,季行六就醒神得不能再醒了,只是她这力气推搡了美人太子半天,人还半点没反应,她这急了,正抬头,他却跟她商量让他咋?

季行六瞪他:“要摸摸你自己去。”

情不自已,齐衍神智仍然迷糊,还道:“那哪一样?”

“你该回去了。”趁人之危,这不是无赖吗?若不是她今日遭遇那种事,心防太低,能有后面这一系列不害臊的事?

只是,刚已经够挑战她底线了,现在这人还得寸进尺要怎样?摸什么,是要作死吗?清醒过来,季行六脸色都冷了下来,她现在在考虑齐衍再不放开,她是不是给他下毒药毒死他算了,省得这不知好歹的越来越过分。

恼得眼神都如刀子了,齐衍的意乱情迷都被季行六这一眼的冰冷弄得一激灵,心神复苏,脸也微微红了,想想刚刚他都干了些什么,或者说最后他说的是什么浑话?这种话也能对六六说吗?六六才那么点大,他都在想什么?齐衍神色萎靡了,看着季行六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是季行六推了他,他才反应过来,些微不自在地最后又抱了抱六六,才纠结地跳窗而走。

第六十章

采轩院。

前厅庆封宴会吃席完,刘氏三母女就一同回了刘氏的院子商量事情。

刘氏屏退了左右,和两个女儿说着贴心话:“燕南侯府郑夫人已经给我发了好几回帖子,就是北雍容氏主母李氏前些时日也递了帖子来。呵呵,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好姻缘,你们爹爹可是偏心的很,他这前妻的两个女儿都订的大好人家,荣耀光华的门第。你们俩也是他的嫡女,可是呢?蓉丫头开年也及笄了,到现在郎主也没给个准话,虽则上门攀亲的那么多,到底也让我无从选起,更可况,再怎么好的人家,哪比得上你们爹爹给六丫头订的北雍容家。月丫头现在又,我怕是难寻好亲事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自出事到如今,刘氏已经从府外找了好些专治疑难杂症的所谓名医神医给季兰月看诊,可这结果都大同小异,季兰月是很难孕育子嗣了。

所以,刘氏看着小女儿的眼神是又恨又痛,恨这月丫头做事粗糙,连累自个落得这个田地;但是这月丫头再笨再愚蠢又总是她生的,她能不心痛吗?她这两日跑遍整个北雍城的大街小巷就为找到一个有大本事的大夫能帮这小女儿把病看好,可是北雍城大夫虽多,她却没找到一个能看好小女儿病症的神医。所以,她现在才会用这般恨铁不成钢又无奈的眼神瞅着自己的女儿,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看着母亲对自己摇头又叹息的失望模样,再对照这次因着自己的大意轻敌而导致的一连串后果,季兰月动了动嘴唇,转眼又看了看一旁的四姐,想说的话滚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季兰蓉一向敏感多疑,自从昨日宴会归来,她就觉得季兰月对她有敌意,现在又看到季兰月这欲言又止的鬼模样,季兰蓉就琢磨着直接问出来,省得她心里堵着这事,让有些算计脱了控制,那可就不好了。

想她这五妹妹心思虽然不算多纯良,但到底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所以未免慕名奇妙树了五妹妹这个心思不及人却也同样有些手段的敌人,季兰蓉选择当面挑明,她道:“五妹妹,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两天都用仇人的眼神看着我?”

季兰蓉三两句清淡话语,炸得刘氏和季兰月都震了下。

刘氏瞪着季兰蓉道:“四丫头,话可不能瞎说,月儿跟你亲生姐妹,你这话说的,做娘的都听不下去了。好了,我都不知道你这丫头也喜欢皮,说个话也讲究个气氛。”

刘氏的圆场话直指季兰蓉不过讲笑话,消遣自家妹妹,活络气氛来着。

可是季兰蓉没有答刘氏的话,她只望着季兰月复杂的面孔,笑道:“五妹妹,你知道我说的?我就再问一句,我季兰蓉最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五妹妹对我心生不忿。”

季兰月仍是不说话,端看着季兰蓉笑靥如花的一张脸,心里的谨慎跟防备丝毫没放下。想那日里换衣间被查出的抹着香料的发簪,她此刻根本做不到微笑着面对季兰蓉。

“你还是不说吗?”季兰蓉走到季兰月面前站定,目光探究地看着她。

季兰月到底还是顾念姐妹情的,所以面对着季兰蓉的目光坦然,她也就气愤地问究竟了:“四姐,宫廷宴会上你送我的那支发簪可是抹了香料的,百里飘花的香。”最后那几个字,季兰月刻意加重了声音。

季兰蓉醒神,原来还有这一茬,难怪这五妹妹这几日把她当敌人看了,原来就是因为这。看这事情发展的走向,这使掉包计的人是季行六。只有她在这件事上,因为她们三母女的设计而要遭殃,所以六妹妹将计就计,偷龙转凤演的好一出挑拨离间计。可不就是好一出精彩大戏?瞧她这单纯的五妹妹可不就如六妹妹所愿怀疑上了她。

季行六,果真心思不可测,本来她也从没小瞧这位,可惜还是着了聪明伶俐的六妹妹的道。

“所以你怀疑我?”季兰蓉了解了事情真相,抬头目光犀利地看向季兰月。

季兰月道:“姐姐这发簪送来后,妹妹就把它锁好放在盒子了,这事可是连我那几个丫鬟都不知道。姐姐你说这让我怎么信你?”

季兰月这话意思很明白,她这发簪从季兰蓉送来就没人近身过,更没人动过手脚。暗指这发簪送来就有问题,所以昨日宴会上才会让人查出她身上带有百里飘花的香。

而她因着这味害死人不偿命的香,现在都不能怀孕了,知道这种真相的她,怎么会不恨她?

她这四姐无辜吗?基本上每次谋算六妹妹的计谋都是她这四姐提供的,而到头来倒霉受罚的却屡屡都是她。所以说四姐每回得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便宜还要来卖乖在娘亲面前和她扮演什么姐妹情深,真是够了。季兰月讽刺地掀唇。

刘氏这个时候突然反驳季兰月道:“不可能的,这发簪是我给了四丫头,四丫头再给你的。难道你是在怀疑我和你四姐一同谋害你?”

刘氏也是被两姐妹闹得急了,急于辩驳的说的这番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再看小女儿那望着她满满都是失望的眼神,刘氏就更是恼了自己这张不会说话的嘴,她急巴巴地又想补几句。

季兰月眼神复杂地看了刘氏一眼,仿佛不认识她这母亲一般看着刘氏。

今日是她被陷害以后不能生了,四姐既然开了头想知道她为什么对她那般防备,她念着昔日姐妹情也是想好好跟四姐说个清楚,免得俩人以后生了嫌隙却是因为误会这种事,对双方都不好。她就只是想了解事实真相啊,母亲却这么急忙帮着四姐作证跳出来是要怎样?难道说今日真证实了是四姐害的她,母亲就打算就此揭过这事,母亲要不要这么偏心。

季兰月皱眉了,再不等刘氏开口,截过话头道:“母亲既然也说了那发簪经你手转到四姐手里了,那么为何不肯承认这转手到脱手这么长的时间里,一支无一事的发簪被抹上香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母亲不想承认是不是因为母亲只相信四姐说的,不相信我说的那些?”

不看季兰月痛心的样子,刘氏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是她的本意是希望两个女儿不要因为外人的挑唆而起隔阂,没有存心埋汰小女儿的意思。

可是这个时候她再说这话,小女儿是不会信她了。刘氏也郁闷了。

而季兰蓉看着母亲因为自己和妹妹失和,眉头更是攒起,对季兰月摞下话道:“这事我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没参与香料之事的,现在我们姐妹闹成这样。五妹妹难道就不觉得这是又落入了他人的圈套,中了有些人的计谋?”

季兰蓉话中的关键终于让季兰月暂时收起了敌意,只道:“好,自家姐妹,我就信四姐不会害我。”

“好,这样好,你们姐妹齐心,我这做娘的心也落地了。”刘氏看事情解决了,立马出来烘托气氛。

为这气氛加温,季兰月主动道:“阿母先前说燕南侯府和北雍容家都给我们递帖子了。”

“嗯。”说道季妍和季行六这两个的亲事,刘氏就来气,“先头去世的那位比你娘我有本事,给她这三个女儿都安排的好亲事才作死,而娘亲没本事,一大堆上门提亲的世家,我就没看到几个像模像样的,至少在我们邶岳,谁能比得了北雍容氏,所以六妹妹那样的亲事,我是为你们姐妹谋不上了。”

“容四郎何等人物,也是六妹妹一人可独享的?想这贵族世家子,哪个不是家中有妻有妾,一众歌姬舞姬。她六妹妹即便攀了容家这门亲,我们姐妹也不是没有机会的。”说到北雍容家,第一个映入脑海的是那郎君飘渺杳然的仙姿风雅,一举手一甩袖间名士风流,季兰月想着怎么就肯如此放弃这飘飘逸仙的郎君,所以说这番话,她也是在借此告诉母亲她也要嫁这样的郎君。

只是又想到自己已经不能怀孕了,所以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语气又是一顿,叹道:“可惜了我这身子不行,容郎再好,恐怕我也嫁不成了。不过四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跟六妹妹那样野性子的女郎比,可是和容四配多了。”

说到此处,季兰月眼带嫉妒地瞅了一眼季兰蓉。

“妹妹也不用急,我这有个计划,按此行事,妹妹也能嫁的好人家。”只是三两句闲谈,季兰蓉就心思八转,听完季兰月那番话,看季兰月那一脸嫉妒,季兰蓉想到这五妹妹还对她有芥蒂,所以为表她这做姐姐的诚心,想了这计谋为她这五妹妹谋好亲事。

“好,明日我就约了这燕南侯府和北雍容家相看一下,到时我们先去月老庙和那两家郎君解姻缘签,私下我让人去布置那边的场地,到时事发看那两姐妹还怎么姐妹情深的起来。要让那小贱人知道这世上不止她一人会挑拨人姐妹关系,别的人也会效仿的。那小贱人的心可真是恶毒,借刀杀人来害你们两姐妹失和,真是不可饶恕。”刘氏咬牙切齿地说。

季兰蓉附和:“所以我们也让她尝尝她和她那二姐离间后的感受。”

季兰月冷笑道:“呵呵,那明日的月老庙姻缘签要不要动手脚,阿母可知,我虽不能嫁了那容郎,却不愿有个万一,看到六妹妹抽了和容郎姻缘天定的上好姻缘签。”

“那月儿自己的姻缘签要真实的吗?”作为娘亲,刘氏还是很温和慈爱的。

“真实的好,听说月老庙的姻缘签很灵的。”看季兰月一脸懵懂,季兰蓉淡淡开口。

“嗯,那就真实的。”季兰月随口道。

第六十一章

“六女郎,夫人说燕南侯府和北雍容氏的递帖子上门相看,要女郎准备准备,明日夫人和府上几个小姑子和两家郎君一同去迷林骑马狩猎。”一草得了刘氏那的消息,很快跑回来告诉自家女郎。

季行六笑着抬头,道:“那你去给女郎准备下。看你这兴奋的。”

一草喜道:“是。”

一花也凑上来说:“采轩院我有个熟识的姐妹跟我说,夫人明天还带女郎们去城西的月老庙。”

一树也跟着道:“城西的月老庙吗?我也听说过,那里的解签可灵验了,抽得好姻缘签的女郎大多都嫁的不错。啊,女郎你可小心着抽,就听说那里的姻缘签玄着呢,有很多奥妙。女郎……”

季行六取笑地白了一树一眼,道:“就你这小丫头迷信。那种的不可信拉,真那么灵验的话,有得了不好姻缘的贵人还不一个火起拆了这庙门。”

“呵呵,女郎就会说笑。”一木也笑着跑出来说道。

几个丫鬟边说笑着,边收拾着明日出行的衣物,骑马狩猎都备了专门的衣裳,随行药箱也按着自家女郎的吩咐带了去。

……

第二日,月老庙。

北雍容氏来了当家主母李氏,这一个气韵祥和,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服饰简单随意却淡淡低调,自有一种奢华之气,行步绰约,倒是没想到有人能做到她这般的大气雍容。这是一个不看外表,光是气质神韵就把人比了下去的贵妇人。

她的身边跟着容家嫡子容华,长袖宽衣,眉目温柔闲适,足上套木屐,很是风流洒脱,飘逸自然的爽朗模样。

他面目含笑,乘风而来,清华舒意的那眼望来,今日来此月老庙的女郎贵妇人都羞红了脸,掩了面容,只敢偷偷看他。毕竟来月老庙的都是来求月老给好姻缘的,她们怎可如往常一样鲁莽,对着这俊俏郎君投花掷果,表现爱慕,要真的老天有眼,看她们今日祈求姻缘还能对着不一定属于自己未来夫主的郎君如此表现轻佻,月老一生气不给她们好姻缘那就得不偿失了。可是偷偷看一眼这郎君,风姿翩翩的郎君赏心悦目,偷偷看着应是无妨,月老有灵,应该也不会太过苛责于她们这爱美之心。

燕南侯府的郑夫人也带着她的两个儿子来了。和季妍定亲的那个郑念,燕南侯府的未来侯爷,此人面相温和,模样中上等,端看样子是个很随和的人。而另一个风流貌美模样的次子郑斐,看气势就有点嚣张跋扈的味道,北雍城传闻里这位也是有名有望的小霸王,没几个世家郎君愿意惹这位的。

三家的人都到齐了,刘氏最先开口说:“都说姻缘天定,父母做主。趁着今日这喜庆日子,我做主让孩子们都来抽抽这姻缘签,你们知道的,北雍城就属这家的月老庙解签最是灵准。听说得到这里的主持解惑的郎君女郎回去后都能有个不错的姻缘。”

李氏点头,她是不甚在意这些虚的,不过为自己儿子姻缘解惑添好兆头,这种锦上添花的事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好推辞的。

不过李氏仍然偏过头看了下自家儿子,见儿子一脸笑容,也是不抵触这事,她就完全安心了,等着其他人附和,她也在旁看看儿子的姻缘签到底如何,她家儿子和这个传闻有点骄纵的季家么女的姻缘到底怎样?

对于这个建议,郑夫人也没意见。

所以,在几位母亲殷殷切切的期待下,几家郎君和女郎都围到了月老庙那一方搁置姻缘签的巨大屏风前抽签。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双网,中有千千结。”季妍最先拿了支签,中签,不好不坏的签。

看季妍这么快抽了签,季兰月赶紧回头寻找季行六的身影。六妹妹不会已经抽了签吧,那她就不好做手脚了,可真是,要让六妹妹抽到和容四郎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上好签,即便她现在这样子,已经得不着这容四郎了,她心里还是不乐意看到六妹妹能抽到这好签。六妹妹都能名正言顺嫁予容郎了,若还能得这么好的兆头,她这心里还不怄死。所以,六妹妹一定不要这么快就抽完签了。

季兰月寻找着季行六,嗯,很好,她这六妹妹此时正乐颠颠地跑到她二姐那里看二姐抽的姻缘签,还没心思抽签。季兰月开心地笑了。

“我们六六还不去摸一张,就知道杵在这看二姐笑话?”不远处,季行六不知取笑了她那二姐什么,季妍居然推搡了六妹妹,还嚷嚷得很是大声。而六妹妹在和季妍一阵笑闹后,也过来抽姻缘签了。

季兰月看见了,很小心地在季兰蓉地掩饰下,跟季行六站在了一起。

可是现在这样子,六妹妹一个伸手就能随意抽签,她该怎么把手中这支签换给六妹妹?季兰月以眼神询问着季兰蓉。

季兰蓉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季兰月还没回过味来。

忽然地,她身边的季兰蓉就轻轻推了一把季行六,对着六妹妹以着分享惊喜的口吻道:“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好美。六妹妹,五妹妹,你们快看呐。”说着,季兰蓉手指着不远处经过她们身边的一美妙娘子或者说是貌美郎君?季兰蓉眼光确实不错,那个经过她们身边不知是郎君还是女郎的大美人华光春耀之色,袍袖飘飖,目清华而媚色,颜色姣好艳丽,见她们看他,这美人竟是微微一笑,来到这几个女郎身边。

而此时,季行六刚刚手搭着的那支姻缘签已经被季兰月偷偷给换了。

季行六当然是不知道刚刚这一惊心动魄偷天换日之举,所以看完大美人,她回头继续抽签,目逡巡瞟过很多姻缘签,最后的目光还是落在了之前看中的那个位置的姻缘签上,她的手摸上了那支姻缘签。

而看着这一切的季兰月顿时松了口气,看着季行六拿起了那支姻缘签,她心满意足地走了开去,免得在这跟六妹妹待得时间过长,被六妹妹怀疑就白忙活一场了。

岂料,季兰月和季兰蓉这边才离开季行六,刚跑到这凑热闹的大美人又来到了季行六的身后,声音突兀道:“小娘子,抽这支签可好?”

咦?是刚刚季兰蓉没认出人是男是女的大美人。他这是在跟她说话?

季行六笑了:“为何?”

这郎君不开口还真是俏丽的没得人认出他是男的,这开口温温柔柔的嗓音却偏偏说出那么不合情理又霸道的话,真是好像有个人。

可是是他吗?季行六望进这人眼里,灿灿若昭仪光,皎皎兮直透人心魂的眼儿媚。这人长着好一双魅惑人心的眼,季行六收回视线,不看这魅惑人心的主了。

却不防那人低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一句:“你就当为我抽这支签?”

暧昧暖烈的气息随着这人的刻意拂过人脸面,害得季行六一个不慎,咳到了。

“为你,你是?”季行六抬头,正好撞进这形容姣好的郎君的眼里,那郎君清媚狐色的戏谑微笑,一点点映进她的心里,和那个人的身影重叠起来。

这一刻,季行六镇定不来了,手指着大美人,她惊呼道:“你,殿下?”因为害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季行六虽则惊呼,声音还算低。所幸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而被人猜出身份的太子衍眼望着这风姿明媚的女郎,微微掀起了唇。

看着季行六都不动作了,齐衍笑着提醒道:“你还选不选了,小娘子?”

季行六瞪着齐衍霸道示意的那张姻缘签,默然不语了。

她今日才知,原来抽签还能这般指定的。

但在齐衍强烈的注视下,未免引起刘氏母女的怀疑,季行六还是听话地放下了原先那张签,抽了美人太子硬指定的那张姻缘签。

签曰: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十九,上上签)

季行六看着这一行字,再抬头瞧齐衍那张神色淡定的脸,她的脸莫名就红了。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美人太子真是好生不要脸面,这是姻缘哎。季行六心里默默腹诽,这世上的姻缘哪能如美人太子这样预先备着的,真是,这也太不真实了。

这姻缘也太假了点。

不知她自己抽的那签是?

季行六回头,再看方才那签,已经被人给抽掉了。

“错过了?”季行六喃喃,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倒是不客气地抬头瞪了齐衍一眼。

齐衍笑:“给我看看,小娘子这是抽到什么了,都生气了?”

“你不都知道的吗?还故作要看,你还要不要脸。”就这么不要脸面的姻缘签自个放这哄着她抽的,这会他倒装的跟什么似的。季行六没好气地瞪他,把姻缘签塞给齐衍就跑掉了。

开玩笑,她就杵在这和美人太子说说笑笑一定会惹人注意的。美人太子真是,为自己好也不该这么不防备,大庭广众之下易容跟她拉拉扯扯的,真是非常讨厌。

季行六气愤不已地走了。

而齐衍翻开这姻缘签,看那签语。

“原来真的很灵验。”北雍城人人都道这月老庙灵验,他以前不以为然,现在也是信了。齐衍微笑,端看着那张签条半响,才慢条斯理地收了起来放在身上。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北雍城月老庙的姻缘签真是很灵验啊。

第六十二章

其实,齐衍今日会出现在月老庙也不是巧合,他今日有事约了公孙家大家长在这附近,之后又听了他派去六六身边打听六六事情的下属来报,这定国公府和北雍容家、燕南侯府今日约见,他这办事闲暇自然要跑来格外关注下这季家小娘子,免得这季家小娘子因为今日这一场相看小宴下来,心思就被别的人勾了去,让他这心里怎么舒坦。所以,再怎么事物繁忙,齐衍也要亲自月老庙走一趟,吸引下季行六的注意,免得这小娘子情思太淡薄,把他的身影都忘到旮旯角落里去了。

现在嘛,现身过了,齐衍离开了月老庙。

月老庙外,等着殿下出来的清瘦郎君陈醉,是齐衍门下一谋士,周地陈氏出来的小郎君。当初就是这一位在齐衍面前提到周地一个神秘古怪家族,公孙家,一个擅长机关术,精通奇门八卦阵的神秘家族。本家族的人,族中通晓机关术的几个嫡子庶子正受皇命镇守东边有女国边境,留守的其他族人就守着周地过他们的闲适日子。跟朝廷争权夺位一般扯不上关系,但是即便如此,邶岳国人也是奉这一族是和姜家军一样神一般的存在,这不关乎这一族是否低调,是公孙家的实力摆在那,旁人对这一族是敬畏有加的。

齐衍今天约见的就是这一家族族长公孙曳,一个古古怪怪的倔老头。

这已经是第五次约见了,可这公孙曳却始终约而不见。齐衍其实有些急了,再过几日他去了西边打仗,可是没有那么空闲再来跟这老头玩躲猫猫。

前人告诫,对待这类脾气古怪的老头,你要顺着人家性子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能忍常人之不能忍,有耐性加机遇,总有一天会让这种硬骨头臣服的。那个南郡王世子郑舫是这么说的吧,他当时觉得荒谬,现在看来那混小子还真是说对了。

雅间内,齐衍站立在窗前,面无表情地瞪着窗外的如花美景,心情莫名烦躁。他在想,如果这个时候,那明媚风流的小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