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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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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周夕道:“阿薇,你知不知道我今日在牢里又中了毒?我虽怀疑宴会上下药时季行六动的手脚,但是牢里那次我却不觉得是她。她那样骄傲自恃高贵的人,既然已经一击出手把我弄进了监狱,想来她今日惩治我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而如今监狱里再动手要我的命,这不是累赘吗?若这季家女郎今日真要我的命,那她今日在陛下那里为了嫁祸我而下的药定然不是力道浅的迷药,定然是会让陛下恨不能当场斩杀我的霸道药。”
“不是吧。没下霸道药是因为那季行六不敢弑君,夕夕你还真以为季氏女郎有那等好心?”齐薇插嘴道。
周夕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不觉得季家女郎对我好心,我设计她当庭跳胡舞,就为搞砸她的名声,她不恨我才怪了。阿薇你不是季行六会自行配置些药吗?那么她一定是很熟悉各种药理配方的,那她要配置一味不伤陛下性命却还是能让陛下发怒的霸道药,应该也行吧,而她在设计我的时候却用了那么力道微浅的药,明显是在其中留了一线,若陛下仁慈的话,知道是不伤性命的药,估摸着会放我一命。而我真被关进了天牢,那季行六应该算报仇过了,那这药不知又是谁下的?”
周夕那绕来绕去的分析模糊又做不得准,齐薇也是半信半疑,说道:“那是你府上的那几个不省心的姨娘和庶出姐妹?看着她们往日里都不想你好过,难道是她们?”
周夕正待说什么,这个时候,丫鬟来报,周老将军来看她了。
周老将军进来后,屏退了左右丫鬟随从,齐薇本待退下,周夕说:“你我好姐妹,不用的,你也一同留下跟我们分析分析这次的事。”
周老将军也说可以,齐薇留了下来。
待一切安静时,周老将军表情凝重起来,问周夕道:“今日有人去狱里送吃的给你?”
周夕一凛:“不是阿翁送去的吗?”
周老将军顿时摇头:“怎么可能是老夫?我怎么会让那些混入了不知名东西的吃食送给你吃?”
周夕低下来:“我还以为是府上那几位趁阿翁不注意下药在这上面的。原来不是府上那些人,那会是谁?”
周老将军也是皱了眉:“那狱卒说那人穿着紫衣,蒙着紫色面纱。夕夕你回想一下,今日宫宴谁着紫裳?”
周夕回忆起来,列举了好几个人,其中就有季行六。
周夕喃喃:“难道真的是她?”
“是谁?”周老将军心中一紧,果真是他心中想的那位,还真是不好惹的一位。夕夕真是糊涂,怎么就惹了那位女郎?
周夕抬头,望着祖父瞅着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由愧疚道:“季行六。都怪我今日沉不住气,看到衍哥哥偶尔看她的眼神气愤不过,设计让她在众人面前跳那种舞,加上上次的事,我跟她算是正式结仇了。”
听到孙女的坦白,即便是骨子里护短的周老将军也沉默了,半响才正式问:“夕夕,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殿下?”
被祖父的发问弄得一愣,周夕忽然间心虚起来,她是觉得太子哥哥不爱她,而她也不讨厌太子哥哥,所以嫁给太子哥哥他们一定能做到相敬如宾,不用太多感情羁绊,弄得她一身伤,所以选择太子哥哥很好啊。嫁给太子哥哥那就更好了,所以她之前那么讨厌太子哥哥对季行六的另眼相看,她怕有一天她要嫁的太子哥哥会突然间就不属于她,所以她才会每回看到季行六才会要狠狠打击她。而祖父以为她是太喜欢太子哥哥才那么看不惯季家那位女郎的存在吗?
周夕想说不是的,可是说了不是,接下来她又该如何解释。于是周夕也沉默了。恍惚间又想起今日牢里,她那么狼狈不堪,痛得快要死去时,那人来到她的面前,慢慢拂开她因疼痛而凌乱的发丝,那人温热的体温扑面来,她的心殊地热烫万分,似乎焦灼起来。她其实是喜欢这样在危难中救她出来的郎君。可是不可以,二叔和母亲的事仿佛一个警示突然冒出来,生生地遏制了周夕内心的渴望。
于是她回答周老将军道:“夕夕跟太子哥哥从小就认识,太子哥哥也不会讨厌我。所以,我……”
这回答,周老将军心里已经有了底,他沉思会方道:“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尽力阻止殿下和那害你的女郎在一起的。夕夕放心好了。我们周家虽然比不过他们赵郡季氏一样一族荣耀显赫,但老夫也不会让我家夕夕受委屈。夕夕想嫁给殿下,老夫会帮你达成的。”说完这些,又补充一句道,“但是夕夕你要答应我,以后再不要去惹季家的女郎。我们惹不起他们那样的人家。”
见周老将军那么怕事,齐薇忍不住插嘴道:“可是那季行六这么伤害夕夕姐。”
听这不知轻重的回话,周老将军回头瞪她:“老夫难道不知道?要你这小丫头说出来?只是我们周家到底惹不起那样的人家。赵郡季氏,根基那么深厚的人家,当今陛下都拿他们没办法,你这小丫头年纪小小,倒是自认为有通天的本事吗?没事怂恿我家夕夕去惹那样的人家?”
周老将军还有些没说出口的是埋怨自个孙女眼光不好,这教的什么朋友,就这智商,专拖后腿来的?典型没脑子的毛丫头,真不知道楚王妃是怎么教导子女的?
面对周老将军的鄙视,齐薇委屈又愤怒,气呼呼道:“我不是。”
周夕见了,拍拍她的手,又回头看看祖父,做两人的和事老:“好了,我知道阿翁和阿薇都是为了我好。阿薇也别恼祖父。祖父说的是,我是不该自不量力去惹那个季行六。既惹了太子哥哥讨厌,又害自己成这样。”说完这些,又着重对着祖父承诺道:“阿翁,以后我会注意的。”
周老将军点头,然后嘱咐周夕好好休息,就留这对闺中姐妹说说话。
他走后,齐薇赶紧问周夕身体怎么样了?
当听到周夕说她痊愈后,以后身子会一直这么弱。齐薇赞同了周老将军的话。
周老将军说得对,她们惹不起那季行六,那女郎着实狠毒,现在还害得夕夕成这样,又让人抓不到证据。她们斗不过她,所以她们现在虽然恨,但这会她们还是避着她好了。
齐薇又跟周夕说了好一会话,才恋恋不舍地离了周府。
第五十八章
这是才艺大会的第二天。
朝堂上,以御史中丞谢怀为首的一帮子嫉恶如仇的言官弹劾上了一份份,借宫宴期间世家子弟聚众淫、乱宫帷一事,极力抨击几大士族豪门,并且列举了近年来各大士族子弟仗着各府名望权势骄奢淫逸,不事生产,仗势欺人,横行整个邶岳国的事。
另有秦院使,因儿子被季恒打断双腿,至今无法站立而趁此时机弹劾季恒,说赵郡季氏一族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目无王法,求陛下怜悯,还他公道。这个节骨眼上,邶岳王就是希望越来越多的人跳出来说道各大士族如何猖獗跋扈,为祸百姓。他才能在最后有理地在这大殿上发雷霆之怒,一并加大力道打击各大士族,给越来越猖狂不可一世的大士族一个致命打击,所以对于秦院使跳出来举证的行动邶岳王自然举双脚赞成。
论道各士族行事霸道,处事极端,大殿之上各大士族一开始还有很多人据理力驳这些胆大妄为不知死活的弹劾者,可渐渐地,在一众言官们连北雍容氏几个子弟前段时间跟乞丐们厮混的荒唐秘事都挖了出来直打向各大士族的脸,那些据理力驳的被这些言官们的气势也吓到了,一个个都傻了眼,心里在想这谢怀实在是胆子太大了,得罪了周地陈氏,清河容氏这样的士族也就罢了,今日这位居然胆儿肥肥向北雍容氏一族开刀了。这个谢怀,莫不是又被家里的恶婆娘给修理了,平素这位把怨气发到他们身上他们也都忍了,这今日谢怀把怒气扯到容相那一族上,真是活腻了。
可是邶岳王就等着谢怀这一句,正好北雍容氏,赵郡季氏,这两位今日一个都不要逃过他竭力促成就为这两家准备的当庭打压。
作为邶岳君主,邶岳王一早就觉得,邶岳国士族豪门府邸一个个实在是太猖獗嚣张了,他早就等着今日这时机打击这些个大士族,大豪门。谢怀这人,平素虽然耿直迂腐得让人气得牙痒痒,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这位,让他今日可以一战成功。
邶岳王在上座淡淡喜悦,却仍然作态地保持着一本正经地严肃样,接着宣布对各大士族失职渎职的处置。
因聚众淫、秽宫廷,楚王世子被褫夺世子之位,与其一同参与此次宫帷淫、乱的各大士族的当家人,并季太师滥用私刑虽则有内情,但滥用刑罚是事实,同样一并论罪,北雍容氏纵容族内子弟败坏社会道德风气,有伤国体,以上所有人均罚俸半年,每人捐十万两银子充西边战事军资,而对于其族内子弟,需重新请教导礼仪的教习来教他们规矩体统。
狠狠打压了各大士族,邶岳王才宣布退朝。
离开大殿后,朝臣们不是垂头丧气烦恼军资的,就是冷嘲热讽谢怀这个犯了众怒的罪魁祸首,还有的绷着张老脸气呼呼地回府找姨娘姬妾发泄去。
……
朝堂之上的变动很快传遍了整个北雍城,市井之间都在议论纷纷。
西市东市,茶肆酒楼,花街小巷,人人都在传着北雍城的这件大事。
“你们听说没?楚王嫡长子的世子之位被撤了,那些个大士族今日在朝堂上可倒霉了,都被人弹劾了。陛下为了稳定人心,把这些大士族好一顿责罚,又是当众指责又是罚俸禄的,真够打这些士族的脸面的。”
“对啊,往常那些士族不是最要脸面吗?今日陛下可闹得这些人全部灰头土脸了,罚俸算什么惩罚?我宫里有认识的太监,他跟我说那季太师今日还被陛下勒令当庭向人赔礼道歉呢。这才更叫没脸。那赵郡季氏的往日多大的脸面,被这样的大家族当家人当面道歉,那被道歉的也不过被打了一条腿,真是让人羡慕。你们也知道那些士族,杀人都不偿命,不过打断偷人的野汉子一双腿,还平白落得这种好事,那秦院使府上可真是长脸了。”
“哎哎,你刚说什么?那秦院使家的跑到太师府偷情了?哦,你说的这个是真的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类传闻。”
“嘿,我这不是有渠道吗?我一个兄弟在秦院使府当差,嘿嘿,这件事就是我那兄弟上次喝醉了酒不小心吐露出来的。我一直没告诉你们,也不过怕遭来太师府的报复。如今却不用怕这些了,陛下都当庭挑明了这件事,现在太师府上的女人和秦家那位小郎偷情的事街头巷尾谁人不在津津乐道地说着,我也就乐得跟你们说了。”那人得意地说着,听得人咋舌,这让这个人更是心情愉悦,于是他洋洋得意又爆出秘闻道,“你们知道吗?北雍容氏的今日在朝堂上也受了罚。”
“不会吧?北雍容氏的,皇帝老儿是我们邶岳的英雄啊,连容相家也整治上了。”
“这有什么的?今上英明呗。”一众嬉戏笑闹着。
季行六今日趁府上大办册封公主县主之喜,和四大丫鬟跑到这西市买新进的胭脂水粉。昨日宫廷宴会就听安王家桃桃郡主一脸欣喜地告诉她西市那个胭脂铺新研制了美美的十二花胭脂,一种胭脂一花香,共十二种花香。新出品的头一天,该铺的十二花胭脂就被争相抢购一空。不过今日季行六过来时已经过了头几天那种疯抢状态,铺里胭脂还是跟得上时人购买需求的。
因为身处西市,季行六也不用像往常一样蒙面纱,随意地和几个丫鬟走到那家胭脂铺买胭脂。
她喜欢色泽鲜艳的胭脂,带淡淡香味甚至没有香气的胭脂是首选。所以季行六很快就挑好了几盒胭脂。
“咦?季妹妹跟我的口味好像,你看,我们选的几盒胭脂竟然惊人的巧合哎。季妹妹,你说这是不是堪称缘分?”季行六正接过老板娘给的胭脂,身旁就忽然窜出一个面貌爽朗的女郎笑盈盈地摊开自个掌心选中的几盒胭脂跟她选上的几盒胭脂对比着,这亲切熟稔的大姐姐的口气顺入季行六的耳中,季行六自然反射性地看向这态度和蔼的女郎。
笑比群花灿烂的女郎,美眸一眨一眨,流露出亲切温情的似水柔情模样,而看到季行六瞧她,这女郎惊喜激动得真似遇到了知音识马人一般,一双手放下那几盒胭脂,过来紧紧握住季行六的手,兴致高昂道:“季妹妹,我一直以为像这种颜色鲜亮却香味近乎无的胭脂根本没人会喜欢,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奇怪的来着,没曾想有一日还能遇上妹妹这样跟我一样喜好的知音人,真是,季妹妹你不知道我这心里如今是多么激动。你能理解我的这种激动吗?”那女郎面颊艳艳如火,说着这话时的表情似乎很是激动,她那眼眸在这刻也仿似烈焰翻滚般,看着真是很激动,握着季行六手的纤白小手该是很软却手劲颇足,真的激动到在季行六不点头之前就决计不愿意放开她的手的激动。
季行六心里一紧,手上使劲欲抽出被那女郎握住的手,但那力道太足,竟是分不开。季行六心里微微不快,但仍然回头致以淡淡微笑,轻轻对这女郎道:“你抓着我的手好痛,姜琳。”
没错,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季行六身边拿着和季行六喜好相同胭脂,还表现异常亲切的女郎即是姜家女郎姜琳。
似是没想到她这般亲切热情的态度还得不了好,姜琳面上一僵,随即她倒是快速地松开季行六的手,面带歉疚地道歉道:“对不起季妹妹,你知道我这人粗鲁惯了,刚我又激动遇到季妹妹,所以一不当心就有点不分轻重了,季妹妹你心那么善人那么好,不要为此就讨厌我好吗?”
这过于亲切的温和,卑微到只求讨好的口气,让季行六不由得皱了眉。
她侧过脸,不动声色地道:“姜琳,我不是你的季妹妹。”季行六不动声色地撇清关系,“姜琳,你对人的称呼似乎很有问题。你这亲切的称呼用在称呼情人身上断然不错,可是你用我身上,难道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季妹妹的,请问你是我哪位?季行六很想这么问的,鉴于场合,还是不说这种害人误会的话了。
“哈哈哈……那是谁家的小娘子说话好搞笑。”
“气势端的如此足,铁定世家女郎拉,看着好高贵的样子,你们看她旁边的想跟她攀关系的那个女郎,笨嘴笨舌的连话都不会说,真是笑死人了。”
“哟,你不知道吗?如今笨嘴笨舌的小娘子更是添得一种情趣,那个床上的时候还更就别有一种风姿?你小子不懂吗?啊哈哈。”这郎君白衣锦服,潋滟浮光之姿,单不看这轻佻做派,倒是生的好一张动人心魄的脸面。看这身姿,恰似松柏劲竹,俊秀清举。看着也是个世家美郎君。
“喝,赵子鉴你居然好这一口,真是平常看不出来吗?”
“嘿嘿。”叫赵子鉴的那个郎君眯眼微微笑,一副大好的容貌生在这人身上倒是可惜了,瞧这色迷迷的样子真让人看了想揍他一顿。
“很好笑吗?”被说着端着高贵样子的女郎这时穿过众人,直走到了赵子鉴的身边,面无表情地问道。
“哈哈,当然,当然。季妹妹什么的郎君称呼女郎还差不多,那笨头笨脑的小娘子居然用它来称呼另一女郎,以此表现讨好,真是有够蠢的。”赵子鉴收不住笑,回头看是哪个跟他那么有共同想法的,当然看到身后明媚风流的高贵少女,他收不住口地结巴了,“季……妹妹,呃不知女郎怎么称呼?”赵子鉴适时调转了过来,舌头总算撸直了,说了对他来说很正经的话。
“女郎的名字也能随意告诉人吗?这位郎君好生不知礼数,这般失礼地问我家女郎这种话?”看到这不着调的浪荡子,一花赶紧出来喝声。
“呃,确实失礼了。”赵子鉴愣愣地接口,文绉绉的话由他口中说来听就让人发笑。
所以季行六下一秒笑开,不过临走时她却故意跟这郎君道:“那就叫我季妹妹吧。”嗯,季行六说着这话时十足的冷艳高贵,故作正经。
她这故意忽视一旁的姜琳,演的那一出情愿跑边上跟碎嘴的浪荡子搭话的画面,很是霸道无理地羞辱了从刚刚起就一直站在胭脂铺边上的姜琳,之前对她那般热忱表现亲切结交意愿的姜琳。
“季行六,你真是好得很。”等到季行六彻底离开了西市,站在原地被众人早就忽略的一干二净的姜琳才发狠地说了这么一句。不过旁人都在笑闹刚刚世家女郎和浪荡子俊俏郎君的笑闹之语,谁管她。
……
“女郎,恕奴婢多嘴问一句,刚刚女郎为什么这么对那个姜家女郎?”回府的途中,丫鬟一花忍不住了,她刚看着胭脂铺遇到的姜家女郎对女郎表现很友好啊,为什么女郎却要故意不给那位好脸看。
“就说了是多嘴,就不要问了。”季行六闭上眼,明显不想多谈刚的问题。
一花见状,也只能不再吱声。
女郎说得总有道理,她一做奴婢的确实不该多问。
即便初次见到那个姜家女郎,那位也是没有那般好说话,那日里拦在她们车驾前的女郎虽然看着爽朗,也能感觉出这女郎的霸道凌厉。今日胭脂铺因为跟她选了一样的胭脂而对她突生亲切,亲昵态度信手拈来的作态,俩之前还是不怎么认识的陌路人,这微笑亲昵的这么熟稔却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俩人早认识了八百年。而这女郎看着她时热切的眼神,仿佛要即刻生吞活剥了般,她要是位郎君,倒会以为这姜家女郎是喜欢的她,可她同是一女郎,那姜琳要不是好女风者,这热切表现得就更是让人毛骨悚然了。当然,好女风的话,对于她来说,也同样得远离。
啧,她喜欢郎君的,所以姜家女郎喊她季妹妹作甚?这等诡异娘子,哪凉快待哪去吧,她可受不起这姜琳的诡异恐怖。
所以,那突然出现的浪荡子真是出现的好生及时,真是救了她这小女子的命。万幸,万幸。
一花和其他几个丫鬟是不会懂她心里想的,所以她闭上眼不想回答。
马车行驶很快,一会儿季行六就到了府里,她从后门偷偷进入,再换了衣裳到前厅吃宴。
在前厅喝了点甜甜味道的酒,有点醺然,季行六才起身到院子里四处走走,因为心里郁闷,季行六还打发了丫鬟别跟着她,她一个人走走停停,累了就随处找石凳歇息。
这样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府中最偏僻的一个院落,这院落一处还通向府中酒窖,一处通向冰窖。
季行六本来是往酒窖那走的,她今日喝的那甜甜酒虽然味道也不错,不过到底比不上府中酒窖里藏着的那些来自其他三国的别具风味的酒。
平日清醒时,季行六是不会跑到这府中明令规定的禁地来的,可是今日喝醉,季行六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想着那美味的酒,人就有了动力一步步往酒窖那走去。
可她迷迷糊糊地,竟是转错了方向,她那方向哪是往酒窖走的,明明是平素郎主下令谁都不能踏足的冰窖之地。
通往冰窖的道路,越往里走,越感觉冰冷,季行六不满意地挪动着脚步嫌弃地往前走。
这一步步走了老半天,忽然听到这冰窖里细细微微的人声。
好奇怪,也有人来偷酒喝吗?真是跟她一样聪明的家伙。趁着爹爹不在,大家一起来偷酒喝。季行六五六分的醉,脑子转着的念头都是傻兮兮的。
嘿嘿。让她看看是谁在这?季行六偷偷摸摸遮掩着过去,看仔细了。
这怎么好像不止一个人,是两个人喝醉了躺倒在地了。不对,这是——
有人跑到这地窖来偷情?
可是总觉得有什么怪怪的?
明明很美的男俊女俏的养眼画面。面貌俊美的郎君解了外袍扔于地上,脱了内衬去撩床上娘子火红烈焰的绸衫,扯了腰带,衣裳丝滑露出娘子美好的胸型,气息压抑得很苦的郎君这时从喉头发生如困兽般地嘶吼,一边口称着“阿颜,我的阿颜。我好痛苦,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一边热烈地用唇摩挲着娘子一动不动的前胸,似乎感觉不够,搂着娘子吻了前胸一会,这郎君就托着这娘子的后背把这娘子搀扶起来紧紧靠在他胸口热烈厮缠,空着的那只手爱恋地在女子的后背温柔抚摸,一点点游移感触,似乎这娘子醉了,所以这半天了也没听到这女郎一点的呻、吟。
不,不对,听不到不是因为醉了,是因为那女子不是活人,是一具尸体?!
季行六这回的酒是完全醒了,所以她完全看清了,那抱着和她长相七八分相像的女子的郎君是她那太师爹爹。而这女子,不对,是女尸,爹爹怎么会跟一具尸体?
看到这骇人画面,季行六震惊惶然,惊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自己惊骇过度尖叫起来。这个时候她可不敢让爹爹发现她的存在。她发现了这个恐怖的秘密,爹爹若是知道,会杀了她吧。会吧,会的,一定会的。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这么回答她。
对的,爹爹是个谁都不爱的人,冷血又残忍,自母亲因生她难产死后,爹爹对她根本就一点都不喜欢,所以肯定会杀了她的。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声,不能。她要小心。
可是好呕,看着那个如恶魔一样的爹爹在那具尸体上驰骋,她要吐了。那尸体,等等,跟她七八分像?
“六妹妹长得最肖先夫人,喏,就因为六妹妹这一张跟先夫人长得好像的一张脸,人北雍容氏的就相中了六妹妹,六妹妹你真是好运呐。”刚宴会上,季兰月这么说。
很久以前,二姐也说:“我家六六是长得最好看的,嗯,跟母亲一样好看。”二姐说的母亲即曲颜。
连那北雍容四也说:“我听闻季氏三个嫡女,只阿姝是最像你娘亲的。”
所以那个冰藏于这里的女尸是她的母亲曲颜?
她的母亲,爹爹怎么可以,爹爹是疯魔了,为何连母亲的遗体也不放过?季行六好想大声跑过去喝止这荒唐的一切,可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只能在这一直等啊等,等到变态的父亲走了,她才麻木地走出这个鬼地方。
心里好恨,好怕。可是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对此她该怎么办。
第五十九章
出的冰窖,季行六左右环顾了一下,注意了半响,发现这偏僻院落果真没人,太师爹爹似乎也走了很久,她才敢探出身子小心地出去。
只是她出来那么久也没跟丫鬟几个汇合,眼看天都快黑了,一花和一草她们等着却是急了。怕自家女郎出事,一路上找过来,直到了禁地周围才停止脚步,四处张喊着,看来很是急了。
季行六皱眉,为了小心谨慎,她没有应几个丫鬟,而是转身往另一条道路回去,她想这几个丫鬟找不到她应该会去别处找。如此,少在这诡异地方逗留,爹爹之后调查怀疑起来,她也就少一份嫌疑。
回了姝院不久,一花她们也满头是汗的奔了回来,刚想喊院里其他丫鬟婆子一起去找自家女郎,却看到站在院落里看着一院的花花草草愣神的六女郎。
一花又惊又喜,很快奔上来嘘寒问暖,问前问后,说六女郎刚都散步到哪个角落去了,让她们几个好生担心。
季行六微微点了下头,敷衍了几句就转了个话题,让一花去大厨房弄点心去了,屏退了底下人,自行回榻上休息。
今日之事刺激太大,季行六一时都懵了。
待到用过晚膳,她才镇定点,想着爹爹也没发现她,她可以当做今日没去那个地方,也没见到过那诡异场景,省得表现慌张恐惧让人看出好歹来,引来别人的怀疑,那对她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季行六打起精神鸭肉粥,咸咸的振奋一下精神,完了喝了点解暑汤汁,精神好点准备走出院子到二姐院中坐坐。
这时,院子角落传来几个碎嘴的丫鬟婆子在嘴碎地传着今日府中趣事怪事。季行六本来没想去理会这些的,不过其中一个婆子尖着嗓子说的那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粗使婆子道:“歌姬房里那个凝紫,最近仗着郎主宠爱都无法无天了,这不今日这个小贱蹄子竟敢闯到天上雪那个鬼地方去找她的小宠猫。有平时看不惯这小蹄子贱样的往上报给郎主知道了,郎主直接就让人杖毙了一人一猫,丝毫不给那个平时据说还是挺受郎主欢喜的歌姬一点说话的份。”
“嘘,小声点,六女郎出来了,被女郎听到我们妄议主子事,少不得一顿抽,快别说了。”有丫鬟看到了走出屋子的季行六,忙喝声让其他几个闭嘴。
众人闻听,也顿时做鸟兽尽散状。
季行六再看过去的时候,仿佛刚刚那一场叽叽喳喳碎嘴的热闹都是她幻想出来的,可是她终究还是听到了丫鬟们谈论的冰窖天上雪院落的怪事。
府中禁地就两处,冰窖天上雪和酒窖海底窖,正是今日她匆忙出逃之地。
想到她在天上雪看到的那一地荒谬,再联想刚刚丫鬟婆子们议论纷纷歌姬房里凝紫的死,季行六的脸色陡然变得雪白,身子一晃,惊惧使得她差一点就要往前栽去。
丫鬟一木在旁很快搀扶住她,还小小声地碎碎念道:“女郎莫不是中暑了,要不就不出去了,奴婢和一花姐姐去厨房多拿些解暑的东西来给女郎用着。”
一花也说:“女郎不要紧吧,婢子去请了府医来给女郎瞧瞧。”
侧眼勉强看一下几个丫鬟,季行六摇摇头,只让人去拿了解暑的吃食端到房里来,府医就不用了,她不打紧的。
一花还要说什么,季行六喝住了她说:“好了,一花你就再去厨房端点解暑汤端来我屋里,府医暂时用不着,省得多事了反倒着了人道。”
季行六这话暗示府医会受府里其他主子收买,到时给她吃的药里动手脚就麻烦大了。高门大宅里这类腌臜事最多,季行六说这借口,一花自然信了,虽则仍然担忧女郎的状况,不过想来女郎这么说,必是病不算严重,不请府医应该也没事的。
做好心理建设,一花去大厨房了。
季行六也在另几个丫鬟的担忧下回了屋。
她这眼下确实不适合见人,免得仓惶不定,让人怀疑她的状况。即便那人是二姐,她也不想说什么。这件事根本就不能对任何人说,谁知道谁危险,她一人危险就好了,就不要连累二姐了。更何况,告诉二姐这事也于事无补,倒是可能越多人知道,危险就更多一重。
她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
太师爹爹刚刚杖杀了一个受宠的歌姬,且是不问缘由的杖毙。因为今日在天上雪撞见的事,她的内心本就恐惧,如今听到这事只是更加重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心中朦朦胧胧有个大胆的怀疑,爹爹莫不是在回去途中发现了什么异样,所以那个今日闯入禁地的歌姬才会这么快速被杖杀。
如此,爹爹若是知道今日闯入禁地的那人还有她,而她更是发现了不该她发现的那个恐怖的秘密,爹爹会怎么对她?会怎么?
爹爹一定会杀了她的。季行六被自己这忽然晃入脑海的想法给吓了一跳,瞳孔也瞬时睁大,惊惧使得她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
未免丫鬟怀疑,造成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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