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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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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六笑说:“二姐姐勿忧心,若然对上,我那也是不好惹的。”

季妍被六六的笑说逗乐了,揶揄道:“哦,我们六六是怎么个不好惹法?”

“自然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彼时,季行六这么说道。

这一两插曲过去,定国公府一行人终于晃晃荡荡地进入了皇宫大院。

第四十九章

进入这高墙宫城,入眼都是极尽奢华靡丽的张灯结彩,想来这次皇家办这宫廷宴是颇费了一番人力物力,这处处精致繁盛的场景,布置得美轮美奂的稀奇珍景,夺目得人眼睛都看不过来。

下了马车,随着宫人太监的引导一行人入了宫殿。

这一路走来,贵女们各个长裙曳地,大袖宽衫,优雅的冷清的,妩媚的妖娆的,走路翩跹的姿态正如外墙内院盛开的那朵朵千娇百媚的夏花,一人一态一簇风景如画。

相隔众贵女不远,应邀而来的北雍城各大家士族的一众郎君一派熏衣剃面,傅粉施朱,瞧着比大家女郎都要艳丽华裳,香气宜人;还有的郎君秉自然风流姿态,穿素服,踢踏木屐鞋,散发腰间好不适意,似是在引领和传达着这个时代歌颂的美。

“二姐,怎么了?”看着一侧的二姐停了脚步,季行六奇怪地回头发问。

季妍一笑,很快地掩饰住眼里的情绪,对着自家妹妹温和地笑笑,说着没事。等季行六不再怀疑了,她的视线又一次看向男宾群中那人的倜傥风流的伪君子样。

齐见,当今楚王之子,那个骗了她感情还嫌不够,到最后还领着一群狐朋狗友要来一起侮辱她的畜牲,真的好得很,今日可让她逮着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机会了。

季妍眼里充满讽刺和冰冷,捏着帕子的手愈加收紧。

季行六这时又回头了,笑着拉过季妍的手,往一众相熟的贵女间走去。

而季妍在这时却挣开了季行六的手,季行六还在奇怪季妍的古怪。季妍的眼神却飘过男宾那边,看到齐见突然告别友人,鬼鬼祟祟地向着一个方向走去。季妍心中奇怪,不过心里仍然很快做了打算,决定跟上去看看这人要做什么勾当。

想到此,季妍随便跟六六她们扯了借口就说出来散步,然后偷偷跟在了齐见身后看这人又要搞什么鬼祟事。她这正愁找不到借口整死他呢,这人鬼鬼祟祟的似乎送上门要她来整死他。

呵呵。季妍唇边泛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在一假山后面,齐见停住了脚步,开始左顾右盼,似乎在等人。而季妍和几个丫鬟也在一旁的阴影处等着。

“女郎,我们这是要?”季妍的贴身丫鬟桂圆压低嗓音奇怪地发问。

季妍把食指比在唇上作“嘘”声,制止丫鬟们的好奇。

丫鬟们听话地不做声了。

然后假山后面,这时赫然出现了好几个世家郎君,傅粉扑香的,整一群附庸风雅的纨绔子弟模样。

几人见着了等在此地的齐见,各个面上急色欣喜,急迫地问道:“人呢?人呢?不是说把那小娘子带过来,哥几个一同享乐享乐吗?怎么我们人都来了,你小子倒是把那小娘子藏哪了?”

“急什么?我跟那美人约了这里见面,本来想着我和这小娘子先酝酿酝酿气氛,得,这么会儿,你们几个就这么急忙忙过来了。嗨,别吵别吵,那小娘子过来了,你们几个先躲后头去,我先和这小娘子通个气……”假山后头,齐见的声音嚣张又透着股淫靡的味道。

其余几个世家子看着远处一世家小娘子低头怯怯地疾走过来,几人都了解地躲起来,等着一会水到渠成几人一起享乐的好事。

一时间,四下无声,那世家贵女羞怯地走到假山边上,还在四处张望,猛地就被假山后横过来的一双手臂抱了个满怀。小娘子害羞地以手抵挡,却是挡不了早把她纳入囊中物的齐世子扑面而来的热情拥吻。

那来的世家贵女欲拒还迎,齐世子更是没的耐心,热切饥渴地凑上少女脖颈间又吻又咬,手上也是麻利地拉扯少女身上层层叠叠的裳服和贴身的腰带,女郎呜咽呻、吟地推拒着似乎不肯,却是没一会又软了身段,整个人都缠在了齐世子的身上,唇上胭脂滚落到齐世子拉开裳服的胸口上,齐世子被这少女闹得整个身子都似着火般急欲发泄,于是吻更凶残,手上缠腻肌肤的热辣劲头更足,一时间,假山这边衣裳飞飞,裙裾片片飘落,女子妖娆娇喘声声,男子低吼粗重声音,映得这夏日风景格外旖旎多姿。

只是别忘了这假山后头不止可不知齐见一个郎君在,那世家贵女以为的和喜欢的郎君偷偷私会到了最后,四五个突然从一侧冒出来一拥而上的几个油头粉面的郎君边脱衣裳边围过来时,她想惊呼都没得地方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女郎似乎才意识到危险,蓦地尖叫起来,却是很快被一个郎君伸手捂住了,接着另一个脱得光光的郎君从后头把身子直叠了上来,女郎惊恐地瞪着齐见,而这楚王家的这位世子却是嫌弃地推开了她的身子,嬉皮笑脸地回头让自己身后的几位上去一同享乐。

而一直注视着假山后头情况发展的季妍到这个时候却是诡谲地笑了笑,对着身侧的丫鬟桂圆道:“好了,别遮了。我还指望着你们几个给我看住这,我去前厅领了人过来……”季妍的眸子冰冷异常,冷眼瞥向假山后头的那一片淫、乱场面。

季妍的几个丫鬟平时只觉自家女郎气韵风流,飘杳悠然似乎不染世俗,何时见过自家女郎今日这般阴冷罗刹般的面貌,尤其从刚刚到现在假山后上演着这般荒唐事情时,她们女郎嘴边浮起的那抹淡淡笑花,众丫鬟心里都打颤了,只是主子什么话都不说,她们也只能忍耐地待在原地待命。

“女郎的意思是?”丫鬟杏仁忐忑地瞥了眼季妍,发问道。

季妍扫她一眼,又交代了一遍:“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几个给我看住这里,我去领了人来,来这观赏这青天白日的好戏。”

这话落,季妍就利落地带了葡萄一人往刚来的方向去带人过来欣赏这一出好戏。

……

而前厅里,季行六见二姐季妍半天没回来,心里很是担心,准备去看看散步的二姐怎么还不回前厅来,过一会皇后的生日宴可是要开始了,到时二姐不在,可别给人按个大不敬之罪就糟糕了。

于是,忧心过虑的季行六匆匆告别几个好友,向着二姐之前说去散步的地方找季妍。

虽然是要找二姐,但是人在皇宫,季行六也是不敢走太远,毕竟这是皇宫内院,地方大,又人多眼杂的,最是容易出问题。所以这一时,季行六根本就找不到季妍。

丫鬟一花嘀咕自家女郎道:“女郎,我们出来久了,还是回去吧,二姑子肯定不会丢的,六女郎就是喜欢操心,其实真的没事的。倒是女郎蹉跎在这,一会为皇后娘娘举办的宴会开始了,女郎不在其列,可是会生出些事端。”

季行六找不到人也很失望,于是回头应声:“好吧,我们回去——唔”

季行六瞪大眼睛,隔着面纱却是看不太清那无声无息摞倒了她几个丫鬟,转眼间又捂住了她嘴巴的黑影是长得什么鬼样子。

黑影轻功甚好,劫持着季行六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的地方,只余她那几个被手刀劈晕的四大丫鬟。

“别动,是我。”季行六落在那黑影怀里的时候挣扎得起劲,指甲缝里的迷药才要弹出,身后那人暖暖的声音让季行六整个人都懵了。是了,她听出这挟持她的人的声音是太子衍。

“嗯。你找我有事?”季行六微微皱眉,打量着齐衍劫持她来的这泉水叮咚,花团锦簇,边上还有片小竹林的一处没人的宫殿。

这里是冷宫?季行六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声音不冷不淡:“你把我那几个丫鬟留在那里,她们醒了找不到我怎么办?你找我真的有急事吗?是什么事?嗳——”

心里没说完的不满终结在这人探过面纱,单手抚触她前额,细细揉捏她前额的那层肌肤上。

“你——”季行六伸出手想把齐衍的那只手挥下来,她伸出的那只手却不防被齐衍的另一只手抓住了。

“耶?”季行六眉心攒起,声音有些微不稳,“手放开,我不喜欢,松开。”

听这划清界限的话,面前这人暖意的眼略微黯沉下去,这人似乎很听话地松开了抚摸少女的那只手,只不过那手离开少女面庞时是留恋地一路滑下面庞,看着少女越显震怒的溜圆大眼,齐衍很轻很淡地笑了,似乎他终于调戏够了,这会儿他可以心满意足犹是伪君子般假意低咳:“小娘子勿恼,莫生气。”看季行六仍是着恼的样子,这人居然还补一句见鬼的无辜的“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这样风流不知数?是故意的那还不直接学人下流了?

季行六心里不满,瞪着齐衍不说话。

“真生气了?”看着季行六脚步退后,对他摆出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脸面,齐衍的心仿似被尖刀划过般有着刻骨的疼,他不喜,不愿疏离,所以他霸道地依循自己的心意跨前,纤长的身子直贴近这女郎,少女倒退要跌倒,他伸长手扶住少女,直拉了少女找了个地方坐着,钳制住少女身形,迫使少女安坐在他身上。再对上少女愠怒的眸子,齐衍只当看不到,脸面贴近少女额头,轻柔的吻自有主意地落下。然后他松开少女,见到少女殷红殷红的面皮,他的心里终于满足了,然后齐衍终是说了开来,他今日为何反常的原因。

却原来,自那日北苑南塘的监学举办的琴艺大会结束后,上流社会贵族间居然风行起一句谚语“妹妹自是别人家,只XX是我家的。”

整个邶岳国,那个北雍容氏的未来继承人容华,这个最是名流风范的儒雅大名士,世人谁不捧着他说的话引以为风雅时尚,他那句对着未来妻子说的霸道话,在那样的场合结合着那么多人的见证,又怎么会不成为他们北雍城最风行的情侣私房话?

同样的,自那句话诞生以后,北雍城内士族之间,几乎人人都把北雍容四和赵郡季氏的嫡么女视为一对,那些人还道从前都说这容四爱护妹妹,可现在面对心上人,却是宁肯委屈妹妹一万遍也是要顺着怜着捧着心上人。容四真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有情人,时人是这么感叹来着。这话前几日给传到齐衍耳朵里,齐衍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就有了今日这劫持。

季行六听完太子殿下这絮絮叨叨,有些想笑又有点无奈地看着齐衍:“流言嘛,听听就好,当不得真。“见齐衍一脸严肃,季行六也是顾不上他,只道,“好了,送我到刚刚的地方,我那几个丫鬟醒了要找我的。”说完这话,季行六也是别开了齐衍无限温柔的一双眼,不过心里到底还是叹息了。

二姐,皇后娘娘的生日宴会,还有刘氏母女的算计,一大堆事在等着她,美人太子之于她,也只是看着在眼前,实则天涯海角的距离。

太师爹爹拥护的三皇子,而美人太子总不至于拱手江山,所以她和他似乎是永远的咫尺天涯。季行六自己知道,她心里不是不想喜欢这人,毕竟看这美人太子第一眼她就心门乍开,他入了她的眼,要说她不喜欢这人真心不可能。只是那又怎样?再怎么喜欢,她的婚事也由不得她自己做主。而就算她的婚事能由得她自主选择,美人太子难不成还能抛开万难来娶她。

呵呵,美人太子说什么谎话来骗她吗?什么等两年就会娶她,她又不是傻子要依着自己的心意骗自己。她不单纯,心思深重,所以又为何不知道世间美人再美都盖不过万里河山的大气美。美人太子什么样儿的聪明人,他爱的终究是这江山无限,她看他第一眼就知道,天生冷冽高贵的郎君却是能穿着女装混于人群,单这份能屈能伸的忍耐力又安能是什么池中物?

齐衍看到了季行六刻意错开的那一眼,他的心里隐隐不安,再看着这小小娘子接下来毫不犹豫推开他的身子,站落一边的位置心平气和地看着他的那种淡定无欲,他的不安直接化作了行动,紧紧抓牢这小娘子的一只手,一丝一毫都不想放开。

而季行六不过看他一眼,没有动作,似乎默许了他的放肆,又仿佛一颗心更是离他千里之远。

“走了,两傻子站着很难看的。”不小心瞥到齐衍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安,季行六辗转的思维更是波涛起,翻涌不定。

“好,我带你回去刚刚的地方。”齐衍眼神定定地看着面前少女变得好快的一张笑颜如花的脸,心中若有所思。抱起少女软软小小的身子,一个纵跃,冷宫中似乎蹿过一团流动的影子,看位置,两人所在已经离了刚才的冷宫很长一段距离。

被人轻搂着身子回返的途中,那郎君暖烈的气息温温绵绵吹拂过脸面,贴缠腻于女郎小小的耳,有人面上佯装的淡定,指尖微不可遏制的颤动却是连女郎自己也骗不了的悸动,心悬在嗓子眼的扑腾跳动,再道一句:“郎君,别过。”转身而过,这女郎却是再难掩自身这一脸的桃染胭脂。

再回神时,几个丫鬟苏醒而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嚷着:“女郎,没事吧?”“女郎,刚怎么了?”

季行六还没来得及想出借口,迎面过来大张旗鼓由着当朝文皇后带领的大部队笑语晏晏地不知往哪去闲逛。

“六六。”人群中是季妍在冲她微笑。

原来二姐已经回来了。

季行六也笑,跟上大部队闲逛御花园。

第五十章

说是逛御花园,但是有季妍在,这一路闲逛的方向很快就转到了有奸、情的假山后面。

那个发展奸、情的假山,就今日皇后寿宴这满宫廷的人大多聚集到前厅的时刻,这处于河岸边垂柳荫荫的隐蔽处的一座不起眼假山本是没几个人经过的,所以齐见跟几个世家子做那种勾、当才会选在了这个地方。

“嗯……不要……走开……”

“走开什么呀,小娘子身上又、软、又、滑的,爷可怎么舍得离开你的身子。你们说是不是?”

“都折腾了这么久了才说不要,是真不要吗?啧,夹、得真紧,我说嘛不要什么的,爷答应得了,可小娘子前后两张嘴能应吗?哈哈……”

这是?这淫、声、浪、语的,被季妍一路引过来的众贵妇,世家女郎各个瞠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盯着污言秽语的案发源头。

领头的文皇后脸色铁青,这光天化日之下,这还要脸吗?

“多些人过去,给本宫去拉开这些个不知羞耻的,这真是哪来的丢人现眼的东西竟敢在皇宫大院里搞这低三下四的龌、龊勾当。真是丢进我邶岳国的脸面,丢进脸面。有辱我邶岳国风,这些个没眼见的东西真该一个个拉出去杖毙,这些个下作的!!”文皇后已经气得头上冒烟了,身子哆嗦得快要晕倒了。

能不气吗?今日可是她文皇后寿宴,这些个居然敢在皇宫里做这些龌、龊勾、当,分明就是不把她这皇后放在眼里。不知道又是后宫哪个小贱蹄子搞出来的落她面子的戏码,真是一个个不懂得消停,是笃定了她们在她生日宴上搞这一出,陛下就会怪罪她,要她不得好过,是吗?这些个作孽不死的女人。文皇后心里已经怀疑起今日这诡异事是出自后宫不知哪位嫔妃之手,所以内心更是火大。

而正如文皇后所料,宫里受宠的几个妃子美人已经有人巴不得这笑话越闹越大,邶岳王的新宠明妃娘娘已经忍不住带着人冲向假山后面看笑话。

那个自恃高贵的容家嫡女,三皇子之母怡贵妃正掩了嘴笑得好不开心,一双凤目上挑挑衅地看着文皇后这时刻的慌乱。

而昭妃娘娘,这个邶岳王的乳母上升成的宠妃,年岁比起其他嫔妃可是大了许多,但人家端的温柔淑雅的范儿,平素一概和蔼可亲的模样,不爱那争风吃醋,丁点都不显山露水的仪态倒是让她这么大把年纪都保持着不老的容颜。她此刻也不像其他人那样一惊一乍的,面色仍然祥和看着不远处的假山,似乎在等着文皇后一声令下,不然本分的她才不会那么不知分寸地过去。

在文皇后的那声命令下,不仅宫女太监快速朝假山后面奔过去,唯恐今日不乱的明妃娘娘领着一帮虽觉羞耻但还是想看热闹的贵妇人一起向假山那边冲了过去,这些人疯狂看热闹的热忱可是管不了身后文皇后还在那怒斥个不停。

看到了,看到了。

这假山边上,好一幅j□j下流的靡、乱春宫艺术图鉴。这一个叠着一个,两郎君中间夹着一女郎淫、乱得爽快,后面那个郎君身后又贴着一个胡乱啃着前面一郎君的风流鬼,在旁边的几个郎君还帮着这几人又揉又搓得快速进入状况。只是看到一大批人冲了进来,这在旁帮忙的两个郎君才吓得要尿了,直扯着还在行事的四人“啊,啊”地,惊惧过头一时间说不出个完整话来。

而率先冲进来的明妃娘娘和几个贵妇人也是愣住了。她们是听到了有人不知廉耻在此行苟且之事,所以兴奋地过来围观,只是一时也没想到这场面能淫靡成这样。

就听得有贵妇人不淡定地尖叫起来:“畜牲啊,不要脸,这是谁家的下流胚,快去通知陛下,不得了了,见不得人了……”

同来的几个贵妇震惊之后,也鬼哭狼嚎地嚷嚷起来:“快抓起来,这些个不要脸的在皇宫做这龌龊事,这是在打皇家脸面,真真是不可饶恕。御林军御林军,快抓这些个不要脸的。”

后来的已经有人通知了邶岳王齐甚。

“这,这,这不是楚王家的嫡子吗?真真不要脸面。平时就知道这些个世家子弟随意放荡不堪,可不曾想这些人不堪成这样,在天子宫殿竟然也当是在自家府邸一样放浪不成形。”

“看吧,这女郎不就是周地陈氏的那个嫡女。您老说得对,现在这些个世家子,对外说什么崇尚豁达随性,平日里就爱着放浪不羁的过日子,不学着规矩礼仪,我们这些个不是世家的还说不得他们,看看今日随性过头了吧,解决需要都解决到皇帝的后宫了。得,都是些随性解放的郎君啊,我们都老了,比不上他们啊比不上。”这一个成篇大论鄙视的贵妇人因为不是出自世家,平时被长辈妯娌欺压看不起早就积了一肚子火,正赶上今日看到这一出世家郎君和世家贵女们自甘下贱的戏码,她自然是乐得落井下石,往大了义愤填膺地说着当今世道很多郎君的不作为,却放荡不堪的生活习性。

有认同的,自小被教导规矩礼仪的夫人应声道:“是啊,是啊。如今的时代世风日下啊,男风盛行,那些个大老爷们都时兴玩娈童,我们这些正妻地位是越来越比不得前朝了。”

“可不是吗?郎主和他那些朋友每次聚集府上我就害怕,害怕这些人让歌姬舞姬服侍不够,还要拉后院的姐妹来作陪助兴。”这个眼里有恐惧的妇人担心得自然不是府里那些姨娘小妾,她是怕有一天自家夫主要她这个做正妻的也去陪他那些率性不羁的客人。那可真是恐怖的让人不敢想象的画面。

“这些个世家郎君率性呗,推崇自然,一天天听他们念叨回归自然原野,现在可不都回归了,皇宫内院都无拘无束了,可不就回归了吗?”这一个贵妇人来自西子国,一个女人最没有地位的国家,她平素最痛恨这些个乱来的世家子,听他们说什么率性,时人解放之类的话就火大。世人说的解放无外乎就是像她的娘家西子国那样不把女人当人,随便亵玩女子。

“陛下来了,快让开,快让开。”打头的太监挥着拂尘开路,身后邶岳王和一众大臣世家子也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邶岳王过来,威严地发话。

文皇后凑上前耳语几句。邶岳王眼睛些微眯起来。

众人都等着邶岳王发话。

“好,真是好得很。今日皇后盛宴,朕这皇宫大院,楚王世子,周地陈家女,清河容氏郎君,太原曲氏郎君……各个给朕送的好礼,好礼。”邶岳王的眸子漆黑深不见底,此时盛怒之下根本没人敢看这帝王,所以没人知道这帝王心下在想些什么。

邶岳王表情冷厉,对着面前这荒诞场面气愤地来回踱步,只是没人知道邶岳王心里是喜悦的。这些个世家大族妄自尊大,往日里各个自恃甚高,一个个嚣张的很,不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他是一时之间奈何不了这些经历了好几个皇朝的根基深厚的大士族大豪族,但是每次遇到这些不知好歹的大家士族公然挑衅皇权,那时又是让他这个皇帝欣喜的,这代表着他这做皇帝的可以名正言顺地整治这些大家士族一番,看他们还嚣张个什么劲。

今日这些个大家士族的郎君破廉耻做的好事,他这做皇帝的一定会好好利用给他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大家士族子弟一个严厉打击。邶岳王心里暗暗道,今日先……明日朝堂之上,他们邶岳最公正严明的御史中丞谢怀谢大人呈上来的弹劾一定会如他所愿的。他等着明天,今日就先稍稍处理一下这等不知死活,破坏皇后盛宴的败家子。

“光天化日之下,我邶岳国就没有廉耻了吗?你们自己看看自己,都是有名望有社会地位的大家士族出来的郎君女郎,人前各个穿得倒是丰神俊朗人模狗样的,结果呢?转个身,就跑到这假山后头表演起了脱衣的勾当。你们说说,皇后寿宴,举国欢庆,人人都带着敬畏恭贺皇后娘娘千秋华诞,就楚王,周地陈家,清河容氏,太原曲氏……你们这些大家族府上了得,皇后娘娘一个小小生日宴,哪入得了你们这些世家的眼,我说的是吧?”邶岳王眼里一抹亮光,心里很是满意这厢大扣帽子的话语。

他这话一出,几大世家当家人纷纷变了脸色,一忽儿全跪了下来,一个个口称:“不敢,臣等万万不敢不敬陛下。陛下英明,陛下明鉴。”

邶岳王好不容易逮到这些世家大族的错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些老家伙,不过他今日先不急,于是这会儿他假装宽容地正色道:“诸位爱卿请起,对于今日这事,朕了解,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也不想有这种事发生的。但是未免有人说我们邶岳无法度,朕还是得处置这些个小不要脸的兔崽子。来人呐,把齐世子,陈氏女郎……一个个都给朕绑起来送去天牢磨磨性子,顺便找专人给这些不懂得给家人省心的家伙上上规矩,教教他们何为我邶岳国上流贵族的规矩礼仪。”

“皇上英明。”

“皇上明鉴。”

“陛下宽厚仁德,我邶岳之福啊。”

“陛下盛名,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随着邶岳王的到来,这一场闹剧很快了结。在一旁围观的季妍眼眸亮晶晶,很是满意这场闹剧的后续结果。她知道,今日之后,北雍城很快就会传开楚王之子齐见是如何一个j□j不堪,男女不忌,行事傻逼的蠢货。在这之后,他齐见就不会再有什么好名声,别家好人家大士族的嫡女还有谁会嫁给这人品低劣的蠢蛋做正妻,而且自今日之后,那个爱惜自己名声的楚王肯定会想方设法下了他这阻碍他前程的儿子的世子之位。从今后,她看这浪荡畜生还有什么好日子过,还想着怎么个花天酒地做那些害人女郎的事?季妍唇色微冷,眼神如刀瞟过被侍卫们结实捆绑押送天牢的那个负心汉。

只是眼眸扫过那陈家嫡女,季妍不自在地眼神缩了缩。

那陈家的女郎,到底可惜了。可惜,只是任何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就像她自己一样。她当时遇到同样的情况是顾斐然帮的她。那也只是因为她遇到的那人是顾斐然,而顾斐然好心罢了。可今日这女郎不幸,出这种事的时候遇上的人是她,而她是个会忠于自己利益先于其他利益的人,所以也是这女郎倒霉。季妍默默地低头,不再去看被侍卫押往天牢的那几人。

人群中,季兰月季兰蓉同是嫌恶,本来她们对这不是表哥的表哥就没什么好感,正好齐世子今日闹这一出,想必楚王回府后必然有所作为,这齐世子还能当成世子的可能性应该不会大吧。经此一事,那楚王正妃约莫也要受牵连,正好她们的姨母刘侧妃可以在楚王府大揽权势。今日之事,于她们来说,发生的好。而对于此事件中的那个被众多郎君那样的女人,也没什么好同情的,两姐妹窃窃私语得出的结论是这女人不自爱。

没想到今日皇宫一行有这等收获,刘侧妃心头暗喜,忍不住地眼神飘到楚王妃的身上,啧,楚王妃又是痛心又是哭喊着要扑上那个孽子的模样,真真让她这几日在府上被整得鸟气都出了干干净净。再看一边,那个张扬跋扈的小贱人采薇郡主耳闻目睹自家亲兄长此等荒唐不知死活的行为表现嫌弃,觉得丢她脸面的模样,更是让刘侧妃笑得眉眼都没了,乐不思蜀地就差一点要放鞭炮庆贺了。

这事暂告一段落,文皇后惹了一肚子火,心里对楚王和那几大世家都记恨上了,然她一国皇后要雍容大度,要大度,这事皇帝已经做了最终裁决,她要再发火就不好看了,所以她冷着脸面一甩袖,冲一众还在张望的不得体贵妇女郎们冷言道:“诸位都回前厅吧,宴会即将开始。”

看文皇后面色阴沉,众人就算再想看笑话也只能按捺下心中渴望,乖乖跟上文皇后仪仗赴宴去。

第五十一章

今日的宴会似乎注定了不平常。宴会还没开始,随着众命妇贵女们的一一落座,文皇后居然在上座语笑晏晏地开口道:“今日本宫寿宴,女郎们可以摘下面纱率性吃喝一番,以免太过拘束,享不得宫廷盛宴,倒是显得本宫怠慢了。”

邶岳国上流贵族贵女出门都是带着面纱的,有郎君在的场合,贵女们纵是再不便也是半掩面容以防落人口实。今日这皇后寿宴,在场那么多世家郎君一同赴宴,却只一帘相隔,文皇后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与众贵女面面相觑,有一贵女率先掀开了面上薄纱,接下来陆陆续续地贵女们都下了面纱,毕竟皇后娘娘凤口开,她们再不遵从就显得过于不识趣了。

只是到底怎么回事?贵女们掀开面纱后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熟悉想攀交结实的人的面容,心里各个琢磨着皇后的心思。

嫁了人的贵妇人出门是不蒙面纱的,所以有好几个心思细腻的贵妇人根据自己观察的现象,结合近来北雍城的大事,已经估摸出了名堂。

离着皇后和嫔妃们距离远的几个贵妇人以帕掩口,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这一个道:“七皇子和太子都到了适婚年龄,七皇子府上除了几个通房小妾,正妃侧妃之位都空着。而太子殿下更是,身边连个通房都没。嗯,我听说太子好像对女人没兴趣。”

“咳”那说话的贵妇人离季行六不过三两个位置的距离,所以她的长舌之语害得不防备听到此话的季行六被呛了下,以免尴尬,季行六装模作样地拿巾试了下嘴角。

只是美人太子,呵呵。在宴会没正式开场前,季行六也闲得无聊地继续聆听那贵妇人口中皇后娘娘让众贵女掀开面纱的别有用心是为何。

“哦,好像是的。我也听过那个传闻,太子好男风,太子身边那些个贴身侍卫听说就是男宠来着。”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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