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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恶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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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如火如荼,日进斗金绝对不在话下,林晓晓的生活,也越发的充实,因为害怕秘法被别人知道,所以她只雇佣了搅拌油脂的人,配火碱这一个,只有秦家人还有她和绿芙知道,如此一来,那些想来探秘的人,只能望着眼红,却不知道其中门路。

“爹,这肥皂的价格上,我觉得应该稍微调整一下!”林晓晓现在俨然就是一个生意精了,秦白更是不遗余力的把自己这些年经商之道尽数传授给了她,现在他们父女主外,绿芙和她娘主内,秦观呢,依然读他的书,时不时帮忙写写传单。

她拿了今天的进账,进屋和秦白商量。

“是不是觉得我们卖的太低了?”秦白也有此感。

“嗯,我们刚开始是打名声,所以薄利多销,但是现在名声已经打了出来,如果还是这个价钱卖的话,亏是亏不了,就是赚不到大钱。”林晓晓一眼,胃口看来很大,天生的做生意的料。

秦白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说的很在理:“是啊,而且这东西不想饭菜,一餐就吃完了,一块肥皂,如果用的省,都可以用一个月,如果继续这么低廉的价格出售,只怕每人都购入之后,我们的生意就会惨淡,可若是提价了,那那些普通百姓,又没几个会舍得买了!”

秦观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爹,女儿有法子,让买得起的人高价买,买不起的人低价买!”对此,林晓晓早就已经制定好了策略。

“你是要把这肥皂分了价钱卖?那怎么成,同样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卖出两个价钱,那些富人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同样的东西,挑了高价钱的买,不买低价钱的!”秦白以为林晓晓是要把同一种肥皂,分成两种不同价钱卖,这个办法,一点都行不通。

林晓晓却弯唇娇笑了一声:“爹,你听女儿说完吗,女儿又不是傻子,自然也不会把顾客当傻子,我的意思是,咱们把肥皂的价钱提上去。但每个月都搞一个促销活动。”

“促销,什么东西?”陡然听到如此新鲜的词儿,秦白不解的问。

“哦,这个,促销是我自己随便起的名字,就是低价销售的意思,平时肥皂的价钱不变,到促销日,就把价钱稍微降下来,那样,那些穷困和爱贪便宜的人家,就可以等到促销日来买;至于那些富人,他们才不会在乎价钱,他们要买的,就是一个功效。”

林晓晓的提议,简直就是如醍醐灌顶,秦白顿悟,拍掌叫好:“好点子,真是绝妙至极,绝妙至极,只是晓晓,你想把这价钱提多少上去!”

“爹,咱现在制作一块不同肥皂的成本需要多少,你算一下,然后,翻这个数!”林晓晓狮子大开口的伸出三根手指,“五倍价钱!”

那就是百分之五百的利润,还不赚饱赚死,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她们的制作工艺如此廉价简单,这东西这么好用,惹的人人趋之若鹜,这势头还在与日俱增,日日升腾,卖这个价钱,虽然有被怀疑为黑心商人的嫌疑,但是有本事那些人就别买,要买,就别怪她——嘿嘿!

继府,会客厅里,继秋末手里把玩着一块芳香扑鼻的胭脂肥皂,嘴角勾着一丝温柔的笑!

“真是想不到嫂子有这才干,早知道她聪明,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能制出如此了不起的东西。”继秋末的身后,萧子风手里也握着一块透着浅绿的香草肥皂。

“嗯,古灵精怪的女人!”继秋末看着那肥皂,眼神里有一抹的落寞,他好想她,想念她的笑容,想念她调皮的模样,想念她对他大呼小叫的样子,想念她凶巴巴的样子,想念她床上欲拒还迎的样子,甚至,开始想念她流泪的样子,虽然每次想到她的眼泪,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要被揉碎了。

萧子风知道继秋末很是想念林晓晓,于是上前,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总算她过的很好,等到剁灭了四王爷,你们就可以夫妻团聚了。”

提到四王爷,继秋末眼中阴霾了几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塞到萧子风手里:“她们开始行动了,你最好处处小心点。”

萧子风摊开了那张纸,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上面娟秀的字体,然后郑重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你也小心点。”

继秋末点了点头,忽然道:“有人来了。”

萧子风忙将那纸条塞入衣服里,两人又把手里的肥皂滑入袖口,然后,不动声色的和继秋末转了话题:“苗疆的药材商,嫌我们给的价钱太低,压着这匹药材不肯出货,等着我们提价,继兄,你看如何是好。”

王安宁借故来送茶,悄悄的靠近会客厅,在一处假山后隐藏了身体,屏息凝神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告诉他们,抬价是不可能,如果他们不肯供货,那我自己可以有别处货源。”继秋末冷然的声音传来,王安宁一听他们只是在谈生意,不由的嘴角一勾,冷嘲一声:“死到临头了,还只顾着赚钱。”

然后,步履款款从假山后走出,端着茶水走进会客厅:“哥哥,羽扇公子,这是今天收集的露水茶,特地送来,你们尝尝,味道如何!”

看着她进来,羽扇公子和继秋末停止了谈话,然后,都是笑着看着她,向她道谢:“谢谢你,安宁,我们在谈点生意,你先去陪陪你嫂子吧!”

“无妨,安宁听听,看能不能替哥哥排解忧愁,哥哥,羽扇公子,这茶是新沏的,你们赶紧趁热尝尝,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着,她笑意盈盈的倒了两杯茶,送到继秋末和羽扇公子面前,自然两人都明白了,王安宁三番两次的催两人喝茶,这茶怕是不简单。

羽扇公子明知道有诈,却为了不让王安宁起疑心,握了茶杯一饮而尽,连连夸道:“正口渴的很,你就送了茶来,真是好茶啊!继兄,你都不如安宁好,我匆匆跑来和你说了半天,你也不给我泡茶,我口都渴死了。咦。你怎么不喝,正好,给我喝吧!”

说着,羽扇公子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抢过继秋末的茶杯,一饮而尽,眼角,瞥见王安宁愠怒的目光,他自交勾的更高:“好茶,果真是好茶,安宁,这茶壶里还有没有了,我渴的慌。”

径自把茶壶取了,对着嘴巴一通猛灌,继秋末太师椅上的手心紧了紧,心里头一阵痛。

他明白,萧子风此举,并非是真的可口,而是他也看出来了,这茶水里头肯定加了料,他居然在危险的时候,毫不考虑的挺身而出,挡在了他的前面。

他怎么能辜负了他一片好心,这场戏,他是要演到底给王安宁看!

“怎么和个渴死鬼一样,安宁,要不你再去给他沏壶茶来!”

“是,哥哥!”王安宁心里怨恨着萧子风,眼看着刚刚继秋末就要吞下那杯茶水,却被萧子风抢了去,只是他们演的极好,她居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以为是萧子风真的谈事情谈的口渴了,毕竟萧子风经常做出一些逾礼的举动,这一次,也没有引起王安宁的过多怀疑。

装作温柔的应声褪下,在她抓身的那一刻,眼里的那抹阴狠的冷光,俱落入了继秋末的眼里。

待确定王安宁已经走远,继秋末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手指封住萧子风的气脉,然后一把抓住听到手臂,探上他的脉,脉象虽然一片平和,但是隐隐的透着一股异样的跳动!

“这毒估计是蛰伏在体内,过段日才会发作,上次东东救毒王的血,还剩下这一瓶,这血可以解百毒,你回去后,记得服下,知道吗?”继秋末说着,从腰间掏出一个红色的瓷瓶,塞入羽扇公子的怀里。

他嘴角不羁的一勾,将小瓶子推回给继秋末:“没必要,这毒,怕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四王爷还要挟持你威胁圣上,就不可能将你毒死。你还是随身背着,以防备不时之需。”

萧子风说的确实有理,但是无论是什么毒,继秋末知道,四叔不会杀了他,但绝对不会让他好过,于是,不容萧子风反抗,又把瓶子塞入了他手心:“我会一切小心,但我不能让我的兄弟受到危险,这毒就算不致命,也绝对折磨人,你必须把这喝了。”

拗不过他,萧子风浅笑一声,无奈的一笑:“好了,我喝就是!”

把瓶子收拢回腰间,他郑重的对继秋末道:“一定要小心,就算是为了嫂子!”

“知道了!”

继秋末大掌拍上萧子风的肩膀,兄弟的力道。

林晓晓每天都忙的晕头转向,一有时间就是睡觉,知道生意真正的稳定下来,雇佣了许多的小工,店里还请了好几个卖货女,她才算有了闲暇时间。

彻底的,她已经不再想念关于继秋末的一切了,以前午夜梦回的时候,总觉得心口空荡荡的,现在,她每天睡的像个死猪一样,梦都少有。

店里的生意,绿芙和秦白都能打理的有条不紊,尤其是绿芙,跟着秦白学着经商之道,俨然成了一个小生意精怪,家里请了三个丫鬟,一个伺候吴小燕,一个洗衣做饭,还有一个打扫收拾。

林晓晓便更是清闲,闲来无聊,她就会去找秦观,有时候是央他买书的时候给她买写奇闻异事的杂书回来,有时候则是旁敲侧击的提点他绿芙对他的感受!

这日下午,林晓晓午睡了起来,又去继续她的旁敲侧击。

秦观正在背书,摇头晃脑的一下子让林晓晓想起了摇头丸这个东西。

“哈哈,你背书就不能好好的背,非要把这个脑袋晃成这样!”说着,她学着秦观的样子,把脑袋夸张的晃的真跟个吃了摇头丸一样。

秦观一红,总也经不起林晓晓取笑:“背书的时候,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也是,林晓晓看过古装剧,一放到古代的私塾,就恍若看到了一群上了发条的摇头木偶人,她真是想不通了,这背个书,非要把脑袋晃荡这这样干嘛,难道转着圈圈,那些背入脑子里的东西,就会跟着在脑子里打转了吗?

不过她不是来追究秦观的背书姿势的,所以也不在和他纠结这个问题。

拿起了他在背的书,一句话都看不懂,她放下,一屁股大咧咧的坐在秦观的书桌上,拍了一下秦观的肩膀:“喂,哥哥,这几天绿芙帮着爹做生意,越来越精干了!”

“是啊!绿芙确实有做生意的天份!”秦观总也不明白,为何林晓晓每次来,都是和他聊绿芙,难道林晓晓就这么喜欢绿芙?

“她给你做的衣服,还合身吗?”做衣服这一招,是林晓晓支的。

她告诉绿芙,如今你不是丫头了,你是亲记肥皂铺的二当家的,不要再自卑了,努力的追吧,于是乎,在得到绿芙的点头肯定后。

她按照绿芙的脾气,给她制定了一套矜持又温柔的追夫大法,亲自缝制衣服相送,就是这其中一招。

秦观看了看屏风上搭着的雪白锦缎长袍,嘴角满是赞赏的笑容:“绿芙的手艺真是比成衣铺的绣娘们还要好。”

“那你喜欢吗?”林晓晓一语双关,秦观却只听懂了其中一关:“很喜欢,等我殿试的时候,就穿着这件衣服去。”

“木头!”林晓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什么木头?”秦观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林晓晓。

皮笑肉不笑的朝他咧了咧嘴,林晓晓真是服了他了,绿芙的心意他,他就真的不知道吗?绿芙是吃饱了撑着白天那么忙,晚上还要挑灯夜战给他亲手缝一个衣服啊!

真是的,这秦观!比木头还木头!

“没什么了,我是说,这桌子是木头做的!”她无趣的随便找了件物什,丢了这么一句“呵呵,晓晓,你真是好玩,这桌子谁都知道是木头做的啊!”秦观被她逗笑,这笑起来,唇红齿白眼神媚,惹的林晓晓羡慕妒忌加恨了一通。

“哥哥,你每天看书不闷吗?”她扯开了话题,和秦观说话,总是三分钟要换一个话题,因为根本没有一个能和他说得通说的下去的。

“不闷,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他古强古调的吟了起来。

“书中要是有绿芙就好了,那你就能看到了!”林晓晓受不了他这书呆子的模样,忍不住的和他桃明了说。

却不料!

“书中怎么会有绿芙,晓晓,难道你是让我把给绿芙写个小传?”

噗……

林晓晓吐血,狂吐!

果然,木头疙瘩,怎么说都不会开窍!

“哥哥啊,我要给你气死了啊!”她仰天长啸,啸的秦观一脸愕然,莫名其妙!

“晓晓,我怎么惹了你了,你别气啊!”他急急忙忙的安抚!

“唉……”丧气的叹息一口,林晓晓知道,这普通的办法怕是和他说不通,最郁闷的是绿芙,不让她直说,说直说了被拒绝会很丢脸,要她旁敲侧击的试探下,这试探,真是试探的她挫败异常啊!

好吧,用普通的法子说不通,那林晓晓再换一个,用秦观最是喜欢的方法来说!

“哥哥啊,我送你一首诗,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看我们绿芙这样的窈窕淑女,是不是应该有君子好逑一下啊!”这够适合他,也够明白了吧!

果然,秦观的脸蓦然红了一下,林晓晓以为是自己的说法奏效了,却不料她再一次被打败了。

“这首是情诗啊,是哪一个诗人所做?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风流之气,听着,还真是让人有些害臊!”

靠,敢情他是只听了前半句,没听到她后半句一一你看我们绿芙这样的窈窕淑女,是不是应该有君子好逑一下啊!

好失败好失败,好失败好失败好失败呀!

“哥哥,你真的是木头?”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绿芙的再三叮嘱,她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能被气到七窍生烟去!

“木头,晓晓,你怎么说我是木头啊!”刚刚说桌子是木头,那是事实,桌子本来就是木头做的,可是如今却说他是木头。

“你就是木头,木头,我和你说了吧,绿芙那丫头,喜欢你!明白没,她喜欢你!”林晓晓不管三七二十一,和盘将绿芙的心意托出,“你以为她吃多了闲得慌才给你做的衣服吗,这件雪白长袍,她可是每天抽着晚上有空的时间,挑灯夜战整整四个晚上,才缝制成的,你要是仔仔细细的看,会发现衣服心口的位置,她刺绣了自己的名字上去,就是想把她贴在你的心上。”

秦观傻了,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却听林晓晓继续道:“她本来觉得自己是个丫鬟配不上你,站在你身边会让你被别人笑话了去,所以那丫头,一直把自己的心意藏在心里,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给开导了,她决定鼓起勇气追求你,只是,唉,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太太让我失望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秦观的脸,红的不成样子,比第一次触碰到林晓晓小手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自幼因为长相女气,被男人当作女人一样喜欢倒是有过,但是被女人当作男人一样喜欢,真的是第一次,他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是欣喜,是激动,是错愕,是不敢置信,乱七八糟什么情绪都参杂在了一起。

“是真的,哥哥啊,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刚好是中秋节,你要是喜欢绿芙,就来邀她去看中秋花灯展,如果不喜欢,那你就继续啃你的书,我会和绿芙去,然后劝她放弃你!”林晓晓言尽于此,剩下的,只剩下秦观自己的考虑了。

似乎松了一口气,她从桌子上跃下身,说了句:“我们等你答案!”然后留给了秦观一个远处的背影。

……

三日后,中秋花灯会,桀骜国不同二十一世纪,中秋节不吃月饼,也没有月兔玩偶,而是会举办一次盛大的中秋花灯会,类似现代的元宵灯会,只是比元宵灯会不一样的一点就是所有的灯,都是花灯,每一盏灯都是照着各种花卉的形状制成,每年会有一盏花王灯。

所谓的花王灯,是一盏通体都用黄金镂空打造的提灯,并不大,和普通的灯笼大小,但是丫的可是实打实的金子做的啊,这花王灯不是用来展示的,而是用来送的,当然,要拿到哪里有这么容易啊。

没有五关六将那么夸张,但光是第一关字谜,就能把所有人“迷”倒,不用说第二关的斗酒,大半能过第一关的都是书生,有几个会喝酒的,自然也是“喝”倒一片!

第三关倒是简单,做一首诗,只是也不算简单,这首诗不是做出来就算了,还要通过审核了,夺魁的诗才能过关,这第四关,林晓晓听绿芙说的那一刻,就晕了,居然是摸蛇!

奶奶的,这是什么变态的花灯赛啊,不过虽然条件如此变态,还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原因很简单,金子吗是,谁不喜欢。

“今年参加的人肯定更多!”绿芙像林晓晓解说了这花灯会后,还补充了一句。

“为嘛?”林晓晓问这话的时候,眼神还一瞥一瞥的不停看着西厢房的动静,这该死的秦观,怎么还不来啊。

“因为今年允许三人结伴为一组,往年从未有人能拿到花王灯,所以这次主办方特地放宽了要求,而且听说拿到第一名的,可以见到一位贵人。”

绿芙正在修剪一盆万年青,没有主意到林晓晓的眼珠子,一直盯着那个西厢房的房门。

“啥贵人?”林晓晓是充分发挥了一心两用的本是,一头饶有兴致的听着绿芙说话,一头是心急如焚的看着秦观的房门。

“不知道,保了密,没人知道,有人猜是皇上!”

“切,就是那个用人不贤的够皇帝,有啥好看的!”林晓晓一句大不敬,吓的绿芙手里的剪刀哐啷一声掉到了地上,虽然知道自己家小姐嘴巴大,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但是这句话要是让有心的人听了去,可是要看脑袋的啊!

她慌忙上前,关上了房门!

“小姐,不要乱说话!”

视线被挡住了,林晓晓皱了皱眉头,起身又把门打开,直直的盯着秦观的房门,郁闷,怎么还没动静啊,难道他真的打算留在房里看书吗?

绿芙终于发现了她的眼睛看向何方,目光顺着她的目光而去,看到是秦观的房门,她秀脸一红:“小姐,你干嘛盯着秦观的房间看啊!”

“额!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去修剪万年肯,我不乱说话了!”林晓晓忙急促的收回目光,她可还没告诉绿芙,自己的大胆之举,要是让绿芙知道了,那修剪万年青的剪刀,就该来修剪她的脑袋了。

等啊等啊等,等到望眼欲穿,终于的,那西厢房的房门动了!

来了,来了吗?

她期盼着,紧张着,却见那房门开了一点,却又掩上了。

失望!

不过却没有绝望,天还没黑,就还有时间,她继续等。

等啊等啊等,等到都成了雕塑了,那西厢房的大门,又动了动。

林晓晓心里猛然一提。

来了,来了吗?

她继续期盼着,紧张着,却之间那房门依然是开了一下,没人出来,又关上了!

失望啊!

她性子本来就急,秦观这开开合合两次,已经惹的她等不下去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和绿芙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便风风火火的朝着西厢房而去。

走到西厢房门口,她小手一抬,粗暴的推开房门,正坐在铜镜前的秦观猛的被吓了一条,一个什么东西,从他手里掉了下来,林晓晓定睛一看,毛笔?

毛笔?他对着铜镜拿毛笔干嘛?好好有书桌不用,躲到铜镜前的小桌子练字了?

秦观在铜镜里看到了她的身影,忙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敢转头,连连对她道:“晓晓,你怎么不敲门,你快出去。”

靠,下逐客令,这可是他第一次对她下逐客令,她进他房间,哪里有一次敲门过了,林晓晓才不出去,心里更加的不爽,他如果不去,就不要把们弄的开开合合的,让人一颗心提起又掉下,提起又掉下,耍人好玩吗?

“秦观,你到底是去不去请绿芙,我就问你这一句!”连尊称都没了,自从认了秦白吴小燕为干爹干娘后,她就一直都是叫秦观哥哥!

可这次,真是把她给激了。

秦观见她满腔的怒气,不敢再背着身对她,捂着口鼻转过头来,像个挨批评了的小孩,委屈的道:“我去的,你先出去一下,我准备好就去!”

听他说去,林晓晓顿然眼冒闪光,一把上前,激动的控着他的肩膀,喜的大喊:“真去?”

“去,晓晓,你先出去,我准备好了就会出去的!”秦观和她离的很近,更是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这一举动,惹起了林晓晓的狐疑。

“口鼻怎么了?”她皱着眉,看着他紧紧捂着的口鼻。

秦观一个哆嗦,忙不迭道:“没什么,哪里有什么,你先出去了!”语气里,都带着哀求。

林晓晓目光落在地上的毛笔,又从他捂着的指缝里看进去,忽然间恍悟,目光染了浓厚的笑意,忽而哈哈大笑起来:“哥哥,你别逗了,画什么胡子啊,你要笑死我啊!”

“你……你……你怎么知道!”秦观目色惊惧又窘迫的看着林晓晓。

“我用膝盖猜到的呀,哥哥,真的你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林晓晓捂着肚子,笑的前俯后仰,一点都不给秦观留面子。

秦观的脸,红成了番茄,一双大手,一把上前捂住林晓晓的嘴巴:“别笑了,别笑了,求求你了,晓晓!”

那手从他自己的口鼻上落在了林晓晓的口鼻上,他那一道用毛笔描画上去的胡子,也一览无余的落在了林晓晓眼里,嘴巴被捂住,她笑不出声,但是那双眼睛里,蒙了一层泪,显然笑的眼泪的都掉出来了。

“求求你了,晓晓,哥哥我在这求求你了!”秦观一脸的窘迫拜托,林晓晓怕自己被捂死,只能妥协的点点头,只是秦观一松开她,她就又笑的像发了羊癫疯一样!

“哈哈哈,哥哥,你要画也画别画个八字胡啊,好搞笑,哈哈哈,肚子好痛,哦,哦,肚子笑的好痛,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哥哥,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秦观知道捂着她的嘴,也挡不住她的笑意,只能由着她笑了个够,他才懊恼的一把抹掉自己的胡子,有些赌气的道:“我这不是怕绿芙一起,怕她被被人说了去!”

林晓晓心里一暖,原来,秦观也是在介意着那个唐状元的狗屁话啊,但是,她真的很欣慰,秦观能这样为绿芙着想,说明,他的心里,已经住进去了绿芙的身影!

只是,哈哈,这胡子,哈哈,也太好笑了吧!

“哥哥,你还是不要画了啦,谁说你像女人,我就一拳垂死他,怪不得你门开开合合的,原来是你不要意思出来见我们啊,哈哈,没事了,把这胡子洗掉,明天开始蓄胡子不就行了。”林晓晓总算明白了,那门开开合合是为何意,原来是因为这两撇好笑的墨水山羊胡,哈哈!

秦观听林晓晓这么说,心里欣慰,很感激她从来不把自己当作女人,还这么贴心的护卫自己:“好,那我就洗掉,然后,去请绿芙!”

这就对了吗!嘻嘻,月老,有林晓晓在个金牌红娘在,你老人家看样子,都可以退休喽!

第八十章肚子里多了个仔

中秋花灯会,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林晓晓为了给绿芙和秦观制造独处的机会,借故自己要上茅厕,让她们随便逛逛,然后去花王灯现场等她。

然后,她闪身窜入人群中,隐没在了攒动的人头里,嘴角挂着一丝欣慰的笑容,默默的祝福着绿芙和秦观。

林晓晓当然并不是去上茅厕,只是漫无目的随着人群瞎逛着,来到桀骜国,这已经是第二次过节了,上次的莲花等会,拜巧灵儿所赐,人都让她给吓的一个不刺,一点节日的气氛都没有,这次可好,当真是热闹,节日的气氛充盈在各个角落里。

来往行人,不少手里提着一盏花灯,形状各有特色,眼色更是五花八门,惹的林晓晓心里痒痒,忍不住的也想买一盏来玩,走着便寻见了一个小摊,她上前,伸手就我上了一盏粉色的蔷薇花灯笼,只是另一只手,却同时伸出,同时和她握住了那灯笼的手柄。

林晓晓随意的转过头,心口,却猛然间又是空落了,只见握着灯笼的,不是别人,却是白素素,而她如今正依偎在继秋末的怀中,好一副郎情妾意,小鸟依人的模样。

林晓晓的眼睛,猛然有些刺痛的睁不开,她的嘴角,却带着一抹嫣然的笑意:“真是巧啊,原来是你们夫妻!”

她故意加重了夫妻二字,继秋末的脸色,有一些的怪异,但是看到远远拿着糖葫芦走来的王安宁,他眼神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对待陌路人的冷漠!

“是啊,很巧!”

虽然没有了心,可是那样的眼神,真的让林晓晓胸口好痛,好痛,她只是笑,笑的没心没肺:“这个灯笼你喜欢,那让给你好了,虽然是我先看上的,不过我知道,你总该捡我看上的东西,我不介意再让给你一次!”

话里有话,还无形中将继秋末比作了东西,林晓晓看着继秋末脸色一暗,不以为然的如同丢垃圾一样,把手里的蔷薇花灯笼,丢到白素素手里。

王安宁正好走进,看到林晓晓,有些诧异,但见到继秋末和林晓晓无形中流传的一种利拔弩张的气氛,她心里自是嘲笑着林晓晓。

这三人的出现,大大的倒了一番林晓晓的胃口,她将花灯往白素素怀里一扔,头都不回都就大步走开了,来到另一个卖花灯的摊子前,她掏了银子买了三盏灯笼,还如同取出晦气一样,转过头,对着他们的方向,大大唾了一口唾沫,才提着灯笼没入了人群中。

见她消失,白素素忍不住委屈了一句:“相公,姐姐似乎还在生我的气!”

“不用管她,你要是介意,我就休书一封,把她休了,安宁,你觉得如何?”他故意转过头征询王安宁的意见。

王安宁对林晓晓并无好感,如今林晓晓也不是她的目标,自然她对继秋末的提议,很是符合:“这个事情就由哥哥做主,安宁只是觉得,大嫂并没有把我们当做家人。”

言下之意,我们也不用把她当家人,休了最好。

“是啊,只以为她脾气不好,没想到妒忌心这么重,我真是看走了眼,好,看样子,我是非休了她不可。”继秋末语气愤然,显得对林晓晓很是讨厌。

计划已近,继秋末休不休林晓晓,王安宁已经无所谓,笑呵呵的将一串糖葫芦送到白素素面前,她甜甜的一笑:“嫂嫂,你尝尝,很好吃的!”

白素素接过糖葫芦,嘴角温柔的一勾,笑的淡雅:“谢谢安宁!”

接过糖葫芦,正要吃,迎面却冲来一个莽撞汉子,猛的一撞她,把她的糖葫芦撞到了地上,她的身子,也柔柔弱弱的往后踉跄了几步,惊呼间,被继秋末一把抱住。

“对,对不住啊,这位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的孩子往前跑了,我急着去找他,对不起啊,夫人,我陪您银子!”那大汗见撞到了人,停下脚步连连道歉。

“相公,好痛!”白素素脸色忽然一片惨白,按着肚子冷汗涔涔冒出。

“对对不起夫人,对对对不起,真是对不起!”那大汗见她捂着肚子呼痛,似乎明白了什么,忙点头哈腰不停的道歉。

继秋末黑眸一凛,冷冷的瞪了那大汉一眼,随后,转过头,心疼一把打横抱起白素素,再扭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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