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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恶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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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也似的和秦观搀着绿芙就急匆匆招了马车往富康巷秦府走,为了害怕慕容羽严跟踪自己,发现她如今的栖身之所,她还特地让车夫绕来绕去绕了许多个圈圈,最后,天色渐黑,马车才停在了秦府门口。
因为林晓晓受惊又打人骂人的,进了秦府的古玩铺子,就无力的瘫软在了椅子上,秦观看着昏迷的绿芙,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打横一把抱起绿芙,对秦白说让他好好照顾林晓晓,径自抱着绿芙进了临湖小屋。
秦白看着林晓晓衣衫有些扯破,还落着斑斑血迹,向来老实巴交的他顿然急的心疼起来:“晓晓,怎么回事,怎么出去逛个街,弄成了这样。”
不想让秦白担心,林晓晓只推说三人遇到抢钱的了,和那些人搏斗制伏他们的时候,撕破了衣服溅了点血。
秦白一听她说越到抢钱的了,脸色吓的一片苍白:“干嘛和他们搏斗,他们不就是要点钱,给他们就是了,晓晓,我让你伯母给你检查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林晓晓心里暖流涌起,忍不住拉了秦白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脸上,秦白手心温暖粗糙的感觉,第一次,让她有了父亲的感觉。
秦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林晓晓这是怎么了,忙抽了抽手,却听林晓晓声音有些嘶哑又低落的道:“伯伯,你要是我爹就好了。”
她的话,声音低沉落寞,秦观明白了她为何会牵着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原来这孩子,是想念着父亲的味道,他和蔼的摸着她的头发,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孩子啊,如果想念丞相大人,你就回去吧,父女之间,骨肉相连,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
林晓晓知道他误会,解释了一声:“我不想念他,只是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特别想要一个爹。”
“啊,那丞相大人……”秦白诧异道。
“那个爹,有和没也一样,总之,伯伯,如果你不嫌弃,你收我做干女儿吧,我会像伺奉自己的父母一样伺奉你和伯母的!”林晓晓抬起头”满眼期待的看着秦白。
“怎么可以!”秦观放了绿芙,正好过来看看她怎么样,却听到她这样的要求,想着和她以后会成为兄妹,心里一急,脱口而出这没有礼貌的一句。
意识到自己语气过急,他忙找了理由解释:“我是说晓晓你身份尊贵,怎么可以做我们这种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儿。”
林晓晓本是错愕,如今听秦白这么说,她才轻笑一声:“什么尊贵不尊贵的,我现在就是一个落魄潦倒的无家可归的人,还是你们收留了我呢,伯伯,你就收了我做干女儿吧!”她撒娇着,俨然女儿对父亲的娇态。
这样的感觉,好陌生却好甜蜜哦!
秦白大为感动,忙对秦观道:“进去搀你母亲出来,要让她知道,我们多了一个好女儿!”
“可是爹……”秦观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怕暴露了自己的心意,不敢多言,只是不情不愿的进里屋,把吴小燕搀扶了出来。
林晓晓的拜干爹干娘仪式,进行的很简单,但是却很是快乐,一屋子人,都沉静在喜气里,只有秦观,心里好生落寞,却不敢表达,听着晓晓喊他一声哥哥,他连笑都勉强。
夜黑,林晓晓进屋,绿芙还在睡,她不打扰她,这丫头白天确实吓到了吧,不过她说那句:“小姐就是绿芙我的生命的时候,”林晓晓都差点被她感动哭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她便走进了沐浴房,一件件的褪下了身上的罗衫,然后,跨入了秦观之前为她准备好的热水中,将这个身体埋入温热的水中,让水流流过身体的每一寸,她心满意足的将白晳的藉臂搭在木桶两边,脑袋微微一弯,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渐渐的,倦怠的阖上了眼睛。
醒来之事,她却发现自己是在床上,身体是干的,头发是干的,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和菲薄的亵裤。
“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在浴桶里睡着的啊!”她坐起身,看着外面渐明的天色,再看一眼熟睡中的绿芙,不由的皱眉:“难道是绿芙这丫头半夜醒来,把我搬过来的?”
“唔,小姐,一大早的,你怎么就起来了,什么搬啊?”绿芙被林晓晓的自言自语吵醒,揉了揉惺松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林晓晓。
“绿芙啊,昨天,是你把我送到床上的吗?”见绿芙醒了,她看着绿芙,疑惑的问道。
“什么送到床上,小姐昨天难道也晕倒了吗?啊,小姐,你没事吧!!!”绿芙迷迷糊糊的,忽然惊醒过来,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忙扑到林晓晓床上,上下左右的把她检查了个遍,确定她身上连一个蚊子包都没有,才大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小姐你平安无事,只是,我们怎么回来的,他们肯放过我们吗?”
“三哥救了我们,我们做马车回来的。”林晓晓随意的答,脑子里,却依然纠结着自己是怎么到床上这个问题,忍不住又问了绿芙一遍,“绿芙,昨天我泡澡睡着了,是不是你把我弄会床上的?”
“嗯?不是啊,绿芙才刚睡醒,小姐怎么会泡澡时候睡觉呢,那样身体非被泡坏了不可。”绿芙显然没抓住她这个问题的本质,也就是:她家小姐泡澡睡着了,醒来之后却在床上,但是很显然不是绿芙所为,那个把她家小姐赤果的身体抱回床上的,到底是谁,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林晓晓得到了绿芙的回答,忽然间脑子里开始闪过一个人影:“不会是他吧!”
“谁,小姐,你怎么神神叨叨的,绿芙在和你说话呢,让你泡澡的时候不要睡觉,会泡坏的。”绿芙嘟囔着小嘴,显然对小姐的“出神”很是不满。
林晓晓却依然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揭开被子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尖叫了一声:“啊侧酬”
突如其来的尖叫,让近在咫尺的绿芙耳膜差点被震破,而整一个安静的秦家小院,不管是醒来了的,还是还在睡的,都让她这一番堪比狮子吼的叫声给吓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小姐,别叫了,耳朵好疼,小姐,你怎么了,小姐!”绿芙痛苦的捂着耳朵,不停的哀求着林晓晓停下这狮子吼。
叫到嗓子都哑了,一口气差点呛过去,林晓晓才神色惊恐的握着绿芙的手臂,拼命的激动的摇着她:“绿芙,他把我看光了,绿芙,啊~~~我告诉过他我不喜欢他的,我不喜欢搞禁忌恋,啊~~~恶心死了,啊~”
随后,又是一阵阵惊天地动鬼神的尖叫,从这临湖小屋里传出,不多会儿,她的房门外,多了三种不同急促程度的敲门声!
“晓晓啊,你怎么了……咳咳……”这是吴小燕的。
“晓晓,是不是做恶梦了!”这是秦白的。
“晓晓,你开开门,出什么事了?”这,是秦观的。
第七十九章财源滚滚,赚到手软
一连几日,林晓晓一有时间就把自己泡在水桶里,似乎非要把自己洗褪下一层皮不可,晚上睡觉,都是警惕的在所有的门窗上系上红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在自己的床头,而绳子上,系满了铃铛,显然防狼措施做的很到位。
而绿芙这几日,似乎心情都很糟糕,尤其是每次看到秦观,她的神色便越发的落寞,林晓晓作为绿芙的主子,当然有义务关心她一下。
“绿芙啊,怎么整天都这副失落的模样,是不是你偷偷和哥哥表白了,被他拒绝了?”那日拜完干爹干娘后,秦观就成了她的干哥哥,她总是很亲昵的喊他哥哥。
如今林晓晓快人快语,绿芙闻言,脸色大红一片。
“小姐,你胡说什么,什么表白的,我和秦观之间,没什么的!”绿芙这是欲盖弥彰,那急切狡瓣的语气以及惊慌的眼神,就出卖了她。
“绿芙,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那天成衣店里,我就看出了你对哥哥有意了,小姐我不是告诉过你,看上了谁,咱就要花言巧语威逼利诱的把他骗过来,哪里能像你这般犹犹豫豫独自哀怨的,怎么样,你就说你喜不喜欢他,喜欢,小姐我出马,帮你搞定他。”林晓晓拍拍胸脯,做红娘似乎做上瘾了。
绿芙脸色更红,只是眼神却是一片的的哀忧,长长的叹息了一口:“唉,算了,小姐,就算绿芙喜欢他,又有什么样,那天那个唐状元说的对,我就是一个丫鬟,如果和他在一起了,那就会害的他被人羞辱了去。”
原来,绿芙是一直介怀着这个啊,林晓晓忍不住要好好教育她一通:“什么丫鬟不丫鬟的,你和那种人计较,自降了身份,你看你,女红这么厉害,做饭又这么厉害,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夫复何求啊!”
林晓晓的一通由衷夸赞,把绿芙夸的脸色都红了,也有了几分信心,只是,丫鬟毕竟就是丫鬟,再怎么厉害的丫鬟,也只是丫鬟,永远上不了台面,不说秦观现在就家底殷实人品才貌一等,她这中等姿色,就已经配不上,若是往后秦观一举高中,她更是连给他提鞋都不够,勉强站在他身边,只会给他脸上抹黑。
“算了,小姐,是绿芙肖想了,你不要帮我了,我配不上他的。”绿芙说着,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林晓晓忍不住一阵心疼,知道绿芙这是自卑心理,只是她真的很赞,和秦观也很登对,两个都是对她很重要的人,爹娘又这么喜欢绿芙,如果真的能把他们撮合在一起,当真是人间一桩美事,只是怎么才能解开绿芙的心结?她一直很在意着自己只是丫鬟的身份。
林晓晓知道,若是自己提出收绿芙做妹妹,绿芙肯定打死都不敢,那又要如何呢?
唉,现在的她,自己的感情生活都一团糟糕,还有什么余力去帮助别人呢,开导也开导了,鼓励也鼓励了,剩下的,只能看绿芙能不能过得去自己心里那一关,如果过去了,她就会不遗余力的帮她,如果过不去,她也是爱莫能助啊。
秦观那里,每日就知道捧着个书,应该也没看出绿芙的心意,真是麻烦,一个有情不敢说,一个木头看不出,这两人要在一起,还当真有些难度。
林晓晓想着,要不要找秦白商量下,探探老人的口风,看他们对绿芙做秦家媳妇这件事情有何看法,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秦白和吴小燕那里过得去,在秦观面前说道说道,说不定秦观那木头就会明白了绿芙的心意。
渐渐的他也会发现绿芙的好,然后她再从中撮合撮合……对,嘿嘿,就是这样。
想着,她就借故去店铺里帮忙照看生意,丢下了绿芙一个人在房里,走向了古玩铺子,还没走近,就听到一声瓷瓶砸碎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哐当!”
紧接着,响起了秦白哀求的声音:“各位大爷,我陪你们的银子便是,不要砸了,不要砸了。”
“这不是陪银子的事情,你这是欺骗了本大爷的感情,一个仿真的青花瓷品,你骗我是上古留传的稀世珍宝,亏的本大爷高兴了半天,结果找人一验,你就那这么个赝货来诓骗本大爷,你可知道本大爷是谁,你这古玩店,改名骗子店吧,本大爷今日就为名除害,砸了你这骗子店。”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林晓晓不由的加快了步子,匆匆的朝着古玩店而去。
跑到店里,看着秦白哀求的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她腹腔腾火,想发作,但是看眼前这一群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人,她又只能忍气吞声,如果自己现在冲动行事,和他们闹腾起来,只怕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绝对会借机把整一个秦府的给翻了。
上次是在外面,闹事了她一人承担,这次是在家里,闹事了还有她的家人需要跟着她受罪,她于是按压了脾气,只好声好气的对那些人道:“各位大爷,原谅我们一时之错,你们不要再砸了,你们开个条件,想要什么赔偿,只要合情合理,我们都会陪给你们!”
陡然见到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那为首的穿着锦袍的男人,喉头贪婪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一抬手,身后砸店的人停下了动作,只见他也丢下了手里的木棍,整理了整理衣服,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俊一些,却不知他就是团狗屎,就算搓成了人形,也就是个狗屎样。
“秦老板,这位姑娘是……”他一脸淫色的看着林晓晓,秦白知道他没安好心,从地上起来,护在了林晓晓的前面,对那大汉道:“这位,是我闺女,田大爷,您说您要什么赔偿,我都会给你!”
“好,既然你存心要赔偿我,那我也不要什么,就要你闺女一夜,如果你答应了,那赝品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当然,今天砸坏的,我都陪给你,如果你不答应,哼,你该是听说过我田霸天的脾气。”这样的威胁,听的秦白双腿发抖。
却义正言辞的道:“不可能,田大爷,你要什么都可以,就我这闺女,绝对不可能陪你一夜。”
“对,你休想!”秦观的西厢房,离的古玩铺子本来就近,刚刚的一通声响,也把他引了出来,听到这个田霸天居然如此无耻,他愤然的出口。
一句,却把对方给惹怒,对着身后的兄弟一声令下:“砸,给我狠狠的砸!”
林晓晓心里愧疚万分,苏来说红颜祸水,她现在就觉得自己是一个祸水,如果她没有出现,这恶霸肯定就砸一通撒撒泼就会走,现在她的出现却引得他垂涎三尺,要人不到就更加的变本加厉的砸店。
她不敢言语,怕自己多说什么多做什么,给秦家引来更多的灾难,只冷冽的看着那些人把店铺砸的稀巴烂,连柜台,也被他们砸烂,秦白紧紧的抱着她,不让那些碎屑子溅到她身上,林晓晓忍不住的眼眶一红,轻轻叫了一声:“爹!”
“别说话,只要忍着,他们砸够了,就会走的!”秦白要她忍着,林晓晓看着他忍气吞声的模样,再看看秦观几乎一样的表情,终于明白了,秦观的忍功是哪里来的,原来是得了秦白的真传。
那个恶霸,一通乱砸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铺,收了棍子,对着秦白冷哼一声:“秦老板,这就是你卖我赝品的代价,而这个……”说着,他的手下已经把秦记古玩店的招牌摘了过来,田霸天毫不留情的一脚狠狠跺在上面,笑的放肆嚣张,“就是你不肯把女儿献给我的代价!”
林晓晓感觉到秦白护着自己的手臂猛然颤抖了一下,似乎随着招牌的砸烂,他的身体,也跟着被砸碎,林晓晓心口一疼,她明白,招牌对生意人的重要性,如今招牌没了,也就是秦白苦心经营的秦记古玩店,完了。
看着诺诺不敢吭气的一家三口,田霸天狂笑着带着他的手下走了,只留下一室狼藉给林晓晓她们。
人一走,秦白就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落下,凄楚哀凉。
林晓晓上前,感同身受着他的难过,轻轻的唤了一声:“爹!”
“没事,没事,晓晓,你先进去,这里太乱,伤了你就不好了!”秦白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不想让林晓晓担心,故意装作无事的宽慰她,“店砸了,咱可以再开,真的没事,你进去吧。”
林晓晓却知道他心里有多么难过,这店里卖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玩,只怕是秦家所有的银子都陪了进去,这一砸,就相当于把整个亲家的家底都给砸毁了。
林晓晓看着一地狼藉,悲愤难当:“普天之下,居然还有如此恶劣之途,爹,我去告官!”
“不要去,晓晓!”秦白忙揽住她。
“为什么不要去,我们就白白受了这委屈去吗?”林晓晓愤慨的道。
“告官也没用,这田霸天今日是刻意陷害我,他敢陷害我,就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怕我去告官的,再说他干爹是皇上身边当红的太监总管,我们小老百姓,哪一个敢得罪他。”秦白叹了一口,显然打算白白吃这一亏。
一个太监当靠山就拽成这样,这个朝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张学右仗着自己的姑父是太常卿就为所欲为,一个唐状元仗着自己是状元就出口辱人,一个田霸天仗着自己是太监的干儿子就肆意妄为。
他妈的乌烟瘴气的时代,皇帝都是吃干饭的吗?用人唯贤用人唯贤,历来的皇帝都知道这个道理,他倒好,身边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匡扶自己的势力,任由这些势力欺行霸市,他妈的这狗皇帝,林晓晓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番,当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够皇帝和继秋末是兄弟的缘故。
所谓一竿子打死一批,就是这个道理。
林晓晓满腔的怒气怨气无处发泄,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告官也告不赢那田霸天,她只觉得郁郁难平,小手猛捶打着原先摆放古玩的木头架子,似乎只有让自己痛点,才能发泄心里的怨气似的。
秦观见状,忙上前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晓晓,冷静点,不要伤了自己!”
“我生气我生气我生气!”她大吼着,宣泄着。
他妈的最近怎么事事不顺,他妈的,他妈的……
x只从秦记古玩店被砸了之后,秦白和吴小燕便整日的郁郁寡欢,林晓晓自然知道他们内心的苦楚,看着原本摆满了古玩的店铺,如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这日正午,吃午饭的时候,林晓晓明显感觉到,桌上的菜肴比往日差了许多,只有四盘蔬菜,一盘肌肉,那盘肌肉,被放在她和绿芙的跟前,吴小燕夹了一个鸡腿,放在林晓晓饭碗里,慈爱的招呼:“快吃!”
“娘,是不是家里没银子了?”林晓晓一语直说,道出了秦家的窘迫。
秦白筷子一顿,吴小燕也神色凄凉起来,不过,却是对林晓晓笑的很温柔:“娘不瞒你,是有些困难,但是你们都不用担心,观儿还是好好念你的书,晓晓和绿芙,你们也不用担心家里,一切都有爹娘在呢!”
这一句一切都有爹娘在呢!忽然然林晓晓鼻子一酸,扑到了吴小燕的怀里,声音哽咽的叫了一声:“娘!”
吴小燕慈爱的抚着她的秀发,虽然经济拮据了,多添两张嘴,确实让家里的压力很大。但是她决意不会开口让林晓晓和绿芙离开的,因为在她的心里,已然把林晓晓当作了自己的女儿,至于绿芙则早就被她暗暗的当作了儿媳妇。
林晓晓感念她们的恩情,觉得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做,绿芙好歹还做饭洗衣服,她却真的像个大小姐一样,千手不动。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心里才会安心。
从吴小燕怀里抽了身,她看着秦白,问道:“爹,古玩铺不能再重开一个吗?”
既然已经把林晓晓当一家人,秦白也不会有所隐瞒,摇了摇头,叹息一口:“唉,晓晓,家里现在就剩下这个房子,剩下还有一百多两银子,要开个古玩铺,谈何容易,莫说那些古玩每一件入手的价格都在百两左右,就手那田霸天上次那么一闹,我的古玩铺名声都破了,哪里还开的成。”
林晓晓听完,陷入了沉思,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小口小口的往嘴里扒拉饭菜。
把碗里的鸡腿夹到吴小燕的碗里,她嘴角轻轻一勾:“娘,你身体不好,你吃!”
吴小燕退却的要把鸡腿送回来,一抬手,长长的衣袖落在了菜汤里,染了一层油渍,绿芙见状,忙取来了湿帕子替她擦拭,只是却擦不干净那一层晕开的油渍!
林晓晓看着那油渍,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放下筷子嗖的一身跳起了身,目光中俱是喜色:“爹,我想到了,我们可以做什么生意,保证低成本,高收益,而且,天下只有我家能做得了,别人,谁都做不出来!”
听她说的这么玄乎,吃饭的四人立刻朝她投来了期待的目光,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东西,这么神!”
林晓晓神秘兮兮的朝他们投去了一笑,并不答,因为她也还没有十层的把握,只是对秦白道:“爹,你吃完饭后能去菜市场买几斤猪油回来,爹你顺便买半斤发馒头的碱面还有生石灰回来。”
虽然心里没有十层的把握,但是林晓晓还是想试试,如果成了,那可就是相当于无本万利的生意啊,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火碱,但是庆幸,发面粉的食用碱和涂墙壁的石灰,只要有这两样,这火碱的制作就不在话下了。
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秦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晓晓啊,猪油和碱面都是吃的,这石灰可是会吃死人的,你要这些做什么?”
“爹,我不是用来吃的,容我先卖个关子,下午,你们就知道了。”
吃完饭,稍事休息了一会儿,秦白就出去买了林晓晓需要的东西回来,一家人围在林晓晓身边,只见她先不忙着动那些东西,而是取了一块碳,削成尖尖的,然后娶了一张纸,在纸上涂涂画画,均是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看她凝神皱眉的专心致志的样子,谁都不敢出言打扰她,好一会儿,林晓晓苦思冥想的,搜刮着脑袋里所有的化学细胞,终于,把那几个方程式都列了出来,这每一样东西的配比,自然也清楚了然于纸上。
画完这看在秦观他们眼里,堪比鬼画符的东西后,她拿着纸,把水,石灰,碱面的所需数量,告诉秦白,让他依着先把水和石灰混合,再把碱面加入混合溶液中的,然后,让秦观找了一杆细木棍,把那全部混合的溶液不停的搅拌着。
等到确定里面的溶液充分反映后,林晓晓上前查看了一下成色,发现溶液氛围了上下两层,一层沉淀在下面,一层状似清水,在其上。
秦观实在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晓晓,你这究竟要做什么?”
“先别急,我也不能不能做成,如果做成了,不用我说,你自然就知道我做的是什么!”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要做的东西,是能去除油污,洗手洗脸洗衣服都能用的肥皂。
肥皂的制作,如果换在现代,简单又方便,只要去化学药品店买点火碱(俗称氢氧化钠),再和油脂放入高热中加热,就能够制成。
只是这个时代没有火碱这东西,幸好她还记得火碱的家庭制作方式,刚刚在纸上鬼画符的,正是火碱的制作方程式,看着手里的纸张,林晓晓不无得意。
当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后,林晓晓把阵地移动到了厨房,让绿芙在灶台下生火,秦白按着她的吩咐,把猪油洗干净,投入到锅里,然后不停的搅拌,林晓晓见差不多出油了,就往里面投放了猪油分量三分之一的火碱。
继续不停的煮不停的搅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晓晓一瞬不瞬的看着锅里的反应,双手在身侧紧张的握成拳头,祈祷着千万要成功。
她的拳心开始渐渐渗出汗水,所有人都不知道锅里最后会出来个什么东西,随着她的紧张,也不由的紧张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锅里,一眨都不敢眨。
过了差不多多半个时辰,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林晓晓从灶台上抓了一把粗盐,撒入锅里,然后,让秦白继续搅拌。
这一招叫做“盐析,”也是很关键的一招,如果成了就是等上会儿就会出效果,如果不成,那她今天就白干了。
于是乎,她越发的紧张起来,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盐巴撒下去后,又是搅动了一刻钟的功夫,所有的人都,看着锅里渐渐浮上来的一层浅黄色药膏一样的东西,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搅拌着油水的秦白,更是觉得搅的吃力起来,因为这个膏药一样东西,大大的给他增加了阻力。
看着那浅黄色的东西,林晓晓激动的热泪盈眶:“绿芙,停火,爹,不用搅拌了,太好了,太好了,成功了,我简直是天才,天才啊!”
“晓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锅里的黄色东西,让秦白也惊讶了,这样搅拌搅拌,居然会出来这奇怪东西,而且这东西,显然让林晓晓得意忘形,处于癫狂状态。
“这东西名字叫肥皂,娘,你把衣服脱下来!”她要试试,她兴奋难耐,当即就想试试这肥皂的功效。
吴小燕脸红了一下,嗔了一句:“这孩子,乐疯了吗?”
“娘,你脱你脱吗,就脱外衫就可以!”林晓晓上前,不顾大家诧异的目光,径自揭开吴小燕的衣服,索性吴小燕身体羸弱,总是穿好几件衣服,所以脱了一件外衫,还有一件褐色的衫子裹身,林晓晓的举动,倒是把大家都给闹糊涂了,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没礼貌了。
林晓晓却一把将吴小燕的衣服浸入水里,对大家道:“大家过来,你们看,这地方,刚刚浸入了菜汤中,沾了油污,绿芙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如今我把整一件浸入水里,这样搓洗,你们看,还是有印子是不是!”
她演示给大家看,大家看着这一套套的,只知道点头:“这油污本就是难去,多洗几次,就会淡了不见。”
“现在,我就马上让它不见,马上哦!”她兴高采烈跑到锅边,把那些淡黄色的膏状物抠了一团下来,然后,捏成一个方方扁扁的形状,再跑回来,在那油污处上下搽了两下,只见那淡黄色沾染到了衣服上,随着她小手这么上下一搓揉,泛起了一层奇怪的泡沫。
直看的大家瞠目结舌!
林晓晓再把衣袖放在水里,漂洗干净,复拿出来,不见了,那淡淡的一圈油脂,不见了!
天啊,她真的是天才,这真的是肥皂,太好了!
……
肥皂的制成,让秦家有了新的出路,这东西工艺简单而且可以大量生产,而且只要他们不外传,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其中秘方,自然,他们五个,贴心贴肺,沆瀣一气,谁会外传。
林晓晓知道,有了肥皂,但是推广还是一个必须,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就和秦观他们一样,谁都没见过这新奇玩意,自然谁都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如果不宣传,这东西根本就不可能销售出去。
于是乎,林晓晓和经商许久的秦白彻夜拟定了一个宣传计划。
第一步展开:找一些大妈当街洗衣服,这东西可不单单能去油污,只要是污渍都能去。林晓晓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和秦白提议,雇佣一些中年妇女,在街上替人免费洗衣服。
这个效果,果然绝佳,只是退出的第一天,这秦继古玩店,不,现在应该说是秦记肥皂店,就门庭若市,人山人海,来着,都是一些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
但是林晓晓“狼子野心,”她要面向的消费者,可不是这些大妈而已,她要让下从刚出生的婴儿,上至将要入土的老人,都用她这个产品,于是,他和秦白又是熬了几个通宵,研制除了牛奶肥皂,胭脂肥皂,药材肥皂等五花八门不同的肥皂。
第二步由此展开,发传单,雇佣了几个勤快的小乞丐,秦观亲笔写的传单,将这肥皂好好的宣传了一番,什么牛奶肥皂可以呵护婴儿娇嫩的肌肤,胭脂肥皂可以让女人体香如花,药材肥皂可以去风湿之类的。
效果,就是秦记肥皂铺,差点被踩平了,三天内,门槛就换了两次,最后一次,秦白花了血本,用了最好的金刚石,休憩了一道门槛,总算,这金刚石不负所望,没有被踩烂。
生意如火如荼,日进斗金绝对不在话下,林晓晓的生活,也越发的充实,因为害怕秘法被别人知道,所以她只雇佣了搅拌油脂的人,配火碱这一个,只有秦家人还有她和绿芙知道,如此一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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