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母无心-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儿哪里能想得到像轩辕无心这般深远,只能关切而语:“回儿是担心主母因为吴曼婷的出现,而勾起不好的回忆。”
“我娘住在程家堡,还不是经常见面,真要那么心窄早就被气死了。”轩辕无心对吴曼婷的施救归根结底是因为她在章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无非是冷眼旁观。
而章熙满在章家时候已经成为小魔星也欺负过章无心,这是不争的事实,像章熙满这样的孩子个性已经养成,要再修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自家造化自家担,吴曼婷放任了孩子成长的历程,往后的后果也只有她自己能够感受其中冷暖,即使帮她一时是否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还得看吴曼婷的造化。
轩辕无心有此举动不是没有愿意的,当年吴曼婷坐看轩辕敏的笑话,未来也她可以坐看吴曼婷的笑话不是么。章熙满这么一个小小金贵的孩子,一夕之间什么都失去了,他的落差肯定比吴曼婷来的陡然。如果以这孩子的自私程度来看,将所有的罪过都怪于他母亲身上不无可能。
轩辕无心从来都不是善良的人,她偶尔的慈悲不过是想看看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种事情是不是能在吴曼婷身上应验。
回儿瞅着轩辕无心见她又陷入思绪,拿不定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但主母已经严明没有事情,那么就是真的没有事情,即便回儿心怀疑虑那也得吞进肚子里:“主母,不如我们早些回去,今天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若是再在外面逗留,只怕再恐生什么变故。”
轩辕无心停下了脚步,身影在阴暗的天气中拉的长长的投射于城墙之上,她侧着脸从腰间拔出雕琢精美的匕首丢给回儿:“这把刃你收着,以后肯定能用得着。”刚刚出堡就遇见苟连河,这是警钟也算警告,程之浩的身份说尊贵很尊贵,同时却也尴尬,如果他没有全然的势力做后盾,压制天下,那绝对会成为十六国共同的敌人,众矢之的生死有命。
轩辕无心不信命,所以她要求回儿第一样学的……就是保命:“回堡之后去找之地,让他教你些防身的本事,好歹你也是吴将军的后代,手无缚鸡之力说出去让人笑话了。”
回儿喜笑颜开的点头,小心翼翼的将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插在腰带上,摸着柄上凹凸不平的花纹,开心说道:“谢谢主母赏赐,这是回儿第一把利刃,定当好好珍藏。”
“匕首是用来杀人的,可不是用来珍藏的,你得物尽其所,别错待了我的心意。”若是让回儿收藏,她干脆就送金条了,和平岁月可以增值,战乱时期可以保值。
回儿乖巧回是,不过笑意的脸上出现了欲言又止。
轩辕无心看她难受的模样只得说道:“想问什么就问,别吞吞吐吐的。”
“主母,这个女人是你的……”五娘。回儿想这么问出口又觉得着实不妥,不由生硬的转折了话锋把没说完的话补齐,“真是章老爷的五夫人吗?”
“在将军府,你应该听说过轩辕敏的笑话吧。”
回儿带着谨慎:“只是略有耳闻,风言风语向来以讹传讹,回儿不是会轻信的人。”
“是么?那我告诉你可以相信,你觉得还是轻信吗?”
“那主母还对吴曼婷这么好?”如果流言是真,她若是主母定会记恨一辈子不可,哪里还有帮持的道理。
“般般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欲望轻易的得到满足会让人掉以轻心,听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
“主母你累吗?”
“不累。”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连累这种情绪都不会再存在。
章无心的日子比起她经历的过往根本就太过风轻云淡,当她还是安怡的时候,过的日子比章无心更惨烈不止千百倍吧。
数百年的记忆显得模糊,但并不妨碍轩辕无心再次回忆起来。被最后的同伴以假死出卖,当着她的面杀害了她的家人,玷污她的妹妹,笑着告诉她是她的选择害了家人。她为国家卖命,得到是终究放弃,顶头上司对于她的求救,只给出了最后一次通话:你是国家的人,行使各种特权的时候就是在耗费你的生命,现在你的身份暴露,我们不可能为了一名再没有价值的工作人员付出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在那一刻她认识到棋子最终的代价就是轻易被舍弃。长年穿越国境,更改身份,不能和家人联络,不能和朋友相认,再多的付出也是付之一炬,每一次的身处险境和化险为夷都成为过眼云烟的可笑。得到的不过是一处处永远不能常驻的旅店,一身身从来不属于自己的华丽衣服,和一顿顿从来吃不饱的精美食物。
当年的安怡后悔了,后悔她嫡属行政部门的时候就不该听令上级的命令加入先遣部队,因为她有牵挂,牵挂是国家和敌人牵制她的利器,而牵挂最终还受到了她的牵连。
看着父母和妹妹痛恨敌人的眼神,但对她依然和煦的态度,她在莫大的痛苦中明白即便她救下一家大小的性命,回国之后也只会被所属机关灭口。认清现实后她不再徒抱幻想,也拒绝了同伴想将她策反的提议,她选择了玉石俱焚,既然要死那大家就一起死,黄泉路上没老少,一起搭个伴免得寂寞。
看着父母和妹妹死在威胁的枪口下,那时候的安怡也死了,在最后关头她不是没想过叛国,可是父亲的语重心长让她至死没有动作。
在等待敌人判决的那一晚,他们一家簇拥在一起取暖,借着月光父亲很冷静的对她说道:“叛国的后果不是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能够承受的,安怡,我的女儿,不要硬碰硬,如果我们死了,你想办法活下去,活下去就有报仇的希望,如果你死了,我们绝对活不下去,而且还为你报不了仇,最多比你晚一步。所以安怡,请你对我发誓,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冲动不要武断,静待你能强大,然后为你的家人报仇。”
在月光下她流干了眼泪对着茭白月色发誓,和亲人相拥等待死亡的来临,她信守承诺,她看着父母妹妹先死。因为她不想父亲失望,不想家人看着她死,只是她没能独活下去的自信,没有耐性等待若干年漫长的复仇成功,所以她用性命做代价,不过五分钟,她就报仇雪恨。没有违背对父亲许下的誓言,只是完成的不太尽善尽美,因为她没有好好过日子,晚一步的是她。
看着自己的亲人为自己而死,那种灭顶的痛苦她怎么能够忘记,怎么可能还有一丝怜悯分给不相干的人。
如今的轩辕无心早就没有人类应该具备的感情,唯一能感慨的只有一点:人果然不能有太长久的回忆,不然会不堪负重的。
至于程之浩的存在,不在轩辕无心的盘算内,人的幸福都是相似的,但悲伤却各有各的不同,她也没想到在异世界会有一个这么像自己的男人,或许两个孤单的人可以在一起取暖,直至今日仅限于此。未来会不会成为彼此最深的牵挂,轩辕无心也不知道。
------题外话------
因为在外地,所以发的少,明天回复更新字数,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九十章 程之浩一招致命的妙招
记忆很厚重,回忆很单薄,轩辕无心将心底深处的痛用短短的时间钜细靡遗一遍,然后再次收藏。记得在地府的时日她躲在阴暗的角落,目送亲人过的奈何桥,看着他们喝下孟婆汤,然后再也不认识对方,迈出走向新生活的步伐。她能做的只有转身,从此孤身一人,谁也不可能再引起她半点情绪。
人生就是这么的奇怪,经事长智,心在磨练中翻滚会越来越坚如磐石。谁的残忍都不是与生俱来的,只是有些人幡然醒悟的快一些,有些人执迷不悟善良一辈子。
轩辕无心的表情让回儿觉得陌生,感觉主母好像身处很远很远的地方,她不敢出声打扰,怕惊扰了主母重要的思考。
“走吧,回酒楼。”轩辕无心落定了难得回忆的心情,表面并没有太多的痕迹,只是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一支手工做的纸风车放在空洞的手心把玩。找寻着一点儿时的记忆。
一路走来回儿倒是益发的轻松,不由再次开启了关于吴曼婷的话题,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轩辕无心过往的家人,所以怎么都掩盖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凑过脑袋去闪动灵魅的双眼,带笑的问道:“主母,您刚才说让回儿想问什么问什么的恩准还算数吗?”
“算数,不过只限今日,过了明天作废。”轩辕无心睨一眼回儿,这丫头想一阵是一阵,如果今天过后还不打住,估计往后的日子她会被烦死。
“主母刚才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回儿是懂得的,但是祸福旦夕都是上天注定,主母如何能肯定吴曼婷在主母的帮持下还会经受无法预料的祸事呢?”
“因为她有个不省心的儿子。”
回儿恍然大悟,长着嘴夸张的说一声哦,紧接着又道。
“既然如此回儿还有疑问,为什么主母对吴曼婷这么和善,对回儿却是要求严格啊?”
轩辕无心停下脚步拍回儿的脑袋:“问了半天,就是在这给我等着了是不?给你点好脸色,你就不知道好歹,刚看你在酒楼说吴曼婷的时候头头是道,怎么到了自己就犯浑呢?”
回儿被轩辕无心毫不留情的一拍疼的龇牙咧嘴,用手揉着发烫的额角,翘着嘴唇求饶的说道:“回儿不懂,主母你要打要骂也得给回儿个明白吧。”
“吴曼婷人到中年又是女人而且还有过一次婚嫁,她的未来人生只能求一番平淡,再多加折磨也磨练不出人中龙凤,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栽培她?”古往今来,师父打徒弟骂徒弟都是希望徒弟成才,不打不骂放任不管的,那就是看不上眼随便徒弟浑水摸鱼,师父也乐得轻松。
回儿是个聪明的娃娃,一点即通,眉头上扫过明朗,悦然轩辕无心对她的有心,点点头说道:“明白了,主母折磨回儿是看得起回儿,想让回儿飞黄腾达。”
轩辕无心笑嗔:“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的不中听,罚你今天晚上没饭吃。”
“不要啊,主母,回儿吃干粮瓜果果脯都三天了,再这么饿下去成了人干,主母就没人折磨调教了。”求饶的声音扶风直上,与其说哀求不如说撒娇。
轩辕无心脚步轻盈,声音随风飘散,悠扬在多溪镇的上空:“那就罚你吃五碗饭,养成胖子任由我虐待。”
回儿哀号的跟上,主仆俩一前一后翩然返程,从背后看去两道身影间好像能生出柔和的感情牵连。人是有血有肉的动物即使再理智也免不了会交错人生。
轩辕无心在雪冥快半年的时间,不知不觉间身边已经聚起了一小撮她的追随者,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却自然而然的向她靠近,然后再也摆脱不了有她的人生。
洗濯国是天下神国,如果说程之浩是十六国的隐形霸主,那么洗濯国就是引领十六国的国首,而国中之君,苟耀天当然也享有绝对的至高无上,放眼天下无人能撼。
洗濯国的皇室很神秘,未知的力量会让人心生畏惧,不敢轻举妄动,作为君王苟耀天能让天下臣服于他脚下,但是作为父亲他也是疲于应付子嗣众多的勾心斗角。
此刻他正坐于四角蟠龙的龙椅上重重的捏揉着自己的眉心,脚下厚重的金黄椅脚都能入地三分,对刚才和程之翰的谈话感觉到心累,殿中高顶上盘旋的十二金龙也耀不亮他眉宇间的黑色雾煞,只能闭上眼掩盖心底的思绪万千,任由浑身杀气腾腾。
苟耀天身旁的小冬子公公眼色极好,细白的手抖一抖拂尘,唤来身边端茶的小太监,接过托盘然后将威震殿的丫鬟随扈都遣退出去,等到耸天殿门关闭后,端着茶盘从侧梯走到龙座边,静默无息的将茶水放到苟耀天的面前,斟酌着开了口:“皇上,用点茶吧。”
苟耀天没有说话,保持着手肘龙椅扶手的动作,倒更加攒紧眉头,黄金蟒服上穿绣精致的九龙爪牙舞爪静呈胸口,他心里浮腾千军万马般,心痛如被乱蹄踩过。
小冬子公公不敢再多言,勾着腰弯着膝退到一边,拂尘拖到地上连同脚步一起静止,不敢直视苟耀天威严的天容。
皇上沉默是最可怕的事情,君王心思九转迂回,他们身为下人能从中窥得一点审视度量,做好本分就是最大的能耐,宦官官宦两个同样的字却是不同的顺序,便决定了身份的不同,小冬子不求能为君主排忧解难,他一介不能干政的阉人即便想也是徒想,只求不给皇上添麻烦,能识准皇上每一刻的喜怒哀乐就是他最大的荣耀。
苟耀天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没有听见小冬子的声音,因为冲击太大所以才没有反应,他掌权二十六年人人敬畏有加,朝堂之下的群臣对他的臣服是绝对的,这其间有忠心也有因为怪力乱神的掺杂,而不敢多加造次。
没想到临老临老给自己添堵的居然是自己的一堆孩儿。早知如此当初就懒得生这么多。现在没一个安生的,让他看见都想全部掐死算了。
身处混沌天地中,苟耀天一时理不清心中是怒是愁,河儿身为太子,天下注定是他的,为何还要这么性急就不能等到自己归天的那一刻吗?偏得急于一时的,连皇上都敢骗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闭着眼苟耀天声如洪钟微带疲沓的问道:“小冬子,你知道程之翰来朕大殿是为何事吗?”
小冬子正眼鼻端正,突然被提问,浑身因为苟耀天声音里的冰冷一颤,赶紧说道:“不知。”即便知也不知,能让皇上这么苦恼的事情,不是他这条贱命能够得知的。
不知……苟耀天冷笑,这深宫大院里面就数他们这群太监知道的事情最多,后能通后宫曲款,前能晓朝堂政务,跟在他身边各种惊天秘密也是了解的七七八八,说起来小冬子比他这个当皇上的,知道的事情可多的多了。
他以为他掌控天下,却连身边一个阉人都把握不住,他被所有人蒙在鼓里,当成傻子一样戏耍。他们怎么敢?谁借给他们的胆子居然把当今皇上化作提线木偶一样戏弄!
苟耀天厚掌惊天一拍,龙椅扶手应声裂成两半,他双目爆射出寒光根根,目视前方,将殿中空气掀推出浪尘滚滚。
小冬子心神大乱两耳嗡鸣,自知大祸临头,连滚带爬的自己凑到苟耀天的目光下,任由那两道夺命的视线将他笼罩,忍不住簌簌发抖,浑身瘫软无力。连额头点地的力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皇上,皇宫之事哪里是奴才敢妄言的,奴才不是知情不报,而是只有一颗脑袋,怎么有胆子在没有定夺之前就向皇室贵族泼脏水,皇上明鉴,皇上开恩啊!”
“朕明鉴你九族!事到如今你还敢巧言善变,你哪里是不敢,朕看你是敢的很,这些年你搜刮了多少脂膏,朕都看在你鞠躬尽瘁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服侍于朕也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苟耀天哈哈大笑,笑中全是寒意森森,他将小冬子看了个里外通透,最后冷硬说道,“朕不怪你,只怪自己,怪自己太宠幸于你,居然能让你身居内务总管的要职十年之久,生活太平顺让你连主子都认不清了,宫里的大小事由都经你手,朕看你是越管越宽,就差一步登天了!”
好大的帽子扣在小冬子的头上,一步登天的含义不就是说他谋权篡位么?皇上这是迁怒,将太子的过错迁怒于他这个奴才身上,可是他能说什么?他如果行得端坐得正,今日今时也不会被迫背上这口乌压压的大黑锅。
事到如今,小冬子也唯有把所有的祸端都揽上身,今日他帮太子避过一劫,势必会吃尽苦头,但是他若不帮太子,这条命就没了。只要能活着皇上不会忘记他小冬子的好,太子也不会不记得他的情,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小冬子跪在地上使劲磕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声音嘶哑的哭喊:“皇上息怒,皇上饶命,奴才该死,奴才知错,是奴才思虑不周,办事不牢靠。一切都是奴才的错,只要皇上不因为奴才的愚笨动怒而伤及龙体,无论什么责罚奴才都甘愿承担。”
“好,说的好,你是该死,但是死太便宜你了。”苟耀天怒极反笑,鬼气纷纷的说道,“朕就让你滚回去当侍监从头做起,好好想想你当初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己去慎刑司领五十板子。朕不想再看到你的嘴脸。”
“来人,摆驾德康宫,朕要去看看太子。”
高门立刻被推开,从门外有序的涌进六名侍卫,和内务副总管小生子公公。
龙辇眨眼就备好在门口,小生子卑躬屈膝抬高左臂承接住龙手,在扶出苟耀天的时候,他不由瞥眼看了看瘫卧在地的小冬子,着实羡慕,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看来冬子公公又为皇上办了件大事啊,心底叹口气暗自宽慰这就是命,能被皇上叱责,那是因为皇上看重。小冬子沉浮宫中二十年,浸淫争斗也二十年,带眼识人从没出过什么大错,入宫净身后不出十天,就知道把一盘味美刺融的鱼在烹饪前,先行去骨挑刺然后入了皇上的慧眼,然后开了天恩让他从此跟在天尊身边服侍起居。
能有这等心思的小冬子公公是其他太监所不能比拟的,难怪皇上会这么看重他。
其实说到底,他们这些做太监的和后宫嫔妃能有什么区别了,都是靠着承蒙圣恩横行宫内的主儿,就许的嫔妃们在后宫仗势欺人,还不许宦官借故捞点油水。
其实皇上也是深谙此道的人,所以从来不道破,反而加以利用,恩威并施把他们这群下人治的服服帖帖不敢冒犯天威。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小冬子公公被贬,会有多少不开眼的人去奚落,那下场可想而知咯。小生子想着,决定在小冬子挨板子后拿出自己收藏最好的金疮药。俗话说患难见真情,这种时候不去讨好才是最佳时机,至于内务总管那个职务空缺,只是暂时的,他可没有胆子去跟小冬子争抢,抢到也那福分享受。还是安分的守着自己副总管的头衔,待到小冬子东山再起,他也好多点油水捞不是。
苟耀天很聪明也很阴险,他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靠的不是善用蛊毒而是蛊惑,可偏偏即位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苟耀天,这就证明他有高人一等的心术。
当年苟耀天还是皇子的时候,多的是皇子比他更善于蛊术,况且洗濯国的皇室争斗比任何一个国家的内斗都惨烈,因为皇子皇孙都不是善茬,吃饭睡觉就可丧命,就连小憩一会也是奢侈。所以洗濯国的皇室子孙向来很多,只有多生点才能防止死绝的可能性,人多势力注定纷杂,别人的皇宫之中可能不过三四派系,而洗濯国百年古国,每一代的新皇登基之前,都会分出不下二十支的派系自相残杀。
而每一任的皇上向来是从这种争斗中走来的,所以也乐见其成,因为只有在这种局势下胜出的皇室之人才有能力坐拥洗濯国,受天下诸国的敬畏,承天下子民的爱戴。
只是到了苟耀天这一代,他怎么都没想到乱世之中能冒出一个程之浩,那个鬼魅一般的男人没有人能在他身上种蛊,连近他的身都要看他心情好不好,因为他拥有别人见都没见过的所谓降龙斩,听说是一门绝学武学,被世间的人形容的很是恐怖,但却鲜少有人见过,很多人对降龙斩嗤之以鼻,但是他们这些弄权的人都是多疑的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想近程之浩的身很难很难是事实,不能对他下蛊也是事情。
雪冥大陆上有了程之浩的存在,苟耀天从群国之首降至雪冥二把手,若说他不恨那就太虚伪了,但若说恨他和程之浩又没有什么利益瓜葛和深仇大恨,不过各自把持着对方弱点,相互挟制。
不过今天一事之后,苟耀天对程之浩更是恨的牙痒,被程之浩的弟弟程之翰告知自己被儿子背叛,多么的可耻可悲,如果换一个人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或许苟耀天还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动怒。
所以苟耀天明知苟连河不在宫中,却派人先行去了德康宫通报:他要探望太子的消息。
接到消息的太子殿内,早已经乱成一锅稀粥,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进进出出,抓耳挠腮的想法子,但是这些人终究不敢离开太子殿,因为他们知道他们都是共犯,而且都是在内务府登记在册的,既逃不过初一更逃不过十五,在慌乱之后毫无对策,只能小心的顶着项上人头发憷,指不定一炷香后他们就该捧着自己的脑袋送命了,现在再摸摸吧,一会儿就摸不上了。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随着皇上驾到的声音响起正适逢苟连河回宫,父子俩赤裸裸的在门槛边相撞见,青天白日世风日下苟连河连躲都没有地方躲。妖艳的脸对上坚毅的颊,立刻生动的如油墨话盘五彩斑斓色彩缤纷。
“父皇,您怎么到孩儿的寝宫来呢?”苟连河蹬蹬蹬的后退三四步,差点稳不住身形从月台之上滚下去。
“皇儿这是要去哪啊?大病初愈才散步回来吗?”苟耀天猿臂一伸正好接住苟连河仓皇的身影,把他摆端正了免得在下人面前失了仪态。
苟连河身后跟回的护卫早已经跪成一片,在广场上人群鸦鸦,一起发抖跟农田中随风飘动的麦穗一样壮观。
“没,儿臣……儿臣……儿臣……”三个儿臣无法起承转合接下来的话,苟连河慌的手足无措。脸上烧的通红快超越他身上的红衣。
若是说苟连河活了二十多年真正害怕的人不是程之浩,也不是初始认识的轩辕无心,而是他的父皇。这个他跟其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君王,在苟连河的心中父皇的恐怖日新月异,每一天都会带给他让他战战兢兢的威慑。
三岁的时候他就被父皇丢进虫堆呆了一个月之久,没有吃喝,想活着只能啃吃那些让人恶心的甲壳虫。
五岁的时候,他就按照皇室规定成为蛊种,每天身上都会多一种致命的蛊毒,因为要给别人下蛊就得自己先尝蛊,这样才会知道每种蛊的厉害,也防止以后皇室之争死的太草率。
这样过了五年,待到他十岁的时候终于算学业有成,从那时候开始他每天的学习任务就是,要用蛊将身边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人们,一个一个的杀掉。这样他才会练就的铁石心肠再无顾虑。
在父皇的重重压力下他颤颤巍巍的动了手,杀死了他最亲最亲的陪读,足骨。
然后身边的人从每一年换一批到每半年换一批直至每三个月换一批,杀人无止境,人命成为最下贱的东西,苟连河从痛苦到平静最终以杀人为乐,完全扭曲。
十九岁的时候他终于不用再杀身边的人了,因为他已经成功的麻木,成功的得到父皇的认同。他的心智已经坚定,再杀人也没有什么意义。
苟连河不知为何,在苟耀天眼神的压迫下,他无端的想起来了小的时候,浑身一层一层的泛寒,脚心冰冷。
面对苟耀天,苟连河的那种害怕是根深蒂固无法掩盖的。
“朕来看看朕受伤的儿子是否有痊愈的迹象,怎么?还需要你的批准?”苟耀天为尊二十年有余,浑身有着与生俱来的的威严。只眼睛稍稍睁大就能让苟连河颤上一颤。一身胆寒无所遁形。
“儿臣惶恐……”接下去的话苟连河又再次卡在咽喉处,他因为心虚想将借兵一事和盘托出,但有害怕苟耀天并不知道个中缘由,自己这么一说不是不打自招得不偿失么,于是抱着侥幸的心态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挺了挺胸膛,想借由此举壮势。
苟耀天差点被苟连河的举止气的吐血,看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他还做对呢?
“程之翰来了你知道吗?”苟耀天顾不得身边还有众多的围观者,怒吼咆哮,而那些伏地的人们也都为之一振,知道程家人向来是皇上的忌讳,而现在这个忌讳却当着他们的面从皇上的口中脱口而出。
苟连河大为吃惊:父皇如何得知的程之翰前来洗濯国的,难道他不是来窃取什么不为人知的机密,而是来面圣的?苟连河心神一通,明白了这是程之浩的作为,好狠好毒好直接的陷人于不义,程之浩连阴谋诡计都不屑使用,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真是好妙的绝招,直攻要害打的他真是毫无招架之力。
在月台之下跪拜的人群也因为苟耀天的话慌了,皇上密会程之翰的事情居然用吼的,看来他们是一个都活不成啊!有人已经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有人已经开始啜泣,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第九十一章 程之浩的神话
死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可怕了,可怕的是洗濯国的蛊刑,皇宫外的人或许不知道洗濯国的天威是靠一堆堆让人头皮发麻的虫子堆砌而出的,但是他们身在皇宫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的虫子活生生的蚕食人的身体,人群中已经有人尖叫的跳起身来朝宫门的方向冲去,可是不出五步,空中亮出一刀银光,没人看清是谁出的手逃跑人的头眨眼落地,倒还给了个痛快。
人头咕噜噜的滚在石板上,带出出一片雪花掺杂着乳白脑浆,立刻勾起了七八人的身影,空旷的地上噗噗声接连不断,所有人眼中都显露出羡慕,纷纷跃跃欲试想一死解脱。
“谁再逃跑就抓活的。”苟耀天的话响于皇宫上空,悠远绵长却如利刃斩断了人群的希望,没有人敢再逃跑,又再次匍匐在地面上静静的等待最后的发落。
由始至终苟耀天的眼光只看着苟连河,他唇边修剪得体的胡须承托出天威:“今天你就跟朕说说,身为太子,你为何还要借兵?”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抖,明明知道逃不过丧命的下场,可死亡就在面前还是令人难掩恐惧。
比起其他人的恐惧,苟连河更是害怕,站在原地如白钉一般生根,两股连颤抖都没有力气。因为他知道他不会丧命,而是会活着受尽折磨,原来程之浩没有从洗濯国带走任何东西,倒还送了他堪重的厚礼。
苟耀天细致的看着自己这个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见他流露出不常见的惊恐心中五味陈杂。
在他身为皇子的时候面对先皇不照样是这般胆战心惊,即使他现在为皇多年,偶尔的梦靥也是因为逝去多年父皇的脸。
苟耀天气愤之余也不免感慨,父慈子孝不是洗濯国皇室能够拥有的,只有绝对的权利他才能镇压这群一天比一天厉害的小兔崽子,这是他们的命,将来他的皇儿登基之后照样得延续为父的凶狠,因为他们是天下人心目中的神,所以势必会比任何人付出的代价都多。
苟耀天在苟连河迟迟不敢回答他问题的时候,皱着眉头吩咐小生子:“把人都收拾干净。朕不想看见这些认不清真正主子的蠢货。”
小生子满头冷汗,来不及擦一把赶紧回答是,手忙脚乱的唤人来收拾残局。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已然快屁滚尿流,都已经做好丧命的准备,却在绝望的最后一刻荣获皇上的开恩。
谁能想到皇上会当着众人的面提及程之翰,更没想到太子借兵这面大的事情皇上会公然而语。
太子殿里这些该死的畜生,差点连他的小命都一起牵连进去。还好……幸好,皇上还需要一个人打点剩下的龌龊事,不然他如何能逃脱这关生死劫!
苟耀天进了太子殿,而苟连河是被人架着跟进的,殿门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