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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媚-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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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的确是回去了,我还到了隔壁大婶煮着的鸡肉香味,和她在声的嚷嚷:“君家小子,快过来,不来就没有了啊!不叫你也不成,老娘怕你偷个十只八只的……”

她一边叫着,一边拍打着炉边,嘴里骂骂咧咧……

是的,我回去了,看见了家家户户冒出的青烟,看清了绕着村子流趟着的溪水,村里头一切皆是原样,没有残破的被刀斩过的门框,没有那一大片的坟墓墓碑,原来,我以前看见的断头台上的鲜血,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太好了。

我一直想回到西疆,回到君家村,看村头木槿花落,今天终于得以实现了,不自觉地,我轻笑了出声:“……马头琴悠扬是谁在歌唱……”

我的脸上有雨水落下,滴嗒,滴嗒,滴嗒,滴嗒……

下雨了啊,院子里挂的干肉收了吗?那可是要用来做刀板香的,一大块的刀板香,就着大碗的碧罗春……从一到七,站好,排队,拿碗,……再不来,就没有了,本将军一人全吃了,哈!哈!哈!。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尴尬无处不在时

为什么我还有一些意识,听得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莫非我如今在地狱里?可我听说过,鬼魂可是无形无质,随风而飘的啊,为什么我的身体如此的沉重,重得仿佛千金一般?

眼前是无边的黑夜,耳内却可以听到几不可微的呼吸说话之声:“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干什么?”是夏候商的声音。

他在我的身边?我还没有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不能来?如果不是我,找出她身上那颗大还丹,那颗大还丹可是我送给她的,为的,就是救她一命,好让她折磨你……二弟,你瞧瞧你,你可好几天没睡了吧?”

“你等着看热闹?”

“真是奇怪,二弟,每一次因你而死的人,事后你总要哀痛好些日子,就象你的奶娘,明明你害了她,可事后几日没吃饭的人也是你……我真不明白,你就怎么可以这么善变呢?”他笑笑道,“偏偏旁人还吃你这一套,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噢……还象个王爷吗?”

“不,她不是因我……是因为宁家……”

“哦?二弟……”那声音懒洋洋的,充满了讥讽,“那君家将也是因为秦家啰?”

“闭嘴!”夏候商大声地道,“你闭嘴,如果不是因为你,因为秦家,当年之事,怎会搞得那样不可收拾?”

“啧啧啧,你倒真会推委责任,当年上奏密信的人不是你吗?那杯毒酒可是从你屋里拿出来的,二弟,你就快登上大宝了,胜利就是你的了,何必还这么伪善?再说了,这屋里头又没有旁人,你就承认一下,我又不会说了出去……”

只听屋内忽地兴起拳风,凳椅倒地折断的声音,瓷器跌了落地的声音,皮肉相击的声音……那懒洋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却有些喘息,咳了几声道:“二弟,你没想到,我的武功并不逊于你吧?不过,我演戏方面的天才永不及你……说薄幸阴狠,有谁及得上你,偏你却要装出一出伪善的模样!”

“你知道什么……当年我是迫不得已,如果不这么做,会死多少人,你怎么会知道?”

“哦?我没你那么伟大,什么都想着,只不过,有恩必报这一条,我自信还做得到,可恰的君辗玉,在战场中冲杀救出来的王,最终却死于他手,她何其可怜……”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告诉了她什么……”

听到这里,不知道怎么的,我心内一阵紧张,他会不会漏了口风?

又在心里苦笑,漏了口风又怎么样,我还能管得到吗?

“哎,不错,我早知道了,可惜,没来得及告诉她。刚送了颗药给她,还没告诉她这颗药是干什么的,就听见你那八骏来了……还好,这药她放在身上,恰好救了她一命……怎么,你那是什么眼神,想杀人灭口?二弟啊,二弟,我还是太子呢,还没被废呢!别行差踏错啊……咱们的父皇虽有点糊涂,祖母可没有糊涂……哎,你说说,我就怎么那么糊涂,竟然认为祖母糊涂了,老了……犯了个那么大的错,白送你两位侧妃……哈哈,这样也好,象君辗玉这么傲气的人,怎么可能与人共侍一夫?二弟?二弟?别伤心了,她活着,也不会让你好受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呢?”

他兴灾乐祸,含讥带讽,语气却象是两兄弟在话着家常,唠唠叨叨,啰嗦个不停。

“皇兄,谢谢你……救了她。”

在太子长篇大论的兴灾乐祸之后,夏候商却忽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让太子半晌没有出声,隔了半晌才道:“又伪善了不是,我最恨你这幅伪善的样子,明明恨我恨得要死,却还向我道谢,我救她,是为了让她折磨你呢,她醒了,你便要时常提防着她有遭一日会知道真相……噢,别想着杀人灭口,当年知道这事儿的人多着呢,再说了,狡兔哪会没有三窟!我若想让她知道,她就会知道的!二弟,我看你还是将她一掌打死算了,一了百了,省得整天不知道让她死好,还是不死好!拼了命的纠结!”

我暗暗想,太子是不是自从那里受伤之后,便有些女性化了,说话越来越往老太婆方向发展?说出的话有比如乡村里上了年纪的婆婆,可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不由得还是一松,他无来由的,便圆了这个慌,莫非,我还有可能活着,还有可能替他对付夏候商?

他们,终救了我?

一想到这一点,我还是起伏不定起来,心里竟然有些希望,希望自己能醒过来,能继续生存去,原来,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时冲动之后,如没有死透,却还是会后悔。

夏候商沉沉的声音响起:“你那药丸,真能保她两年?”

“和你说话真是没有意思,夏候商,你说你活得有意思吗?人家都躺在床上了,你还装出幅伪善的样子?仿佛真希望她活过来一样?”

“无论你怎么想我,我都感谢你救了她,我会尽全力将她治好……”

“哎,幸好她听不见,如果听见了,岂不伤心死,如此深情的良人啊,却又杀了自己全家,怎么办,怎么办?对自己那么好,想尽了千方百计救自己,却有那么大的深仇旧恨,那么,是生好呢?还是死好?”夏候渊唱说俱佳地说着,怎么易往夏候商胸口插刀,他便怎么说,可夏候商却是沉默无语,无论他怎么激,我都听不到他的回答,偶尔冒出两句,却是极短的句子,听在我的耳里,都是一幅死气沉沉的模样。

“她永远不会知道的!”夏候商终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他的说话,原本沉落谷底的心,便又冷了两分,他第一次承认,当年之事,他的确插了手,虽则我早已明白他已然插手,如若不然,我也不会用这样狠绝的手段,可为何,我始终对他有一丝隐约的希望?

为什么让我还有意识,我想大声喝问老天爷:你捉弄人,也不是这样个捉弄法吧?

你让我受的折磨还不够吗?

“那可难说啰……她那么聪明,甚至比你我还聪明,如果她醒了,不用我说,迟早会查了出来的,二弟,到时候,你又要受苦啰。”

他一声长笑,“嘿嘿嘿,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还是告诉你实话吧,那大还丹嘛,原来是能保两年性命的,可惜的是,她身中剧毒,解毒花了一部分药力,所以她体内的寒气便不能根除了,现在吧,又只剩下半年了……可怜的人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唠唠叨叨地述说,越来越感觉他的确变得极为婆妈了,原来有些阴冷的,被他这么婆妈的一絮叨,那份阴冷也就消失无踪,心想这宫里那么多太监那里都被除了,怎么没个个儿变成他的模样?

看来,这位压抑得太狠了,身为太子,却是常年被夏候商压着,如今,夏候商好不容易不痛快了,他便心里痛快了。

原处于悲苦之中,我确是不应该这么想的,可不知不觉就这么想了,哎,看来我还是惯会苦中作乐啊,可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如此苦中作乐,我怎么会度得过来?

接着下来,太子又絮叨着说了不少话,全是往夏候商心窝里戳的,夏候商却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了最后,夏候渊终于嘴巴都说干了,毫无趣味起来,于是便告辞了。

四周围便又隔入了沉静,只听他站起身的声音,叹气的声音,又在我的床边走来走去的声音。

也不知隔了多久,久得我都有些不耐烦了,心想他怎么还不离开,不去他两位侧妃那里瞧瞧?给人一点儿私隐好不好?

他居然开始帮我除衫,我感觉到不一会儿,肌肤便全裸在了空气之中,一丝不挂起来,我心中恐慌了,不是吧,这人还有这爱好?可我动弹不得,连眼皮子都没办法睁开,拼尽了全力想动一动手指头,也不得。

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他还有兴趣?

这人未免太过变态了一点。

话说了,这宫里头美貌的宫女多着呢,我虽已与他成婚,但他急起上来,也不能如此吧?

难道说,一幅柔软充满活力的身体,反不如我这幅沉如千斤重的身体有诱惑力,吸引力?

我有些感慨,感慨之余还有些自得……小七的手艺太好了,重组经络,也没将我组成个怪模怪样。等省起我不应该此时自得的,却已然自得完了。

因为,我感觉到他在摸我,从上至下,一寸肌肤,一寸肌肤…未了,又在吻我,也是一寸肌肤,一寸肌肤的,这太让我难堪了,这人吃豆腐也不要那么仔细好不好?

我想,如果我真是一具尸体,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好了,他摸我,我没有感觉,他亲我,我也没有感觉,可实际上是,我是有感觉,却全身动弹不得,恨怒交加,却连大声的喝斥都没办法说了出口。

第一百三十三章 原来是我自己想偏了

我感到他吻上了我的唇,沿着脖子一直向下,手掌抚上了前胸……

正绝望间,却感觉一股热力从乳凸穴冲入,忽地散于四肢百髓,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并不是那样的想法。

是我自己想偏了。

“对不住,以前就想为你全身推拿的,可怕你不愿意,只帮你点了后背的穴位,如今你已成了我的妻子,想来没有什么心防了吧”

我虽是睡在床上,动弹不得,可全身的肌肤却是那么的敏感,他衣袖垂了下来,拂在了我的身上,那种微麻刺痒,带着薄茧的手抚过我的身体,有微微的暖意,鼻端甚至可闻到他身上熏香的味道,仿佛清晨之露,耳边听到他的絮絮叨叨,竟有了一些精神恍惚的感觉,仿佛坐于晨曦薄雾之中,身边有一两位邻家大娘劝说着我:玉啊,你要穿裙子啊,大娘为你做了一件,边裙之上绣的是木槿花呢,大娘知道你最喜欢这花了……

再一恍惚,心里一激灵,这才记着提醒自己,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就因为他为自己治疗吗?

他轻声低声地道,一路却手指不停往下的往穴道里注入内力,以前的那种舒服又惯穿我的全身,如果是平时,可以想象得到,我肯定会呻吟出声的,可如今,我却只能动弹不得地舒服着,哎……其实有时候,舒服也是一种罪啊。

他摸遍了我的全身,应该说是刺穴刺遍了我的全身……有些地方,我都不好意思想……

哎……

还好动弹不得,要不然我全身都会红得如烤虾。

后来,他帮我穿衣服,刚穿上一只袖子,忽地有人一声大喝:“畜生,你干什么?”

大家都猜得出来,能叫夏候商为畜生的,是哪位了吧?

永乐帝有这资格,但不可能有这彪悍。

这当然是皇太后她老人家了。

接着,便听到拐杖击打在皮肉上蓬蓬作响,响了半天,有如棍棒击在猪肉身上一样,他竟然是一动不动地受着,好不容易老太后才喘着粗气道:“道德败坏啊,世风日下,她都成这样了,你还如此?你就不能等她好了才……”

我有些感动。

老人家的道德观念真强。

真心痛人。

这种人就该打!

夏候商肯定跪在地下的,因为他的声音从下往上传,他很委屈:“皇祖母,皇孙,没做什么……”

“什么,这叫没做什么?那做了什么会成什么样子……”老人家气得一阵咳喘。

夏候商忙膝行向前,肯定是扶住了她,“皇祖母,皇孙真没做什么,皇孙在帮她以内力刺穴呢,每十日帮她输一次内力,她会早一些醒的。”

“真的?哦……乖孙儿快起来,哀家就知道你一直是个良善的好孩子,这么做,对你自己没什么影响吧?”

“没有。”

“哎,那一晚啊,你父皇不知道原委,便下了圣旨,让宁家去捉拿,他不清楚……”

原来,她也是知情的?她也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和夏候商一样?

所谓的娶为正妃,这一切一切,原都是这两个人事先商量好的?那么,这离间之计便落了空?幸亏,幸亏,我没有死,还有机会。

心中刚刚的柔软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我甚至有些恨自己,就因为他帮自己疗伤,自己的心就有些松动了?

刚刚如观着旁人演出的那种心情便又消失不见,心中一瞬间又充满了恨意……这一瞬间,我却有些希望时光就为我停留于此处,身边两人演的只是祖慈孙孝寻常戏码,混不关我好事,那些仇恨血腥,只是我的前生,我肩上再没有了责任。

我想他们在言语之中多透露出一些端倪来,可他们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反倒是皇太后反复地问夏侯商,问他近几日可曾吃了饭没有,又劝他以身体为重,事情既是如此了,也只能罢了,日后再慢慢地找寻大夫来治疗。

夏候商则是安慰皇太后,道:“皇祖母,皇孙知道的,她需要我呢,你放心,御医说了,她生机未歇,只要皇孙再努力一些,她终会好的。”

太后听了,唏嘘不已,拄着拐杖在屋内踱来踱去:“商儿,如果她终不能醒,你要做好心思准备才好。”

夏候商沉默了半晌,未曾回答,反道:“皇祖母,这些日子,我常想起以前在西疆的时候,那时候,与他们在一起,恐怕是我最快活的日子,皇祖母,皇孙让您担心了,皇孙……恐怕不适合这皇宫……”

我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听他的语气,他已无意于皇位了?如果我当真不醒,他竟有了去志?

皇太后语气既悲伤又失望:“商儿,哀家只得你父皇一个儿子,他的性格你也清楚,他并不合适当皇帝,可他也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你们三个孙儿辈之中,哀家唯一的希望便是你了,你会将中朝带入盛境,你现在为了她,竟然连家国都不顾了吗?”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他当真想如此?

“对不起,皇祖母,三弟有皇祖母看着,想来会是一个好皇帝的,如她去了,皇孙当真如失去了一半生命,剩下的那一半,只愿有清灯古佛为伴……”

“好好好,哀家一生筹谋,到头来竟是得如此下场吗?先皇啊,哀家真恨,为何当年不追随你于地下……”

我听到了惊天动地的抽泣声,当真将我吓了一跳,心想这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皇太后,私底下撒泼耍赖的功夫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只听见夏候商一开始嘴还有些硬,到了最后,也只得哄起皇太后来,皇太后则趁机提出了条件,要他废了那誓言,夏候商没有办法,只得语意含糊地答应了。

皇太后便又告诉夏候商,说已下了懿旨,请各地名医来京,为我看疹,以商确治疗方案。

为什么他们会对我这么好?在得知我是君辗玉之后?

我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疑团。

君家将已成为过去时,君家人也不再掌西疆大权,他们没有必要这样的讨好我。

也许夏候商对我有一份情意,可皇太后为什么也会支持他?

那没天的腥云虽无时无刻地笼罩于我的心头,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们的对话,心中的恨却是淡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不停地有大夫过来看疹,我的手被人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可没有人说得清我这到底是怎么啦,中了什么毒,因为,那天好礼上饮的酒,早已与我本身的毒相融,再加上大还丹的功效,没有人知道我到底能不能醒。

夏侯商每次从希望到失望,再由失望到希望,他的谈话的语气传入我的耳内,让我听了,心微微地酸。

甚至到了后来,他请来了江湖各大门派的宗师,看能不能用其它方法帮我,可惜,尽管高手如云,也没有效果。

我每日躺于床上,醒了睡,睡了醒,不知时日,混混噩噩,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夏候商帮我刺穴刺了三次,每一次刺后,他都气喘如牛,还传来一些不好的声响,比如说他的呻吟之声,衣服磨擦之声,是极舒服的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那种……还有平日侍候我换衣的宫女悄声地讨论:你说王爷,每一次从这里出去,都换了……你说,他是不是?别胡说,王妃都这样,他还能做出什么,那有什么乐趣  ……?

我满头大包,可惜出不了声,脑中急速地思考,不由自主便想起了咱们的第一次……吃药……

其实心中的恨意如果长久没有行动支持,便有些消散了,如今我也就能苦中作乐地分析众人的谈话,从中反倒听出些乐趣来,不过这些宫女谈论宁王的时间较长,较频繁,时常围绕着王爷今日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喜欢我新戴的珠饰呢?又或是,今日的衫裙衣领是不是该拉下一些?这些都是她们独自一人在我身边帮我擦身时候的自言自语,这些事儿,她们肯定不会跟别人议论的!

日子很无聊地过,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这么一辈子地躺了下去,如此一来,我便不会整日头痛该怎么报仇了。

君家将离我越来越遥远,远得仿佛是我的上一世。

真好。

有时候也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比如说,有一日便发现有人想用长针刺我,幸好被人发觉了,原来那人是宁启瑶派来的,她不相信我没有醒,以为我整日躲在宫里头,就如此生活了下去……很有些占了茅坑不拉屎,占了王妃的爵位却称病不让小老婆入门的意思在内。

听宫女们私下里议论,说王爷自从王妃这样之后,怎么也不肯再娶侧妃了,跟老太后在殿内大吵,说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死不认账,又能把他怎么样?

后来的内幕,这些宫女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所以后面,这事儿便无声无息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还是尴尬

紧接着,就听到宫女们的议论,说宁启瑶被指婚给昌王了,我在心底拍手称快,有些感叹,这下昌王可有了戴绿帽子的嫌疑…可与此同时,我也有了戴那啥帽子的嫌疑,女人在外偷情叫给丈夫戴绿帽子,男人在外偷情叫给妻子戴什么帽子呢?

我还没有想出来。

我每天就想这些有的没的,想得很平静,很乐呵,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想那断头台了,想起了那里,我就把思绪转到其它上面……自己安慰自己,这叫苦中作乐,要是我整天想着仇啊愁的,还没有醒过来,脑子便出了毛病,还怎么运筹帷幄呢?

其实,有时候想想,我这人也挺懒的,如果不是那血染得太深,我是不是得过且过了呢?

可惜,人生总是不如意的,第四次刺穴之后,我全身裸着,夏候商帮我穿衣服,穿着穿着,他的气喘得又粗了……自从我不能动弹之后,屋子里有只苍蝇在屋粱上飞我都能听得见…这次气喘得粗有些不司寻常,怎么样不同寻赏呢…他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摸得时间有些儿长了,不但手摸,而且嘴也放了上来,在肉多的地方吸啊吸的…至于哪个地方肉多,那就不用我说了,大家都猜得出来。

而且更可怕的是,原来我身上只有感觉,没有动静的,可这一次,我感觉有了动静!这话有些糊涂了,意思就是他吸的那地方我明显地感觉立了起来了。

明白了吧?

夏候商也感觉到了,他的嘴离了那里,怔住了,我感觉他的目光刷刷地望着那里,如果目光是太阳光,那里就被烧成了一束小火把……有些不明白‘那里’是哪里的,这下也明白了吧?

他很激动,我感觉他很激动…因为他将我全身上下吮了个遍,可惜,那动静再也没发生过。

可从此以后,他仿佛找到了方法,每隔两三天就来帮我除衣服,然后找感觉,找动静,这让我很辛苦,非赏辛苦,听到他辛苦地在一旁喘粗气,呻吟,衣服磨擦,我更觉辛苦。

也不知他再这样下去,会不会象人们所说的,那个什么尽而亡?如果这样,那也省得我再运筹帷幄算计了。

这样的报仇方法,多么的有效,多么的省力啊。

你瞧瞧,我是不是一个很会苦中作乐的人?

不过他的努力终于还是有了一点儿效,先是左边有肉的地方中间那里立了起来,后来是右边有肉的地方中间那里立了起来…

后来,他……我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再说出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都夫妇了,虽然是有仇的夫妇,那还是说吧,他用手指撩拨我的下边,初时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只感到那里象一块死猪肉,一拨一动,一拨一动……炒菜呢。

后来,有一日,便有一股暖流从那里直往小腹而去,象夜晚的天空炸开了一朵烟花,直飞上云霄。

后来,他感觉到我那里有了感觉,更主动了……

后来有一日,他喘了粗气…瞧,我老说喘粗气这词儿,反正每一次喘粗气都有些异外的事发生,今日也不例外,我听到索索地除衣裤的声音……那自然不是我的,我身上的衣服全给服了下来,他,他,他在除自己的?

我很惊慌,很想像老太后极剽悍地大骂一声:畜生!

可我动弹不得,声带更是发不出声来,只得强作镇定地听到他除了他自己身上不知哪里的衣服,将我小心翼翼地抱下床,也没全下床,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床下,将我的双腿分开……

我羞得无地自容……当然,脸上是看不出来,还是呆板如岩石……

如果这时我没感觉多好啊。

他将滚烫的比手指粗的那不知啥东西凑到了那里,轻轻地磨擦着,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痛疼,及倒在磨擦之中又感觉到了那种飞入云端的感觉,没磨擦多久,我感觉那里有东西流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暖流喷在了我的下面,连肚脐上都有。

我大骂,夏候商,你太过份了,除衫便除衫啦,还用根棍戳我,用棍罢了,未了还有我身上浇壶热水?不对,不是热水,应该是热粥,沾沾糊糊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有一回和小七去逛青楼,有一位恩客使完了银子,被人赶了出来,便哭丧着脸在后巷做与夏候商一样的动作,呻吟,磨擦衣裳,极舒服的样子,我本来想到他正面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可惜被小七一把拉走了,小七红着脸告诉我,这样会精尽而亡的。所以,我便如此知道了精尽而亡是怎么回事了。

还有其实,每一次我趁他们浪里白条时偷了他们的不服,其实都没有仔细的看他们的身体啦。

所以,其实,我隐约知道那棍子是什么东西,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倒热粥在我身上?

所以,太多‘所以’了哦?

他前边的行动,包括上一次吃药时的行动,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这一次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在我身上煮粥呢?

倒了一回又一回的?

好不容易擦干净了,他缓缓地帮我穿上了衣服,很疲倦的样子,靠在我身边睡着了。

到了半夜,他怀抱着我,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象搂了件棉被,很舒适……

可半夜又发生一声大吼:“畜生,你干什么?”

我心想,又怎么啦?

又是棍子打在皮肉上了声音,夏候商从床上滚了下去,我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是怕那棍子打到了我?

我的心莫名地有些软了吗?

老太后的声音总是突忽其来,震耳欲聋。

“你瞧瞧,这次有什么话说?你你你……你连衣服都除了……还,还,还有地上这些,这些东西……,,老太后害羞了,说不下去了。

夏候商这次无话可说了,只跪在地上喃喃…为什么说是跪在地上呢,上次说过了,这次便不再重复。

第一百三十五章 突起疑心

其实我很想帮帮他,很想告诉老人家,他其实没做什么,就往我身上浇了几次热粥而已,可惜我说不出来,所了,只能听着拐杖噗噗地打在他背上的声音,听说…当然是听青楼的人说…这事儿第一次很痛的,我没感觉…那也可能因为我本来就没感觉,我觉得我不知道怎么为夏候商辩解了。

其实这个时候,我便有些怀疑了,夏候商真是太子说的那种人?

真有那么心计深沉?可是……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并不需要在我面前如此的演戏啊?自我躺在这里动不了的时候开始,每一天听着有关于他的一点一滴,感觉到他对自己无所不用其极的关怀,为什么心中的恨却一点一点地消散了呢?

终于,拐杖累了,老太后也累了,找张椅子坐了下来,道:“说,怎么回事?”

“皇孙以为,也许,也许这种刺激,她会有感觉的…所以,所以皇孙……”

“你,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她虽说是你的妻子,可女人都重贞节,在不知不觉中,如果被…她心里会怎么想?这种事,要两情相悦啊!”

夏侯商吞吞吐吐道:“所以,所以,皇孙并没有真的动她…”

老太后迷惑了:“那这,这地下怎么回事?”

夏候商没有说话,不知道怎么地,我忽地想起了他进入幻境那一次,满脸通红,眼色迷茫,眼睛半开半合,却纯净得如儿童一般  …他这个时候,是不是也是满脸通红的?

老太后咳了一声,劝道:“要不,每一次你刺激完她之后,叫一名待妾来服侍你?”

老太太还是心痛她孙子多一点,我白感动了。

“不,皇孙不愿,皇租母,您别逼孙儿,自从有了她,皇孙对其它的女子,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以前那么荒唐,不也因为皇孙想证实,皇孙其实喜欢的是女子。”

老太后拐杖在地上一顿,又差点勃然大怒:“那你就这么解决?老天爷啊…哀家几时才能抱上曾孙啊…先皇啊,你何不带了哀家去,你看看你这些孙子,一个比一个难搞,一个变了太监,一个身体就要被他自己弄坏了…怎么他们别的什么都没遗传到,唯一遗传到的,就是你的死心眼呢?”

她感叹了半天才道:“不行,哀家得叫昌儿赶快成婚,哀家还是有希望的……有希望的…”

一边说着,一边笃笃地拄着拐杖去了。

隔了良久,夏候商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趴在床头对我道:“辗玉,皇祖母不怪你了。终于承认你了,她知道是你策划让皇兄那样的,还是准备放过你了,因为当年的事,的确是皇家不对……你放心,可你什么时候醒呢,我很怕等你醒会等很长的时间,等到我的胡子都白了,你才会醒过来,到时候,你还那么年轻,会不会不喜欢我呢?其实在婚礼上,你那样对我说,我真的很高兴,第一次那么高兴,虽则那时我恨不得是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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