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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来朕怀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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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便豪爽的将酒放在江听雨的面前,一仰头,道,“尝尝。”

江听雨望着她,又忘了酒,随后接过轻轻的抿了一口,却蹙动了下眉,直接吐了,“难喝。”

说罢,他便悠哉的又溜达到别的地方去了,看起来甚是无聊。

而就在他转身去了别处之时,慕晴便勾唇浅笑,也同江听雨同样悠哉的走到了床。上,三两下褪了外衣,就这样躺床。上毫无防备的准备睡了。

江听雨见到,侧过头凝视了一会,一双狭长的眸中显动着一缕不解,却又不似普通人那般会感到莫名,反而是有一种极强的好奇缠绕着江听雨。

这个女人心中不急吗?怎么可能。

她当是比任何人都还急。

可为何从方才开始,他江听雨有多悠闲,她这个明天就要处死的皇后就有多悠哉。

这个皇后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或者……想给谁看?

这时,他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于是脚尖一转,便理所的藏匿于暗处,而后悄然来到了被重兵把手的锦衣卫所在的外围的内侧,仔细聆听。

似乎,是有什么人来打探情况。

忽然间,大门好像又开了个门缝,只见其中一名锦衣卫似乎探头探脑的在望凤阳宫看着,见没人出来,便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

江听雨见状,便躲得更深,仿佛消失在了这深夜之中。

于是他便像是见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无声的跟在那锦衣卫身后,终是看到了他来到凤阳宫正房,而他也在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里往里头看。

江听雨唇角略勾。

这深夜打探的勾当,他几乎每天都在做,而这锦衣卫的手法,还真是拙劣到不行。

果然是在阳光下当惯了正义的人,根本不知道夜里生存的人究竟是如何做事的。

蠢货。

江听雨心中冷笑,见那锦衣卫又出来,便再度隐匿在了暗里。直到那锦衣卫又跑了出去,却不料,他这一跑,被江听雨跟上了。

外面,方才那溜进来的锦衣卫正在和一个玉。面小太监说些什么,那小太监神情淡漠,看起来颇有一番城府。

“郑公公,你就放心吧。只要皇后一有动静,我就会通知你,好让娘娘提前下手,一定不会让她在明天晚上想出什么方法的。”锦衣卫说道。

而后,虽没听到那郑姓公公说什么,却好像听到了些银两的声音。

这锦衣卫,怕是私下里被人收买了。

江听雨诡笑,在听到那小太监离开的声音,便从暗处出来,心中多少有些明白了。

那郑姓太监,若是他没猜错,当是柳妃身边现在红极一时的郑荣。

看来,皇后现在就睡,应是猜到会有人来打探,因此掩人耳目,以此行。事便可以由明转暗。

江听雨轻笑,舌尖舔。弄了下自己的唇。

这个皇后,果然和他一样。

与其站在明处任人观赏,不如站在暗处掌控一切。

想到这里,江听雨又缓缓来到了正房中,他静静的看了她一会,随后眸子一划,便扬动了些冷笑。

他,从来不会告诉别人,会有什么样的灾难。

因为他,才不会像那条狗一样,对谁都忠心耿耿。

这时,江听雨用手指放在唇上,自己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而后便悠悠转身,向着反方向走了。

柳妃,明日一定会用尽方法干扰皇后,让她最终无计可施的命丧黄泉。

总之,他一定会好好看着,看着这只被野狼盯上的凰鸟,究竟是挣扎着被撕成碎片,还是反将那些野狼,咬的一块肉都不剩。

————————————————

而就在同一时间,得了郑荣报的柳惠蓉,微微扬了唇,而后将一个小纸包交给了郑荣。

当郑荣离开后,柳惠蓉便从座上站起,望着窗外的天色,笑出了声。

爹爹果然没骗她。

一日时间就想破了爹爹的局,简直异想天开!

但是以防万一,她还是先下手为强,让苏慕晴,绝无翻身可能!

————————————————

而就在江听雨与柳惠蓉都各有所思的时候,床。上看似已经熟睡的慕晴却悄然睁了眼。

只见眸子一划看向江听雨,随即,便又看向自己的正房门口,陷入了一种沉思。

但没过一会,慕晴勾动唇角,而后再度将眸子闭上,仿佛从未醒过。

【116】皇后疯了!

次日清晨,凤阳宫正房。爱残颚疈

铜镜之前,慕晴最后用双手沾水,用力的将长发束到脑后,鬓角两侧,不见丝毫碎发。

而后,她便闭上眼眸。

此时,江听雨半身坐在梳妆桌旁,只见他右手拇指掠过红颜小碟,而左手轻轻捏住慕晴的下颚,稍微扬动,饶有兴趣的俯视着眼前的倾城女子。

在之后,他便用指尖,将那抹红晕在慕晴的眼角轻轻抹开,上扬,绝美无双辶。

待一切整装完毕,慕晴对着铜镜,最后一次睁开了眼。

红晕之下,带着一份不可小觑的深邃,同时也有着一份不会认输的坚韧。

望着镜中自己,慕晴缓缓勾动了唇。瓣,又深深的看了几眼殚。

今日,或是一个新的开始。

也或是,最后的结局。

无论如何,她苏慕晴,都会全力以赴。

若是天来阻她,她便逆天而行。

若是鬼来阻她,她便嗜鬼而动。

总之今日,前来阻她的牛鬼蛇神自不会少,只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绝处能逢生。

看看,谁才是这最后的赢家。

便是在慕晴垂了眼眸安静稍许之后,她便倏然起身,甩开身上七彩凤袍,一身清凛的站于凤阳宫中。

天不救我我自救,世不容我我自容!

人一生,短短暂暂,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但既然生,就要生的天地鸣动。

若要她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在慕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她便再度缓缓闭上眼睛,似是在她的脑海中,开始了飞速的思考。

忽然抬了眸,望向不远处正同样望着自己的江听雨,于是眸子一划,道,“江大人,帮本宫摆一盘棋吧。”

江听雨轻扬唇,随后身子一滑,便将旁边用作摆设的棋盘拿过。

而后他走到她的木案前,将棋盘放在边缘处,一个向前推,便将桌上所有东西都稳稳的推于那一头。

顿时间,她的整个桌子,似乎都被这木制棋盘占满。

慕晴轻甩袖,单手背于身后,来到了这盘棋的旁边。

只见她双指叠起,捏住了一颗白棋,在指尖上把。玩稍许后,却又放下,转而拿起黑棋。

她将这颗棋,在棋盘上的几个位置都做了些许的停留,却每每都摇头,又将手收回。

然而在犹豫很久后,慕晴似是看到了什么位置,眸子倏然一亮。

而后唇角一勾,便将这颗黑棋放在了上面。

棋子碰盘,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再之后,随着那颗起做首,慕晴便迅捷的将其余黑棋,尽数摆起。

可是如此棋局,却让江听雨眯住眼眸,甚是不解。

此棋局,并非按照平日里围棋的规则而走,皇后反而将黑子围作一圈。

难道,这黑子围圈,便是皇宫?

慕晴唇角略勾,看了眼面前深思的江听雨,随后才又将视线落回棋盘上。

没错。

盘上黑棋,乃柳相国营造的局。

她此刻,就是要将这盘局,明明白白的摆出。

有时候,当人被压力、气势、局面所影响之后,便会越陷越深,越来越看不清这件事的核心从而害怕,彷徨,甚至绝望。

【文】殊不知,如果明明白白的放在眼前,就当是下一盘棋一样。

【人】或许,突破口,就在眼前。

【书】不过,这么看来,这盘局,还真是有些困难呢,

【屋】慕晴拽动着衣袖,指尖轻轻滑过每一颗棋子。

此时,城外难民,已经是柳相国的囊中之棋,他们已经被柳相国,玩于鼓掌而不自知。

这圈棋,看似很难摘除。

再来……

慕晴眯住眼眸,将指尖滑到内围的几多棋子。

臣子,昨天再没闹事,当是不知被谁,给抑制住了。

此棋,废!

慕晴冷哼,拿起三颗黑棋,毫不犹豫的从棋盘上摘下,扔回了远处。

而后,慕晴又看向另一个方向。

这两颗棋子,分别是黑衣人和思雪。

若是她没猜错,这两颗棋是用来接下来扳倒王爷的,柳相国不会轻易为了她而启用,所以……

慕晴捏了棋子,从棋盘上拿下,放在了桌上。

此两棋,暂废。

然后是柳惠蓉。

慕晴将指尖放于额下,轻轻的拂动,本想将这颗棋拿下,却还是犹豫少许,最终还是将它留在了棋盘上。

柳惠蓉生性冲动,昨夜来探的,或许就是她。

虽然可能只是妨碍她的小把戏,动不了大局,但是……小人物亦难防。

有时候越不起眼的小人物,越能坏了一整盘棋。

此棋,暂留。

最后,是中立派的大臣。

以公孙敬为首,还有江听雨,最后是锦衣卫。

慕晴沉默,眯住眼眸。

若他们明是中立,实则却是柳相国派的黑棋,则她便一下陷入了危险境地。

但如果他们当真是中立,当真只是忠于皇上,而没有二心的一派。

那么……

慕晴再度咬唇,似是思趁着什么,随后一个勾唇,便将纤细的指尖一下***棋子框里,随后抓。住了一把白棋。

要不要,再来赌一把?

如果他们与与柳相国并无交集,那么……

慕晴像是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那般,忽然将手拿出,指尖微转,便将中间的几颗黑棋,换成了白色。

随后她便扬动了一抹笑容。

若是他们真心终于皇上,那么她苏慕晴,便有棋可用了!

当初阳已经渐渐升高,映照出了此刻慕晴专注的神情。

在又兜兜转转的调整了棋盘后,她终于深吸口气,将身子站直,而后将掌心合并置于棋盘中心上方,随后两手便向左右两侧缓缓拉开。

一盘崭新的布局,便重新映在了慕晴眼前,同时也让江听雨的眸子微微颤动一下,原先那轻佻慵懒的眼神,顿时多了一分讶异。

这盘棋,变了,全变了!

原本片片黑棋,此时,却混入了方才绝对没有的白色。

而且,都是在最关键的位置。

善谋之人都知,布的局越大,调动的人越多,漏洞就会越深。

此时的皇后,怕就是想用最简单的方式,最关键的人物,找出此盘棋中的漏洞。

然后,一击即中。

江听雨眸子一转,似也陷入了思考。

看来,若是放任皇后一日,说不定,真让她想出了破局之策。

便是在江听雨陷入沉思的时候,慕晴正望着这盘已经重新布好的棋盘发呆,一双倾城的眼中,映出了满满的黑色与白色。

她的视线,好似在动,从上而下,从左往右。

仿佛是想将这盘棋的每一个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随后,她又将指尖点在中间的一颗白棋上,向左滑动,然后摇头,又向右滑动。

如此一来一往,使得江听雨又有些看不明白。

这皇后,究竟想要如何,他为何,一点也猜不出来。

忽然间,慕晴所有的动作都定住,一双绝美之眸中映出的棋盘,也仿佛定格在了某一个地方,随后唇角一勾。

而后她好似又想到什么,紧忙跑到身后的木雕书柜上,指尖从左到右,一一滑过,仿佛是在找着什么。

然,就在她找到一本南岳史典时,便眸子一动,一把抽。出。

随后,她便一声不发的急速的翻阅着。

一旁的江听雨看着,着实已经猜不透皇后的一举一动了。

但他却依旧挂着笑,而后看了看房外已经开始迫近正午的阳。

昨夜回去的朋友,想必马上就要回来了。

就不知,在他们来之前,皇后是否能想到破局之策。

若是来不及,就算皇后有诸多算盘,可能都也只是壮志未酬身先死了。

想着,江听雨又双臂环胸,看向了一旁的苏慕晴,却见到她好像停留在某一页,始终未动。

江听雨蹙眉。

难道,真让皇后给想到了?

可是,无论如何,在这皇宫之中,已经布满了柳相国的眼线,就算想出,但要想避过柳相国的耳目来平息祸乱。

想必,当是不可能的吧。

然,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皇后,属下将午膳送来了。”

这一声毕,慕晴的倾城的眸子顿时抬起,转而又看向江听雨。

而此时的江听雨也是眯住眼眸,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兴趣。

慕晴扯唇,一把合上了正在翻阅的书,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响动。

“来得正好。”久未开口的慕晴忽然打破了屋中的寂静,随后她走到江听雨身边,悄然问道,“江大人,你消息很广,所以本宫想问一个问题。”

江听雨挑眉,看向慕晴,有些慵懒的说,“皇后何必客气。”

“今日,柳妃是不是上禀了皇上,晚些时候会出宫探望柳相国。”

此语一出,江听雨的眸子顿时收缩了一下。

皇后被软禁凤阳宫,甚至都没有外人靠近。

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慕晴见江听雨那微微颤动的眸,便心生了然。

而后她微微一笑,忽然双手将那盘棋全部混淆,甚至将棋子推在地上,同时急速的拿起旁边的毛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好几个“何”。

写罢,她便将手上的毛笔,随后丢开,对着外面大喊一声,“本宫要吃,本宫要吃!!”

而后,她便一边利索的将发髻弄乱,一边踉踉跄跄的跑到门口,亲自拉开大门,见到那拿着食物的锦衣卫。

“吃的,本宫要吃!!”慕晴灿烂的笑着,然后用双手直接抓了菜肴就往嘴里塞,甚至因为噎住而咳嗽了两声,不顾形象的将嘴里的吃的又吐了出来。

锦衣卫见到,一张脸都扭在了一起,同时悄然的看了眼桌上的凌。乱,以及……写满“何”字的纸。

而后他眸子一划,便拿了一杯水,递在慕晴面前道,“皇后娘娘别噎着,喝口水润润吧。”

便是在这一刻,凤阳宫正房里的气氛仿佛被顿时凝结住。

送东西的锦衣卫凝视着慕晴,江听雨若有所思的看着慕晴,而慕晴也静静的垂眸望着这杯水。

可很快,慕晴却将又将眸子悄然一滑,看向了身旁二人。

因此这一刻,不论是江听雨还是锦衣卫的视线,她都一个不落的看在眼里。

原来如此。

这杯水,不简单呢。

慕晴唇角微微一勾,随后,便是在所有人偶屏住呼吸的一瞬,她忽然大笑不止,然后当着所有人的的面,将那杯水……一滴不剩的,全数喝掉了。

这一时,江听雨的眸子猛的缩动,锦衣卫的唇角也略微勾动,仿佛就在刚才,有什么崩于一线的东西,“啪”的一下裂开了。

“那么,不打扰娘娘了,属下告退。”说罢,那锦衣卫便端着来时带的盘子,缓缓撤出,更是没忘特意将方才慕晴用过的杯子,也一并端出。

当大门紧闭,一切看似又恢复了先前沉寂。

江听雨摇摇头,背着手走来慕晴身边,望着她倾城的小。脸,不由的冷哼一声。

看来,上官羽认定的主子,也不过如此。

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可便是在江听雨准备上前扶住慕晴,等待着她即刻的晕倒之时,慕晴却忽然拨开了他的身子,迅速的跑到了墙角处。

而后她单手扶墙,将含在口里的一口水吐了出去,甚至用了好几下力,想将遗留在口中的也尽数吐出。

“这柳惠蓉还真是下了血本,没少放料。才沾了一点,就有点头晕了。”慕晴冷哼,本想要拿一旁的茶水漱漱口,但是眸子一转,又将茶水放下。

凤阳宫可进食之物,夜晚之前,还是暂时不要碰的好。

随后,慕晴便用袖口擦拭了湿。润的唇角,回身看向已经有些愣在那里的江听雨,然后学着他昨夜的样子,将指尖轻点在唇上,低声的说着,“嘘。”

此字一落,江听雨的眸子猛的缩住,先前悠哉的神情尽数消失,若玉雕般的俊脸上,显出了些过去没有的阴沉。

昨夜,他偷跟锦衣卫,而她,则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个女人,连他都一起算在内了。

而且,这女人方才装疯,当是能被柳相国一眼识破,究竟为何?

不过总感觉,会是一场好戏。

这时,慕晴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找来了湿布,一边将手上方才弄上的油渍擦掉,一边回眸对江听雨道,“江大人,虽然本宫与你不熟,但今日能一起相处也算缘分。”

说着,慕晴便将手上的湿布扔回盆中,静静的走到江听雨面前,然后说道,“本宫知道,江大人只为皇上办事。其余的事,江大人是否参与,也只看兴趣如何。所以……”慕晴扬唇,又靠近了一分,于江听雨的耳畔低声说道,“若是江大人为本宫保守秘密。那么本宫,一定会给江大人,一场很有意思的狩猎。”

说罢,慕晴便扬了身,又回到桌旁,望着那黑棋为主的棋盘。

随后,她嫣然一笑,用指尖将零星的白棋拿开,而就在最后一颗棋被拿起的一瞬,慕晴倏然用左胳膊,将棋盘上所有的黑棋一下子全部扫光,随后抓了一大把白棋,从上而下,若瀑布那般,渐渐洒在了棋盘上。

当最后一颗棋落定之后,满盘再也不见任何一颗黑棋。

一盘白色,铮铮而立。

这一刻,慕晴缓缓转眸看向江听雨,而江听雨也似是在思考什么那般看着这盘棋上的一片雪白,随即轻笑了一声,便也悠悠走到了慕晴身边。

他从棋子框里,用指尖撵出一颗白棋,先是扬起,放在了自己的面前,随后视线下滑,便将那颗棋,稳稳的落在了棋盘之上。

一声落定,干脆利落。

慕晴的唇上再度勾起了一丝弧度。

随后,她便看向那屋外的暖阳,笑容愈发的深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一回,她倒想看看,柳相国这叶舟,能不能承住自己,掀起的狂风巨浪了!

————————————————

正午,清音宫。

“苏慕晴疯了?!”在这寂静的午后,一个尖锐而惊喜的声音顿时撕破了整个清音宫的上方。

从容不迫的玉。面太监郑荣微微点头,与柳惠蓉的语气截然相反、稳而不乱的说道,“回娘娘,买通的锦衣卫,是这么回禀的。”

“怎么说的?苏慕晴她……她怎么疯的?”柳惠蓉放下手中正喝了一半的粥,而后抓着郑荣的双臂,有些激动地问着。

“回娘娘。回禀之人说,在送午膳的时候,看到皇后衣衫不整,言语疯癫,桌上棋盘乱成一片,而在宣纸上也写满了‘何’字,当是因为受不住逼宫的危机,所以有些神志不清了。”

柳惠蓉一听,捏着郑荣布料的手,也忍不住的加了些力道。

太好了,太好了!

她等到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柳惠蓉忽然一愣,紧忙摇头,道,“不对,苏慕晴向来狡猾多诈,若是她装疯怎么办。嗯……”柳惠蓉想想,似是又想到什么,急忙问,“那药粉呢,给苏慕晴吃了吗?”

郑荣点头,幽幽说道,“回娘娘的话,那送去的锦衣卫说,是他亲眼看着皇后娘娘喝的。”

“太好了。”柳惠蓉解气的说了一句,狐媚的脸上显出了一种得意,“无论她苏慕晴是否真疯,这无色无味的迷。药下肚,定会让她睡上一天一夜。”

说着说着,柳惠蓉便双手摊平,高高将头昂起,深吸一口气,再抬眸之际,便已经换成了一幅狠毒的凌厉。

“苏慕晴,本宫虽不能直接杀你。但皇上亲手杀你的滋味,想必更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阵颠笑之后,柳惠蓉便一把披上了外袍,悠悠而说,“郑荣,本宫已经得皇上的准,随本宫一同去相国府。边喝酒,边等着苏慕晴的死讯吧。哈哈哈……”

柳惠蓉说罢,便扬袍向着门外走去。

身后郑荣,静静的垂了眸,望着柳惠蓉的背影,在他那清秀的脸上,却好像有着一份淡淡的轻蔑。

但也只是一瞬,便悄然消失。

————————————————

天色渐暗,飞霜殿。

北堂风静静的坐在龙椅之上,双手紧紧的捏握着两侧的金雕双龙,俊眸紧闭,似是在深思着什么。

这时,公孙敬缓步入殿,重声说道,“皇上,时辰已到,该前往凤阳宫了。”

北堂风并未急着回应,而是又安静了继续,深深吸气,而后渐渐吐出,终是在最后一霎,他才缓缓将眸子抬开。

这一时,悠悠冷风顺着大门吹入殿中,撩起了一丝淡淡的凉意。

随后,他便蓦然起身,单手背后,沉默着望着那渐暗的天。

苏慕晴的生与死,就在这一刻了。

而就在北堂风想要宣布摆驾之际,只见李德喜匆匆忙忙的跑入,焦急的大喊,“皇上,不好了!”

北堂风眸子一颤,即刻看向下面的李德喜,而公孙敬亦然蹙眉而望。

“怎么了,快说。”北堂风问道,总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李德喜在将气捋顺了后,便带着悲痛之腔道,“皇上,不好了。娘娘她,皇后娘娘她……疯了!”

一句话毕,北堂风的眸子倏然一缩,在望了眼一旁同样讶异的公孙敬后,他便蹙动眉头,一字一字说着。

“摆驾,凤阳宫!”

【117】破局:最后一搏!(一)【重要章节 13000+】

相国府。爱残颚疈

“相国,宫里属下都已经打通。现在时间不多了,皇上和太傅再过不久就会快赶往凤阳宫,是不是即刻动手?”一个穿着利索的人焦急的进言。

“嗯。”相国点头,将一颗送色药丸拿过,继续说道,“将人装成北堂墨身边的人,然后将这颗药逼那妖后吃下,她会暂时疯癫。”

“可是相国,属下有一事不明。既然妖后挡了相国的道,为何不平时便下了药,让她一命归西,而非要现在?”

“愚蠢!”相国厉声说道,“平日有皇上在后保护,若是皇后有个三长两短,皇上定然彻查。而此时不同,这一次,是皇上要杀皇后,现在杀了皇后,皇上是不会彻查的,所以当着江听雨的面,给皇后将这药吃了,便万事大吉。辶”

“那江大人不会阻拦吗?”

“虽然没见过江听雨这个人,但是听宫中眼线来报。江听雨,从来不插手,只旁观,所以我们只要让他看到是王爷的人,下手毒害皇后,装成杀人灭口。那便是一举两得了。”

“原来如此,相国这招果然高明。”那人说着,便双手抱拳,“属下即刻进宫,定亲自让那妖后,再也无法挡相国的道。轲”

说罢,那人便转头要走。

可就在这一刻,柳惠蓉却悠悠跑来,还将要离开的人重重的撞了一下,而后她厉声说道,“哪来的冒失鬼,竟敢撞本宫!”

那人紧忙低头道歉,同时给这刁蛮的贵妃让了条道。

“哼!”柳惠蓉冷哼一声,拍了拍身上的褶皱,不耐烦的说,“滚吧!”

“是,贵妃。”那人说罢,赶紧离去,怕再惹了这位大贵妃不高兴。

但柳惠蓉倒是心情转变得快,当回头看向柳相国时,眸子便顿时一亮,兴奋的一边往堂内走,一边大喊,“爹爹!你知道吗?苏慕晴疯了!”

一句话毕,柳相国眸子顿时一缩,撑着侧桌便起身,声音提到了几分说道,“你说什么?苏慕晴疯了?”

“是啊!”柳惠蓉说到此,心情更加愉悦,上前跑了两步挽住柳相国的胳膊说,“爹爹果然没骗女儿,这皇后之位,果然快是女儿的了。”

然,不同于柳惠蓉的满面春光,柳相国却是一脸铁青。

苏慕晴绝对不会说疯就疯,这一定是一个诱他上钩的局!

于是心头忽然一紧,柳相国急速的甩开了柳惠蓉挽着他的胳膊,追到院子里喊,“回来,别去皇宫!”

这一刻,还好那穿着行装的人还没有走远,听了柳相国的声音,便紧忙收了步子,又回来待命。

“相国,究竟……”

柳相国摇头,脸色却甚是难看,“苏慕晴生性狡诈,怕是故意佯装疯子,诱本相国去一探究竟呢。咱们做多错多,暂且按兵不动。”

“那怎么办,相国大人,如果就这么放任……岂不是……”那人脸色瞬间同相国一样难看,陷入了一种不安之中。

“爹爹,急什么,您还不知道您女儿的聪慧吗?”柳惠蓉忽然上前,仿佛得意的那般说道,“爹爹尽可放心,女儿也曾想过,若是苏慕晴是装疯又如何,所以特意派人喂了她点迷。药,还是看着她喝下的。就算这妖女有三头六臂,现在估计也睡的正香呢。”

柳相国一听,眸子顿时一亮。

虽然,他不认为自家的女儿多么的善于用计,但是……这一招有备无患,倒是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不要进宫了。”柳相国倏然扬动了唇,看向一轮明月,“若是照惠蓉的说法,当是苏慕晴本想装疯,诱本相国前去一探究竟。可却没发现,在她使出这招的同时,却被惠蓉下了迷。药。爹爹说的可对啊?”

“就是这个意思。”柳惠蓉狐媚一笑,随后在那利刃般的眸中,便滑动出了狠毒的幽光,“这一回,苏慕晴插翅难飞了。待会,只要再过几个时辰,若是锦衣卫没有解禁,那么就说明苏慕晴,计策失效,等着明日,良辰吉时,死于非命吧。哈哈哈……”

柳相国也笑,右手微微的顺了几下胡子。

看来惠蓉,也有长进了。

他们柳家,终于要出一位正宫娘娘了!

呵呵呵……

————————————————

凤阳宫外。

北堂风一言不发的向着凤阳宫走去,当来到大门口时,所有的锦衣卫都纷纷的给北堂风行礼。

“苏慕晴还在里面吗?”北堂风说道。

“回禀皇上,还在。”守在外面的沈云之说道。

此时,北堂风眸子倏然一滑,看向面无表情的沈云之,压低声音狠狠而道,“听说皇后疯了,可有此事?”

沈云之微蹙眉,随即说,“送膳的属下,是这么禀报的。”

“该死。”北堂风低咒了一声,半眯眼眸,随即又道,“你们没进去确认一下吗?”

“回皇上,下面的人也是刚向属下禀报,还未来得及进去确认。”沈云之又说,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罢了。”北堂风轻甩袖,心中略微有些焦躁。

苏慕晴,究竟又在耍什么把戏了?

这个女人,已经面对了几次生死难题了,若是因为怕死所以疯了,万万不会,因此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装疯!

—》文—装疯给谁看?又有谁看不出这是装疯?

—》人—北堂风摇摇头,轻轻抿住薄唇。

—》书—不对,或许是连环套,难道她故意让人揣测出她在装疯,故意打草惊蛇,从而……

—》屋—如此诡计,这个女人使得出!

“皇上,现在要进去吗?”一旁的公孙敬忽然开口,严肃的脸上也同北堂风一样带了些不解。

皇后这疯,可当真蹊跷啊。

“进去吧。”北堂风说,微仰头,在锦衣卫谨慎小心的将凤阳宫大门拉开之际,北堂风便甩开袖袍向内而走,将周围的空气,都带起了些凝滞的冰冷。

身后公孙敬跟着,李德喜沈云之跟着,还有几名整装的锦衣卫也一同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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