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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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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6 衣儿,你可要对我负责

“凤四,你和我,真不该相遇!”

她推开他,她开始有些害怕这种亲密也罢,这次别离后,或许无相聚的可能!

想绝然离开,却最后忍不住回身看他一眼——

远处的他,白衣胜雪掬一身的寂寞于天地之间。

心狠狠一疼,自语:祁封越,我不恨你了,或许你亏欠了顾晓枫,但你却救了宁红衣一命!

若来生还有缘,奈河桥上,我一定向孟婆讨要一碗孟婆汤,来一场简简单单的相见!

离去时,她牵着一匹马,一身女子的劲装,如前世行走江糊一般,将头发简单地束起。

又去买了些元宝蜡烛,这次离开,也不知何时能回,走前,她想去秋岭给她的亡母上香。

从山上下来时,天已暗沉,想来此时出城,半夜定难找到投宿的地方。

打算去妙靖那过一夜,谁知妙靖并不在家。

幸好她知道妙靖在后院的池塘边的小石洞里藏着一把锁匙,找到后,开了门,稍作一番的梳洗,又在厨房里找些吃的,粗粗地裹腹,想着明日要早点出城门,便早早地歇了。

第二日,早早地起身,留了张纸条给妙靖,便离开。

到皖州城的城门时,看到凤四还是昨日的一身雪衣,身上却象裹了一夜的浓露般,一人一马,寂廖地站在了城门边。

昨天,她走后不久,他就赶到这里,问了几次守门的老兵,确定她尚未出城。

于是,他在这等了一夜。

他若真不肯放手,要逼她,她能耐他何?

只是,他对她狠不下心,也罢,这一次便随她了,来日方长,总有相聚的一日。

她伤势刚好,路途又遥远,他怎么能放得下心,眼下局势再复杂,他亦选择先放下,送她想去的地方。

“你身子刚复元,我送送你。”他笑得很温婉,就象是久别重逢般的朋友,“你记得,你还欠我,我们没有完,所以,不能分道扬镳!”

她的身上流着一半是他的血,这一半的血会带着他所有的烙印融进她的五脏,她的骨髓,他与她,再难分割。

“可你看上去比我还糟糕,你在这等了多久?”可他的样子远没有他的笑容完美。

他看上去很狼狈,也很疲倦,长长的眼睫下晕着一道青黑,在他白得近透明的脸上,看了让人不安,仿佛他象是一个久病不愈的之人一样。

“我是男人,无妨。”不过是失了些血,这点小事,对于战场厮杀的男儿,岂会当一回事?他慢条斯理的口气,好似当初在邵国时的凤四。

他不理她置疑的眼神,从她手心里接过缰绳,他有令牌,过城门时,省过了一堆的盘问。

夏日的阳光到了巳时便有些毒辣。

“我有些许累,我们去那草亭子歇息会。”她收住了缰绳,看着他。

她看他脸苍白中透着死青,唇色有些发紫。这样涓弱的凤四是她第一次看到。

他到底怎么啦?她的心很不安,看他样子不象中毒,身上更没有负伤的迹象,怎生看了象在病榻上缠绵数载之人。

他知道她的心意,心里比阳光还暖。

将两人的马栓在一处,挑了个阴凉的地方,携着她的手,他象个难分难舍的恋人一样,痴缠在她身上。

他靠在她肩头有些撒娇的意味,身体的重量却没真正的施加在她身上。

“不一样。”他的唇色虽白,但笑得却明艳,眸中蕴着水意,消瘦的身子轻颤着,那般抑着笑,似乎想到了极好的事。

“什么?”她不明,推推他蹭在她胸口的人,这小子,给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了,不消说摆了个极舒服的姿态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还把头紧紧挨着她的胸口,当软枕靠着。

“跟那晚在潇水楼时不一样。”他的脸又轻轻蹭了一下,口中低低一声谓叹。

宁红衣方明白他所指什么,羞得尚未掩饰不安,他这边又笑开,“我一直担心你把它裹坏了!”

他见好就收,抬高了头,靠住她单薄的肩,怨道:“那夜,你约我伶人馆相会,不巧这事已被我父亲知道。衣儿,你坏了我的名节,可别想赖掉!”

宁红衣满面通红,偏生他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让她狠不下心推开他。

凤四是什么人她自然知道,脸上冷情冷性时还好,若一幅巅狂花痴样时,准又有什么要她意外惊喜了。

她戒备地移了一下身体,刚想说什么,凤四却在她耳边轻若鸿毛地低语:“有人,在你身后三丈开外。”

刚呢喃完,他的手环上了她的腰,就着势,跌进她的怀中,轻轻一带,两人滚在了一旁的草垛中。

他躺在她的身下,而她半坐半撑在他的小腹上,宛如那夜在伶人馆时。

这姿势让她脸热不已,怎么看,都象是她在轻薄于他。

“衣儿,其实我也知道你心意,不过,这里虽人烟稀少,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但若是万一给人瞧见,总归不好”他微抬起头,眉眼处已染上了一抹动情。

凤四的眼生得极好,凤眼,眼角微上挑,但又似桃花,浓密的睫毛往上翘着,冷情时,眸若星寒,动情时,艳若三月桃花,无情时,墨染如深潭直要把人吸了进去。

什么话?她银牙暗咬,天杀的你个凤四,明明是你引导。

还有,此情,眼景,阳光明媚得万物无所遁藏,若真有,他一定需要用这种活春宫引起敌人的分心么?

她想咒骂,无耐凤四样子风情虽弱不禁风,手上的力道却不小,直直箍住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耳畔又一阵暖气袭来,“跟了二个时辰,武功不弱。”

他一边气喘息息,象是动了情,一边极快地在她耳边低语,“我元气伤了,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一挑,便挑开她的头巾,一头乌发如丝缕垂下,散在了他和她的脸上。

谁信?她气得脸色发紫,这凤四分明是借机报潇水楼一夜之仇!

他感觉到她压抑的不自在和恼意,就在她即将爆发时,他扣着她的柳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精准地锁住了香唇,及时抑住了她的惊呼。

她正要发飙,眼角却扫到不远处草丛中有暗影微微颤了颤,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传来的一声口水的吞咽。

“将他吸引过来”凤四轻舔着她的嘴角,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眼睛上,咽喉处上下滚动着,“近一些,我用暗器先制住他。”

“嗯”她配合地呻吟了一声,狡黠一笑,蓦地含住他的耳垂,近于兴灾乐祸地低喃,“祁国重男色,凤四,委屈你了”

语罢,在凤四暗呼不好时,宁红衣已伸手一扯他的腰带,同时另一手轻轻一播,宽大的雪袍的一边便从肩上滑落。

蜜色的锁骨,瘦却肌理分明,宽肩窄腰,阳光下发出淡淡亮色的均匀润滑的肌肤,这样香艳的凤四,十六年前的那一度春风,她虽也曾见过。却记忆不深。

记得那一夜,她近以膜拜的心去触碰心中的神祗。

虽痴迷,但女儿的初次更让她害怕居多,除了最疼痛的那一刹那,本能地睁开泪眼乞求怜惜,多数是紧闭着双眸,不敢多睁开眼去看他。

可此时,呼吸可闻,四目含情脉脉相对,她甚至能从他中的影子里,看到自已。

他被她眼中的泛起的痴迷,挑起的情‘欲而欣喜,见惯她无论处何时何地,总过于冷静。

此时的宁红衣方有了女儿该有的意乱情迷。

“衣儿”他勾唇一舔,轻轻嗔着,嗓音柔腻,“你可要对我负责”

浑然一副被主人奴役,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宁红衣只觉他的眼眸深处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深意,牢牢地在她身上徘徊时

耳畔却传来一声凄历地惨叫,她攸地从迷情中惊醒,那到那藏于丛中的人捧着头声嘶力竭痛叫着。

他挑了挑嘴角,敛尽迷离之色,慢条斯理地坐起,一边向那人走去,一边无限优雅地将衣襟拉上,仿佛是晨起时平常模样。

“是谁派你来?”他居高临下的站着,如看着一只痛苦挣扎的蚯蚓一般。

正文 87 布兵图

“公子铙了小的,小的是信差,只是一时好奇,是小的犯混了,看了不该看的。”那人双手捂着眼睛,指缝处血还涓涓地往外冒。

“哦,那你是看到什么?”口气清淡,如话家常,这样的盘问会让所有的犯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躲过了一劫。

但宁红衣却看到凤四眼底抹过一缕杀气,这样的凤四宁红衣是初见,但对顾晓枫来说,却极熟悉,十八年前的洞房花烛,他看她时,也是这般眼神。

这才是真正的祁封越!她怎么会被他的柔情所迷惑?

更盛,当他温情以对时,她竟忘了自已身处险境,但显然,凤四完全是清醒的!

“公子你饶了小的,小的只是被公子和小姐的品貌所吸引,想多看两眼,小的真是无心的。”

那人犹自挣扎,足部死命蹬着向前爬去,看样子,膝部似乎也受了伤。

宁红衣已收尽了情绪,一言不发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画卷。

摊开后仔细地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而包裹里还有一封信,封口处上了蜡。

宁红衣从自已的包里取出火折子,点了火,让封口靠近火源慢慢地加热,真至软化后,方小心奕奕地挑开,取出了信。

看了半响,信里不过是一个儿子寄给父亲的告平安信,信中多数是家常里短,又赠了画。

凤四瞧了瞧信,眉眼淡淡含笑,但偏生,谁也看不出是喜是怒。

这信和画皆看不出什么,看上去,这人确实是个信差。

“你说说,你这信要送往何处?”宁红衣问。

“丹诺镇,鸿衣布坊。”

“放了他吧,不过是个民间信差。”她将信收好,微微一笑,“眼下你这伤敢紧得找人先治治,刚好我们也是要去丹诺镇,这信,就由我来帮你送”

话未落音,那人闷哼一声,又双腿直直一挺,断了气。

宁红衣心头掠过一阵阵寒气,她抬起头,咬牙低嚷:“为什么要杀?”

“这平安信送错方向了。”他唇线微动语气很淡,但话却是一针见血。

是的,丹诺镇是祁邵边界,若战局对祁不利,则有可能成为战场。此时,已有不少大户人家迁出,往东部迁移,岂有报平安的家书从东往西送?

这情况,她宁红衣自然一清二楚。

丹诺镇的鸿衣布坊是乔震设下的一个重要联络处,这极为隐蔽,平日用的就是民间的邮差互送情报,掩人耳目,这种传递方式,只有顾卫邦的几个心腹和她知道。

千里送一画轴,自然内有乾坤,但她不想让凤四知道。

方才的一幕***分明是多余,便是十个邮差,也不是凤四的对手,分明凤四想借机与她***。

两情正浓时,他却清醒地转眼之间刺伤那人的眼睛,紧接着一语不发,杀人灭口。

这样的凤四,让她感到害怕。

她收拾了东西,欲离去时,他却拉了她的衣袖。

眉眼处有牵溢出一抹黯然,似又脱了力般,声音都显疲惫而飘渺,“衣儿,这样的你,总是让我感到害怕。”

如一叶落进深潭,眸光轻漾着水波,“只是因为我杀了一个人?你便要与我陌路?”

他怕?应该害怕的是她吧!

她怕一叶目障,最后重蹈顾晓枫的覆辙。

凤四有足够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之疯狂的资本,她怕,还是远而避之吧!

一路无话,各自疾驰。夜里,总算是赶到了一个叫竹枝镇的小地方落脚。

凤四很静,他也有很多难以解开的疑问。

比如,宁红衣对这里的地形相当熟悉,每回到分叉路口时,她甚至连犹豫也不曾,快马疾速往前,就算是地图熟读于心,但到了实地,也要做一番观察地形。除非这里宁红衣曾经来过。

其次,以宁红衣那夜所做的统筹,她不应那样被动而逃,最后还差点死在顾卫邦的手上。

她身上最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便是她眼眸中时隐时现的怨恨,思及此,阴霾压上眉梢。

一切原本是从好奇开始,从那一夜的中秋夜惊奇猎艳开始,他想解读这一本谜一样的书,却不小心,慢慢地溺进了真心。

如今,她已然如一株罂栗花,扎根在他的心脏,怒放在他的体内,汲取着他的骨血妖艳地盛开,他无法自拨!

既然如此,红衣,你便休想从我手心里逃跑。

这一次,我让你单飞,但一下次,我一定让你心甘情愿地为我驻足!

燃烛下,宁红衣小心地将画轴摊开,小心奕奕地在画面上洒着水,即刻,一幅江上渔钓图的水面上清晰地出现一些水波痕,(W//RS/HU)波痕上戏着一些小鱼小虾。

这样的图落在别人的手里,确实不过是一幅稍许别致的山水画。

但邵修城早在她十二岁开始,教她识兵法,看布兵图。

加上对顾晓枫对地形的相对熟悉,她看了半时辰后,确定了此图是祁邵边界混元岭东的布兵图。

如若她猜得没错,此图一定是乔震从祁国太子手上拿到。

看此图,看来,祁封元亦非池中物,难怪会成为祁封越夺嫡路上最大的障碍。

而顾卫邦就是借祁邵第二次大战,一战成名,在军中建立了极高的声益,也因此攀上了祁国‘军政的巅峰,最后成为祁封元和祁封越夺嫡的拉拢对象。

不若不争,或许能保顾家周全,何况,她不希望邵国战败。

如果这次战争,最终是以邵国胜出,历史的改变,那所有的一切将都不同。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凤家。

收拾好东西,却无法入睡,明日她该和凤四道别了,下一次见面或许会在战场中相逢。

***

竹枝镇五里坡竹林,月色当空照,林中暗影婆娑。

“师兄,爹已有所察觉,我们得尽快让顾卫邦投入我们的阵营。还有,太后失了冰蚕,病拖不长久,这场战争需要尽快结束。”说话的是一位青衣女子,月光下面容姣好。

“乔师妹,皇祖母就靠你多废些心思了。”凤四一叹,这样的结果,他当初亦未料到,冰蚕在最后一次吸食他的血液后,竟爆腹而死。

他当时只想多给她吸些血,让她的身子恢复快一些。

“师兄放心!”乔语嫣虽不明白,这节骨眼上,凤四突然要她去盗太后的冰蚕做什么。

但是,只是他要地,她都会尽量去帮他达成。

如今少了冰蚕的排毒,光靠她的玉虚净尘治疗太后的疾病,已达不到明显的效果。

“太后舍了太子的母舅赵专龚不用,而用顾卫邦,怕太子那方面也有所警觉,若是有所动作,凤将军将很难名正言顺上位。所以,那画得尽找快回,不能落入太子手里,打草惊蛇。”另一个紫衣劲装男子接了一句。

“画不在太子手上,你让汪伦放心,小心行事便可,太子一时半会不会知道布兵图被调换。眼下是关健的是如何让顾卫邦心甘情愿去支持我爹打蠃这一仗。”

“阿遇,我的探子来报,那截画的人”他一时不好说下去。

看尸体的伤势,是被细小的干草所伤,能有这样功力的,这世间没有几个,何况,那手法象极了凤四。

但凤四是没有理由去劫这张布兵图。

“不在我手里。”凤四淡淡地打断。

“那顾卫邦虽不是太子的人,但性格顽固不化,除了太后的话,只懂克守先帝的正统,所幸他与赵专龚不对盘,否则早就做了太子入幕之宾。”

劲衣男子略迟疑片刻,看了看青衣女子一眼,道:“其实要收伏顾卫邦也不难,顾卫邦有一个女儿,听说宠得历害”

“二哥你胡说什么,顾晓枫那性子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叫她进来,只会添乱。”青衣女子不满地截住劲衣男子,眼光却投向白衣胜雪的凤四。

不到万不得已,她决不让凤四与顾晓枫相遇。

虽然这一世她先遇上,并且,为他做了那么多。

可是,她害怕宿命,害怕前世她们的纠缠早已是三生石上的注定。

不,决不能让他们遇见。

劲衣男子暗暗叹了一下,自语似的添了句:“算了,我不说了。总之,这战就算是打蠃了,将来,也是需要顾卫邦的支持,所以,顾卫邦这个人我们是一定要争取的。”

正文 88 所谓闺蜜

“师兄,如今皖州的局势很复杂,师兄还有许多事要师兄来筹谋。”乔语嫣说得很含糊。

她是不明白,在太后病势加重,太子急着登基的情况下,凤四怎么会支身离开,甚至不留下支言片语。

到底是什么牵绊住了他?

而他的脸色近乎病态的苍白,让她本能地想到宫中那些为太后供血的宫女的脸色。

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一些未看明朗的东西,但只局限于女子的第六感觉。

***

竹枝镇,镇西,一所别致的林园。

鬼东摘下脸上的金属面具,略显仓白的脸上浮了一层汗。

祁封元看了他一眼,道:“伤得如何?”

“无妨,调息一个时辰便恢复。”鬼东躬了躬身。

他将手上的信笺放烛火上烧去,净了手方回身问:“这祁邵大陆上,能与你打成平手的屈指可数。若不是七里香,你怀疑是谁?”

鬼东道:“属下怀疑是屠央,邵修城的龙卫。属下跟踪乔语嫣,发现她与人私会,本想探一究竟是谁,但感到周围气息有异。属下不敢离得太近,怕被察觉。料不到屠央又使了个障眼法,待属下再寻找他踪影时,他突然偷袭了属下。”

“这事有点玄,屠央是奉命保护宁红衣,但宁红衣的尸体都风干了,他人还留在祁国,这中间定有玄机!”

祁封元打开桌前的一本纪事,里面详细记录了宁红衣生平,包括她的画像。

“顾卫邦那边的人曾回报,在宁红衣身亡当夜,按血迹追踪,曾在一个医馆前找到一些蛛丝蚂迹,可是,那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子。之后,孤派人去再查封医馆,人去楼空。巧的是,太后失了万年冰蚕,让孤不得不怀疑,城门上挂的尸体并非真正的宁红衣。”

“太子,前几日皖州城门有来报,一个白衣年轻男子持太后手谕,曾带一个简装女子出城,那女子样貌身形有六分似宁红衣,但因为是个女子,所以守将并未盘察。”

“是凤四,如今凤家人急不可待地想攀上老妖妇,想在祁国争一足之地。那凤四还将自已青梅竹马的小师妹送进宫讨好老妖妇。这事眼下妨碍不到孤,孤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

祁封元手指轻抚过画帛上那张雌雄难辩的脸,脸上闪过一丝戏谑,“这张脸或许能骗人,但这女子的身子总无法瞒住。都说邵修城极宠这少年,莫非易钗而牟?这宁红衣不过是邵修城龙御下的红粉佳人!难怪邵修城清心寡欲,原来他的御书房早藏了这样的绝色!”

复想起太后身边的那个青衣丽人,若将这两人都归于御下,指点江山之余,更不缺为一件美事。

“若那老妖妇知道,她信任的医女背着她将冰蚕盗出赠情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心心念念去帮着外侄子来祁国安窝。”

“太子,如今禁军都在我们手上控制着,不如”

祁封元摆摆手,道:“不行,若孤没猜错,老妖妇敢如此明目张胆压制孤的人,捧顾卫邦上位,这祁王卫队的令符一定在她手上把持。孤是太子,只要没有把柄在手,老妖妇就没有办法阻止孤名正言顺登上大统。况且老妖妇也活不了多久,孤等得起。否则她必扶雪凌宫那个黄口小儿登基。”

“太子,属下该如何做?”

“凤四既要讨好老妖妇,又盗冰蚕救宁红衣,先不说凤四与邵修城的小情人有什么私活,就是他的小师妹乔语嫣也合该要知情,何况,这要是落在老妖妇耳里,一定容不得。你我就将这混水搅乱,一旁看戏便是。”说完,在鬼东耳边一阵耳语。

“太子,凭属下一人只力,只怕”此时的竹枝阵,大内高手去集,不说是邵修城的龙卫,还有太后的暗影也尾随在乔语嫣的四周。

“不必你动手,让那个姓卫的阉人去,跟他说,他看中孤的一个侍妾,等差事办好了,孤即让人送到他府上。”

***

月尽,天未明,客栈。

宁红衣吩咐好一切后,也不等凤四,即刻离开。

屠央回报,竹枝镇大内高手云集,看来得及早抽身,迟则生变。

料不到,若非事前安排龙卫去盯住凤四,她怎么知,原来,她前世的闺蜜乔语嫣早就投到了凤四的怀里。

一声师兄,真是青梅竹马,别样情怀。

犹记得彼时,祁封越下聘当日,她喜不自禁,极想找个人分享这世间最快乐的一天。

于是,她找了她的闺中蜜友,原是太后的贴身医女的乔语嫣。

难怪凤四登基后,乔震升至二品将军,而她的女儿,却依然留在宫中,成了凤四宫女,原来近水楼台,早已暗渡陈仓。

那时的她,还傻呵呵地在等着祁封越大张旗鼓迎娶她入宫为后。

今夜,在凤四与那对兄妹竹林夜会时,她吩咐屠央拿了顾晓枫的亲笔信,将布兵图交到鸿衣布坊的掌柜手上。

她先行一步,屠央事成后,自会追上与她会和。

虽然她极力以顾晓枫的生疏的笔法去执笔,笔迹有许多不尽人意之处。

但父女书信来往中惯常用的语气及小记号她却记得,所以,顾卫邦并不会生疑心。

这张图,是太子祁封元的人马花了几年时间考察祁邵边界的地貌风水,详细记载了哪些地方易储水,易藏粮,又是如个地形宜布疑兵,或是宜围缴。

有了这样的图,对两军作战如虎添翼。

所以,这样的图交到顾卫邦手上,一定会被采用。

那么,邵国就可以反肘,根据图上所标,制定相应的策略。

只是宁红衣未料到,刚离开竹枝镇三里,便被人拦在了路口。

拦住她的,她自然也认识,不过是借助了顾晓枫的记忆。

宁红衣很诧异卫扬会淌这个混水。

卫扬是宫中的内务府总管,但他却从不给祁太后一丝薄面,甚至,他与祁太后势成水火。

一个太监有这样的胆,那是因为祁流景宠出来的。

祁流景晚年时,极宠卫扬,若非卫扬是个太监,甚至有可能以帝位相赠。

祁流景也知道,因为卫扬仗着他的宠爱,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他的皇后。

因而,祈流景在驾崩前留下了御赐免死金牌于这个卫扬。

而卫扬早在得宠之时,亦料到一旦祁流景驾崩,自已的小命便难保,于是他借用内务府的肥缺及祁流景的赏赐,组建景卫,专门互责他的安全。

如今祁流景已驾崩十余年,卫扬不仅仅活得好好的,连太后的面子照样也不给。

被卫扬的景卫毫不客气地扔上疾行的马车时,宁红衣觉得好笑,人生何处不相逢。

车上被绑的还有一个人——乔语嫣。

卫扬阴柔一笑,道:“两位好好祈祷,咱家也要瞧瞧,这凤四公子心中,是青梅竹马的师妹重要,还是同朝为官的兄弟重要。”

“卫大人,你这样做有好处没,跟小爷说说,或许小爷还能帮你添点力。”

“咱家不在乎,这天下咱家图的是个顺心,想干什么就干。谁能耐我何?”卫扬回答得嚣张跋扈。

又指了指乔语嫣道:“这姑娘虽长得不错,可惜沾了那老妖婆的气息,咱家看不上。你嘛,模样儿更周正,可惜是个男的。”

宁红衣不说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乔语嫣不着痕迹地看了宁红衣几眼,凭她多年所学的医术,几乎就能确定出,宁红脸的脸色虽红润,但底气不足,明显有这期间有受过严重的外创。

那么,凤四要的冰蚕及凤四的脸色的苍白,都是与眼前这个人有关。

心里极不舒服,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向宁红衣点了点头打招呼。

宁红衣对她的好奇早收在底眼。

前世,她视乔语嫣为心腹,除了二姐外,女儿家的心事最愿意向她托付。

所谓闺蜜,也都如此罢,就如在二十一世纪,她的大家室友兼闺蜜邢伊人。

那时,她正处在忙于结婚采办,准备当一个世间最幸福的新娘子时。

却无意从他的裤兜里发现几张机票,都是他在短期内频繁来往于另一个城市。

是什么原因,他没有时间陪自已置办结婚所需,而悄悄地去了另一个地方。

鬼使神差地,她托了她航空公司的一个朋友去查,才知道,陪他去的,居然是邢伊人。

当时的感觉,就如吃了一只苍蝇!

正文 89 来生我们不必相遇

她找他摊牌,她告诉自已,若他承认,她必不回头。

他只淡淡地回了句:“没这回事,不过是凑巧。”

她爱他,终选择去信任他。

她没有去找更多的证据,来坐实自已的怀疑。

所谓爱极生畏,也不过如此罢!

事实上,她也不必去找。

有一点足以证明,

那就是,他不碰她了。

有时亲热的时候,她明明感觉得到***让他的身体紧崩,但最后,他还是松开她,回到他的房间独自过夜。

她再傻,也知道,一个男人不碰自已的未婚妻意味着什么。

“你是宁红衣么?”安静了许久,乔语嫣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的回忆。

宁红衣未料到,凤四把她的真实身份介绍出来。

想来,在凤四心中,乔语嫣不仅仅是师妹这么简单,定然是他极其信任的人。

顾晓枫,你身边尽是些什么人,难怪死得这么快!

她自嘲,脸上却不动声色。

“幸会!”不咸不淡地吐了一句。

乔语嫣虽暗惊自已的预感精准。

宁红衣是谁,她自然知道,邵国新科状元郎。

凤四居然为了眼前这人,制造了宁红衣的假死,摆了这么一道局,显然是与祁太后的愿望相悖。

她的心机伶伶地打了个颤,她做了这么多,甚至不惜入宫侍候那老妖妇,拉拢了在禁军述职的哥哥,背着父亲做出可能灭门的事,只为了能站在他的身边她决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

她下意识地瞧向宁红衣,男装也是她惯常打扮的,可是那人,虽然容貌可能有修饰,但那人,一举一动无丝毫女儿模样,莫非,连师兄也

不,她脑子里马上否定,凤四怎么会喜男色?

但对宁红衣心中的恶感顿生。

乔语嫣不屑地“嗤——”了一声,冷讥:“你不会高兴认识我的。”

“不,你说错了!”她笑着,难得看到乔语嫣这么真实的一面,脸上笑得愈加欢灿。

她马上回敬一句:“小爷我是没兴趣认识你!”

乔语嫣被她美丽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神,心头不安加剧,忍不住低毁了一句:“不男不女!”

“你也差不多!”说着眼光往乔语嫣平坦的胸部瞄去。

当她是顾晓枫时,她与乔语嫣两人同榻过,乔语嫣的身材她自然一清二楚。

乔语嫣脸上爆红,这是她的硬伤。也不知这妖男怎么如此毒眼,一眼就看出。

“别惊讶,目测的,不是小爷经验丰富,是大姐您的造型太独特,一马平川,一目了然。”三世为人,还气不死一个古人?”她笑着,两眼毫不客气地上下围着她的胸部打量。

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和气闷直压着她,她蓦地抬头盯紧,“说些没用的也抵不了你一会的难堪,不如我们打个赌?”

“没兴趣!”卫扬的话已让她预见到,前方的路她将要面临什么!但此时,她不愿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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