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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飞出金凤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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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也很想要了解一下老爹和大哥怎么会想要帮着她家蛋蛋一起起事,但是因着还有个二女婿在,她没有机会问出口,也只能待出发的时候遇上了再询问了。

快乐而幸福的新年很快过去,元宵节过后,席梦思厂开始了正常的生产,布庄也恢复了营业,歇业了半个月的仙客来一开门就是火爆的生意,让人眼红不已。

玉镶核雕也被王老板炒作成了天价,幸好烟染事先得空就会雕上一些,压在贝珂的手中,倒也不会断货。

一切皆在轨道上正常的运行着,赫连湛的起事队伍也有条的分成了三组出发。

第一组是有乔竹带队先东上,与京城的人先接头,准备一切事宜。

第二组是以赫连湛为首的中间队伍,人数也是最多的,因此想要避开官差秘密的进京还是有着比较大的困难,只能分散成一个个的商队,或是押镖等队形,缓慢的前进,并等候着先前队伍的勘察回报。

最后一组则是由高幕阳领军,以贡粮的名义,押送后备的粮草,一路很是顺遂。

烟染不懂政治,更不懂得行军打仗,只在暗中追随的过程中,对她家蛋蛋的作为深表佩服。

她不知道孤身一人的他是怎么样集结了这么多的人为他效力,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已经退役的高大将军,更不知道他究竟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才能不但壮大了队伍,还能将队伍优良至此。

看着隐没在人群中,就不过是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农民的葛二蛋,烟染的心中无限的感慨。

二十年来隐于山村的伪装让他明明是器宇轩昂,却能被人当做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走到哪里都不会引起关注,顺利的过了一个个的关卡。

而,当需要聚集在一起商量开会的时候,他那属于王者的气质和风范就显露无疑,即便隔得很远,亦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和肃穆的气场。

唔唔~她家蛋蛋真是好帅气啊!

而就在她发花痴的时候,那边的赫连湛却是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流,冷喝一声道:“什么人?”

正文 不准赶我走

待众人警觉,纷纷顺着他鹰隼般的视线投注道烟染藏身的地点时,烟染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少主夫人?”最先到达烟染躲藏的地点的是耿柱子和桑哥,一见是烟染,立即惊得掉了下巴——不会吧?

起事前,乔竹已经在众人面前公布了赫连湛的真实身份。并告诉他们,组成这样一支训练的队伍,不是为了占山为王,而是要为被陷害的先皇和无奈逃亡在外的太子报仇,将奸佞的当朝狗皇帝赶出不属于他的位置。

大家当时顺即热血沸腾,为能够为落难的太子效力而群雄激愤。又为了不让他们的这支队伍草莽气太重,在乔竹的建议下,大家不再叫赫连湛大哥,而是以少主相称。

“媳妇儿?”赫连湛的人也已经快速的出现在烟染的面前,对于烟染的出现,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的媳妇儿……

“嘿嘿!嘿嘿!”烟染干笑着从杂草丛中站起了身,大约是蹲久了,头有些眩晕,眼前黑了一下,人也跟着晃了几晃。

赫连湛大惊,赶忙一把抱住她,不让她摔倒。

某人趁机赖在已经有十来天只能看不能碰的粗壮温暖的怀抱中,娇声道:“待众人警觉,纷纷顺着他鹰隼般的视线投注道烟染藏身的地点时,烟染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少主夫人?”最先到达烟染躲藏的地点的是耿柱子和桑哥,一见是烟染,立即惊得掉了下巴——不会吧?

起事前,乔竹已经在众人面前公布了赫连湛的真实身份。并告诉他们,组成这样一支训练的队伍,不是为了占山为王,而是要为被陷害的先皇和无奈逃亡在外的太子报仇,将奸佞的当朝狗皇帝赶出不属于他的位置。

大家当时顺即热血沸腾,为能够为落难的太子效力而群雄激愤。又为了不让他们的这支队伍草莽气太重。在乔竹的建议下,大家不再叫赫连湛大哥,而是以少主相称。

“媳妇儿?”赫连湛的人也已经快速的出现在烟染的面前,对于烟染的出现。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的媳妇儿……

“嘿嘿!嘿嘿!”烟染干笑着从杂草丛中站起了身,大约是蹲久了,头有些眩晕,眼前黑了一下,人也跟着晃了几晃。

赫连湛大惊,赶忙一把抱住她,不让她摔倒。

某人趁机赖在已经有十来天只能看不能碰的粗壮温暖的怀抱中,娇声道:“不准赶我走!”

然后,就睡着了。

“媳妇儿?”赫连湛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一把抱起她往自己的主营帐跑去,一边叫道,“传林老!”

“那个,少主夫人应该只是累得睡着了吧?”耿柱子不确定的对桑哥嘀咕道。

“废什么话,快去叫林老!”桑哥敲了他的头一下。

是啊!废话什么呢。少主担心夫人,还有肚子里的小主人,自然会因为心急而判断错误啦。

赖!赖!

醒来之后,烟染就赖在赫连湛的身边不肯走。

只要赫连湛一提进京的危险程度,只要一说秀山村,烟染就拧自己的大腿一把,泪眼婆娑的就像是受虐的小媳妇。以着指控的眼神看着他,只让他哭笑不得,又极度的不忍心。

于是,朴实憨厚的庄稼汉子身边多了个灰头土脸,头发蓬乱,微凸着小腹的小婆娘。

问是要去哪里?

答曰进京投靠亲戚!

顺顺利利的就通过了无数的城镇。在二月底的一个春寒料峭的午后,终于到达了乔竹已经安排好的一个小村庄里。

烟染怎么也没有料到,赫连湛十多年的布置不是白费心血,就是这一个看似人口简单的小村庄,也是他们的基地。

人被分散了在各家安静的住下。每一户人家的地底下都有一个密室,那是专门为了防止有官兵来巡查可以安排人躲避的地方。

密室里干粮和棉被准备的很充足,就算是遇上十天半月的大搜查,也不会让人冻死饿死。

当然,很想要体验一把地下生活的烟染没能如愿,因为林老说,密室里的空气不流通,不适合孕妇,所以,她只能随着她家蛋蛋投靠在亲戚家光明正大的生活着。

这日,众人正围绕在村长家的密室中商讨何日起事,从京城却是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说什么,狗皇帝驾崩了?”桑哥闷声叫道,视线却落在一声不吭的赫连湛的脸上。

“消息可确切?”乔竹亦是看了赫连湛一眼,重复的问了一遍探子。

“属下已经派人进宫里打探虚实了,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出来,但是狗皇帝驾崩应该不假,只是其中是什么样的内情就不知道了!”探子据实以告道。

“少主,那您看咱们的计划?”桑哥有些跃跃欲试,一直身强体健的狗皇帝忽然驾崩,朝堂上下势必乱成一团,他们不就正好可以趁火打劫吗?

“少主,属下觉得这件事情不宜操之过急,咱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村长沉吟了片刻道,“狗皇帝不过四十出头,平日里听说保养的极好,龙马精神,身强体壮,忽然驾崩绝对是宫里出了意外。”

“就算是宫里出了意外,无外乎就是他的那些儿子们起了内讧,想要争夺皇位,才暗中下手弄死了狗皇帝,那咱们就该趁热打铁,一举攻坚京城,为先皇报仇,扶少主上位!”耿柱子跟桑哥一样急切。

“如正是这般,那咱们倒是要更缓一缓!”乔竹冷静的说道,“皇子逼宫,不管是哪一方,定然都有充分的准备,咱们贸然闯进去,反而不妙,还不如等着确切的消息传来,或是,待到那些皇子和狗皇帝的留下的后手两败俱伤之后,咱们再趁火打劫,攻其不备!”

“不错,咱们此时还不能贸然行事!”赫连湛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一脸兴奋的大家。

他不知道上天是不是站在了他这一面,才会在他举兵城下的时候,皇宫中自行乱了起来。但他可以确定这回给他的起事带来很好的机会,黄雀捕蝉,螳螂在后,只要他们耐得住性子,说不定就是那最得力的渔翁,更说不定不需要费上太多的力气,就能为父皇和母后报仇了。

他的拳头紧紧的握成拳,有紧张,有激动,有即将要见到父母皇陵的心酸和悸动。

“对!如今,咱们只能先按兵不动,待查探了宫中的详细情形之后,咱们再商量对策!”村长看了赫连湛一眼,代替他散了会,“大家这几日也不要松懈,说不定随时都会整装待发,一举攻下京城的!”

“是!”众人兴奋的应着,在村长的示意下,鱼贯了走了出去,密室中,只剩下了他和赫连湛。

“太子!”村长轻唤一声,一直压着的喉咙恢复正常之后是尖细的嗓音。

“刘叔!”赫连湛回应一声,紧握的拳头在村长和蔼的面容下渐渐的放松,抬眼间,眼中已是一片猩红。

“二十二年过去了,你若能夺回皇上的一切,皇上和皇后在天之灵便会瞑目了!”村长,实则是当年帮着奶娘带着赫连湛一起逃亡的皇上近侍刘公公。

当年,他留下断后的时候,还以为一定会命赴黄泉,却不想侥幸的逃过了一劫。

这些年,他一边关注着朝堂上的事情,一边寻找到一些还忠于先皇的旧部,培养了了许多的精兵强将,然后又四处探访赫连湛的下落。

在此期间,他先遇上了乔竹,那个在二十二年前的动乱中失去了所有向着先皇的亲人的少年,将他培养成最精明最会算计的谋士,然后,一切明面上的事情都交给他去做,包括寻找到太子,帮着太子招兵买马建立属于他自己的军队。又出谋划策,准备了今年的起事。

许多的事情都在照着他的计划行事,太子也不负众望,是一个能够挑得起大梁的皇家子孙。只是,千算万算,居然算漏了一个太子妃。

唉!那个活泼的太子妃,让他很是佩服她的观念和行事,可是,可是,这么鲁莽的的、怀着身孕偷偷的跟着太子来到京城,她那究竟是要闹哪样呢?也不怕皇储……

啊呸呸呸!太子是吉人天相,太子妃一看也是个有福气的,他们一定会平安举世成功的。

“阿嚏!阿嚏~”另一边的屋子里,睡梦中的烟染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拢了拢被子,继续睡觉。

“有你和大家的支持,我不会再让父皇母后含冤九泉的!”赫连湛的双手再起圈起。

还有小舞,他一定会让她成为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

“阿嚏……”烟染又打了个喷嚏,今晚是不是因为蛋蛋不在身边,又没有睡着席梦思床,被子也不是蚕丝被,所以就冷了呢?

待蛋蛋举事大成之后,她一定要让全朝所有人都能睡上席梦思,盖上蚕丝被!

唔……好困,继续睡!臭蛋蛋再不回来,踢你下床去!

正文 恭迎太子回宫

天不亮,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从宫里打探出来的消息也准确的传了回来。

正值壮年的皇帝果然已经驾崩,宫中皇后与嫡皇子对应着皇贵妃与皇长子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明争暗斗,想要在皇帝驾崩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之前,争下这继承大统之位。

“少主!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只要咱们将狗皇帝驾崩的消息扩散开来,再挑起其余皇子的野心,咱们就可以趁着混乱,一举攻下皇城,正少主之名!”村长万分激动的说道。

“没错,少主!”向来冷静的乔竹也难掩心中的亢奋,“因着他们瞒报了狗皇帝驾崩的消息,驻守在外的将士们不可能在最短的时日之内回到京城驻守,京中守卫只有禁军,守卫虚空,咱们刚好可以一举夺下!”

二十二年了,整整二十二年了,死在狗皇帝手中的不单单是先皇一家,还有跟随先皇的无数忠臣。

他们召集起来的这些将士都是当年跟随先皇的文臣武将的后代,人数虽然不多,只有一万余众,但十几年来的忍辱负重,呕心沥血的操练和忍耐,不论是智慧还是武功,足以以一敌百。

团坐在一起的众人也都义愤填膺,群情激奋,积聚了二十多年的怨恨,只等着这一刻得偿所愿。

众志成城的目光都落在赫连湛的脸上,拳拳之火只等着主子的一声令下。

赫连湛的拳头紧了松,松了再紧,一一扫过期待的每一张年轻的脸,最后落在村长已经长满皱纹的老脸上,重重的在桌面上落下一拳道:“乔竹,你先进京城召集里面的兄弟们,午夜子时前,在北面玄武门和东边青龙门、四边白虎门等候,大桑。你点两千人马在子时前潜至城门外,点火烧城楼,拖住城门口的精兵!乔竹见到火光,先按兵不动。待我与柱子带着剩下的兄弟们在正南门发起攻击,引燃火弹时,你们再由东西北三门突破而入。记得速战速决,不要斩杀毫无力抗力的宫人,狗皇帝的女眷轻易也不要诛杀,安排人看守着便是!”

不是赫连湛心慈手软,而是他不想二十二年前的悲剧和暴戾在自己手上上演,疯狂残忍至极的最终后果,也是给人报复的开端。

“刘叔,你在村中观察情况。高少将军运粮到来时,记得不要让他轻易涉险。若是……”头微微一抬,看着头顶的灰色泥土,赫连湛的心头一疼,“若是。咱们这一次有去无回,你记得要好好的活下去,让高少将军好好的看护住小舞和腹中孩子!”

这不是赫连湛的泄气话,而是在起事前,所有人都准备好的一种不得已的结局。

开战之中,刀剑无眼,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端看个人本事和应战的能力,但也必须有视死如归的觉悟。

“少主,老奴相信你们一定会旗开得胜,也相信老天是公平的,不会让咱们大家每个人背负的冤情永远的沉疴下去!”村长的神情很坚定,也有着势在必得的信念。或者说,心里还有一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执着。

“对!少主!咱们一定会一举成功,为咱们死去的家人报仇雪恨!”小小的密室中,人并不多,但是每个人坚定的声音洪亮得几乎能震塌整个密室。

上面。还睡在硬床上的烟染,嘴角微微的勾起,她家蛋蛋看来还是挺得人心的嘛!那她是不是也能助上一臂之力呢?或者说,老天也在帮忙,下雨天不刚好是她水系精灵一展特长的最好时机吗?

嘿嘿嘿!他和她家蛋蛋是一体的,他的仇便是自己的仇,他的恨也会传达给她,她要为他这二十二年来的忍辱负重传达她的怜惜和温情。

小雨淅沥的下了一天,或者正是拜小雨所赐,乍暖还寒的初春,让人放松了警惕,守城的人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并不认真的巡视着。也因为每个来来往往的人身穿着蓑衣,缩着脖子,没有特点,看不清人脸,城外的赫连湛等人进城显得非常的顺利。

快临近子时的时候,雨忽然就不下了!

不!不是不下,而是,就在城门外的那一小片天空收了雨势,连蒙蒙小雨都没有。而所有的雨似乎都汇聚在了皇宫之中,由小雨转化成了中雨,给原本就阴森的宫廷更是增加了几分诡异。

烟染隐身在正南宫门外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一边念着咒语,一边关注着赫连湛的一举一动。

此次起事若成,那便是为他父母报了仇,遂了身为儿子的孝义。若是不成,她也不会让他丧生在他的仇人手中,一定会救他出去,哪怕从此天涯海角,她也愿意与他同甘共苦。

子时一到,城门外便火光冲天,惊动了满城禁卫和护城兵将、火龙队,纷纷往着火的地方涌去。

正南的宫门也在不久之后打开,一队人马披着蓑衣往外冲来,似乎有些诧异宫中与宫外两种截然不同的天气,但这个时候,没有人顾虑到这许多,只想着在事情还没有个一个明朗的结局之前,赶紧的奉命将火扑灭。

赫连湛看着防守变弱的宫门,一声令下,自己带领的大队人马顺即从暗处冲向了宫门,在宫门守卫措手不及之下,牢牢的掌控的宫门开关的控制权。

然后,他再命人发出信号弹,当蓝色的火焰在天空炸响时,东西北三个方位顿时传来阵阵呐喊声。

宫里已经知道了变故的人还在相互对峙着,谁都不肯先离开对方的视线,就怕那些火灾,那些呐喊不过是对方阴谋,两方人马心中即便暗藏嘀咕,却也只能相互牵制。

“瑶贵妃,大皇子,你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难道你们想要让皇上九泉之下不得瞑目吗?”皇后紧紧的依偎在儿子的身后,耳畔的呐喊声震得她心慌意乱。

因为,她知道,那些突如其来的人马不是他们布置下的?难道是皇贵妃母子暗中布下的棋子吗?那为何昨夜皇上驾崩时,他们没有立即出动占领后宫呢?

“皇后娘娘,皇上就算是死不瞑目,那也是因为你们暗中给皇上下药陷害!”皇贵妃骄傲的昂着头,站立在高壮的儿子身边,脸上丝毫没有慌乱之色,“怎么?皇后娘娘有胆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怕皇上到了阴曹地府会找你索命吗?”

“瑶贱人,你休要血口喷人,皇上的死与本宫无关!”皇后尖锐的大叫道,“要说心里有鬼的,那也是你。你一定是怨恨皇上强行占了你的身子,才会暗害皇上!”

说罢,就对着围绕在身后的一众禁军道:“方统领,还不快点将这对以下犯上,弑君试图篡位的狗母子拿下!”

“方统领,听说你儿子的百天就要到了吧?”看着皇后母子身后的禁军蠢蠢欲动的挥动着手中刀剑,瑶贵妃淡淡一笑,温柔的能出水的声音如外面又转化为小雨的淅沥声。

方统领跨出的脚步生生的止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温柔恬静的瑶贵妃和高大威猛,但沉默寡言的大皇子,掂量着他们话中的真假。

“方统领,你别听这个贱人胡说八道,她还没有这个本事威胁到你家中的人!”皇后大怒的叫道,“快拿人!”

“呵呵!是么?皇后是在说自己吧,每天在宫里享受着皇后的尊荣,不停的给皇上安排侍寝,你以为只要哄得皇上下诏书就能拥你的儿子为太子,却不知皇上早就看穿了你的歹毒心思,将禁军的掌印交给了大皇子了!”瑶贵妃忽然一改方才的温柔,眸色一沉,对着大皇子道,“皇儿!”

“是!母妃!”大皇子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是一声洪亮的回答,缓慢的伸进袖袋,缓缓的掏出一件物品来。

就在方统领疑惑不解,皇后母子惊疑不定之时,众人面前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飞刀飞速的在众人面前划过,直直的插进了方统领的咽喉。

“啊……”皇后一声惊呼,眼看着方统领怒目圆睁,咽喉间鲜血汩汩冒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杀——”简单而单调的一个字在大皇子的口中蹦出,他们身后的亲卫立即趁着禁卫混乱之时,快刀斩乱麻,擒贼先擒王的控制住了皇后和皇嫡子。

“母妃!”看着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亲卫,训练有素的完成了任务,大皇子放低了声音,看向目光有些呆滞的瑶贵妃。

“二十二年了呀!”皇贵妃轻叹一声,侧耳倾听着外面越来越靠近的嘈杂声,雨似乎止住了。

“瑶贱人,你什么意思?”仅仅是一句二十二年,被压跪在地上的皇后便如闻惊雷一般的抬起头,瞪着瑶贵妃。

“什么意思呢?呵呵呵!”瑶贵妃反问了一句,低低的笑了起来,脸颊上却是已经滑下了两道泪痕。

但她没有再与皇后说话,只是,轻轻的执起儿子的手,转身缓步走出殿门,在看见了身着戎装挥舞着长剑冲进来的人之时,带着大皇子,缓缓的跪在地上,口中清晰的吐出几个字:“恭迎太子回宫!”

太子?!

正文 李妃娘娘

还在宫殿里被押着的皇后听见这个称呼,顿觉眼前一黑,差点就晕厥了过去。果然——果然如此吗?

赫连湛也因为这一声称呼而呆怔在当下,有些不明所以,也有些疑惑,更多的是警觉,这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李妃娘娘?您是李妃娘娘吗?”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尖细的试探声,然后再另一个角落,一身是水的村长,也就是先皇近侍刘公公激动万分的冲了过来。

“刘叔,你怎么来了?”路过赫连湛的身边的时候,赫连湛一把将他拉住,是担心对方使诈。

“太子,这件事情,奴才稍后再跟您解释!”刘公公此时已经将面上沾着的假胡子都已经清理了干净,大约就是以阉人的身份先混了进来的,“让奴才先确定一些李妃娘娘的身份!”

李妃也就是李瑶,曾是先皇最宠爱的妃子之一。

当刘公公走到李妃母子跟前,看着容颜基本未改的李妃,心中一动,再看她身旁昂然跪坐的大皇子,震惊的后退了数步:“你、你们……”

“刘叔!”赫连湛察觉到状况不对,立即在乔竹等人的护卫下靠近了他们的身边。

而当他们同时看见了李妃母子的容貌后,也都不可自持的发出惊讶的呼声。

“汮儿,见过你大皇兄!”李妃抬头看着靠近的赫连湛,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太子与皇上是最相像的呢!”

“大皇兄!”赫连汮一双铜铃大眼与赫连湛十足的相似,除了一个是故意晒成了古铜色的皮肤,一个是在宫中养尊处优的白皙,这二人走在一处,别人想要说他们不是亲兄弟都不会有人相信。

躲在暗处的烟染也好想要近前看看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她怕自己贸然过去跟刘公公的冒然出现会有千差万别的对待,只能继续躲在暗处观察。

不过。这个时候,貌似大局已定的样子,那她就不用再多此一举操控雨水。

那边,李妃母子已经被赫连湛扶了起来。娓娓的叙述了一个先皇的宠妃因为在宫变准备自尽时,却发现腹中已然怀了先皇的骨肉。

当时的她,并不知晓早已有人李代桃僵救出了太子,一心一意想要保护先皇的骨血,便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的成为了弑夫仇人的宠妃。

她为了报仇,借着自己的儿子是皇长子的便利,又利用自己的美貌,荣宠了二十一年不变。

原也只想着让自己的儿子坐上皇位,到时候正名便好。却不知皇后的私心亦是不小,处处打压着他们母子,甚至还散布了谣言,说是赫连汮与皇帝长得不太像,渐渐引起了皇帝的猜疑。对他们母子也冷淡了许多。

而就在此时,李妃暗中培养的亲卫却打探到了一个了不得的消息,那就是先皇长子太子并没有死,而且还有召集被冤杀的旧部突袭京城的打算。

这让李妃顿时觉得心中鼓舞,却又担心儿子会不会眷恋朝权,几番试探之下,才知儿子其实淡泊名利。与她一起为争皇位而战,那是全她一片爱子之心。

母子二人在一番促膝长谈之后,李妃同时对他道出了他的真实身份,并在得到了他再三的表示愿意将皇位献给从未见过面的大哥,他们便开始了一切的准备,包括暗中在身强体健的皇帝饮食中加入慢性毒药。直至一命呜呼。

他们知道,蓄养了十几年的赫连湛不会放过皇帝驾崩的大好机会,一定会趁机起事,他们便在宫中帮他清除了一切的障碍,只等着他接手本就属于他的皇位。

简单的叙述完一切前因后果。李妃的面色非常的平静,似乎只是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但平淡的语调中,却让人感受到了一个女子在危机四伏的后宫中,养育先皇骨血的艰难和心酸。

烟染在暗中听着直流眼泪,深深的敬佩着这个坚强的母亲,更敬佩她荣辱不惊的处事,即便是水深火热又如何,她为了爱人,为了亲人,能够步步为营的走到胜利的这一天。

小雨也已经停止了,微微的风吹拂着花草树木,摇落瑟瑟的水滴,扑簌簌落了一地。

正在感慨的烟染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抬眼忽然发觉赫连汮的脸色有些不对,放在身侧的拳头正紧紧的圈起,头也微微的侧过,似是不忍看见什么。

“不好!”心中顿时警觉,暗叫一声不好,烟染直直的看着李妃,见她忽然对着赫连湛盈盈一拜,嘴角扬起一道凄凉的微笑,似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自己最心爱的儿子,手掌一抬,就要往嘴里塞东西。

“蛋蛋,快阻止李妃娘娘!”烟染不敢怠慢,一边念了咒语牵制住了李妃的手势,一边大叫着赫连湛的名字,为了不让自己会使用咒术的事情暴露,她只能暴露自己了。

这样,李妃那就要靠近嘴边的手被牵扯住,别人就会是以为她被吓了一跳的缘故了。

其实,赫连湛也察觉到了不对,只是,对李妃母子还抱着一丝的怀疑,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而当他听见烟染的声音,一边暗责她居然不顾自己的身子跟了进来,一边已经快速的打落了李妃手中的毒药。

李妃只觉得原本再也动弹不得的手一麻,手中药丸落地,手也就恢复了正常。

众人因为这样的一番小动乱,很快就明白了李妃的意图,不由同时唏嘘,更多的是敬佩。

“李妃娘娘,您这是何苦?”刘公公一声哀叹,已经与赫连汮一左一右扶住了站立不稳的李妃。

“太子,刘公公,贱妾如今已是不白之身,有辱先皇爱宠,如何还能苟活于世,还请太子赐死贱妾吧!”李妃身子绵软的靠在儿子的身上,两行清泪缓缓滑落,是大仇得报之后的放松吧,她如今唯一舍不下的只有赫连汮,但她又觉未能为先皇守身,愧疚的只想以死谢罪!

“蛋蛋!”烟染扯了扯赫连湛的袖口,乞望的看着他。

她来到这个时代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自然早已经知道这样的社会之中,一女不嫁二夫的观念根深蒂固,不是每个人都有李妃的这点胆魄,也不是每个人在荣华富贵和极致荣宠中都能坚定不移的。

赫连湛低头看了一眼满眼期盼的烟染,先给了她一个稍后跟你算账的眼神,在她缩了缩脖子想要逃跑之前,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身,然后不再看她一眼的对李妃道:“娘娘,你为了父皇和皇弟做出了这么多的牺牲,忍辱负重只为赫连家的子孙命脉,父皇在天之灵定然都看在眼中。我想,不管是父皇还是母后,还是为了二十二年前的宫变而失去生命的人,他们都会为你的牺牲和付出喝一声彩,也断不会有人因此而看不起你的为人。何况,你如今还有皇弟在身边,你就这样忍心在皇弟面前毁去自己的生命,让皇弟一辈子活在不能保护自己的亲娘的愧疚中吗?而且,就算是我,我也一样不能忍受一个一心只为赫连家的伟大女子在建立了功勋之后还得以死谢罪!娘娘,我做不到,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做不到!”

“是啊!娘娘,您的忠贞会让人传诵千古的!”刘公公老泪纵横的说道,“先皇在上,您可看见了,不但太子活了下来,您还有一位好妃子,一个好儿子也坚强的活了下来。”

“娘娘千岁!”或许还会有人不屑一个女子以色事人,但更多的人还是敬佩李妃的所为,毕竟这样的时代大洪流中,没有多少女人可以做到李妃这般。

赫连汮拥着母亲的手紧了紧,也颤了颤,更多的是愧疚自己居然答应了母亲的自杀行为。更因为赫连湛等人的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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